第27章：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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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誇獎
莫離的唇帶著溫熱的草木氣息，像救命的甘泉，瞬間淹沒了虞弦所有的抵抗和羞恥。他幾乎是本能地張開嘴，急切地迎接，舌尖探入對方口中，貪婪地汲取著那能驅散虛弱和燥熱的津液。
能量如同暖流般迅速充盈四肢百骸，抽幹力氣的酸軟感快速消退，燥熱被一種舒適的暖意取代。虞弦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身體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甚至無意識地往前傾，想要貼得更近，索取得更多。
莫離扣在他後頸的手微微用力，掌控著節奏。這個吻不像之前那樣帶著強勢的侵略性，反而有種奇特的安撫意味，耐心地引導著他，分享著能量。
直到虞弦急促的喘息平覆下來，身體不再顫抖，莫離才稍稍退開一點，但兩人的距離依然很近，呼吸可聞。他琥珀色的眸子在微光下審視著虞弦的臉，確認他臉上的潮紅褪去，只剩下一點親吻後的紅暈，才低聲道：“好了？”
虞弦紫眸還有些水潤，下意識地點點頭，隨即又猛地驚醒，臉上剛褪下的熱度又有回湧的趨勢。他慌忙往後縮了縮，拉開一點距離，眼神飄忽：“……好了。”
莫離看著他這副別扭的樣子，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沒再逗他，站起身：“那就收拾一下，天快亮了。這地方蟲子太多，待久了心煩。”
虞弦也趕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充沛的力量感讓他安心不少。他偷偷瞄了一眼莫離的背影，心裏嘀咕：這人雖然危險又惡劣，但“口糧”質量是真不錯，能量充沛還帶點草木回甘……就是太敏銳了，不好糊弄。
兩人離開樹洞，繼續在昏暗潮濕的密林中穿行。莫離似乎有明確的方向感，腳步不快，卻目標清晰。虞弦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邊走一邊運轉靈力，熟悉著體內充盈的能量。
莫離偶爾會停下來，指尖撚動，似乎在感應著什麽，或者從腐葉下翻出一些顏色奇特的蘑菇、草葉，收進一個特制的皮囊裏。虞弦好奇地看著，但沒多問。
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前方傳來隱約的水聲。空氣中那股甜腥的腐氣似乎被一股更清新的水汽沖淡了些。
“前面有條地下暗河的支流，水還算幹凈，去洗洗。”莫離頭也不回地說道。
虞弦低頭看看自己沾滿泥汙的衣擺和腳踝上幹涸的血點，確實需要清理。他應了一聲：“嗯。”
越靠近水聲，光線似乎也明亮了一點。繞過幾叢巨大的蕨類植物，一條不算寬闊、水流湍急的溪澗出現在眼前。溪水清澈見底，沖刷著黑色的鵝卵石，發出嘩嘩的聲響，總算給這片死氣沈沈的密林帶來一絲生機。
兩人走到溪邊。虞弦蹲下身，撩起冰涼的溪水潑在臉上，又小心地清洗腳踝上的傷口。清涼的溪水刺激得傷口微微刺痛，但很舒服。
莫離則站在稍上游一點的地方，直接掬水洗臉。水珠順著他蜜色的臉頰滑落，滾過線條分明的下頜，沒入衣領。他甩了甩濕漉漉的黑發，水珠四濺，在透過葉隙的稀薄晨光下閃著微光。那動作帶著一種野性的灑脫。
顏控晚期患者虞弦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心裏評價：濕身福利，加分！
就在這時，莫離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他猛地擡頭，琥珀色的眸子銳利地掃向溪澗對岸的密林深處，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警惕。他放在腰側的手，指尖不知何時已經夾住了幾只通體銀白、米粒大小的蠱蟲，那些小蟲子正不安地躁動著，翅膀高速震顫，發出細微的嗡鳴。
“怎麽了？”虞弦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立刻站起身，警惕地看向對岸。除了更茂密的藤蔓和巨大的怪石，什麽也看不見。
“有東西過來了。”莫離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狩獵前的冰冷，“數量不少，速度很快。”
他話音剛落——
“沙沙沙……沙沙沙……”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密集摩擦聲由遠及近，像無數細小的爪子同時刮過巖石和腐葉！聲音來自溪澗對岸那片藤蔓最濃密的地方！
虞弦的紫眸瞬間收縮，靈力下意識地運轉起來，體表泛起一層帶著寒氣的薄霧。
下一秒，那片濃密的藤蔓劇烈地晃動起來！
幾十只、不，是上百只！通體漆黑、足有成人巴掌大小、甲殼閃爍著油亮光澤的蠍子，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從藤蔓和怪石的縫隙中湧了出來！它們高舉著閃爍著幽藍寒光的尾鉤，密密麻麻的覆眼鎖定溪邊的兩人，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沖到了溪澗邊緣，甚至有幾只已經毫不猶豫地踏入水中，朝著這邊沖來！
“是毒火蠍！”莫離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小心它們的尾鉤和噴出的毒火！群體行動，很麻煩！”
虞弦看著那黑壓壓一片、帶著致命毒針湧過來的蠍子潮，頭皮瞬間炸開！他以前在淩霄宗只對付過一些低階妖獸，哪見過這種陣仗！
“靠！”他忍不住罵了一聲，指尖寒光閃爍，瞬間凝聚出數根尖銳的冰錐，朝著最前面的幾只蠍子激射而去！
噗！噗！噗！
冰錐精準地刺穿了幾只蠍子的甲殼，將它們釘死在溪邊的鵝卵石上。但這點損失對龐大的蠍群來說根本微不足道！更多的蠍子踏著同伴的屍體，悍不畏死地沖過溪水，尖銳的足肢敲擊著石頭，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噠聲！
“太多了！”虞弦一邊後退，一邊不斷凝聚冰錐射擊，但蠍群數量太多，冰錐的凝聚速度根本跟不上！
“到我後面去！”莫離冷喝一聲，一步跨到虞弦身前，將他護在身後。面對洶湧而至的蠍群，他神色不變，只是屈指一彈！
咻！咻！咻！
數道銀光從他指尖爆射而出！正是剛才那幾只躁動的銀色蠱蟲！它們速度快得如同閃電，精準地撲向沖在最前面的幾只毒火蠍！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幾只銀蠱落在毒火蠍油亮的背甲上，並未撕咬，只是用細小的口器輕輕一刺——
被刺中的毒火蠍瞬間僵直，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抽幹了所有生機，連幽藍的尾鉤都無力地垂落下來，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緊接著，它們的甲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幹癟，仿佛精華瞬間被吸食殆盡！而吸食了精華的銀蠱，身體似乎膨脹了一小圈，銀光更盛，又閃電般撲向下一個目標！
眨眼間，沖在最前面的七八只毒火蠍就變成了幹癟的蟲屍！
虞弦看得目瞪口呆。這……這就是苗疆蠱術？好霸道！好詭異！
但蠍群數量實在太多，銀蠱擊殺的速度雖快，卻無法瞬間覆蓋所有。更多的毒火蠍繞過同伴的屍體，從兩側包抄過來！更有幾只離得稍遠的，尾部猛地一縮一放，竟然噴吐出幾道筷子粗細、散發著刺鼻硫磺味的幽藍色火焰，直射兩人！
“小心！”虞弦驚呼。那火焰一看就劇毒無比！
莫離眉頭微皺，似乎覺得有點棘手。他正要有所動作——
“冰墻！”虞弦在他身後大喊一聲！
少年雙手猛地按在地面！體內冰系靈力毫無保留地洶湧而出！
轟！
一道厚達半尺、晶瑩剔透的巨大弧形冰墻，瞬間拔地而起，如同堅實的盾牌，擋在了兩人身前！
砰！砰！砰！
幾道幽藍色的毒火狠狠撞在冰墻上，發出沈悶的爆響！冰墻劇烈震動，表面被灼燒出黑色的焦痕，發出“滋滋”的聲響，但終究沒有被擊穿！而兩側包抄過來的蠍子也被驟然升起的冰墻擋住去路，只能徒勞地用鉗子和尾鉤敲擊著冰面。
“幹得不錯！”莫離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讚許，他沒想到虞弦的反應和控冰能力如此之強。他不再猶豫，趁著冰墻阻擋的寶貴時機，雙手快速結了一個古怪的印訣。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那些飛舞在蠍群中、如同銀色閃電般收割生命的銀蠱，瞬間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速度再次暴增！它們不再一只只擊殺，而是如同穿花蝴蝶般在蠍群中高速穿梭，每一次停頓都有一只毒火蠍僵直倒下！
與此同時，莫離指尖又彈出幾只新的銀蠱，它們並未加入戰鬥，而是飛向冰墻兩側，口中噴吐出極其細微、幾乎看不見的銀色絲線。這些絲線迅速交織成網，將試圖繞開冰墻的蠍子牢牢困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銀蠱收割它們的同伴。
虞弦維持著冰墻，靈力消耗巨大，額頭滲出細汗，但看到莫離這神乎其技的控蠱手段，心裏還是忍不住驚嘆：好強！配合得也好！
兩人一個主防，一個主攻，配合竟出奇地默契。冰墻阻擋了蠍群最兇猛的第一波沖擊和毒火攻擊，為莫離的銀蠱創造了絕佳的收割環境。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剛才還氣勢洶洶、黑壓壓一片的毒火蠍群，已經變成了一地幹癟僵硬的蟲屍。只有少數幾只見勢不妙，倉皇地鉆回藤蔓深處，消失不見。
危機解除。
虞弦撤去冰墻，長長舒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感覺體內的靈力消耗了小半。他看向莫離，眼神覆雜，有後怕，有感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佩服。
莫離召回所有銀蠱，看著它們重新變得安靜，滿意地收回袖中。他轉過身，琥珀色的眸子落在虞弦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甚至比剛才那個吻後的眼神更亮了幾分。
他走到虞弦面前，伸手，用指節不輕不重地敲了下虞弦的額頭，力道帶著點親昵的意味。
“小東西，”莫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目光掃過地上那些蠍子幹屍，又落回虞弦臉上，“天賦倒是不錯。”
“這冰墻，凝得夠快，也夠結實。”他的語氣帶著肯定，“沒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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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如同暖流般迅速充盈四肢百骸，抽幹力氣的酸軟感快速消退，燥熱被一種舒適的暖意取代。虞弦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身體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甚至無意識地往前傾，想要貼得更近，索取得更多。
莫離扣在他後頸的手微微用力，掌控著節奏。這個吻不像之前那樣帶著強勢的侵略性，反而有種奇特的安撫意味，耐心地引導著他，分享著能量。
直到虞弦急促的喘息平覆下來，身體不再顫抖，莫離才稍稍退開一點，但兩人的距離依然很近，呼吸可聞。他琥珀色的眸子在微光下審視著虞弦的臉，確認他臉上的潮紅褪去，只剩下一點親吻後的紅暈，才低聲道：“好了？”
虞弦紫眸還有些水潤，下意識地點點頭，隨即又猛地驚醒，臉上剛褪下的熱度又有回湧的趨勢。他慌忙往後縮了縮，拉開一點距離，眼神飄忽：“……好了。”
莫離看著他這副別扭的樣子，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沒再逗他，站起身：“那就收拾一下，天快亮了。這地方蟲子太多，待久了心煩。”
虞弦也趕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充沛的力量感讓他安心不少。他偷偷瞄了一眼莫離的背影，心裏嘀咕：這人雖然危險又惡劣，但“口糧”質量是真不錯，能量充沛還帶點草木回甘……就是太敏銳了，不好糊弄。
兩人離開樹洞，繼續在昏暗潮濕的密林中穿行。莫離似乎有明確的方向感，腳步不快，卻目標清晰。虞弦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邊走一邊運轉靈力，熟悉著體內充盈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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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前方傳來隱約的水聲。空氣中那股甜腥的腐氣似乎被一股更清新的水汽沖淡了些。
“前面有條地下暗河的支流，水還算幹凈，去洗洗。”莫離頭也不回地說道。
虞弦低頭看看自己沾滿泥汙的衣擺和腳踝上幹涸的血點，確實需要清理。他應了一聲：“嗯。”
越靠近水聲，光線似乎也明亮了一點。繞過幾叢巨大的蕨類植物，一條不算寬闊、水流湍急的溪澗出現在眼前。溪水清澈見底，沖刷著黑色的鵝卵石，發出嘩嘩的聲響，總算給這片死氣沈沈的密林帶來一絲生機。
兩人走到溪邊。虞弦蹲下身，撩起冰涼的溪水潑在臉上，又小心地清洗腳踝上的傷口。清涼的溪水刺激得傷口微微刺痛，但很舒服。
莫離則站在稍上游一點的地方，直接掬水洗臉。水珠順著他蜜色的臉頰滑落，滾過線條分明的下頜，沒入衣領。他甩了甩濕漉漉的黑發，水珠四濺，在透過葉隙的稀薄晨光下閃著微光。那動作帶著一種野性的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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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莫離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他猛地擡頭，琥珀色的眸子銳利地掃向溪澗對岸的密林深處，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警惕。他放在腰側的手，指尖不知何時已經夾住了幾只通體銀白、米粒大小的蠱蟲，那些小蟲子正不安地躁動著，翅膀高速震顫，發出細微的嗡鳴。
“怎麽了？”虞弦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立刻站起身，警惕地看向對岸。除了更茂密的藤蔓和巨大的怪石，什麽也看不見。
“有東西過來了。”莫離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狩獵前的冰冷，“數量不少，速度很快。”
他話音剛落——
“沙沙沙……沙沙沙……”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密集摩擦聲由遠及近，像無數細小的爪子同時刮過巖石和腐葉！聲音來自溪澗對岸那片藤蔓最濃密的地方！
虞弦的紫眸瞬間收縮，靈力下意識地運轉起來，體表泛起一層帶著寒氣的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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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只、不，是上百只！通體漆黑、足有成人巴掌大小、甲殼閃爍著油亮光澤的蠍子，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從藤蔓和怪石的縫隙中湧了出來！它們高舉著閃爍著幽藍寒光的尾鉤，密密麻麻的覆眼鎖定溪邊的兩人，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沖到了溪澗邊緣，甚至有幾只已經毫不猶豫地踏入水中，朝著這邊沖來！
“是毒火蠍！”莫離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小心它們的尾鉤和噴出的毒火！群體行動，很麻煩！”
虞弦看著那黑壓壓一片、帶著致命毒針湧過來的蠍子潮，頭皮瞬間炸開！他以前在淩霄宗只對付過一些低階妖獸，哪見過這種陣仗！
“靠！”他忍不住罵了一聲，指尖寒光閃爍，瞬間凝聚出數根尖銳的冰錐，朝著最前面的幾只蠍子激射而去！
噗！噗！噗！
冰錐精準地刺穿了幾只蠍子的甲殼，將它們釘死在溪邊的鵝卵石上。但這點損失對龐大的蠍群來說根本微不足道！更多的蠍子踏著同伴的屍體，悍不畏死地沖過溪水，尖銳的足肢敲擊著石頭，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噠聲！
“太多了！”虞弦一邊後退，一邊不斷凝聚冰錐射擊，但蠍群數量太多，冰錐的凝聚速度根本跟不上！
“到我後面去！”莫離冷喝一聲，一步跨到虞弦身前，將他護在身後。面對洶湧而至的蠍群，他神色不變，只是屈指一彈！
咻！咻！咻！
數道銀光從他指尖爆射而出！正是剛才那幾只躁動的銀色蠱蟲！它們速度快得如同閃電，精準地撲向沖在最前面的幾只毒火蠍！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幾只銀蠱落在毒火蠍油亮的背甲上，並未撕咬，只是用細小的口器輕輕一刺——
被刺中的毒火蠍瞬間僵直，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抽幹了所有生機，連幽藍的尾鉤都無力地垂落下來，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緊接著，它們的甲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幹癟，仿佛精華瞬間被吸食殆盡！而吸食了精華的銀蠱，身體似乎膨脹了一小圈，銀光更盛，又閃電般撲向下一個目標！
眨眼間，沖在最前面的七八只毒火蠍就變成了幹癟的蟲屍！
虞弦看得目瞪口呆。這……這就是苗疆蠱術？好霸道！好詭異！
但蠍群數量實在太多，銀蠱擊殺的速度雖快，卻無法瞬間覆蓋所有。更多的毒火蠍繞過同伴的屍體，從兩側包抄過來！更有幾只離得稍遠的，尾部猛地一縮一放，竟然噴吐出幾道筷子粗細、散發著刺鼻硫磺味的幽藍色火焰，直射兩人！
“小心！”虞弦驚呼。那火焰一看就劇毒無比！
莫離眉頭微皺，似乎覺得有點棘手。他正要有所動作——
“冰墻！”虞弦在他身後大喊一聲！
少年雙手猛地按在地面！體內冰系靈力毫無保留地洶湧而出！
轟！
一道厚達半尺、晶瑩剔透的巨大弧形冰墻，瞬間拔地而起，如同堅實的盾牌，擋在了兩人身前！
砰！砰！砰！
幾道幽藍色的毒火狠狠撞在冰墻上，發出沈悶的爆響！冰墻劇烈震動，表面被灼燒出黑色的焦痕，發出“滋滋”的聲響，但終究沒有被擊穿！而兩側包抄過來的蠍子也被驟然升起的冰墻擋住去路，只能徒勞地用鉗子和尾鉤敲擊著冰面。
“幹得不錯！”莫離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讚許，他沒想到虞弦的反應和控冰能力如此之強。他不再猶豫，趁著冰墻阻擋的寶貴時機，雙手快速結了一個古怪的印訣。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那些飛舞在蠍群中、如同銀色閃電般收割生命的銀蠱，瞬間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速度再次暴增！它們不再一只只擊殺，而是如同穿花蝴蝶般在蠍群中高速穿梭，每一次停頓都有一只毒火蠍僵直倒下！
與此同時，莫離指尖又彈出幾只新的銀蠱，它們並未加入戰鬥，而是飛向冰墻兩側，口中噴吐出極其細微、幾乎看不見的銀色絲線。這些絲線迅速交織成網，將試圖繞開冰墻的蠍子牢牢困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銀蠱收割它們的同伴。
虞弦維持著冰墻，靈力消耗巨大，額頭滲出細汗，但看到莫離這神乎其技的控蠱手段，心裏還是忍不住驚嘆：好強！配合得也好！
兩人一個主防，一個主攻，配合竟出奇地默契。冰墻阻擋了蠍群最兇猛的第一波沖擊和毒火攻擊，為莫離的銀蠱創造了絕佳的收割環境。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剛才還氣勢洶洶、黑壓壓一片的毒火蠍群，已經變成了一地幹癟僵硬的蟲屍。只有少數幾只見勢不妙，倉皇地鉆回藤蔓深處，消失不見。
危機解除。
虞弦撤去冰墻，長長舒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感覺體內的靈力消耗了小半。他看向莫離，眼神覆雜，有後怕，有感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佩服。
莫離召回所有銀蠱，看著它們重新變得安靜，滿意地收回袖中。他轉過身，琥珀色的眸子落在虞弦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甚至比剛才那個吻後的眼神更亮了幾分。
他走到虞弦面前，伸手，用指節不輕不重地敲了下虞弦的額頭，力道帶著點親昵的意味。
“小東西，”莫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目光掃過地上那些蠍子幹屍，又落回虞弦臉上，“天賦倒是不錯。”
“這冰墻，凝得夠快，也夠結實。”他的語氣帶著肯定，“沒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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