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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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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吻

不知道酒精有多烈, 一來一去,不到片刻,等她穩步走回來的時候, 已經呈現微醺的狀態。

她容顏如霞,紅暈迅速擴散, 猶如烈火燎原, 瞬間點燃了四周的空氣。一雙靈動的眸子即便是迷離著, 也似星河間永恒不滅的星光,鑒定且迷人。

閃爍,帶著自古美人不施粉黛的秀麗,因為酒意微醺,她看起來像只蓄勢待發、肆無忌憚的野貓,隨時準備攻城奪地。

嬌媚卻又兇蠻難馴。

她霍地一下子, 雙手撐在尉遲長雲椅子扶手上。

又是啪的聲,將高大的人給箍在自己的俯視之下,似有若無的拉近兩人距離鼻息。

“尉遲長雲,我終於想明白, 你為何執意要斷了你我之間的師徒關系!為何三番四次派遣說客,極力阻止我的名字重新出現在陽光下,哪怕是為了族人的血仇, 我都不能正大光明地進行, 只能暗地裏小心翼翼地動作。”

說到這兒,故意一頓, 看他的反應。

錯愕中沒有絲毫掩飾的深情勁兒,讓聞玳玳心潮澎湃的又將兩人距離,再拉近了一寸。

鼻尖相抵。

濃濃的酒香揮灑在尉遲長雲唇角。

消除仇恨後,聞玳玳面對尉遲長雲, 明顯底氣不足,或許只有在這種意識朦朧的情況下,才喊直呼他的名諱。

“尉遲長雲,你是不是……你其實就是擔心我們的師徒身份,將來會像先皇先後那樣,被臨淵容所不容,才不願意冒半點風險,對不對!”

“是!”

他低垂著眼睛,纖長的羽睫比絢爛的蝴蝶顫動的還要漂亮。

“所故之人的恩仇,終究是需要去報,遇到問題也終究需要去解決。吾已經竭力讓事情變得盡善盡美,但世間總有些事情,就註定無法讓所有人都滿意。所以,吾只得委屈你。畢竟吾實在做不到,對於已經因仇恨而死過兩次的你,第三次面對同樣死胡同般的困境。呆呆,我們該付出的代價都已經付出了。人活著總要向前看,吾相信,那些為了守護臨淵、守護信仰而付出生命的英靈,也正是這麽所期望的。二十一年了,你,要不要試著放下過去的恩怨,換一種新的活法。”

尉遲長雲的話向來有種讓人想要去信服的能力,真摯流露的情感,讓聞玳玳動容。

“比如?”

她抓緊了扶手,唇湊近了一分,但凡尉遲長雲只要再開口,兩人就能輕輕觸上。

尉遲長雲的眼皮稍稍撩起,黑眸浮光暗動。盡管他並未飲酒,卻受聞玳玳的酒意感染,整張面龐逐漸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酡紅,明明她什麽都沒對他幹,卻在一呼一吸微妙交換間,紅暈飛上了耳根。

妖冶如火,玉清冰潔,清艷交融。

沒忍住。

尉遲長雲狐貍眸子上一潤。

輕輕的吻落下。

緊接著又是另一只。

唇劃過鼻尖,一觸即離。

又是看他反應。

方才蝴翅般的羽睫,顫動的似乎比方才更快了些。

天生上翹的唇,近乎蠱惑的抿了下,泛起讓人想嘗一口的光澤。

聞玳玳再一次將兩人距離,拉到令人悸動的位置。

目光與之絞纏。

沒忍住低低逗他:“師父,你緊張了?”

尉遲長雲像是難以啟齒,眸光先是故作鎮定的滑向他處,然後又順著她將自己圈禁的蠻橫姿勢,重新端詳她。

臉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致的絨毛,粉粉的,帶著很想讓人嘗一口的香甜。

呼吸,開始亂了。

他認真起來,這股子認真深情勁兒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眉角眼梢盡是數不盡的風情。

低不可聞,近乎邀請的對著她:“嗯。”

這男人還真是……會勾引人的妖孽。

酒香縈繞之際。

滾燙的唇,如一片雪花在尉遲長雲唇上悄然落下。

溫柔,也僅限於剛剛落下。

攻勢強悍又兇又猛,帶著燎原烈火,直接撬開他的唇齒,仿佛要用盡畢生力氣,將他吞入腹中,與之融合。

沒忍住。

尉遲長雲悶哼了聲。

聽到聞玳玳耳裏像是得到天大的鼓勵。

她愈發顯得粗魯,本著揣著一種非要讓他窒息而去的力量,過分加重、加深,就是要聽他真情流露情喘息聲

尉遲長雲忍受不了的微微向後仰著脖頸,彎出一道優雅的弧度,他幾乎快要無法換氣,更不可能來得及回應。

一場完全是聞玳玳掌控、掠奪的主導。

他忍著痛,嘗著帶血的津|液,用一只手去護住她站立不穩的腰肢。

房間寂靜。

醉意愈發濃烈的她,體力逐漸不支,她的行為舉止開始越來越遵從本心,指尖輕輕搭在尉遲長雲的臉頰上,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又四處游移。

尉遲長雲輕輕將站不穩的人往懷中一帶,幾乎要融化成水,軟塌塌的軟在他地膝頭,再緩緩揉入懷中,不給她伺機逃跑的機會。

也就是這樣的一個動作,讓他得到喘息,抓住她又要不老實的手,淺淺一勾唇,笑中帶著撩|撥:“大白天的,你急什麽。”

“難道你晚上就讓了?”

尉遲長雲輕輕地將她嘴角因津|液而濕潤的幾縷亂發,撥至耳後,略作整理了下,語氣中透著難以捉摸的意味:“你一姑娘家,倒是那事兒挺熱衷。”

酒意上頭,聞玳玳滿腦子只負責驅動最原始的本能,對那些修身潔行的冗贅之言毫無興趣,等不及尉遲長雲再說下去,又迫不及待地再次靠近。

躲得夠及時,尉遲長雲提前避開了。

沒得逞的聞玳玳有些惱,懟他:“ 徒兒是不是姑娘,師父難道不應該一清二楚嗎?”

行,一如既往的大膽。

不,是自從揭露了她的真面目後,她也不再偽裝乖順,嘴裏就跟天天埋著炮仗似得,逮誰炸誰。

後來嘴上生猛不夠,與他私下裏,言辭舉止更是無法無天。

依尉遲長雲看,對這個徒弟若是再毫無底線地忍讓與包容,那麽他這個師父,就算是擁有臨淵帝王的身份,恐怕也難以壓制住她驍悍生猛的個性了。

沒再繼續逗她。

差點忘記來的正事。

維持著剛才那親密的姿勢,尉遲長雲雙手輕柔地放在她的纖細腰肢上,緩緩揉捏著,低啞的嗓音全是隱忍下來的情動。

“吾今日前來,其實不僅是為遣散後宮這一件事,還想知道你接下來的打算。”

聞玳玳有點後悔,為迅速壯膽,選擇了後勁兒驚人的烈酒,以至於咫尺距離看尉遲長雲都是重影,她微微瞇起眼睛,試圖看清楚眼前的尉遲長雲,暫時順著他話題道:“徒兒若說想回赤水,師父會願意嗎?”

“留在吾的身邊,跟回赤水做匪,兩廂並不沖突,這一點,你無須擔心。”

“讓徒兒留在師父的身邊,是打算給徒兒一個官職,每月發點賞錢,一輩子都養著徒兒?”

尉遲長雲拿出看起來像是密信的東西,放到聞玳玳手中:“這裏面是你的新身份,用這個新身份去應試,考上了,通過殿試,吾會給你個滿意的官職。”

聞玳玳迷迷糊糊接過來,翻看:“師父是臨淵的帝王,就不能給徒兒走個後門嗎?”

“你不是跟吾嚷嚷,要一個堂堂正正站在陽光下的機會?雖然這是個新的身份,但確實需要你用畢生所學去給這個新身份,賦予真正嶄新的價值,想不想試試?”

縱使聞玳玳醉著,她也太了解尉遲長雲,不情願的耍賴:“師父,徒兒能不試嗎?宮中有沒有不需要應試的官職?”

“不能,沒有。”

很好,剛才那股子熱血沸騰,成功被尉遲長雲給一盆水澆涼了。

聞玳玳青著小臉,掙紮著要從尉遲長雲身上下去。

尉遲長雲卻是擡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只手將亂扭動的腰肢,重新往自己親密無間的地方帶了帶。

當聞玳玳試著時什麽東西硌得慌時,剛要驚異。

他偏頭吻了過來。

試圖將時而暈沈,時而清醒的聞玳玳,帶到自己的世界當中去。

唇。

涼的涼。

燙的燙。

尉遲長雲的吻,輕而密。

第二次回應她。

與第一次不同,這一次他知道她不會再將兩人的親密,給忘的一幹二凈。

蜻蜓點水後。

他控制著她的呼吸,引導著她的章法,渴望卻又克制,迷亂卻又溫柔。

耐著性子,一寸寸點燃侵襲她的感官。

等她燥熱,等她索取,等她微顫。

喉結上下浮動,似有若無的吞咽從她那裏掠奪而來的東西。

各種趁虛而入的侵略,細細掃過她口中每一片領地,獨屬於他的氣息,密不可分的籠罩下來。

像是在她身上撒了無數火種,燒的她急於去撕扯他的衣服。

重新被制止住。

一個溫柔的吻下來,讓她心緒理智雙雙崩潰,幾乎要將她揉碎。

敗下陣的聞玳玳,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想要撬開他的唇齒重來新一輪的掌控。

溫涼的拇指,適時的橫在兩人唇之間,制止住她如狼似虎的動作。

多情的眉眼莞爾一挑,臉上帶著未來得及消下去的春色,專註的給她擦幹凈唇間殘留的血,與亮晶晶暧昧的津|液。

提醒道:“他們回來了。”

話落。

門砰的就被珈藍給踹開了。

與此同時,聞玳玳心虛的一下子從尉遲長雲身上彈起來,酒勁卻導致她根本做不了太靈活的動作。

所以,當關聽肆牽著孩子,跟蒼羽溫馨進門,看到的一幕是,尉遲長雲衣衫半脫,把聞玳玳壓在了身下。

“呀!師尊在對娘親做什麽?”

蒼羽不言不語,把珈藍的眼睛給捂住。

關聽肆楞了好半天,才幽幽的來了個字:“艹!”與蒼羽當即決定先帶孩子去樓下弄點東西吃,臨合上門之際,不知是不是關聽肆沒得到尉遲長雲沒的執念,感到內心失衡,沒忍住揶揄上句:“小兔崽子,長雲就是個開過一次葷的雛,經驗尚淺,你得多擔待著點。”

人跑的那叫一個快。

“雛?”

尉遲長雲沒接茬,起身後,順勢也把聞玳玳給拉起來。

“怪不得那次,快到徒兒都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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