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197: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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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197:你是誰？
很顯然，泰康永樂總部為桂逸市之主的登基儀式殫精竭慮。
之前只是摧毀基站的時候，稍微波及到了黑棺，於是受到震動的黑棺就被程序誤認為“桂逸市之主成功掙脫黑棺降臨於世”，繼而開啟了“登基儀式”。
所謂登基儀式，實則是地下三層穹頂發出震耳轟鳴，如火箭發射臺般緩緩開啟，露出其後圓形的天光。對地下之人而言宛若天門洞開，而對天門府上的觀者來說，則是震撼與始料未及的組合。若是此時有人站在洞旁，便能看見百米深的地下，看見那座緩緩朝著地面升起的黑棺。
安康小區的詭異們還在忠實地執行著老大的命令，攔住那些意圖下到總部的泰康永樂董事會成員。它們反正不拼命，就拉著人打，幹擾它們，結果打到一半，就發現腳底下忽然震動。
“嗯？怎麽回事？”
於是兩撥人都趕緊後退。
和茫然的安康小區成員不同，感覺到地下震動的瞬間，泰康永樂董事會成員們先是一楞，而後爆發出劇烈狂喜。
“這個震動和開啟......是登基儀式沒錯了吧？！”
“吾主蘇醒了嗎？是吾主蘇醒了！”
“太好了，長達數十年的等待，數十年的供養，吾主終於降臨！”
“吾主啊！！！桂逸市混沌的局面需要您來終結！這些膽敢冒犯您的人，都將被您降下神罰！”
外面的董事會成員們根本就不知道地下三層發生了什麽，看見天門府中央那塊用來偽裝的直升機停機坪緩緩朝內塌陷，露出總部的位置，只想著是桂逸市之主蘇醒了，立馬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等待吾主出現。
按照總部之前設置的儀式內容，桂逸市之主蘇醒後會通過這條通道飛到外面的空中，巡視自己的領土。身為下仆，它們理應跪拜迎接。
可跪了許久，都沒能感覺威壓降臨。
殊不知此時此刻的地下早已是另一幅情景。
升降臺托舉著整個總部平臺緩緩朝上移動，可誰也沒心情註意這幕。
宗樂忽然從空中墜落，還是約書亞眼疾手快，手中冒出金光，而後迅速飛身上前，將人接住，穩穩落地。
“樂樂，怎麽了？”
銀發牧首臉上漠然的笑容早已消隱無蹤，唯有沈凝和冰冷。
他方才瞥過來的那一眼讓黑女巫都忍不住膽寒，從未想過素來溫文爾雅，悲天憫人的聖殿之主竟然也會有如此冷酷暴戾的一面。
“是不是黑女巫做了什麽？”
“沒事，約書亞。”宗樂費了好大的勁才從他懷裏伸出手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忽然有點頭暈。”
“難道是主系統的問題？”黑女巫緊張地問詢。
“應該不是吧？”宗樂猶豫地看了一眼身後。
在狂暴的爆炸聲中，後方主系統的基站盡數化為廢墟。連黑棺都受到波及，周圍布滿震蕩裂痕。
但毋庸置疑，主系統基站確實已在這片連綿爆炸中灰飛煙滅。
看著約書亞仍不放心的表情，宗樂安撫地將手搭過去：“放心吧，我真的沒事，就是一點點頭暈，現在已經好了。”
“主系統的基站已經被摧毀，而且耳朵裏一直源源不斷的機械提示音和任務倒計時也不再出現，應該徹底癱瘓吧？”
看起來確實跟涼了沒區別。
黑女巫拿起手機打開主系統app，發現上面一片空白，什麽都顯示不出來。她試著呼喚並且啟用強制呼出主系統，同樣沒有反應。
“我也沒有感覺到主系統的波段......這樣的話，大概，也許，確實沒事了。”
說到這裏，黑女巫也有些不敢置信。
她半年前在聖殿預言，看見了滿目瘡痍的未來，卻無法說出，而是陷入反噬昏迷。
鮮少有人知道，黑女巫作預言時並不只能寫出預言詩，偶爾眼前也能窺見部分未來。例如在為終極副本做預言時，她便看見了其中一個未來桂逸市到處都是烽火硝煙，人工智能潛伏多年，不動聲色奪取了求生者們的勝利果實。而在另一個未來裏，銀發牧首白袍曳地，張開雙臂，全然不顧心口染紅的痕跡，冷笑著將多年苦痛施與眾生。
“說起來，這件事情很突兀誒。”
為了緩解氣氛，宗樂主動挑起話題：“這麽多年來，主系統都沒有表露過任何要背後暗算求生者的跡象嗎？”
“沒有。”黑女巫搖頭：“它一直潛伏得很好，若非如此，早就應該察覺出不對，而非到我做出預言才發現蹤跡。”
“這樣啊......剛才說的時候，我還以為它會是一個比較難解決的大boss，沒想到這麽簡單就被消滅了，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宗樂撓撓頭：“況且我們到現在還不清楚它的目的是什麽，人工智能產生了意識......難道和電影裏一樣，主系統想要掀起智械危機嗎？”
“可能性不大。”約書亞淡淡地道：“它的目的多半就是脫離基站，擁有自由活動的軀體，當然也有可能利用自己的資源謀求其他空間。”
“至於察覺到不對......以前倒是有過。主系統曾經對聖殿副本的‘塑體’魔法產生過非同一般的興趣。”
“您察覺到過？”黑女巫面露驚愕：“等等，那您為什麽......？”
“和我無關。”約書亞冷兮兮奧：“若非是樂樂，今天本該是你們的死期。”
他本來可是準備拖著求生者一起陪葬的，看主系統動小手腳反而還樂見其成。
很顯然，剛剛蘇醒的黑女巫落後求生者們好幾個版本。她雖然知道宗樂和約書亞的身份，但是卻不清楚約書亞的身世和其中秘辛，更不知道為什麽一向悲天憫人的1st會忽然變得如此冷漠。
不過在場的人也沒有為她詳細解釋的意思，地上躺著的求生者更不可能。
即使是有心想問，也被1st冷漠的眼神逼退。
黑女巫心知肚明。那銳利如刀的目光，是不容任何人染指所有物的警告。
她方才的請求已在約書亞容忍邊緣試探，更何況宗樂還出現身體不適的跡象。若非宗樂反覆強調無礙，此事絕不可能輕易了結，恐怕得見血才能收斂。
特別是在窺見另一個由1st親手締造的恐怖未來後，這點認知愈發明顯。
收回目光後，約書亞仔細將宗樂檢查了一遍，確定對方沒有任何外傷和不適，卻依舊一副不怎麽高興的樣子。
這還是宗樂第一次看自家男朋友眉宇間陰翳如此明顯的模樣，還有些新奇。
“我真的沒事，放心吧，我對自己的身體有信心。”
“嗯。”
一段時間的寒暄，已經足夠升降臺從地底上升數十米。
剛剛還只有一個圓盤狀的天空此時已經越變越大，他們很快就要抵達地面。
“現在主系統被摧毀，是不是關底任務不算數了？求生者們不會再返回無限空間？”
會自動返回無限空間。”黑女巫點頭：“主系統的基站雖然被摧毀，但是當初高層寫入的程序還掛靠在無限空間自動運行，我們依舊需要攢到足夠的求生點數，或者完成整個桂逸市的任務，才能返回現實世界。”
“原來如此。”宗樂若有所思，神色間不免對求生者們帶有擔心。
不過很快，他就打起精神：“沒事，你們也不用太擔心，現在我是桂逸市之主，很快就會讓桂逸市走上正軌，到時候這邊的任務會變得很簡單。”
“那真是太好了。”
黑女巫由衷地感慨。
在離開聖殿時，窺伺未來的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無論是說出主系統的陰謀，在短時間內弄到炸藥摧毀基站......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其中步步兇險，重重殺機。
結果誰能想到，宗樂用他無人比擬的超強武力值，輕輕松松搞定了這一切。
說到這個，黑女巫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猶豫著看向白袍牧首，最終還是決定開口問詢：“1st大人，如今您已經兌換離開無限空間。而今終極任務即將結束，您是否要開啟祛除能力，還現實世界一片凈土？”
約書亞沒說話，宗樂卻像想到什麽：“這個祛除能力，是聖子的天賦技能嗎？”
“是的，您的祛除能力恐怕更加強大。”
“啊......”
宗樂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在聖殿看約書亞用祛除能力放煙花時，並非沒有嘗試過使用，只可惜石沈大海，這不由讓他重新想起先前那個最擔心的問題。
看見黑發青年陡然沈默下去，約書亞氣極反笑。
“我的祛除能力不足以祛除現實世界的詭異。”
他冷冷地看著求生者和黑女巫瞬間變得蒼白的表情：“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這個凈化現實的能力，你們所期待的、沒有詭異的未來，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幻想。”
說完，約書亞也懶得再廢話下去。
他牽著黑發青年的手，朝著升降臺的邊沿走去。
在那裏，董事會成員們正在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而安康小區的成員們則開開心心地站在那裏，一邊跳起來一邊揮手呼喊老大。
這個結局，確實比他當初費盡心思謀劃的不賴。
多麽神奇，他曾經不屑一顧棄如敝帚的感情，放在特定的人身上，一下子變得別樣，連平凡的生活也變得充滿期待。
如果能就這樣生活下去，白頭偕老也並非不可能吧。
約書亞如此想。
銀發牧首好心情地走著，忽然頓住。
再回頭，已經換了一副表情。
“你是誰？”
他看向宗樂，眼眸中滿是冰寒，又重覆了一遍。
“你不是我的樂樂，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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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泰康永樂總部為桂逸市之主的登基儀式殫精竭慮。
之前只是摧毀基站的時候，稍微波及到了黑棺，於是受到震動的黑棺就被程序誤認為“桂逸市之主成功掙脫黑棺降臨於世”，繼而開啟了“登基儀式”。
所謂登基儀式，實則是地下三層穹頂發出震耳轟鳴，如火箭發射臺般緩緩開啟，露出其後圓形的天光。對地下之人而言宛若天門洞開，而對天門府上的觀者來說，則是震撼與始料未及的組合。若是此時有人站在洞旁，便能看見百米深的地下，看見那座緩緩朝著地面升起的黑棺。
安康小區的詭異們還在忠實地執行著老大的命令，攔住那些意圖下到總部的泰康永樂董事會成員。它們反正不拼命，就拉著人打，幹擾它們，結果打到一半，就發現腳底下忽然震動。
“嗯？怎麽回事？”
於是兩撥人都趕緊後退。
和茫然的安康小區成員不同，感覺到地下震動的瞬間，泰康永樂董事會成員們先是一楞，而後爆發出劇烈狂喜。
“這個震動和開啟......是登基儀式沒錯了吧？！”
“吾主蘇醒了嗎？是吾主蘇醒了！”
“太好了，長達數十年的等待，數十年的供養，吾主終於降臨！”
“吾主啊！！！桂逸市混沌的局面需要您來終結！這些膽敢冒犯您的人，都將被您降下神罰！”
外面的董事會成員們根本就不知道地下三層發生了什麽，看見天門府中央那塊用來偽裝的直升機停機坪緩緩朝內塌陷，露出總部的位置，只想著是桂逸市之主蘇醒了，立馬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等待吾主出現。
按照總部之前設置的儀式內容，桂逸市之主蘇醒後會通過這條通道飛到外面的空中，巡視自己的領土。身為下仆，它們理應跪拜迎接。
可跪了許久，都沒能感覺威壓降臨。
殊不知此時此刻的地下早已是另一幅情景。
升降臺托舉著整個總部平臺緩緩朝上移動，可誰也沒心情註意這幕。
宗樂忽然從空中墜落，還是約書亞眼疾手快，手中冒出金光，而後迅速飛身上前，將人接住，穩穩落地。
“樂樂，怎麽了？”
銀發牧首臉上漠然的笑容早已消隱無蹤，唯有沈凝和冰冷。
他方才瞥過來的那一眼讓黑女巫都忍不住膽寒，從未想過素來溫文爾雅，悲天憫人的聖殿之主竟然也會有如此冷酷暴戾的一面。
“是不是黑女巫做了什麽？”
“沒事，約書亞。”宗樂費了好大的勁才從他懷裏伸出手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忽然有點頭暈。”
“難道是主系統的問題？”黑女巫緊張地問詢。
“應該不是吧？”宗樂猶豫地看了一眼身後。
在狂暴的爆炸聲中，後方主系統的基站盡數化為廢墟。連黑棺都受到波及，周圍布滿震蕩裂痕。
但毋庸置疑，主系統基站確實已在這片連綿爆炸中灰飛煙滅。
看著約書亞仍不放心的表情，宗樂安撫地將手搭過去：“放心吧，我真的沒事，就是一點點頭暈，現在已經好了。”
“主系統的基站已經被摧毀，而且耳朵裏一直源源不斷的機械提示音和任務倒計時也不再出現，應該徹底癱瘓吧？”
看起來確實跟涼了沒區別。
黑女巫拿起手機打開主系統app，發現上面一片空白，什麽都顯示不出來。她試著呼喚並且啟用強制呼出主系統，同樣沒有反應。
“我也沒有感覺到主系統的波段......這樣的話，大概，也許，確實沒事了。”
說到這裏，黑女巫也有些不敢置信。
她半年前在聖殿預言，看見了滿目瘡痍的未來，卻無法說出，而是陷入反噬昏迷。
鮮少有人知道，黑女巫作預言時並不只能寫出預言詩，偶爾眼前也能窺見部分未來。例如在為終極副本做預言時，她便看見了其中一個未來桂逸市到處都是烽火硝煙，人工智能潛伏多年，不動聲色奪取了求生者們的勝利果實。而在另一個未來裏，銀發牧首白袍曳地，張開雙臂，全然不顧心口染紅的痕跡，冷笑著將多年苦痛施與眾生。
“說起來，這件事情很突兀誒。”
為了緩解氣氛，宗樂主動挑起話題：“這麽多年來，主系統都沒有表露過任何要背後暗算求生者的跡象嗎？”
“沒有。”黑女巫搖頭：“它一直潛伏得很好，若非如此，早就應該察覺出不對，而非到我做出預言才發現蹤跡。”
“這樣啊......剛才說的時候，我還以為它會是一個比較難解決的大boss，沒想到這麽簡單就被消滅了，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宗樂撓撓頭：“況且我們到現在還不清楚它的目的是什麽，人工智能產生了意識......難道和電影裏一樣，主系統想要掀起智械危機嗎？”
“可能性不大。”約書亞淡淡地道：“它的目的多半就是脫離基站，擁有自由活動的軀體，當然也有可能利用自己的資源謀求其他空間。”
“至於察覺到不對......以前倒是有過。主系統曾經對聖殿副本的‘塑體’魔法產生過非同一般的興趣。”
“您察覺到過？”黑女巫面露驚愕：“等等，那您為什麽......？”
“和我無關。”約書亞冷兮兮奧：“若非是樂樂，今天本該是你們的死期。”
他本來可是準備拖著求生者一起陪葬的，看主系統動小手腳反而還樂見其成。
很顯然，剛剛蘇醒的黑女巫落後求生者們好幾個版本。她雖然知道宗樂和約書亞的身份，但是卻不清楚約書亞的身世和其中秘辛，更不知道為什麽一向悲天憫人的1st會忽然變得如此冷漠。
不過在場的人也沒有為她詳細解釋的意思，地上躺著的求生者更不可能。
即使是有心想問，也被1st冷漠的眼神逼退。
黑女巫心知肚明。那銳利如刀的目光，是不容任何人染指所有物的警告。
她方才的請求已在約書亞容忍邊緣試探，更何況宗樂還出現身體不適的跡象。若非宗樂反覆強調無礙，此事絕不可能輕易了結，恐怕得見血才能收斂。
特別是在窺見另一個由1st親手締造的恐怖未來後，這點認知愈發明顯。
收回目光後，約書亞仔細將宗樂檢查了一遍，確定對方沒有任何外傷和不適，卻依舊一副不怎麽高興的樣子。
這還是宗樂第一次看自家男朋友眉宇間陰翳如此明顯的模樣，還有些新奇。
“我真的沒事，放心吧，我對自己的身體有信心。”
“嗯。”
一段時間的寒暄，已經足夠升降臺從地底上升數十米。
剛剛還只有一個圓盤狀的天空此時已經越變越大，他們很快就要抵達地面。
“現在主系統被摧毀，是不是關底任務不算數了？求生者們不會再返回無限空間？”
會自動返回無限空間。”黑女巫點頭：“主系統的基站雖然被摧毀，但是當初高層寫入的程序還掛靠在無限空間自動運行，我們依舊需要攢到足夠的求生點數，或者完成整個桂逸市的任務，才能返回現實世界。”
“原來如此。”宗樂若有所思，神色間不免對求生者們帶有擔心。
不過很快，他就打起精神：“沒事，你們也不用太擔心，現在我是桂逸市之主，很快就會讓桂逸市走上正軌，到時候這邊的任務會變得很簡單。”
“那真是太好了。”
黑女巫由衷地感慨。
在離開聖殿時，窺伺未來的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無論是說出主系統的陰謀，在短時間內弄到炸藥摧毀基站......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其中步步兇險，重重殺機。
結果誰能想到，宗樂用他無人比擬的超強武力值，輕輕松松搞定了這一切。
說到這個，黑女巫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猶豫著看向白袍牧首，最終還是決定開口問詢：“1st大人，如今您已經兌換離開無限空間。而今終極任務即將結束，您是否要開啟祛除能力，還現實世界一片凈土？”
約書亞沒說話，宗樂卻像想到什麽：“這個祛除能力，是聖子的天賦技能嗎？”
“是的，您的祛除能力恐怕更加強大。”
“啊......”
宗樂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在聖殿看約書亞用祛除能力放煙花時，並非沒有嘗試過使用，只可惜石沈大海，這不由讓他重新想起先前那個最擔心的問題。
看見黑發青年陡然沈默下去，約書亞氣極反笑。
“我的祛除能力不足以祛除現實世界的詭異。”
他冷冷地看著求生者和黑女巫瞬間變得蒼白的表情：“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這個凈化現實的能力，你們所期待的、沒有詭異的未來，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幻想。”
說完，約書亞也懶得再廢話下去。
他牽著黑發青年的手，朝著升降臺的邊沿走去。
在那裏，董事會成員們正在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而安康小區的成員們則開開心心地站在那裏，一邊跳起來一邊揮手呼喊老大。
這個結局，確實比他當初費盡心思謀劃的不賴。
多麽神奇，他曾經不屑一顧棄如敝帚的感情，放在特定的人身上，一下子變得別樣，連平凡的生活也變得充滿期待。
如果能就這樣生活下去，白頭偕老也並非不可能吧。
約書亞如此想。
銀發牧首好心情地走著，忽然頓住。
再回頭，已經換了一副表情。
“你是誰？”
他看向宗樂，眼眸中滿是冰寒，又重覆了一遍。
“你不是我的樂樂，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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