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95:我的樂樂不需要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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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195:我的樂樂不需要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說完這些後，約書亞話鋒一轉。
“至於樂樂說的那些......沒錯，我早就知道了。之前還只是猜測，並未真正落實，但那天晚上你留宿聖殿的時候，我無意間在你後腰發現了一塊十字聖痕。”
約書亞拉著宗樂的手，牽引到自己額頭的位置，觸碰到上面那個相同的印記，並且引導他的指尖環繞著十字的形狀勾勒。
入手的感覺是冰涼的，但聖痕的觸感是那麽的鮮明，突兀。
宗樂一直都清楚，約書亞的體溫要比他稍低那麽一些。當初在聖殿寢宮同塌而眠時，從背後被抱住一整晚的他就鮮明地體會過這點。
可現在，碰到聖痕時，他竟然感覺到出奇地滾燙。
或許就連當初那些研究創造他們的研究員們都沒有想過，未來某一天，人類政權會被顛覆，秩序崩塌，世界被詭異入侵汙染。而兩名真假聖子卻在廢墟中相遇，相愛，並且從對方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缺失已久的那一塊靈魂。
“這是聖子與生俱來的標志，是全世界都只有我們兩個才有的東西。”
約書亞低聲解釋著，垂落的銀發掃在衣襟，和黑發糾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看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那個最壞的猜想被驗證了。”
那天晚上，宗樂在他懷裏睡得很香，而約書亞則是徹夜未眠。
他隔著輕柔的布料摩挲著黑發青年的後腰，怎麽也想不到，命運竟然會開一個如此荒謬的玩笑。
要知道，身為假聖子，約書亞對真聖子本該是憎恨的。
有了完美品的襯托，失敗品才能被定義為失敗品。若是沒有宗樂，他根本不用在研究所裏遭受冷眼，更遑論被植入心臟止博器，強迫進行救世。
可在發覺真相，冷汗浸濕衣袂的剎那，約書亞滿心滿眼只有一個想法。
——還好失敗品是他。
否則那枚心臟止博器，豈不是要被植入宗樂的體內？
他的樂樂如此耀眼，如此驕傲美麗，如同烈日驕陽般貫徹正義，行走在光明的道路上。他生而自由，不該被止博器這樣惡心的東西，剪斷他飛行的翅翼。
約書亞，你真是沒救了。
懷抱著宗樂的銀發牧首搖頭苦笑，在心裏再次確認自己狠狠栽跟頭的事實。
但事情已經成既定局面，再多想已然無益。於是從那天晚上開始，約書亞便著手布置起自己的棋局，他處心積慮，楞是動用手上全部的資源，為的就是將全體求生者拉入局中，方便在關鍵時刻送出這一刀。
因為沒有人比約書亞更清楚，人類的劣性根。
不管宗樂表現得多麽友善，多麽無害，多麽樂於助人。只要他不屬於人類一天，還是泰康永樂董事會們頂禮膜拜的桂逸市之主一天，就永遠不可能獲得求生者的信任。
果不其然，今天發生的一切，都驗證了約書亞的猜想。
“對不起，約書亞。”
知曉這一切後，宗樂最先說出的，竟然是道歉的話。
黑發青年耷拉著頭，眼眸垂下，像是一只被雨淋濕的，濕漉漉的小貓：“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世。但我真的沒有故意驅使泰康永樂集團給我上供，也沒有想要把桂逸市圈成自己的地盤，更沒有要對求生者們動手的意思......可是，他們為什麽不相信我呢？”
“我知道。我知道的，樂樂。”
男人將他摟進懷裏，全然不顧這幅親密的姿態對地上的求生者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沖擊，安撫般地用手在他背後輕輕拍動。
“我們家樂樂不是那樣的人，即使有著可以踏平桂逸市的力量，也不會隨意將它們動用在不該動用的地方。這不是你的問題，他們不相信你，是他們的問題。某些人的心早已被世俗浸淫，變得醜陋不堪；不像我們樂樂，擁有最純粹，最真誠的人格。”
求生者們聽見這番話是個什麽心情無從得知，但宗樂聽見後是真的忍不住臉紅。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尷尬地道：“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好......而且我也根本不確定，事情到底是不是前輩們猜測的那樣，我在詭異入侵後一直待在桂逸市，可能真的已經被汙染了。”
“所以，所以我才想——”
說著，黑發青年忍不住眼眸暗淡。
這也是宗樂心頭猶豫的癥結之一。
他的養父母一生都在為解除汙染而奔波，為求生者們能回到現實世界，凈化現實世界而努力，他作為被紅心和方塊騎士用愛澆灌長大的孩子，又怎麽能辜負他們的期望。
如果真的被汙染，那他倒還不如......
好在約書亞直接出手，掐滅了他這危險的想法：“樂樂，這得要看你對汙染的定義是什麽。”
“誒？”
“被詭異汙染，按照求生者現在得出的結論，就是大腦病變，人會變得冷酷無情，失去正面情感，萌生負面情緒，並且失去心跳，同時改變生理結構，是這樣沒錯吧？”
宗樂點點頭。
“可樂樂並沒有這些癥狀。”
約書亞抽出手，貼在他胸口：“你有心跳，也有體溫。最重要的是，你充滿正面情感，正義又善良。那麽究竟有沒有被汙染，有那麽重要嗎？”
宗樂啞口無言。
雖然清楚約書亞可能是在詭辯，但偏偏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的都是事實。
在比腦子這點上，宗樂就沒贏過約書亞。和他辯論，總會被不自覺帶著跑。
所以久而久之，他學會了用犟種來對付誘拐。
“但如果我真的被汙染了......”
“不要做這種無意義的假設。”約書亞溫柔地打斷了他：“我比你還要了解你自己，就算樂樂真的是桂逸市之主，也絕對不可能對求生者出手。難道說，樂樂對自己都不信任嗎？覺得自己會做出讓自己不可原諒的事？”
“當然不是！”
“那不就行了。”銀發牧首笑了：“我的樂樂不需要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面對約書亞一副‘宗樂全肯定’的模樣，宗樂竟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麽。
更離譜的是，地上那些跪著的，被迫禁言的董事會成員竟然也都認同地點點頭，難得讚同這個白毛狐貍精的說法。
“好吧。”實在說不動，甚至還被反過來說服了，宗樂最終偃旗息鼓。
奈何他這個人沒那麽好糊弄，直覺系某些時候就是很逆天。
才歇下來一會，就又提出個新問題。
“那約書亞，他們怎麽辦呢？總不能就這樣讓他們躺在地上吧，地上多冷啊。”
眾求生者：“......”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但說來也是真的離譜，這麽久了，桂逸市之主竟然還是唯一一個關心他們處境的人。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約書亞，反倒冷眼旁觀。
“他們？等法陣的能量耗盡得差不多，自然就可以解封了。”
銀發牧首漫不經心，楞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地上這些人，牽著宗樂的手就作勢要往外走：“樂樂又開始關心無關緊要的人了。反反正不管怎麽說，現在都不可能給他們解封哦，否則他們又要圍攻我們樂樂。”
仿佛是猜到宗樂要說什麽，約書亞先發制人：“放心吧，現在整個桂逸市都找不到比泰康永樂總部更加安全的地方了。”
可不是嘛，從首席研究員開始一頓操作，直接將地下封閉起來，目前想要離開還得通過特殊途徑，屬於只能出不能進。
“求生者待在這裏很安全的，而且任務失敗，時間一到他們就會被集體遣送回無限空間。再加上之前沒能從中心法庭拿到逗留許可證明，所以他們也無法在沒有開啟任務的情況下來桂逸市。”
說了這麽多，只不過想讓宗樂放棄無謂的擔憂。
可黑發青年不依不饒：“那再後面呢？”
“再後面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無論是主系統給他們再開個新副本，他們去新副本重新積攢能量，再兌換回現實世界。還是重新清空任務完成度做任務，都是他們的事。”
察覺到宗樂關切的目光，約書亞心滿意足，說出早就準備好的計劃：“至於我嘛，這些年略還有些求生點數作為積蓄，在做任務之前就已經向主系統兌換前往現實世界的資格。往後，我也是桂逸市的一員了，還得我們雙區之主大人多多照拂。”
說到這，他裝模作樣地嘆氣：“唉，說起這個，初來乍到，沒有落腳之地。只能給大人暖暖床，寄人籬下，爭取被安康小區收留。”
“你說什麽呢！什麽暖床，我還能不給你地方住嗎？”
“誒，可我只想和樂樂睡在一起。”
男人無辜地眨了眨眼，牽著宗樂朝出口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在心裏松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總算是模糊重點，把這一段給瞞天過海掉了。
約書亞清楚宗樂的底線，再加上他身上的確有無法殺人的制約，所以不可能真的對求生者做些什麽。
但只要今天把人忽悠過去，等離開總部，他有的是時間給樂樂潛移默化灌輸思想。至少也不能對求生者們這麽仁慈。
漫不經心地想著，感受著手中的溫度，約書亞臉上的笑容忍不住染上幾分真心。
不管怎麽說，他的計劃大功告成，接下來只需要和樂樂一起享受二人世界。
奈何怕什麽來什麽。
走到玄關處時，約書亞摁下離開鍵，正準備輸密碼，卻看見鐵門緩緩打開。
他面色旋即一變。
“1st大人，許久不見，日安。”
那裏站著一名身穿黑裙的女子，頭上戴著黑色的頭紗，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仿佛一團看不真切的迷霧。
她並非別人，正是從終極副本開啟後便一直沈睡到現在的3rd——黑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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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樂樂說的那些......沒錯，我早就知道了。之前還只是猜測，並未真正落實，但那天晚上你留宿聖殿的時候，我無意間在你後腰發現了一塊十字聖痕。”
約書亞拉著宗樂的手，牽引到自己額頭的位置，觸碰到上面那個相同的印記，並且引導他的指尖環繞著十字的形狀勾勒。
入手的感覺是冰涼的，但聖痕的觸感是那麽的鮮明，突兀。
宗樂一直都清楚，約書亞的體溫要比他稍低那麽一些。當初在聖殿寢宮同塌而眠時，從背後被抱住一整晚的他就鮮明地體會過這點。
可現在，碰到聖痕時，他竟然感覺到出奇地滾燙。
或許就連當初那些研究創造他們的研究員們都沒有想過，未來某一天，人類政權會被顛覆，秩序崩塌，世界被詭異入侵汙染。而兩名真假聖子卻在廢墟中相遇，相愛，並且從對方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缺失已久的那一塊靈魂。
“這是聖子與生俱來的標志，是全世界都只有我們兩個才有的東西。”
約書亞低聲解釋著，垂落的銀發掃在衣襟，和黑發糾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看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那個最壞的猜想被驗證了。”
那天晚上，宗樂在他懷裏睡得很香，而約書亞則是徹夜未眠。
他隔著輕柔的布料摩挲著黑發青年的後腰，怎麽也想不到，命運竟然會開一個如此荒謬的玩笑。
要知道，身為假聖子，約書亞對真聖子本該是憎恨的。
有了完美品的襯托，失敗品才能被定義為失敗品。若是沒有宗樂，他根本不用在研究所裏遭受冷眼，更遑論被植入心臟止博器，強迫進行救世。
可在發覺真相，冷汗浸濕衣袂的剎那，約書亞滿心滿眼只有一個想法。
——還好失敗品是他。
否則那枚心臟止博器，豈不是要被植入宗樂的體內？
他的樂樂如此耀眼，如此驕傲美麗，如同烈日驕陽般貫徹正義，行走在光明的道路上。他生而自由，不該被止博器這樣惡心的東西，剪斷他飛行的翅翼。
約書亞，你真是沒救了。
懷抱著宗樂的銀發牧首搖頭苦笑，在心裏再次確認自己狠狠栽跟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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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人比約書亞更清楚，人類的劣性根。
不管宗樂表現得多麽友善，多麽無害，多麽樂於助人。只要他不屬於人類一天，還是泰康永樂董事會們頂禮膜拜的桂逸市之主一天，就永遠不可能獲得求生者的信任。
果不其然，今天發生的一切，都驗證了約書亞的猜想。
“對不起，約書亞。”
知曉這一切後，宗樂最先說出的，竟然是道歉的話。
黑發青年耷拉著頭，眼眸垂下，像是一只被雨淋濕的，濕漉漉的小貓：“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世。但我真的沒有故意驅使泰康永樂集團給我上供，也沒有想要把桂逸市圈成自己的地盤，更沒有要對求生者們動手的意思......可是，他們為什麽不相信我呢？”
“我知道。我知道的，樂樂。”
男人將他摟進懷裏，全然不顧這幅親密的姿態對地上的求生者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沖擊，安撫般地用手在他背後輕輕拍動。
“我們家樂樂不是那樣的人，即使有著可以踏平桂逸市的力量，也不會隨意將它們動用在不該動用的地方。這不是你的問題，他們不相信你，是他們的問題。某些人的心早已被世俗浸淫，變得醜陋不堪；不像我們樂樂，擁有最純粹，最真誠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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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以我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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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宗樂心頭猶豫的癥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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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被汙染，那他倒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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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被詭異汙染，按照求生者現在得出的結論，就是大腦病變，人會變得冷酷無情，失去正面情感，萌生負面情緒，並且失去心跳，同時改變生理結構，是這樣沒錯吧？”
宗樂點點頭。
“可樂樂並沒有這些癥狀。”
約書亞抽出手，貼在他胸口：“你有心跳，也有體溫。最重要的是，你充滿正面情感，正義又善良。那麽究竟有沒有被汙染，有那麽重要嗎？”
宗樂啞口無言。
雖然清楚約書亞可能是在詭辯，但偏偏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的都是事實。
在比腦子這點上，宗樂就沒贏過約書亞。和他辯論，總會被不自覺帶著跑。
所以久而久之，他學會了用犟種來對付誘拐。
“但如果我真的被汙染了......”
“不要做這種無意義的假設。”約書亞溫柔地打斷了他：“我比你還要了解你自己，就算樂樂真的是桂逸市之主，也絕對不可能對求生者出手。難道說，樂樂對自己都不信任嗎？覺得自己會做出讓自己不可原諒的事？”
“當然不是！”
“那不就行了。”銀發牧首笑了：“我的樂樂不需要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面對約書亞一副‘宗樂全肯定’的模樣，宗樂竟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麽。
更離譜的是，地上那些跪著的，被迫禁言的董事會成員竟然也都認同地點點頭，難得讚同這個白毛狐貍精的說法。
“好吧。”實在說不動，甚至還被反過來說服了，宗樂最終偃旗息鼓。
奈何他這個人沒那麽好糊弄，直覺系某些時候就是很逆天。
才歇下來一會，就又提出個新問題。
“那約書亞，他們怎麽辦呢？總不能就這樣讓他們躺在地上吧，地上多冷啊。”
眾求生者：“......”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但說來也是真的離譜，這麽久了，桂逸市之主竟然還是唯一一個關心他們處境的人。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約書亞，反倒冷眼旁觀。
“他們？等法陣的能量耗盡得差不多，自然就可以解封了。”
銀發牧首漫不經心，楞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地上這些人，牽著宗樂的手就作勢要往外走：“樂樂又開始關心無關緊要的人了。反反正不管怎麽說，現在都不可能給他們解封哦，否則他們又要圍攻我們樂樂。”
仿佛是猜到宗樂要說什麽，約書亞先發制人：“放心吧，現在整個桂逸市都找不到比泰康永樂總部更加安全的地方了。”
可不是嘛，從首席研究員開始一頓操作，直接將地下封閉起來，目前想要離開還得通過特殊途徑，屬於只能出不能進。
“求生者待在這裏很安全的，而且任務失敗，時間一到他們就會被集體遣送回無限空間。再加上之前沒能從中心法庭拿到逗留許可證明，所以他們也無法在沒有開啟任務的情況下來桂逸市。”
說了這麽多，只不過想讓宗樂放棄無謂的擔憂。
可黑發青年不依不饒：“那再後面呢？”
“再後面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無論是主系統給他們再開個新副本，他們去新副本重新積攢能量，再兌換回現實世界。還是重新清空任務完成度做任務，都是他們的事。”
察覺到宗樂關切的目光，約書亞心滿意足，說出早就準備好的計劃：“至於我嘛，這些年略還有些求生點數作為積蓄，在做任務之前就已經向主系統兌換前往現實世界的資格。往後，我也是桂逸市的一員了，還得我們雙區之主大人多多照拂。”
說到這，他裝模作樣地嘆氣：“唉，說起這個，初來乍到，沒有落腳之地。只能給大人暖暖床，寄人籬下，爭取被安康小區收留。”
“你說什麽呢！什麽暖床，我還能不給你地方住嗎？”
“誒，可我只想和樂樂睡在一起。”
男人無辜地眨了眨眼，牽著宗樂朝出口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在心裏松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總算是模糊重點，把這一段給瞞天過海掉了。
約書亞清楚宗樂的底線，再加上他身上的確有無法殺人的制約，所以不可能真的對求生者做些什麽。
但只要今天把人忽悠過去，等離開總部，他有的是時間給樂樂潛移默化灌輸思想。至少也不能對求生者們這麽仁慈。
漫不經心地想著，感受著手中的溫度，約書亞臉上的笑容忍不住染上幾分真心。
不管怎麽說，他的計劃大功告成，接下來只需要和樂樂一起享受二人世界。
奈何怕什麽來什麽。
走到玄關處時，約書亞摁下離開鍵，正準備輸密碼，卻看見鐵門緩緩打開。
他面色旋即一變。
“1st大人，許久不見，日安。”
那裏站著一名身穿黑裙的女子，頭上戴著黑色的頭紗，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仿佛一團看不真切的迷霧。
她並非別人，正是從終極副本開啟後便一直沈睡到現在的3rd——黑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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