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心中有恨的聖人如何救濟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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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心中有恨的聖人如何救濟眾生
很快，持續整整五個小時的會議便落下帷幕。
眾人聚精會神討論同一件事，本身就極其耗費精力，所以會議討論到大後期，幾乎不再有建設性的意見出現時，大家開始變得發懨。
收會之際，約書亞忽然道：“諸位，我有一個提議。”
“眾所周知，終極副本是最後一個副本，只要通關這個副本，我們便能重返現實世界......多年來，無限空間內部勢力林立，各自占山為王。在過去，這種辦法的確通過良性競爭，造就了一批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如今勝利近在眼前，來自內部的競爭反而成了阻礙勝利的關鍵。”
“重返故土是所有求生者共同的願景，也是每個求生者銘刻在靈魂深處的渴望。在前方面臨嚴峻考驗的情況下，更需要團結一心，眾志成城。深思熟慮之後，我決定向諸位發起提議。終極副本期間，各大公會，勢力，組織，雇傭兵小隊，放下競爭，停止收取保護費，為共同的目標奮戰。高等級求生者，有能力的求生者，也應當適時幫扶比自己等級更低的求生者。”
毫無疑問，這番話掀起了會議以來最大的反響和聲浪。
無限空間裏，掌握資源的永遠是少數人，更多的還是那些沈默的大多數。身為中流砥柱的他們需要忍受著公會的剝削，但無奈話語權不夠大，拳頭不夠大，只能夾著尾巴做人。現如今有人為他們發聲，如何能不感動？
[嗚嗚嗚約書亞大人，我果然沒有追隨錯人！]
[不愧是1st，這些話也只有他能說，不怕得罪其他公會了]
[其他公會勢力怕得罪他才是，真的是大實話，我熱淚盈眶]
[約書亞大人！！！從今往後我就是您最忠實的粉絲！]
......
不需要擡眸特意去看，約書亞都能感覺到現場熱烈升騰的氛圍，許多人頭上的數字以坐火箭般的速度飛速朝上飆升，輕輕松松達到能下達強制命令的臨界點。
他維持著淺淡笑意，心底譏諷。
約書亞當然無所謂這些求生者的死活，在過去他也沒少給三大公會的鬥爭添磚加瓦，添火燒柴，等他們互相內訌打起來後全身而退，主打一個看戲，看這些人血流成河。
只不過如今時間點關鍵，回到現實世界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他若是做提出倡議的表率，可以攫取最大利益。
而面前的群情激昂，萬眾歡呼也證明了這一點。
人類就是這麽愚蠢而簡單的生物，只需要小施恩惠，他們便會全然忘記事情邏輯，忘記過去身為既得利者為何不提出倡議的前提，開始盲目慶賀。
“感謝諸位抽空參與會議，今日到此散會。”
激起千層浪後，約書亞起身離席，銀發透出的光暈在漫天金芒下流轉。
他只需要拋出這簡單的幾句話即可，接下來真正需要頭痛的另有其人。
伴隨著聖殿牧首的離席，直播鏡頭也跟著關閉，帖子再度恢覆常規模式。
然而嗅到風聲的論壇瞬間吵翻了天。求生者們對三大公會多年的怨氣全部在今天發洩開來，整個輿論呈現出一邊倒的勁頭。
1st離去後，石桌兩旁的求生者們紛紛離席。
諸多人裏，唯有幾大勢力的頭領以及副手仍舊端坐未動，他們眉頭緊鎖，仍舊在思考方才約書亞那輕描淡寫的一番話裏可能會引發的後續連鎖反應。
排行榜前百的求生者們尚且有許多被約書亞籠絡，好在前十還是足夠清醒，只不過這事沒能落到他們身上，又合乎情理，所以選擇隔岸觀火。結果剩下來的只有三大公會。
和三大公會相比，運行規律特殊的商會反而獨善其身，幾乎不受影響。
蜘蛛夫人點燃煙桿起身，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不愧是無限空間的救世主，這招釜底抽薪實在高明。當然，這的確是件利好所有人的事，日後若是回到現實世界，1st應該能受到更多的好處吧。”
“只是對公會來說，有些難受罷了。看來以後要公平競爭了？祝各位同僚好運。”
看著商會主人搖曳生姿的背影，秦夜心底頗為憂慮。
他知曉約書亞不可能有真正的慈悲心腸，說他佛面蛇心還差不多。
心中有恨的聖人不可能救濟眾生，他只會笑看世人陷於水火，鼓掌慶賀。
秦夜不知道這恨意已經發展到何等階段。
那麽多年來，他從未從窺見過那張掛著笑意的面具下的真實情緒。
就像厄洛斯密碼這個能力一樣，輕而易舉操縱萬物情緒的救世主站在中央，沐浴著朝拜恩澤，卻吝嗇到不向眾生交付任何。
約書亞永遠是疏離的，譏諷的，充當旁觀的角色。
這個提議一出來，他的聲望，民意，將肉眼可見再上一個臺階。
輔以厄洛斯密碼這個能力......秦夜不敢想。
石桌另一旁，束星文緩緩起身。他擡手整理著自己的領巾，語調不乏諷刺：“怎麽樣，秦大會長，被輔佐對象架到火上烤的感覺不錯吧？”
看靈性公會離開，月亮公會的會長和副會長也跟著起身。
論三大公會整體實力，月亮公會會顯得稍弱一些，因為這個公會的成員專精敏捷，不像守望公會專精力量，靈性公會專精精神力。專精敏捷的求生者很難一條路走到黑，還得加點力量或者精神力才行，再加上月亮公會的會長輝夜姬本身也是個沒什麽戰鬥力的輔助，平時不怎麽參與鬥爭，顯得比較佛系。
但這回在離開聖殿時，這個平時沈默寡言的小女孩定定地看著秦夜，開了口。
“不知道你如此篤信他的原因是什麽，但請留夠後手。”
秦夜沒吭聲。
直到所有人離開，他始終維持著沈默。
直到會議室只剩下安桃一個人，秦夜才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唉。”
他仰頭倒在椅背，重重地嘆了口氣。
沒人相信，但秦夜確實只能控制車駛向終點。
至於是否偏航，從來不在他能掌控的範圍之內。
“我能有什麽後手？”秦夜自嘲地開口：“主動權從來不在我手上。”
他忌憚，畏懼，卻不敢忤逆。
畢竟若是真正惹怒了約書亞，1st拼著手上的鐐銬也要和所有人同歸於盡，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要是換做以前，秦夜還能期許著上天能賜下來那麽一個人，觸發厄洛斯密碼的反制機制。但伴隨著時間推移，約書亞手中的籌碼越來越多，影響力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一個無可撼動的龐然大物後，他就再也沒有過這種不切實際想法。
事到如今，秦夜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有祈禱。
“只剩最後一個副本了，希望能一切順利吧。”
......
在遠處高聳的高塔頂端，約書亞憑欄而立，銀睫低垂，俯瞰著腳下蜿蜒的海岸線。
晨光掠過粼粼波面，為整片海灣披上一層流動的金紗，也為他環繞朦朧聖光。
聖殿副本的景色和天氣向來一等一好，溫度適中，十分宜居，完全不像一個曾經被詭異入侵過的副本。
白芍上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聖潔的景象。
方才會議結尾的提議讓他心潮澎湃，即使身為S級的他根本從不關註其他低級求生者死活，但撼動三大公會根深蒂固的壟斷格局，本就是殉道者才會關註的人權議題。
人總是會被比自己更高尚的人折服，更何況他本來就是約書亞的崇拜者。
“大人。”白芍退後一步，撫胸行禮：“您找我什麽事？”
“昨天我們在終極副本執行S級任務，你一直和那幾個D級求生者待在一起，對吧？”
“是的。”
“中途是不是有人離開了會客室？”
面對這個問題，白芍有些疑惑。
但他還是如實回答：“確實有一個D級中途離開，說要去盥洗室。”
“哦？”約書亞挑眉：“仔細說說昨天的情況。”
“在您離開會客室後，那只詭嬰忽然襲擊了會客室。我同它正面交手過後利用瞬閃開燈，它見一擊不成，便迅速潛逃離開。在詭異離開後，那個D級就說自己想去盥洗室。您也知道高難度任務裏落單約等於死，但D級一意孤行，誰勸都沒辦法，只能隨他去。但這人真是走了狗屎運，一個人出去竟然沒遇到事，十幾分鐘後好端端回來了。”
白芍現在還能回憶起當時會客室眾人看到宗樂完好無損回來時震撼的表情。
最氣的是，後者完全沒有在鬼門關裏走了一遭的自覺，面對他們質問“你在外面難道什麽危險都沒遇到？”的時候，表情充滿茫然。
“沒有啊，外面挺安全的。”
白芍：“......”
他能說什麽呢，只能說傻人有傻福。
面對白芍的陳述，約書亞不置可否：“我們在遇到那只詭嬰時，發現它已經身受重傷，戰鬥力被削去至少七成，你有什麽頭緒嗎？”
“啊？”白芍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顯然對此毫無頭緒：“這......我和它交手的時候沒註意，不過它攻擊確實相當迅猛，和您先前分析的一樣，戰鬥經驗不多，手法粗糙，是典型的新生詭異......有沒有可能，它在我們執行任務之前就受了傷，所以才會蟄伏三天，並且在中途急於尋找血食恢覆自己的實力？”
約書亞沒有說話，但心底對這個可能性的認同微乎其微。
詭嬰是傻，不會捕獵，可不代表薛夫人也是個蠢貨。
不過事已至此，再去糾結詭嬰怎麽受傷的意義不大，約書亞還是對那個窺探了他秘密的小老鼠更感興趣。
“描述一下那個離開會客室的D級長相。”
白芍張了張口，然而還沒等他思考大人為什麽如此關註一位D級，答案就自動從他口中流瀉而出，根本不受控制：“黑發黑眼，長得挺好看，穿個白襯衫，沒什麽特別的。”
一切的懷疑都得到了證實，約書亞眼底浮現出森然冷意。
他淡淡地瞥了滿臉寫著茫然的白芍一眼，對方頭頂的數字顯示為71。
S級求生者顯然比其他等級更有利用價值。白芍是新晉的S級，底蘊尚淺，容易被洗腦。約書亞在他身上花費的時間少之又少，得到的回報卻很豐厚。
距離80的狂信徒關卡還差9點。
穩妥起見，得想辦法把最後這點補齊。
“我知道了。”
約書亞面色不變，只含笑頷首：“我有一個任務要委派給你。”
“大人請說！”聽到這話，白芍立馬挺胸站直，迅速將剛才那點不對拋之腦後。
他的興奮溢於言表，畢竟約書亞身邊有的是資歷更深厚，實力更強大的追隨者，其中S級也不在少數。他本就資歷不夠，卻急於在聖殿軍中找到一席之地。
而來自牧首親自交付的任務，不僅僅是任務，更是一種肯定和看好。
於是數字又往上跳了3點。
“今天求生者集體會議結束時的倡議，想必你也已經了解。各大公會勢力盤踞多年，不可能這麽簡單三言兩語就放權。身為倡議人，更應該身先士卒。無法改變他人的想法，但至少可以從聖殿軍先做起。至少，我希望支持我的人能夠踐行我的提議，多參與低等級任務，多對低等級求生者伸出援手。”
說到這，約書亞停頓一下：“當然，在進行低等級任務的同時，如果遇到上回在S級任務中碰到的D級，記得要一個聯系方式。”
“關於上個任務，我還有一些尚且弄不明白的疑點，需要他們參與配合調查。”
————————
放心吧秦夜，你完全不用擔心，因為約書亞很快就要吃上愛情的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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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約書亞大人，我果然沒有追隨錯人！]
[不愧是1st，這些話也只有他能說，不怕得罪其他公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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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如今時間點關鍵，回到現實世界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他若是做提出倡議的表率，可以攫取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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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多人裏，唯有幾大勢力的頭領以及副手仍舊端坐未動，他們眉頭緊鎖，仍舊在思考方才約書亞那輕描淡寫的一番話裏可能會引發的後續連鎖反應。
排行榜前百的求生者們尚且有許多被約書亞籠絡，好在前十還是足夠清醒，只不過這事沒能落到他們身上，又合乎情理，所以選擇隔岸觀火。結果剩下來的只有三大公會。
和三大公會相比，運行規律特殊的商會反而獨善其身，幾乎不受影響。
蜘蛛夫人點燃煙桿起身，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不愧是無限空間的救世主，這招釜底抽薪實在高明。當然，這的確是件利好所有人的事，日後若是回到現實世界，1st應該能受到更多的好處吧。”
“只是對公會來說，有些難受罷了。看來以後要公平競爭了？祝各位同僚好運。”
看著商會主人搖曳生姿的背影，秦夜心底頗為憂慮。
他知曉約書亞不可能有真正的慈悲心腸，說他佛面蛇心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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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不知道這恨意已經發展到何等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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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永遠是疏離的，譏諷的，充當旁觀的角色。
這個提議一出來，他的聲望，民意，將肉眼可見再上一個臺階。
輔以厄洛斯密碼這個能力......秦夜不敢想。
石桌另一旁，束星文緩緩起身。他擡手整理著自己的領巾，語調不乏諷刺：“怎麽樣，秦大會長，被輔佐對象架到火上烤的感覺不錯吧？”
看靈性公會離開，月亮公會的會長和副會長也跟著起身。
論三大公會整體實力，月亮公會會顯得稍弱一些，因為這個公會的成員專精敏捷，不像守望公會專精力量，靈性公會專精精神力。專精敏捷的求生者很難一條路走到黑，還得加點力量或者精神力才行，再加上月亮公會的會長輝夜姬本身也是個沒什麽戰鬥力的輔助，平時不怎麽參與鬥爭，顯得比較佛系。
但這回在離開聖殿時，這個平時沈默寡言的小女孩定定地看著秦夜，開了口。
“不知道你如此篤信他的原因是什麽，但請留夠後手。”
秦夜沒吭聲。
直到所有人離開，他始終維持著沈默。
直到會議室只剩下安桃一個人，秦夜才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唉。”
他仰頭倒在椅背，重重地嘆了口氣。
沒人相信，但秦夜確實只能控制車駛向終點。
至於是否偏航，從來不在他能掌控的範圍之內。
“我能有什麽後手？”秦夜自嘲地開口：“主動權從來不在我手上。”
他忌憚，畏懼，卻不敢忤逆。
畢竟若是真正惹怒了約書亞，1st拼著手上的鐐銬也要和所有人同歸於盡，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要是換做以前，秦夜還能期許著上天能賜下來那麽一個人，觸發厄洛斯密碼的反制機制。但伴隨著時間推移，約書亞手中的籌碼越來越多，影響力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一個無可撼動的龐然大物後，他就再也沒有過這種不切實際想法。
事到如今，秦夜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有祈禱。
“只剩最後一個副本了，希望能一切順利吧。”
......
在遠處高聳的高塔頂端，約書亞憑欄而立，銀睫低垂，俯瞰著腳下蜿蜒的海岸線。
晨光掠過粼粼波面，為整片海灣披上一層流動的金紗，也為他環繞朦朧聖光。
聖殿副本的景色和天氣向來一等一好，溫度適中，十分宜居，完全不像一個曾經被詭異入侵過的副本。
白芍上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聖潔的景象。
方才會議結尾的提議讓他心潮澎湃，即使身為S級的他根本從不關註其他低級求生者死活，但撼動三大公會根深蒂固的壟斷格局，本就是殉道者才會關註的人權議題。
人總是會被比自己更高尚的人折服，更何況他本來就是約書亞的崇拜者。
“大人。”白芍退後一步，撫胸行禮：“您找我什麽事？”
“昨天我們在終極副本執行S級任務，你一直和那幾個D級求生者待在一起，對吧？”
“是的。”
“中途是不是有人離開了會客室？”
面對這個問題，白芍有些疑惑。
但他還是如實回答：“確實有一個D級中途離開，說要去盥洗室。”
“哦？”約書亞挑眉：“仔細說說昨天的情況。”
“在您離開會客室後，那只詭嬰忽然襲擊了會客室。我同它正面交手過後利用瞬閃開燈，它見一擊不成，便迅速潛逃離開。在詭異離開後，那個D級就說自己想去盥洗室。您也知道高難度任務裏落單約等於死，但D級一意孤行，誰勸都沒辦法，只能隨他去。但這人真是走了狗屎運，一個人出去竟然沒遇到事，十幾分鐘後好端端回來了。”
白芍現在還能回憶起當時會客室眾人看到宗樂完好無損回來時震撼的表情。
最氣的是，後者完全沒有在鬼門關裏走了一遭的自覺，面對他們質問“你在外面難道什麽危險都沒遇到？”的時候，表情充滿茫然。
“沒有啊，外面挺安全的。”
白芍：“......”
他能說什麽呢，只能說傻人有傻福。
面對白芍的陳述，約書亞不置可否：“我們在遇到那只詭嬰時，發現它已經身受重傷，戰鬥力被削去至少七成，你有什麽頭緒嗎？”
“啊？”白芍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顯然對此毫無頭緒：“這......我和它交手的時候沒註意，不過它攻擊確實相當迅猛，和您先前分析的一樣，戰鬥經驗不多，手法粗糙，是典型的新生詭異......有沒有可能，它在我們執行任務之前就受了傷，所以才會蟄伏三天，並且在中途急於尋找血食恢覆自己的實力？”
約書亞沒有說話，但心底對這個可能性的認同微乎其微。
詭嬰是傻，不會捕獵，可不代表薛夫人也是個蠢貨。
不過事已至此，再去糾結詭嬰怎麽受傷的意義不大，約書亞還是對那個窺探了他秘密的小老鼠更感興趣。
“描述一下那個離開會客室的D級長相。”
白芍張了張口，然而還沒等他思考大人為什麽如此關註一位D級，答案就自動從他口中流瀉而出，根本不受控制：“黑發黑眼，長得挺好看，穿個白襯衫，沒什麽特別的。”
一切的懷疑都得到了證實，約書亞眼底浮現出森然冷意。
他淡淡地瞥了滿臉寫著茫然的白芍一眼，對方頭頂的數字顯示為71。
S級求生者顯然比其他等級更有利用價值。白芍是新晉的S級，底蘊尚淺，容易被洗腦。約書亞在他身上花費的時間少之又少，得到的回報卻很豐厚。
距離80的狂信徒關卡還差9點。
穩妥起見，得想辦法把最後這點補齊。
“我知道了。”
約書亞面色不變，只含笑頷首：“我有一個任務要委派給你。”
“大人請說！”聽到這話，白芍立馬挺胸站直，迅速將剛才那點不對拋之腦後。
他的興奮溢於言表，畢竟約書亞身邊有的是資歷更深厚，實力更強大的追隨者，其中S級也不在少數。他本就資歷不夠，卻急於在聖殿軍中找到一席之地。
而來自牧首親自交付的任務，不僅僅是任務，更是一種肯定和看好。
於是數字又往上跳了3點。
“今天求生者集體會議結束時的倡議，想必你也已經了解。各大公會勢力盤踞多年，不可能這麽簡單三言兩語就放權。身為倡議人，更應該身先士卒。無法改變他人的想法，但至少可以從聖殿軍先做起。至少，我希望支持我的人能夠踐行我的提議，多參與低等級任務，多對低等級求生者伸出援手。”
說到這，約書亞停頓一下：“當然，在進行低等級任務的同時，如果遇到上回在S級任務中碰到的D級，記得要一個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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