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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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渺聞聲回頭看去，只見來人身上只套著破舊的灰色長裙，長發亂糟糟的沾滿茅草，將大半個臉都遮住了，只露出一雙怯生生的眼，從幹枯的身形看去，才能隱約分辨出是一個女人。
她伸出雙手死死的抓住黃高管的手臂，口中發出嗚嗚咽咽的喊聲，卻始終聽不清楚她要說的是什麽。
黃高管被倏然之間出現的人嚇了一跳，雙眼瞪大看向她，原本院子裏就漆黑一片，只有丁大勇手上拿著一根蠟燭照明，根本看不清女人的面孔，這身穿搭再加上發型，倒是很像貞子。
接二連三的驚嚇讓他當即暈了過去，陳渺伸手撈住即將要摔倒在地的黃高管，揪著他的衣領，沒有直接的接觸。
女人見狀，當即松開了他，轉而拍著陳渺的肩膀，仍舊口齒不清的想要說些什麽。
丁大勇眼中露出一絲惡意，他狠狠瞪向女人，又裝作著急的扶住暈倒的黃高管，嘴上忙說著：“哎呦，真是對不住，這還嚇到黃高管了。”
陳渺將黃高管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平靜的開口，“他這人膽子太小了。”
丁大勇找準時機，佯裝怒罵著將女人往回拉，“你這死婆娘，讓你這麽蓬頭垢面的出來，還嚇到人。”
“滾回去，快回去！”
明明裝作罵她，手上驅趕的動作卻是一刻也不敢耽誤，拉人往回拉著。
那女人似是很怕他，被拉著一下也不敢反抗，任由他拖著進了堂屋，只是直直的伸出雙手，朝著陳渺的方向，在空中胡亂抓著。
陳渺身旁還有個昏迷不醒的黃高管，他抽不開身攔下丁大勇的粗暴舉動，只是沈聲道：“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你怎麽能對一個女生這樣。”
“松開她！”他威嚴不容質疑的呵斥聲傳來，丁大勇立馬松開了手，女人靠在堂屋門框邊，大課淚珠滾落，卻始終沒有生出逃跑反抗的念頭。
丁大勇慌忙的解析起來，“這是我老婆，她小的時候高燒腦子燒糊塗了，又是個啞巴，瘋瘋癲癲的，讓黃高管受到了驚嚇，實在是對不住。”
陳渺一字一句，落地有聲，“你連對人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給她道歉。”
丁大勇心裏即使一萬個不願意，看在還要與燼雪綃合作的份兒上，也沒敢說個‘不’字，只能一把拉起靠在門框邊上的女人，咬牙切齒道：“老婆，真是對不住，剛沒有弄疼你吧？”
他說著撩開女人擋在臉前的長發，女人驚恐又膽怯的眼神直直的盯著他，絲毫不敢動彈。
丁大勇在她的耳邊，命令似的說道：“進屋去，你再敢跑出來試試看。”
隔得遠，夜幕籠罩之下，陳渺看不清兩人的臉上的神情，但他心裏清楚，丁大勇這樣的，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那個女人。
而那女人似乎是有什麽急切想說又說不出口的事情，這讓他不禁想到了拐賣囚禁上。
沒等丁大勇趕過來送送他們，他就帶著黃高管走出了這扇大門。一直等在門外的司機師傅見他倆這個樣子出來了，心裏一驚，“這……，這……，黃高管這是怎麽了？”
“那個廠長敢打人？”
陳渺攬著黃高管的後背，繼續往前走去，“不是，黃高管怕鬼，被嚇暈的。”
“嚇暈？怕鬼？”司機師傅滿臉不解，走在陳渺身旁，拿著手電，替他照亮前行的道路，“帶他回去好好休息吧。這附近根本沒有旅店，幸好上次帶黃高管來的時候，有家村民願意讓我們在他們家老房子裏住。”
“空房間我今天下午已經給你打掃出來了，直接過去住就行。”
“謝謝。”
月光爬上樹梢，風沖撞著玻璃，不時發出些聲響來，陳渺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認床，腦海中又總是不斷浮現出那個女人投來求助又驚恐的眼神。
煩意湧上心頭，陳渺抓了抓頭發，一股腦兒的坐了起來，下一秒他對著黑漆漆的床尾大喊一聲，“出來！”
然而空蕩蕩的床尾哪裏有人影，他點了根煙，夾在指腹之間的猩紅在黑夜中格外顯眼。
“我能看到你，出來吧，別躲了。”
半晌，手中的煙只剩一半，他口中吐出淡淡煙霧，直接點明，“一直躲在我對面墻裏的那個，出來吧。”
“別等我過去撈你，我也是鬼，能看到你，也能穿墻鉆地。”
一直躲在墻裏的鬼魂冒出透明狀的腦袋，小心的看去，“你不怕我？”
“我說了，我也是鬼。”陳渺說著展示自己的能力，他手一伸，直接穿過了身後的床頭，半個小臂深入墻面中，“你看，你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鬼……，鬼啊！”冒出腦袋的膽小鬼立即鉆入墻面裏，大喊著，慌亂之間連逃跑都忘記了。
忽然看見眼前的紅磚，又想起自己早就死了，舒了一口氣，“都忘了我也是鬼。”
陳渺看著她與自己年紀相仿，開口道：“我想問你一些事情。”
膽小鬼完完全全的從墻面中鉆了出來，飄到他的床尾前，“你問吧，我是前幾年死的，對於這個村子裏近期發生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
“你是怎麽死的？”他盯著這個眼前戴著眼鏡，滿臉學生氣未脫的小姑娘，“你是原本就生活在這個村子裏嗎？”
膽小鬼搖搖頭，回想起自己的身世，控制不住的開始流出大顆血淚，“我家不在這裏，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麽來的。但我敢肯定的是，我爸媽絕對不在這裏，我從小也不是在這裏生活的。”
“會想起來的。”
“你知道丁大勇家裏的事情嗎？他那個老婆是自願嫁過來的嗎？”陳渺眼底神色黯淡，語氣也變得越來越冷，到最後甚至變得狠戾。
“不是，我見過那個姐姐，她很漂亮，是丁大勇帶回來的。”
—
廠子裏的機器經過幾天的趕工，總算是修好可以正常運作了。
一大早，黃高管和陳渺就在丁大勇的帶領下，挨家挨戶的登門拜訪，奇怪的是，所有的人幾乎都同意繼續回到廠子裏上班，連回答都是出奇的相似。
“哎呀，那既然修好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怎麽能不去。”
“要不是看在你對村裏做了這麽多貢獻的份兒上，我才不會去。”
“你都來家裏說了，我能不去嗎？”
兜兜轉轉一天下來，收到帶的全是同意去廠裏工作的回答，沒有絲毫的刁難，很輕松的就同意了。
回去的路上，黃高管感嘆著：“這也太簡單了，我還準備了一大堆說辭，結果都沒用的上。”
丁大勇笑著說：“是啊，可能都是老鄉，不想互相之間為難。”
黃高管拍著丁大勇的肩膀，心裏的石頭落下了一半，“那丁廠長你就趕快安排開工，盡早把那批布料生產出來。”
“明天，明天就開工。”丁大勇笑得眼角露出多道褶子，忙應著。
陳渺打斷兩人的談話，“這同意的可太簡單了，簡單到像是本來就沒想著要罷工的意思。”
丁大勇臉上的笑意僵住，嘴角一抽，“陳先生言重了，村民罷工每天來砸我家門的事兒黃高管可是一直有見。”
“你看我都躲在家裏根本不敢出門，他們怎麽可能是假罷工？要不是有你們二位陪著我一起挨家挨戶的問，我自己一個人可不敢這麽做。”
陳渺笑笑，沒再說話。跟著他們登門勸說的同時，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跡象，村裏每戶人家從來沒有見過年輕的女性，連玩兒泥巴的小孩兒也全是男孩兒，被奶奶看著到處跑。
沒有年輕女性，卻有這麽多的孩子，這和諧的氛圍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回想起前幾天膽小鬼告訴他的話，陳渺心裏泛起一陣惡寒。
幾人從村口往回走，說話間一聲鳴笛聲傳來，三人齊齊回頭看去。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了下來，喻希從車上下來，朝陳渺揮手，“隔著很遠就看到你們了，怎麽樣？他們願意回工廠工作了嗎？”
陳渺聽到她的聲音，飛一般的朝她跑了過去，“姐姐，你怎麽來了，快回去。”
“燼雪綃最近沒什麽忙的，一些瑣碎的事情我都交代給劉助理去辦了，趁著能抽出點時間，我就想著過來看看。”
“姐姐，這邊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會幫你解決，你快走。”
喻希不明白他的意思，她一直覺得不放心，才想著過來看看，“沒事兒，我來都來了。”
她知道這裏的情況，本著能幫一點就幫一點的原則，這次她過來的時候帶了不少衣物和米面。
山區裏的村落，總歸是封閉的，地質不好糧食產量也低，喻希就給他們這些必需品。
在她下車的瞬間，丁大勇上下打量她的粘膩視線一刻都沒有從她身上離開，他笑著走上前，伸出手，“這就是喻總吧？久仰久仰。”
陳渺見喻希就要握上他的手，上前兩步，用肩頭一下子就把丁大勇給彈開了，得逞後又裝作無辜的在喻希面前道：“哎呀，姐姐，我不是故意的。突然就被絆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了丁廠長。”
“丁廠長不會怪我吧？”他轉頭看向丁大勇，一副‘你離她遠點’的神情。
丁大勇皮笑肉不笑的說：“怎麽會，我怎麽會怪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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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渺聞聲回頭看去，只見來人身上只套著破舊的灰色長裙，長發亂糟糟的沾滿茅草，將大半個臉都遮住了，只露出一雙怯生生的眼，從幹枯的身形看去，才能隱約分辨出是一個女人。
她伸出雙手死死的抓住黃高管的手臂，口中發出嗚嗚咽咽的喊聲，卻始終聽不清楚她要說的是什麽。
黃高管被倏然之間出現的人嚇了一跳，雙眼瞪大看向她，原本院子裏就漆黑一片，只有丁大勇手上拿著一根蠟燭照明，根本看不清女人的面孔，這身穿搭再加上發型，倒是很像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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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見狀，當即松開了他，轉而拍著陳渺的肩膀，仍舊口齒不清的想要說些什麽。
丁大勇眼中露出一絲惡意，他狠狠瞪向女人，又裝作著急的扶住暈倒的黃高管，嘴上忙說著：“哎呦，真是對不住，這還嚇到黃高管了。”
陳渺將黃高管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平靜的開口，“他這人膽子太小了。”
丁大勇找準時機，佯裝怒罵著將女人往回拉，“你這死婆娘，讓你這麽蓬頭垢面的出來，還嚇到人。”
“滾回去，快回去！”
明明裝作罵她，手上驅趕的動作卻是一刻也不敢耽誤，拉人往回拉著。
那女人似是很怕他，被拉著一下也不敢反抗，任由他拖著進了堂屋，只是直直的伸出雙手，朝著陳渺的方向，在空中胡亂抓著。
陳渺身旁還有個昏迷不醒的黃高管，他抽不開身攔下丁大勇的粗暴舉動，只是沈聲道：“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你怎麽能對一個女生這樣。”
“松開她！”他威嚴不容質疑的呵斥聲傳來，丁大勇立馬松開了手，女人靠在堂屋門框邊，大課淚珠滾落，卻始終沒有生出逃跑反抗的念頭。
丁大勇慌忙的解析起來，“這是我老婆，她小的時候高燒腦子燒糊塗了，又是個啞巴，瘋瘋癲癲的，讓黃高管受到了驚嚇，實在是對不住。”
陳渺一字一句，落地有聲，“你連對人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給她道歉。”
丁大勇心裏即使一萬個不願意，看在還要與燼雪綃合作的份兒上，也沒敢說個‘不’字，只能一把拉起靠在門框邊上的女人，咬牙切齒道：“老婆，真是對不住，剛沒有弄疼你吧？”
他說著撩開女人擋在臉前的長發，女人驚恐又膽怯的眼神直直的盯著他，絲毫不敢動彈。
丁大勇在她的耳邊，命令似的說道：“進屋去，你再敢跑出來試試看。”
隔得遠，夜幕籠罩之下，陳渺看不清兩人的臉上的神情，但他心裏清楚，丁大勇這樣的，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那個女人。
而那女人似乎是有什麽急切想說又說不出口的事情，這讓他不禁想到了拐賣囚禁上。
沒等丁大勇趕過來送送他們，他就帶著黃高管走出了這扇大門。一直等在門外的司機師傅見他倆這個樣子出來了，心裏一驚，“這……，這……，黃高管這是怎麽了？”
“那個廠長敢打人？”
陳渺攬著黃高管的後背，繼續往前走去，“不是，黃高管怕鬼，被嚇暈的。”
“嚇暈？怕鬼？”司機師傅滿臉不解，走在陳渺身旁，拿著手電，替他照亮前行的道路，“帶他回去好好休息吧。這附近根本沒有旅店，幸好上次帶黃高管來的時候，有家村民願意讓我們在他們家老房子裏住。”
“空房間我今天下午已經給你打掃出來了，直接過去住就行。”
“謝謝。”
月光爬上樹梢，風沖撞著玻璃，不時發出些聲響來，陳渺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認床，腦海中又總是不斷浮現出那個女人投來求助又驚恐的眼神。
煩意湧上心頭，陳渺抓了抓頭發，一股腦兒的坐了起來，下一秒他對著黑漆漆的床尾大喊一聲，“出來！”
然而空蕩蕩的床尾哪裏有人影，他點了根煙，夾在指腹之間的猩紅在黑夜中格外顯眼。
“我能看到你，出來吧，別躲了。”
半晌，手中的煙只剩一半，他口中吐出淡淡煙霧，直接點明，“一直躲在我對面墻裏的那個，出來吧。”
“別等我過去撈你，我也是鬼，能看到你，也能穿墻鉆地。”
一直躲在墻裏的鬼魂冒出透明狀的腦袋，小心的看去，“你不怕我？”
“我說了，我也是鬼。”陳渺說著展示自己的能力，他手一伸，直接穿過了身後的床頭，半個小臂深入墻面中，“你看，你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鬼……，鬼啊！”冒出腦袋的膽小鬼立即鉆入墻面裏，大喊著，慌亂之間連逃跑都忘記了。
忽然看見眼前的紅磚，又想起自己早就死了，舒了一口氣，“都忘了我也是鬼。”
陳渺看著她與自己年紀相仿，開口道：“我想問你一些事情。”
膽小鬼完完全全的從墻面中鉆了出來，飄到他的床尾前，“你問吧，我是前幾年死的，對於這個村子裏近期發生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
“你是怎麽死的？”他盯著這個眼前戴著眼鏡，滿臉學生氣未脫的小姑娘，“你是原本就生活在這個村子裏嗎？”
膽小鬼搖搖頭，回想起自己的身世，控制不住的開始流出大顆血淚，“我家不在這裏，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麽來的。但我敢肯定的是，我爸媽絕對不在這裏，我從小也不是在這裏生活的。”
“會想起來的。”
“你知道丁大勇家裏的事情嗎？他那個老婆是自願嫁過來的嗎？”陳渺眼底神色黯淡，語氣也變得越來越冷，到最後甚至變得狠戾。
“不是，我見過那個姐姐，她很漂亮，是丁大勇帶回來的。”
—
廠子裏的機器經過幾天的趕工，總算是修好可以正常運作了。
一大早，黃高管和陳渺就在丁大勇的帶領下，挨家挨戶的登門拜訪，奇怪的是，所有的人幾乎都同意繼續回到廠子裏上班，連回答都是出奇的相似。
“哎呀，那既然修好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怎麽能不去。”
“要不是看在你對村裏做了這麽多貢獻的份兒上，我才不會去。”
“你都來家裏說了，我能不去嗎？”
兜兜轉轉一天下來，收到帶的全是同意去廠裏工作的回答，沒有絲毫的刁難，很輕松的就同意了。
回去的路上，黃高管感嘆著：“這也太簡單了，我還準備了一大堆說辭，結果都沒用的上。”
丁大勇笑著說：“是啊，可能都是老鄉，不想互相之間為難。”
黃高管拍著丁大勇的肩膀，心裏的石頭落下了一半，“那丁廠長你就趕快安排開工，盡早把那批布料生產出來。”
“明天，明天就開工。”丁大勇笑得眼角露出多道褶子，忙應著。
陳渺打斷兩人的談話，“這同意的可太簡單了，簡單到像是本來就沒想著要罷工的意思。”
丁大勇臉上的笑意僵住，嘴角一抽，“陳先生言重了，村民罷工每天來砸我家門的事兒黃高管可是一直有見。”
“你看我都躲在家裏根本不敢出門，他們怎麽可能是假罷工？要不是有你們二位陪著我一起挨家挨戶的問，我自己一個人可不敢這麽做。”
陳渺笑笑，沒再說話。跟著他們登門勸說的同時，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跡象，村裏每戶人家從來沒有見過年輕的女性，連玩兒泥巴的小孩兒也全是男孩兒，被奶奶看著到處跑。
沒有年輕女性，卻有這麽多的孩子，這和諧的氛圍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回想起前幾天膽小鬼告訴他的話，陳渺心裏泛起一陣惡寒。
幾人從村口往回走，說話間一聲鳴笛聲傳來，三人齊齊回頭看去。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了下來，喻希從車上下來，朝陳渺揮手，“隔著很遠就看到你們了，怎麽樣？他們願意回工廠工作了嗎？”
陳渺聽到她的聲音，飛一般的朝她跑了過去，“姐姐，你怎麽來了，快回去。”
“燼雪綃最近沒什麽忙的，一些瑣碎的事情我都交代給劉助理去辦了，趁著能抽出點時間，我就想著過來看看。”
“姐姐，這邊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會幫你解決，你快走。”
喻希不明白他的意思，她一直覺得不放心，才想著過來看看，“沒事兒，我來都來了。”
她知道這裏的情況，本著能幫一點就幫一點的原則，這次她過來的時候帶了不少衣物和米面。
山區裏的村落，總歸是封閉的，地質不好糧食產量也低，喻希就給他們這些必需品。
在她下車的瞬間，丁大勇上下打量她的粘膩視線一刻都沒有從她身上離開，他笑著走上前，伸出手，“這就是喻總吧？久仰久仰。”
陳渺見喻希就要握上他的手，上前兩步，用肩頭一下子就把丁大勇給彈開了，得逞後又裝作無辜的在喻希面前道：“哎呀，姐姐，我不是故意的。突然就被絆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了丁廠長。”
“丁廠長不會怪我吧？”他轉頭看向丁大勇，一副‘你離她遠點’的神情。
丁大勇皮笑肉不笑的說：“怎麽會，我怎麽會怪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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