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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蘇予瑤化解玄風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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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蘇予瑤化解玄風醋意

瑞鑫被困萬植谷數月之久,炁運已經消耗了大半,又因心蠱的侵蝕,無論肉身還是經脈都有些力不從心。他幾次運炁,不僅沒有移動冰棺,反而激得滿腹的臟器抽痛不已。

蘇予瑤見狀連忙走上前說道,“瑞鑫君炁力尚未恢覆,不適宜過度消耗,不如先讓金苔鼠搭把手,把澤淵大人安置好,再做打算。”

“再做什麽打算?”玄風陰沈沈地問道,“讓他留在尚修宮的打算嗎?!”

玄風的低吼震得枝條林都微微顫動,高空流水靜得像畫卷一般。

蘇予瑤見玄風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自己對金苔鼠的安排,便蹙起眉頭,低聲勸道,“玄風,你知道我的為人,也應該能夠明白我如此安排金苔鼠的用意,千萬不要因小失大!”

“蘇予瑤,”玄風壓著火問道,“在你看來,什麽是小?什麽是大?”

“兒女情長是小,萬物蒼生為大!”蘇予瑤振振有詞地說道,“這是你們用生死教會我的道理!”

玄風的眼神猛然震了一下,心也被重重一擊,丫頭……

“金苔鼠!”蘇予瑤並未理會玄風憤怒的心痛,而是轉向金苔鼠,不容置疑地高聲說道,“護送澤淵大人回尚修宮!”

金苔鼠能夠感知到玄風逐漸燃起的怒氣,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撩袍跪地,說道,“玄風大人!卑職自知罪孽深重,本應一死!但澤淵大人如此境況,卑職實在放心不下……”

玄風眼放寒光地瞪向金苔鼠,冷言說道,“你只是游龍宮的一個死侍,有什麽資格談……放心不下?”

話音剛落,一陣炁風散過,枝條林漸漸發出嗡鳴聲,靈炁突然從枝條中沖出,聚向玄風的掌心化成蟬翎劍。

一道寒光破開僵持的氣氛,直劈金苔鼠的面門!金苔鼠心中一顫,卻不能反抗,只能閉緊雙眼,橫豎也就這一下了!

嘡!利刃交戈的聲音炸響天宮!寒冷的炁場再次將所有人打透!鳴音褪去,冰冷異常!

金苔鼠閉著眼睛微微顫抖著身體,嗯?我……沒死?

他疑惑地試探著睜開眼睛,什麽?!這是?!

一輪彎月緊貼著金苔鼠的腦門擎住了蟬翎劍!

彎、彎月刀?!金苔鼠小心地移動了一下眼球,只見玄風鐵青的臉皮上,已經看不清了眉眼。

金苔鼠又移動了一下眼球,看見了蘇予瑤滿臉的鎮定和高傲。

“玄風,”蘇予瑤悠悠開口道,“金苔鼠由我處置!”

“蘇予瑤!”玄風大吼一聲,“你竟然敢留他?!”

“我憑什麽不敢?又為什麽不敢?!”蘇予瑤不卑不亢地說道,“伊母娘娘用幾句話就讓你喪失了對我的信任!玄風,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如果……我是說如果!”玄風咬著牙說道,“我把飛花和奇蘭留在身邊,你會……作何感想?!”

“呵呵,我懂了。”蘇予瑤低眉冷笑一聲,說道,“如果你把飛花和奇蘭留在身邊,必會與她們產生情感糾葛,所以你才會輕信伊母娘娘挑撥,認為我也會如此!”

玄風心中一驚。

“不過,你錯了!”蘇予瑤冷冷說道,“瑞雪是同我一起長大的,壬申是伊母娘娘派來保護妙兒的,金苔鼠是我剛剛用幻術控住的,哪一個都不是因為與我產生兒女情長留下的!但飛花和奇蘭……”

蘇予瑤用審視的眼神直視著玄風的眼睛,冷冰冰地問道,“她們在你的心中,卻還是兒女情長的存在!”

洛豐月的眼睛早已藏進殼內,

伊母的手心早已滲出汗液,

玄風的心突然開始發緊,

而蘇予瑤的眼睛慢慢溢出紅色的炁運……

當啷,當啷,當啷……

密林中傳來悠揚的鈴鐺聲,在鈴鐺聲中還夾雜著著馬蹄歡快踏地的聲音。

一簇稀落的茶樹枝子漸漸出現在眾人眼前。

“龍井?!”玄風瞥了瞥蘇予瑤,“連龍井都……”

龍井牽著白米糕,白米糕拉著板車,板車上竟然坐著眉目含笑的仙茗!

仙茗從馬車上躍起,輕輕地落在被煆燒過的青石磚上,青絲縷縷,白衣飄然,散發著淡雅的茶香。

“這麽多人在,氣氛竟然如此清冷,難道是……吵架了?”仙茗瞥著狼狽的伊母,嘲諷地說道。

伊母沒心情對仙茗翻白眼,她現在擔心的是玄風已經有些壓制不住蘇予瑤的炁勢了,這可不太妙!

仙茗慢步走向澤淵的冰棺,細細地瞧了瞧。雖然剛剛已經聽說了澤淵的下場,但親眼看到澤淵如此慘狀,心中未免還是有些發顫。

他穩了穩心緒,說道,“呦!瑤兒,你制的冰棺真不錯,真不愧是姐姐的女兒!”

伊母本來就看仙茗不順眼,又見他故意誇蘇予瑤的冰棺惡心自己,實在是氣不過,便開口懟道,“蘇予瑤制的冰棺確實不錯,真是得了卿月的真傳!就是這魅惑人的能耐,不知是隨了哪個綠茶精!”說著,不屑地白了仙茗一眼。

仙茗聽著伊母的諷刺,並未生氣,而是得意地笑了笑。

“這冰棺要送去何處?”仙茗說著瞥向瑞鑫,“是瑞鑫君要帶走嗎?”

瑞鑫只對做生意感興趣,實在不喜歡摻和這種尷尬的場面,於是連忙點頭說道,“是!只不過我炁力不足,擡不走。”

“這有何難。”仙茗笑著說,“讓龍井送一趟就是了!”

“這……”瑞鑫為難地看向蘇予瑤,見蘇予瑤並未應聲,自己也不敢應下來。

仙茗瞥了瞥蘇予瑤,柔聲說道,“瑤兒,讓他們回去吧,自己家的事,咱們自己處理。龍井!”

“在!”

“送澤淵大人回尚修宮!”仙茗的聲音綿裏藏刀、力道十足,正一點一點刺破尷尬的氣氛。

龍井低身應道,“是!”說完,他拉了拉韁繩,白米糕卻紋絲不動。

龍井無助的看向蘇予瑤,蘇予瑤無奈地看向白米糕,“白米糕,去吧。”

玄風無比驚訝的回過頭,看向白米糕,這是那匹讓人討厭的醜馬?!

白米糕鼻孔噴氣,高傲地瞥了一眼玄風,隨後昂著高傲的頭,擰著高傲的腚,踏著高傲的步伐,走到冰棺前,揚了揚脖子。

蘇予瑤微微擡手,冰棺緩緩移動,穩穩落在板車上。

瑞鑫低身說道,“娘娘,微臣告退。”

伊母點點頭,“瑞鑫,澤淵就麻煩你費心了!”

瑞鑫又抱拳拜了拜,帶著錦玉和澤淵趕緊退進了密林中……

蘇予瑤看著消失在密林中的馬車,內心有些失望,她沒有想到玄風會如此反對自己的安排。

仙茗看著玄風和蘇予瑤之間的微妙氣氛,掩著鼻尖笑了笑,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以仙茗的閱歷,很快就推測出了大概。

“瑤兒,好久不見,你的變化真是不小。”仙茗笑著說道。

蘇予瑤也低頭笑了笑,回道,“大家的變化都不小,特別是龍井。他為了救您,可是遭了不少罪!”

仙茗點點頭,說道,“龍井從小跟著我,是我一手養大的!他是什麽脾氣秉性,我最了解!”

說著,他走到玄風面前,看著陰氣滿臉的玄風,話裏帶話地說道,“所以,我才舍了命讓龍井逃出去,因為我知道,他也會舍了命回來救我!就沖他為了我被打散肉身、打破真身,還要冒死前往極寒之地求救的份上,我就永遠不會質疑他的忠誠!因為,我信他!”

玄風皺著眉頭看向仙茗,眼神中閃爍著極致的憤怒、無奈、擔憂,甚至還有一絲絲無助。

仙茗看著眼前的玄風,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心痛,但這種心痛卻又讓他很舒心,他調整了一下呼吸以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情感。

“玄風,”仙茗一邊說著,一邊擡起手將玄風額頭上的亂發整理了一下,“你的出生,就是因為不信任!”

玄風眼神一震,他不適應仙茗的突然親近,更不適應仙茗挑破自己身份的結痂。

“剛在牝母宮,我和你姑姑見過玄妙那孩子了,跟你長得一模一樣不說,那個機靈勁兒簡直就是第二個瑤兒!”仙茗笑著說,“別看玄妙年齡小,但她十分有天賦,指揮著一堆蟲子剛清理完牝母宮,片刻未留,就要趕往其他宮殿,你姑姑不放心,也就跟著去了……”

一聽到玄妙的名字,玄風的心又軟了下來,他看向蘇予瑤,正對上蘇予瑤委屈、失望的眼神,丫頭……

蘇予瑤看著玄風覆雜的眼神,心裏卻百般不是滋味,自己為他做了這麽多,卻仍是抵不過他的猜忌,她的心墜得生疼……

“阿媽……”稚嫩的聲音飄渺著傳來觸動了所有人的心弦,“嗯……阿媽!”

蘇予瑤的心猛地一顫,看向洛豐月。

只見洛豐月的蝸牛殼晃了晃,胡伶俐低身從殼中邁出來,她的懷中抱著身著金黃色短衫短褲的玄合!

玄合眨巴著湛藍色的眼睛拘謹地望著在場的所有人,當看到蘇予瑤時,立馬展現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奶聲奶氣地叫道,“阿媽!”

當啷!蟬翎劍掉落!

咻!彎月刀轉回到蘇予瑤的腰間!

胡伶俐看著玄風和蘇予瑤都收了兵刃,放下大半個心來,她笑盈盈地抱著玄合向前走了幾步,“瑤兒小姐,玉塵找您呢!”

說著,她蹲下身子,將玄合放在了地上。玄合先是乍著小手晃晃悠悠地邁了幾步,後來幹脆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向蘇予瑤爬去!

“阿媽!”玄合笑呵呵地望著蘇予瑤,躺著哈喇子的小嘴巴裏露著幾顆小白牙,眉眼之間,與此時滿臉震驚的玄風一模一樣!

玄風的臉色已經看不出顏色了,玄合的出現像是蘇予瑤重重扇在自己臉上的大巴掌,我……真他麽不是人!

伊母則是激動得險些站不住腳,忍不住地拍著桂月的手,“誒呀呀!呀呀!這是……這是……本宮的孫子!”

仙茗的內心也被玄合的出現震了一下,聽說狼族添了公子,本以為是薩夫人生了二胎,沒想到竟是蘇予瑤生了天宮長孫?!

他扯了扯袖口輕輕點著鼻尖,穩了穩心緒,這才瞥了一眼激動得發抖的伊母,輕蔑地嘟囔著,“哼,沒了炁場就是浮躁,一點深沈都沒有,老妖婆!”

伊母也不惱,而是拉著桂月奔到玄合面前,一伸手,將玄合撈進懷裏,仔細地端詳著,“桂月!你快看!這孩子的眉眼是不是跟玄風小時候一模一樣?!”

“是!娘娘!”桂月也笑得合不攏嘴。

“嗯?阿媽……”玄合在伊母的懷裏渾身的不自在,滿臉的歡笑瞬間冷了下來,撇了撇嘴望向蘇予瑤。

蘇予瑤心疼不已,連忙上前將玄合從伊母的懷裏搶出來,護在懷中,說道,“伊母娘娘,這孩子年紀小不懂事,也不如妙兒闖實,還望您莫怪!”

伊母不舍地松開了手,略微不悅地說道,“這孩子哪都好,就是不懂事這個勁兒不知道隨了誰……”

“哼!還能隨了誰?”不等蘇予瑤反駁,仙茗就先開了口,“玄風是最懂事的,那就是……隨了祖母!”

伊母也緩過勁兒來對仙茗嘲諷道,“哼!也不知道咱倆誰是祖母!”

仙茗捋著發絲頓了一下,狠狠地瞪向伊母。

伊母則得意得展開臉上的皺紋,挑釁地笑道,“你比本宮更……母一點!”

“老妖婆!”

“綠茶精!”

……

伊母又和仙茗對罵起來,但玄風的眼睛裏只有抱著孩子的蘇予瑤。

玄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艱難地走到蘇予瑤身後,小心翼翼地將蘇予瑤環在懷中。

蘇予瑤看著自己手臂上爆滿青筋的雙手,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丫頭,”玄風貼近蘇予瑤的耳邊,愧疚地說,“對不起……”

“玄風,”蘇予瑤並沒有回應玄風的歉意,而是哄著懷中的玄合,淡淡地說道,“瑞鑫君精明,錦玉姐姐善良,但即便如此,你覺得他們能有幾分真心會好好對待澤淵?”

玄風怔了一下。

“澤淵被心蠱反噬已致肉身損毀、經脈錯亂,能夠留存性命已是不易,若沒有人在他身邊保護,你猜……他會活多久?”

玄風又怔了一下。

“我留下金苔鼠確有私心,但都是為大局考慮。”蘇予瑤慢慢轉身,挑起眼皮用閃爍著紅光的雙瞳看著玄風,“玄風,我也吃過醋,也鬧過脾氣,但我始終相信你。所以這一次,請你也相信我。”

玄風看著為了自己歷經生死磨難的蘇予瑤和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玄合,湛藍深邃的眼神再也無法平靜。

玄風把蘇予瑤緊緊攬在懷中,他說不出是哪一種懊悔的情感,是後悔把蘇予瑤扯進這個漩渦,還是後悔把蘇予瑤扯進自己的世界……

蘇予瑤的內心卻異常平靜,她把玄合塞進玄風的懷中,轉身走到金苔鼠面前,垂下眼皮說道,“金苔鼠,我能留你性命,同樣也能把你燒成灰燼!所以,你最好讓我看到你的價值,若你在尚修宮發揮不了任何作用,我也就沒有理由留著你了。”

金苔鼠苦著臉俯身回道,“是。”

蘇予瑤展開手掌,釋出三根白色的鳥羽,鳥羽飄飄忽忽地飛起,懸立在金苔鼠的脖頸上,猛地刺下!

金苔鼠只覺得後脖頸一陣酥麻,仿佛有千萬根針同時刺入。漸漸的,這種針刺般的痛感隨著全身炁脈游走到身體各個角落,最後歸於丹田一針一針釘入炁海!

金苔鼠痛得一陣一陣地冒冷汗,他無法調動自己的炁運,只能咬牙挺著,直到炁海消化掉最後一根炁針,他才緩過一口氣。

蘇予瑤收回手掌,平和地看著金苔鼠,“到了尚修宮,不要妄想耍花招,要記得你我的約定。”

金苔鼠將頭磕在蘇予瑤的腳下,喘著粗氣回道,“是,卑職……遵命……”

說完,他踉蹌著起身,卻因為炁力不穩,又栽倒在地。

蘇予瑤看著被自己封住炁海的金苔鼠在腳邊掙紮,心中沒有一絲絲的憐憫,反而隱約泛起一種莫名的興奮,是比直接結束生命更讓人激動的一種掌控感!

仙茗在淩亂的發絲間瞥見了金苔鼠的囧相,也看到了蘇予瑤玩味的神色。

“老妖婆!”仙茗壓著伊母的手腕,向蘇予瑤的方向使了使眼色,悄聲說道,“你有跟我吵架的功夫不如想想怎麽對付蘇予瑤,再不壓制她,她就真的翻了天了!”

伊母緊緊攥著仙茗的頭發絲,壓低聲說道,“要不是你這個綠茶精下了套,玄風怎能有機緣遇見蘇予瑤?那時候你怎麽不動手壓制這個黃毛丫頭?現在她的炁場如此強大,你倒是來了能耐說風涼話!”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老妖婆不中用!”仙茗掰著伊母的手腕,說道,“連玄一留下的無極道中都守不住!”

伊母一怔,眼前飄過玄一隕去的畫面,她顫抖著身體猛地扽住仙茗的頭發,“好你個綠茶精!就是你把無極道中的秘密透漏出去的!你不僅害死了玄一,還要將玄一留下的無極道中毀於一旦?!”

仙茗的眼神飄過一絲慌張,反駁道,“是你自己沒守住怪不得別人!”

“綠茶精!”伊母加大了手中的力氣。

“老妖婆!”仙茗也開始反抗。

正跌跌撞撞走向密林的金苔鼠聽到了伊母和仙茗的對罵聲,連忙加快了腳步,直到再也聽不到任何的嘈雜才停了下來。

他站定腳步,微微側身,瞥了一眼身後錯落的枝條林,眼神忽閃,霎那間臉上痛苦的神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慢慢挺直身體,擡起頭仰望著從天而降的天水,蘇予瑤到底要幹什麽?如果要壓制水系,為何還要留下我去保護澤淵大人?如果她不想壓制水系,又為何把我們安置在尚修宮?她說的話到底可不可信……

“金苔鼠,”蘇予瑤的臉貼在金苔鼠的紗笠上,陰媚地說道,“你插得我……好疼啊……”

金苔鼠垂下眼皮,只見手中的匕首已經全部插入了蘇予瑤的胸口,他的手指仿佛已經觸碰到了嬌嫩的皮肉。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金苔鼠的手腕,柔軟的觸感順著金苔鼠手臂上的脈絡慢慢流進心脈,流向全身。金苔鼠被這種酥麻的感覺完全掌控,他知道這是幻覺,但又不舍得醒來。

突然,金苔鼠身下一涼,酥麻的感覺搔得他心尖兒直發癢……

啪!蛛絲斷裂!劇烈的疼痛將金苔鼠喚醒。

“唔!”金苔鼠捂著小腹扶住身旁的枝條才勉強穩住身形,細細的汗珠從鼻尖兒滲出,恍惚間,他仿佛真的看到蘇予瑤一臉疑惑地站立在眼前……

蘇予瑤抿著嘴唇瞇著雙瞳望著金苔鼠消失的方向,不對呀!怎麽啥都看不到?當初玄風監視我就是在我的炁海內植入了鈴鐺,為啥我埋了那麽多炁針卻看不到金苔鼠?

金苔鼠看著腦海裏滿臉疑惑的蘇予瑤漸漸皺起眉頭,為什麽腦袋裏能看到蘇予瑤?難道又是什麽幻術?!

金苔鼠頓時緊張起來,他閉緊雙眼,卻無法抹去腦海中蘇予瑤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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