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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朗織又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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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朗織又又來了

連續數日的大雪終於停了,日頭晴空,溫暖的陽光漸漸驅散了籠罩在雪山的陰雲。修養數月的狼群們紛紛出動,巡視著自己的領地,探查著雪山的情況。

廣闊的雪坡之上,又燃起了點點篝火,長久不聚的婦人們又湊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談天說地……

“白耳,依我看,統領這一胎肯定是個公子!”鼠蔔娘笑呵呵地說,“肚子尖尖又朝前,當初我懷鼠蔔的時候,就是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鼠蔔娘,你可別說笑了!你是雪狼!懷鼠蔔的時候,肚皮子可是朝下的!”

鼠蔔娘被大家笑紅了臉,說道,“那又怎樣!不管肚皮朝哪,鐵定是公子!”

“誒?胡嬸子,聽說您會預知,您說說,統領這一胎是公子還是小姐?”

胡伶俐緊了緊手中的線,放在嘴邊輕輕咬斷,又將手中的獸皮抖了抖,一件小巧的獸皮小襖就做好了!

“我呀,倒是覺得無論公子小姐,只要能健健康康的,都好!”

“那是自然!無論公子小姐,總歸是咱們狼族添丁進口!都是大喜事!”鼠蔔娘笑著說道,“不過……你們發現沒?統領懷這一胎可是跟懷淩兒那次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懷淩兒的時候,統領可是沒閑著!見天兒地打獵,不僅治理了四小峰,還去天宮鬧了一場!但這次……除了定期地巡視,統領可是不怎麽出門呢!”

“是啊!這麽一說,還真不一樣!”

“誒呀!好啦!”白耳打斷了婦人們毫無意義的閑話,“小姐懷妙兒的時候有薩老大和夫人幫襯著,自然閑工夫就多,現在只剩我們小姐一人管理雪山,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呢,哪有閑心幹別的!”

婦人們一聽,都默默地點頭。

“不過……既然這樣,統領為什麽不讓夫人過來?”

“誒……”白耳嘆了口氣,說道,“小姐說,各有各界,不能總依靠別人!我也搞不懂……”

“不需要搞懂!”胡伶俐收拾好一摞小衣服,交給白耳,笑著說,“咱們都是粗使人,只要聽令就可以了!那些動腦筋的活,就留給腦瓜活奮的人吧!”

婦人們聽了,都看向鼠蔔娘哈哈大笑起來……

廣玉寒瑤之內,寶座之上蒸騰著一團黑色的霧氣,霧氣之中隱隱的顯露出一條閉目盤坐的巨蟒。巨蟒微微睜眼,黑色的霧氣漸漸消散,粉白的蘇予瑤這才漸漸顯露。

“統領!摸清楚了!”幽靈上前一步,說道,“北邊四城內的人並沒有明顯的增多,但城周的糞便量卻多得離譜!從發現的糞便量來看,只一城,周邊至少幾萬人!這麽推算下來,四城連成攻防線,幾十萬人也是有可能的!”

鼠蔔也邁上一步,急切地說道,“統領!南邊傳來消息,十頭峰裏被圍困的人正在預謀攻出來!祁門大人已經帶人秘密趕往十頭峰!”

蘇予瑤微微睜開眼睛,“影子和沙暴還沒回來嗎?”

“應該快回來了。”鼠蔔輕聲回道。

“嗷嗚——!”一聲長長的狼嚎傳來。

只見瑞雪搖著尾巴沖進廣玉寒瑤,化成人形興奮地喊道,“凝寶!凝寶!有仙鶴來了!”

“仙鶴?”蘇予瑤略帶疑惑地問道,“能看出來是哪裏的仙鶴嗎?”

瑞雪搖了搖頭。

蘇予瑤輕嘆一口氣,耐心問道,“是老白嗎?”

瑞雪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跟天宮來過的仙鶴一樣嗎?”

瑞雪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跟娘騎的仙鶴像不像?”

“呃……有點像!”

蘇予瑤微微蹙眉,難道是娘來了?不能啊!聽死魚幹說,娘被伊母秘密召見,按理說應該已經到達天宮了……

“閨女——!你爹來了!”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喚,劃破晴空,打斷了蘇予瑤的思索,並再次將乘馬峰點燃!

幾只仙鶴優雅地尋找著落腳的地方,急得朗織一個勁地叨叨,“都是巖石雪地的,冰輪宮就隨便落,這裏就這麽挑剔,真是隨了你們主子!瞎講究!”

仙鶴翻了翻白眼兒,落在了廣玉寒瑤的洞口,還不等低身,朗織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仙鶴,沖進雪洞。

“閨女!閨女!”朗織一眼就看到滿身氣派端坐在寶座上的蘇予瑤,頓時紅了眼圈,哆嗦著嘴唇說,“閨女啊……爹來了……”

蘇予瑤扶著肚子站起身,邁步走向朗織,疑惑地問道,“爹?您怎麽來了?”

朗織震驚地看著蘇予瑤的肚子,咬著牙憤恨地抹了把眼淚,說道,“閨女,爹來晚了!玄風那個臭小子,又把你的肚子搞大了!我饒不了他!”

鼠蔔連忙使了使眼色,帶著瑞雪和幽靈退了出去。

蘇予瑤撫著肚子淡淡地笑了笑,看了看正在向洞裏張望的仙鶴,說道,“看來,是娘讓您來的!”

“對!”朗織調整了下情緒,點了點頭,柔聲回道,“確實是你娘讓我來的,你娘說飛花在冰輪宮突然犯了病,非說自己又要生孩子了!你娘擔心你,就讓我過來看看!沒想到,你……真……又要生孩子了……”朗織說著,又忍不住抹起了眼淚,“真是母女連心啊……”

蘇予瑤倒是沒有太驚訝,因為她早就發現傻呆呆的飛花在某些特定時刻可以預知有關於自己的事情。只不過……既是預知,那飛花的反常行為就不是近期發生,所以娘早就應該知道了自己有孕在身,那為什麽當時沒有讓爹來,而是現在來?

她擡眼看著滿臉淚花的朗織,這個曾經邋裏邋遢的大蜘蛛在上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恢覆了風采,而這次見面,朗織不僅更加風流倜儻、帥氣逼人,還有那麽一股子獨擋一面的自信和魄力!

“既然娘擔心我,怎麽沒有親自來呢?”蘇予瑤笑著問道。

“誒……你娘也想來,只是冰輪宮事務繁忙,飛花那個瘋勁兒又離不開人,所以你娘派仙鶴去九郊山接上我,就直接過來了!”朗織的情緒終於平穩了下來,他搓著手掌徑直走向蘇予瑤的臥房,“小娃子呢?怎麽沒出來?睡著呢?”

蘇予瑤並沒有心思搭茬,她走出洞口看了看從仙鶴身上卸下來的東西,問道,“都是什麽?”

“小姐!是一些細糧和用品,還有些茶葉和藥材!”白耳興奮地回稟道。

“茶葉和藥材?”蘇予瑤有些疑惑,“我又不喝茶,又不怎麽生病,怎麽會送茶葉和藥材?”

朗織沒找到玄妙,便悻悻地轉悠出來,看到蘇予瑤又立馬來了精神,笑呵呵地湊上前,說,“還不是因為你燒的那片山!仙茗君為了固住那片山上的泥土,在那裏種上了茶樹,哪成想,制出來的成茶味道極好,又香又醇!更特別的是,沖泡出來的茶湯自帶蜜桃的香氣!管樾給這個茶起了個名字,叫蜜桃韻!這次,他知道我來看你,特意讓我帶來給你嘗嘗!”

“蜜桃韻……”蘇予瑤掂量著這個意味深長的名字,要是在從前,她一定會激動得蹦起來,而現在的她卻心如靜潭,蕩不起一絲漣漪。

朗織對蘇予瑤的冷漠有些意外,他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閨女,雖然外表沒怎麽變,但氣場、氣質、言談舉止卻不如從前活潑,反而有種……老氣橫秋的清冷感,這種清冷感……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嗷嗷嗚——!”

“嗷嗚——!”

“嗷嗚!嗷嗚!”

狼群歡快的嚎叫聲遠遠傳來。

“跑!跑!殺——!”悠揚稚嫩的喊聲直接戳在了朗織的心尖上。

“小娃子?是不是小娃子?!小娃子會說話了?!”朗織的眼皮子又淺了,他含著淚花奔向雪坡,眼看著幾頭雪狼從山下跑上來。

領頭的雪狼背上騎著一個身穿獸皮長襖的男子,男子的胸前捆著一張熊皮,熊皮緊緊裹著圓滾滾的玄妙!

玄妙頭戴棕紅色鹿皮暖帽,仰著胖嘟嘟、紅彤彤的臉蛋兒,舉著一截灰白色的小腿骨,呲著小牙,一邊揮一邊喊著,“殺!殺!”

“小娃子——!”朗織看著玄妙激動地喊道,“小娃子……外公來啦!”

玄妙楞住了,她看著越來越近的熟悉身影,“啊……公?”

“誒!小娃子!誒呀!我的小娃子會喊外公了……”朗織的眼淚止不住的湧出眼眶,翻滾著掉落在雪地上。

“啊——!阿公啊——!”短暫的楞神過後,玄妙震耳的喊聲更是讓朗織站不住腳。

壬申皺了皺眉頭,翻身躍下雪狼,抖開熊皮,將玄妙放了下來。

“阿公!阿公!”玄妙穩穩地站在雪地上,乍著小手,搖著手裏的小腿骨,晃晃悠悠地撲向朗織,“阿公……抱!”

“誒!我的……小娃子……會走了……”朗織跪在雪地中,張開雙手眼含熱淚地將圓咕隆咚的玄妙緊緊地摟在懷中。

“阿公!”玄妙舉著小腿骨展示給朗織看,“骨!”

“哦呦!骨頭!”朗織抹著眼淚笑著說,“小娃子真棒!”

“咯咯咯!”玄妙笑了幾聲,又肅然地舉著骨頭指向陸續趕回來的狼群,使著全身的力氣,喊道,“殺!”

“歐呦!小娃子去打獵了?”朗織所有的眼珠子都被胖嘟嘟的玄妙吸引,似乎已經不會轉動。

“嗯!”玄妙眨著大眼睛對著朗織鄭重地點點頭,努著小嘴一字一句地說,“妙!殺!氣又!”

“哦呦!哈哈哈哈哈!小娃子能吃肉了!”朗織抱著玄妙又驚又喜。

“嗯!阿媽!”玄妙用骨頭指向蘇予瑤,抿了抿嘴巴,說道,“不氣!”

“誒……你阿娘餵不了……”朗織心疼的點了點玄妙的臉蛋兒。

“嗯!”玄妙撇了撇嘴,拍了拍肚子,可憐巴巴地說,“阿媽!寶!”

“歐呦!”朗織看著玄妙委屈的模樣,心裏酸溜溜的,“你阿娘又有寶寶了!”

“嗯!”玄妙眨巴眨巴眼睛,擠出來兩行眼淚,依偎進朗織的懷裏,隱忍地抽噎起來,“阿媽……不要……妙……”

“誒呦……”朗織聽得淚眼婆娑,心如刀絞,“可憐的小娃子呦……閨女啊……你就是有了身孕也不能虧待了小娃子……你別忘了!小娃子可是跟你吃了不少苦……”

蘇予瑤無語地翻了翻白眼,走到朗織身邊,將朗織從雪地中扶起來,“爹!您別被妙兒哄了!她現在可是這裏的小霸王!誰敢虧待她!”

“沒虧待?!”朗織掂著懷裏的沈兜兜的玄妙,“你看把我們小娃子餓的……”

玄妙鼓著肉乎乎的腮幫子卡巴著眼睛看著朗織。

“那……你看把小娃子凍的……”

玄妙低下頭,摳了摳身上緊登登的獸皮小襖。

“那……”朗織一擡頭,看到狼群拖回來的野獸碎塊,來了說辭,“這麽小的娃子!你就讓她自己去打獵……”

蘇予瑤並沒有辯解,而是冷冷地看著朗織。

朗織咽了咽唾沫,終於知道這清冷的熟悉感是什麽了……太**像團月了!

“那個……閨女……就是這個……打獵吧……你作為阿娘,是不是得親自跟著……之前可都是你帶著小娃子去的!就算是你有了身孕……”朗織看了看蘇予瑤尖溜溜的肚子,心虛地找補著話頭,“有了身孕確實該休息,但是吧……”

“爹!”蘇予瑤伸手撫了撫玄妙通紅的臉蛋兒,說道,“妙兒生在狼族、長在狼族,自己出去歷練歷練也是應該的!他們只是哄著妙兒在附近玩玩兒,不會去危險的地方,更不會做危險的事情!往小了說,這是狼族的雪山,往大了說,這是玄風的仙山!妙兒又是玄風的眼珠子,伊母娘娘的心頭肉,誰敢把她怎麽樣?”

玄妙似乎聽懂了,舉著骨頭傲氣地喊道,“殺!”

“對!誰敢欺負咱們小娃子,就殺了他!”朗織咧著嘴叉子端詳著懷裏粉瓷娃娃一般的玄妙,滿臉的心花怒放,“小娃子!外公給你烤肉吃,好不好?”

“嗯!咯咯咯咯咯!”玄妙揮著手中的骨頭,轉頭看向壬申,大笑著喊道,“氣又!阿幹!妙!氣又!”

壬申聽到玄妙叫著自己,趕緊邁步上前。蘇予瑤卻踏上一步,擋在了壬申面前,略顯得意地笑著說,“近些日子,雪山事務繁多,我這又懷了小的,對妙兒確實有些怠慢了。幸虧有你,幫了我帶著妙兒!如今,我爹來了,妙兒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專心做好自己的差事吧!”

壬申微微蹙眉,看向強壓怒氣的蘇予瑤,他的心裏再清楚不過,自己能活到現在,不僅是因為能夠傳遞天宮內的消息,更是因為玄妙對自己的偏愛和依賴。如果玄妙這把“保護傘”被蘇予瑤收回,自己能活倒是能活,但是能活成什麽樣,可就不好說了……

他瞄了瞄正興奮地沖自己揮骨頭的玄妙,低聲回道,“瑤兒小姐,在下想同朗織大人回稟一下妙兒的習慣和喜好,免得妙兒不適應。”

“不需要!”朗織順著玄妙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壬申一番,不屑地說道,“你才來幾天?!小娃子可是我抱大的,有什麽習慣喜好我能不知道?!還用得著你回稟?!”

壬申微微擡起眼皮,瞟了朗織一眼。

“啊……”朗織接收到了壬申的眼神,抱著玄妙轉身就走,邊走邊喊,“瑞雪!把火生起來,咱們烤肉吃!”

“瑞雪!”蘇予瑤大喊一聲,“把妙兒抱走,我們有話說!”

廣玉寒瑤之內,冷氣逼人,蘇予瑤扶著肚子在殿中一邊踱著步,一邊瞄著分站兩邊的朗織和壬申。

壬申見天兒被蘇予瑤審視,早已經習慣,只是垂手低頭,默默地站著。

朗織則有些心虛,看著酷似卿月的蘇予瑤,心裏撲通撲通地打著鼓,祈禱著,誒呀……團月啊……可是你讓我收了她的,那我跟她行雲雨之事也在常理之中啊……你可千萬別生氣啊……

蘇予瑤突然停下腳步,猛地轉身看向朗織。

朗織被蘇予瑤盯得一哆嗦,清了清嗓子,問道,“那個……閨女啊,你這逛悠半天了,到底有啥事啊?我還得給小娃子烤肉呢……”

“爹。”

“啊?”

“他是誰?”

“她……她……”朗織眨巴著眼睛,紅著臉、尷尬地說,“不就是……羽晴麽……”

蘇予瑤翻了翻白眼,用下巴點了點壬申,“我說的是他!您認識他嗎?”

“啊?他啊!不認識!”朗織松了口氣,晃著腦袋說道。

“不認識?”蘇予瑤冷笑著走到朗織面前,“既然不認識,那您是怎麽認定他不是狼族的人,而是……剛來沒多久?”

“啊?”朗織有些驚訝的看著蘇予瑤,心裏顫了兩顫,笑道,“誒呀,我在這雪山看孩子看了那麽長時間,從來沒見過他!那他自然是剛來沒多久!”

“哦,既然您知道他是剛來沒多久,您竟然不疑心於為什麽是他看護妙兒,反而在意他回稟妙兒的習慣和喜好?”蘇予瑤斜楞著眼睛瞟著朗織,“您就這麽放心他?”

這語氣,這神態,真是越來越像團月了!

“哦,呵呵呵呵。”朗織背著手低頭笑了笑,瞥了瞥一言不發、一動不動的壬申,“他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看護小娃子,肯定是得了你的應允,再說了,他把小娃子帶得不錯,所以……”

蘇予瑤並不想聽朗織的廢話,轉身走向壬申,“天宮裏的事情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

壬申眼裏閃過一次驚訝,“瑤兒小姐,在下已經回稟過,錦玉公主已經能夠運轉炁場,只是伊母娘娘不放心,所以還陪在錦玉公主身邊,未曾出關!”

“那天宮之內可穩定?”

壬申心裏又是一驚,“在下得到的消息是,穩定!”

“哼!”蘇予瑤瞄著壬申又踱到朗織面前,“天宮之內這麽重要的消息,你倒是一點都不避諱朗織大人!我很好奇,是因為你們早就勾搭上了,還是你們二人都有人授意?”

朗織心裏撲通了幾下又咯噔咯噔地跳著,“啥授意?誰授意?授啥意?沒有!絕對沒有!”

“爹,我問您,現在,娘在何處?”

“在冰輪宮!”朗織確定地說道。

“這麽肯定?”蘇予瑤笑著說,“仙鶴從冰輪宮趕到九郊山,又從九郊山趕到乘馬峰,這麽長時間的路程,您怎麽就那麽確定,現在娘還在冰輪宮?”

“這個……”朗織撓了撓頭。

蘇予瑤又笑了笑,“爹,您這次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呃……”朗織撓著腦門偷偷瞄向壬申,“目的……就是幫你生孩子……”

“是幫我生孩子,還是……”蘇予瑤的笑容漸漸散去,嚴肅地問道,“幫我守住乘馬峰?”

朗織一怔,壬申一楞,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望向蘇予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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