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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玄妙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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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玄妙發熱

“玄風!剛才羽情嬸子特意燒的熱水,說等你回來了,讓你泡泡腳解解乏!”蘇予瑤哼哧哼哧地端著水盆走進來。

她將水盆放在踏床上,揚著鼓溜溜的小臉兒向玄風招著手說,“來!坐下!把腳伸過來!”

玄風走到床邊拉著蘇予瑤的手說,“別洗了,咱們……做點正事兒吧!”

“那不行!”蘇予瑤把玄風按在床上,捧起玄風的腳,褪去了鞋襪,把飽經滄桑的雙腳泡進溫熱的水中。

她學著羽情的模樣,用胖乎乎的小手揉捏著玄風堅硬的腳底,“以前你是一個人,邋遢點沒什麽,但是你現在有了仙妻,如果還是又臟又臭的,別人會笑話的!”

玄風坐在床上,曾經冰冷的心現在已經被蘇予瑤捂得又軟又脆弱,他柔聲問道,“丫頭,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去?”

蘇予瑤低著頭,看著水盆中爆著青筋的雙腳,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你應不應該去。不過……”她擡起頭看向那雙翻湧著愛意的湛清眼眸,“我問你,是澤淵傳來的消息嗎?”

“不是。”

“好。我再問你,澤淵知道你要去嗎?”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好。我最後問你,有道天君到底是誰?”

“是澤淵。”

“玄風,你接了伊母娘娘的旨意,就必須去協助澤淵,因為你不去就是抗旨。但是有道天君是澤淵,你去了之後,他會不會讓你插手,或者說,會不會把你當成擋箭牌,都是個未知數!”

玄風微微一笑,“丫頭,你真的長大了!你想的問題也是我想過的,不過……”

“不過,你對無極道中有千年之情,割舍不下,所以你心疼,想去拯救被澤淵搞混亂的無極道中!”

“……是。”

“玄風,現在的無極道中是澤淵的,而仙山、我、妙兒,才是你的!”

玄風的眼神震動,似乎他面前的這條模糊的路正在慢慢變得清晰,仿佛有一盞燈正在引著他走出這個迷宮……

玄風看著面前的蘇予瑤,回想起剛剛收養她時的場景,她當時是那麽的稚嫩、清澈,而現在的她雖已為人母卻依然稚嫩,但她的眼神早已不再清澈。

“丫頭,你記得我問過的問題嗎?”

蘇予瑤輕輕揉搓著玄風的雙腳,“記得!你問過,你什麽時候能拿回無極道中!”

玄風眼神柔和,表情淡然,“丫頭,你覺得我應該拿回來嗎?”

“你想拿回來嗎?”蘇予瑤揚起頭,看著玄風,堅定地說,“如果你想,我就幫你!”

“原來的我,非常想!但是現在,我……不知道。”玄風看著蘇予瑤,不知道為什麽,原來那股子拼勁兒再也燃不起來了。

蘇予瑤嘟著嘴、卡巴著眼睛說,“如果你想拿回來,就不要著急,好東西在手的時候,誰都不會放輕易放開!不過,當這個東西壞了、爛了、變成燙手的山芋,自然就會被扔掉!”

玄風眼皮微擡,蹙了蹙眉頭,嘴角微微翹起,“丫頭,那這次,我……”

“等!因為只要你去了,澤淵必定會壓制你,做的好了,澤淵就會心生嫉妒,做的不好,伊母娘娘就會對你心生不滿!搞不好,會讓你自己身陷囹圄!”蘇予瑤瞇起眼睛,煞有介事地說。

“難道,讓我拒絕伊母娘娘的召令?”

“伊母娘娘的召令不能拒絕,咱們……拖一拖!拖一拖,看看情況!”

“拖?”玄風意味深長地看著蘇予瑤,“怎麽拖?”

蘇予瑤笑嘻嘻地說,“你不是讓我們娘倆回雪山嗎?那你就親自送我們回去!等我們到了雪山,你再準備去無極道中!興許那時候,無極道中已然成為一團亂麻,不用伊母娘娘下令,澤淵也會親自來求你,那時候你再出馬!”

玄風心中驚訝於蘇予瑤的謀略和冷血,他甚至後悔讓蘇予瑤參與這些事情當中。

“丫頭,你的想法沒有錯,但是世源中的人怎麽辦?”

“玄風,你是天君,你的目標是無極道中!更何況,就算是你拯救了世源裏的人,只要無極道中還在澤淵手裏,他們的生活依然不會好過!”

蘇予瑤把玄風的腳擦拭幹凈,捧在胸前,“我想到的,你一定也想到了,為什麽還要猶豫?!”

“知道了!”玄風看著蘇予瑤的臉蛋兒,笑著說,“那咱們現在是不是該做點正事了?”

“啊?!”蘇予瑤連忙端起水盆說,“你讓我歇一歇吧!我先去把水倒掉!”

玄風一把搶過水盆,放在地上,回身攬住蘇予瑤的腰,“這你就累了?”

“啊?”蘇予瑤拱在玄風的胸口,紅著臉,“我……我不是累……我……”

玄風翹著嘴角,貼近蘇予瑤的耳朵說,“我這次打得輕點……”

蘇予瑤的臉更紅了,心裏又撲通撲通的亂跳起來。

玄風將蘇予瑤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脫下,只剩下大紅色的肚兜裹著圓潤的胸口,肚兜上繡著的兩顆鈴鐺都仿佛要被撐開了。

他笑了笑,用手指在蘇予瑤的脖頸處輕輕一扽,肚兜輕飄飄的滑落下來。他用手猛地抵住正在下滑的肚兜,順勢隔著肚兜捏了捏蘇予瑤的堅實的肉。

溢出的奶水沾濕了玄風的掌心,玄風攥緊肚兜,用力一拉,蘇予瑤便全身通透的展現在玄風的面前。

蘇予瑤害羞地攏著胸口背過身去,玄風卻看著蘇予瑤仍然紅腫的屁股激動不已。他把手中的肚兜放在鼻尖嗅了嗅,濃郁的奶香又刺激到了他不受控制的神經。

他把肚兜掖在腰間,猛地將蘇予瑤抱起放在床上,俯下身去……

天剛蒙蒙亮,玄風便睜開了眼睛,昨夜的雲雨,並沒有讓他勞累,反而讓他神清氣爽。他破天荒的沒有去做早功,而是半躺在蘇予瑤的身邊,欣賞著他那打著小呼嚕的丫頭。

咚咚!兩下輕輕的敲門聲,讓玄風神經驟然一緊!

他趕緊披上長衫打開房門,只見羽情緊張地站在門外。

“玄風大人,”羽情微微屈膝,著急地說道,“您去看看妙兒吧!妙兒發熱了!”

“什麽?!”玄風顧不上許多,連忙邁出房門沖進茅屋。

“姑姑!妙兒怎麽發熱了?”玄風推門就問。

“玄風,你別著急,可能……”卿月看著玄風楞了楞,趕緊移開眼神,尷尬地捋了捋鬢角,低聲說,“可能是著了涼……”

玄風奔到床邊,看著滿臉通紅、目光呆滯,哼唧著流眼淚的玄妙,心中絞著勁疼。

他小心翼翼地將玄妙抱起,玄妙肉墩墩的小身體像一個小火爐一樣,烘烤著玄風的眼睛。

“什麽時候開始發熱的?”他用嘴唇貼了貼玄妙滾燙的額頭!

“可能昨個半夜就發熱了,起初,我和素娥還以為是給蓋得多了,沒成想……”

“娘娘,大人,要不……讓瑤兒小姐來給餵餵奶?”素娥小聲地說道。

玄風微微搖了搖頭,低聲說,“看小不點兒的狀況,現在吃不了東西,反正丫頭還沒醒,就讓丫頭多睡一會兒吧。”

玄妙癱在玄風的懷裏無力的流著眼淚,她努力地擡起小手,卻只能搭到玄風的胸口。

嗯?玄風摸了摸玄妙的小手,又摸了摸玄妙的小腳。

額頭雖然滾燙,但是手腳冰涼!

玄風趕緊將玄妙塞進自己的長衫裏,用自己的體溫暖著玄妙的手腳。

“玄風,你別著急,小孩子著涼發熱很正常,一會兒給熬點熱粥,喝點溫熱的米湯,出出汗就好了!”卿月寬著玄風的心。

玄風用炁運小心翼翼地探入玄妙的身體,玄妙雖然不舒服,但是沒有哭鬧,只是看著玄風,默默地流著眼淚。

“確實是有邪風入體,”玄風收了炁運說道,“玄妙太小,我怕我的炁力太大傷了她!”

卿月憐惜地看著玄妙,輕聲說,“玄風,你是妙兒的親爹,你的炁運怎麽會傷了她?之前朗織給瑤兒療傷也是用的炁運!”

玄風眉毛一挑,看了看卿月,心裏又開始內疚起來,竟然用到“療傷”兩個字,我把丫頭打得那麽重嗎?

他嘆了口氣,說,“那我試一試吧。”

玄風慢慢釋出炁運,推進玄妙的身體裏,順著身體十二經絡慢慢散開。

“唔……唔……”玄妙能感覺到渾身的刺痛,卻沒有力氣反抗,只能有氣無力地抽噎著。

玄風心疼得不行,連忙收回炁運。他看著連哭都沒有力氣的玄妙,想了想,說,“要不,還是把丫頭叫起來吧,讓丫頭餵著,然後我再用炁運幫她排一下邪風。”

正說著,就聽蘇予瑤的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妙兒!妙兒怎麽了?!”蘇予瑤推開門心急地問道。

“丫頭,別害怕,只是邪風入體……”

“唔——哇——!”蘇予瑤看著玄風懷裏病怏怏的玄妙,痛心得大哭起來,“都是我不好!讓妙兒著了邪風!啊——!”

玄風一看蘇予瑤哭得比玄妙還厲害,趕忙把蘇予瑤也摟在懷裏,輕輕撫著蘇予瑤的背,說,“丫頭,別擔心,有我呢!”

蘇予瑤收斂了些哭聲,看向玄妙,只見玄妙燒得小臉兒通紅,嘴唇已經紅得發亮,她微睜著雙眼木訥地看著蘇予瑤,輕聲的抽噎著。

“丫頭,你給餵餵奶,我用炁運幫小不點兒把邪風逼出來。”

“用炁運逼出來?那多疼啊?!”蘇予瑤接過軟塌塌的玄妙,心裏頓時一疼,又劈裏啪啦地掉下眼淚兒,“妙兒會不會有事啊?!”

“只是疼一下而已,總比這樣憋著熱要好!”玄風繼續安撫著蘇予瑤,“不要擔心,有我在,不會讓咱們的孩子出事!”

蘇予瑤撩開衣襟,用滴著奶的□□點著玄妙的小嘴,玄妙微微張嘴,含住了□□,卻沒有力氣吸允。

蘇予瑤的眼淚又唰的一下湧出來,哭道,“怎麽辦?!妙兒不會吃奶了!”

卿月一見連忙上前查看,“瑤兒啊,別害怕,小孩子發熱都是這樣的!一會兒玄風把邪風逼出來就好了!”

玄風沈下心來,收斂著炁運,調出最細弱的一縷註入玄妙的經絡中……

額頭有邪風,驅之,從頭頂出!

心包有陰寒,驅之,不動?!

腹部有寒涼,向下趕出!

下陰有寒氣,散之。

腳心有寒,驅之。

玄妙擰著身子賴賴唧唧地哭著,只聽“噗——卟——!”的一聲,她放了一個悠長的小屁,終於漸漸安穩下來。

玄妙有了點力氣扶住了蘇予瑤的胸口,叼住了□□,沈沈地睡去。

蘇予瑤心疼地摸了摸玄妙的頭,驚喜地發現玄妙稀疏的絨發已經濕透!

“玄風!妙兒出汗了!頭發都濕透了!大腿根也出汗了!腳底板也出汗了!”蘇予瑤看著懷中的昏睡的玄妙,一邊掉眼淚一邊說道,“我不是一個好阿娘,我沒有照顧好孩子……”

“丫頭,”玄風跪在踏床上,用胳膊將蘇予瑤環住,輕聲說,“你做的已經是最好的了!只是小孩子本身就容易生病,所以你不要自責,小不點兒很快就會好的!”

“嗯!”蘇予瑤含著眼淚點點頭,“但是,她的前胸後背沒有出汗,還冒著涼氣,是不是有什麽別的事?”

“沒有別的事,你不要擔心!”玄風說著,看了看卿月。

卿月會意,走出了屋子。

“丫頭,我去看看早飯做沒做好,你帶著小不點兒再睡一會吧!”

蘇予瑤哭著點點頭。突然,她看到玄風的腰間有一抹紅色飄過,“玄風!你腰上是什麽?”

玄風站住腳,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他的腰間竟然還掛著蘇予瑤的大紅肚兜!

“姑姑!”玄風走到屋外,一邊把肚兜掖進腰帶一邊小聲說,“小不點兒心包處有陰寒,不正常,像是被人下了什麽邪術!”

“被人下了邪術?!”卿月憤怒地說道,“知道了,這件事,你不便插手,我去查!你就好好照顧她們娘倆就行!”

“是!姑姑!”玄風低身說道。

萬河曲水聲潺潺,原來的淺灘現已變成平坦的堤岸。

靠近山體一側,建著一座庭院,圍墻雖不高,但裏面的房屋院進倒是不少。

卿月帶著素娥和一眾玉川子聲勢浩蕩地走到庭院的大門處,寬楣高檻兒,看得卿月暗自發笑。

“呦!這院子真寬敞!”卿月邁進大門,高聲說道,“這哪裏是女娥的住處,分明是正室的規模!”

“娘娘?!”奇蘭急急忙忙從後院小跑著出來,看著這個陣仗,連忙屈膝說道,“娘娘怎麽突然就來了?也沒說一聲,小奴這裏也沒有準備……”

卿月瞥了一眼奇蘭,冷笑著說,“沒想到本宮要來,還得提前跟你知會一聲,這倒是本宮的不是了。”

奇蘭一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娘娘請贖罪,小奴詞不達意,並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卿月瞇著眼睛盯著奇蘭,“難道……你是有什麽事瞞著本宮,不讓本宮發現?”

“小奴不敢!”奇蘭趴在地上,戰戰兢兢地說道,“小奴知道錯了!之前是小奴太過於囂張,沖撞了瑤兒小姐!這次把家奴送了回去,只剩下小奴和一個老媽子了,玄風大人也派人傳來話,讓我深居簡出,好好反省……”

卿月皺著眉頭看著奇蘭,太奇怪了!那麽囂張的一個人,就因為把家奴都送走了,便改了心性?!

“素娥!去搜!”

“是!”

玉川子魚貫而入,將每個屋子都細細地翻了一遍。

“娘娘!後院有發現!”一名玉川子上前稟道。

卿月瞪了一眼奇蘭,快步走到後院。在後院的墻角處,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媽子正哆嗦著跪著,在老媽子的身邊有一堆剛剛燃燼的塵灰,塵灰之中還有一小塊白色的布條。

素娥走上前將白色布條輕輕抖摟出來,呈在掌心,頓時臉色一變,趕緊呈到卿月面前,“娘娘請過目!”

卿月低頭一看,白色的布條上寫著“玄妙”二字,並且在名字上還別著一根細細的銀針,銀針的尖端已經被燒成了暗紅色!

卿月心裏一驚,低聲對素娥說道,“收好!”

“娘娘!娘娘明察!”奇蘭撲到卿月的腳前,磕著頭哭道,“小奴是被冤枉的!昨個剛天黑,小奴就聽見院子裏有響動,便出來查看,沒想到,在院子當中發現了一個稻草紮的娃娃!套著白色的裙子,心窩處還寫著玄妙二字!還紮著針!小奴心中害怕,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便想毀了,免生禍害!沒成想,小奴和老媽媽用什麽辦法都毀不掉稻草娃娃!無奈,只好用火燒……”

“用火燒?”卿月憤怒地喊道,“既然發現了這個東西為什麽不馬上稟報?!竟然私自處理?!”

“小奴不敢!小奴怕受到牽連……”

“混賬!你們這裏出現這種東西,就已經是惹了大禍!老實交代!你們何時點的火?!”卿月眼珠都要冒出火光來。

“昨天夜裏,具體什麽時辰,小奴也記不清了……”奇蘭抹著眼淚,說道,“但是這個稻草娃娃十分抗燒,燒了一宿都沒燒化……不過今早,刮了幾股小旋風,稻草娃娃一下子就燒沒了……”

“燒沒了最好!”卿月厲聲說道,“如若讓本宮再發現你弄這些不幹不凈的東西,就直接處置了你!”

“小奴不敢!不敢!”奇蘭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素娥!派人看緊了這裏!”

“是!娘娘!”素娥收了白布條,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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