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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玄風被套蛛絲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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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玄風被套蛛絲扣

“都坐那麽遠幹什麽呢?”玄風憤怒的吼道。

祁門看著情緒不對的玄風,趕緊上前詢問,“大人,您這是怎麽了?”

玄風一言不發,走向遠處的樹林,掐著腰踱著步,不停地做著深呼吸,以緩解內心的怒氣,臭丫頭!你怕我傷了你,你就不在乎你傷了我嗎?你用沒發生的事情懲罰我,憑什麽?!憑什麽?!

玄風越想越生氣,卻無法發洩。

朗織也看出來玄風的情緒不對,便把玄妙交給瑞雪,走到車窗旁,彎著腰輕聲問道,“閨女,你跟玄風……你倆剛剛不是挺好的嗎?這怎麽突然變臉了?”

“沒什麽。”蘇予瑤流著眼淚淡淡地回答道,她將車廂內收拾幹凈,才將車窗的簾子掀開。

朗織聞到了從車廂內飄散出來的味道,便知道他的寶貝閨女和玄風剛才的相愛是多麽的熾熱。

朗織看了看生著悶氣的玄風,又看了看紅腫著眼睛和表情漠然的蘇予瑤,看來……不是玄風的問題,誒……我這閨女可怎麽辦啊?這氣人的勁兒怎麽跟她娘一模一樣啊?!

“那個……閨女啊,有些時候吧,咱們得大度點……”朗織並不明確兩個人鬧別扭的原因是什麽,但玄風那個氣憤的狀態似曾相識,也讓朗織猜出了個大概。

“男人吧,有時候呢,是有點不受控制,但是呢,他心裏肯定是專一的……”

“爹。”

“誒?”

“您對羽情也有不受控制的時候吧?”

“嗯,啊?你這孩子!說你倆的事呢!扯我和羽情幹什麽?!”朗織惱羞成怒地瞪了瞪眼睛。

“您不是總說,玄風不是好人,讓我不要被他騙了麽?”蘇予瑤繼續問道。

“那是因為,你太迷戀他了!爹是讓你清醒一點!”

“我現在特別清醒!”蘇予瑤從車窗探出身去,“把妙兒給我抱來吧,您歇一會兒。”

“不用!”朗織回頭看著被狼群簇擁著的玄妙,“你看小娃子多開心!大家都稀罕著呢,不覺得累!”

蘇予瑤看著在瑞雪懷裏被狼群逗得哈哈大笑的玄妙,心中終於重新充實起來。

“爹,你們受累了!”

“傻孩子!”朗織心疼地拍了拍蘇予瑤的臉蛋兒,“你好好休息,別擔心孩子!等她鬧著要奶吃了,我再給你抱過來!”

朗織又瞄了瞄跟祁門耍著脾氣的玄風,臭小子!我這麽好的閨女……又讓你給糟蹋了!

祁門安撫著壓抑著火氣的玄風,“大人,您說瑤兒不信任您?”

“對!她就是不信任我!說什麽愛不唯一,愛很自私!她還說我愛很多人,傷害了她!”玄風氣呼呼地說,“我根本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

祁門捋著胡子笑著說,“大人啊,請您好好想想!您說您沒有做過對不起瑤兒的事,但是您卻把飛花接到了元屯殿,讓瑤兒傷心欲絕,失去了第一個孩子;您在天宮受難的時候,瑤兒挺著肚子冒險去救您,您卻在她被軟禁的時候,與奇蘭同住一室;如今,瑤兒在雪山艱難地為您產下妙兒,您卻把奇蘭接到隱鹿山!大人啊……如果您是瑤兒,您要怎麽相信這樣的男人呢?”

玄風聽著祁門的話,逐漸地冷靜了下來。

他揉了揉鼻子,又撓了撓眉毛,有意無意地望向馬車的方向,從指縫中瞄著靠在車窗邊默默拭淚的蘇予瑤。

這丫頭,還哭呢?

“大人,咱們該出發了,要不就趕不上去前面的鎮子住宿了!”祁門順著玄風的眼神望了望,看出了玄風的心思,“大人,有些事說清楚了,就不會產生誤會了……”

玄風砸吧著嘴回過身,“仙師,我搞不懂丫頭會在什麽事上產生誤會,如果我每做一件事都要跟她解釋,那我不用幹別的了!”

“可是大人……”

“好了!”玄風又撓著眼眶子向馬車望了望,看見朗織還在給蘇予瑤擦眼淚,便沖祁門擺了擺手,“您趕緊去……去跟他們說出發……那個什麽,我這腰帶也沒系明白,丫頭手太笨……掉褲子了都……”

玄風一邊擺弄著腰帶,一邊鬼祟地向馬車走去。

朗織斜著眼睛瞄著在馬車周圍尋尋摸摸靠近的玄風,沒好氣地喊道,“玄風大人!不勞您大駕了!一會兒我來禦車!”

玄風略微尷尬地瞄了瞄蘇予瑤,說道,“不是……那什麽……我上車整整腰帶。”

說完,擡腿就往車上邁。

朗織一伸手,擋住了玄風的腿,捋著玄風的腰帶,提著嗓音說道,“腰帶?呦呵!我閨女手拙,沒幹過這種粗活,自然不比別人幹的利索!微臣來幫您!”

話音剛落,朗織便展出八只長足,將玄風架起,挑斷腰帶,重新用蛛絲將玄風的褲腰纏緊。

玄風剛要還手,就聽朗織毫不客氣地高聲說,“大人的褲腰就是松,微臣幫大人好好改一改這個松褲腰的毛病!”

“朗織大人!”玄風憤怒地攥住朗織的長足,“您給我放手!”

朗織冷笑一聲,“放手?可以!但是您別忘了,腰帶可是已經被微臣挑斷了!”

“你!”玄風瞥了一眼遠處看熱鬧的狼群,壓低聲音說,“朗織大人!丫頭誤會我,我需要機會解釋!”

朗織使勁一扽,把蛛絲緊緊地纏在了玄風的腰上,“機會?!剛才你折騰我閨女的時候,怎麽光想著解褲帶沒想著解釋?!提上褲子才想起來?!”

玄風攥著朗織的長足,手掌運炁,只聽嗞嗞聲響,朗織黑色的長足上冒出縷縷輕煙。

“爹!”蘇予瑤急忙從馬車上跳下來,著急地喊道,“玄風你幹什麽?!快放手!”

“我?”玄風無語地放開手,“丫頭!不是我……是朗織大人……”

“爹!您被燙傷啦!”蘇予瑤握著朗織的長足心疼地說道。

“閨女,爹沒事!爹替你教訓教訓這個臭小子!”朗織慈愛地說。

蘇予瑤微微瞟了一眼玄風,只見他的腰部纏著亮晶晶的蛛絲腰帶,還有一些蛛絲正循著縫隙往玄風的長袍裏鉆,鉆得玄風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似乎有一種難言之隱的不適。

“爹,您放了他吧,”蘇予瑤有些心疼地說道,“他畢竟是天君……”

“天君又怎麽樣,總歸是個不受待見的……”朗織沒好氣地嘟囔道。

玄風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嘲諷並沒覺得什麽,但是蘇予瑤卻不幹了。

“爹!您說什麽呢?!”蘇予瑤皺著眉頭,嚴厲地說道,“外人怎麽評論他,那是他們的事!您作為我本源的爹,怎麽也這麽說他?!”

“知道了,爹錯了!你別生氣……”朗織嘴上哄著蘇予瑤,眼睛卻狠狠瞪著玄風。

玄風略顯得意,“朗織大人,您請放手吧!”

朗織慢慢收回長足,一瘸一拐地貼向玄風,“玄風大人,看在我閨女的面子上,這次就這麽算了,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蘇予瑤看了看比玄風還要高大的朗織,又看了看被朗織的氣勢壓制住的玄風,這個畫面……啊?!蘇予瑤終於想起那個面熟的獸醫是誰了!

蘇予瑤回想著在床上湧動的玄風和把玄風湧動的獸醫,那個側臉……她又看了看朗織,激動地咽了咽唾沫,好精彩……

大家終於出發了!

蘇予瑤黑著臉坐在馬車裏,懷裏抱著乍著小胳膊哈哈大笑的玄妙,玄妙的面前是歪躺在馬車裏正在逗她的朗織,而朗織的腳晾在了門簾的外面,腳的旁邊就是黑著臉禦車的玄風。

朗織用手遮著玄妙的眼睛,突然打開,“貓兒!”

“咯咯咯咯咯!”玄妙笑得十分開心。

“貓兒!”

“咯咯咯咯咯!”

“哈哈哈!閨女,咱們小娃子笑起來多像你,當初你挨揍的時候,嘴也是咧得這麽大!”朗織點著玄妙胖乎乎的臉蛋子說道。

玄妙仿佛聽懂了一樣,回頭看向蘇予瑤,咧開小嘴巴,“咯咯咯咯……”

蘇予瑤黑著臉看向朗織。

玄妙慢慢收起笑臉,尷尬地望了望朗織。

朗織看出玄妙的臉色不對,趕緊擡頭看向黑臉的蘇予瑤,陪著笑臉,說,“爹錯了……”

“咯咯咯咯……”玄妙又回頭看向蘇予瑤,“呵呵。”

玄妙仿佛能夠感知到蘇予瑤的憤怒,便指著門簾,“啊!啊!”

“怎麽了?”蘇予瑤看著懷裏的玄妙,“妙兒想讓爹爹進來?”

玄妙楞了一下,開始思考起來。

“妙兒是不是想讓爹爹進來?”蘇予瑤又問道。

朗織撇著嘴,低聲說道,“我看是小娃子想出去吧!”

蘇予瑤紅了臉,“哦,真是沒辦法,那我帶她出去吧……”

“不用,你歇著吧,我帶小娃子出去!”朗織伸手把玄妙拎到自己懷裏,用腳掀開門簾,退了出去。

玄風見朗織抱著玄妙出來了,不耐煩地說道,“把鞋穿上!”

朗織卻把腿一盤,說,“我這可有傷!您親手給燙的傷!燙傷可不能捂著!”

“您傷的是腳踝!”玄風看著朗織故意伸出來的腳丫子,忍著氣說,“腳踝受傷,不耽誤您穿鞋!”

“但穿鞋耽誤我解氣!是不是啊!小娃子!”

“咯咯咯咯咯咯!”玄妙咧著大嘴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玄風看著大笑的玄妙,也無奈地笑了。他從朗織懷裏接過玄妙,點著玄妙的胖臉蛋說,“你個小不點兒!就知道笑話爹!咦?”

玄風看到玄妙的下牙床上有兩個白點,便用手摸了摸,“誒?這是什麽?是長牙了嗎?!”

朗織也伸手摸了摸,“還真是!閨……”

“丫頭!”玄風搶先一步,撩開門簾子,沖進車廂,驚喜地對蘇予瑤說“快看!咱們妙兒長牙了!”

蘇予瑤趕緊把玄妙抱到懷裏,仔細地看著,“誒呀!真的是長牙了!”

“我的妙兒長大了!”蘇予瑤使勁親了親玄妙的臉蛋,把玄妙樂得手舞足蹈。

玄風看著蘇予瑤興奮地樣子,也湊上前使勁親了親玄妙,玄妙更是大笑個不停。

蘇予瑤看著玄妙,餘光卻一直關註著玄風。

玄風慢慢擡起頭看向蘇予瑤,輕聲說,“丫頭,我把奇蘭收下,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不想再受到困擾。如果不收,她們還會找機會塞過來的!我也是為了你……”

蘇予瑤低下頭,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她親眼見證過玄風對奇蘭的愛,也親眼目睹了他被奇蘭傷害得體無完膚。

如今,又聽他親口說對奇蘭毫無感情,不知道是替玄風解氣還是替自己慶幸,總之……感覺很不錯!

玄風偷偷瞄著蘇予瑤的小表情,“丫頭,你……笑什麽呢?”

蘇予瑤慢慢擡起頭看向玄風,平和地說道,“玄風,你知道他們為什麽會給你送來奇蘭嗎?”

玄風楞楞地看著蘇予瑤,蘇予瑤的這種平靜,讓玄風慢慢忐忑起來。

“因為,你接受了飛花,她們就知道你會接受奇蘭。”蘇予瑤微微搖晃著身子,輕輕拍著懷裏的玄妙,“你接下了奇蘭,她們就會送來第三個女子,第四個女子……她們是想牽制你也好,惡心我也罷,無論如何,她們確實做到了!”

蘇予瑤有些落寞地說,“當初,娘跟我說,做你的女人很辛苦……我還不懂……現在看來,確實有點辛苦……”

“丫頭!對不起,我從來不知道,我竟然會讓你承受這些,我做的還不夠……”

蘇予瑤笑著搖搖頭,“你做的越多,我遭受的就會越多,不過,我現在很好……”

她幸福地看向懷裏正薅著自己衣襟的玄妙,她一邊解著衣襟,一邊說,“我有了屬於自己的生活,我很滿足!”

玄妙一邊嘬著奶水,一邊得意地看著玄風。玄風則握著玄妙那小饅頭一樣的腳丫,稀罕地親了又親。

“呵呵呵!”玄妙叼著□□哼哼地笑著。

玄風看著正在哺乳的蘇予瑤,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幸福的充實感。

“丫頭,我保證,從今往後,我只有你一個女人!你就跟我回去吧!”玄風撫著蘇予瑤的臉頰,“我不想你和孩子這麽辛苦,雖然,我只有仙山,但是我會給你們最好的生活!”

“玄風,你覺得我會在意生活的好壞嗎?”蘇予瑤輕聲問道,“如果我真的在意生活的好壞,我就不會那麽在意我的茅屋!我也不會那麽在意你……”

蘇予瑤又想起了自己從窗戶縱身躍下的痛楚和無奈,但是之後的自由和屬於自己的生活,才是她能掌控的……

“玄風……離開你去雪山,是因為我排解不了對你的恨;離開你之後依然為你謀劃,是因為我排解不了對你的愛;現在,我依然堅持我的選擇,是因為我排解不了對自由的向往……”

“別說了……我懂了。”玄風把蘇予瑤摟進懷裏,輕柔且珍惜的撫著蘇予瑤的背,“我答應你,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你不能、不可以跟別人……”

蘇予瑤微微一笑,說“我只管走我自己的,你可管不了我那麽多!不過,你放心,狼族是一夫一妻制,雖然是我主動休了你,但我也不會另找……”

她正說著,耳邊卻傳來隱忍地啜泣,“壞丫頭……你個壞丫頭……”

玄風把臉深埋在蘇予瑤的脖頸,用蘇予瑤身上獨特的蜜桃味安撫著自己的悲慟。

蘇予瑤並不知道,自己在玄風的心裏是多麽的重要,她只知道,自己對玄風的愛恐怕承受不了玄風對自己的背叛,所以幹脆把自己藏起來。

不去獲得就不會失去,辦法雖然笨拙得不講道理,但這是蘇予瑤能想到的救贖自己的唯一的路。

玄風抱著蘇予瑤默默地流了一會兒眼淚,我是天君!我掌管無極道中千年之久!怎麽就栽在了這個臭丫頭的手裏……

“呼……呼……”低沈的呼嚕聲傳來。

兩個人低頭一看,玄妙已經捧著蘇予瑤的前胸,沈沈地睡去。

玄風笑了笑,“這個小不點兒竟然也能打呼嚕!”

小不點兒?!蘇予瑤心中一震,看向玄風,正迎上玄風渴求的眼神。

“丫頭,孩子睡了……”玄風將手搭在蘇予瑤的胸口上,輕輕摩挲著,“不如……嗚!”

玄風猛地捂住了臍下,趴在了蘇予瑤的腳邊,冷汗瞬間濕透衣衫。

“玄風?!你怎麽啦?!”蘇予瑤大驚。

朗織聽到蘇予瑤的喊聲,撩起門簾子,不屑地說道,“出來吧!別挺著了!”

玄風滿臉冷汗慢慢爬了出去,瞪著朗織,狠狠地說道,“是你?!為什麽……”

“為的就是不讓你占我閨女的便宜!”朗織幸災樂禍地說道,“怎麽樣?什麽感覺?是不是仿佛有一把刀子,唰的一下,劃過去?!”

“朗織!你怎麽弄的!”玄風心急地掏著自己的寶貝,嗯?

“這是什麽?!”玄風摸著自己寶貝上一圈一圈的勒痕,憤怒地吼道,“朗織!你……唔!”

“你小點聲!”朗織使勁捂著玄風的嘴,輕聲說,“別把小娃子吵醒了!”

玄風氣鼓鼓地推開朗織,運炁於丹田……

“我勸你……”

“嗚!”玄風又疼得一顫!

“你先聽我說完,這是我自創的蛛絲扣!扣在你的……這個上!但是,你別擔心,不耽誤你尿尿!只不過當你有非分之想的時候,就會蹦開一根蛛絲,同時這根蛛絲就會化成鋒利的炁力,給你帶來一點點小小的教訓……”

“這是一點點小小的……嗎?”玄風低聲的吼道。

朗織攬著玄風的肩,笑著說,“玄風大人!你不可能只忠於我閨女,所以,你最好離我閨女遠一點!”

玄風綠著臉把朗織的手推開,“你怎麽就認定我不能忠於丫頭?!我說了好多次了!我只有丫頭一個女人!”

朗織又滿不在乎的攬了上去,“因為你我都是男人!想當初,我寧可被活剝頭皮都沒打破對你姑姑的誓言!但是……我怎麽可能沒有需求呢?!想當初,我也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就算是咱沒了頭皮,臉蛋兒還在!那女人照樣……你知道,我是怎麽守住的嗎?!”朗織拍了拍玄風的臍下,說,“就是這麽守的!”

“你也用這個?”玄風對朗織的厭煩中摻雜著些許的肅然起敬。

“真是難熬啊……”朗織感慨地嘆了嘆氣。

“朗織,你最好,給我把這個東西弄下去!”玄風咬著牙說,“我跟你不一樣!你風流成性,我可是專一……”

“噓!”朗織捏住了玄風的嘴唇,“你知道嗎?你差就差在這了!我當初可是經歷過多少女人最後才明白你姑姑是我最終的歸宿!但是你呢!第一個女人就是我閨女,那麽大片的森林你都沒見識過,你怎麽就能保證心甘情願守著我閨女這一棵樹呢?!”

“你……在我姑姑之前……經歷了很多?”玄風知道朗織從前的風流,但從未深究到底風流到何種程度,沒想到!

“認識你姑姑的時候,我都多大了!怎麽可能不經歷!”朗織驕傲地說道,“但是我從來沒有主動過,我唯一主動妥協的,就是你姑姑,只有你姑姑把我拿捏得死死的!所以……”

“呼……呼……”低沈的呼嚕聲傳來。

“誒?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麽還睡……”朗織扳起玄風的下巴頦,“沒睡啊……”

爺倆突然有種冷風嗖嗖的感覺,默契地閉上了嘴巴。

“呵呵!”一聲冷笑。

朗織和玄風都緊張地咽了咽唾沫。

“好一個閱遍森林選伊人的瀟灑,好一個扛著枯木不逢春的悲哀!”蘇予瑤冷冷地說道。

“呦!閨女……這麽巧……”朗織堆著滿臉笑容,轉過頭,看著蘇予瑤陰沈的臉色,“那個……爹剛才吹牛呢……”

“爹,您也沒有錯,在我娘之前有過什麽,也不算對我娘的背叛!”

“對!對!閨女!你理解就好!但是那什麽……咱別跟你娘說,省著讓你娘多心……我這正幫你教導玄風呢,這孩子太年輕不經事……”

玄風聽了直翻白眼,但是也不敢說什麽,畢竟還得求著朗織拆了自己寶貝上的該死的蜘蛛扣!

蘇予瑤瞥了瞥一動不動的玄風,“爹,您不用幫我教導,我不需要!”

說完,抱著熟睡的玄妙退了回去。

“大人!大人!”在前面探路的祁門急匆匆跑過來,說,“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卿月娘娘到元屯殿了!”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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