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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角鬥比賽的明爭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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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角鬥比賽的明爭暗鬥

暖陽普照,素裹銀裝,山巒俯首,乘馬至上。

廣玉寒瑤的大殿前,影子、鼠蔔、沙暴、幽靈四人分別帶領著自己方位的族人整齊列隊,山坡之上、山巒之巔都聚集著狼族的男女老少,大家都觀望著殿門,靜靜地等待著與新生命的見面。

殿門緩緩打開,滿臉喜悅的薩寒一一手抱著微明,一手牽著薩夫人,腳下生風地走了出來。

“諸位!今天是咱們雪山狼族大喜的日子!你們的統領,也就是我薩寒一的女兒薩凝寶,將帶著雪山狼族的大小姐與大家見面!今後,你們可就多了一個鬧人的小統領啦!”薩寒一話音剛落,大家就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來。

薩夫人忍著笑意,回頭喊道,“快出來吧!”

“是!娘!”蘇予瑤聲音清脆,蕩響山巒。

一個炁場渾厚的嬌小身影出現在大殿之中!身後跟著氣宇軒昂、痞氣十足的朗織和沈著冷靜、一身正氣的瑞雪。

只見蘇予瑤身著彩色束袖長袍,寬腰封、散裙擺,束腿長靴,頭戴豹皮暖帽,暖帽上綴著狼牙獸骨,滿頭的烏發被編成一條麻花辮墜在胸前。凈白的面容,細柳青眉,雙瞳杏眼,丹唇皓齒。不言若雷霆,不怒則自威。

在她的懷中,乖巧地躺著一個被熊皮包裹著、頭戴虎皮小暖帽的肉滾滾的小嬰兒,她鼓著寬肥的臉蛋兒,皺著淺淡的刀鋒眉,呼扇著肉乎乎的小鼻子,眨著湛藍溜圓的眼睛,好奇地的觀察著眼前的眾人,元寶型的小嘴還時不時地憑空嘬著。

蘇予瑤懷抱玄妙,腳步輕盈,幾步便走到薩夫人身邊。

“哇!這孩子真跟玄風大人一模一樣!”

“可不是!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該說不說,這孩子長得真好看!”

“那是!你也不瞅瞅,她爹娘是誰!”

“嘖嘖!別看爹娘,你們就看朗織大人!就知道他的外孫女可是錯不了!”

蘇予瑤環視了一周,窸窸窣窣的聲音漸漸消失,所有人都恭敬地望著蘇予瑤。

蘇予瑤這才開口高聲說道,“各位兄弟!各位族裏的親人們!今天,是我薩凝寶覆出的日子!在這裏,我感謝狼族的爹娘為我所做的一切,感謝各位對我的關照和扶持!現在,我有一事請爹娘成全!”

說著,蘇予瑤抱著玄妙雙膝跪在薩寒一夫婦面前,低頭說道,“我是爹娘救下來的,玄妙也是在爹娘的庇護中出生的!所以,我希望爹娘為玄妙起個代表狼族的名字!以示狼族血統!”

薩寒一驚訝地看著蘇予瑤,“凝寶,朗織大人已經為孩子起了名字,你又為何……”

“爹,玄妙之名是為了讓她不忘本源,而她生在狼族,就為狼族人,請您二位再給她一個狼族的身份吧!”

“這……”薩寒一滿心雀躍地望向朗織,“朗織大人,您看……”

朗織雖有不甘,但蘇予瑤在出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讓自己挑刺,他也只好哼了一聲,不情願又不甘示弱地說道,“我閨女說的沒錯!玄妙是天宮姓氏,代表著她是天君的後代!怎麽可以用在狼族?!你們狼族自然是要給個名字的!”

蘇予瑤一聽,真是好話不好說!她挑起眼睛瞥向朗織,“爹!”

“誒!閨女!”朗織笑著應道。

“誒!凝寶!”薩寒一也笑著回應。

噗!噗!

眾人忍不住捂嘴偷笑,自從薩寒一接到蘇予瑤生產的消息趕到乘馬峰以來,兩個“爹”的“明爭暗鬥”就沒消停過!

薩夫人趕緊打圓場說,“朗織大人說的有道理,玄妙這個名字確實不適宜在狼族用,不如……就叫淩兒吧!”

“薩淩兒?”薩寒一笑著說道,“還是夫人起的名字好!就叫薩淩兒!”

蘇予瑤抱著玄妙深深一拜,“多謝爹娘!”

“淩兒!淩兒!淩兒!”眾人齊聲高呼。

“哇——!哇——!”玄妙的哭聲竟然蓋過了眾人的呼聲,回蕩在整個雪山。

……

尋音谷,是舊德山谷群中,占地面積最大的一個山谷!雖稱為谷,但谷中卻有一處天然的圓形高地,正好可以用作擂臺。

在這擂臺之上,來自四大主峰和六條支脈的參賽選手已經經過了輪輪選拔,最後只剩下十人進行車輪賽,決出最後的勝者!

以往的角鬥比賽,雖是仙山的重大活動,但也只局限在仙山之內,外界對此並無太多關註。但如今,因為水患的事情,仙山的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這次的決賽竟然引來了無極之母伊母娘娘和有道天君澤淵。自然也就引來了一些其他的不速之客,因此,這次決賽的看臺上也異常熱鬧。

“姐姐!您看我們青橘真是有勇有謀!”青金擠在伊母身邊驕傲地說道,“別看我們青橘年齡小,但是能耐大!第一次參加角鬥比賽就能進到最後的車輪賽!就單憑這一點,我們青橘就比他們強!”

伊母聽了並不為所動,也沒有搭話,只是微笑著看著場上的局勢。

只見又矮又胖的青橘笨拙地躲著臧貓的進攻,眼看著就要被臧貓趕下擂臺。

就在這時,突然炁風四起,將擂臺上的塵灰卷起撲向臧貓的眼睛。臧貓擡臂擋了擋,微微轉身躲過炁風。青橘見狀趕緊揮拳回擊,一拳擊中臧貓的胸口。

雖然青橘行動蠢笨,但是力氣著實不小,這一拳竟然把臧貓打得一時緩不過氣來。

青橘趁著臧貓捯氣的功夫又補了一拳,臧貓一個趔趄踏出了擂臺。

“青橘——!勝!”祁蒙高聲喊道。

“姐姐!您看!我們青橘多厲害!”青金得意洋洋地說道,“車輪戰可是耗費體力的!我們青橘一路打敗了那麽多人!多了不起!”

伊母瞥了瞥青金,說,“本宮聽聞你家的奇香快生了,你不好好照顧,怎麽有功夫跑到這來湊熱鬧?”

“誒呀,一個小妾而已,哪有我孫子重要!”青金撇著嘴說,“哼!那個小蹄子,仗著肚子裏有個孩子就跟我趾高氣昂的,她也不看看,她是個什麽身份!我就晾著她!”

伊母聽了微微一笑,瞥了瞥坐在另外一側看臺。

青柑正興致勃勃地站在看臺邊上,為青橘振臂加油。

澤淵則滿臉不屑地抿著自己的茶杯,對青柑的興奮地狀態嗤之以鼻。

玄風則是緊盯著擂臺上的青橘,皺著眉頭思索著,太不對勁了!青橘這個孩子天賦不高、資質平平,這個炁風……從哪來的呢?

伊母又順著玄風的眼神看向擂臺,眼神柔和,表情淡泊。

臧貓也對青橘的炁風產生了懷疑,但又找不到證據,只好吃了啞巴虧退下擂臺。

“白虎!”臧貓輕聲喊道,“你上去小心點!青橘的炁不太正常!”

白虎鄭重地點點頭,“放心!”

剛踏上擂臺,白虎便放出黃色的紙人將青橘團團圍住,絲毫沒有給青橘緩沖的餘地。

只見白虎翻出黑眼仁,張開嘴巴,嘴裏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響,黃色的紙人便圍著青橘快速旋轉起來。

青橘的眼神由疑惑變為驚訝,又從驚訝變為恐慌,又從恐慌變為恐懼!他的腳步開始混亂,神情開始慌張,他不停地揮著拳頭,卻沒有一拳打到黃色的紙人。

青金看著場上亂了陣腳的青橘,不滿地說道,“哼!這幫堂仙兒出身的孩子,歪門邪術就是多!”

伊母聽了,淡淡地說道,“角鬥比賽本就是在年輕的堂仙兒之中選拔有能力的孩子作為後續碑王進行培養,你們卻非把青橘塞進來,確實對這幫孩子有些不公。”

“怎麽不公了?!說不準我們青橘也是要當碑王的!”青金挑著眉毛說。

伊母笑了笑,並未應聲。

場上的局勢十分明了,青橘被困在白虎的幻術中不得脫身。白虎也並沒有想要傷害青橘的想法,只是用黃色的紙人一點一點將青橘推向擂臺邊緣。

就在大家都以為白虎會奪得頭籌的時候,青橘體內突然散出一股炁風,瞬間將白虎的紙人吹散!

白虎退了兩步穩住身形,嘴裏嘎啦嘎啦的聲響越來越大,被吹散的紙人又圍了上去,但卻壓制不住炁力強勁的青橘。

嘭!

青橘身體裏的炁運突然炸開,白虎的紙人瞬間被炸碎,白虎也被炁風擊中腹部,從擂臺上摔了下去。

“青橘——!勝出!”祁蒙雖然已經看出了青橘的異常,但是玄風沒有發話,他也只能按照場上的形式公布結果。

青橘撣了撣身上的碎紙片,不屑地瞥了瞥擦著嘴角血跡的白虎。

“哈哈哈哈!我兒子就是錯不了!”青柑拍著巴掌笑道,“玄風大人!看來仙山的堂仙兒後繼無人了!”

玄風攥了攥拳頭,冷笑了一下,沒有回應。

“澤淵大人!”青柑又興高采烈地向澤淵拜道,“您的侄兒不錯吧!”

澤淵換上一副傲氣的笑臉,說道,“不錯!不錯!值得嘉獎!誒?青柑啊,青橘的歲數也不小了吧,有沒有想過讓他自立個門戶啊?”

青柑哈哈笑著說,“我倒是有這個想法,就是不知道怎麽開這個口呢!”

“這有什麽不好開口的?!”澤淵假模假樣地說,“青橘這回奪得了角鬥的頭籌,也算是個狀元了!你去跟母親大人求一求,興許母親大人一高興,就賞青橘幾個山頭,也未可知啊!”

玄風坐在一旁,聽著他們二人唱著拙劣的雙簧,明白了兩個人的謀劃,原來澤淵在幫著青柑搶仙山的地盤呢!

青柑並未理會玄風,而是徑直走到伊母面前,恭敬地拜了一拜,說道,“姨母!青橘這孩子是您看著長大的,有了您的偏愛,才讓他有了些出息!”

伊母笑了笑,說道,“青橘能奪得頭籌也多虧了你們費心!本宮這個做姨母的……只是跟著沾沾光而已。”

“姐姐!”青金並不在意伊母話中的不滿,反而滿臉笑容地說道,“您看!我們青橘也長大了!還這麽有能力,我就想著……不如給他賞點什麽,讓他也自立個門戶歷練歷練!”

“母親說的極是!孩兒也是這樣想的!還沒等開口呢,您就先說了!”青柑笑著說道。

伊母聽了,長舒了一口氣,垂下眼睛,擺弄著指甲說道,“青橘確實長大了,不過,單憑一個角鬥比賽,也看不出什麽。依本宮的意思,不如讓他再多學學多經歷些事情,再考慮自立門戶的事!”

青柑一聽,伊母婉拒了自己的請求,只好尷尬地說道,“姨母說得對!外甥也是這樣想的!”

“娘娘!”一直坐在角落的紅珠,突然站起身,提著茶壺為伊母續上了熱茶,開口說道,“小奴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伊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擡起眼皮看著妖媚的紅珠,“你要是認為不當講,就不必說了!”

“啊……”紅珠低頭笑了笑,說,“娘娘,青金仙姑和青柑大人並無他意,只是跟您要個口頭的獎賞罷了!您何必如此認真呢,您隨便開開金口,誇讚幾句,就是青橘公子的無上光榮呢!”

伊母瞟向紅珠,似笑非笑地問道,“紅珠,聽你的意思,你已經替本宮想好如何開口了!那你說說你的想法,也讓本宮長長見識!”

紅珠看了看伊母的臉色,連忙屈膝說道,“娘娘,您請息怒!小奴哪裏敢讓娘娘長見識!小奴只是覺得青柑大人管理著十座山頭,青橘公子接管是理所應當的,但如果是您開了口,順水推舟,那青橘公子不就多了一份榮譽嗎?”

伊母扶著額頭若有所思地看著紅珠,慢慢地翹起嘴角,轉頭看向青柑,“青柑,你也是這麽想的?”

青柑對紅珠的“挺身而出”似乎並不意外,他低頭說道,“青橘已經在十頭峰處理事宜了,外甥也有心培養他,這次來參賽,一來是讓他有個歷練,二來也是想讓他得到姨母的認可!”

“是啊!姐姐!青橘總歸是要接手青柑的事務,不過您開口獎勵他不是更給他長了臉面麽!”青金笑嘻嘻地說道。

“青金,你說得對!青橘確實長大了,也該自立門戶了!”伊母笑著說道,“反正你的年紀也大了,奇香也快生產了,不如你把尹果園交出來,讓青橘管理,你也能有空閑時間看孫子!如何?”

“什、什麽?”青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過,伊母會讓自己把尹果園交給青橘。

“不行!”青金氣惱地說,“尹果園是我的!我憑什麽交出來?!”

“哼!”伊母冷笑道,“連你都知道不能把自己的地盤給人,那你們憑什麽讓玄風把他的山頭交給青橘?”

青金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玄風看了看把算盤打得劈啪作響的幾人,如果青橘從青柑手裏接管十個山頭,那這十個山頭依然是仙山所屬,但是如果伊母開口賞,那就等於把這十個山頭分給他們了!這是拐著彎的明搶啊!

“娘娘!”玄風上前拜道,“照常理,拔得頭籌的孩子是需要拜個師傅,學習碑王之道的!既然您在,就請您給指個師傅,也算是對青橘的賞賜!”

“那怎麽行?!”還沒等青柑反駁,青金就先坐不住了,她見玄風開了口,也不再掩飾自己的野心,“姐姐!我們青橘不差師父!十頭峰有那麽多有威望的堂仙兒、碑王,跟誰學本事不行?我們要的是……”

“母親!”青柑及時制止了青金的話頭。

“十頭峰……”伊母悠悠地問道,“仙山什麽時候出了一個十頭峰?”

“這十頭峰正是大哥放棄的那幾座山峰啊!”澤淵慢悠悠地走過來,說道,“西南支脈遭受水患之時,大哥雖然親自到場坐鎮指揮,但最後卻是將寬廣的通天之路堵個嚴嚴實實!好好的平原沃土,就此變成了泥濘沼澤!多虧了青柑有智慧,才帶領這招了災的十個山頭順利度過難關!而大哥您,卻在這時趁火打劫,收走了那麽多堂口!”

“所以,他們就可以用這個理由,私自把我的山頭占為己有,還自己命名為十頭峰?”玄風冷笑著走向澤淵,貼近澤淵的臉,狠狠地說道,“澤淵……大人!您覺得這是有道理的嗎?!”

澤淵看著充滿殺氣的湛藍色的眼睛,毫不退讓冷冷地說道,“玄風……大人!您覺得您故意殘害仙山的做法,是有道理嗎?!”

玄風漸漸攥緊了拳頭,他看著這個曾經對蘇予瑤圖謀不軌的親弟弟,如今又胳膊肘往外拐地幫著青柑,他恨不得一拳砸過去!

“玄風,”伊母輕聲說道,“青橘獲勝,無論如何也是件值得慶賀的事情!你看青橘,多高興啊!”

玄風舍不得將憤恨的眼神從澤淵的臉上挪開,便用餘光掃了一下擂臺。

只見青橘身披紅色戰袍,高舉一根長長的旗桿,旗桿頂端有一面黑色的旗幟,上面赫然晃著三個鮮紅的大字——十頭峰!

“十頭峰!當自立!”青橘揮著旗幟喊道。

“十頭峰!當自立!”擂臺下面竟然有人跟著應和。

“十頭峰!盼君良!”青橘繼續高喊。

“十頭峰!盼君良!”擂臺之下的聲音逐漸增大。

“十頭峰!助新君!”青橘猛地回身瞪向玄風。

而玄風也在眾人的呼聲中開始重新審視這個他從未註意過的青橘。

“十頭峰!欲更王!”

“十頭峰!欲更王!”

玄風看著青橘一聲一聲喊著口號,聽著下面一聲一聲的跟隨,他慢慢皺緊眉頭,這就是青柑的方法嗎?這麽的……明目張膽嗎?!

“姐姐!您快看啊!這是民意啊!”青金敲著邊鼓說,“按理說,我們青橘確實不應該摻和到這個角鬥比賽中的,但架不住民意強烈,都推著我們,讓我們為他們說話!您看,這些人,都是自發跟出來的!他們都不希望在跟隨玄風這個暴君了!”

“暴君?”玄風對青金的描述哭笑不得,他看向擂臺之上慷慨激昂的青橘,又看了看擂臺之下跟著吶喊的堂仙兒,這些他曾經幫助過的人……

“玄風……大人!”澤淵逼近一步,說道,“如果您管不好仙山,不如趁早交出來!”

玄風無奈地嘆了口氣,沈思了一刻,下定決心般轉過身,看向伊母,湛藍的眼珠裏慢慢旋轉出冰冷的炁場,直截了當地問道,“娘娘,兒臣已經交了無極道中,是否還要讓兒臣交出仙山?”

伊母看著一身陰冷的玄風,她知道,這是她的兒子讓她做最後的選擇。

“玄風,本宮沒有逼迫你做任何事……”

“沒有嗎?!”玄風看著滿臉淡然的伊母,突然覺得惡心,憤然說道,“您敢說,您從未逼迫我?!”

伊母深深嘆氣,該來的,終究是來了,她坐正身體,鄭重地說道,“從未!”

“從……未?”玄風並不相信伊母的話,因為刺殺他的清道夫可是實實在在都是伊母的人。

呼喊口號的聲音並未停止,祁門和祁蒙二人登上擂臺擋在青橘的面前。

管樾將所有參加比賽的孩子們悄悄帶離場地。

飛鷹則躲在遠處的樹冠之中,緊緊盯著看臺,等著玄風的信號。

雷鳴的隊伍潛在谷底的樹林之中,悄無聲息地慢慢向擂臺包圍。

陸昌帶領的騎兵隊伍已經悄然把尋音谷的所有出入口紛紛控住。

伊母看著已起殺心的玄風,平靜地問道,“玄風,你我母子二人,一點信任都沒有了嗎?”

“娘娘,”玄風慢慢直立起身體,雙眼潮濕地看著他冰冷的母親,沈下聲音,一字一句地問道,“您,要我交了仙山嗎?”

伊母垂下眼睛,輕輕咽了咽心口窩的酸澀,“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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