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蘇予瑤在朱雀宮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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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蘇予瑤在朱雀宮大開殺戒
“文婆！”蘇予瑤走到文婆跟前，低眉問道，“你說管簫大人對你做了不軌之事，你可有證據？”
“當然有！我知道他屁股上有顆痣！”文婆盤起腿，抱著膀，仰著腦袋說道。
蘇予瑤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個長著黑痣的緊實屁股，雖然她理解管簫的需求，但是作為長輩，被人明晃晃地說出私密處的特征，這種畫面的沖擊力讓蘇予瑤十分的不自在。
她略微穩了穩心境，說，“這個可不算他強迫你的證據！”
“不算？！”文婆又揚起了聲音，“憑什麽不算？！”
“那好，我問你答！”蘇予瑤慢慢蹲下身子，看著文婆極其不友善的眼神，問道，“你所說的不軌之事指的什麽事？！”
“什麽事？當然是男女之事！”文婆毫不害臊地說。
“好，如果是男女之事，你怎麽證明，你不是自願的？”蘇予瑤繼續問道。
“我？！我當然不是自願……”文婆轉著眼珠說道，“我……”
“他對你做了幾次？”蘇予瑤緊接著問。
“哼！那可好幾次……”
“既然你不是自願，又為什麽做了好幾次？”蘇予瑤繼續問道。
“啊……我……”
“文婆，你是否是獨身一人？”
“是……”
“據我所知，管簫大人喪妻之後並未續弦，至今仍獨身一人！他就是想再娶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有什麽必要做這偷雞摸狗、令人不齒的事情？況且，他乃武將出身，相貌條件自然不在話下！而你？”蘇予瑤不屑地打量了一下相貌平平、一身潑婦相的文婆，“你這個樣子……怎麽入得了管簫大人的眼啊？”
“哼！瑤兒小姐！都是女人！您也不用瞧不起我！”文婆瞥著蘇予瑤說道，“難道，您和玄風大人的每一次都是自願的？”
蘇予瑤眼神微顫，炁場翻湧。
“文婆，”她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是被迫的，就拿出被迫的證據，如果單憑你的這幾句話就想汙蔑管簫大人，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
“哼！我可不是汙蔑！是他說的，讓我跟他，他就幫我想辦法，讓玄風大人放我們出去！”
蘇予瑤慢慢起身，走向被飛鷹和畢熔控制住的另外幾個婆子面前，“你們能闖到這裏，也算是能耐不小。既然這麽想出去，為什麽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偏偏跟著這個文婆胡鬧，給自己平添了罪名！”
幾個婆子互相看了看，都不開口說話。
蘇予瑤將手搭在腰間的彎月刀上，摩挲著，這些人放在一起問，肯定不會有人開口！如果分開問，開口的可能性也不大！如果她們肯開口，也不至於耽誤這麽久！
如今，她們的碑位炸了，能當做證據的碑石也沒有了，她們又不開口說話，如今還在這裏示威……
蘇予瑤隨心起卦，文婆為老婦，上取坤卦，坐於地面下取坤卦，主卦坤為地，時辰為未，二爻動，坤卦變坎卦，變卦地水師！體克用，土克水！坎卦，亦指中男，中男？難道，她們會克玄風？
看來這個文婆和這幫婆子，都不能留！
如果是這樣，那就必須把她們……
蘇予瑤的心裏有了主意，但她又被自己的主意想法嚇到了，怎麽辦？告訴玄風？還是……我來動手？
蘇予瑤望了望大殿，那裏面有她的愛人，她的仇人，她的屈辱…
她看到了火光之中坍塌的房屋，卻不敢再回憶爹娘的模樣！她孤獨、害怕、渴望依靠，而她的精神支柱卻是奪走她一切的人……
蘇予瑤退縮了，我還要幫他嗎？就讓他自生自滅吧！或者幹脆倒戈相向？反正我也要向他報仇……
算了！我還是不管他了！我只替羽情嬸子求一個好地方……
文婆輕蔑地看了看逐漸收斂炁場的蘇予瑤，“瑤兒小姐，您就聽我一句，女人終究是女人，能像伊母娘娘那樣成就大事的女人能有幾個？要我說啊，您也不用管玄風大人跟您之間有什麽恩恩怨怨，只要您跟著他能吃香喝辣，就行了唄！”
“玄風大人跟我之間……有什麽恩怨？”蘇予瑤突然好奇起來，這個文婆到底知道什麽？
文婆得意地支起一條腿，搖晃著腦袋說道，“我可什麽都知道，玄風大人為了得到您，使了些手段吧！”
為了得到我？使了些手段？
蘇予瑤的心裏猛然一震，她的爹娘和綠蘿被殺，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憑借她在飛鷹那裏看到的場景，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但是，玄風卻沒有殺我……
可是，我卻遭到了暗殺……
難道，除了玄風之外，還有其他人想要滅蘇家的門？！
文婆看著蘇予瑤有些震驚的樣子，以為自己說到了蘇予瑤的心坎裏，更是得意地說道，“女人啊，就得找個好依靠！”
蘇予瑤回過神來，看著文婆，笑著問道，“所以……你就找了一個依靠？”
文婆得意洋洋地應道，“那是自然！”
話一出口，她立馬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收了聲。
蘇予瑤握著刀把，慢慢走到文婆面前，“文婆，你說得對，找個好依靠確實很重要，不過……”
蘇予瑤伸出一只手拽住文婆的發髻，另一只手快速拔刀，從文婆的脖頸狠狠地劃過。
“呃！”一股黑色的液體從文婆的喉嚨處猛地噴出。
只見蘇予瑤眼神一震，黑色液體瞬間凝在空中。
蘇予瑤看著文婆驚恐萬分的臉，陰笑著說道，“不過，你沒有好好珍惜你的依靠，你將永遠……失去他！”
“呵……”文婆的眼珠子慢慢突出眼眶，白色的眼仁兒也漸漸被黑色的液體浸滿，脖頸處噴出的黑液在空中凝成一道黑色的瀑布……
最終，文婆被這道濃重的黑色瀑布淹沒……
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竟然沒有人出面阻止！
蘇予瑤收了炁場，黑色的瀑布像粘膩的臭泥一樣癱在文婆的身上，空氣中漸漸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腥臭。
“畢熔，”蘇予瑤擦掉了彎月刀上的黑液，又撣了撣自己的裙擺，退後了幾步，“燒了她！”
“啥？！”畢熔驚恐且極其興奮地問道，“燒了？！”
“對！燒成灰！”
“是！”畢熔爽快地應道。
“飛鷹。”蘇予瑤拎著刀轉向飛鷹，冰冷仇恨的眼神將飛鷹看得心驚。
“在！”飛鷹低頭應道。
“殺了她們。”蘇予瑤淡淡地說道。
“什麽？！”飛鷹猛地擡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蘇予瑤，“瑤兒小姐！這……是不是需要請示玄風大人？！”
“啊？！什麽！玄風大人！救命啊——！”幾個絕望的老婆子開始痛苦的嚎叫……
大殿之內，空空蕩蕩，卻溢滿了尷尬的炁場。
玄風咬著牙點著管簫，瞪了半天眼睛也沒問出來話。
管簫溫文爾雅，是原八大將軍中最沈穩、最老實、最誠懇、最有才、最瀟灑、最……
總之，是玄風最愛的一名將軍，沒想到……
“沒想到！”玄風終於在咬碎了自己的後槽牙之後，氣憤地開口問道，“你？！竟然給我做套？！”
管簫低著頭，額頭滲出的汗珠順著鼻尖滴滴答答的落在青磚上。
“說吧！什麽時候開始的？！”玄風背著手來回踱著步，問道。
“沒……沒多長時間，也就是瑤兒小姐第一次燒山那次，我……去幫忙，她就……”
“她勾引你的？還是你主動……勾引她？”玄風看著如此正經的管簫，實在問不出來難以啟齒的話。
管簫一撩袍，跪在玄風的腳邊，“大人，無論是誰先開始，終歸是卑職錯了！本來，卑職想找合適的時間跟樾兒說的，只要樾兒沒意見，卑職就要向您求個姻緣！沒想到……您突然下令抓捕她，卑職這才知道她是青柑按插進來的人……”
“所以！你就給她出主意，讓她用丫頭威脅我？！”玄風氣得舉起巴掌就要扇，但是看著管簫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又下不去手。
“管簫啊管簫！你就算是再怎麽餓，也要挑一挑吧！咱們不論相貌，單看人品！就這！”玄風點著殿門，揪著臉，說道，“就這個人品！你也能咽得下去？！”
“大人！卑職只是覺得，既然錯了，就要承擔責任，所以……”
玄風瞪著管簫，得！還是八大將軍裏最傻x的！
“我說我怎麽做什麽決定，用什麽辦法，這幫人都守得跟城墻一樣，趕情是你個……”
咕咚！門被推開了，一股混著惡臭的煙熏味飄進殿中。
管樾頂著一臉紅疹子，邁進大殿，瞥了一眼低頭跪在地上的親爹，低聲說道，“大人！文婆死了！畢熔正在燒呢！”
“什麽？！”玄風一聽，天靈蓋差點掀開，臭丫頭！又給我惹禍！
“什……什麽？誰死了？”管簫有些木訥地問道。
“文婆。”管樾低聲回了一句，便匆匆離開。
“啊？！死了？！”管蕭急忙起身沖了出去。
丹墀之上，畢熔正瞇著眼睛控制著火焰，文婆那一堆臭泥正咕嘟咕嘟翻著黑色的泥泡，泥泡裏冒著黑乎乎的腥臊味的濃煙。
玄風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差點震碎了頭蓋骨。
“畢熔！混蛋！”玄風上去一腳踹倒了畢熔，怒吼道，“給我把火滅了！”
畢熔捂著眼睛爬起來，無辜地說，“大人！我只會放火！不會滅！”
“朗織！”玄風瞪向一旁看熱鬧的朗織，“你在這還能讓事情發展成這樣？！”
朗織撇撇嘴，“我閨女樂意，你管得著嗎？”
玄風瞪著朗織，看著這只傻蜘蛛眨著滿眼小星星對蘇予瑤無限寵慣的樣子，心裏狠狠地罵著，又一個傻*！
他又轉向祁門，只見祁門正捋著胡子欣賞著蘇予瑤與飛鷹的對峙。
“飛鷹，”蘇予瑤攥著刀把，一步一步逼近飛鷹，“咱們來玩兒個游戲吧！”
飛鷹看著蘇予瑤燃著炁場逼近的模樣，十分心虛，低著頭一步一步地退後，問道，“瑤兒小姐，玩兒什麽游戲？”
“我來問，你來答。”蘇予瑤慢慢舉起彎月刀，指向飛鷹，“我問你，是不是玄風指使你殺了我全家？！”
飛鷹渾身一震，低下頭，不敢回應。
“丫頭！”玄風一看不好，趕緊上前阻攔。
“回答！”蘇予瑤怒吼一聲，炁場猛震，炁風驟起，瞬間將文婆和那灘臭泥中火星燃成火焰！
“我……”飛鷹偷偷瞄向玄風。
“丫頭！”玄風擋在飛鷹身前，嚴肅地說道，“這件事我可以解釋，你先冷靜下來！”
蘇予瑤不敢看玄風的臉，她盯著這個想念已久的胸膛，忍著眼淚再次怒吼道，“飛鷹！是不是玄風讓你殺了我的全家？！說！”
玄風看著即將就要失控的蘇予瑤，眼神一震，柔和渾厚的炁場逐漸凝向蘇予瑤。
蘇予瑤看到了從玄風身上驟然釋出的深綠色炁場，她握緊彎月刀，調息運炁，將所有炁力註向刀刃，在綠色炁場撲過來的時候，迅速轉向那一堆嚇癱的婆子們，將彎月刀用力橫掃過去。
一道彎月劃過，寒氣如針，刺髓入骨！
噗呲！
輕輕一聲，血柱噴湧，瑟瑟發抖的婆子們全部身首異處，哀聲散盡，整個朱雀宮只剩下劈劈啪啪的炙烤聲……
蘇予瑤看著被她斬殺的堂仙兒，又看了看已經燃成枯骨的文婆，她以為她會害怕，她以為她會有負罪感，但是……她卻有一種莫名的激動和弒殺的快感！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畢熔！”
“在！瑤兒小姐！”
“燒了。”
“是！”
火光騰起，熱氣湧動，但這個小小的、柔弱的身影並沒有被嚇到，反而迎火焰，將頭昂得更高！
我，殺了她們！
跟他，殺了我們，有什麽區別？
玄風驚詫地看著蘇予瑤的背影，火焰之內，血泊之上，高束的馬尾在腥氣極重的空氣中擺動，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蘇予瑤緩緩轉過身，慢慢地擡起頭，看向玄風……
他的胸膛、他的喉結、他的青須、他的眼睛……
蘇予瑤的心跳又開始加快，她還想拱進那個曾經給她帶來極大安全感的胸膛，她還想跟他撒嬌，還想讓他哄她！
她還是愛他，控制不住地愛他，即使他殺了她的爹娘和綠蘿，即使他的出現奪走了她的一切，但是，她就是愛他！
而他，用她的痛苦，成就了她！
玄風震驚且欣慰地看著蘇予瑤，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她內心的所有情緒，我的傻丫頭，你什麽時候能想通？什麽時候才能原諒我呢？
玄風緩了緩怒氣，盡量用柔和的聲音問道，“理由！”
蘇予瑤的眼神被玄風的眼睛深深吸引，她本能地重覆著玄風的問題，“理由？”
玄風一邊邁向蘇予瑤，一邊問道，“殺了她們的理由！”
“她們……”蘇予瑤看著越走越近的玄風，心跳得越來越快。
“為什麽殺了文婆和她們？”玄風站在蘇予瑤面前，溫柔地看著他的丫頭，輕聲問道。
火光熾熱，煙氣濃重，卻依然擋不住玄風的氣息。
蘇予瑤又聞到了那股令人向往且熟悉的味道。
好想撲過去……
那就快點撲過來啊！
可是，他是我的仇人……
但我也是你的愛人！
我要給爹娘和綠蘿報仇……
那你就來懲罰我啊！你就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
我真是沒出息……
沒出息？！第一次就殺了這麽多人，眼睛卻不眨一下，你夠有出息了！
我竟然還這麽愛他，我應該馬上殺了他的！
呃……這麽個……沒出息？
我……該怎麽殺了他？
嗯？
趁著撲過去，捅他一刀？
什麽？！
不行……
蠢丫頭！難道你要謀殺親夫？！
他這麽厲害，肯定會躲過去的……
丫頭，你撲向我的時候，我何曾躲過？！
真的要殺了他麽……
你敢？！
誒……好想撲過去啊……
呼——！玄風呼出一口氣，把眼神從蘇予瑤的眼睛上移開，默默地退後一步，說道，“丫頭，不要胡思亂想，回答我的問題！”
“嗯？”蘇予瑤看不到玄風的眼睛，漸漸從夢中醒來。
“你為什麽殺了文婆和她們？”
“為了給你清除不好的影響。”蘇予瑤終於恢覆了思考，“文婆這樣的性格肯定會成為管簫的汙點，而管簫是你最信任的屬下，如果他被人策反，你就危險了！即使不被策反，憑文婆這種鬧法，也會讓人抓住把柄！如果對方用這種方法斬除你的左膀右臂，那你同樣危險！”
玄風又深情地望向被火光映得滿臉通紅的蘇予瑤，傻丫頭！明明這麽恨我，卻還在替我謀劃！
蘇予瑤又被玄風的眼神吸引，我，該怎麽為爹娘和綠蘿報仇啊？！
玄風微微一楞，收了眼神，回頭望向祁門，仙師，這個傻丫頭，可怎麽辦啊？！
祁門捋著胡子哈哈大笑起來。
玄風微微皺眉，輕嘆了一口氣，又轉向管簫。
只見管簫在那堆被烤幹的泥巴前面，恭敬地單膝跪地，默默的悲慟著。
傻*！玄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指了指管簫，問道，“丫頭，他怎麽處置？”
“他？”蘇予瑤終於把眼睛從玄風的身上移開，“管簫大人的話……你做主，給續個弦吧！”
“嗯……啊？！”玄風驚訝地問道，“續弦？！”
管簫也驚訝地擡起了頭，悲傷的表情下面竟然流露出一絲渴望。
“就把羽情嬸子給他吧！”蘇予瑤慢條斯理地說道。
“什麽？！閨女！”朗織急忙打斷蘇予瑤的話。
蘇予瑤瞪向朗織，朗織無奈地閉上了嘴，誰讓他答應過蘇予瑤，一切都聽從指揮呢？
玄風洋溢著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看了看朗織，說，“我無權幹涉管簫大人的婚事，只要是管簫大人和羽情姑娘都同意就可以！”
“玄風！你這臭……”朗織瞪著紅眼珠吼道。
玄風皺著眉頭瞥向朗織，冷冷地問道，“什麽？”
“玄風……大人！”朗織咬著牙說道，“羽情妹子是我……”
朗織突然楞住了，是啊，羽情妹子……是我的什麽人？
“爹！”蘇予瑤轉向朗織。
“爹？”玄風眉頭緊鎖。
“羽情嬸子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她有選擇如何生活的權利！”蘇予瑤厲聲說道，“既然你不能給她更好的生活，為什麽還要把她困在你的心裏？！”
“閨女？”朗織詫異的看著蘇予瑤，他看不懂蘇予瑤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朗織大人，”玄風漸漸舒展眉頭，翹著嘴角說，“丫頭說的沒錯，您既然不能娶羽情姑娘，為何不放了她呢？”
“我……你們……”朗織想反駁，但又不知道怎麽說。
“爹，”蘇予瑤繼續說道，“我知道，您是看著羽情嬸子一個人在這裏，沒人照顧、沒人扶持，才會對她心生憐憫。雖然您沒有非分之想，但您的做法會讓羽情嬸子誤會，更會讓娘心生嫌隙……”
“娘？！”玄風的眉毛又擰在了一起。
“不如……這樣吧！”蘇予瑤轉向玄風說，“大人給羽情嬸子分塊好地方，她有了自己的營生，爹就不會總惦記羽情嬸子了！羽情嬸子也不會因為沒有依靠把所有精力放在爹身上，娘自然也不會再因為這個生氣了！”
蘇予瑤卡巴著眼睛說，“反正……文婆也死了，就把文婆的地方給羽情嬸子吧！”
玄風擰著眉毛看著蘇予瑤，深吸一口氣，臭丫頭！你也給我做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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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婆！”蘇予瑤走到文婆跟前，低眉問道，“你說管簫大人對你做了不軌之事，你可有證據？”
“當然有！我知道他屁股上有顆痣！”文婆盤起腿，抱著膀，仰著腦袋說道。
蘇予瑤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個長著黑痣的緊實屁股，雖然她理解管簫的需求，但是作為長輩，被人明晃晃地說出私密處的特征，這種畫面的沖擊力讓蘇予瑤十分的不自在。
她略微穩了穩心境，說，“這個可不算他強迫你的證據！”
“不算？！”文婆又揚起了聲音，“憑什麽不算？！”
“那好，我問你答！”蘇予瑤慢慢蹲下身子，看著文婆極其不友善的眼神，問道，“你所說的不軌之事指的什麽事？！”
“什麽事？當然是男女之事！”文婆毫不害臊地說。
“好，如果是男女之事，你怎麽證明，你不是自願的？”蘇予瑤繼續問道。
“我？！我當然不是自願……”文婆轉著眼珠說道，“我……”
“他對你做了幾次？”蘇予瑤緊接著問。
“哼！那可好幾次……”
“既然你不是自願，又為什麽做了好幾次？”蘇予瑤繼續問道。
“啊……我……”
“文婆，你是否是獨身一人？”
“是……”
“據我所知，管簫大人喪妻之後並未續弦，至今仍獨身一人！他就是想再娶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有什麽必要做這偷雞摸狗、令人不齒的事情？況且，他乃武將出身，相貌條件自然不在話下！而你？”蘇予瑤不屑地打量了一下相貌平平、一身潑婦相的文婆，“你這個樣子……怎麽入得了管簫大人的眼啊？”
“哼！瑤兒小姐！都是女人！您也不用瞧不起我！”文婆瞥著蘇予瑤說道，“難道，您和玄風大人的每一次都是自願的？”
蘇予瑤眼神微顫，炁場翻湧。
“文婆，”她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是被迫的，就拿出被迫的證據，如果單憑你的這幾句話就想汙蔑管簫大人，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
“哼！我可不是汙蔑！是他說的，讓我跟他，他就幫我想辦法，讓玄風大人放我們出去！”
蘇予瑤慢慢起身，走向被飛鷹和畢熔控制住的另外幾個婆子面前，“你們能闖到這裏，也算是能耐不小。既然這麽想出去，為什麽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偏偏跟著這個文婆胡鬧，給自己平添了罪名！”
幾個婆子互相看了看，都不開口說話。
蘇予瑤將手搭在腰間的彎月刀上，摩挲著，這些人放在一起問，肯定不會有人開口！如果分開問，開口的可能性也不大！如果她們肯開口，也不至於耽誤這麽久！
如今，她們的碑位炸了，能當做證據的碑石也沒有了，她們又不開口說話，如今還在這裏示威……
蘇予瑤隨心起卦，文婆為老婦，上取坤卦，坐於地面下取坤卦，主卦坤為地，時辰為未，二爻動，坤卦變坎卦，變卦地水師！體克用，土克水！坎卦，亦指中男，中男？難道，她們會克玄風？
看來這個文婆和這幫婆子，都不能留！
如果是這樣，那就必須把她們……
蘇予瑤的心裏有了主意，但她又被自己的主意想法嚇到了，怎麽辦？告訴玄風？還是……我來動手？
蘇予瑤望了望大殿，那裏面有她的愛人，她的仇人，她的屈辱…
她看到了火光之中坍塌的房屋，卻不敢再回憶爹娘的模樣！她孤獨、害怕、渴望依靠，而她的精神支柱卻是奪走她一切的人……
蘇予瑤退縮了，我還要幫他嗎？就讓他自生自滅吧！或者幹脆倒戈相向？反正我也要向他報仇……
算了！我還是不管他了！我只替羽情嬸子求一個好地方……
文婆輕蔑地看了看逐漸收斂炁場的蘇予瑤，“瑤兒小姐，您就聽我一句，女人終究是女人，能像伊母娘娘那樣成就大事的女人能有幾個？要我說啊，您也不用管玄風大人跟您之間有什麽恩恩怨怨，只要您跟著他能吃香喝辣，就行了唄！”
“玄風大人跟我之間……有什麽恩怨？”蘇予瑤突然好奇起來，這個文婆到底知道什麽？
文婆得意地支起一條腿，搖晃著腦袋說道，“我可什麽都知道，玄風大人為了得到您，使了些手段吧！”
為了得到我？使了些手段？
蘇予瑤的心裏猛然一震，她的爹娘和綠蘿被殺，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憑借她在飛鷹那裏看到的場景，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但是，玄風卻沒有殺我……
可是，我卻遭到了暗殺……
難道，除了玄風之外，還有其他人想要滅蘇家的門？！
文婆看著蘇予瑤有些震驚的樣子，以為自己說到了蘇予瑤的心坎裏，更是得意地說道，“女人啊，就得找個好依靠！”
蘇予瑤回過神來，看著文婆，笑著問道，“所以……你就找了一個依靠？”
文婆得意洋洋地應道，“那是自然！”
話一出口，她立馬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收了聲。
蘇予瑤握著刀把，慢慢走到文婆面前，“文婆，你說得對，找個好依靠確實很重要，不過……”
蘇予瑤伸出一只手拽住文婆的發髻，另一只手快速拔刀，從文婆的脖頸狠狠地劃過。
“呃！”一股黑色的液體從文婆的喉嚨處猛地噴出。
只見蘇予瑤眼神一震，黑色液體瞬間凝在空中。
蘇予瑤看著文婆驚恐萬分的臉，陰笑著說道，“不過，你沒有好好珍惜你的依靠，你將永遠……失去他！”
“呵……”文婆的眼珠子慢慢突出眼眶，白色的眼仁兒也漸漸被黑色的液體浸滿，脖頸處噴出的黑液在空中凝成一道黑色的瀑布……
最終，文婆被這道濃重的黑色瀑布淹沒……
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竟然沒有人出面阻止！
蘇予瑤收了炁場，黑色的瀑布像粘膩的臭泥一樣癱在文婆的身上，空氣中漸漸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腥臭。
“畢熔，”蘇予瑤擦掉了彎月刀上的黑液，又撣了撣自己的裙擺，退後了幾步，“燒了她！”
“啥？！”畢熔驚恐且極其興奮地問道，“燒了？！”
“對！燒成灰！”
“是！”畢熔爽快地應道。
“飛鷹。”蘇予瑤拎著刀轉向飛鷹，冰冷仇恨的眼神將飛鷹看得心驚。
“在！”飛鷹低頭應道。
“殺了她們。”蘇予瑤淡淡地說道。
“什麽？！”飛鷹猛地擡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蘇予瑤，“瑤兒小姐！這……是不是需要請示玄風大人？！”
“啊？！什麽！玄風大人！救命啊——！”幾個絕望的老婆子開始痛苦的嚎叫……
大殿之內，空空蕩蕩，卻溢滿了尷尬的炁場。
玄風咬著牙點著管簫，瞪了半天眼睛也沒問出來話。
管簫溫文爾雅，是原八大將軍中最沈穩、最老實、最誠懇、最有才、最瀟灑、最……
總之，是玄風最愛的一名將軍，沒想到……
“沒想到！”玄風終於在咬碎了自己的後槽牙之後，氣憤地開口問道，“你？！竟然給我做套？！”
管簫低著頭，額頭滲出的汗珠順著鼻尖滴滴答答的落在青磚上。
“說吧！什麽時候開始的？！”玄風背著手來回踱著步，問道。
“沒……沒多長時間，也就是瑤兒小姐第一次燒山那次，我……去幫忙，她就……”
“她勾引你的？還是你主動……勾引她？”玄風看著如此正經的管簫，實在問不出來難以啟齒的話。
管簫一撩袍，跪在玄風的腳邊，“大人，無論是誰先開始，終歸是卑職錯了！本來，卑職想找合適的時間跟樾兒說的，只要樾兒沒意見，卑職就要向您求個姻緣！沒想到……您突然下令抓捕她，卑職這才知道她是青柑按插進來的人……”
“所以！你就給她出主意，讓她用丫頭威脅我？！”玄風氣得舉起巴掌就要扇，但是看著管簫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又下不去手。
“管簫啊管簫！你就算是再怎麽餓，也要挑一挑吧！咱們不論相貌，單看人品！就這！”玄風點著殿門，揪著臉，說道，“就這個人品！你也能咽得下去？！”
“大人！卑職只是覺得，既然錯了，就要承擔責任，所以……”
玄風瞪著管簫，得！還是八大將軍裏最傻x的！
“我說我怎麽做什麽決定，用什麽辦法，這幫人都守得跟城墻一樣，趕情是你個……”
咕咚！門被推開了，一股混著惡臭的煙熏味飄進殿中。
管樾頂著一臉紅疹子，邁進大殿，瞥了一眼低頭跪在地上的親爹，低聲說道，“大人！文婆死了！畢熔正在燒呢！”
“什麽？！”玄風一聽，天靈蓋差點掀開，臭丫頭！又給我惹禍！
“什……什麽？誰死了？”管簫有些木訥地問道。
“文婆。”管樾低聲回了一句，便匆匆離開。
“啊？！死了？！”管蕭急忙起身沖了出去。
丹墀之上，畢熔正瞇著眼睛控制著火焰，文婆那一堆臭泥正咕嘟咕嘟翻著黑色的泥泡，泥泡裏冒著黑乎乎的腥臊味的濃煙。
玄風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差點震碎了頭蓋骨。
“畢熔！混蛋！”玄風上去一腳踹倒了畢熔，怒吼道，“給我把火滅了！”
畢熔捂著眼睛爬起來，無辜地說，“大人！我只會放火！不會滅！”
“朗織！”玄風瞪向一旁看熱鬧的朗織，“你在這還能讓事情發展成這樣？！”
朗織撇撇嘴，“我閨女樂意，你管得著嗎？”
玄風瞪著朗織，看著這只傻蜘蛛眨著滿眼小星星對蘇予瑤無限寵慣的樣子，心裏狠狠地罵著，又一個傻*！
他又轉向祁門，只見祁門正捋著胡子欣賞著蘇予瑤與飛鷹的對峙。
“飛鷹，”蘇予瑤攥著刀把，一步一步逼近飛鷹，“咱們來玩兒個游戲吧！”
飛鷹看著蘇予瑤燃著炁場逼近的模樣，十分心虛，低著頭一步一步地退後，問道，“瑤兒小姐，玩兒什麽游戲？”
“我來問，你來答。”蘇予瑤慢慢舉起彎月刀，指向飛鷹，“我問你，是不是玄風指使你殺了我全家？！”
飛鷹渾身一震，低下頭，不敢回應。
“丫頭！”玄風一看不好，趕緊上前阻攔。
“回答！”蘇予瑤怒吼一聲，炁場猛震，炁風驟起，瞬間將文婆和那灘臭泥中火星燃成火焰！
“我……”飛鷹偷偷瞄向玄風。
“丫頭！”玄風擋在飛鷹身前，嚴肅地說道，“這件事我可以解釋，你先冷靜下來！”
蘇予瑤不敢看玄風的臉，她盯著這個想念已久的胸膛，忍著眼淚再次怒吼道，“飛鷹！是不是玄風讓你殺了我的全家？！說！”
玄風看著即將就要失控的蘇予瑤，眼神一震，柔和渾厚的炁場逐漸凝向蘇予瑤。
蘇予瑤看到了從玄風身上驟然釋出的深綠色炁場，她握緊彎月刀，調息運炁，將所有炁力註向刀刃，在綠色炁場撲過來的時候，迅速轉向那一堆嚇癱的婆子們，將彎月刀用力橫掃過去。
一道彎月劃過，寒氣如針，刺髓入骨！
噗呲！
輕輕一聲，血柱噴湧，瑟瑟發抖的婆子們全部身首異處，哀聲散盡，整個朱雀宮只剩下劈劈啪啪的炙烤聲……
蘇予瑤看著被她斬殺的堂仙兒，又看了看已經燃成枯骨的文婆，她以為她會害怕，她以為她會有負罪感，但是……她卻有一種莫名的激動和弒殺的快感！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畢熔！”
“在！瑤兒小姐！”
“燒了。”
“是！”
火光騰起，熱氣湧動，但這個小小的、柔弱的身影並沒有被嚇到，反而迎火焰，將頭昂得更高！
我，殺了她們！
跟他，殺了我們，有什麽區別？
玄風驚詫地看著蘇予瑤的背影，火焰之內，血泊之上，高束的馬尾在腥氣極重的空氣中擺動，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蘇予瑤緩緩轉過身，慢慢地擡起頭，看向玄風……
他的胸膛、他的喉結、他的青須、他的眼睛……
蘇予瑤的心跳又開始加快，她還想拱進那個曾經給她帶來極大安全感的胸膛，她還想跟他撒嬌，還想讓他哄她！
她還是愛他，控制不住地愛他，即使他殺了她的爹娘和綠蘿，即使他的出現奪走了她的一切，但是，她就是愛他！
而他，用她的痛苦，成就了她！
玄風震驚且欣慰地看著蘇予瑤，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她內心的所有情緒，我的傻丫頭，你什麽時候能想通？什麽時候才能原諒我呢？
玄風緩了緩怒氣，盡量用柔和的聲音問道，“理由！”
蘇予瑤的眼神被玄風的眼睛深深吸引，她本能地重覆著玄風的問題，“理由？”
玄風一邊邁向蘇予瑤，一邊問道，“殺了她們的理由！”
“她們……”蘇予瑤看著越走越近的玄風，心跳得越來越快。
“為什麽殺了文婆和她們？”玄風站在蘇予瑤面前，溫柔地看著他的丫頭，輕聲問道。
火光熾熱，煙氣濃重，卻依然擋不住玄風的氣息。
蘇予瑤又聞到了那股令人向往且熟悉的味道。
好想撲過去……
那就快點撲過來啊！
可是，他是我的仇人……
但我也是你的愛人！
我要給爹娘和綠蘿報仇……
那你就來懲罰我啊！你就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
我真是沒出息……
沒出息？！第一次就殺了這麽多人，眼睛卻不眨一下，你夠有出息了！
我竟然還這麽愛他，我應該馬上殺了他的！
呃……這麽個……沒出息？
我……該怎麽殺了他？
嗯？
趁著撲過去，捅他一刀？
什麽？！
不行……
蠢丫頭！難道你要謀殺親夫？！
他這麽厲害，肯定會躲過去的……
丫頭，你撲向我的時候，我何曾躲過？！
真的要殺了他麽……
你敢？！
誒……好想撲過去啊……
呼——！玄風呼出一口氣，把眼神從蘇予瑤的眼睛上移開，默默地退後一步，說道，“丫頭，不要胡思亂想，回答我的問題！”
“嗯？”蘇予瑤看不到玄風的眼睛，漸漸從夢中醒來。
“你為什麽殺了文婆和她們？”
“為了給你清除不好的影響。”蘇予瑤終於恢覆了思考，“文婆這樣的性格肯定會成為管簫的汙點，而管簫是你最信任的屬下，如果他被人策反，你就危險了！即使不被策反，憑文婆這種鬧法，也會讓人抓住把柄！如果對方用這種方法斬除你的左膀右臂，那你同樣危險！”
玄風又深情地望向被火光映得滿臉通紅的蘇予瑤，傻丫頭！明明這麽恨我，卻還在替我謀劃！
蘇予瑤又被玄風的眼神吸引，我，該怎麽為爹娘和綠蘿報仇啊？！
玄風微微一楞，收了眼神，回頭望向祁門，仙師，這個傻丫頭，可怎麽辦啊？！
祁門捋著胡子哈哈大笑起來。
玄風微微皺眉，輕嘆了一口氣，又轉向管簫。
只見管簫在那堆被烤幹的泥巴前面，恭敬地單膝跪地，默默的悲慟著。
傻*！玄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指了指管簫，問道，“丫頭，他怎麽處置？”
“他？”蘇予瑤終於把眼睛從玄風的身上移開，“管簫大人的話……你做主，給續個弦吧！”
“嗯……啊？！”玄風驚訝地問道，“續弦？！”
管簫也驚訝地擡起了頭，悲傷的表情下面竟然流露出一絲渴望。
“就把羽情嬸子給他吧！”蘇予瑤慢條斯理地說道。
“什麽？！閨女！”朗織急忙打斷蘇予瑤的話。
蘇予瑤瞪向朗織，朗織無奈地閉上了嘴，誰讓他答應過蘇予瑤，一切都聽從指揮呢？
玄風洋溢著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看了看朗織，說，“我無權幹涉管簫大人的婚事，只要是管簫大人和羽情姑娘都同意就可以！”
“玄風！你這臭……”朗織瞪著紅眼珠吼道。
玄風皺著眉頭瞥向朗織，冷冷地問道，“什麽？”
“玄風……大人！”朗織咬著牙說道，“羽情妹子是我……”
朗織突然楞住了，是啊，羽情妹子……是我的什麽人？
“爹！”蘇予瑤轉向朗織。
“爹？”玄風眉頭緊鎖。
“羽情嬸子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她有選擇如何生活的權利！”蘇予瑤厲聲說道，“既然你不能給她更好的生活，為什麽還要把她困在你的心裏？！”
“閨女？”朗織詫異的看著蘇予瑤，他看不懂蘇予瑤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朗織大人，”玄風漸漸舒展眉頭，翹著嘴角說，“丫頭說的沒錯，您既然不能娶羽情姑娘，為何不放了她呢？”
“我……你們……”朗織想反駁，但又不知道怎麽說。
“爹，”蘇予瑤繼續說道，“我知道，您是看著羽情嬸子一個人在這裏，沒人照顧、沒人扶持，才會對她心生憐憫。雖然您沒有非分之想，但您的做法會讓羽情嬸子誤會，更會讓娘心生嫌隙……”
“娘？！”玄風的眉毛又擰在了一起。
“不如……這樣吧！”蘇予瑤轉向玄風說，“大人給羽情嬸子分塊好地方，她有了自己的營生，爹就不會總惦記羽情嬸子了！羽情嬸子也不會因為沒有依靠把所有精力放在爹身上，娘自然也不會再因為這個生氣了！”
蘇予瑤卡巴著眼睛說，“反正……文婆也死了，就把文婆的地方給羽情嬸子吧！”
玄風擰著眉毛看著蘇予瑤，深吸一口氣，臭丫頭！你也給我做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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