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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癡情的羽情,癡情的朗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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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癡情的羽情,癡情的朗織

月朗星稀,黑夜降臨,濃濃的水汽逐漸散去,連日的陰沈也終於在這個不怎麽開心的夜晚結束了。

青石板上,依然跪著蘇予瑤。她鼓著臉蛋兒,咬著牙,氣呼呼地低聲說道,“朗織爺爺!我真是求求您了!您下次再想救我也別救了!就讓我自生自滅吧!”

青石板上,還跪著朗織。他仰望著夜空,嘆著氣,含糊不清地說道,“我聽見你哭了,我也是心疼你啊!”

“您可別心疼我了!您心疼心疼自己吧!”蘇予瑤瞥了一眼跪在身邊的朗織,“您剛才叫的聲音不比我小!要不是我替您求情,您兩只眼睛都得腫!”

朗織低頭看向蘇予瑤,他的一只眼睛已經腫成一條縫,鼓著兩個通紅的腮幫子,吸著流下來的鼻血,難過地說道,“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落魄鳳凰不如雞!虎落平陽被犬欺!”

蘇予瑤白了朗織一眼,“閉嘴吧!小心再挨打!”

“想當年……”朗織又仰望星空,咽了咽鼻血,說,“我在天宮教你卿月娘娘的時候,哪舍得打她?都是哄著、供著,她就是犯了再大的錯,也就頂多讓她罰個站,反思一下,最後還是我去哄她,別哭啦……累不累啊……回來吧……她還跟我擰著勁兒耍脾氣!我這都不說什麽了!”

朗織說到動情之處,竟然有點自我感動,“我那點月俸是一點都剩不下,全給她買肉吃了!這我也不說什麽了!我現在落了難,沒有月俸了,管不了她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這頓大嘴巴子給我抽的!我怎麽對她的!她又是怎麽對我的?!”

“朗織爺爺,您別說了!”蘇予瑤看著從房間裏走出來的鐵青著臉的卿月,“您快別望天了!”

“瑤兒,爺爺跟你說句實話!”

“爺爺!別說實話!”

“爺爺不是不喜歡羽情,爺爺是不敢喜歡!”

“快閉嘴!”

“羽情溫溫柔柔、知冷知熱的,從來不跟我大呼小叫,更別提大嘴巴子抽我!”

“爺爺!我求求你了,閉嘴吧!”

“你看看你卿月娘娘……”朗織聽著蘇予瑤的聲音不對,便停了停,斜著眼睛瞄了瞄周圍,竟然瞄到了卿月那彎月形的發髻!

他深吸一口氣,淚眼婆娑地說道,“我為她守身如玉,她就仗著我喜歡她!仗著我離不開她!仗著我什麽都依著她!她就這麽對我!我挨打不要緊!我丟臉不要緊!我這不就是……擔心氣壞她的身體麽……”

蘇予瑤咬著牙、瞇著眼瞄著朗織,老家夥!真能編!

朗織則仰著頭、斜著眼瞄著越走越近的卿月。

“誒呦!團月!”朗織換了一副笑臉,柔聲問道,“不生氣了吧?”

卿月的身後跟著垂頭喪氣的羽情,羽情微微擡頭看了一眼朗織,眼神流露出無奈的氣憤和滿眼的心疼。

朗織看到羽情也吧嗒了幾下嘴巴,但不敢多問。

卿月並沒有理會朗織,而是對蘇予瑤說,“瑤兒,無論什麽原因,你都不應該砸壞別人的房屋,還差點釀成大禍!”

蘇予瑤低下頭,嘟囔著,“我知道錯了,娘娘……”

“現在人家沒有了住處,你說,該怎麽辦?”卿月似乎十分忌諱羽情的名字,刻意回避著。

蘇予瑤擡起頭看了看柔弱的羽情,心裏並不想理她,但羽情確實因為自己才會無家可歸,她又看了看冷著臉的卿月,又側頭看了看身旁的朗織,“我……不知道……娘娘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卿月瞥了一眼朗織,又看向蘇予瑤,低聲說道,“現在這是你的院子,你說了算!”

“嗯?”蘇予瑤突然搞不懂卿月的意圖了,什麽叫做這是我的院子,我說了算?難道是讓羽情住在我這?!我看著飛花還得看著羽情?!

“娘娘,我這……沒地方吧……”蘇予瑤試探著說。

還沒等卿月說話,朗織就搶著說,“可不是麽,瑤兒這院子就這麽大點兒,已經住了這麽多人了!怎麽還能住下羽情妹子!”

“朗織爺爺!您這麽說,是已經想好怎麽安置羽情了?!”蘇予瑤歪著頭問道。

“哪有?!瑤兒,爺爺這可是替你著想!”朗織捂著臉說道,“也是為了你卿月娘娘著想,是吧?團月……”

朗織臭不要臉地又望向卿月,“團月,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別氣壞了身子,管樾公子會為羽情妹子安排住處的,你就別操心了!天都這麽晚了,瑤兒還餓著呢!是不是……先吃飯?”

“是啊!娘娘!樾兒哥哥會安排的!”蘇予瑤急忙應和道,“娘娘,我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了……先讓我吃飯吧……”

卿月似乎並不高興,白了蘇予瑤一眼,“就知道吃!你吃吧!我眼不見為凈!”

說完,一扭頭回了屋。

蘇予瑤皺著眉頭,眨巴著眼睛,到底什麽意思啊?

“朗織大哥!您怎麽樣?娘娘真是心狠,怎麽把您打得這麽嚴重?!”羽情見卿月進了屋,連忙撲到朗織面前,含著淚撫著朗織的臉,嚶嚶地哭道。

“誒呀!我沒事!你哭什麽?”朗織握著羽情柔軟的手,關切地問道,“剛才,娘娘為難你沒?”

羽情又嚶嚶了兩聲,紅著眼睛說道,“沒有,您就……別擔心我了……”

“誒呀……”朗織一看羽情的眼淚,心裏又痛又癢,連忙哄著,“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她就那個脾氣!你得順著她來,別跟她對著幹!”

“您還有心思關心我?!您看您這樣……”羽情眉頭一蹙,又溜下兩行淚,看得朗織心裏顫顫巍巍的……

蘇予瑤看著朗織的模樣,終於明白了卿月的難處。

如果娘娘作主把羽情留下來,那就等於承認了羽情的身份,但又不放心把羽情留在外面,畢竟朗織爺爺的定力……著實讓人信不著!

“白耳!扶我起來!”蘇予瑤喊道。

“小姐!”白耳連忙跑過來把蘇予瑤攙扶起來,焦急地問道,“您怎麽樣了?”

“我沒事!”蘇予瑤緩著麻筋站起來,“怎麽沒看到飛花?”

“飛花仙子被山火嚇著了,一直說害怕,藏在被子裏說什麽都不出來,芳春嬤嬤一直陪著呢。”

“哦,白米糕又哪去了?也被攆走了?”蘇予瑤看著空蕩蕩的房檐問道。

“白米糕吃的太多了,又不運動,越來越胖,被素娥嬤嬤送去豆腐坊拉磨去了!”

“它是馬!怎麽能去拉磨?!”卿月不滿地說,“再說,我的馬,她憑什麽……”

“小姐!”白耳捅了捅蘇予瑤的腰,“素娥嬤嬤當然不會,但是……”

“誒,我知道了!”蘇予瑤怎麽能不清楚,這都是卿月的命令!

“我的床修好了嗎?”

“還沒有呢!管簫大人派人做新的了,哪能那麽快!”

蘇予瑤看著一旁你儂我儂的朗織和羽情,真是越來越過分!

“白耳,一會兒你去找管簫大人,讓他派人搬來一個側榻,放在我的房間!”

“啊?”白耳有些疑惑,“小姐,您要回來睡嗎?”

“不!”蘇予瑤用下巴頦點了點羽情,“給她住!”

“什麽?!”白耳又驚訝又氣憤,“讓我跟她住?!”

白耳不情願且憤慨的聲音,打斷了朗織和羽情的粉色氛圍。

“啥?!瑤兒!你讓羽情妹子住在這?”朗織同樣震驚且不情願,“你這孩子!”

他揉著膝蓋站起身,邁著頭腦不太靈光的步伐走向蘇予瑤,低聲說道,“你卿月娘娘本來就看羽情生氣,你還把羽情妹子放在這?!你這不給她添堵呢嗎?”

“朗織爺爺!”蘇予瑤也學著卿月的樣子,冷冷地說道,“如果我不把她放在這裏添堵,您是不是就要把她接回您那個臭茅屋填房啊?!”

“你!”朗織氣得瞪起了眼睛,點著蘇予瑤的腦袋說,“你這孩子!跟你卿月娘娘一模一樣!我填什麽房?!我要是跟羽情妹子有什麽,早就有了!還等著你去砸她的屋子,讓你們娘娘扇我一頓嘴巴子,我才把她帶回去?!”

蘇予瑤聽了,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如果朗織爺爺真的想跟羽情做什麽,也不必非得等娘娘扇他……況且,就憑朗織爺爺在羽情那裏投降的速度……他倆如果真的想怎麽樣……想抓住也很難!誒?為什麽朗織爺爺跟娘娘就好久,跟羽情……就那麽快呢?

蘇予瑤不知不覺地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你這孩子!”朗織敲了一下蘇予瑤的頭,“瞎想什麽呢!小心讓你卿月娘娘知道!”

“誒呦!”蘇予瑤揉了揉腦袋說,“朗織爺爺!如果您不想讓娘娘知道不該知道的事,就不要做!您看看您!剛才還在哄著羽情!這要是不看著,您遲早又得投降!誰能放心?!”

“你這孩子……”

“朗織大人,瑤兒小姐,飯已經擺好了。”素娥的話打斷了朗織的狡辯。

“哼!”蘇予瑤沖著朗織哼了一聲,“白耳,快扶我去吃飯!餓死我了!”

餐桌上,有魚有肉有湯有素,看得蘇予瑤口水直流。

“娘娘!今天怎麽這麽多好吃的?!”

卿月幫蘇予瑤和朗織都盛了飯,輕聲說道,“快吃吧!”

蘇予瑤看著平靜的卿月有些奇怪,按照娘娘往日的個性不應該是這樣,竟然連罵都沒罵?

朗織則笑嘻嘻地接過飯碗,大口大口地吃起來,“團月,咱不生氣了!你相信我!我背叛誰都不可能背叛你!”

說著,他心虛地望了望獨自被晾在院子裏的羽情。

羽情也覺得這個地方再待下去實在難堪,她看著坐在屋裏大快朵頤、討好卿月的朗織,心痛得揪在了一起,我到底圖什麽?圖流言蜚語?圖大家的白眼兒?還是圖這個醜男人的區別對待?

羽情越想越氣,我為什麽要在這受她們的冷落?我為什麽要聽她們的安排?

於是,一咬牙一跺腳,扭頭走了!

朗織一邊吃一邊嘿嘿傻笑著,時不時地偷偷瞄向院當中的羽情。

“嘿嘿……誒?!”朗織又偷瞄了一下,竟看見羽情正氣呼呼地走向院外。

他一心急,本能地站起身,喊道,“羽情妹子!你幹嘛去?!”

這一嗓子,自然是叫不住羽情,但是卻引來屋裏所有人憎惡的眼神,也叫醒了卿月的夢……

“朗織,”卿月輕聲說道,“去追吧……”

“啊?不用,不用!”朗織又坐了下來,說道,“我跟她又沒什麽!我追她做什麽!”

朗織說著,又回頭看了看空蕩蕩的院子,坐立難安地說道,“不過……這羽情妹子,在這九郊山,也沒個親近的人……能去哪呢……”

“朗織,”卿月淡淡地說道,“與其三個人難做,不如兩個人幸福……”

“團月!”朗織終於發現了卿月的異樣,他猛地握緊卿月的手,保證道,“你相信我,我對羽情絕對沒有任何感情!只是看她一個人可憐,才……”

卿月微微一笑,看著被自己扇腫的腦袋,“狗,改不了吃屎!朗織,我不想再給你機會了!”

“團月!”朗織的表情實在讓人難以捉摸,他顫抖著說,“我又不吃屎!”

“滾。”

“團月!開個玩笑!你別生氣……”

“滾!”

“團月!你可是娘娘!你得保持情緒穩定……誒!你還打我是吧?!你真以為我不敢還手是吧?!誒!你猜對了!我就不還手!我看你還能把我怎麽樣……”

朗織跪在地上抱著卿月的腿耍著賴皮,卿月是打也打不走他,罵也罵不走他,只能由著他說一些沒用的情話。

白耳一口一口餵著蘇予瑤,蘇予瑤一邊吧唧吧唧地吃著,一邊看著好戲。

蘇予瑤看了半天戲,也看不出來有什麽新進展,便抹了抹嘴巴,拉著白耳繞過吵鬧的朗織和卿月,“白耳,你去找管簫大人,我去找羽情!”

“小姐!天都黑了,您自己去太危險了!”白耳擔憂地說道,“我去找吧!”

“白耳,你也不想想這裏是什麽地方,能有什麽危險?最大的危險應該是我!”蘇予瑤笑著說道。

“可是小姐……萬一羽情對您……”

“她不敢!你放心吧!”蘇予瑤催著白耳去向管簫要床榻,自己則一瘸一拐地向山下走去。

羽情能去哪裏呢?回家了?蘇予瑤站住了腳,擡起頭看到了一棵參天大樹,於是隨心起卦,大樹為震卦,上卦為震,我為少女,取兌卦,下卦為兌,主卦雷澤歸妹,時辰為戌,五爻動,變卦為兌為澤,意隨心願!嗯,應該是回家了!

蘇予瑤順著山路又走到羽情的小院子。

院門虛掩著,蘇予瑤站在門口,從門縫望進去,院子裏漆黑一片,時不時地飄出木頭燒焦的味道。

她看著被自己親手毀掉的房屋,心中充滿自責……羽情又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而我……卻險些釀成大禍!

她輕輕推開門走進去,看見一個柔弱的身影正在廢墟之中翻找著什麽。

“羽、羽情?”

身影一頓,隨後傳來哽咽的聲音,“瑤兒小姐還要怎麽樣?連東西都不讓我清點一下嗎?”

“我……”蘇予瑤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但是對著羽情卻又實在說不出道歉的話,畢竟羽情介入了朗織和卿月娘娘的感情……

“瑤兒小姐,您還要再燒一次嗎?”羽情突然轉過身,淚痕和著滿臉的碳灰,依然掩蓋不住她的倔犟,“因為我喜歡朗織大哥,就要置我於死地嗎?!”

“羽情,”蘇予瑤輕聲說,“你喜歡誰沒有錯,錯在……嗯……錯在……”

羽情錯在哪裏了?她與朗織爺爺相識的時候,卿月娘娘還沒有來九郊山,而卿月娘娘的到來,給處在暧昧期的羽情一個重擊,到底誰才是第三個人……

羽情抹了一把眼淚,從廢墟之中翻出還能穿的衣裳用品,仔細的放好。

蘇予瑤看著月光下孤獨的羽情,不忍地問道,“你……找你的朋友來幫你吧……”

“瑤兒小姐真會說笑!我哪裏會有朋友?”羽情滿不在乎地說,“我是一個狐貍精,誰又能放心跟我做朋友?躲我都還來不及呢……瑤兒小姐……您?”

羽情正說著,竟然看到蘇予瑤笨拙地用指尖幫她挑著廢墟之下的東西。

“瑤兒小姐,還是我自己來吧!您的手上有傷……”

“不要緊,這禍是我闖下的,本來就應該我來做!”蘇予瑤忍著手上的疼痛,幫著羽情整理著。

羽情把挑出來的東西看了又看,選了又選,心疼地說,“這些還能用,那些恐怕用不了了……”

“羽情……我……”蘇予瑤很想道歉,卻還是說不出口。

羽情看了一眼蘇予瑤,“您回去吧!別被卿月娘娘罵。”

“那……你住在哪?”

“您回去同朗織大哥說,我去曬糞場住,讓他住您的院子裏吧……”

“什麽?你自己住曬糞場?!”蘇予瑤驚訝地說,“你能受得了?”

“有什麽受不了的?總比……看人臉色強!”羽情說著,抱起收拾好東西,擰著身子向院外走去。

“羽情!”蘇予瑤叫住了羽情,“你住我的院子,同白耳一個屋子,你可願意?”

“什麽?!住您的院子?”羽情十分驚訝,“卿月娘娘能同意嗎?”

“娘娘讓我做決定,我就決定讓你住在我的屋子,朗織爺爺讓他回去住!”蘇予瑤走到羽情身邊,“走!跟我回去!”

“我不去!”羽情攏了攏懷中衣服,“我知道,你們是想看著我!瑤兒小姐,我喜歡朗織大哥,是因為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只有他尊重我,不圖我的身子!那次之後,他竟然一直躲著我,還跟我道歉!我喜歡他,也不是非要圖個名分,我只是……想有個人愛護著……”

“羽情,你怎麽知道朗織爺爺不圖你的身子?!他……他也看你的……”蘇予瑤尷尬地指了指羽情的胸口。

“我知道!但是朗織大哥只是過過眼癮,我就讓他看!怎麽了?”羽情理直氣壯地說道。

蘇予瑤嘆了口氣,怪不得羽情每次見朗織爺爺都袒著胸口。

“羽情,你沒發現嗎?朗織爺爺對誰都是一樣的!”

“那又怎麽樣?我不在乎,只要他真心關心我,我什麽都不計較!”

“羽情……朗織爺爺喜歡的是娘娘,不可能娶你的……”

“那我當丫頭伺候他也不行嗎?”羽情又嚶嚶起來。

蘇予瑤十分無奈地看著癡情的羽情,朗織爺爺那只臭蜘蛛有什麽好的?竟然這麽受女人喜歡!

“羽情,朗織爺爺對卿月娘娘的感情幾千年都未變過!你覺得……你會得到朗織爺爺的真心對待嗎?”蘇予瑤試著勸說對朗織死心塌地的羽情。

羽情卻在月光下滿臉的肅然,認真地說道,“我喜歡朗織大哥,無關任何人,無論什麽結果,我都接受!”

蘇予瑤見實在勸不動羽情,便無可奈何地說,“羽情,你說的對,你喜歡朗織大哥無關任何人,但是,你不應該故意去招惹娘娘,不應該挑撥娘娘和朗織爺爺的感情!若不是因為你挑釁在先,我也不會燒了你的房子!咱倆各有錯誤,所以……”蘇予瑤不好意思地說,“我就……不跟你道歉了……”

“什麽?”羽情沒有想到蘇予瑤竟然糾結要不要與自己道歉。

“你跟我走吧!”蘇予瑤繼續說道,“朗織爺爺那裏不安全,如果下大雨就會被淹的!”

“下大雨?”羽情擡頭看著晴朗的夜空,“九郊山從來沒下過大雨!”

“所以才危險!你快跟我走吧!我也好同娘娘交差!”蘇予瑤不顧羽情同不同意,便催著羽情快點走。

一盞微弱的火光晃晃悠悠的越來越近,“蘇予瑤?!”

“啊?樾兒哥哥!”蘇予瑤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管樾,高興地跑過去,“樾兒哥哥,你來的正好,快幫我勸勸羽情,讓她跟我回小院住!”

管樾看了看羽情,對蘇予瑤說,“我跟鐘婆婆已經商量好了,讓她去學苑住,你就別操心了。”

“去學苑?”蘇予瑤轉身問道,“羽情,你是跟我走?還是去學苑?”

“我……”羽情想了想,如果不能去朗織那裏,自己也無處可去,只能聽從他們的安排,與其被卿月看在眼皮子底下,不如去學苑湊合幾天,於是擦了擦眼淚,說,“我去學苑吧。”

“好!”蘇予瑤樂呵呵地應道,“那我回去稟報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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