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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蘇予瑤的炁場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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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蘇予瑤的炁場初現

蘇予瑤抱著蛛絲球,著急要出去,卻又不敢。

得快點才行!她抱著蛛絲球席地而坐,閉上眼睛,放慢呼吸,沈下氣來,穩了心境,她按照管樾的方法,用炁運點亮了額間、胸口和丹田。

霎時間,整個蛛絲球的內裏外在顯現在她的湛藍幽深的虛境裏。

她看著逐漸清晰起來的蛛絲球,十分好奇並且興奮,她用意識鉆進蛛絲之中,沒一會兒就捋出了各條蛛絲的走向……

卿月閉著眼睛,將意識放空,想在煩亂的情緒之中尋找一絲絲平靜。她刨除雜念,放緩心境,釋出炁場,讓炁運充盈著全身的經脈……

突然,卿月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尋常的炁風沖進她的炁場裏,這股炁風慌亂、急切、不安穩……

嗯?這是……

卿月慢慢睜開眼睛,看向炁風的方向……

只見蘇予瑤盤腿而坐,渾身散發著淡黃色的光芒,光芒好似微風,吹動裙擺輕飄、發絲盈盈……

卿月十分驚訝,蘇予瑤是一個凡人出身,只是吃了兩朵千年雪蓮才會有一些仙氣,怎麽會有這麽純厚的炁場?

蘇予瑤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卿月審視,而是在專心致志地控制著炁力,小心翼翼地將蛛絲分開……

卿月用自己的炁力悄悄探入到蘇予瑤的炁場之中……

怎麽會?她驚訝地發現,蘇予瑤的炁場似乎無邊無界,裏面還有一股沈穩的陽剛之氣在捋順著雜亂無章的炁運,引著炁流走正確的脈絡。但是,蘇予瑤的炁流似乎並不十分聽話,總是自己走得亂七八糟!

這股陽剛之氣是……管樾!

嘭!

“啊?!”蘇予瑤捂著耳朵尖叫一聲。

一股白色的亮晶晶的粉塵在蘇予瑤懷中騰起,蛛絲球……炸沒了!

“瑤兒!”卿月連忙上前,把蘇予瑤拽起來,護在懷中。

蘇予瑤睜開眼睛看到卿月正護著自己,便一頭紮進卿月的懷裏,用肉嘟嘟的臉蛋兒拱著卿月的胸口,嬌聲說道,“娘娘!娘娘!我害怕!”

卿月擔憂地撫著蘇予瑤的臉蛋兒,“受傷沒?”

“嗯……娘娘,我被炸疼了!這蛛絲一點都不結實,我想快點拆,沒想到蛛絲球竟然炸了!”蘇予瑤摟著卿月,撒著嬌說,“娘娘!讓我先歇一會兒吧……”

卿月被蘇予瑤嚇得不輕,也忘記了自己正在生氣,她仔細地檢查著懷中的蘇予瑤,“這疼不疼?”

“嗯……有點……”

“那這呢?”

“誒呦……也有點……”

“你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練習拆蛛絲都能把自己炸了!”卿月埋怨道,“還哪疼?”

蘇予瑤看著卿月訓著自己,反而心裏踏實了很多,她又拱進卿月的懷中,“娘娘……我哪哪都疼,我想休息一會兒……”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去玩兒而已!”她點著蘇予瑤的臉蛋兒說道,“我問你,管樾的炁一直都在你身體裏?”

“嗯?不知道啊……不過他幫我打通了經脈……”蘇予瑤借著卿月心軟的機會趕緊繼續撒嬌道,“娘娘,您就讓我玩一會兒吧!”

卿月又用炁力探入蘇予瑤的身體,納著悶,沒看出來有問題啊?怎麽會疼呢?萬一真是內傷沒有查出來怎麽辦?

“瑤兒,你先別亂動,”卿月收了炁力,說道“我帶你去找鐘婆婆檢查一下!”

“啊?”這回輪到蘇予瑤慌了,“不用吧!我歇一會兒就行了……”

“不行!昨晚就應該好好給你檢查,快走!”卿月不容蘇予瑤反對,拉起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啊?娘娘!我不疼了!不疼了!”蘇予瑤慌忙地說著,萬一被鐘婆婆揭穿,挨罵都是輕的!

卿月看著蘇予瑤想了想,“不行,還是讓鐘婆婆看一下吧,我也能放心!”

學苑裏的孩子們圍在鐘婆婆的房門口,探著頭看著被鐘婆婆捏住手腕的蘇予瑤。

“鐘婆婆,瑤兒到底怎麽樣了?”卿月十分擔憂,“昨晚被煤球崩黑了臉,現在臉色雖然恢覆正常了,但是剛剛又被蛛絲球炸了一下,說是哪哪都疼!”

鐘婆婆瞇著眼,微笑著問道,“瑤兒,還疼嗎?”

“啊?”蘇予瑤看著鐘婆婆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謊話已經被拆穿了,“我……不那麽疼了……”

卿月憐惜地捋了捋蘇予瑤的頭發,“瑤兒,你再好好感覺一下,還有哪不舒服?”

蘇予瑤漲紅了臉,瞄了一眼鐘婆婆,“沒有……”

“怎麽沒有?”鐘婆婆似笑非笑地瞄著蘇予瑤,開口問道,“是不是肚子疼?”

“啊?”蘇予瑤疑惑地看著鐘婆婆,“肚子……疼?”

“你這孩子!說你什麽好?!自己哪疼都不知道?!”卿月有些心急,“除了肚子,還有哪裏疼?!”

“哦,應該沒有了……”蘇予瑤看著卿月擔心自己的樣子,突然覺得愧疚,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應該只是肚子疼,剛才調用炁力的時候被炸了一下!”鐘婆婆松開了蘇予瑤的手腕,“瑤兒的炁場本來就不穩定,又被嚇著了,炁場更亂!管樾的炁雖然一直幫著歸攏,但……瑤兒的炁太不聽話了!”

“那怎麽辦?”卿月問道。

鐘婆婆看了一眼卿月,笑了笑說,“娘娘不必擔憂,我施幾針,把瑤兒的炁場穩住,再由管樾的炁引領,就沒事了。”

“那就好……”卿月終於放下了心,“鐘婆婆,把瑤兒的炁場穩住就可以了,至於管樾公子的炁,能不能……”

“娘娘,您這就太為難我了!”鐘婆婆笑著說,“我哪裏有那麽大的能耐,能把管樾公子的炁剔出來啊!”

卿月有些尷尬地笑著說,“我只是擔心,萬一玄風回來了,被他誤會……不值當……”

鐘婆婆聽了,抿嘴一笑,“娘娘,要不是我們管樾用炁力通開了瑤兒小姐的經絡,瑤兒小姐這麽大的炁場又怎麽會被激發?”

卿月看向鐘婆婆,禮貌地笑著說,“鐘婆婆,玄風並不急於讓瑤兒承擔什麽,所以才沒有開發她的潛能,不然,就憑玄風的能力,怎麽可能讓別人插手……”

“娘娘,這玄風大人和瑤兒小姐的事……難道真的如傳說一樣?玄風大人入贅狼族了?”鐘婆婆笑瞇瞇地問道。

“鐘婆婆!”卿月瞪著眼睛說,“您怎麽也開始信這種閑話了?”

鐘婆婆捂著嘴笑道,“既然是閑話,那……玄風大人和瑤兒小姐又沒有被指婚,娘娘何苦顧慮那麽多?”

卿月聽得嘴角直抽抽,蘇予瑤聽得渾身都直發抖。

蘇予瑤尷尬地站在一邊,開始後悔,自己不應該撒謊,竟然讓自己處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娘娘……嘿嘿……我好了,咱們走吧……”蘇予瑤堆出一個笑臉,試探著挽起卿月的胳膊。

“不行!不能走!我還沒施針呢!”鐘婆婆一邊說著,一邊從一個木盒子裏拿出一個針包,指了指床說道,“瑤兒小姐,請躺下吧!”

蘇予瑤看著鐘婆婆從針包裏拿出來的銀針比手掌還要長,啊?這麽長?!

“娘娘!其實我哪都不疼!”蘇予瑤摟緊卿月的胳膊,緊張地說,“我剛才……撒謊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咱們回去吧!”

卿月被鐘婆婆氣得說不出話,又被蘇予瑤的話刺激了一下,她忍著氣問道,“瑤兒!你到底有沒有不舒服?!”

“娘娘……我沒有不舒服……”蘇予瑤低著頭瞄著鐘婆婆手裏的針,“咱們回去吧……”

“雖然沒有不舒服,但是你的炁場是亂的,如果不歸攏一下,這麽好的炁場,就浪費了!”鐘婆婆挑了一根針,看向蘇予瑤,“來吧,瑤兒小姐!”

“去吧!瑤兒,你的炁場確實需要歸攏一下!”卿月雖然生氣,但是她又擔心蘇予瑤的炁場被破壞,於是拉起蘇予瑤的手就往床邊走。

“啊——!我不要!”蘇予瑤哭著掙脫開卿月的手,轉身往門外跑去。

門口的孩子正捂著嘴看蘇予瑤的笑話,見她跑出來,連忙讓開一條路。

“瑤兒!站住!”卿月忙去追,卻被門口的孩子堵住了去路。

“蘇予瑤?”管樾正在山路上掃落葉,看著慌慌張張從學苑跑出來的蘇予瑤,不解地問道,“你怎麽了?”

“樾兒哥哥!快救我!”蘇予瑤躲到管樾身後,“鐘婆婆她,要紮我!”

“為什麽?”

“誒呀,說來話長!等有時間我再跟你長話短說!”蘇予瑤看著從孩子堆裏闖出來的卿月和鐘婆婆,轉身就跑,“樾兒哥哥,我先去躲一下!你幫我攔住娘娘和鐘婆婆!”

蘇予瑤順著山路跑了下去,躲去哪裏呢?哪裏都不安全!

誒?不如去找朗織爺爺!讓朗織爺爺哄哄娘娘,娘娘高興了,我的日子就能好過點!不過……萬一朗織爺爺不給力,再把娘娘惹怒了,我可是沒有好果子吃!

誒?要不……直接去教訓一頓那個狐媚胚子,替娘娘出出氣?就算是我被娘娘抓住了,娘娘也能看在我替她出氣的份上饒我一次!

蘇予瑤權衡了一下,心一橫,就去找羽情!

羽情的小院子雖然冷清,但依舊十分整潔,被蘇予瑤弄臟的地方都被羽情收拾得幹幹凈凈,一點痕跡都沒有。

天氣陰沈,水汽濃重,水珠凝在青磚小院裏,更顯得院落嬌媚可人。

羽情披散著濕漉漉的頭發,套著松垮的長衫,蕩著軟彈的雙胸,戚戚艾艾地抹著眼淚,柔媚地哭道,“朗織大哥生什麽氣?我又做錯了什麽?只不過是覺得您這幾天沒來吃早飯,有些惦念,便把早飯送了去!我哪裏知道娘娘在?”

朗織掐著腰正在院中踱著步,“羽情妹子,我又沒說你什麽,你哭啥啊?我就問你,早上你跟娘娘說什麽了?”

“您還需要說什麽?!”羽情用指尖點著眼角,“您這不是來興師問罪了嗎?”

“誒呀!我問什麽罪了?!我就是想知道你都說了什麽!把她惹生氣了!”

“就是……實話實說呀!”

“啥實話?”朗織擔憂地問道,“你沒胡說吧?那次可不是……”

羽情看著朗織慌張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傻哥哥!您慌什麽?我沒說那次!我只是說,平日裏你會來我這吃早飯,再就是……我把衣服洗幹凈送回去了。”

“真的沒說那次?”朗織摩挲著疤疤癩癩的腦袋瓜,“那她為啥生那麽大的氣?”

“朗織大哥……”羽情微蹙眉頭,慢慢走到朗織身前,輕輕將自己的身體靠在朗織的胸口,“朗織大哥,那次雖是意外,但也算是有了夫妻之實,為何不能同娘娘講?我自知身份低微,我不圖名分,只要能陪在您身邊就行……”

朗織的心被羽情的柔情蜜意撩得又酥又軟,他微微攏著羽情,說道,“別說傻話了,那次只是意外,我的心始終在……”

“朗織爺爺!”蘇予瑤蹲在門口,實在聽不下去了,踹門而入。她鼓著紅紅的臉蛋兒,憤怒地喊道,“您果然跟這個狐媚坯子有一腿!虧我還那麽相信你!”

朗織趕緊松開攏著羽情的手,轉身走向蘇予瑤,驚喜地說,“呦!瑤兒,你的臉不黑了?”

蘇予瑤沒有心情跟朗織說廢話,她看著披頭散發、衣冠不整的羽情,怒火一股子一股子的沖破天靈蓋。她覺得體內的怒火已經憋到了自己的掌心裏。她緊握著拳頭,繞開朗織,奔向羽情,擡起手,一拳打向羽情的面門。

羽情看到蘇予瑤怒氣沖沖地奔她而來,趕緊側身後退,卻不成想蘇予瑤真的敢伸拳頭打她。

她看著沖過來的拳頭,眼光一閃,微微一躲,蘇予瑤饅頭一樣的小肉拳頭卻還是砸在羽情的臉上。

“啊!”羽情捂著臉,飄然倒地,哼哼唧唧地哭道,“瑤兒小姐……您為什麽這麽對我?”

“誒呀!瑤兒!你太不像話了!怎麽能動手打人?!”朗織嚴厲地吼道,趕緊跑去扶起綿軟的羽情,“羽情妹子,你沒事吧?瑤兒這孩子有點魯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等我好好教訓她……”

“朗織大哥……”羽情可算是逮到了機會,她撲進朗織的懷中,掉著眼淚說,“瑤兒小姐年紀小,性格純真善良、性情爽快、敢愛敢恨,雖然偶爾會有些任性,但從未動手打人,如今她竟然動手打我,想必並不是她的本意,定是受了蠱惑!”

“這你就說錯了!我打人向來不用別人蠱惑!”說著,蘇予瑤又拎著拳頭沖過去。

朗織趕忙把羽情護在懷裏,瞪著蘇予瑤,“瑤兒!你太過分了!”

羽情卻用手撫著朗織的衣襟,說道,“朗織大哥不要怪罪瑤兒小姐,我……沒事……”

幾句話說得朗織心生憐憫,他護著羽情,說,“不管你有沒有事,我都得好好管教一下這孩子!”

蘇予瑤看著這一幕,手上的怒火快要控制不住了,她覺得身體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正不停地向外沖撞著。

“管教我?!”她展開手掌,一股炁流猛然沖出,將她的衣衫吹動,“我先……收拾收拾這個狐貍精!”

朗織回頭看著蘇予瑤,頓時楞住了,只見蘇予瑤渾身散發著淡黃色的光,兩只手掌微微攤開,掌心上已經聚起了兩個巨大的炁團!

“瑤、瑤兒?你?!”朗織驚訝地說不出話。

只見蘇予瑤的衣衫發絲慢慢飄動起來,她微微擡眼看向朗織的眼睛……

“房梁上有老鼠?”朗織疑惑地站在凳子上向房梁上望去,“沒有啊?”

“朗織大哥……那我怎麽總能聽到有腳步聲?”羽情嬌柔地聲音從朗織的身下傳來。

朗織笑了笑,低下頭,“妹子……你……”

朗織楞住了,在他的眼中,洶湧著一對兒雪白的……朗織咽了咽口水,趕緊轉移了目光,“啊……嗯……那個……你是狐貍,怎麽還會怕老鼠?”

“人家是狐貍又怎麽了?誰說狐貍就不能怕老鼠了?”羽情撅著嘴,擰著身子,似有似無的貼向朗織的腿,“我就是那種……怕老鼠的狐貍……”

“誒呀……妹子……”朗織感受著羽情那一層一層的秋波,心裏樂開了花,便逗著羽情,“老鼠!”

“啊!”羽情尖叫一聲,撲向朗織,張開的小嘴巴好巧不巧的沖向朗織的臍下,用津液浸潤著朗織孤寂千年的禁地。

朗織從未體會過這種旱地甘霖,情不自禁的扶住了羽情的發髻。

羽情的露水疏解著陽剛的炙熱,細細地品嘗著雄壯的滋味。

“啊!妹子!別!”朗織單身這麽久,哪裏能夠把持住,沒幾下便要投降,他趕緊推開羽情,卻沒有抑制住自己的沖動。他只覺得腦袋一蒙,渾身一松,久違的爽快的松懈讓朗織止不住的顫抖了幾下。

“朗織大哥……”羽情輕聲喚著朗織。

朗織喘息著,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珠,低頭一看,自己的東西正搭在羽情的臉上,黏黏搭搭的瓊漿正順著羽情的嘴角滴在雪白的洶湧澎湃上。

“誒呀!對不起!”朗織慌忙從凳子上跳下來,淩亂地提上褲子,倉皇而逃……

“朗織大哥!您進來吃口熱乎的吧!”羽情靠在門邊笑瞇瞇地看著朗織。

朗織拉著木板車,想著前一天的狼狽,低著頭尷尬地笑著,卻怎麽也繞不過去羽情熾熱的眼光。

“朗織大哥,我不想拎恭桶,您幫我拎出來吧……”羽情側了側身子,更凸顯出曼妙的身姿。

朗織嘿嘿笑著說,“羽情妹子,你就拎到門口吧,我一個大男人……”

“我不都不怕,你怕什麽?”羽情用腳踢開另一側的門,“進來吧!大門都開著呢,誰能說什麽?”

“別的了……妹子……”

羽情低頭一笑,走下臺階,拉著朗織的胳膊,“朗織大哥!您到底怕什麽?您未娶、我未嫁!就算真有什麽事,也不是見不得光的!”

“羽情妹子,不瞞你說,我心裏有人……”

“我知道!我不在乎!”羽情拉著朗織邁步進了院子,“先吃飯!吃飽了才能有力氣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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