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驚喜不斷加驚嚇

關燈
第52章驚喜不斷加驚嚇

“小姐!小姐!”白耳一邊叫著一邊跑進蘇予瑤的房間。

蘇予瑤正握著筆打瞌睡,聽到白耳的喊聲,便揉了揉眼睛,問道“怎麽啦?”

“玄風大人來接您了!”白耳興奮地說道。

“啊?”蘇予瑤太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誰來接我了?”

“誒呀,傻小姐!是玄風大人來了!大人來接您了!”白耳拉起蘇予瑤興奮地說道。

“他來了?!在哪?!”蘇予瑤如夢初醒般驚醒,抓著白耳的肩膀問道。

“大人在書房和祁蒙大人說話呢!估計說完就來了!”白耳笑著說。

蘇予瑤等不及了,提起裙擺跑向祁蒙的書房。

遠遠的,她就望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身影也微微側了側身,看向蘇予瑤。

玄風看著幾天不見、委屈滿滿的蘇予瑤,向祁蒙微微低身,“師叔,我知道了,我先帶丫頭回去了。”

蘇予瑤看著玄風撩起長袍邁出書房,看著他含情的眼睛越來越近,看著他張開雙臂環向自己。

“丫頭,咱們回家吧!”

蘇予瑤嗅著熟悉的胸膛,聽著溫柔的話語,這些天的思念和委屈不斷地向上翻湧著。

“你……你怎麽才來?”蘇予瑤一撇嘴,眼淚劈裏啪啦的掉下來。

玄風拍了拍蘇予瑤的後腦勺,“怎麽哭了?不高興嗎?”

“我……我就是……想哭……啊——!啊——!”蘇予瑤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把臉埋進玄風的胸口,號啕大哭起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玄風略帶心酸地輕撫著蘇予瑤的背。

玄風的出現,讓蘇予瑤的堅強懂事瞬間瓦解,她又恢覆了那個嬌蠻任性的蘇予瑤。

“玄風,背我!”蘇予瑤眨著濕漉漉、毛絨絨的眼睛,向玄風伸著手,嘟著嘴撒嬌道。

玄風笑了一下,一把攬過蘇予瑤的腰,俯在她的耳邊說,“讓我省點力氣,用在別處吧!”

“你要用到別處?”蘇予瑤楞楞地問,“用在哪裏?”

玄風捏著蘇予瑤的小肥腰,笑著說,“你想讓我用在哪裏,我就用在哪裏。”

“啊?”蘇予瑤紅著臉低下了頭。

“還有一個驚喜!”玄風攬著蘇予瑤向山下走去,“你猜一下!”

“什麽驚喜啊?我不用來書苑了嗎?”蘇予瑤歪著腦袋問道。

玄風大笑著問道,“你就這麽不愛來書苑嗎?”

“那能是什麽驚喜?”蘇予瑤有些失落,她最希望的就是能夠不用學習。

石門之下,一頭又矮又胖、長著黑色斑點、灰不拉幾的大醜馬正在不停地張望。

“誒?玄風……”蘇予瑤盯著大醜馬,說道,“這匹馬……跟白米糕好像啊!”

玄風笑著說,“那它會不會是白米糕呢?”

“白米糕?”蘇予瑤疑惑地喊了一聲。

“啾啾!”

“啊——!玄風!那就是白米糕!”蘇予瑤興奮地蹦跳著,向白米糕跑去。

“白米糕!白米糕!”蘇予瑤對著白米糕又摟又親,“可想死我了!”

玄風看著蘇予瑤對白米糕的熱乎勁有些吃醋,臭丫頭,對這破馬都比對我熱情!

“玄風!這就是驚喜嗎?這個驚喜太棒了!”

蘇予瑤拍了拍白米糕的背,“長高啦!”

她又拍了拍白米糕的肚腩,“又胖啦!”

“啾啾!”白米糕驕傲地回應著。

蘇予瑤牽起白米糕,柔聲地介紹道,“白米糕,這是書苑,是我學習的地方,一會兒我帶你去我住的地方,我住的地方可好啦,……”

玄風看著興高采烈的蘇予瑤,似乎她不曾難過、不曾受委屈,見面這麽長時間,她都沒有提起被卿月鞭打的事情。

“白耳,”玄風低聲問道,“丫頭的身子怎麽樣了?”

白耳費解地回道,“大人,小姐的身體一向很好啊……”

“哦!”她突然恍然大悟,笑著稟道,“大人請放心,小姐身上幹凈著呢!還不到月事的時間!”

“嗯?”玄風楞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我是問,她的傷!”

“啊?哦……傷早就好了,祁蒙大人給用了藥,一點都沒有留疤,大人放心吧!”白耳低著頭說道。

玄風無語地瞥了白耳一眼。

“白米糕!你看!”蘇予瑤自豪地指著她的小茅屋說,“這是我的房子!漂亮吧!景色多好!你以後就跟我住吧,我讓玄風給你也蓋一間房子,好不好?”

玄風第一次從馬的臉上看到了嫌棄的表情。

白米糕垂著眼皮,斜著眼瞟著蘇予瑤的小茅屋,突然調頭就走!

“誒?!你幹嘛去!白米糕,這以後就是你的家啦!”蘇予瑤拽著韁繩說道。

白米糕一聽,鼻孔不停地噴氣,走得更快了。

蘇予瑤使勁扽著韁繩卻怎麽也拖不住下定決心離開的白米糕,她焦急地對著無動於衷的玄風喊道,“玄風!你幫幫我啊,攔住它!”

玄風本來就不喜歡白米糕,看見它厭棄自己的茅屋更是不想理它,只是看在蘇予瑤的份上才伸手象征地攔了一下,卻被白米糕噴了一手的唾沫。

“丫頭,讓它走吧,它又不喜歡這……”玄風瞥著又醜又胖的白米糕,甩著手說道。

蘇予瑤的倔犟勁兒上來了,坐在地上,任由白米糕拖著,“我不!我就要留下它!”

“白耳!白耳!你幫幫我啊!”蘇予瑤又叫著白耳,卻發現一向在自己身邊圍前圍後的白耳,不見了!

“白耳!”蘇予瑤生氣地吼道,“你死哪去啦!”

“啊?!小姐!我在!我在!”白耳終於出現了。

“白耳!我叫了半天!你……你怎麽臉紅啦?!”蘇予瑤看著低著頭滿臉桃紅的白耳,疑惑地問道。

“小、小姐……”白耳撚著袖口說道,“瑞雪少爺來了……”

“誰?!”蘇予瑤驚訝地從地上爬起來,問道,“你說誰來了?!”

“凝寶小姐!”一個清爽帥氣的高個少年從山坡上走過來,“凝寶小姐!好久不見!”

蘇予瑤放開韁繩,楞楞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你真的是……瑞雪?!”

“是!”瑞雪微微低身,“凝寶小姐,您最近好嗎?”

“瑞雪!”蘇予瑤大笑著跑過去,一下子蹦到瑞雪的懷裏,勾住瑞雪的脖子,“我太想你啦!”

瑞雪摟住蘇予瑤的背轉了好幾圈,才把蘇予瑤放下。

他拍了拍蘇予瑤的腦袋,說,“凝寶小姐!您長高了!”

又捏了捏蘇予瑤的臉蛋兒,說“也長胖了!”

“瑞雪!你怎麽來啦?!是你送白米糕回來的?!”蘇予瑤看著拱向瑞雪的白米糕,問道。

瑞雪摸著白米糕的鼻頭,笑著說,“不光是我,薩老大也來了!”

“爹來啦?!”蘇予瑤拉著瑞雪的手,高興地蹦著說,“爹在哪?!快帶我去見他!”

“您別急啊!薩老大帶領著狼族分支已經在北邊的雪山踏完地形了,正在築洞建屋呢,等一切都安置妥當了,就接您過去!”

“狼族分支?你們要在這邊的雪山住下了?”蘇予瑤震驚之餘還帶著驚喜。

“是!我是肯定要住下的……”瑞雪突然紅了臉,看了一眼同樣臉紅的白耳,“我不走了……”

“那爹還走嗎?對了,娘怎麽樣了?是不是快生弟弟了?你們來了多少人?踏霜婆婆來了嗎?”蘇予瑤拉著瑞雪不松手,不停的問,但瑞雪一直瞄著白耳,都快把白耳這只白兔子瞄成紅兔子了!

“丫頭!”玄風有些等得不耐煩了,“跟我進來,我有話說!”

蘇予瑤扯著瑞雪的手,皺著眉看著玄風,不耐煩地說,“什麽事啊?!你就在這說嘛!”

“你跟我進來!”玄風厲聲說道。

“到底什麽事嘛……”蘇予瑤不舍地松開瑞雪的手,“瑞雪,你等等我,我一會兒要跟你去雪山玩兒!”

“蘇予瑤!你快點!”玄風在房內吼道。

“來啦!”蘇予瑤撅著嘴應道。

她走到房門前,猶豫了一下,探了探頭,輕聲問道,“玄風,我又怎麽了嘛?幹嘛生氣?”

玄風黑著臉一把薅住蘇予瑤的胳膊,低聲說道,“你說你怎麽了!”

“啊?”蘇予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玄風拽進懷裏,她的前胸緊緊地貼在玄風的胸膛上,感受著玄風悸動的心跳。

“玄風,”蘇予瑤仰著頭,看著她日思夜想的郎君,“你……要說什麽啊?”

玄風滿眼的柔情似乎要把蘇予瑤融化,“你猜,我要說什麽?”

“我……”蘇予瑤的心也開始猛跳起來,她看著玄風的眼睛,那湛藍清澈又熱情似火的眼神已經將蘇予瑤全身的渴望叫醒,一股陽氣蒸騰在蘇予瑤的腹部直沖胸口,凝聚成蓄勢待發的模樣。

蘇予瑤記著卿月的教訓,不敢再像以前一樣訴說自己的欲求,只好忍著不斷洇出的清泉,向後撤著身子,“玄風,你別……我還想跟瑞雪去玩兒……”

玄風猛地將蘇予瑤再次摟緊,綿軟富有彈性的身體又將玄風的猛龍喚醒了一分。

“臭丫頭,你先陪我玩兒,不行嗎?”玄風溫熱的氣息騷擾著蘇予瑤的脖頸,讓蘇予瑤的身體酥麻起來。

“玄風……跟你玩兒……時間太長了……我怕……怕……瑞雪等得著急……”蘇予瑤的聲音越發的嬌嗔。

玄風看著小心翼翼的蘇予瑤,“丫頭,瑞雪不走了,薩首領也要待上一陣子,你不用著急,但是……”他在蘇予瑤的腹部上翹了翹硬梆梆的迫切,“我不能等了!”

說完,他猛地抱起蘇予瑤,喊道,“白耳!”

“知道了!大人!”白耳低頭笑著,識相地關上了房門。

玄風把蘇予瑤輕輕地放在床上,輕柔地親吻著她嬌嫩的嘴唇,他掀起紅色的肚兜,用熱烈的舌尖品嘗著桃花的甜美……

蘇予瑤起初還有些忌憚卿月的處罰和警告,但是在玄風一次一次深入地撫慰之下,她慢慢地放松了自己,忘我地配合著,盡情地享受著,用自己溫熱的泉水洗刷著玄風的燥火。

玄風一邊聆聽著耳邊動人心弦的鈴鐺聲,一邊欣賞著俯在身下湧動吟唱的蘇予瑤,她的背上確實沒有留下疤痕,但在玄風的眼裏,他已經看到了曾經的傷痕累累,他俯下身去,輕輕吻著他眼中鞭痕,他懊悔、心痛、自責,不自覺地增加了腹部的力氣。

“啊!”蘇予瑤突然覺得一扇門正在不受控制的翕動。

玄風拉起蘇予瑤,將她滑嫩的背部貼近自己的胸膛,並用堅實有力的臂膀環向蘇予瑤的胸前,緊托住綻開的桃花,在蘇予瑤激情的吟唱中,將自己的愧疚、想念、渴望和滿足一股腦地噴湧在蘇予瑤的一張一翕之間。

“啊!”蘇予瑤高歌完最後一顆音符,癱軟在玄風的懷抱之中,抑制不住地顫抖著。

玄風托住綿軟的蘇予瑤,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用胳膊溫柔地摟進懷中。

“丫頭,”玄風貼近蘇予瑤的耳邊,摩挲著蘇予瑤的身體,喘息著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蘇予瑤正緩解著剛才不受控的抽搐,“那……那你……還這麽晚……才來接我……”

“對不起,我太忙了,雪山的事,堂口搬家的事,還有……其他事……”玄風故意隱去了飛花的名字。

蘇予瑤知道玄風是怕自己又吃醋,可是飛花的事始終是蘇予瑤的一個心結,如果一直回避,反而會讓蘇予瑤不舒服。

“飛花怎麽樣了?”蘇予瑤主動問道。

玄風摟緊蘇予瑤說“飛花好多了,已經認人了,這些天一直很穩定。”

“既然已經很穩定了,那她什麽時候走?”蘇予瑤轉過身盯著玄風的眼睛問道。

“啊?呃……”玄風猶豫著反問道,“我說過……她穩定了就要走嗎……”

“什麽?!”蘇予瑤有些生氣,“那她要一直住在元屯殿?”

“當然不能,那個……”玄風微微起身,一邊翻著衣服,一邊說道,“院子已經蓋好了,她已經搬過去了……”

“什麽?!”蘇予瑤騰地坐起了身,拉著玄風的胳膊,盯著玄風飄忽不定的眼睛問道,“蓋院子?!在哪蓋院子?!”

玄風摟了摟蘇予瑤,心虛地說,“就在山坡上面的空地上……”

“什麽?!”蘇予瑤恍然大悟,“原來,你不讓我去山上玩,是要給飛花蓋院子,怕我發現!”

“啊?不是!”玄風穿好衣服,扶著蘇予瑤的肩說,“給飛花蓋院子是你小產時才開始的……”

“什麽?!我小產的時候,你!你竟然!給飛花蓋院子?!”蘇予瑤的好心情完全沒有了,她氣鼓鼓地起身,大喊道,“白耳!白耳!進來!”

“啊?小姐?這……不好吧……”白耳在門口回道。

“丫頭,丫頭!”玄風攏著發脾氣的蘇予瑤,哄道,“別生氣!就是巧合……”

“白耳快進來!”蘇予瑤推著玄風,吼道,“你躲開!別碰我!”

白耳聽著聲音不對連忙推門進屋,“怎麽了?小姐?”

“給我穿衣服!”蘇予瑤冒著火說道,“然後帶我去看飛花的院子!”

“啊?飛花仙子的院子……”白耳心虛地看向正在竭盡全力安撫蘇予瑤的玄風,“我不知道……”

“白耳!你敢說你不知道?!”蘇予瑤瞪著眼睛指著白耳罵道,“我白把你當成好姐妹!你哪裏是小白兔?!你就是白眼狼!”

蘇予瑤又推開了玄風,吼道,“你滾開!”她氣鼓鼓地胡亂套上衣服,提起裙擺跑了出去。

“大人……怎麽辦啊?”白耳膽戰心驚地問道。

“怎麽辦?”玄風掐著腰踱著步,吼道,“追啊!”

“啊?是!”白耳這才追了出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