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拯救蘇予瑤

關燈
第23章拯救蘇予瑤

“父親!求您了!您去幫我說說!”澤淵跪在潮汐的腳邊,懇求道,“兒臣實在不明白,母親為什麽不同意姻緣大會的事!”

“你這塊爛泥!你讓我說你什麽好?!”潮汐看著腳邊不爭氣的澤淵氣惱地說道,“姻緣大會的事兒咱們先不說,單說發月俸的事!人家鋇鏊承諾了,當了天門將軍之後會給咱們……”潮汐對著澤淵撚了撚手指,“你可倒好!把事情捅給玄風了!還好玄風不知道瞎忙什麽呢,要不然追查下來,你我還能有好?!”

澤淵低著頭,說道,“兒臣也是想跟大哥學學……”

“學個屁!你有玄風那兩下子嗎?處理個事情都處理不好,還相中狼族大小姐了!單獨給玄黃谷道發求婚貼還不行?!還非要廣招天下女子……”潮汐越說越生氣,擡起腳把澤淵踹到一邊,“你是有道之君!只能婚配一個!那就是將來要接承你母親的無極之母!”

“可是父親,”澤淵爬起來說道,“我不多經歷一些女子,我怎麽知道哪個是未來的無極之母呢?”

“你別費力氣了!萬簇園的百妍仙姑有意要把飛花嫁給你,已經去求你母親了。”

“飛花姐姐是好,但是太單調了,而且,就算是我娶了飛花,也不耽誤我收女娥啊?那個狼族大小姐特別有意思,我想,別的族群的小姐也一定有趣!”

“你算了吧!你要是個普通的天君,我也能幫你求一求,你現在是有道天君!你的身份不一樣!”潮汐嚴厲地說道。

“父親……”

……

“伊母娘娘,臣妾懇請伊母娘娘解除飛花與玄風大人的婚約!”百妍仙姑跪在牝母宮前,大聲說道,“玄風大人耽誤了飛花這麽多年,現如今,又不見了蹤影,伊母娘娘,您說臣妾怎麽能不著急?!”

百妍一個響頭磕在地上,“請娘娘看在臣妾對您幾千年的衷心上,答應了臣妾的請求吧!”

“百妍,你這又是何苦?怎麽又提起這事?”伊母娘娘扶著桂月的手款款走出宮門,站在百妍的面前,柔聲說道,“玄風和飛花的感情那麽好,我聽聞,前些日子,玄風天天去萬簇園找飛花,是你百般阻撓不讓他們見面!”

“伊母娘娘,臣妾說過!飛花的婚約是定與有道天君的!況且,玄風大人也不是什麽專心之人,他在外面還收養了一個女孩!成天帶著女孩游山玩水!飛花未經事,不曉得這件事情的利害,但作為母親,臣妾必須為自己女兒的幸福著想!”

伊母想了想,輕聲說道,“百妍,你我一起長大,情同姐妹,你關心飛花的幸福,我也同樣!玄風比澤淵年長,性情也比澤淵穩重,能力也比澤淵強很多,玄風更適合飛花!”

“伊母娘娘!臣妾自知無能,不能成就大事,所以飛花就是臣妾全部的希望!”百妍擡起頭,紅著眼睛瞪著伊母,一字一句地說,“當初,我未達成的心願,飛花必須替我達成!請,娘娘成全!”說完,又一個頭磕在地上。

伊母微微蹙眉,略微震驚地看著百妍,“百妍,你還在為這件事耿耿於懷嗎?當初,是玄一向我表白心意,並不是我橫刀奪愛!”

“娘娘!”百妍猛地擡起頭,憤恨的眼神裏充滿了不甘,“如果沒有您……”

“百妍!就算沒有我!你以為玄一會選你嗎?!”伊母怒火上湧,緊握著桂月的手腕,控制著顫抖的身體,“玄一根本就不愛你!”

“那你怎麽就認為玄一愛你?!”百妍也提高了音量,“如果他愛你,怎麽會去不夜寮?如果你愛他,又怎麽會在玄一仙逝之後,收這麽多伴侍郎君?!”

“夠了!”伊母怒吼了一聲,她渾身顫抖,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穩了穩情緒。

再次睜眼的時候,眼神裏已經沒有了任何情緒,她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百妍,語氣平淡地說道,“百妍,本宮同意了。”

“真……的?”百妍似乎還不太相信。

“本宮,不僅同意解除飛花與玄風的婚約,還會為飛花重新指婚,就如你所願吧,我將會為澤淵與飛花……賜婚。”

“謝!娘娘!”百妍眼淚噴湧,又將頭磕在地上。

伊母扶著桂月慢慢轉身,踏入牝母宮中,“桂月。”

“老奴在!”

“澤淵不是要辦姻緣大會嗎?讓他辦……”

“可是……娘娘……”

“既然百妍想讓飛花接我無極之母之位,總要看看,飛花,夠不夠這個資格!”伊母咬著牙說道。

“是……”

……

蘇予瑤趴了兩天,就又活蹦亂跳了,只要去打獵,薩寒一就把蘇予瑤帶上,讓她用彈弓射獵物的頭,如果打中了,就可以挑個部位吃,如果沒打中,就得等其他人吃完了,才能吃!

蘇予瑤有幾次吃不到肉,饞的不行,但是沒有吵鬧,這種願賭服輸的游戲更讓她覺得有趣。

“爹!今天如果我打到頭了,我要喝酒!”蘇予瑤自己駕著雪橇劃破雪地,跟著狼群,追趕著前面奔跑的野牦牛。

薩寒一伴在左右,高聲笑道,“好!凝寶!如果你把它打死了,我讓你喝個痛快!”

蘇予瑤得到了應允,立馬歡快起來,在群狼把野牦牛圍住的時候,她掏出彈弓瞄準野牦牛的眼睛,猛然發力。

一道血痕飛起,牦牛摔倒在地上。

“爹!我打中啦!”蘇予瑤興奮地大叫。

“牦牛可沒死啊!”

“沒死?”蘇予瑤望了望還在地上掙紮的野牦牛,說,“那我把它殺了,算不算數?”

“那也算,不過……你敢嗎?”薩寒一笑著問道。

“有什麽不敢?!我看你們殺了多少回了!”蘇予瑤停了雪橇,掏出彎月刀走到牦牛旁邊,一腳踩住牦牛的頭,兩手握緊刀把,猛地將彎月刀砍向牦牛的脖子,血註飛濺。

牦牛倒了倒氣,不動了,血染山坡。

“死啦!”蘇予瑤擦了擦臉上又熱又黏的血跡,笑著問道,“爹!我能喝個夠不?”

“好!凝寶今天進步最大!你不僅可以喝個夠!還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你想要什麽?!”薩寒一豪爽的問道。

“我……我想要個弟弟!”蘇予瑤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說道,“生個男娃,可以隨便揍!你跟娘再吵架的時候,就別拿我撒氣了,我屁股可受不了!”

“凝寶!這可太難了!”薩寒一哈大笑著說道。

“哪裏難了?娘肚子裏已經有啦!你們還不知道而已!”說完,蘇予瑤駕著雪橇,喊著瑞雪又玩去了。

薩寒一和其他人楞在原地,“凝寶剛才說……什麽?”

“凝寶小姐說……夫人她……有了?”

“嗯?我得先回去看看!”薩寒一迫不及待的向家奔去……

對面的山坡上,卿月扶著心臟,玄風扶著額頭。

“玄風……本宮問你,瑤兒都這個樣了!你還不讓接?!”卿月氣得有些哆嗦,“你要等她完全變成屠夫嗎?!”

“姑姑……我實在不想讓她卷入我的麻煩之中……”玄風無奈地說。

“現在,不是你有麻煩,而是瑤兒有麻煩!如果姻緣大會的召帖先到了玄黃谷道,瑤兒可就是澤淵的人了,你舍得?你放心?到時候,她不光卷入你的麻煩之中,還會卷入腥風血雨!”卿月穩了穩情緒說道,“剛才瑤兒說,薩夫人已經懷有身孕,這是一個機會,他們夫妻二人為了要孩子試了不少招術,都沒有成功,等了百十餘年才撿來這麽一個蘇予瑤,你看看他們把瑤兒給慣的!這回,趁著薩夫人有孕,說什麽都要把瑤兒接出來!原來就是有點嬌蠻任性的孩子,現在可到好!都敢殺牛了!”

看著脾氣秉性大變得蘇予瑤,卿月比玄風更加著急和生氣,而玄風更多的是擔憂。

這個臭丫頭,將來會不會這樣捅死我?!

……

“夫人!你自己怎麽能不知道呢?到底有沒有?”薩寒一握著薩夫人的手急切地問道。

“大人,我又沒懷過孩子,我……不知道啊!”薩夫人紅著臉,說道。

“誒呀!可急死我了!我現在去城裏找個大夫來給你看看!”

“不用那麽麻煩!讓本宮來看看吧!”卿月邁進洞穴輕聲說道。

“卿月娘娘?您怎麽來了?”薩寒一語氣並不好,上次卿月走了之後,薩夫人把卿月的說法告訴了薩寒一,兩口子就一直有個心結,沒想到卿月真的又來了。

薩夫人倒是禮貌地站起身來,屈膝問好,“卿月娘娘,您請坐吧。”

卿月仔細地看了看薩夫人,笑了笑說,“還是你坐著吧,瑤兒說的沒錯,確實是個男孩。本來你與薩首領,是沒有子嗣的,但是你們心地善良,救了蘇予瑤,所以才會有機緣懷了這個孩子。”

“謝謝卿月娘娘,”薩夫人微微屈膝,說道,“但是,我不會同意讓您帶走凝寶。”

卿月微微皺眉,又轉向薩寒一,“薩首領,您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就不能把瑤兒還給我們嗎?”

薩寒一冷笑一聲,“娘娘,凝寶也不是您的孩子,什麽叫做還給你們?我倒是想說,您不要來搶我們的女兒!現在凝寶管我們叫爹娘!”

“薩首領,實話跟你們說吧,上次在兌宮天門,有道天君澤淵大人看上瑤兒了!現在已經得到了伊母娘娘的應允,正廣招天下女子進天宮參加姻緣大會!如果姻緣大會的召令一到,瑤兒就是兩難境地!”卿月皺著眉頭說道,“如果瑤兒入了天宮,就會被澤淵大人收為伴侍女娥!如果你們不去,就是違抗天令!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讓我們接走瑤兒!”

“娘娘!”薩夫人雖有驚慌,但並不慌亂,“如果你們接走了凝寶,召令一到,我們又該如何解釋?!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給凝寶婚配!如果凝寶成了親,伊母娘娘還能強拆姻緣嗎?!”

卿月看著天真的薩夫人說道,“伊母娘娘為了自己的喜好,拆了多少姻緣?就連沒有姻緣的摯友也……”

她嘆了口氣,心急地勸道,“天宮的事情有多覆雜,你們根本不知道,天宮裏的人到底能做出什麽事來,你們也根本想象不到!”

薩寒一想了想問道,“娘娘,您帶走凝寶,怎麽就能保證她是安全的?”

“瑤兒會跟隨玄風回仙山,澤淵就是再不懂事,伊母娘娘就算再偏心,也不會去玄風那裏搶人。”

“爹!娘!瑞雪他又欺負我!”蘇予瑤氣鼓鼓的走進洞穴。

“誒?卿月娘娘?您怎麽來了?”蘇予瑤看著卿月驚訝地問道。

卿月看著與薩寒一有著一模一樣的語氣和滿身腥味的蘇予瑤,眼前頓時發黑,她捂著胸口,勸著自己,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看好瑤兒,一切為了玄風!一切為了仙茗!

蘇予瑤並沒有理會卿月,而是拉著薩夫人撒著嬌說,“娘!瑞雪欺負我!是我抓到的兔子!卻被瑞雪搶走啦!”

“凝寶,咱們這,怎麽可能有兔子?!”薩夫人疑惑地問道。

“有!就是有!”蘇予瑤拉著薩夫人就往外走,“娘!您去給我要回來!”

“誒呀!凝寶!”薩寒一趕緊扶住夫人,說道,“你不是說你娘肚子裏有弟弟了嗎,你小心點……”

“爹!您現在就開始偏心啦!弟弟在娘的肚子裏,又丟不了!”蘇予瑤氣得直跳腳,喊道,“可是,我的兔子被搶走啦!”

“誒呀,好了,我去給你要回來!你別薅著你娘了!”薩寒一無奈地走出洞穴。

卿月看著蘇予瑤這個樣子,腦袋嗡嗡響,算了,不接了,這孩子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錯了就是錯了,我又何苦……誒?

卿月看著薩寒一拎著一只瑟瑟發抖的雪白的小兔子,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薩首領……您快放手!”

“這是我的!”蘇予瑤扯過小兔子的耳朵。

“瑤兒……你把她放下……那是……白耳……”卿月扶著桌子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