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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孩子不是好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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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孩子不是好養的!

“啟稟仙茗君,”龍井站在茶臺之前,“玄風大人與祁門大人已經出發前往履霜峰,不過……”

仙茗鳳眼微挑,柔聲問道,“不過什麽?”

“不過,有一個女孩與他們二人同行,微臣打聽了,是蘇源神算的獨生女,叫蘇予瑤。蘇源夫婦前不久被人殺害,只留下了她一人,不知她怎麽想的,跑去跟隨玄風大人了……”

“哦?蘇源夫婦被人殺害?”仙茗君放下茶杯,來了興趣,“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

“微臣無能,沒有查到確切的證據,只是知道,在蘇源夫婦被殺當天,游龍宮的人曾經出現過。”

“哦?”仙茗瞇起眼睛,微微笑道,“越來越有意思了……”

……

“你怎麽辦的事?!怎麽還漏掉一個蘇予瑤?!”潮汐拍著桌子憤怒地說道,“現在這個丫頭跑去找玄風了,萬一這個丫頭知道點什麽,咱們就被玄風抓到把柄了!到時候怎麽辦?”

澤淵低著頭說道,“父親,您別急,我聽說這個小丫頭因為貪玩跑出去了,回來的時候,家裏房子都燒沒了,所以她肯定什麽都不知道。”

“最好是這樣!”潮汐瞥了一眼澤淵,有些擔憂地說道,“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這個丫頭不能留,萬一她會點什麽,豈不助長了玄風的勢力?”

“父親,這您就更不用擔心了!據說這個丫頭剛到及笄之年,卻被蘇源夫婦寵慣得不行,既蠻橫無理又嬌縱任性,成天惹禍,根本就不是可用之材。”澤淵笑著說道。

“誒!凡事不可輕心,還是小心為妙,告訴金苔鼠,必須!務必!除掉蘇予瑤!”

潮汐站起身,拿起一個藍色的盒子,從裏面掏出一顆藍色的丸藥,扔進嘴裏,吞入腹中,說道,“我得去你母親那裏了,這事,你抓緊時間辦!”

“是!父親大人!”

……

牝母宮外,一位老嬤嬤攔住了潮汐的去路。

“潮汐君,伊母娘娘正在裏面與瑞鑫君和錦玉公主說話,可能,沒有時間見您了。”

“什麽?!伊母娘娘明明召我前來,怎麽會……”

“瑞鑫君帶著錦玉公主也是突然來訪,伊母娘娘見您還沒到,就讓他們先進去了,如今,傳出話來晚上要留他們父女二人吃飯,所以……您就請回吧。”

正說著,一位面容精致、楊柳細腰、步履生花的女子從宮內走了出來。

她淺眉細目,眼中留情,微微屈膝,輕柔細語地對老嬤嬤說道,“桂月嬤嬤,我先走了,父親與母親許久未團聚,我就不在這叨擾了。”

桂月微微低身,說,“錦玉公主慢走。”

“潮汐君?請潮汐君贖罪,錦玉竟然沒有看見您也在這,”錦玉向潮汐微微行禮,說道,“我父親正在裏面,不知道母親還會不會召見您……”

潮汐看著面前高傲的錦玉,“哼”了一聲,憤然甩手離去。

錦玉站直身體,冷冷地看著潮汐的背影……

仙山腳下,瀑布靈巧,水霧漫漫,淩冽逼人,瀑布之下,冰潭之中,一株寶藍色的珊瑚正在潭水中輕擺。

仙茗手提水桶,輕攏長衫,俯身蹲在冰潭岸邊,看著水中影影綽綽的藍色,語氣驚訝地問道,“是……潮汐君嗎?”

潭水汩汩上湧,水波沖擊岸邊,仙茗連忙起身,退到遠處,忽見一條藍色水龍沖出水面,在潭邊幻化出健壯的□□男人,正是潮汐君。

仙茗低頭回身,將水桶放在一邊,說道,“潮汐君,此潭水為茶園所有,是烹茶之源,您為何不請自來,還要汙了我的冰潭?”

潮汐君漲紅著臉,急忙穿好衣服,對著仙茗的背影微微作揖,說道,“仙茗君請贖罪,我……實在抱歉,不知冰潭有如此用處,所以……”

“算了,不必說抱歉,這個冰潭,我不要了。”說完,仙茗提著水桶快步離去。

潮汐看著眼前烏發搖曳,白衣飄飄的背影,內心的渴望逐漸上湧,脹滿的身體讓他煩躁不安。

沒想到,這丸藥的藥效如此強勁!竟然連這冰潭水都抑制不住!難道真要找個人嗎?

他擡眼望向前面的仙茗……

仙茗拎著水桶,聽著後面的聲音不對,便回頭查看。只見潮汐半跪在地上,紅眼面赤,呼吸又重又急。

“潮汐君,你怎麽了?”仙茗柔弱裊裊的聲音一出,更是點燃了潮汐心中的柴火。

潮汐弓著身子,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沖擊同一個地方,他忍受著即將要爆炸的痛感,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沖動。

忽然,一只冰冷柔軟的手搭上了他的額頭,“潮汐君,你的頭怎麽這麽燙?”

潮汐身子一震,慢慢擡起頭來,眼神滑過寬領低胸的長衫,停留在了白皙臉龐、鳳眼妖魅、眼神迷離的仙茗臉上,“仙茗君……我……”

“你……怎麽了?”薄唇微微,皓齒若現,青絲落在唇間,茶香縷縷飄來。

潮汐的意志頓時崩塌,沖著仙茗猛撲過去,將他壓在身下,一邊暴力地撕開仙茗的長衫,一邊急切地說道,“仙茗,我知道你是啥樣人,所以你才誓死不從伊母娘娘,那你就從了我吧!你幫我救救急,我也幫你解解千年之渴……”

“潮汐!你幹什麽!你混蛋!”仙茗大叫著反抗,但因為他柔弱力微,根本不是潮汐的對手。

仙茗用盡全力反抗著,但潮汐已然完全失去理智,根本顧不上慘叫連連的仙茗!不知過了多久,當潮汐恢覆理智的時候,才發現身下的仙茗已經滿臉淚痕,渾身青紫,血跡斑斑。

“仙茗,我……我……對不起。”潮汐略帶愧疚地說。

仙茗的嘴角還掛著未幹的血跡,眼裏充滿了憤怒的絕望。

潮汐將自己的長衫蓋在仙茗的身上,輕聲說,“仙茗,我送你回去吧。”

“滾……”仙茗的聲音雖然氣微,卻十分決絕。

他甩掉潮汐的長衫,忍著渾身的疼痛,爬起身,重新拾起已經破敗不堪的白衫襤褸,勉強蔽體,冷冷地說道,“潮汐,我比你年長不止千年,並且我兒玄風是伊母的長子,於情於理,你今天做的這一切都違背天道。如果,我以這一身去見伊母,即使我再不受待見,伊母也不會再容你。”

潮汐微微一楞,看著既柔弱又倔犟,雖是男兒之身卻盡顯女兒孱弱之美的仙茗,滿心的愧疚之情化成了占有之欲。

潮汐整理好衣著,走到仙茗的身後,一把將冰冷的仙茗摟進自己火熱的胸膛,他用嘴唇輕點著仙茗的耳珠,低聲說道,“仙茗,如果你真要去見伊母,我也心甘情願領罪受罰!當初,多少人想跟你共度春宵卻被伊母捷足先登,而你誓死不從的氣魄也讓我們敬佩!能與你有這一遭,也是我的幸事!”

“哼,潮汐,你是篤定我不敢去告狀,是嗎?”仙茗握緊領口,渾身發抖地說道。

“你要怎麽告?雖然,一開始是我強迫了你,但是……”潮汐掰開了仙茗的手指,拉低了白衫,用下巴上的胡茬輕輕掃過雪白的肩膀,癢得仙茗不住的顫抖,“你的身體,騙不了我。”

一只溫熱粗糙的手慢慢探進絲絲縷縷的破衫,不緊不慢的聲音響在仙茗的耳邊,“仙茗,這幾千年,你是怎麽熬過來的?”

“你混蛋……”

潮汐撥開仙茗的長發,將臉埋進仙茗的脖頸,用力地親吻著。

不一會兒,仙茗流著眼淚慢慢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顫抖著身體癱倒在地上。

潮汐用自己的長衫將仙茗緊緊包裹住,橫抱在胸前,輕聲說,“仙茗,我送你回去。”

不夜寮茶香四溢,簡陋的床榻上,躺著被包裹起來的仙茗。

潮汐輕撫著仙茗濕潤的臉龐,看著他柔美的樣子,說道,“仙茗,如果伊母不困住你,你要收了多少男人的心啊?”

他俯身熱吻著仙茗的雙唇,仙茗也終於抑制不住回應起來。

許久,潮汐才起身,柔聲說道,“好好養著,過段時間,我再來找你。”

“混蛋!”仙茗微皺眉頭,咬著牙,嬌嗔著罵道。

潮汐的心裏癢得不行,如果伊母沒有困住他,也沒有強占我,那該有多好!

“仙茗君,潮汐君已經走了。”龍井進屋回稟道。

仙茗滿身疲憊,臉上也沒有了嬌嗔之色,淡淡地說道,“幫我……放開吧,我沒力氣了……”

“是!”

龍井走上前,幫仙茗展開藍色的長衫,當看到遍體鱗傷,血跡粘膩的身體,不禁嚇得倒退了兩步。

“怎麽了?”仙茗眼角留下了眼淚,“嫌我臟嗎?”

龍井含著淚、垂著眼,握緊了拳頭,低聲回道,“仙茗君,您……這是何苦?”

“是啊……我這幾千年……受的究竟是……何苦呢?”仙茗慢慢閉上雙眼,任憑淚水流淌。

……

“仙師,我就不明白了!那麽多好馬,為什麽偏偏選這匹?”玄風氣急敗壞地指著面前這匹身材矮小、肚腩肥碩、灰底黑花、鬃毛蓬亂的馬,說道,“這馬又懶又饞,都走出來好幾天了!還沒趕到履霜峰的地界!”

“瑤兒喜歡,我就買了。”祁門捋著胡子笑著說。

玄風看著前面跑跑跳跳的蘇予瑤,氣得鼻子直抽抽,咬著牙說道,“臭丫頭!又不是她花錢,幹嘛聽她的?!”

“大人,您別生氣,我覺得瑤兒說的有道理所以才買的。”祁門捋著胡須,悠悠地說,“白米糕又矮又胖、又懶又饞,長得也不好看,如果我們不買下來,那它就只能被殺掉吃肉了。”

“白米糕?什麽白米糕?”玄風疑惑地問道。

“喏!”祁門點了點面前的馬,說,“它叫白米糕,瑤兒給起的名字!”

“我槽……”玄風氣得直翻白眼,“你們還給起了名字?!”

“大人!”祁門嚴肅地說道,“不可亂語!”

“白米糕!白米糕!快來!這有貓尾草!吃不吃!”蘇予瑤蹲在前面喊道。

白米糕一聽,來了精神,甩著肚腩噠噠地跑過去。

“誒?大人快看!白米糕跑起來……也……挺快!”祁門指著跑遠的馬車,尷尬地說著。

“仙師,它是跑挺快,”玄風指著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包袱憤怒地說道,“可行李還在我身上呢!”

他冒著火,邊走邊說,“配了馬車就是為了馱行李的,結果這個該死的破馬,多一點都不想馱!”

蘇予瑤正給白米糕餵貓尾草,看到玄風鼓氣囊腮地走過來,趕緊護起白米糕。

玄風把身上的行禮包袱都摘下來,扔進車廂裏,瞥了瞥蘇予瑤,氣惱地說,“你還護著這破馬?就因為你挑的這匹馬,揍你一頓都不多!”

“我……”蘇予瑤剛要張嘴說話,就被玄風提溜起來,扔進了車內。

“仙師!快上車!”玄風招呼著祁門,又轉身點著白米糕的腦袋說,“我不管你是桂花糕還是紅棗糕!如果你不好好拉車,再跟我耍脾氣,我就切了你!”

白米糕的鼻孔噗噗地噴著氣。

玄風邁步上車,拉起韁繩,重重一抽,白米糕終於老老實實地趕路了。

“臭丫頭!”玄風一邊禦著車,一邊生氣地沖著蘇予瑤喊道,“以後,你要再買任何東西,再做任何事情都必須經過我同意!是必須!如果再被我發現你胡亂花錢,看我怎麽收拾你!聽明白了嗎?!”

“大人,瑤兒這麽小,您何必……”

“祁門仙師!以後所有決定必須經過我同意!”玄風忍著氣說道,“我就說我沒時間教養孩子,整這麽一個惹禍精,耽誤多少事?帶著她真是累贅……”

蘇予瑤縮在角落,聽著玄風的話,心裏一沈,眼淚又開始不值錢地掉下來。

“玄風大人,您別生氣……我只是覺得,白米糕跟我很像,如果沒有人肯收留它,它就會死的……請別趕我們走……”

這回,輪到玄風心裏一沈。

他回過頭看著抱著腿蜷在角落的蘇予瑤,蓬亂的頭發,紅撲撲的臉蛋,滿臉的小心翼翼和擔驚受怕,我怎麽又對她發脾氣了?!

“丫頭,”玄風的語氣軟了下來,“我沒有……”

“哇——!”蘇予瑤看到玄風的態度緩和下來了,頓時委屈地痛哭起來。

“誒呦!瑤兒,別哭了,別哭了……”祁門連忙哄著蘇予瑤。

蘇予瑤一見有人哄自己,哭得更加放肆。

而玄風剛剛褪下的火氣,又被蘇予瑤怎麽都停不下來的哭聲逐漸點燃。

我真是造了報應!造了大報應!玄風咬緊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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