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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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深夜,月亮悄悄躲進雲層,屋內黃暈的光暈散落在窗邊一側漂漂亮的臉頰上。

陸潤煦從浴室出來,看著床上包著玩偶縮成一團,眼眸裏的笑意更深。

從邢貝答應和他結婚到現在算的上有兩年,可他總覺得患得患失,很害怕有一天她突然離開。

如今他心裏清楚的明白邢貝對他的喜歡,他也一步步看著她從一見鐘情到現在走進他生活,來愛他。

以前他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樣一句話:只要你肯等,總有一天回來。

現在他也得償所願,等到了很多年前就喜歡上的女孩。

陸潤煦走到床邊拿起櫃上的手機,“陸太太,perle”的話題還在持續上升,床邊的人無意識的動了動,陸潤煦餘光註意到被踢開的被子。

重新將視線落回手機屏幕上,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戳動,編輯完隨意將手機扔在一邊,掀開被子一角躺下去,長臂一伸將人撈回自己懷裏。

邢貝迷迷糊糊翻個身,在溫暖的懷裏蹭了蹭,直到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才安靜下來,陸潤煦目光溫柔的看著懷裏的人,輕輕在懷裏人額頭上落下一吻。

夜深人靜時刻,一段簡單的告白話迅速沖上熱搜,討論度不斷上升。

—不是吧不是吧,我喜歡的太太真的是陸太太。

—我怎麽說太太之前更新的畫風突然變甜了,原來是談戀愛了,我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主要是太太畫的Q版人物太可愛了,沒有人能知道那是陸總。

—何德何能,我們居然有福讓陸太太給我們“餵放”吃啊。

—perle太太,你知道的,我從很早就跟了你了,請務必多爆幾張美照出來讓我們飽飽眼福。

—不是,你們這些入圈早的吃這麽好,perle太太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禦姐,我直接跪拜好嗎。

—看看,一張在外面寫生的照片,安安靜靜坐在那裏就是風情萬種,還有這酷酷的感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我直接愛了好嗎。

—有沒有覺得很青春,夏天、大樹下、美術生寫生、在一見鐘情,簡直就是小說一般的相遇。

—perle太太,你把陸總踹了吧,我願意當你的狗。

—啊啊啊,這簡直就是要喊媽媽的程度啊,直接愛上,我願意追隨perle太太一輩子。

—網絡上怎麽說來著,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我看perle也不落下風,有點把陸總壓下去的感覺。

—女A男A,那位太太動一動勤勞的雙手,寫寫同人文啊,想看想看。

林秘書看著底下的評論,嘴角都快裂到西邊去了,趕緊轉發陸總的微博完成任務,又繼續刷評論區,時不時還點個讚。

此刻“男德標榜F4”也是很熱鬧。

—我怎麽說陸潤煦這小子有苦肉計,原來是想公開啊,有點手段哦。

—沒想到平日裏正經的人,還會用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不知道網上有句話是這麽說的嗎:正宮的地位,小三的做派。

—哈哈哈哈哈哈,還是穆榕總結到位。

—@穆榕,聽圈裏說你太太懷孕了?

—怎麽可能,不知道是誰當初說不是他的菜,怎麽可能這麽快懷孕。

—誰說的我不喜歡我老婆,那些都是年少輕狂說的話,不作數的。

—喲喲喲,打臉就是打臉,還年少輕狂。

—切,和你們這群沒有老婆的根本說不清。

—還有林濯池,我好歹也是把人娶回家慢慢哄,你呢,人都還沒有影子呢。

—不是,我才出國幾年,你們怎麽的結婚了。

—突然想起來這裏還有一個孤寡老人,可憐可憐。

—……你們什麽意思,瞧不起人啊,我還有阿逸陪著。

—別想了,人家商逸辰有一個白月光,聽說最近也快回國了,你真的是一個可憐的孤寡老人。

下一秒林濯池屏幕上就出現“你已經被群主踢出群聊”。

林濯池:“……”很好,一天被踢出群聊兩次。

*

豎日。

邢貝從睡夢中醒來已經臨近中午,迷迷糊糊睜開眼朝窗外看去,賴了會兒床才起來。

腳剛剛沾地一股酸痛感瞬間襲擊,她扶著腰重新坐在床邊。

昨晚明明是一個很純情的吻,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變得無法收拾,從沙發到浴室,明明很累卻又感覺很爽。

她這個人比較矯氣,偏偏陸潤煦又有點變態,特別喜歡看她哭,花樣也挺多的,有時候她不得不懷疑陸潤煦是不是去進修過。

洗漱完邢貝才慢悠悠的朝樓下走去,黃姨正在客廳將早上買回來的新鮮紅梅插在花瓶裏。

見到她起來趕緊起身朝廚房去:“小貝你等等,我馬上去廚房給你做午飯。”

邢貝看著桌子上的那株艷麗的紅梅,莫名其妙的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她錯開視線朝廚房走去。

“黃姨,你多做一些,我一會過陸潤煦送過去。”邢貝靠在門邊笑盈盈的看著黃姨。

陸氏集團。

副總將簽好的文件遞過去,一臉慈祥的看向對面的人:“陸總,這馬上到中午了,一起吃個飯?”

站在一邊的林秘書一眼就看穿副總在想什麽,不用猜都知道是被外面那群八卦的人派來打聽消息的。

陸潤煦擡眼淡淡的看過去,下一秒手機就響了起來,林秘書看到備註心裏偷偷樂了起來。

“稍等一下,我接一下我夫人的打電話。”陸潤煦拿起手機走到窗邊。

沒過多久就過來,林秘書看見自己老板臉上肉眼可見的開心。

這麽開心,難不成夫人要來公司?

下一秒接聽到陸潤煦帶著些得意的嗓音:“不好意思啊,我夫人怕我吃不慣外面的飯,要親自給我送飯。”

看著匆匆忙忙出去的背影,林秘書抽了抽嘴角,這還是他平時看見的那個不茍言笑的老板嗎?

這掩藏不住的炫耀的語氣,挺像得了主人表揚,巴不得告訴向全世界。

樓下,邢貝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隨時都能感受到一股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看過去正好和櫃臺前的小姑娘對視上,對方見偷看被發現,有些害羞的低頭。

“叮咚—”電梯門開了,陸潤煦出來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人,他彎了彎唇朝邢貝跑去。

邢貝剛剛站起來就被人抱了個滿懷,受力作用下,往後退了兩步。

陸潤煦在她脖頸間蹭了蹭:“你怎麽來了。”

看到一邊的小姑娘正偷偷看著他們這邊,邢貝不好意思的推開陸潤煦:“註意點形象,在公司呢。”

“不要。”陸潤煦不要臉的親了一下她的唇,傲嬌的看著懷裏的人,“你是我老婆,我抱抱親親怎麽了。”

邢貝看著他不要臉的樣子,無奈的笑起來,將手裏的東西遞在他眼前:“我來給你送飯,這幾天就不要在外面吃,我給你帶。”

陸潤煦接過餐盒:“你不和我一起吃嗎?”

邢貝以為陸潤煦是認為她沒有吃,笑著介紹:“不用,我在家裏吃過了。”

說完見陸潤煦沒有回答,還用一種很委屈的表情盯著她,邢貝瞬間明白他的小心思。

她用力的用手指戳了戳陸潤煦的手臂:“走吧,今天我想多和阿煦待會。”

早在邢貝和陸潤煦打電話時,就有人在公司八卦群裏報信,在陸潤煦牽著邢貝進來時,大家都以一種期待的眼神註視著他們進去。

邢貝在電梯裏就已經料想到是這樣的狀況,但看到這麽多眼睛盯著她,還是會驚致。

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對著投來視線的事露出標準的笑容,不知道是誰些哇哦一聲,其他人也跟著起哄,辦公室外瞬間熱鬧起來。

陸潤煦也只是淡淡掃一眼並沒有阻止他們,這一起哄倒讓邢貝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就是陸太太啊,簡直太漂亮了,感覺都比有些明星好看多了。”

“原本以為陸總會喜歡那種乖乖的長相,沒想到是這麽颯的姐姐。”

“真的和網上說的一樣,是能喊媽媽的程度,我都要愛了。”

“我是perle太太的忠實粉絲,我可以用年終獎換一次perle太太的簽名嗎?”

“我也是perle太太的粉絲,要不讓林秘書求求情。”

進入辦公室邢貝直接跑到沙發上半躺著,手捂著臉小聲的嘀咕:“這也太尷尬了,要不我以後不來好嗎。”

陸潤煦將餐盒放在桌上,坐在她身側拿掉她捂著臉的手:“這不可以喲,姐姐說過要給我送飯,怎麽能反悔。”

邢貝知道他每次喊她姐姐就是在勾引她,可偏偏自己就是願意上鉤。

她擡手輕輕戳了戳陸潤煦的臉,妥協道:“不反悔。”

趁著陸潤煦吃飯的時間,邢貝在他辦公室裏閑逛,陸潤煦的辦公室很簡約,辦公桌後面有一墻的書。

邢貝打量一圈直接坐在陸潤煦的辦公的位置上,視線往前一瞥就看到桌面上一個相框。

照片上的人和本人一樣是紅色頭發,只不過長相相對稚嫩,飄揚的發絲有一股濃郁的清冷感,如果換成黑發更像青春疼痛文學的女主角。

這張照片她曾經在微博上發過,只不過很早之前就已經設為粉絲可見,現在突然看到這張照片還有些恍惚。

她拿到眼前,朝對面的陸潤煦看去:“阿煦,沒想到你這麽喜歡我啊。”

陸潤煦擡眼看向她手裏的東西,彎了彎嘴角,大大方方的承認:“是啊,我可喜歡姐姐了。”

午後,太陽慢慢從雲層裏出來,一縷淡淡的光線透過玻璃窗灑落在地板上。

從公司出來,邢貝想到很早之前畫過的一幅油畫,想起來來自己在家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畫過一幅油畫,她決定去商場買些美術用具回去。

逛完一圈下來,除了買畫筆她又選了好幾套衣服,有些還是情侶款,打算和陸潤煦回青陽的時候穿。

她將東西交給司機後,又去雲間咖啡店裏坐坐。

一天沒有打開微博的她,剛剛打開就見消息一條條瘋狂彈出來,她瞬間沙在原地。

不是,她這又是觸發了什麽天條,怎麽這麽多消息。

閱讀完一半私信她才理清楚,原來在昨天晚上陸潤煦就直接公開,而那個時候她已經累的睡著。

她退出聊天框,點開熱搜榜,關於她和陸潤煦的公開的事還在熱搜榜上掛著,她隨意點開一個詞條。

陸潤煦的賬號第一個彈出來—

陸潤煦V:冬天是一個相愛的好季節。

邢貝看著那張照片落在屏幕上的手指頓了頓,原本笑盈盈的眼眸瞬間冷下來。

屏幕上的照片邢貝再熟悉不過,那段時間她心情不好就找了一個評分很高的景區寫生,她也只告訴過她的兩個人好朋友,就連動態都沒有發過。

陸潤煦怎麽可能會有這張照片?

總不可能那麽巧,在哪個地方他們兩個就遇見,這是什麽奇妙的緣分。

*

今天的工作不是很忙,陸潤煦幾分鐘下班,進屋後視線和往常一樣朝沙發看去,這次卻很意外,平常愛在沙發上追劇的人今天不在。

黃姨從廚房出來,見到陸潤煦臉上疑惑的神情,朝樓上指了指:“小貝在書房待了一下午了。”

在書房待了一下午,難道是發現了什麽?

陸潤煦將路上買的山茶花遞給黃姨,匆匆忙忙朝樓上走去,到門邊瞧見一抹纖細的身影正踮著腳往書櫃上塞書。

銀白色的長款睡裙隨著墊腳的動作在腳邊翩翩起舞,漂亮的臉蛋上因為放書費勁而染上一層胭脂色。

邢貝看著書櫃上半天都塞不進的書,心裏有些煩躁,正當她想要將書隨意丟在桌上時,後背突然貼上來一層冰涼的東西。

手上的書本也被接過放回原來的位置,邢貝被嚇得抖了一下。

轉身不滿的瞪了一眼身前的人:“你走路這麽沒有聲音啊,是要嚇死我啊。”

陸潤煦垂眸,勾人的狐貍眼微微彎起,俯身與她平視:“姐姐今天怎麽這麽勤學好問。”

突然的靠近讓邢貝下意識的退後,可身後就是書櫃,她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那雙狐貍眼就這樣笑瞇瞇的盯著她。

頭頂白熾的燈光,陸潤煦的臉清晰的落在她眼裏,唇邊淡淡的笑意給人一個乖乖小狗的感覺。

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眸,邢貝腦海裏自動浮現起客廳裏那株開的正艷的紅梅,她有一種想把那株紅梅畫在陸潤煦臉上的沖動。

光是在腦海裏想象,就已經覺得那畫面很驚艷。

而她就是屬於那種想到什麽就會去走的人,此刻她怎麽也的想辦法讓陸潤煦心甘情願給她當人體畫板。

陸潤煦看著她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瞬間猜到她沒有憋好屁,下一秒邢貝直接環住他的腰,陸潤煦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姐姐今天怎麽這麽主動啊。”陸潤煦勾著笑明知故問道,身下的手也不老實。

同床共枕這麽久,邢貝很清楚他想幹什麽,沒等她來得及阻止,下一秒就被陸潤煦翻了一個面,整個人被壓在書櫃上。

邢貝掙紮兩下,對方卻貼的更緊,寬大的手輕輕握上她輕盈一握的腰肢,隔著衣服邢貝都清晰的感受到小陸的溫度在持續上升。

“陸潤煦,這是書房。”

只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溫柔低沈的的嗓音卻說著放浪形骸的話:“正好書房還沒有試過,既然今日姐姐這麽盛情邀約,陸某怎敢不從。”

邢貝無語的翻個白眼,誰盛情邀約他,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什麽不要臉的話都說的出來。

餘光瞥見放在一邊的工具,邢貝用力的推開身後的人:“等等,我有一個要求。”

陸潤煦退開一點距離,饒有興趣的盯著身前的人:“什麽條件。”

只見皎潔的桃花眸裏笑意越來越深,邢貝擡手在他胸口前打轉:“給我當一次人體畫板。”

“人體畫面板?”陸潤煦輕笑一聲,“沒想到姐姐這麽會玩,還是陸某見識少了些。”

邢貝幹笑,還真和他客氣起來:“那裏,我這點小伎倆怎麽能和陸總比。”

陸潤煦徹底松開她,讚同的點點頭:“也是。”

邢貝:“……”還真是自我認同起來了。

在等待陸潤煦換衣服時間,邢貝將需要用到的顏料準備好,還好今天在買顏料的時候順手拿了一套水粉。

調好顏料後,邢貝拉著陸潤煦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陸潤煦靜靜等待著,餘光隨意一瞥,瞧見書桌上多了一株紅梅,顏色紅艷嬌嫩。

原來早就開始打這個想法,難怪剛剛那麽配合,還和他提條件。

邢貝一只手撐在陸潤煦肩膀上,仔細觀察該先從哪個地方下手。

這張由女媧精心打造的骨相臉,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挑不出一絲瑕疵,湊近一瞧,邢貝才註意到他眼眸下方有一顆不太引人註意的紅痣。

纖細的指尖輕輕拂過那顆紅痣,唇邊彎起淡淡的弧度。

細膩的筆尖輕輕落在雪白的皮膚上,頃刻間,清透白凈的肌膚上染上一抹艷麗的曙紅。

隨著纖細皓腕不疾不徐的勾勒,筆墨輕柔,酥酥麻麻的觸感一點一點勾著身下人都心弦。

坐椅上的男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面容俊美艷麗,狐貍眸深情的註視著認真在他臉上作畫的美人。

輕薄的睡裙散落在大腿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身下春光,銀白的裙擺與墨藍色的睡袍形成極大反差。

白熾的光線下,姣好的臉龐認真嚴肅,比平時笑嘻嘻的模樣更吸引人。

纏繞的花枝緩緩延著脖頸下走,曙紅的畫面逐漸成型,嬌艷欲滴的紅梅一簇簇在脖頸之間綻放。

那雙含著淡淡笑意的狐貍眸旁的紅梅更紅艷妖冶,不僅沒有被比下去,反而更襯托出陸潤煦的艷麗,像一只修煉成功的紅梅花仙。

邢貝完成最後一筆,放下畫筆朝桌面上那株紅梅看去,雖然看起來和真的沒有區別。

總歸有好幾年沒有提筆畫過丹青,顏料也不是什麽較好的,各個細節處理不當,勉勉強強滿意。

邢貝將一邊準備好的落地鏡拿到他身前滿眼期待的朝他看去:“怎麽樣。”

陸潤煦看著鏡子裏人,微微擡起下巴露出修長的脖頸,妖艷的紅梅從眼尾往下,順著細長的脖頸交叉纏繞到胸膛,一朵比一朵美艷,如同在皮膚上真正長出一株紅梅。

“沒想到姐姐還有這樣的技藝。”陸潤煦擡眼朝她看去,眼底笑意不盡,“也不知道姐姐也給別人這樣畫過沒有。”

邢貝輕笑一聲,指尖撫過眼尾那瓣最嬌艷欲滴的花瓣,輕輕一點,又順著枝條往下游走,力道不輕不重,身下的人輕輕悶哼一聲,眼尾漸漸泛起紅潤 眼底欲望愈發濃郁,整株紅梅猶如活了過來。

如此美妙的人體畫板,看來下次還可以畫其他的。

“請姐姐,疼疼我。”

邢貝挑眉笑起來,指尖放肆的往下走最後落在某處已經豎立的地方,稍用力的點了點。

“那就看弟弟夠不夠買力了咯。”

話語剛落,她整個人被抱起來放在桌面上,冰涼的觸感瞬間襲擊全身。

邢貝擡手圈住陸潤煦的脖頸,主動湊過去吻上眼尾上瓣紅梅。

陸潤煦撐在兩邊,配合著身前人都動作,邢貝向來在情事上矯情,如此主動幾乎少見。

今天倒讓他大開眼界,看了以後可以多讓陸太太練習練習畫畫。

不知何時,桌面上那株紅梅被弄到地上,精美的花瓶碎一地,枝條上幾朵花瓣被打碎散落一地,窗外月光透過紗窗靜靜瀉在泛著水光的地板上。

落地鏡前,兩道妙曼的身影交纏,額間的水珠順著枝條往下流走,花瓣一點一點被侵染,愈發的紅艷妖冶,仿佛從雪白的肌膚上破皮而出。

脖頸另一邊印著密密麻麻的紅印,與一側的淩亂的紅梅花瓣相互交纏,猶如被風雪拂過後的殘花,別有一番韻味。

邢貝眼眸裏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看到這副畫面,心裏極其滿意。

可惜這款顏料不防水,看來得抽空回一趟青陽找她師兄要點特殊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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