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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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了!”花拂突然大吼一聲,把葉繁嚇了一跳。

同時他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隨著花拂的聲音開始劇烈跳動。

活了,真的活了過來。

“毛球,過來。”花拂伸手招呼毛球,可是毛球在角落裏動都不敢動。

順著毛球的視線,一回頭,發現葉繁雖然躺著,但卻是看著毛球,那雙眼睛裏的目光仿佛要把毛球生吞活剝了。

“停!”花拂捂住葉繁的眼睛,“這可是救命的主,再餓也不能吃它。”

柔若無骨的小手覆蓋在眼睛上卻沒有壓實,葉繁閉上眼,感受到自己睫毛從她的掌心掃過。

癢癢的感覺從掌心傳來,花拂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她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收回手,擡頭望天。

“過來。”涼涼的話音如寒冰落在地上,發出脆響。躲在角落裏的毛球蹬蹬腿,三兩下躍到洞口逃跑了。

這下急壞了花拂。

她和葉繁能不能找人來救就看毛球了,結果葉繁竟然把它嚇跑了。

花拂跑到洞口,上看看下看看,但是找不到毛球的蹤影。

“你看看你,把唯一一個能出去傳信的嚇跑了,你是真的想餓死在這裏。”

花拂沖著葉繁表達著不滿。

葉繁顯然沒有料到毛球就這樣跑了,他忽視了受了重傷的自己根本不能對毛球造成威脅,它能聽自己的才怪。

現在毛球跑了,花拂也生氣了。

委實是得不償失。

於是幾乎不解釋的葉繁解釋到:“我只是生氣它弄傷了我。”

“那個……”

葉繁聽到花拂這樣說就知道還有下文,於是他安靜地聽著。

然後他聽到了事情的真相:“是我拉著它的爪子在你身上劃的,因為只有它造成的傷口才可以釋放你體內的黑霧。”

這下葉繁沈默了。

“好了好了,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花拂看著葉繁紫色的眼眸突然有些意亂情迷,她找了個借口就蹲在洞口朝外看,不敢回頭。

她一直沒在意,原來葉繁變成了紫瞳,仿佛要把她吸進去一般。

紫色是中毒了才有的顏色,所以現在的葉繁有毒。

對,他有毒,要遠離。

花拂安撫好小鹿亂撞的心跳,開始發呆。

到底怎麽出去啊。

不明就裏的葉繁以為花拂還在生氣,於是他很沒原則地道歉了:“對不起,這次怪我。”

一直以來都信奉力量才是王道的葉繁,幾時向人低頭過。

他在道歉?

花拂瞬間覺得自己可能救了個假葉繁。

這個該不會是黑山老妖變出來騙人的吧?

花拂暗戳戳地對手指,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到。

不該來的,如果她沒跟著毛球過來,怎麽可能這麽尷尬。

花拂計算了一下下來的距離,考慮到自己細胳膊細腿的能順著重力把自己吊下來已經是極限了,上去還是不要考慮了。

或者直接跳下去?一了百了永絕後患。管他是真葉繁還是假葉繁,真喜歡還是假客套,跳下去了就什麽都不用管了。

花拂探頭往下看了看,一陣頭暈目眩,嚇得她趕緊縮回脖子拍著胸口打哆嗦。

小命多寶貴,這種有的沒的還是不要想了。

葉繁閉上眼睛慢慢運轉靈力,他發現自己的靈力裏混雜了些別的什麽。

“師妹,你過來。”他把正在發抖的花拂喊回神,“我們再試試。”

“試什麽?”花拂一時沒反應過來。

“雙修。”葉繁真的很懷疑花拂修煉這麽久都學了什麽。

雙修?雙修!

花拂往洞口挪了一寸,說:“師兄,咱們都是名門正派,這等邪門歪道休要再提。”她自以為說得一本正經,卻差點把葉繁氣的吐血。

“楊教習到底教了你什麽!”葉繁強行把一口老血咽下,“不想死在這裏就快點過來。”

認識葉繁這麽久,這是第一次聽到他大聲說話。花拂猶豫了下,還是走向了葉繁。

“蹲下。”葉繁指令一到,花拂立刻下蹲。蹲的猛了些,有些頭暈目眩。

葉繁擡起手,卻發現擡不到太高,他沖著花拂勾勾手指,花拂只是眨巴眨巴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在葉繁眼裏她還是呆的像個木頭。

“低頭。”葉繁無奈地開口,他覺得自己恢覆的一些力氣已經快要被說廢話給用完了。

他把兩指抵在花拂額頭,紫色的靈力慢慢註入。這次花拂明白了,敢情這是又要讓自己當轉換器啊!

很累的好嗎?

雖然不滿,但花拂還是兩指抵在葉繁額間,粉色的靈力把葉繁籠罩起來。

原來靈力源源不絕是這種感覺啊。

這種能在兩個人體內互轉的靈力,是葉繁獨有的還是說因為自己靈池碎了所以不會產生沖突?

“專心點。”花拂剛一跑神葉繁就感受到了,他出言提醒,卻惹來花拂撅嘴。

他幹脆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這麽蠢的丫頭,下山這麽久還活著真是奇跡了。

可一閉上眼,葉繁的眼前就滿是花拂撅嘴的模樣。

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呢?

“師兄,專心點。”花拂感覺到靈力有部分中斷,用同樣的話回敬葉繁。

葉繁決定收回剛剛的想法——這種師妹一點都不可愛。

兩個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再沒有人說話,直到聽到洞外有人的聲音:“這東西是蘭若的,該不會設了什麽陷阱吧?”

“殤祭,我在這裏!”聽到熟悉的聲音,花拂忍不住大喊,卻不敢貿然動作,害怕突然中斷會給葉繁造成什麽影響。

武俠小說上不是說傳功的時候突然收手會被內力反傷嗎?雖然這不是傳功,但是感覺已經很像了。

還是穩妥些好。

聽到花拂的聲音,洞口唰唰唰出現三個人影,竟是殤祭墨子憶和傅岑雪都來了。

見此情形,葉繁收回手指,沒有了靈力註入,花拂指尖的粉色靈力也逐漸消失。

花拂還沒能來得及動作,葉繁就先坐了起來,並且順手從腰帶裏拿出一套衣服:“可否先讓我換個衣服?”

“請便。”墨子憶面色不善,拉著花拂直接走了,花拂嘴裏還嚷嚷著自己救了葉繁的事。

“就這麽簡單?”殤祭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就這麽簡單。”葉繁的回答只是把殤祭上揚的尾調下沈,於是疑問句變成了肯定句。

“你厲害,我比不得。”殤祭倒是爽快,沒再多說什麽。

“她似乎不開心。”傅岑雪接著說。

“她沒有不開心就好。”說話間葉繁已經換好了衣服。衣衫整齊的他絲毫看不出重傷的樣子。

“她不開心我也會不開心。”傅岑雪執著地說。

“你要打一架嗎?”葉繁挑眉,一副樂於奉陪的架勢。

“這次算了,你受傷了。”傅岑雪回過身去。

“我若不受傷,你贏不了我。”葉繁說的一本正經,竟然聽不出一絲一毫嘲諷的意思,滿滿的都是真誠。

聽著兩個人間的□□味越來越重,殤祭果斷地站在兩人中間,切斷了兩個人的唇槍舌戰:“我們先回去再說。”

葉繁率先動作,走到傅岑雪旁邊時停了停,說:“你請她放心,我不會負了她。”

“這話你自己跟她說。”傅岑雪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餵,就這樣把他丟給我自己了?”殤祭跑到洞口對著上邊大喊,可是傅岑雪早就已經不見了。

“麻煩你了。”葉繁張開雙臂說,可語氣裏完全聽不出給別人造成麻煩的抱歉。

殤祭攤攤手,拉著葉繁的腰帶一躍而起。

誰讓他跟小女娃已經雙修了呢,自己只能受苦受累幫小女娃照顧他了。

至於為什麽要幫小女娃,殤祭不去深想。

想了也沒用,想那麽透徹幹嘛。

“墨師姐,師姐。”被墨子憶拉出來的花拂有些跟不上她的腳步,“你慢點,我現在飛不起來。”

“葉繁有沒有跟你說剛剛在做什麽?”墨子憶突然停下腳步。

“雙修啊。”花拂回答的很坦誠。

“他沒告訴你雙修是什麽意思嗎?”墨子憶恨鐵不成鋼地問。

是不是因為把小師妹保護得太好,這種東西從沒打算讓她知道,現在竟然成了被人趁虛而入的突破口。

想想葉繁,似乎他並沒有什麽不好,可是他這種自作主張讓人很不舒服。

也許是因為他當師兄習慣了所以不需向人報備。也許是自己放不下公主的身份所以不喜歡這種不告而取。

“墨師姐,是不是有什麽不對?”花拂不是傻子,看墨子憶的表情就知道葉繁有事情瞞著她。

“沒事。”墨子憶沖著花拂笑了笑,看向身後。

還是先問問他到底怎麽想的再說吧。

“你喜歡他嗎?”墨子憶問花拂,“那個葉繁。”

花拂連連搖頭。

鬼才喜歡他。

“你討厭他嗎?”墨子憶繼續問。

這次花拂搖頭的幅度更大。她看著墨子憶的難解的表情解釋到:“又不是除了喜歡就是討厭,大街上那麽多人,難道我都要一個一個喜歡一個一個討厭嗎?”

“對你而言我只是路邊的一個陌生人嗎?”葉繁的聲音在背後幽幽響起,花拂瞬間挺直背朗聲達到:“不是!”

那模樣像極了被老師抓到的不聽話的學生在認錯。

“所以你對我是喜歡還是討厭?”

作者有話要說: 葉繁:自己選的媳婦再蠢也得忍著。

花拂:我可沒那麽笨。

葉繁:是是是,我媳婦兒最聰明了。

閨蜜結婚,想搶捧花可是壓根請不出假去參加婚禮。

於是發憤圖強更文。

等我寫好了可以賺錢了,

我!就!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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