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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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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想要你

霍執瀟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丁以楠問:“你為什麽是歪瓜裂棗?”

丁以楠心裏再清楚不過,霍執瀟對審美有著極高的要求,就比如現在,連編個竹子都能編出斐波那契螺旋線。他那些個床伴各個都是一米八以上的黃金身材比例,相比起來,丁以楠可不就是歪瓜裂棗?

當然,看破不說破,何況還是貶低自己的話。丁以楠懶得跟霍執瀟討論審美的問題,他轉過身道:“你繼續編,我去別處逛逛。”

然而某位美學大師儼然沒有要結束討論的意思,他站起身,拉住丁以楠的手腕道:“你等等。”

丁以楠停下腳步。

“你說‘在我心裏’,”霍執瀟道,“你的依據是什麽?”

丁以楠沒想到霍執瀟這麽較真,他想了想,問道:“你挑床伴是不是有統一的標準?”

霍執瀟微微挑眉,反問:“你介意這個?”

丁以楠聞言覺得奇怪,這個話題跟“介意”有什麽關系?兩個人的討論應該是在客觀範圍內,要是扯上“介意”這種心理因素,那就變成了帶有私人情緒的主觀討論。

“我沒有介意啊。”丁以楠直話直說,“我只是說我不符合你的審美標準。”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霍執瀟拉著丁以楠的手腕把他帶進懷裏,“我量過你的腰臀比。”

火熱的手掌貼上丁以楠的腰側,但沒有多做停留,手心調轉方向四指朝下,沿著後腰的起伏徑直滑到了圓潤的臀、瓣。

“我說了,”霍執瀟歪著腦袋,在丁以楠耳側道,“完美。”

眼前的場景和試衣間裏的場景重疊在一起,丁以楠原以為試衣間那次霍執瀟是在測量他的腰圍,沒想到這家夥還用別的部位“感受”了他的臀圍。

作為被測量的主體,難免感覺被冒犯。丁以楠掙開霍執瀟的禁錮,皺眉道:“少給我不正經。”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丁以楠的意料。

根據之前的經驗,他以為霍執瀟摟他的手會很用力,殊不知霍執瀟的手只是輕輕地搭在他的腰上,反而是他用力推了霍執瀟一把,導致自己重心不穩,踉蹌了好幾下。

腳邊有不少霍執瀟用剩下的廢料,他不偏不倚地踩到一個圓滾滾的竹節上,腳踝立馬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嘶——”

丁以楠緊皺起眉頭,表情變得有些扭曲。

“腳扭了?”霍執瀟蹲下身來,擡起丁以楠的腳後跟查看傷勢。

“你輕點。”丁以楠不放心地揪住霍執瀟的衣服,生怕他像之前那樣沒個輕重。

“我帶你去看醫生。”

霍執瀟說著就把丁以楠橫抱了起來,丁以楠沒想到霍執瀟這麽幹脆,他下意識地攬住了霍執瀟的脖子,但很快便覺得不對勁……

他這是被公主抱了?!

“霍執瀟,”丁以楠頓時別扭得不行,“你放我下來。”

“你還能走路嗎?”霍執瀟雖然嘴上這麽問著,但腳下卻絲毫沒有放慢腳步。

“不管我能不能走,你也沒必要這麽抱我吧?”丁以楠道。

“為什麽沒必要?”霍執瀟道,“你又不重。”

丁以楠被噎得無話可說,然而就在這時,兩人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焦急的狗叫,仿佛在提醒兩人,這裏並不是他們的二人世界。

霍執瀟慢慢放下丁以楠,面不改色道:“你怎麽回事,連你兒子都忘了。”

“我?”丁以楠單腿用力站著,看著霍執瀟道,“它難道不是你兒子?”

霍執瀟過去把三百歲牽了過來,這下有了三百歲在身邊,霍執瀟不方便再橫抱丁以楠,改為背著他走,而丁以楠則是一手勾著霍執瀟的脖子,一手牽著三百歲的狗繩,兩人一狗就這麽回到了停在村口的越野車旁。

丁以楠的扭傷不算嚴重,但還是得有個三五天才能正常行走。等腳踝處敷上活血化瘀的藥後,他試著稍微用力點了點地,結果立馬疼得不行,他便打消了自己走回賓館的念頭,又被霍執瀟背了回去。

下午霍執瀟又去了山坡上的竹林,先前兩人離開得急,霍執瀟借來的各種工具還留在那裏。

丁以楠在房間裏午睡,睡醒了就躺在床上看電視,直到膀胱開始抗議,他才依依不舍地從床上爬起來,單腿跳著去衛生間放水。

小時候玩慣了鬥雞不覺得單腿跳有多困難,但長大了就莫名覺得這個動作非常陌生。

從衛生間出來,丁以楠扶著書桌往前跳,結果一不註意,小指頭撞到書桌角上,疼得他眼珠子差點沒翻過去。

偏偏他的另一只傷腳又不能著地,他只能咣的一聲雙膝跪地,兩手撐在地上,等著小指頭的疼痛緩解。

半晌後,好不容易小指頭不痛了,結果他的兩只膝蓋又疼得不行。

簡直太難了。本命年去年就過了,怎麽今年還這麽倒黴?

丁以楠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給霍執瀟打了個電話過去:“你在哪兒?”

等霍執瀟回到賓館時,丁以楠已經艱難地爬回了床上。

他擡起手,指著書桌的方向,對霍執瀟道:“幫我拿瓶水。”

霍執瀟擰開瓶裝水的蓋子,遞到丁以楠面前,問道:“你還好嗎?”

“將就吧。”丁以楠道。

“我另外去要個房間。”

霍執瀟說完之後就離開了這裏,丁以楠正奇怪另外要間房是什麽意思,霍執瀟很快便拿著另一把鑰匙回來,二話不說把丁以楠抱去了一間雙人房。

“這樣方便一些。”霍執瀟道。

丁以楠很不想承認,但他現在確實需要霍執瀟。兩人住在一個房間,這樣會省去不少麻煩。

丁以楠腳踝上裹著紗布,沒法洗澡,只能用濕毛巾擦擦身體。他讓霍執瀟扶他去了衛生間,接著脫掉上衣和褲子,簡單把身上擦了一遍。

他換上幹凈的白色t恤,但這時他突然發現一個問題,穿褲子這個動作沒法靠單腳完成。

好在洗手臺的高度剛好,他沒有多想,直接坐了上去。然而屁股上冷不丁地傳來一陣涼意,他這才發現原來洗手臺上有水,而他沒有註意。

“霍師,”丁以楠拉開一條門縫,對外面說道,“幫我拿一條內褲。”

不一會兒,霍執瀟拿了一條白色內褲過來,問道:“需要幫忙嗎?”

“不用。”丁以楠接過內褲,但門外的霍執瀟並沒有松手。

“真的不用?”霍執瀟又問了一句。

“真不用。”丁以楠道。

暫且不提穿褲子這事霍執瀟方不方便幫忙,明天兩人就要返回市裏,到時候丁以楠還得獨自生活。他不想太過依賴霍執瀟,免得回頭不適應。

雖然心裏是這麽想,但丁以楠從衛生間出來,還是靠著霍執瀟回到了床上。

霍執瀟幫丁以楠立起枕頭,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擰著眉頭,看著丁以楠膝蓋上的淤青問:“這是什麽?”

之前丁以楠穿著長褲,擦完身子後才換成了及膝短褲。他掃了一眼自己的膝蓋,沒太在意地回道:“摔的。”

霍執瀟顯然不太相信,眼神裏滿是懷疑的意味。

丁以楠突然意識到膝蓋淤青容易讓人聯想到老漢推車,他趕忙澄清道:“真是摔的,就給你打電話那會兒。”

“這樣。”霍執瀟挑了挑眉,不再懷疑丁以楠的說法,“我去找老板拿紅花油。”

丁以楠想說不用搞那麽麻煩,但霍執瀟已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他轉念一想,擦擦也好,畢竟腳踝也痛,能減輕一點是一點。

然而丁以楠沒想到的是,霍執瀟竟然要親自給他擦藥。

“我可以自己來。”丁以楠實在是不習慣霍執瀟對他這麽親切,“我手又沒事。”

“坐好。”霍執瀟就像沒聽到丁以楠的話似的,自顧自地逮著丁以楠的小腿,給他揉了起來。

霍執瀟的手法實在算不上溫柔,甚至還有些雜亂無章。不過看得出他很小心,手掌的溫熱搭配上火辣的紅花油,倒像那麽回事。

丁以楠將雙手撐在身後,屈起雙膝,難得享受霍執瀟的伺候。

“痛嗎?”霍執瀟問。

“還好。”

痛肯定是痛的,但非要說的話,是痛並舒服著。

“你平時不穿短褲嗎?”霍執瀟捏著丁以楠的小腿問,“腿怎麽那麽白。”

“公司不允許穿短褲上班。”丁以楠一板一眼道。

霍執瀟沒再接話,眼神順著丁以楠的腿往上,來到了因屈膝的動作而露出來的腿根。

丁以楠想提醒霍執瀟別亂看,但這時霍執瀟突然揉到了一個痛點,他到嘴邊的話全都化成了一聲綿軟的“嗯”。

霍執瀟的動作倏地停了下來,丁以楠也懊惱地咬了咬下嘴唇。

他剛才那聲“嗯”,一樣是痛並舒服著,就跟他叫床時的聲音差不多。

“就這樣吧。”丁以楠耳根發熱,從霍執瀟手中收回了小腿。

“好。”霍執瀟往前傾身,擦著丁以楠的肩膀,把紅花油放到了床頭櫃上。他坐直身子,看著丁以楠問:“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嗎?”

丁以楠隱約覺得霍執瀟不會在想什麽好的,嘴上卻忍不住問道:“什麽?”

“我想要你。”霍執瀟壓低聲音,朝丁以楠靠了過來,“可以嗎?”

不可以。

丁以楠在心裏說道。

他看著霍執瀟逐漸放大的臉龐,剛想開口拒絕,卻被霍執瀟堵住了嘴唇。

很奇怪,他和霍執瀟不過只親了幾次而已,身體就好像形成了記憶一般,舌頭自然而然地纏了上去。

霍執瀟感受到丁以楠的回應,徹底放開手腳把他壓在了床上。

“你等等。”丁以楠回過神來,一邊震驚自己的反應,一邊推開霍執瀟的胸膛,“我受著傷呢。”

“我輕點。”霍執瀟道。

“不是,這裏沒套子啊。”

話一說出口,丁以楠就覺得不對勁。

有沒有套子,這都是之後的問題,前提是他得同意才行。現在他直接跳過前提,搞得他好像默認了可以一樣。

霍執瀟站起身來,拿上手機道:“我去買。”

“你別!”丁以楠趕緊拉住霍執瀟的手腕,不自在地說道,“那個,就、就用手吧,互幫互助。”

完了。

丁以楠煩躁地心想,他好像得了拒絕霍執瀟困難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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