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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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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秀色可餐

這般想著,門口的位置突然傳出了石子滾落下來的聲音。

風時耳朵動了動,努力的想聽到更多的動靜。

但那邊卻很快靜了下來,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風時心中的古怪感更對,又叫了兩人,依舊沒人應。

沒辦法,他只能躺回去,從自己儲物袋裏翻出來傳送符給沈頌鶴飛過去,然後拿出之前從沈頌鶴那裏沒收過來的藏書準備觀摩觀摩。

傳送符燃燒後,化作一抹金光飛去。

風時餘光掃了一眼,卻見那金光並沒有飛向窗外,而是徑直飛向了門口。

風時偏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那金光確實飛向了門口,而且飛向了之前嗚嗚住的小窩的位置。

風時微微蹙眉,坐直了身子瞇眼看去。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嗚嗚昨天晚上已經被家人接走了吧?

而且那窩前面多出來的一堆黑乎乎的是什麽東西?

正思索著,那黑糊糊的一團東西便掉了一塊兒下來。

是塊拳頭大的石頭。

風時:“……”

他和上書,再度翻身起來,又燒了個傳送符。

果不其然,金光再次飛向了嗚嗚的小窩。

原本風時能在屋子裏感受出一點沈頌鶴的人靈氣,卻還以為是他剛走沒多久,靈氣滯留在了屋子裏一些,卻沒沒想到他根本就沒離開。

“你躲在裏面幹什麽?”

風時是真不懂,但他已經可以確定躲在裏面的是沈頌鶴了,嗚嗚那小子皮的待不住。

“別鬧了,出來,我有些餓了,或者你將我解開些也成。”風時說著揚了揚手腕。

話音剛落,他便聽到了一聲沈重的呼氣聲。

風時不知為什麽的,背後微微一寒,心裏頭奇怪著:明明這聲音也不大,他耳力也沒那麽好,但偏偏就是聽到了,還聽得十分清楚。

這次他可以確認了,沈頌鶴不知抽了什麽風,單方面的把自己關了起來,還拿一堆石頭堵住了門,不知道是在害怕什麽,還是害怕自己會幹什麽。

這時一陣微風吹來,風時禁不住打了個哆嗦,摸了摸自己空癟癟的肚子,坐了回去。

他止不住的想,昨天那半只雞後來放哪去了?

如果能穿越回去,多吃一點就好了……

“唉~”風時嘆息,一歪身子躺下了。

正準備拿書看時,卻聽清脆的一聲之後,他手腳之上的束縛瞬間松了開來。



風時微微撐圓了眼,很快反應過來,沈頌鶴這是知道他真的餓了,才稍稍放寬了限制。

風時起床先找了杯水喝,然後便在屋子裏試探了下自己能觸及的位置。

範圍大了不少,卻夠不到門口。

不過對於風時來說已經足夠了。

沈頌鶴一慣細心,昨日沒吃完的烤雞和之前山下買的美食糕點都一應收在一櫥櫃裏,上面封了結界保存新鮮。

風時肚子咕咕叫著,卻還是向門口走去。

沈頌鶴的狀態太不對,太反常,就算他心中有數,知道並不會是什麽大問題,卻還是有些擔心。

然而還沒等他走近,那一堆石塊便又相繼落下來了兩顆。

個頭很大,落在地上鬧了咕嚕嚕的動靜,仿佛承載著誰的怒氣。

風時一下頓住了腳步,心中霎時瘋狂思索起自己最近又幹了什麽惹小媳婦生氣的事兒,甚至連十天前的舊事都一一翻了一遍,一顆心緊繃著,最後發現,好像真沒什麽…

風時郁悶,怪自己居然這麽緊張,又沒什麽好心虛的,除了他要死了這件事兒,但最近也沒再暗示了呀。

他胡思亂想著,裏面的人卻似乎還氣著,不停的往外掉著石頭。

風時這回離得近,看得清楚,不由得有些震驚。

沈頌鶴這也不知道是搬了多少石頭回來,石頭縫裏還夾雜著一些亮晶晶的羽毛,還有一些流光溢彩的絲線,新鮮的小野花等等。

看到這一幕,風時腦海裏瞬間冒出來一只大鳥和大蛇來。

咦~

原來鳥類都差不多有這種奇怪的收藏癖好嗎?

看起來沈頌鶴審美比較好一些。

“你可是有哪裏不舒服?”

只不過不管不管怎麽樣,也都是他的人。

風時又往前走了點。

總歸不會是怕他吧?風時想。

卻沒想到,人家怕的還真就是他。

“站住!”

風時剛擡腳走兩步,就被呵斥住了,喊話的沈頌鶴似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聲音沙啞不已。

風時楞在了原地。

“到底怎麽了?”

他意識到沈頌鶴反常過頭了。

問完,沈頌鶴喘了幾口粗氣,聲音從石堆後面穿出來時帶上了一絲空靈:“師兄……離我遠一些…”

風時偏不聽,又往前走了走:“為什麽?”

話音還沒落就感覺手腳一緊,再不能往前走了。

沈頌鶴過了良久才重新開口,還是重覆道:“師兄離我遠點。”

說完一句話,他似乎便累了,靈力不穩之際那些石塊都有些不穩了。

風時抿了抿唇,沒再說話,扭頭便回去拿了自己烤雞出來,悶聲吃完了。

吃完他擦了擦粘著油的手指,起身再次來到沈頌鶴待的地方,聲音淡淡的。

“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對方沒有回答。

“你知道我可以。”

又是沈默,但卻沒持續多久。

面前的石頭墻存存坍縮下去,露出了裏面狹小的空間。

風時挑了挑眉。

他就是嚇唬嚇唬人,沒想到沈頌鶴真這麽怕。

而等看清裏面的人時,風時楞住了。

他從沒見過沈頌鶴這般狼狽過。

自認識他這個人起,他便是優雅的,自帶一種高高在上不敢沾染的氣質,就算是幼崽時期也不例外。

從沒像今天這樣,如同墮了凡塵。

只見他面色通紅,耳後和發鬢處已經冒出了白羽。

黑發白羽都被汗水打濕,貼在面上。

他的唇紅的滴血,是幹燥的,但舌尖一舔便潤了,眼睛透著紅,卻也濕漉漉的。

衣衫有些亂,但倒是算規整,斜斜的靠在靠在墻壁上。

風時一梗,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得不說,沈頌鶴的狼狽在他眼裏更簡直是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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