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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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面對峙
兩個小祖宗聊了半宿也沒見警鈴響，夜深了，墨陽開始清人，“鎖門睡覺了。”
兩人才難兄難弟般難舍難離。
“你今晚要不要在這兒住下？”
“這……”墨陽看了一眼墨陽，“還是不了吧，我回去睡。”
“哎呀，不用管他，反正都不要我倆了，還管他幹嘛。”
墨陽很有自知之明，“你倆在這兒，我走？”
“也不是不可以，萬一後半夜把我們吵起來去問話呢，又不像你，有免死金牌。”
範思文接的快，墨陽聽到這話，拿起外套就要出門。
“哎呀，我開玩笑的，這都聽不出來。”
送走了墨陽。關上門，範思文故意大聲嚷嚷。
“明天可是能睡個好覺，來這兒這麽多天，可下有一天能不上班了。”
說罷，還不忘看了眼墨陽。
“你去不去。”
“去哪兒？”
“去上班啊。”
“我怎麽能不去。”
“你還去啊，黃老都不在了。”
“這你又聽誰說的。”
“還用聽誰說，那麽大字寫著，光看人頭就知道了。”
墨陽沒吱聲。
“我說，不如咱跑路吧。”
“跑路幹嘛？”
“新官上任三把火，保準沒你好日子過。”
“怕他！”墨陽拍了拍枕頭，扔在床上。
“不怕你讓我倆走幹啥。”
“這兒不是什麽等閑的地方，能趕緊走抓緊時間趕緊走。”
“要是不走呢，他能吃了我不成？”
“聽沒聽說過，不死扒層皮。”
“法治社會了哥，能不能不亂嚇唬人。再說了，這也是正經地方。”
墨陽聽完沒說話，整個人鉆進了被窩。
“哎我說，反正你也睡不著，不如來嘮嗑。”
墨陽沒理他，身子側去了一旁。
“你說我們項目到最後是為了什麽。”
“你有沒有想過人類的這些科技發明，是不是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實現人類的野心，去外太空入侵別人的家園，然後予以毀滅。”
“人類是不是最開始也是地外文明入侵來的，侵占了這個星球，然後在此繁衍後代開辟了新家園。”
“你有沒有想過裏莫利亞文明，瑪雅文明，這些俗稱當時存在過的文明，又是如何消失的。”
“餵，你睡著了。”
這人純是沒事閑的打擊報覆。
一個人在那裏嘟嘟囔囔了半宿，後半夜可是睡著了。
可是，墨陽睡不著了。
短短幾天。
又死了一個人。
不知道這次是什麽樣的死法。
但是墨陽敢肯定的是，這次的事，和上次給他塞紙條的人有關。
墨陽有偷偷摸過那條褲子，紙條已經不在了，不知是什麽時候隨手扔掉的。
他以為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誰知道……
有可能黃老在時的把關工作就沒有做到位，也可能風聲已經走漏了，更有可能是敵方的打擊報覆行為。
想到自己沒有打過去的那通電話。
那晚，範思文剛好不在寢室，周圍也沒人在。
剛好給他營造了可以打電話的環境，而他沒打那通電話。
這可以說明一件事，這人在他們研究所裏，有明顯的親信在。
而上次有可能被抓住了，也有可能沒被抓住。
不管怎樣，這個人這次都透露了明顯的信號給他。
“我可以肆意殺人，如果你不露面，我還可以把保護你的人從你身邊弄走。”
想到這兒，墨陽突然懷疑起那個人來。
那個新上任的項目總指揮，會不會，他和他們私下裏有什麽秘密聯系。
雖然記不清他叫什麽名字，但是墨陽對這個人沒有絲毫好感。
第二天早上，墨陽沒有吵醒熟睡的人，獨自一個人來到實驗室。
面對著監控鏡頭，墨陽朝著背後的人，露出了一個堅毅果決的表情。
他現在能做的事，有兩件，一件是盡快發明時光機，另一件，就是找出這個背後的人，和他當面決斷。
無論哪件事來得更快，他都要在這之前做好準備。
“咣咣咣。”
實驗室的門被敲響了。
墨陽走過去開門，見是範思文和墨陽。
“你們倆怎麽來了？”
看到眼前的人，墨陽有點疑惑。
“我倆怎麽不能來。”
“你們等著解封離開就可以了。離職申請發給我，我會很快批覆。”
“你以為打發小貓小狗呢。”
範思文不樂意了。
“我偏不離職。”
墨陽站在一邊沒說話。
墨陽看了看兩個人，真的是讓他頭疼。
昨天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怎麽現在的小孩兒這麽難纏。勸退還不幹。
“你們到底要幹嘛。”墨陽情緒有點失控。
“說好陪你到項目結束，就陪你到項目結束。“
“現在我沒有決策權，論文署名的事情我不能向你保證。”
“誰奔你論文署名來的，當然有也不嫌多。”
墨陽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墨陽，“你就別跟著他胡鬧了，等解封後你回原單位吧。”
墨陽沒什麽太大反應，但是回覆墨陽的態度，還是蠻鮮明的。
“我也想留在這兒繼續做項目。”
一個兩個……
墨陽氣都要氣死了。偏趕上這時，電話打過來，電話那頭的人稱侯中將找他。
侯中將？
墨陽能想到的，應該也只有那個新來的領導了。
見眼前兩個人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墨陽嘆了口氣，“走吧，開小組會去。”
“耶！”
看著這人沒頭沒腦的樣子，墨陽真的，扶額的手長在他腦袋上面都不算多餘。
幾個人來到侯承傑辦公室前，墨陽敲了敲門，兩人隨後跟了進去。
見墨陽走進來，辦公桌後面的人扔了一疊資料給他。
“你看看吧，這是什麽！”
墨陽見這人說話的語氣生硬，沒直接頂撞，拿過丟在桌子上的一打資料，翻了翻。
“這是我們這段時間跑出來的數據，怎麽在你這兒。”
“你倒是說說這數據是怎麽來的？”
“我們跑出來的。”
“我們哪臺儀器跑出來的？”
墨陽不說話了。
這人確實是在找事。
範思文拉了拉墨陽的衣角。
“誰教你拿國家絕密資料給其他組織的，我們從頭到尾都在做保密工作，到最後是自己人洩露數據。”
“那你說我洩露給誰了。”
這份資料拿眼一看，就是這人從自己電腦裏面導出來的。
想著昨晚沒把電腦從實驗室拿回來，應該是這裏出的紕漏。
眼前人明顯沒理。又換了套說辭。
“你這件事上報了嗎？”
“你們這兒連量子計算機都沒有，還打算讓我做研究，能研究出來才怪，我自己在外面找資源，還要聽你罵。”
面前人明顯面子上掛不住。
墨陽擔心後面說的話會把自己的身份暴露，讓兩個人先出去。
範思文和墨陽被趕到了門外，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也不知道後面裏面兩個人聊了什麽。
範思文和墨陽兩個人急得在外面轉默默。
幾次範思文都想要闖進去，可又擔心會對墨陽造成影響。
在門外面繞著圈走來走去。
墨陽相比較下，更加淡定些，坐在一旁的長椅上，認真思考著什麽。
直到門被人從裏面推開，兩個人相繼走了進去。
墨陽走到辦公桌前，沒等裏面的人開口說話，先一步說了出來。
“領導，我先要為之前我們的行為向您道歉，我們私下運用國家量子計算機研究中心研發出的量子計算機進行算力工作，沒有提前向上級請示，我知道這項操作應該由上級領導部門間相互協調後，再明示給下面的人執行，我們對項目工作過於熱情，以至於發生了上面不合體的情況，我向您道歉。其次，對於將國家機密洩露這件事，我有一點私人想法，如果說每個項目歸屬於單個研究機構，全國上下的研究機構數不勝數，每家機構所擁有的科研設備也並不盡相同，各有千秋。如果說屬於國家級項目，那一定是要對國家有利，對國家負責，希望盡可能在短時間內拿到項目成果。如果各研究機構以項目保密程度來閉關鎖國，閉門造車，相比對於國家級別的項目研發並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AI在今年大肆發展，就是因為幾大企業采用了大模型開源的模式，才讓整個行業走上空前發展的規模。希望科研界也可以借鑒這一模式，將各自的實驗成果開源，這樣可以實現整個科研界更好更快的發展。”
墨陽這一通話下來，辦公桌後面的人直接笑了出來。
“這就是你所謂不配合工作的實習生。哦，原來是這麽不配合的。那既然這樣，我不妨法外開恩，暫且把他們兩個先留下來，也好給你打下手，讓項目盡早研發出來。”
說完，這人又換了個坐姿。
“當然，你也不用感謝我，倒是好好謝謝他。”
三個人走出辦公室時，還能聽到這人從身後傳過來的笑聲。
走出來的範思文格外開心。
墨陽臉上有些陰翳，總覺得剛才自己說錯話了。
臨關上門時，依稀能聽見從裏面傳出的若隱若現的聲音。
“有意思。”
要說墨陽費了老大勁的談判工作，就這樣談崩了。
怪吧，墨陽思考過。
他能怪誰呢。
看著一旁的年輕人，有些失落的神色。
墨陽把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今天，因為墨陽剛剛的一番話，墨陽對他有了新的看法。
從此時起，他們仨就要產生無法被忽視的羈絆了。
同時，他身上也背負起了三個人往後的命運。
看樣子註定被拿捏。
但是，墨陽又從中額外獲得了許多勇氣和力量。
讓他對於往後的道路，不再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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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才難兄難弟般難舍難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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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墨陽看了一眼墨陽，“還是不了吧，我回去睡。”
“哎呀，不用管他，反正都不要我倆了，還管他幹嘛。”
墨陽很有自知之明，“你倆在這兒，我走？”
“也不是不可以，萬一後半夜把我們吵起來去問話呢，又不像你，有免死金牌。”
範思文接的快，墨陽聽到這話，拿起外套就要出門。
“哎呀，我開玩笑的，這都聽不出來。”
送走了墨陽。關上門，範思文故意大聲嚷嚷。
“明天可是能睡個好覺，來這兒這麽多天，可下有一天能不上班了。”
說罷，還不忘看了眼墨陽。
“你去不去。”
“去哪兒？”
“去上班啊。”
“我怎麽能不去。”
“你還去啊，黃老都不在了。”
“這你又聽誰說的。”
“還用聽誰說，那麽大字寫著，光看人頭就知道了。”
墨陽沒吱聲。
“我說，不如咱跑路吧。”
“跑路幹嘛？”
“新官上任三把火，保準沒你好日子過。”
“怕他！”墨陽拍了拍枕頭，扔在床上。
“不怕你讓我倆走幹啥。”
“這兒不是什麽等閑的地方，能趕緊走抓緊時間趕緊走。”
“要是不走呢，他能吃了我不成？”
“聽沒聽說過，不死扒層皮。”
“法治社會了哥，能不能不亂嚇唬人。再說了，這也是正經地方。”
墨陽聽完沒說話，整個人鉆進了被窩。
“哎我說，反正你也睡不著，不如來嘮嗑。”
墨陽沒理他，身子側去了一旁。
“你說我們項目到最後是為了什麽。”
“你有沒有想過人類的這些科技發明，是不是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實現人類的野心，去外太空入侵別人的家園，然後予以毀滅。”
“人類是不是最開始也是地外文明入侵來的，侵占了這個星球，然後在此繁衍後代開辟了新家園。”
“你有沒有想過裏莫利亞文明，瑪雅文明，這些俗稱當時存在過的文明，又是如何消失的。”
“餵，你睡著了。”
這人純是沒事閑的打擊報覆。
一個人在那裏嘟嘟囔囔了半宿，後半夜可是睡著了。
可是，墨陽睡不著了。
短短幾天。
又死了一個人。
不知道這次是什麽樣的死法。
但是墨陽敢肯定的是，這次的事，和上次給他塞紙條的人有關。
墨陽有偷偷摸過那條褲子，紙條已經不在了，不知是什麽時候隨手扔掉的。
他以為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誰知道……
有可能黃老在時的把關工作就沒有做到位，也可能風聲已經走漏了，更有可能是敵方的打擊報覆行為。
想到自己沒有打過去的那通電話。
那晚，範思文剛好不在寢室，周圍也沒人在。
剛好給他營造了可以打電話的環境，而他沒打那通電話。
這可以說明一件事，這人在他們研究所裏，有明顯的親信在。
而上次有可能被抓住了，也有可能沒被抓住。
不管怎樣，這個人這次都透露了明顯的信號給他。
“我可以肆意殺人，如果你不露面，我還可以把保護你的人從你身邊弄走。”
想到這兒，墨陽突然懷疑起那個人來。
那個新上任的項目總指揮，會不會，他和他們私下裏有什麽秘密聯系。
雖然記不清他叫什麽名字，但是墨陽對這個人沒有絲毫好感。
第二天早上，墨陽沒有吵醒熟睡的人，獨自一個人來到實驗室。
面對著監控鏡頭，墨陽朝著背後的人，露出了一個堅毅果決的表情。
他現在能做的事，有兩件，一件是盡快發明時光機，另一件，就是找出這個背後的人，和他當面決斷。
無論哪件事來得更快，他都要在這之前做好準備。
“咣咣咣。”
實驗室的門被敲響了。
墨陽走過去開門，見是範思文和墨陽。
“你們倆怎麽來了？”
看到眼前的人，墨陽有點疑惑。
“我倆怎麽不能來。”
“你們等著解封離開就可以了。離職申請發給我，我會很快批覆。”
“你以為打發小貓小狗呢。”
範思文不樂意了。
“我偏不離職。”
墨陽站在一邊沒說話。
墨陽看了看兩個人，真的是讓他頭疼。
昨天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怎麽現在的小孩兒這麽難纏。勸退還不幹。
“你們到底要幹嘛。”墨陽情緒有點失控。
“說好陪你到項目結束，就陪你到項目結束。“
“現在我沒有決策權，論文署名的事情我不能向你保證。”
“誰奔你論文署名來的，當然有也不嫌多。”
墨陽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墨陽，“你就別跟著他胡鬧了，等解封後你回原單位吧。”
墨陽沒什麽太大反應，但是回覆墨陽的態度，還是蠻鮮明的。
“我也想留在這兒繼續做項目。”
一個兩個……
墨陽氣都要氣死了。偏趕上這時，電話打過來，電話那頭的人稱侯中將找他。
侯中將？
墨陽能想到的，應該也只有那個新來的領導了。
見眼前兩個人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墨陽嘆了口氣，“走吧，開小組會去。”
“耶！”
看著這人沒頭沒腦的樣子，墨陽真的，扶額的手長在他腦袋上面都不算多餘。
幾個人來到侯承傑辦公室前，墨陽敲了敲門，兩人隨後跟了進去。
見墨陽走進來，辦公桌後面的人扔了一疊資料給他。
“你看看吧，這是什麽！”
墨陽見這人說話的語氣生硬，沒直接頂撞，拿過丟在桌子上的一打資料，翻了翻。
“這是我們這段時間跑出來的數據，怎麽在你這兒。”
“你倒是說說這數據是怎麽來的？”
“我們跑出來的。”
“我們哪臺儀器跑出來的？”
墨陽不說話了。
這人確實是在找事。
範思文拉了拉墨陽的衣角。
“誰教你拿國家絕密資料給其他組織的，我們從頭到尾都在做保密工作，到最後是自己人洩露數據。”
“那你說我洩露給誰了。”
這份資料拿眼一看，就是這人從自己電腦裏面導出來的。
想著昨晚沒把電腦從實驗室拿回來，應該是這裏出的紕漏。
眼前人明顯沒理。又換了套說辭。
“你這件事上報了嗎？”
“你們這兒連量子計算機都沒有，還打算讓我做研究，能研究出來才怪，我自己在外面找資源，還要聽你罵。”
面前人明顯面子上掛不住。
墨陽擔心後面說的話會把自己的身份暴露，讓兩個人先出去。
範思文和墨陽被趕到了門外，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也不知道後面裏面兩個人聊了什麽。
範思文和墨陽兩個人急得在外面轉默默。
幾次範思文都想要闖進去，可又擔心會對墨陽造成影響。
在門外面繞著圈走來走去。
墨陽相比較下，更加淡定些，坐在一旁的長椅上，認真思考著什麽。
直到門被人從裏面推開，兩個人相繼走了進去。
墨陽走到辦公桌前，沒等裏面的人開口說話，先一步說了出來。
“領導，我先要為之前我們的行為向您道歉，我們私下運用國家量子計算機研究中心研發出的量子計算機進行算力工作，沒有提前向上級請示，我知道這項操作應該由上級領導部門間相互協調後，再明示給下面的人執行，我們對項目工作過於熱情，以至於發生了上面不合體的情況，我向您道歉。其次，對於將國家機密洩露這件事，我有一點私人想法，如果說每個項目歸屬於單個研究機構，全國上下的研究機構數不勝數，每家機構所擁有的科研設備也並不盡相同，各有千秋。如果說屬於國家級項目，那一定是要對國家有利，對國家負責，希望盡可能在短時間內拿到項目成果。如果各研究機構以項目保密程度來閉關鎖國，閉門造車，相比對於國家級別的項目研發並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AI在今年大肆發展，就是因為幾大企業采用了大模型開源的模式，才讓整個行業走上空前發展的規模。希望科研界也可以借鑒這一模式，將各自的實驗成果開源，這樣可以實現整個科研界更好更快的發展。”
墨陽這一通話下來，辦公桌後面的人直接笑了出來。
“這就是你所謂不配合工作的實習生。哦，原來是這麽不配合的。那既然這樣，我不妨法外開恩，暫且把他們兩個先留下來，也好給你打下手，讓項目盡早研發出來。”
說完，這人又換了個坐姿。
“當然，你也不用感謝我，倒是好好謝謝他。”
三個人走出辦公室時，還能聽到這人從身後傳過來的笑聲。
走出來的範思文格外開心。
墨陽臉上有些陰翳，總覺得剛才自己說錯話了。
臨關上門時，依稀能聽見從裏面傳出的若隱若現的聲音。
“有意思。”
要說墨陽費了老大勁的談判工作，就這樣談崩了。
怪吧，墨陽思考過。
他能怪誰呢。
看著一旁的年輕人，有些失落的神色。
墨陽把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今天，因為墨陽剛剛的一番話，墨陽對他有了新的看法。
從此時起，他們仨就要產生無法被忽視的羈絆了。
同時，他身上也背負起了三個人往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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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墨陽又從中額外獲得了許多勇氣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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