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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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真相
程硯修本人對祖母其實沒什麽印象——早在他出生前，祖母就已經亡故了。
信息到這裏就斷掉了。
如今也只能推斷出硯脈負責的事務對血脈有什麽要求，程硯渡和程硯修並不符合這個要求，所以程硯歸才會提出那麽別扭的要求。
“要不要先跟芊芊姐說一下？”程硯希問道。
“先別跟她們說了，就說我們這邊什麽都沒查到。”程硯修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共享情報。
“好的，我會去跟芊芊姐這麽說的。”既然程硯修發話了，程硯希也沒必要反對，調查這個的原因一開始就是搞明白為什麽長輩會這麽做，以及有沒有其他反對的理由。並不是為其他人提供攻訐程硯修的理由。
“那我先回去了，硯修哥，這個法器你一會要還回去吧？”
“嗯，你就放那吧。”
——
程硯希一回到住處，就召出黟川劍仙，詢問道：“劍仙前輩，你對落腳在靈界的這一支魔羅一族了解多少？”
“大概情況我都清楚，你要問什麽就問吧。”黟川劍仙嘆了一口氣，與其讓程硯希自己查，讓封印松動，倒不如他自己交代清楚利害——這麽多年相處下來，他多多少少也清楚程硯希的性格。
“我們程家，也就是劍仙前輩你口中的魔羅一族，到現在為止一共有八個脈系，關於這八個脈系，劍仙前輩你了解的多嗎？”
“八個？”黟川劍仙有些詫異：“餘怎麽記得他們來靈界的時候一共帶了九種……呃，就是你說的脈系吧，一共有九個，這點餘記得很清楚。”
黟川劍仙說的第九個脈系，可能是像如今的幻脈一樣，人丁雕零，漸漸的也會消失吧。也有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這個。
“那，前輩清楚各自脈系的職責嗎？”
“你說的是在他們來靈界之前，還是來靈界之後餘和他們協議好的？”
“您和他們協議好的。”
“那肯定清楚了，如果不是因為那些定好的事項，玄華肯定是不會允許他們在靈界逗留的。”
黟川劍仙這裏居然真的有線索。
“但是我對你們所謂的脈系就不太清楚了，只是說一下有哪些可以嗎？”
隨後，黟川劍仙開始交代緣由。
萬年前，魔羅一族一名皇子帶著部下和一部分聖物逃到了靈界，同時也為靈界招致來了災難，就是追殺他們的魔羅一族的追兵。
在黟川劍仙被玄華派下界解決這部分追兵後，念在皇子這一支為了結束戰爭也是好意，便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而是通過簽訂契約的方式給了他們永久的居住權。這也是程家的由來。
但在封印聖物的過程中，出現了一定問題，聖物最核心的部分，需要由擁有“皇族”血脈的皇子持有並鎮壓。
最終在簽訂補充協議後，這一脈在北域的邙川山脈定居下來。
提到這裏，程硯希提出了新的疑問：“但是，程家目前並沒有活過萬年的大前輩。”
即便是大乘期，也最多八千年壽元，除非飛升，否則沒有人能活萬年這麽久。
更何況，如果真的存在，程家不可能沒有記載。
“這……”黟川劍仙也有些遲疑，如今聖物依舊安穩，說明其核心部分依舊處於鎮壓狀態，若是那名皇子已經仙逝或飛升，聖物早該暴動了才是。
“那，皇子的後代有沒有可能也有這種能力？”程硯希提出了新的猜想。
黟川劍仙斷然道：“絕無可能，當初交代過，想要獲得皇族的血脈，必須要前往域外一族生活的地方進行試煉，也就是說，流落在外的這一族，幾乎不可能出現新的皇族了。”
“那……”程硯希腦海中突然跳出一個可怕的猜想。
在研究硯脈的族譜時，他發現了一件離奇的事情，硯脈不僅僅是單傳，而且同時在世的幾乎沒有超過三個人過，往往是孫輩出生，祖父就會隕落。這種現象導致硯脈幾乎沒有出現過合體期及以上的修士，唯二的例外便是程硯歸的父親和程硯歸，程硯歸的父親是在安排了程硯渡的婚事後才仙逝的，程硯歸更是如今依舊是硯脈的脈主。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當初的那名皇子仙逝後，程家找到了其他能夠穩固聖物封印的辦法呢？”
再結合之前他在祖地看到的奇怪的祭壇，以及明明是人數最多的江脈，卻甘願盤踞在靈力稀薄不利於修煉的祖地——這下所有東西都說得通了。
血祭，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可能。
在皇子仙逝後，餘下的程家人找到了八脈中和皇子血統最為接近的硯脈，並將其作為血祭的“材料”。
而由於程硯歸和外人結合，導致程硯渡的血脈並不精純，無法進行血祭——而在這種情況下，出現了血脈更為精純的自己……
程硯希突然覺得嗓子有些癢。
“嘔——呃。”
他開始不停的幹嘔。
程硯修知道這件事嗎？難怪程硯歸會提出由程硯修收養他的孩子。
原作中的程硯風對這件事知道多少？他打算毀滅程家是否也有這個原因？
程硯修似乎還有些事要交代他，但一走進來，就看到程硯希趴在地上，不停的幹嘔。
“硯希！發生什麽了？”
程硯修迅速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丹藥，送入程硯希口中。
半晌後，程硯希的狀態好轉了不少。
仔細想想，其實程硯修應該不知道這件事，否則他也不會這麽盡心盡力的幫自己逃婚。
“硯修哥，你先回去吧，我剛剛就是功法運轉出了點問題。”
程硯修離開的時候，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那你好好休息，成婚這件事你別太有壓力，到時候就按計劃進行。”
打發走程硯修後，程硯希再次召出因程硯修到來而縮回龍淵的黟川劍仙。
“前輩，如果聖物沒有及時鎮壓的話，會發生什麽？”
“靈界會毀滅，甚至會殃及到整個仙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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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修本人對祖母其實沒什麽印象——早在他出生前，祖母就已經亡故了。
信息到這裏就斷掉了。
如今也只能推斷出硯脈負責的事務對血脈有什麽要求，程硯渡和程硯修並不符合這個要求，所以程硯歸才會提出那麽別扭的要求。
“要不要先跟芊芊姐說一下？”程硯希問道。
“先別跟她們說了，就說我們這邊什麽都沒查到。”程硯修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共享情報。
“好的，我會去跟芊芊姐這麽說的。”既然程硯修發話了，程硯希也沒必要反對，調查這個的原因一開始就是搞明白為什麽長輩會這麽做，以及有沒有其他反對的理由。並不是為其他人提供攻訐程硯修的理由。
“那我先回去了，硯修哥，這個法器你一會要還回去吧？”
“嗯，你就放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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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希一回到住處，就召出黟川劍仙，詢問道：“劍仙前輩，你對落腳在靈界的這一支魔羅一族了解多少？”
“大概情況我都清楚，你要問什麽就問吧。”黟川劍仙嘆了一口氣，與其讓程硯希自己查，讓封印松動，倒不如他自己交代清楚利害——這麽多年相處下來，他多多少少也清楚程硯希的性格。
“我們程家，也就是劍仙前輩你口中的魔羅一族，到現在為止一共有八個脈系，關於這八個脈系，劍仙前輩你了解的多嗎？”
“八個？”黟川劍仙有些詫異：“餘怎麽記得他們來靈界的時候一共帶了九種……呃，就是你說的脈系吧，一共有九個，這點餘記得很清楚。”
黟川劍仙說的第九個脈系，可能是像如今的幻脈一樣，人丁雕零，漸漸的也會消失吧。也有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這個。
“那，前輩清楚各自脈系的職責嗎？”
“你說的是在他們來靈界之前，還是來靈界之後餘和他們協議好的？”
“您和他們協議好的。”
“那肯定清楚了，如果不是因為那些定好的事項，玄華肯定是不會允許他們在靈界逗留的。”
黟川劍仙這裏居然真的有線索。
“但是我對你們所謂的脈系就不太清楚了，只是說一下有哪些可以嗎？”
隨後，黟川劍仙開始交代緣由。
萬年前，魔羅一族一名皇子帶著部下和一部分聖物逃到了靈界，同時也為靈界招致來了災難，就是追殺他們的魔羅一族的追兵。
在黟川劍仙被玄華派下界解決這部分追兵後，念在皇子這一支為了結束戰爭也是好意，便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而是通過簽訂契約的方式給了他們永久的居住權。這也是程家的由來。
但在封印聖物的過程中，出現了一定問題，聖物最核心的部分，需要由擁有“皇族”血脈的皇子持有並鎮壓。
最終在簽訂補充協議後，這一脈在北域的邙川山脈定居下來。
提到這裏，程硯希提出了新的疑問：“但是，程家目前並沒有活過萬年的大前輩。”
即便是大乘期，也最多八千年壽元，除非飛升，否則沒有人能活萬年這麽久。
更何況，如果真的存在，程家不可能沒有記載。
“這……”黟川劍仙也有些遲疑，如今聖物依舊安穩，說明其核心部分依舊處於鎮壓狀態，若是那名皇子已經仙逝或飛升，聖物早該暴動了才是。
“那，皇子的後代有沒有可能也有這種能力？”程硯希提出了新的猜想。
黟川劍仙斷然道：“絕無可能，當初交代過，想要獲得皇族的血脈，必須要前往域外一族生活的地方進行試煉，也就是說，流落在外的這一族，幾乎不可能出現新的皇族了。”
“那……”程硯希腦海中突然跳出一個可怕的猜想。
在研究硯脈的族譜時，他發現了一件離奇的事情，硯脈不僅僅是單傳，而且同時在世的幾乎沒有超過三個人過，往往是孫輩出生，祖父就會隕落。這種現象導致硯脈幾乎沒有出現過合體期及以上的修士，唯二的例外便是程硯歸的父親和程硯歸，程硯歸的父親是在安排了程硯渡的婚事後才仙逝的，程硯歸更是如今依舊是硯脈的脈主。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當初的那名皇子仙逝後，程家找到了其他能夠穩固聖物封印的辦法呢？”
再結合之前他在祖地看到的奇怪的祭壇，以及明明是人數最多的江脈，卻甘願盤踞在靈力稀薄不利於修煉的祖地——這下所有東西都說得通了。
血祭，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可能。
在皇子仙逝後，餘下的程家人找到了八脈中和皇子血統最為接近的硯脈，並將其作為血祭的“材料”。
而由於程硯歸和外人結合，導致程硯渡的血脈並不精純，無法進行血祭——而在這種情況下，出現了血脈更為精純的自己……
程硯希突然覺得嗓子有些癢。
“嘔——呃。”
他開始不停的幹嘔。
程硯修知道這件事嗎？難怪程硯歸會提出由程硯修收養他的孩子。
原作中的程硯風對這件事知道多少？他打算毀滅程家是否也有這個原因？
程硯修似乎還有些事要交代他，但一走進來，就看到程硯希趴在地上，不停的幹嘔。
“硯希！發生什麽了？”
程硯修迅速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丹藥，送入程硯希口中。
半晌後，程硯希的狀態好轉了不少。
仔細想想，其實程硯修應該不知道這件事，否則他也不會這麽盡心盡力的幫自己逃婚。
“硯修哥，你先回去吧，我剛剛就是功法運轉出了點問題。”
程硯修離開的時候，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那你好好休息，成婚這件事你別太有壓力，到時候就按計劃進行。”
打發走程硯修後，程硯希再次召出因程硯修到來而縮回龍淵的黟川劍仙。
“前輩，如果聖物沒有及時鎮壓的話，會發生什麽？”
“靈界會毀滅，甚至會殃及到整個仙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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