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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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談心
雖說這事情目前還處於商議階段，但至少當事人算是知情的。
程瀧芊一早就回了瀧脈的別院——程雪寰不在本家，她一個人在本家住的也不舒坦，倒不如回別院找程瀧卿。
只是，程瀧卿倒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看著比她還苦悶。
“卿姐，這是遇到什麽傷心事了？”
程瀧卿嘆了一口氣：“你最近心情也不好，我還是不說出來煩你了。”
這算什麽？“患難”之交？自己這邊因為程雪寰的事情不順心，怎麽連程瀧卿也是這樣。
“說說嘛……說出來就輕松了。”程雪寰被關到祖地後，她也沒少找別人訴苦。
“我要成婚了。”
“啊？”程瀧芊有些沒反應過來：“這不是好事嗎？”
程瀧卿其實比她還大上一歲，成婚也不奇怪，只是怎麽之前沒聽說過這些消息——脈主孩子的婚配，在脈系中尤為受關註，按理來說，大張旗鼓的討論也是正常的，只是從她一路進來，就沒怎麽聽別的弟子提起過，這未免有些異常。
“其實是父親告訴我的，目前還沒有傳出去。”
“脈主也是為了你好，不過按理說你應該不至於這樣啊？究竟是哪家的紈絝公子，讓你這麽愁眉苦臉的？”能讓程瀧卿這麽愁眉苦臉的人不多：“我想想，十一長老家的公子？不對，那就是十三長老家的那位？也不是。”
十一長老程竹翊家的公子，天賦不算好，程瀧卿配他？程瀧遠怎麽會答應？
十三長老程江儀家的公子……如今尚未婚配的就只有程江伯的二哥程江仲了，程江仲天賦倒是還行，但人品不行。
見程瀧芊一會就要猜到別的地方去，程瀧卿開口，打消了她猜測的想法。“是程硯希。”
“硯……硯希？”程瀧芊嚇了一跳，這實在是沒想到。
程硯希是程雪雁所出，程雪雁又是程瀧遠的長姐……“不是？為什麽啊？脈主這也太胡鬧了？”
“芊芊，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但你千萬不要洩露出去。”
“是什麽呀？”見程瀧卿這樣神秘，程瀧芊也有些好奇。
“其實程硯希不是姑姑的孩子。”
聽到這裏，程瀧芊簡直是大驚失色：“怎麽會？那就是家主的私……”程瀧芊自覺失言，捂住了嘴巴。
程瀧卿也沒有多說什麽，她知道的情報有限。
“但是不對啊？”程瀧芊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始質疑：“雁姨生產的時候又不在本家……其他人不知道也正常。再加上連姨公都說了，那應該是真的吧？”
“如果姑姑壓根就沒有過第二個孩子呢？”
“那也不對！硯希的劍法一開始就是雁姨教的，後來又送去雪脈跟雪寰他們練，甚至就連他修習的功法萬水歸源訣，不是我們瀧脈收藏的功法嗎？如果不是親生的，雁姨幹嘛對他這麽好。”
這點確實說不通……程瀧卿也不知道姑姑究竟和父親說了什麽，父親才會將萬水歸源訣轉讓給姑姑。
但現在不是討論程硯希身世的時候，程瀧芊也反應過來：“那……你和硯希沒有血緣關系的事情，既然你知道，那脈主肯定也知道，既然這樣，卿姐你為什麽不高興啊？”
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她只覺得荒謬，但在那之後，她就不理解了……程硯希怎麽著也算不上讓人嘆氣的類型吧？
她開始細數程硯希的優點：“你看啊，硯希天賦好，除了硯修哥，他也是我們程家歷史上唯一一個三十歲內突破元嬰期的。性格也好，幾乎沒和其他人起過爭執吧？然後也不像其他長老家的後輩一樣，一個個的眼高於頂。”
不考慮那些雜七雜八的因素的話，程硯希確實是個很難得的婚配對象了，程瀧芊實在是不理解程瀧卿有什麽好糾結的。
“而且你看，這次族比他辦的也不錯吧？如果你真的和他成婚了，他肯定不像其他脈系一樣看不起我們瀧脈的。”
只要未涉及到管理方面，瀧脈的弟子一向備受其他脈系的弟子的歧視。比起其他脈系的適齡弟子，程硯希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程瀧卿還是嘆了口氣：“芊芊，讓我再想想吧。”
其實程瀧卿知道的內幕遠比她所說的要多——父親為了說服她可謂是煞費苦心。
收集情報對瀧脈弟子來說是最基礎的工作了，因此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內幕。
幾年前，大長老程江海曾經推舉過程硯希接任少族長的位置，理由十分恰當——既然有天賦還不錯的弟子，那麽也該讓程硯修提起一點競爭意識。
但這件事最後被族長壓了下去，程硯希也被送往祖地。
而多年後，程硯希回來之後，又以三十歲的年紀晉級元嬰中期，這速度比起當初的程硯修，有過之而無不及。
本以為大長老會再次拿這件事做文章，但程硯希回來後，大長老出奇的安靜，反倒是已經退位的程硯歸突然找上門來，提起她和程硯希的婚事。
程硯歸的要求十分明確——他們婚後出生的第一個孩子，要被程硯修收養，隨後送到祖地由程硯歸撫養。
但承諾也是顯而易見，硯脈可分配到的資源，在百年內上漲三成，這不是一個小數目。
同時，程硯修的繼承人的位置不會再有變動了——如果下一任的家主和族長是程硯修的話，作為一直支持程硯修的瀧脈和雪脈，也有不少好處。
她本以為這只是程硯歸的承諾，在征得長老議會的同意之前都是空談——即便程硯歸能夠以實力壓人，可萬一他飛升後，這些承諾不作數了怎麽辦？
然而，大長老也出面了——這就意味著，如果瀧脈答應了，那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事實上，程瀧卿早就做好了聯姻的準備，因為她是脈系繼承人，是下一任脈主，她無法輕易選擇未來的戀人。
但她從沒想過會是以這種形式，這讓她感到屈辱。
如果她推了這門婚事，瀧脈肯定會受影響——但她還是不服氣。
最終她做了一個決定——她死也要死個明白，她一定要搞清楚，程硯希究竟有什麽特殊之處，就連一向和硯脈不對付的大長老也出面支持這次的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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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事情目前還處於商議階段，但至少當事人算是知情的。
程瀧芊一早就回了瀧脈的別院——程雪寰不在本家，她一個人在本家住的也不舒坦，倒不如回別院找程瀧卿。
只是，程瀧卿倒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看著比她還苦悶。
“卿姐，這是遇到什麽傷心事了？”
程瀧卿嘆了一口氣：“你最近心情也不好，我還是不說出來煩你了。”
這算什麽？“患難”之交？自己這邊因為程雪寰的事情不順心，怎麽連程瀧卿也是這樣。
“說說嘛……說出來就輕松了。”程雪寰被關到祖地後，她也沒少找別人訴苦。
“我要成婚了。”
“啊？”程瀧芊有些沒反應過來：“這不是好事嗎？”
程瀧卿其實比她還大上一歲，成婚也不奇怪，只是怎麽之前沒聽說過這些消息——脈主孩子的婚配，在脈系中尤為受關註，按理來說，大張旗鼓的討論也是正常的，只是從她一路進來，就沒怎麽聽別的弟子提起過，這未免有些異常。
“其實是父親告訴我的，目前還沒有傳出去。”
“脈主也是為了你好，不過按理說你應該不至於這樣啊？究竟是哪家的紈絝公子，讓你這麽愁眉苦臉的？”能讓程瀧卿這麽愁眉苦臉的人不多：“我想想，十一長老家的公子？不對，那就是十三長老家的那位？也不是。”
十一長老程竹翊家的公子，天賦不算好，程瀧卿配他？程瀧遠怎麽會答應？
十三長老程江儀家的公子……如今尚未婚配的就只有程江伯的二哥程江仲了，程江仲天賦倒是還行，但人品不行。
見程瀧芊一會就要猜到別的地方去，程瀧卿開口，打消了她猜測的想法。“是程硯希。”
“硯……硯希？”程瀧芊嚇了一跳，這實在是沒想到。
程硯希是程雪雁所出，程雪雁又是程瀧遠的長姐……“不是？為什麽啊？脈主這也太胡鬧了？”
“芊芊，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但你千萬不要洩露出去。”
“是什麽呀？”見程瀧卿這樣神秘，程瀧芊也有些好奇。
“其實程硯希不是姑姑的孩子。”
聽到這裏，程瀧芊簡直是大驚失色：“怎麽會？那就是家主的私……”程瀧芊自覺失言，捂住了嘴巴。
程瀧卿也沒有多說什麽，她知道的情報有限。
“但是不對啊？”程瀧芊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始質疑：“雁姨生產的時候又不在本家……其他人不知道也正常。再加上連姨公都說了，那應該是真的吧？”
“如果姑姑壓根就沒有過第二個孩子呢？”
“那也不對！硯希的劍法一開始就是雁姨教的，後來又送去雪脈跟雪寰他們練，甚至就連他修習的功法萬水歸源訣，不是我們瀧脈收藏的功法嗎？如果不是親生的，雁姨幹嘛對他這麽好。”
這點確實說不通……程瀧卿也不知道姑姑究竟和父親說了什麽，父親才會將萬水歸源訣轉讓給姑姑。
但現在不是討論程硯希身世的時候，程瀧芊也反應過來：“那……你和硯希沒有血緣關系的事情，既然你知道，那脈主肯定也知道，既然這樣，卿姐你為什麽不高興啊？”
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她只覺得荒謬，但在那之後，她就不理解了……程硯希怎麽著也算不上讓人嘆氣的類型吧？
她開始細數程硯希的優點：“你看啊，硯希天賦好，除了硯修哥，他也是我們程家歷史上唯一一個三十歲內突破元嬰期的。性格也好，幾乎沒和其他人起過爭執吧？然後也不像其他長老家的後輩一樣，一個個的眼高於頂。”
不考慮那些雜七雜八的因素的話，程硯希確實是個很難得的婚配對象了，程瀧芊實在是不理解程瀧卿有什麽好糾結的。
“而且你看，這次族比他辦的也不錯吧？如果你真的和他成婚了，他肯定不像其他脈系一樣看不起我們瀧脈的。”
只要未涉及到管理方面，瀧脈的弟子一向備受其他脈系的弟子的歧視。比起其他脈系的適齡弟子，程硯希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程瀧卿還是嘆了口氣：“芊芊，讓我再想想吧。”
其實程瀧卿知道的內幕遠比她所說的要多——父親為了說服她可謂是煞費苦心。
收集情報對瀧脈弟子來說是最基礎的工作了，因此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內幕。
幾年前，大長老程江海曾經推舉過程硯希接任少族長的位置，理由十分恰當——既然有天賦還不錯的弟子，那麽也該讓程硯修提起一點競爭意識。
但這件事最後被族長壓了下去，程硯希也被送往祖地。
而多年後，程硯希回來之後，又以三十歲的年紀晉級元嬰中期，這速度比起當初的程硯修，有過之而無不及。
本以為大長老會再次拿這件事做文章，但程硯希回來後，大長老出奇的安靜，反倒是已經退位的程硯歸突然找上門來，提起她和程硯希的婚事。
程硯歸的要求十分明確——他們婚後出生的第一個孩子，要被程硯修收養，隨後送到祖地由程硯歸撫養。
但承諾也是顯而易見，硯脈可分配到的資源，在百年內上漲三成，這不是一個小數目。
同時，程硯修的繼承人的位置不會再有變動了——如果下一任的家主和族長是程硯修的話，作為一直支持程硯修的瀧脈和雪脈，也有不少好處。
她本以為這只是程硯歸的承諾，在征得長老議會的同意之前都是空談——即便程硯歸能夠以實力壓人，可萬一他飛升後，這些承諾不作數了怎麽辦？
然而，大長老也出面了——這就意味著，如果瀧脈答應了，那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事實上，程瀧卿早就做好了聯姻的準備，因為她是脈系繼承人，是下一任脈主，她無法輕易選擇未來的戀人。
但她從沒想過會是以這種形式，這讓她感到屈辱。
如果她推了這門婚事，瀧脈肯定會受影響——但她還是不服氣。
最終她做了一個決定——她死也要死個明白，她一定要搞清楚，程硯希究竟有什麽特殊之處，就連一向和硯脈不對付的大長老也出面支持這次的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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