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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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盤問
黟川劍仙有些驚愕：“你怎麽會有這種力量？”
比起棲息在龍淵中的靈魂，其實黟川劍仙更像是有人註入靈力才能存在的某種意識，因此，程硯希並未在黟川劍仙面前展露過逆元真氣。
而黟川劍仙出現的時候，程硯希也只有靈力供給，因此兩人從未想過有這樣的情況。
“這是魔羅一族的力量，和靈力、仙力的構成完全不同的力量。”黟川劍仙沈思片刻後，似乎想明白了什麽：“也就是說，你是那一支的後人？”
程硯希也想明白了，天都程家的特殊之處便是逆元真氣，結合黟川劍仙所說，這一可能性極大。
在得知這個情報之後，黟川劍仙似乎陷入了糾結之中。
但苦思冥想片刻後，他還是打算死馬當活馬醫——誰叫目前龍淵在程硯希這裏。
“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記好，你這一支，魔羅一族視作叛徒，甚至魔羅一族派遣過不少能兵幹將，只是為了奪回聖物。為了徹底解決靈界的問題，以及隱藏好那枚能夠打破空間壁障的聖物，玄華將我派到下界後，將這一半的聖物一分為五，分別封印於靈界的主脈中，就是為了借助靈界主脈的氣息去掩蓋聖物碎片的氣息。”
“也就是說，我不能再次接觸聖物了？”
“沒錯，一旦你再次接觸聖物，我不知道什麽時候，靈界就會完全無法掩蓋聖物的氣息，到時候，魔羅一族來襲，對靈界來說，堪稱是大禍。”
程硯希十分頭痛，照這麽說，魔羅一族其實已經來襲了——身份不明的自己、程硯風、甚至是程雪蘅，都有可能是魔羅一族。
但如今他體內的三件聖物碎片已經融合，再想分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明白了，前輩，我會盡可能的遠離其他聖物碎片的。”程硯希做出承諾。
“這樣就好。”
只不過，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最主要的就是先得處理掉程雪蘅。
“硯希，我們馬上回天都了，你要跟朋友們告別嗎？”程硯修敲了敲門，走了進來，黟川劍仙也早早躲進了龍淵裏。
“沒有，事情我都處理完了，隨時都能回去。”雖說沒有見到李玄鋒，還是有點遺憾，不過他該了解的事情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如今還是先回去好好修煉，等程家發現程雪蘅的蹤跡後，再處理也不遲——至少目前聖物在自己這裏，也算是沒有什麽危險。
——
回程的路上，程雪寰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直到程瀧芊戳了他一下後，他跑過來：“那個，硯希，對不起啊？”
“是關於什麽事呢？”程硯希沒想起來程雪寰有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
“就是雪蘅和硯風的事情，我很抱歉……”
“沒關系的，雪寰哥，這也不是你的錯。”
程雪寰還想說什麽，卻被一旁的程瀧芊拉走了。
“別說太多，硯希不高興，你看不出來？”
程硯希憂心的倒不是這件事，不過他也不太清楚其他人是怎麽想的。
方寸山秘境崩毀一事早早就傳回了本家，不過程家到底與其他勢力不同，受到影響的也只有幻脈的弟子而已。
幻脈在制作極少數的法器的時候才會用到淬雲晶，再加上本次方寸山秘境，程家收獲不少，因此除了將整個天都正在售賣的淬雲晶回收外，程家並沒有什麽額外動作。
反倒是程雪蘅一事，對程家影響不小——雪脈出了叛徒，尤其是這名叛徒還是當年程雪寰和程雪吟二人帶回來的，因此程雪寰一回到天都，就被大長老程江海的人帶走了。
雖說程雪寰也有一定責任，不過有八長老程雪晴從中周旋，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至於程硯渡，作為家主和族長，程江海雖然不能直接問責，但還是找人帶走了程硯希——程硯希在這件事中陷入太深。
首先便是程雪蘅，當年在方寸城和劍閣的時候，程硯希也在場，這些問題也算是確認程雪寰說的是否是真話。
“當時找到那名叛徒時，你也在場？”
“是的，準確來說是我先發現的，後面確認了之後再去找的雪寰哥。”雖說實際上是程雪吟先註意到的，但這種時候沒必要把程雪吟搭進來。
“口供不一樣，記下來。”那名負責問話的長老接著問道：“程雪寰說是他發現的，你有什麽要反駁的沒有？”
程雪寰大約是想自己攬下來這件事。
“雪寰哥見到的時候要晚很多，實際上是我引見他們兩人的。”
“那後面為什麽他將人帶回來的時候，你沒有跟著回來？”
“我去拜訪黟川劍派了。”這件事很容易查明，也沒必要隱瞞。
實際上就算沒有程雪蘅這件事，程硯希也會遭受長老們懷疑，畢竟在座的長老們都知道程硯希來歷不明。只是根據李玄鋒的證言來看，程硯希算是受害者——長老們倒也沒有覺得下一任的黟川劍仙會幫忙作偽證。
有這層受害者的身份在，程硯希脫身要簡單不少，更何況，至少這樣做不會對程雪寰造成什麽影響。
“那麽第二件事，關於程硯風的身份，據說你們兩個是孿生兄弟，那麽你是否知道什麽？”
“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和他平日裏沒什麽接觸。”直到被送到祖地前，他和程硯風基本上都沒什麽接觸。至於那之後，除了西極聖地一事外，他和程硯風也沒說過幾句話。
隨後，長老們又挨個盤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程硯希一一回答後，便被放出來了。
倒也不怪長老們如此警惕——事實上，僅僅只是程硯希還好，從程硯風和程雪蘅先後進入程家開始，長老們就一直在調查靈界是否有他們不知道的隱藏起來的另外一支，但始終沒有什麽結果。
再加上程硯風和程雪蘅平日裏還算安分，因此這件事算是不了了之。
但如今兩個人莫名其妙出現在方寸山秘境最深處，又莫名其妙開始自相殘殺，這也引起了長老們的警覺，因此調查身份一事又重新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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黟川劍仙有些驚愕：“你怎麽會有這種力量？”
比起棲息在龍淵中的靈魂，其實黟川劍仙更像是有人註入靈力才能存在的某種意識，因此，程硯希並未在黟川劍仙面前展露過逆元真氣。
而黟川劍仙出現的時候，程硯希也只有靈力供給，因此兩人從未想過有這樣的情況。
“這是魔羅一族的力量，和靈力、仙力的構成完全不同的力量。”黟川劍仙沈思片刻後，似乎想明白了什麽：“也就是說，你是那一支的後人？”
程硯希也想明白了，天都程家的特殊之處便是逆元真氣，結合黟川劍仙所說，這一可能性極大。
在得知這個情報之後，黟川劍仙似乎陷入了糾結之中。
但苦思冥想片刻後，他還是打算死馬當活馬醫——誰叫目前龍淵在程硯希這裏。
“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記好，你這一支，魔羅一族視作叛徒，甚至魔羅一族派遣過不少能兵幹將，只是為了奪回聖物。為了徹底解決靈界的問題，以及隱藏好那枚能夠打破空間壁障的聖物，玄華將我派到下界後，將這一半的聖物一分為五，分別封印於靈界的主脈中，就是為了借助靈界主脈的氣息去掩蓋聖物碎片的氣息。”
“也就是說，我不能再次接觸聖物了？”
“沒錯，一旦你再次接觸聖物，我不知道什麽時候，靈界就會完全無法掩蓋聖物的氣息，到時候，魔羅一族來襲，對靈界來說，堪稱是大禍。”
程硯希十分頭痛，照這麽說，魔羅一族其實已經來襲了——身份不明的自己、程硯風、甚至是程雪蘅，都有可能是魔羅一族。
但如今他體內的三件聖物碎片已經融合，再想分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明白了，前輩，我會盡可能的遠離其他聖物碎片的。”程硯希做出承諾。
“這樣就好。”
只不過，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最主要的就是先得處理掉程雪蘅。
“硯希，我們馬上回天都了，你要跟朋友們告別嗎？”程硯修敲了敲門，走了進來，黟川劍仙也早早躲進了龍淵裏。
“沒有，事情我都處理完了，隨時都能回去。”雖說沒有見到李玄鋒，還是有點遺憾，不過他該了解的事情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如今還是先回去好好修煉，等程家發現程雪蘅的蹤跡後，再處理也不遲——至少目前聖物在自己這裏，也算是沒有什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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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程雪寰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直到程瀧芊戳了他一下後，他跑過來：“那個，硯希，對不起啊？”
“是關於什麽事呢？”程硯希沒想起來程雪寰有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
“就是雪蘅和硯風的事情，我很抱歉……”
“沒關系的，雪寰哥，這也不是你的錯。”
程雪寰還想說什麽，卻被一旁的程瀧芊拉走了。
“別說太多，硯希不高興，你看不出來？”
程硯希憂心的倒不是這件事，不過他也不太清楚其他人是怎麽想的。
方寸山秘境崩毀一事早早就傳回了本家，不過程家到底與其他勢力不同，受到影響的也只有幻脈的弟子而已。
幻脈在制作極少數的法器的時候才會用到淬雲晶，再加上本次方寸山秘境，程家收獲不少，因此除了將整個天都正在售賣的淬雲晶回收外，程家並沒有什麽額外動作。
反倒是程雪蘅一事，對程家影響不小——雪脈出了叛徒，尤其是這名叛徒還是當年程雪寰和程雪吟二人帶回來的，因此程雪寰一回到天都，就被大長老程江海的人帶走了。
雖說程雪寰也有一定責任，不過有八長老程雪晴從中周旋，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至於程硯渡，作為家主和族長，程江海雖然不能直接問責，但還是找人帶走了程硯希——程硯希在這件事中陷入太深。
首先便是程雪蘅，當年在方寸城和劍閣的時候，程硯希也在場，這些問題也算是確認程雪寰說的是否是真話。
“當時找到那名叛徒時，你也在場？”
“是的，準確來說是我先發現的，後面確認了之後再去找的雪寰哥。”雖說實際上是程雪吟先註意到的，但這種時候沒必要把程雪吟搭進來。
“口供不一樣，記下來。”那名負責問話的長老接著問道：“程雪寰說是他發現的，你有什麽要反駁的沒有？”
程雪寰大約是想自己攬下來這件事。
“雪寰哥見到的時候要晚很多，實際上是我引見他們兩人的。”
“那後面為什麽他將人帶回來的時候，你沒有跟著回來？”
“我去拜訪黟川劍派了。”這件事很容易查明，也沒必要隱瞞。
實際上就算沒有程雪蘅這件事，程硯希也會遭受長老們懷疑，畢竟在座的長老們都知道程硯希來歷不明。只是根據李玄鋒的證言來看，程硯希算是受害者——長老們倒也沒有覺得下一任的黟川劍仙會幫忙作偽證。
有這層受害者的身份在，程硯希脫身要簡單不少，更何況，至少這樣做不會對程雪寰造成什麽影響。
“那麽第二件事，關於程硯風的身份，據說你們兩個是孿生兄弟，那麽你是否知道什麽？”
“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和他平日裏沒什麽接觸。”直到被送到祖地前，他和程硯風基本上都沒什麽接觸。至於那之後，除了西極聖地一事外，他和程硯風也沒說過幾句話。
隨後，長老們又挨個盤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程硯希一一回答後，便被放出來了。
倒也不怪長老們如此警惕——事實上，僅僅只是程硯希還好，從程硯風和程雪蘅先後進入程家開始，長老們就一直在調查靈界是否有他們不知道的隱藏起來的另外一支，但始終沒有什麽結果。
再加上程硯風和程雪蘅平日裏還算安分，因此這件事算是不了了之。
但如今兩個人莫名其妙出現在方寸山秘境最深處，又莫名其妙開始自相殘殺，這也引起了長老們的警覺，因此調查身份一事又重新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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