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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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隱情
返回第五層後，程硯修為了盡快恢覆靈力，吞了不少丹藥，剛剛恢覆了七八成靈力，他就找上了李玄鋒：“我恢覆的差不多了，該出發了吧？”
從回來之後，李玄鋒就一直在向慕青嵐交代秘境中的事情——雖說也能借助黟川劍派的幫助，但畢竟程硯希並非黟川劍派的人，營救程硯希已經算是他的私事了。
“師兄，我也一起去吧？”
“你才金丹期，好好跟著師姐就好。”就連一向和程硯希交好的江映月李玄鋒也拒絕了。
程家也只出動了程硯修一人，此次前來方寸山秘境的化神期修士也僅僅只有他一人而已。
“我們出發吧。”李玄鋒沒有多言，帶著程硯修朝第六層的邊界走去。
李玄鋒所說的小路的確存在，這是他上一世在方寸山秘境中發現的入口，元嬰中期的修士便可破除那個屏障。
至於為什麽不公布給其他人，只是因為若是碰到實力不足但想進去找奇遇的修士，很難說是不是因為自己公布了入口才害了他們。
程硯修倒也沒想到李玄鋒居然真的能找到小路，雖然火氣消了一些，但看李玄鋒還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然而，就在兩人到達那處屏障的時候，李玄鋒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怎麽了？不進去？”
李玄鋒轉過頭來，道：“有人先我們一步進去了。”
——
封印中可謂是十分無聊，除了黟川劍仙，連個能說話的其他人都沒有。封印外又被那條異獸巨蟒盤踞著，就算程硯希能打破封印，也沒辦法全身而退。
不過當初在被異獸追擊的時候，那異獸的發音讓他很在意：“還給……什麽？”
自己身上應該沒有從這裏拿走的東西才是。
難不成是體內的光團？這光團來歷不明，只知道是那遠古宗門秘境的基石。
“劍仙前輩，你對靈界的宗門了解嗎？”
“還行吧。”
“那您知道月仙宗嗎？”這是當初程家族比時秘境內看到的宗門名字。
“知道啊，差不多就是六千年前到五千年前左右的時間，算是個短命的宗門吧。”
雖說不清楚秘境的情況，但似乎黟川劍仙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對這些宗門也算是了解。
“那，這個宗門為什麽會滅門呢？”
“這就不好說了吧，你確定要我說嗎？”
“我在說正事呢。”
“簡單來說，就是得罪了個遍，月仙宗當時的宗主跟當時虛竹山山主的女兒私奔了，正好這個女兒跟當時的西極聖地的聖子有婚約，西極聖地當時就不答應了，跑去劍閣討公道。”
“等等？為什麽要去劍閣？”
“我沒說前面的嗎？哦忘了，他們兩個私奔去的就是劍閣，當時劍閣因為丟了一把名劍，整個島都封閉了，自然不清楚外面的情況，就收留了這兩個人。”
程硯希有些無言。
“後來西極聖地和虛竹山覺得丟臉，找上門了，當時的劍閣閣主也覺得丟人，就把這倆人丟出去了。你想想，一個南海的勢力，同時得罪了虛竹山、劍閣還有西極聖地，還能有活路嗎？那宗主死了之後，月仙宗就沒了。”
“那宗門秘境呢？”
“宗門秘境被弟子們賣了啊，我記得好像賣給了南海的哪個勢力來著,玄……什麽？哦對，玄煞教。”
程硯希總覺得腦海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好像馬上就要觸碰到真相一樣。
這秘境為什麽會到程家手裏？又為什麽三長老恰好沒有檢查“基石”？
玄煞教在這一環節中究竟充當了什麽樣的角色？那……程硯風呢？
但程硯希還是想不出來，玄煞教如今已經滅門，稱得上是死無對質，程硯風那裏自然也不可能問出什麽。
除非他能弄明白洞府中那個光團有什麽作用。
程硯希站起身，朝著那枚符文走去。
“餵，你幹什麽，你可別送死啊？”黟川劍仙見狀，趕緊攔住他。然而，如今黟川劍仙畢竟只是魂體，又沒有修為，實在是無能為力。
程硯希停下來，對著黟川劍仙說道：“我覺得，我只要碰一下那個符文，說不定就能知道真相。”
黟川劍仙斬釘截鐵的說：“我覺得你碰一下就會死，然後秘境會崩毀，然後我也得在這裏壽終正寢，然後陪葬的隨墓品就是龍淵和你那兩把破劍。”
“可是……”
“沒有可是。”
“但是……”
“也沒有但是，聽我一句勸，咱別動那個符文，那不是什麽好東西。”黟川劍仙苦口婆心的勸說，好像那真的不是什麽好東西一樣。
想了想，哪怕是原作裏，黟川劍仙也沒害過李玄鋒，程硯希還是答應了，放棄了觸碰那個符文的想法。
就在程硯希打算放棄的時候，似乎聽到外面有說話聲：“到了，就是這裏了。你要是拿這異獸沒辦法的話，就有點丟人了吧？”
隨後，外面的人似乎念了一段口訣，程硯希並沒有聽清楚，但那巨蟒肉眼可見的縮小，甚至消失了。
巨蟒雖說是透明的，可層層疊疊纏繞著封印時，從裏面看外面總是霧蒙蒙的，眼下終於能有機會看看周圍的環境。
巨蟒消失後，那封印壁也變得薄弱，似乎只要一伸手就能碎裂。
程硯希也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樣貌——竟是程硯風和程雪蘅。
這兩個人究竟是怎麽攪合到一起的？眼下封印還沒完全消失，他們還沒看到自己，程硯希連忙發動溺影遁虛功，將自己身形隱藏起來。
而黟川劍仙見情況不對，一早就縮進了龍淵。
“看吧，我可沒騙你。■■果然在這裏。”程硯風的發音程硯希從未聽到過。“你現在要取走嗎？”
“自然。”
程硯風攔住程雪蘅：“且慢，你要是取走了，這裏空間崩毀，我們可一個都跑不了，你可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這個東西是這個秘境的基石。”
“那自然是要有替代品的！”程雪蘅說完，手中的劍便朝著程硯風刺去。“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裏吧。”
程硯希至今不清楚這兩個人的目的和恩怨，自然先選擇坐山觀虎鬥。
眼看著程硯風就要被程雪蘅擊殺，可程硯風好像一點都不慌亂的樣子：“早就知道你沒這麽安分。”
隨後，程雪蘅的周圍突然出現不少利劍——
“空間法則——你是化神期？！”行為被限制住後，程雪蘅也不敢輕舉妄動。
程硯風戲謔道：“那肯定是沒有啦，不然怎麽騙過其他人。這具軀體，確確實實只是金丹期而已。”
程硯風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這具軀體”？
就在程硯希打算繼續觀望一會的時候，那些利劍緩緩逼近程雪蘅——
程雪蘅不能死在這裏，至少程硯希的直覺是這樣告訴他的。
“住手！”程硯希沖了出來。
似乎是因為看到程硯希有些吃驚：“你不是應該在第五層嗎？為什麽跑來這裏？”
也就是這一楞神的功夫，程雪蘅開始念誦另外一段口訣——
隨後異變突生，程硯風似乎是受到什麽壓制一般，咬牙切齒道：“你是怎麽知道這個的？”
程雪蘅沒有理會，片刻後，程硯風化為一枚玉片，緩緩落到地上。
就在程雪蘅打算走過去撿起那枚玉片的時候，那枚玉片突然化作流光沖進了程硯希體內。
“雪蘅，你沒事吧？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
程硯希本來打算詢問一下程雪蘅目前的狀況，卻沒想到對方並沒有回答，反而徑直念誦起另外一段口訣。
程硯希自覺不妙，打算後退一步，然而，這口訣的作用十分強力，頃刻間，程硯希的意識就變得模糊。
就在程硯希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突然有人大喊道：“小六！”
如平地起浪一般，程硯希的意識立刻變得清明。待他清醒過來時，只看到李玄鋒正在和程雪蘅纏鬥。
“二哥！”
“一會再說，先把她抓住！”
“好！”
局勢變成這樣，程雪蘅也沒打算繼續在這裏纏鬥，當即便打算對封印中心的符文伸手——然而，那符文似乎有防禦機制，程雪蘅僅僅只是觸碰了一下，便向後倒去。
見此事不成，程雪蘅立即遠遁而去。
李玄鋒本想去追，然而轉念一想，程雪蘅剛剛念動的口訣不知道會對程硯希產生什麽樣的影響，當即便打算先看看程硯希的情況。
“二哥，我沒事。”程硯希搖了搖頭，如果剛剛不是李玄鋒，他恐怕馬上就會失去意識。
“真的嗎？”李玄鋒眼中的擔心不似作假。
“硯修哥呢？只有二哥你一個人來嗎？”
“程長老正在外面對付合體期異獸，我們本來也是打算他把異獸引走，我溜進來帶你出去的。”
“合體期……？難道不是只有一只嗎？”
“外面不止一只，至少三只。程長老把他們引開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就在程硯希還想問問具體情況的時候，龍淵中的黟川劍仙傳音道：“小子，我可提醒你一下，剛剛那下，封印被觸動了，過不了多久，這個秘境就會崩毀。”
程硯希臉色一白，但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一樣，徑直朝那符文走去。
“你要幹什麽？剛剛那小丫頭片子幹了什麽你不會不知道吧？”黟川劍仙還想攔著，然而，預料中的情況並沒有出現，那道符文在程硯希靠近後，便自動融入了程硯希的身體，隨後又進到洞府，和那道光團融為一體。
從那符文消失的一瞬間，原地直接便出現了一道不斷擴大的空間裂縫，顯然是空間崩毀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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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第五層後，程硯修為了盡快恢覆靈力，吞了不少丹藥，剛剛恢覆了七八成靈力，他就找上了李玄鋒：“我恢覆的差不多了，該出發了吧？”
從回來之後，李玄鋒就一直在向慕青嵐交代秘境中的事情——雖說也能借助黟川劍派的幫助，但畢竟程硯希並非黟川劍派的人，營救程硯希已經算是他的私事了。
“師兄，我也一起去吧？”
“你才金丹期，好好跟著師姐就好。”就連一向和程硯希交好的江映月李玄鋒也拒絕了。
程家也只出動了程硯修一人，此次前來方寸山秘境的化神期修士也僅僅只有他一人而已。
“我們出發吧。”李玄鋒沒有多言，帶著程硯修朝第六層的邊界走去。
李玄鋒所說的小路的確存在，這是他上一世在方寸山秘境中發現的入口，元嬰中期的修士便可破除那個屏障。
至於為什麽不公布給其他人，只是因為若是碰到實力不足但想進去找奇遇的修士，很難說是不是因為自己公布了入口才害了他們。
程硯修倒也沒想到李玄鋒居然真的能找到小路，雖然火氣消了一些，但看李玄鋒還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然而，就在兩人到達那處屏障的時候，李玄鋒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怎麽了？不進去？”
李玄鋒轉過頭來，道：“有人先我們一步進去了。”
——
封印中可謂是十分無聊，除了黟川劍仙，連個能說話的其他人都沒有。封印外又被那條異獸巨蟒盤踞著，就算程硯希能打破封印，也沒辦法全身而退。
不過當初在被異獸追擊的時候，那異獸的發音讓他很在意：“還給……什麽？”
自己身上應該沒有從這裏拿走的東西才是。
難不成是體內的光團？這光團來歷不明，只知道是那遠古宗門秘境的基石。
“劍仙前輩，你對靈界的宗門了解嗎？”
“還行吧。”
“那您知道月仙宗嗎？”這是當初程家族比時秘境內看到的宗門名字。
“知道啊，差不多就是六千年前到五千年前左右的時間，算是個短命的宗門吧。”
雖說不清楚秘境的情況，但似乎黟川劍仙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對這些宗門也算是了解。
“那，這個宗門為什麽會滅門呢？”
“這就不好說了吧，你確定要我說嗎？”
“我在說正事呢。”
“簡單來說，就是得罪了個遍，月仙宗當時的宗主跟當時虛竹山山主的女兒私奔了，正好這個女兒跟當時的西極聖地的聖子有婚約，西極聖地當時就不答應了，跑去劍閣討公道。”
“等等？為什麽要去劍閣？”
“我沒說前面的嗎？哦忘了，他們兩個私奔去的就是劍閣，當時劍閣因為丟了一把名劍，整個島都封閉了，自然不清楚外面的情況，就收留了這兩個人。”
程硯希有些無言。
“後來西極聖地和虛竹山覺得丟臉，找上門了，當時的劍閣閣主也覺得丟人，就把這倆人丟出去了。你想想，一個南海的勢力，同時得罪了虛竹山、劍閣還有西極聖地，還能有活路嗎？那宗主死了之後，月仙宗就沒了。”
“那宗門秘境呢？”
“宗門秘境被弟子們賣了啊，我記得好像賣給了南海的哪個勢力來著,玄……什麽？哦對，玄煞教。”
程硯希總覺得腦海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好像馬上就要觸碰到真相一樣。
這秘境為什麽會到程家手裏？又為什麽三長老恰好沒有檢查“基石”？
玄煞教在這一環節中究竟充當了什麽樣的角色？那……程硯風呢？
但程硯希還是想不出來，玄煞教如今已經滅門，稱得上是死無對質，程硯風那裏自然也不可能問出什麽。
除非他能弄明白洞府中那個光團有什麽作用。
程硯希站起身，朝著那枚符文走去。
“餵，你幹什麽，你可別送死啊？”黟川劍仙見狀，趕緊攔住他。然而，如今黟川劍仙畢竟只是魂體，又沒有修為，實在是無能為力。
程硯希停下來，對著黟川劍仙說道：“我覺得，我只要碰一下那個符文，說不定就能知道真相。”
黟川劍仙斬釘截鐵的說：“我覺得你碰一下就會死，然後秘境會崩毀，然後我也得在這裏壽終正寢，然後陪葬的隨墓品就是龍淵和你那兩把破劍。”
“可是……”
“沒有可是。”
“但是……”
“也沒有但是，聽我一句勸，咱別動那個符文，那不是什麽好東西。”黟川劍仙苦口婆心的勸說，好像那真的不是什麽好東西一樣。
想了想，哪怕是原作裏，黟川劍仙也沒害過李玄鋒，程硯希還是答應了，放棄了觸碰那個符文的想法。
就在程硯希打算放棄的時候，似乎聽到外面有說話聲：“到了，就是這裏了。你要是拿這異獸沒辦法的話，就有點丟人了吧？”
隨後，外面的人似乎念了一段口訣，程硯希並沒有聽清楚，但那巨蟒肉眼可見的縮小，甚至消失了。
巨蟒雖說是透明的，可層層疊疊纏繞著封印時，從裏面看外面總是霧蒙蒙的，眼下終於能有機會看看周圍的環境。
巨蟒消失後，那封印壁也變得薄弱，似乎只要一伸手就能碎裂。
程硯希也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樣貌——竟是程硯風和程雪蘅。
這兩個人究竟是怎麽攪合到一起的？眼下封印還沒完全消失，他們還沒看到自己，程硯希連忙發動溺影遁虛功，將自己身形隱藏起來。
而黟川劍仙見情況不對，一早就縮進了龍淵。
“看吧，我可沒騙你。■■果然在這裏。”程硯風的發音程硯希從未聽到過。“你現在要取走嗎？”
“自然。”
程硯風攔住程雪蘅：“且慢，你要是取走了，這裏空間崩毀，我們可一個都跑不了，你可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這個東西是這個秘境的基石。”
“那自然是要有替代品的！”程雪蘅說完，手中的劍便朝著程硯風刺去。“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裏吧。”
程硯希至今不清楚這兩個人的目的和恩怨，自然先選擇坐山觀虎鬥。
眼看著程硯風就要被程雪蘅擊殺，可程硯風好像一點都不慌亂的樣子：“早就知道你沒這麽安分。”
隨後，程雪蘅的周圍突然出現不少利劍——
“空間法則——你是化神期？！”行為被限制住後，程雪蘅也不敢輕舉妄動。
程硯風戲謔道：“那肯定是沒有啦，不然怎麽騙過其他人。這具軀體，確確實實只是金丹期而已。”
程硯風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這具軀體”？
就在程硯希打算繼續觀望一會的時候，那些利劍緩緩逼近程雪蘅——
程雪蘅不能死在這裏，至少程硯希的直覺是這樣告訴他的。
“住手！”程硯希沖了出來。
似乎是因為看到程硯希有些吃驚：“你不是應該在第五層嗎？為什麽跑來這裏？”
也就是這一楞神的功夫，程雪蘅開始念誦另外一段口訣——
隨後異變突生，程硯風似乎是受到什麽壓制一般，咬牙切齒道：“你是怎麽知道這個的？”
程雪蘅沒有理會，片刻後，程硯風化為一枚玉片，緩緩落到地上。
就在程雪蘅打算走過去撿起那枚玉片的時候，那枚玉片突然化作流光沖進了程硯希體內。
“雪蘅，你沒事吧？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
程硯希本來打算詢問一下程雪蘅目前的狀況，卻沒想到對方並沒有回答，反而徑直念誦起另外一段口訣。
程硯希自覺不妙，打算後退一步，然而，這口訣的作用十分強力，頃刻間，程硯希的意識就變得模糊。
就在程硯希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突然有人大喊道：“小六！”
如平地起浪一般，程硯希的意識立刻變得清明。待他清醒過來時，只看到李玄鋒正在和程雪蘅纏鬥。
“二哥！”
“一會再說，先把她抓住！”
“好！”
局勢變成這樣，程雪蘅也沒打算繼續在這裏纏鬥，當即便打算對封印中心的符文伸手——然而，那符文似乎有防禦機制，程雪蘅僅僅只是觸碰了一下，便向後倒去。
見此事不成，程雪蘅立即遠遁而去。
李玄鋒本想去追，然而轉念一想，程雪蘅剛剛念動的口訣不知道會對程硯希產生什麽樣的影響，當即便打算先看看程硯希的情況。
“二哥，我沒事。”程硯希搖了搖頭，如果剛剛不是李玄鋒，他恐怕馬上就會失去意識。
“真的嗎？”李玄鋒眼中的擔心不似作假。
“硯修哥呢？只有二哥你一個人來嗎？”
“程長老正在外面對付合體期異獸，我們本來也是打算他把異獸引走，我溜進來帶你出去的。”
“合體期……？難道不是只有一只嗎？”
“外面不止一只，至少三只。程長老把他們引開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就在程硯希還想問問具體情況的時候，龍淵中的黟川劍仙傳音道：“小子，我可提醒你一下，剛剛那下，封印被觸動了，過不了多久，這個秘境就會崩毀。”
程硯希臉色一白，但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一樣，徑直朝那符文走去。
“你要幹什麽？剛剛那小丫頭片子幹了什麽你不會不知道吧？”黟川劍仙還想攔著，然而，預料中的情況並沒有出現，那道符文在程硯希靠近後，便自動融入了程硯希的身體，隨後又進到洞府，和那道光團融為一體。
從那符文消失的一瞬間，原地直接便出現了一道不斷擴大的空間裂縫，顯然是空間崩毀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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