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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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事發
程雪蘅心頭一動，朝峽谷中心望去。
“雪蘅？怎麽了嗎？”
“那邊好像出事了，我剛剛看到那邊閃了一下。”
程雪寰盯了半天，實在是沒看出什麽異常：“應該不會吧，咱們這邊人多，玄煞教才幾個人。”
不過既然程雪蘅這樣講，說不定也有她的道理，程雪寰轉過頭問道：“雪葉姐！你有發現什麽嗎？”
“沒有，不對……等等，有人朝這邊過來了，看氣息，至少是元嬰後期。雪脈弟子聽令！準備戰鬥！”
地牢外，風護法自爆後，那兩名元嬰後期的修士馬上便逃走了。
程硯希醒來的時候，李玄鋒一臉糾結的坐在一旁，手中捏著一枚回氣丹，似乎打算給他餵丹藥。見程硯希醒後，李玄鋒松了一口氣，將丹藥遞給程硯希。
“對了！戰鬥，戰鬥的結果怎麽樣了？”程硯希只知道自己昏迷前風護法自爆了，可還有兩名元嬰後期的修士呢。
李玄鋒開口勸解道：“你先好好恢覆，那兩名殘黨受了重傷，逃不遠的，那邊還有莫師兄和雪葉道友攔著，不會出什麽事的。”
“江季大哥呢？”
“你別擔心，青蒿峰的弟子已經收到訊號了，映泉師兄正在趕過來，現在隨行的青蒿峰弟子們正在做應急處理。”
兩人談論的時候，一旁處理善後事宜的柳清壬看到程硯希醒過來，走過來打招呼：“這次多虧了硯希道友，我們才沒有全軍覆沒。這次行動能夠成功，硯希道友居功至偉。”
“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程硯希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程硯希和柳清壬談話時，李玄鋒正在反思這次行動的失誤——雖說他們人數不少，可對於玄煞教殘黨來說，即便能夠得知他們討伐的消息，也得在兩天之前了。
可地牢裏的那道禁靈法陣，僅憑幾天是不可能刻錄完成的。
禁靈法陣是高階陣法，其用料覆雜，所需準備又不少，若是說風護法提前一個月知曉他們來剿滅殘黨，布下禁靈法陣的話，也有些太過牽強了。
若是說有什麽洩密風險的話——那就只有程硯風了。
然而，程硯風這幾日並沒有什麽異常的表現，唯一異常之處便是當他看到“八荒歸元印”和風護法自爆的時候。
但李玄鋒想不明白，程硯風的確是重生的，也知曉八荒歸元印，但——為何他會在風護法自爆的時候沖上去？
李玄鋒瞥了一眼程硯希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已經充滿裂紋，顯然是不能再使用了——若是沒有這枚法器戒指抵擋住一瞬自爆的沖擊，他也來不及張開吊墜的屏障。
“哥，你還好嗎？”由於程江季和程硯希昏迷，安排善後的江脈弟子一事便交給了程江伯和程硯風，此時程硯風見程硯希醒後，急忙跑了過來。
“我還好……多謝你送我的護身靈器了，只可惜現在已經損毀了。”即便程硯希再如何對程硯風有意見，這個時候也知道，程硯風送給他的護身戒指，為他至少拖了一瞬時間。
程硯風提前知道風護法要自爆嗎？這不可能，風護法那一瞬間的表現，比起害怕“靈器被封”，顯然是更害怕面前的什麽東西……比如他的臉。
但是為什麽？原作中風護法死亡時間極早，如果程硯風真的是重生，且和玄煞教有勾連的話，不可能不擊殺風護法——風護法對於程硯風幾乎沒有什麽利用價值。
如果程硯風不是重生，又怎麽解釋風護法的表現？
“哥的安全最重要，靈器損壞了就損壞了。”
即便是再好的演技，也會有露出破綻的一瞬。但眼前程硯風的擔心不似作假。
“硯希，你好些了嗎？我聽姐夫說當時你以一敵三擋住了那三個人，才拖到我們過來。”程江伯也走過來詢問程硯希的狀況。
雖說在那一屆的族比中程江伯被程硯希淘汰了出去，可畢竟只是族比而已，再加上幾人都住在本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如今程江伯和程雪寰也算是經常一起切磋，關系也緩和不少。
“我還好，只是真氣耗盡了，休息一會就沒事了，勞煩江伯哥擔心了。”
“沒事就好，我還擔心出去怎麽跟雪寰交代呢，這次行動你年齡最小，又擔任要職，要是受傷可怎麽辦。”
“話說江伯哥你們是怎麽想著進來的，我們應該沒餘力去傳遞信號才是？”當時靈力被封，應該沒人發的出去信號。
“硯風提醒我們該去了，當時你們那邊好像有什麽爆炸聲，就想著是不是遇到什麽陷阱了。”
怎麽又是程硯風？
如果這真的是程硯風暗害李玄鋒他們的計劃的話，他應該不會提醒程江伯進入地牢吧？更何況，僅憑風護法三人，是壓根沒辦法和這麽多江脈弟子抗衡的，當初只是為了避免過多損傷，才讓他們修為最高的先行進入地牢。
也就是說，這次危機發生和程硯風無關嗎？
程江伯沒聊多久便離開了，需要他安排的事情不算少。
“李道友，青蒿峰的道友到了，麻煩你幫忙安排一下。”就連李玄鋒也被柳清壬叫走了。
如今，程硯希面前就只剩下程硯風一人。
“你不去幫忙嗎？”
“江伯哥應該沒問題，而且收尾工作也快完成了。”
程硯希倒也不會覺得大庭廣眾之下，程硯風會直接對他出手。只是他急需一些時間思考目前的狀況。
“話說，哥你好厲害，居然能同時對付兩名元嬰後期和一名元嬰中期。”
程硯希搖了搖頭：“只是勉強能擋住而已，算不上什麽厲害的。”
“我覺得哥你很厲害哦，就連聖子也是這麽說的。說如果他是這個修為，是一定不可能擋得住攻擊的。我覺得哥你的實力應該不輸給硯修哥吧？”
“硯修哥都化神期了。”程硯希搖了搖頭，怎麽可能跟程硯修比，兩個人的修為差距都那樣巨大。
“但是哥你過不了幾年應該也能晉級吧，說不定還要比硯修哥更早進入化神期。”
“再說吧。”程硯希也不想和程硯修比。程硯修待他很好，他也不想讓程硯修作難，因此在二長老提議將他加入族長和家主候選的時候，他便立即動身前往祖地了——本來還想著在本家多逗留一段時間鞏固一下修為的。
就在程硯希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去死吧！”
程硯希還沒有回覆多少真氣，然而比他動作更快的是程硯風——
——
“雲臻，這次該怎麽做你應該清楚吧？”
“是的，父親。”
祁雲臻能夠成為聖女，並非只有自己的原因，正如柳清壬的背後有著柳長老的支持一樣，也是因為她的父親祁長老的托舉，她才能成為聖女。
西極聖地從來不是聖主一人說了便算數的，無論是她背後的祁家、亦或是柳清壬背後的柳家，在聖地都有著極大地發言權。
然而，這並非說明“聖主”一職無用，目前的聖主背後並無任何派系，但若是她和柳清壬其中一人當上聖主，到時候的情況又會大不相同。
也是因此，她和柳清壬從小便被送到聖主門下培養。
柳清壬和她素來不對付，每當她拔掉對方一個眼線，對方就會送來另外一個她準備的眼線。
兩人的爭鬥就這樣持續了十年，從六歲踏入修行的那一刻起，便是如此。
然而，即便是水火不相容的兩人，也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便是“天都程家”家主的獨子——程硯修。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祁雲臻和柳清壬對眼前這個比他們還要小上兩歲的築基期修士，便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厭惡。
並非妒忌，而是厭惡。
然而，這麽多年來，她和程硯修並無太大的沖突——只是因為柳清壬，聖主的選舉異常殘酷，只要稍落後一步，便會滿盤皆輸。
她已經沒有餘力再樹立外敵了，僅僅只是一個柳清壬，就讓她焦頭爛額。
也是因此，她起了別的心思——柳清壬的小妹柳清癸，天賦尚可，若是能夠將其培養起來，不僅能夠讓其與柳清壬瓜分柳家的資源，甚至還能在關鍵時刻背刺柳清壬一手。
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但是，這一切都被程硯修那個賤人給毀了！
堂堂元嬰後期的修士，居然對一名築基中期的小輩出手！
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程硯修甚至重傷了她。
自那以後，因為體內的舊傷，她的修行便沒有那麽順風順水了，原本尚且能和柳清壬平分秋色，如今卻落後了柳清壬一大截。
這叫她如何不恨？
也正是因此，祁雲臻對這次的行動尤為看重。
“如果你能擊殺風護法，拿到首功的話，聖主也會對你刮目相看，否則以你現在的修為，想要保住現在的地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你可沒忘記，你到現在還能坐在聖女這個位置，是因為什麽吧？”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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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蘅心頭一動，朝峽谷中心望去。
“雪蘅？怎麽了嗎？”
“那邊好像出事了，我剛剛看到那邊閃了一下。”
程雪寰盯了半天，實在是沒看出什麽異常：“應該不會吧，咱們這邊人多，玄煞教才幾個人。”
不過既然程雪蘅這樣講，說不定也有她的道理，程雪寰轉過頭問道：“雪葉姐！你有發現什麽嗎？”
“沒有，不對……等等，有人朝這邊過來了，看氣息，至少是元嬰後期。雪脈弟子聽令！準備戰鬥！”
地牢外，風護法自爆後，那兩名元嬰後期的修士馬上便逃走了。
程硯希醒來的時候，李玄鋒一臉糾結的坐在一旁，手中捏著一枚回氣丹，似乎打算給他餵丹藥。見程硯希醒後，李玄鋒松了一口氣，將丹藥遞給程硯希。
“對了！戰鬥，戰鬥的結果怎麽樣了？”程硯希只知道自己昏迷前風護法自爆了，可還有兩名元嬰後期的修士呢。
李玄鋒開口勸解道：“你先好好恢覆，那兩名殘黨受了重傷，逃不遠的，那邊還有莫師兄和雪葉道友攔著，不會出什麽事的。”
“江季大哥呢？”
“你別擔心，青蒿峰的弟子已經收到訊號了，映泉師兄正在趕過來，現在隨行的青蒿峰弟子們正在做應急處理。”
兩人談論的時候，一旁處理善後事宜的柳清壬看到程硯希醒過來，走過來打招呼：“這次多虧了硯希道友，我們才沒有全軍覆沒。這次行動能夠成功，硯希道友居功至偉。”
“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程硯希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程硯希和柳清壬談話時，李玄鋒正在反思這次行動的失誤——雖說他們人數不少，可對於玄煞教殘黨來說，即便能夠得知他們討伐的消息，也得在兩天之前了。
可地牢裏的那道禁靈法陣，僅憑幾天是不可能刻錄完成的。
禁靈法陣是高階陣法，其用料覆雜，所需準備又不少，若是說風護法提前一個月知曉他們來剿滅殘黨，布下禁靈法陣的話，也有些太過牽強了。
若是說有什麽洩密風險的話——那就只有程硯風了。
然而，程硯風這幾日並沒有什麽異常的表現，唯一異常之處便是當他看到“八荒歸元印”和風護法自爆的時候。
但李玄鋒想不明白，程硯風的確是重生的，也知曉八荒歸元印，但——為何他會在風護法自爆的時候沖上去？
李玄鋒瞥了一眼程硯希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已經充滿裂紋，顯然是不能再使用了——若是沒有這枚法器戒指抵擋住一瞬自爆的沖擊，他也來不及張開吊墜的屏障。
“哥，你還好嗎？”由於程江季和程硯希昏迷，安排善後的江脈弟子一事便交給了程江伯和程硯風，此時程硯風見程硯希醒後，急忙跑了過來。
“我還好……多謝你送我的護身靈器了，只可惜現在已經損毀了。”即便程硯希再如何對程硯風有意見，這個時候也知道，程硯風送給他的護身戒指，為他至少拖了一瞬時間。
程硯風提前知道風護法要自爆嗎？這不可能，風護法那一瞬間的表現，比起害怕“靈器被封”，顯然是更害怕面前的什麽東西……比如他的臉。
但是為什麽？原作中風護法死亡時間極早，如果程硯風真的是重生，且和玄煞教有勾連的話，不可能不擊殺風護法——風護法對於程硯風幾乎沒有什麽利用價值。
如果程硯風不是重生，又怎麽解釋風護法的表現？
“哥的安全最重要，靈器損壞了就損壞了。”
即便是再好的演技，也會有露出破綻的一瞬。但眼前程硯風的擔心不似作假。
“硯希，你好些了嗎？我聽姐夫說當時你以一敵三擋住了那三個人，才拖到我們過來。”程江伯也走過來詢問程硯希的狀況。
雖說在那一屆的族比中程江伯被程硯希淘汰了出去，可畢竟只是族比而已，再加上幾人都住在本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如今程江伯和程雪寰也算是經常一起切磋，關系也緩和不少。
“我還好，只是真氣耗盡了，休息一會就沒事了，勞煩江伯哥擔心了。”
“沒事就好，我還擔心出去怎麽跟雪寰交代呢，這次行動你年齡最小，又擔任要職，要是受傷可怎麽辦。”
“話說江伯哥你們是怎麽想著進來的，我們應該沒餘力去傳遞信號才是？”當時靈力被封，應該沒人發的出去信號。
“硯風提醒我們該去了，當時你們那邊好像有什麽爆炸聲，就想著是不是遇到什麽陷阱了。”
怎麽又是程硯風？
如果這真的是程硯風暗害李玄鋒他們的計劃的話，他應該不會提醒程江伯進入地牢吧？更何況，僅憑風護法三人，是壓根沒辦法和這麽多江脈弟子抗衡的，當初只是為了避免過多損傷，才讓他們修為最高的先行進入地牢。
也就是說，這次危機發生和程硯風無關嗎？
程江伯沒聊多久便離開了，需要他安排的事情不算少。
“李道友，青蒿峰的道友到了，麻煩你幫忙安排一下。”就連李玄鋒也被柳清壬叫走了。
如今，程硯希面前就只剩下程硯風一人。
“你不去幫忙嗎？”
“江伯哥應該沒問題，而且收尾工作也快完成了。”
程硯希倒也不會覺得大庭廣眾之下，程硯風會直接對他出手。只是他急需一些時間思考目前的狀況。
“話說，哥你好厲害，居然能同時對付兩名元嬰後期和一名元嬰中期。”
程硯希搖了搖頭：“只是勉強能擋住而已，算不上什麽厲害的。”
“我覺得哥你很厲害哦，就連聖子也是這麽說的。說如果他是這個修為，是一定不可能擋得住攻擊的。我覺得哥你的實力應該不輸給硯修哥吧？”
“硯修哥都化神期了。”程硯希搖了搖頭，怎麽可能跟程硯修比，兩個人的修為差距都那樣巨大。
“但是哥你過不了幾年應該也能晉級吧，說不定還要比硯修哥更早進入化神期。”
“再說吧。”程硯希也不想和程硯修比。程硯修待他很好，他也不想讓程硯修作難，因此在二長老提議將他加入族長和家主候選的時候，他便立即動身前往祖地了——本來還想著在本家多逗留一段時間鞏固一下修為的。
就在程硯希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去死吧！”
程硯希還沒有回覆多少真氣，然而比他動作更快的是程硯風——
——
“雲臻，這次該怎麽做你應該清楚吧？”
“是的，父親。”
祁雲臻能夠成為聖女，並非只有自己的原因，正如柳清壬的背後有著柳長老的支持一樣，也是因為她的父親祁長老的托舉，她才能成為聖女。
西極聖地從來不是聖主一人說了便算數的，無論是她背後的祁家、亦或是柳清壬背後的柳家，在聖地都有著極大地發言權。
然而，這並非說明“聖主”一職無用，目前的聖主背後並無任何派系，但若是她和柳清壬其中一人當上聖主，到時候的情況又會大不相同。
也是因此，她和柳清壬從小便被送到聖主門下培養。
柳清壬和她素來不對付，每當她拔掉對方一個眼線，對方就會送來另外一個她準備的眼線。
兩人的爭鬥就這樣持續了十年，從六歲踏入修行的那一刻起，便是如此。
然而，即便是水火不相容的兩人，也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便是“天都程家”家主的獨子——程硯修。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祁雲臻和柳清壬對眼前這個比他們還要小上兩歲的築基期修士，便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厭惡。
並非妒忌，而是厭惡。
然而，這麽多年來，她和程硯修並無太大的沖突——只是因為柳清壬，聖主的選舉異常殘酷，只要稍落後一步，便會滿盤皆輸。
她已經沒有餘力再樹立外敵了，僅僅只是一個柳清壬，就讓她焦頭爛額。
也是因此，她起了別的心思——柳清壬的小妹柳清癸，天賦尚可，若是能夠將其培養起來，不僅能夠讓其與柳清壬瓜分柳家的資源，甚至還能在關鍵時刻背刺柳清壬一手。
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但是，這一切都被程硯修那個賤人給毀了！
堂堂元嬰後期的修士，居然對一名築基中期的小輩出手！
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程硯修甚至重傷了她。
自那以後，因為體內的舊傷，她的修行便沒有那麽順風順水了，原本尚且能和柳清壬平分秋色，如今卻落後了柳清壬一大截。
這叫她如何不恨？
也正是因此，祁雲臻對這次的行動尤為看重。
“如果你能擊殺風護法，拿到首功的話，聖主也會對你刮目相看，否則以你現在的修為，想要保住現在的地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你可沒忘記，你到現在還能坐在聖女這個位置，是因為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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