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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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祖地
時光荏苒，一晃便過去了十個春秋。
“靜心，屏息，仔細感受真氣的流動方向。”
程硯歸說過，如果能夠到達元嬰期，便來祖地尋他指導，因此三年前，程硯希晉級元嬰期後，便被程硯修送到了祖地。
截江劍法並非只有三式，程硯修給他的不過是最開始他自己受程硯歸指導時所用的殘本。
來到祖地接受程硯歸指導後，程硯希便開始著手修煉第四式。
截江劍法畢竟是程硯歸的成名絕技，若是說不想將其傳承下去，自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無論程硯歸如何盡心盡力的演示，這第四式“定風波”，程硯希都無法參透。
“心境不對。”
自入了修行路以來，很多人都對程硯希說過這句話，築基時，程硯修說過，金丹時，黟川劍仙說過。
但程硯希始終不得要領，他見過不少心境出問題的修士，就連程雪吟，也因修行不順，大敗程雪寰後，出現過心境上的問題——程硯修對此的評價是“過剛易折、欲速則不達”。
“是因為我太焦躁了嗎？”程硯風的到來對他的影響很大——這要比原作中的時間提前不少，若說內心不焦灼是騙人的。
但程硯歸睨了他一眼，說道：“不對，是你沒有一顆至強的心。”
“祖父，我不理解。”
“若是說“挽狂瀾”是以弱勝強的招式，那麽“定風波”便是以強勝弱的招式。”
程硯歸說的話，程硯希仍舊不理解。以強勝弱是自然規律，以弱勝強才是逆天而行，可即便如此，程硯歸使出的定風波，威力也遠在挽狂瀾之上。
再次提劍嘗試失敗後，程硯歸嘆了口氣：“罷了，你先回去修煉吧。”
程硯希離開後，一旁看熱鬧的曹瑞慈道：“這小子天賦不行啊。”
“來來來，你老小子天賦不錯，在這旁聽三年了，總該學會個一招半式吧？”
曹瑞慈反駁道：“那怎麽能一樣，我又不是劍修。”
“虧你還大師呢，會鑄劍不會使，有什麽用？”
曹瑞慈低聲罵道：“我要會用劍還能被你抓過來鍛造這等次品？”
“怎麽，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我哪敢有意見，您是大爺您說了算！”
“看你這麽輕松，那把本命靈劍的鍛造如何了？”
三年前，程硯希來到祖地後，程硯歸便叫曹瑞慈開始著手鍛造程硯希的本命靈劍，更準確的說，是本命仙劍才是。
修士的本命靈器與平日使用的靈器不同，靈劍也適用於這個規則。那便是，普通的契約靈器或是仙器，在修為達到一定程度之前，是無法發揮出全部威力的，就像程硯希的那把“承影。”在金丹期時，程硯希能夠發揮出的威力不足十之二三。但即便如此，一把好的靈劍也對修煉感悟有極大好處。
而本命靈器便不同了，無論品階如何，本命靈器與修士共生，自然是能夠發揮出全部威力，假設擁有上品靈器品質本命靈器的金丹期修士和擁有上品靈器品質普通靈器的金丹期修士對戰，那一定是擁有本命靈器的修士取勝。
但本命靈器也有自己的壞處，首先便是修為的問題，如果要鍛造至少上品靈器品質的本命靈器，那麽修為至少要在元嬰期，否則修士的洞府無法承受。
其次，便是本命靈器與修士的關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雖然會隨著修士修為的提高，本命靈器的品質也會獲得小幅度的提升，但若是本命靈器受損，那麽對修士的打擊也十分巨大，輕則修為跌落，重則殞命都是有的。
因此一般除非到窮途末路，修士是不會使用本命靈器作戰的。
然而，其中也有一部分的例外，那便是劍修，劍修講究人劍合一，心意相通。因此大部分劍修會使用本命靈劍作戰，而劍修除了自身修煉外，其他的資源都會投入用以提升靈劍品質。也有相當一部分劍修會挑選順手的劍，再鑄為本命靈劍。
但這樣的法子並不適合程硯希——承影畢竟是試作品，其中瑕疵不小，若非能夠承受逆元真氣侵蝕，單論其威力，在上品靈劍中都落了下乘。另外一把龍淵，程硯歸只看得出來這把劍來歷不小，然而只是殘次品，也無法承受逆元真氣侵蝕。
如此一來，程硯希的本命靈劍便只能找人重新打造了——倒不如說，程硯歸一開始就是這個想法，才會將曹瑞慈抓到祖地。
“昨日就鍛造好了，這不今天一大早就來請您掌眼了？”
曹瑞慈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把靈劍，寒光淩冽，比之黑漆漆的承影，外貌上要強不少。
“外貌還不錯，話說那把醜東西你是怎麽鍛造出來的？我還以為你審美沒救了。”
“那可是全身玄隕鐵！不好看怎麽你了。”曹瑞慈嗆了一聲後介紹道：“按照之前用在承影上面的經驗，這把新劍用的是玄隕鐵和千年寒鐵混合鑄造的，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你不是一向看不上用好幾種主材料的嗎？說是為了什麽適用性，拋棄了威力什麽的。”
“那怎麽能一樣？這可是我研究了好久才研究出來的。”
程硯歸問道：“我之前說的那個？”
“沒錯，雖然玄隕鐵對靈力的傳導效果不佳，一般都用於防禦性法器，但是對於逆元真氣的傳導效果就不錯，本身結構也不會被逆元真氣侵蝕，所以非常適合做程家弟子的配劍。”
“那千年寒鐵呢？”
“這不是為了彌補瑕疵嗎，承影只能運轉逆元真氣，就是因為靈力傳導效果不好。我這次專門研究了比例，保證無論是逆元真氣還是靈力都能順利傳導。”
“那你還挺下血本的。”
“那可不，你以為我是誰？宗師見了我都得叫我一聲祖宗。不過你叫我研究這個幹什麽？我記得就算是你們程家的逆元真氣，也沒辦法侵蝕本命靈器吧？雪脈不是每年都找高儀訂購一大批本命靈劍嗎。”
程硯歸沒有回答，而是召出自己的本命靈劍——霽華，這是曹瑞慈多年前為程硯歸鍛造的本命靈劍，也是靈界有史以來誕生的第一件中品仙器。
曹瑞慈只看了一眼，便大驚道：“你拿霽華抗雷劫去了？”
也怪不得曹瑞慈這樣想，原本清光鋒冽的霽華如今劍身充滿了裂紋，幾乎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在晉級大乘期後，逆元真氣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即便是中品仙器，也無法輕易承受。”
“但你剛晉級大乘期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究竟是什麽時候出現的這種變化？”
“大約是在晉入返真境前，我就發現我沒辦法用出第五式了。如果接著使用的話，霽華會崩毀。”程硯歸瞥了曹瑞慈一眼：“你就不好奇？”
要知道曹瑞慈可是冒著得罪整個程家的風險研究逆元真氣並鑄造了那柄“承影”。
“我好奇啊，但萬一我研究成功了，你給我關這一輩子怎麽辦？”每次跟程硯歸扯上關系，就沒什麽好結果。
“你要是能修覆霽華，並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我就放你自由。”這話倒也不作假，如果曹瑞慈真的能將逆元真氣研究透徹，那之後在鍛造程家弟子的本命靈器時將不會再出現自己這樣的情況，而自己也不用再壓制境界。
但曹瑞慈不信：“真的？難道不是放我出去幾年又給我抓回來？”
“看來你還對我程家祖地念念不忘的。”
“沒有沒有!”曹瑞慈巴不得早點出去，在外面別人見了他，誰不稱一句大師，他鍛造的作品那可是多少化神期乃至合體期修士夢寐以求的存在？
結果在這裏，他只能替元嬰期修士鍛造本命靈器，程硯歸還對他非打即罵的。
這樣的苦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兒？
“不過，你對你們程家的起源清楚嗎？”曹瑞慈詢問道。
程硯歸搖了搖頭:“不清楚，先祖並沒有留下任何典籍記錄。”
“那你們程家先祖還真是奇怪，別的修行世家恨不得把自己怎麽發家的記錄的清清楚楚，傳的整個靈界都是。”
“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在想，逆元真氣的本質是什麽，原本我以為是類似於‘反靈力’，但後面被我推翻了。”
“你還研究的挺透徹。”程硯歸的眼神看的曹瑞慈頭皮發麻，趕緊道：“這可是你說的讓我研究的，你可不能反悔。”
“沒反悔，你趕緊說。”程硯歸催促道。
“我覺得逆元真氣可能是‘半仙力’的一種。”
“半仙力？”
曹瑞慈解釋道：“修士在飛升的時候，會將體內的靈力盡數轉化為仙力，以適應仙界的環境。”
“這我當然知道，但你說的半仙力又是什麽？靈力在轉化的時候又不是突然就全部轉化成仙力了。”程硯歸對靈力的轉化十分清楚，他目前就在經歷這個過程。曹瑞慈說的其實並不算對，轉化並不是在飛升時開始的，而是在晉級大乘期後就開始了。
“就是，在靈力向仙力轉化的時候，出現了什麽阻礙，導致靈力只進化到中間的部分就停止了，這種力量強於靈力，但弱於仙力。”曹瑞慈比劃了半天，總算說清楚了。
“有什麽依據嗎？”
“當然有，逆元真氣對靈力的壓制和分解，在靈界的記錄上只有仙力做得到。”
“但逆元真氣不是仙力。”
“當然不是!完整的仙力如果出現在靈界是什麽後果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到這裏，曹瑞慈眉飛色舞道：“根據我多年的研究，靈界的仙器其實並不是真正的仙器，只有傳說中的上品仙器才能夠到仙器的門檻。真正的仙器是沒辦法用靈力驅使的。”
“但靈界歷史上出現過上品仙器。”程硯歸說的自然是初代黟川劍仙所使用的“七星龍淵”。
“關於這個我還在研究。”
“那等你什麽時候研究透徹了，再來找我。”
“等等!”
“還有什麽事？”程硯歸問道。
“能不能幫我把魯高儀那臭小子抓回來，我研究總得要個助手吧？”
助手不助手的倒是其次，主要是他在這裏受苦，魯高儀倒在外面作威作福。
“行，我派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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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心，屏息，仔細感受真氣的流動方向。”
程硯歸說過，如果能夠到達元嬰期，便來祖地尋他指導，因此三年前，程硯希晉級元嬰期後，便被程硯修送到了祖地。
截江劍法並非只有三式，程硯修給他的不過是最開始他自己受程硯歸指導時所用的殘本。
來到祖地接受程硯歸指導後，程硯希便開始著手修煉第四式。
截江劍法畢竟是程硯歸的成名絕技，若是說不想將其傳承下去，自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無論程硯歸如何盡心盡力的演示，這第四式“定風波”，程硯希都無法參透。
“心境不對。”
自入了修行路以來，很多人都對程硯希說過這句話，築基時，程硯修說過，金丹時，黟川劍仙說過。
但程硯希始終不得要領，他見過不少心境出問題的修士，就連程雪吟，也因修行不順，大敗程雪寰後，出現過心境上的問題——程硯修對此的評價是“過剛易折、欲速則不達”。
“是因為我太焦躁了嗎？”程硯風的到來對他的影響很大——這要比原作中的時間提前不少，若說內心不焦灼是騙人的。
但程硯歸睨了他一眼，說道：“不對，是你沒有一顆至強的心。”
“祖父，我不理解。”
“若是說“挽狂瀾”是以弱勝強的招式，那麽“定風波”便是以強勝弱的招式。”
程硯歸說的話，程硯希仍舊不理解。以強勝弱是自然規律，以弱勝強才是逆天而行，可即便如此，程硯歸使出的定風波，威力也遠在挽狂瀾之上。
再次提劍嘗試失敗後，程硯歸嘆了口氣：“罷了，你先回去修煉吧。”
程硯希離開後，一旁看熱鬧的曹瑞慈道：“這小子天賦不行啊。”
“來來來，你老小子天賦不錯，在這旁聽三年了，總該學會個一招半式吧？”
曹瑞慈反駁道：“那怎麽能一樣，我又不是劍修。”
“虧你還大師呢，會鑄劍不會使，有什麽用？”
曹瑞慈低聲罵道：“我要會用劍還能被你抓過來鍛造這等次品？”
“怎麽，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我哪敢有意見，您是大爺您說了算！”
“看你這麽輕松，那把本命靈劍的鍛造如何了？”
三年前，程硯希來到祖地後，程硯歸便叫曹瑞慈開始著手鍛造程硯希的本命靈劍，更準確的說，是本命仙劍才是。
修士的本命靈器與平日使用的靈器不同，靈劍也適用於這個規則。那便是，普通的契約靈器或是仙器，在修為達到一定程度之前，是無法發揮出全部威力的，就像程硯希的那把“承影。”在金丹期時，程硯希能夠發揮出的威力不足十之二三。但即便如此，一把好的靈劍也對修煉感悟有極大好處。
而本命靈器便不同了，無論品階如何，本命靈器與修士共生，自然是能夠發揮出全部威力，假設擁有上品靈器品質本命靈器的金丹期修士和擁有上品靈器品質普通靈器的金丹期修士對戰，那一定是擁有本命靈器的修士取勝。
但本命靈器也有自己的壞處，首先便是修為的問題，如果要鍛造至少上品靈器品質的本命靈器，那麽修為至少要在元嬰期，否則修士的洞府無法承受。
其次，便是本命靈器與修士的關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雖然會隨著修士修為的提高，本命靈器的品質也會獲得小幅度的提升，但若是本命靈器受損，那麽對修士的打擊也十分巨大，輕則修為跌落，重則殞命都是有的。
因此一般除非到窮途末路，修士是不會使用本命靈器作戰的。
然而，其中也有一部分的例外，那便是劍修，劍修講究人劍合一，心意相通。因此大部分劍修會使用本命靈劍作戰，而劍修除了自身修煉外，其他的資源都會投入用以提升靈劍品質。也有相當一部分劍修會挑選順手的劍，再鑄為本命靈劍。
但這樣的法子並不適合程硯希——承影畢竟是試作品，其中瑕疵不小，若非能夠承受逆元真氣侵蝕，單論其威力，在上品靈劍中都落了下乘。另外一把龍淵，程硯歸只看得出來這把劍來歷不小，然而只是殘次品，也無法承受逆元真氣侵蝕。
如此一來，程硯希的本命靈劍便只能找人重新打造了——倒不如說，程硯歸一開始就是這個想法，才會將曹瑞慈抓到祖地。
“昨日就鍛造好了，這不今天一大早就來請您掌眼了？”
曹瑞慈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把靈劍，寒光淩冽，比之黑漆漆的承影，外貌上要強不少。
“外貌還不錯，話說那把醜東西你是怎麽鍛造出來的？我還以為你審美沒救了。”
“那可是全身玄隕鐵！不好看怎麽你了。”曹瑞慈嗆了一聲後介紹道：“按照之前用在承影上面的經驗，這把新劍用的是玄隕鐵和千年寒鐵混合鑄造的，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你不是一向看不上用好幾種主材料的嗎？說是為了什麽適用性，拋棄了威力什麽的。”
“那怎麽能一樣？這可是我研究了好久才研究出來的。”
程硯歸問道：“我之前說的那個？”
“沒錯，雖然玄隕鐵對靈力的傳導效果不佳，一般都用於防禦性法器，但是對於逆元真氣的傳導效果就不錯，本身結構也不會被逆元真氣侵蝕，所以非常適合做程家弟子的配劍。”
“那千年寒鐵呢？”
“這不是為了彌補瑕疵嗎，承影只能運轉逆元真氣，就是因為靈力傳導效果不好。我這次專門研究了比例，保證無論是逆元真氣還是靈力都能順利傳導。”
“那你還挺下血本的。”
“那可不，你以為我是誰？宗師見了我都得叫我一聲祖宗。不過你叫我研究這個幹什麽？我記得就算是你們程家的逆元真氣，也沒辦法侵蝕本命靈器吧？雪脈不是每年都找高儀訂購一大批本命靈劍嗎。”
程硯歸沒有回答，而是召出自己的本命靈劍——霽華，這是曹瑞慈多年前為程硯歸鍛造的本命靈劍，也是靈界有史以來誕生的第一件中品仙器。
曹瑞慈只看了一眼，便大驚道：“你拿霽華抗雷劫去了？”
也怪不得曹瑞慈這樣想，原本清光鋒冽的霽華如今劍身充滿了裂紋，幾乎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在晉級大乘期後，逆元真氣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即便是中品仙器，也無法輕易承受。”
“但你剛晉級大乘期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究竟是什麽時候出現的這種變化？”
“大約是在晉入返真境前，我就發現我沒辦法用出第五式了。如果接著使用的話，霽華會崩毀。”程硯歸瞥了曹瑞慈一眼：“你就不好奇？”
要知道曹瑞慈可是冒著得罪整個程家的風險研究逆元真氣並鑄造了那柄“承影”。
“我好奇啊，但萬一我研究成功了，你給我關這一輩子怎麽辦？”每次跟程硯歸扯上關系，就沒什麽好結果。
“你要是能修覆霽華，並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我就放你自由。”這話倒也不作假，如果曹瑞慈真的能將逆元真氣研究透徹，那之後在鍛造程家弟子的本命靈器時將不會再出現自己這樣的情況，而自己也不用再壓制境界。
但曹瑞慈不信：“真的？難道不是放我出去幾年又給我抓回來？”
“看來你還對我程家祖地念念不忘的。”
“沒有沒有!”曹瑞慈巴不得早點出去，在外面別人見了他，誰不稱一句大師，他鍛造的作品那可是多少化神期乃至合體期修士夢寐以求的存在？
結果在這裏，他只能替元嬰期修士鍛造本命靈器，程硯歸還對他非打即罵的。
這樣的苦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兒？
“不過，你對你們程家的起源清楚嗎？”曹瑞慈詢問道。
程硯歸搖了搖頭:“不清楚，先祖並沒有留下任何典籍記錄。”
“那你們程家先祖還真是奇怪，別的修行世家恨不得把自己怎麽發家的記錄的清清楚楚，傳的整個靈界都是。”
“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在想，逆元真氣的本質是什麽，原本我以為是類似於‘反靈力’，但後面被我推翻了。”
“你還研究的挺透徹。”程硯歸的眼神看的曹瑞慈頭皮發麻，趕緊道：“這可是你說的讓我研究的，你可不能反悔。”
“沒反悔，你趕緊說。”程硯歸催促道。
“我覺得逆元真氣可能是‘半仙力’的一種。”
“半仙力？”
曹瑞慈解釋道：“修士在飛升的時候，會將體內的靈力盡數轉化為仙力，以適應仙界的環境。”
“這我當然知道，但你說的半仙力又是什麽？靈力在轉化的時候又不是突然就全部轉化成仙力了。”程硯歸對靈力的轉化十分清楚，他目前就在經歷這個過程。曹瑞慈說的其實並不算對，轉化並不是在飛升時開始的，而是在晉級大乘期後就開始了。
“就是，在靈力向仙力轉化的時候，出現了什麽阻礙，導致靈力只進化到中間的部分就停止了，這種力量強於靈力，但弱於仙力。”曹瑞慈比劃了半天，總算說清楚了。
“有什麽依據嗎？”
“當然有，逆元真氣對靈力的壓制和分解，在靈界的記錄上只有仙力做得到。”
“但逆元真氣不是仙力。”
“當然不是!完整的仙力如果出現在靈界是什麽後果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到這裏，曹瑞慈眉飛色舞道：“根據我多年的研究，靈界的仙器其實並不是真正的仙器，只有傳說中的上品仙器才能夠到仙器的門檻。真正的仙器是沒辦法用靈力驅使的。”
“但靈界歷史上出現過上品仙器。”程硯歸說的自然是初代黟川劍仙所使用的“七星龍淵”。
“關於這個我還在研究。”
“那等你什麽時候研究透徹了，再來找我。”
“等等!”
“還有什麽事？”程硯歸問道。
“能不能幫我把魯高儀那臭小子抓回來，我研究總得要個助手吧？”
助手不助手的倒是其次，主要是他在這裏受苦，魯高儀倒在外面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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