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黟川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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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黟川劍派
眼前突然出現的自稱“黟川劍仙”和“劍閣閣主”的老人嚇了程硯希一跳，他從來不知道黟川劍仙也可以是劍閣閣主，莫非是第一任黟川劍仙？
“您……是第一任的黟川劍仙對嗎？”
“沒錯，第一任的劍閣閣主也是我。”
“那，您現在是龍淵劍的劍靈嗎？”
“不，如今的我只能算是玄華留在龍淵劍的一縷意識而已，我並非玄華，也並非龍淵的劍靈。”
“但您剛剛還說您是第一任的黟川劍仙？”程硯希有些不解，根據記錄，第一任的黟川劍仙確實名為玄華。
“但我可沒說過玄華就是黟川劍仙。”
“我不明白。”
黟川劍仙解釋道：“玄華是玄華，黟川劍仙是黟川劍仙，即便你認識的那個黟川劍仙也名為玄華——也就是我，但我終究不是玄華。”
黟川劍仙的一陣解釋把程硯希繞暈了：“所以……前輩和玄華是不同的兩個人？”
“也不是，我剛剛不是說過我是他的一縷意識嗎？”
這也太繞了，程硯希花了一段時間才捋順了邏輯：“我想想，玄華是仙界的上仙，然後您是玄華的一縷分神。”
“沒錯。”
“而黟川劍仙和劍閣閣主，並非是仙界的玄華上仙，而是您？”
“對。”
“也就是說，萬年前的黟川劍仙只是一縷分神而已？”
“而已？”
眼看黟川劍仙就要生氣，程硯希連忙給自己找補：“您看，您都這麽厲害了，還只是一縷分神，那麽玄華上仙應該更厲害吧？”
“好像……也沒錯？”
“那麽，您說的龍淵劍的劍靈又是怎麽回事？”眼前的黟川劍仙應該就是原作中龍淵的“劍靈”，也就是在玄澈之後教導李玄鋒的第二位老師。
然而，原作中他並未否認“劍靈”這個身份。
“龍淵劍的劍靈在那場大戰中受損了，現如今陷入了沈睡，如果沒有“仙元”，是沒辦法修覆的。”
“……”程硯希陷入了沈默，失去了劍靈的龍淵劍，真的還能發揮出原本的作用嗎？
“不過小子，你還沒告訴我你在迷茫什麽，害怕什麽？我可是很多年沒見到過劍修的這種情緒了，虧你小子還能突破金丹期。”
程硯希沒有回答黟川劍仙的問題，他既害怕偏離原作的結局，又害怕結局朝著原作的方向發展，但同為“登場人物”，他真的能夠告訴黟川劍仙嗎？
“如果有一個命運，我渴望改變他，但是結果卻朝著更糟糕的方向發展了呢？”
“會比原來的結果還要糟糕嗎？”
程硯希沒有辦法判斷：“我不知道。”
“那總要做了才知道，玄華提前預知到摩……靈界有大災，才會將我和七星龍淵送到下界。不會有比坐視一個界域毀滅更糟糕的事情了吧？”
“界域是什麽？”程硯希能明白大概是指一界，但他不太理解為什麽是這個詞。
但黟川劍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道：“等你飛升就懂了。”
“前輩，我有一個不情之請。”程硯希拱手道：“我想帶走龍淵。”
“即便龍淵並不是這裏品質最好的？”
“是的。”程硯希發現原作中未提到的信息太多了，如果他想要反制玄煞教的計劃，也許還需要用到這些信息，而這其中知曉最多的，可能就是眼前的黟川劍仙了。
黟川劍仙沈思片刻後：“我同意了，不過我也得跟著離開——畢竟我本來就是依附於這把劍才能存在的分神，如果碰到大乘期以上的修士，你就只說我是劍靈吧。”
說罷，龍淵劍緩緩落下，程硯希擡起手，向其中註入靈力後，正式與龍淵劍締結了契約。
——
藏劍崗外
“小六！你拿到劍了嗎？”程硯希剛剛走出藏劍崗，李玄鋒就迎了上來。
程硯希從儲物袋中拿出龍淵後，向李玄鋒解釋道：“這是我拿到的劍，是龍淵，也是……第一任黟川劍仙的配劍。”
李玄鋒接過龍淵後，眼底露出了懷念的表情，雖然只是一瞬，但也被程硯希捕捉到了。
不過李玄鋒沒有起什麽貪念，只是說道：“這是把好劍，你要很珍惜的使用。”
反倒是裝作劍靈的黟川劍仙對李玄鋒十分感興趣：“那是誰？怎麽有我熟悉的氣息？”
“前輩您還記得黟川劍派嗎？”
“那不是我為了玩隨手創立的小門派嗎？”
“他是現任黟川劍派掌門的親傳弟子。”
“謔……”
“有什麽問題嗎？”黟川劍仙的怪叫讓他很是在意。
“沒有。”
——
“我和雪吟打算先帶莫道友回本家，接下來的路恐怕就不能和李道友一起了。”
“我也該回宗門了。”
藏劍崗之行結束後，程雪吟和程雪寰由於要先將莫蘅雪帶回程家，便打算先行一步離開。
在問及程硯希的意見時，程硯希回答道：“我想去東洲一趟，莫道友的事情，就拜托雪寰哥和雪吟姐了。”
玄煞教在雲陵城的布局讓程硯希十分在意，如果程硯修看不出來的話，黟川劍仙說不定能夠看出什麽。因此他打算先悄悄回雲陵城看看狀況，再順道跟著李玄鋒去黟川劍派做客後，之後回天都。
幾人在方寸城就此別過後，李玄鋒和程硯希踏上了前往東洲的破空梭。
一路上黟川劍仙都很話癆，如果不是只有程硯希能聽到他說話，恐怕要惹來不少麻煩——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居然拿著有劍靈的靈劍，有人會起貪念也說不準。
“居然是專門給低階修士造的船。”
“仙界沒有嗎？”按理說仙界的鍛器水平應該要比靈界高不少。
黟川劍仙白了他一眼：“大家出門又用不上這些。”
察覺到自己好像問了個白癡的問題，程硯希不再回答。
他們落地的東都距離黟川劍派不算太遠，從劍閣到黟川劍派也只花費了兩個人半個月左右的時間。
這還是程硯希第一次來黟川劍派，比起張揚的天都和佇立在巍峨高山上的劍閣來說，黟川劍派倒顯得十分低調。
雖說也有不和諧的聲音：“這和我那個時候選的地方不一樣啊？”黟川劍仙好像在抱怨：“那可是塊風水寶地。”
程硯希不動聲色的問道：“前輩之前選的地方在哪呢？”
“大概在東洲最南邊。”
“二哥，黟川劍派換過位置嗎？”
李玄鋒倒是很清楚門派的歷史：“應該換過至少五次，目前所在的地方還是三千年前玄影祖師換過的。那個時候宗門被蘅雪魔尊偷襲，損失慘重。連靈脈都毀壞了，所以才換了地方。”
兩人禦劍到達其中一個峰頂後，李玄鋒帶他進了一個小院：“小六，我還有事要向師父稟告，你先在這裏稍等片刻可好？”
程硯希答應後，李玄鋒轉身離開了。
一個人的性格從房間布置上就能看得出來。
程硯希在程家時住的房間其實是程硯修的偏院，裏面擺滿了程硯修以前的收集，後來這些收集品便被程硯修贈送給了程硯希；而程硯修本人的房間更為豪華，連焚香的香爐都是中品靈器。更別提那些價值連城的擺件了。
與其相比，李玄鋒的房間只有淡淡的竹木的味道，兩三件簡單的家具。看得出來，李玄鋒在黟川劍派的生活十分簡樸。
就在程硯希參觀這個房間的時候，從院外傳來了呼喚聲：“師兄！我聽守門的弟子說你回來了！”
這個聲音，程硯希十分相熟，他走出房門，喚道：“映月前輩。”
來人正是闊別已久的江映月，見到程硯希的那一刻，她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硯希師弟，你怎麽會在這？”
“我……隨二哥來黟川劍派做客。”
“雖然已經不用問了，但我還是要問一句，你們和好了嗎？”
“嗯，多虧了映月前輩和……青霜姐姐。”
在天都的時候，李玄鋒除了道歉，也將他如何得知的過程告訴了程硯希——也是多虧了江映月和慕青霜的幫忙，他和李玄鋒才能重歸舊好。
對於江映月，他自然是極為感激的。
江映月倒是十分熱情：“硯希師弟，要不要我帶你在宗門內逛逛？”
“我一個外人沒關系嗎？”程硯希知道有些宗派門規森嚴，不會允許外人隨意出入。
“當然沒關系了！”
“可我還得等二哥，他去找劍仙前輩了。”
“師兄一找師父就是好幾個時辰，不會那麽快回來的。”
程硯希拗不過江映月的好意，只得跟著對方離開了。
青蒿峰
“師叔，最後一味藥材，我在南海那邊拿到了。”李玄鋒將一枚儲物戒交給青蒿峰的峰主江停晚後，詢問道：“我師父的藥……”
“這下就沒問題了，一個月後你可以來找我取藥。”江停晚收下儲物戒後，又說道：“麻煩幫我通知一下你映泉師兄，我接下來一個月要閉關煉藥。”
“明白了，多謝師叔。”
“都是一個宗門的，你客氣什麽，我幫玄澈師兄煉藥也是為了幫映月。”
目送江停晚走進密室後，李玄鋒松了一口氣，僅論品階，玄龍兩儀散不算難煉制的藥，只是其中幾味主材料稀少，連青蒿峰也沒有存貨，李玄鋒也是跑了不少地方，又是去天都拍賣場，又是去方寸城拍賣場，才找齊了這幾味材料。
如今材料齊全，師父的傷應該很快就能治愈了，只要師父的傷一好，黟川劍派就不會重蹈上輩子的覆轍了——不對，小六如今在這裏，玄煞教應該也不會像上輩子一樣了。
與程硯希不同，李玄鋒尚且不知道雲陵城發生的事情。
李玄鋒離開前，打算先聽師叔的，去找江映泉。
“映泉師兄，師叔叫我轉告你，他這一個月要在密室煉藥。”
李玄鋒到江映泉的住處時，發現這裏不止江映泉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名弟子，而江映泉本人看著倒是很生氣：“什麽？你說我妹妹跟不知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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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突然出現的自稱“黟川劍仙”和“劍閣閣主”的老人嚇了程硯希一跳，他從來不知道黟川劍仙也可以是劍閣閣主，莫非是第一任黟川劍仙？
“您……是第一任的黟川劍仙對嗎？”
“沒錯，第一任的劍閣閣主也是我。”
“那，您現在是龍淵劍的劍靈嗎？”
“不，如今的我只能算是玄華留在龍淵劍的一縷意識而已，我並非玄華，也並非龍淵的劍靈。”
“但您剛剛還說您是第一任的黟川劍仙？”程硯希有些不解，根據記錄，第一任的黟川劍仙確實名為玄華。
“但我可沒說過玄華就是黟川劍仙。”
“我不明白。”
黟川劍仙解釋道：“玄華是玄華，黟川劍仙是黟川劍仙，即便你認識的那個黟川劍仙也名為玄華——也就是我，但我終究不是玄華。”
黟川劍仙的一陣解釋把程硯希繞暈了：“所以……前輩和玄華是不同的兩個人？”
“也不是，我剛剛不是說過我是他的一縷意識嗎？”
這也太繞了，程硯希花了一段時間才捋順了邏輯：“我想想，玄華是仙界的上仙，然後您是玄華的一縷分神。”
“沒錯。”
“而黟川劍仙和劍閣閣主，並非是仙界的玄華上仙，而是您？”
“對。”
“也就是說，萬年前的黟川劍仙只是一縷分神而已？”
“而已？”
眼看黟川劍仙就要生氣，程硯希連忙給自己找補：“您看，您都這麽厲害了，還只是一縷分神，那麽玄華上仙應該更厲害吧？”
“好像……也沒錯？”
“那麽，您說的龍淵劍的劍靈又是怎麽回事？”眼前的黟川劍仙應該就是原作中龍淵的“劍靈”，也就是在玄澈之後教導李玄鋒的第二位老師。
然而，原作中他並未否認“劍靈”這個身份。
“龍淵劍的劍靈在那場大戰中受損了，現如今陷入了沈睡，如果沒有“仙元”，是沒辦法修覆的。”
“……”程硯希陷入了沈默，失去了劍靈的龍淵劍，真的還能發揮出原本的作用嗎？
“不過小子，你還沒告訴我你在迷茫什麽，害怕什麽？我可是很多年沒見到過劍修的這種情緒了，虧你小子還能突破金丹期。”
程硯希沒有回答黟川劍仙的問題，他既害怕偏離原作的結局，又害怕結局朝著原作的方向發展，但同為“登場人物”，他真的能夠告訴黟川劍仙嗎？
“如果有一個命運，我渴望改變他，但是結果卻朝著更糟糕的方向發展了呢？”
“會比原來的結果還要糟糕嗎？”
程硯希沒有辦法判斷：“我不知道。”
“那總要做了才知道，玄華提前預知到摩……靈界有大災，才會將我和七星龍淵送到下界。不會有比坐視一個界域毀滅更糟糕的事情了吧？”
“界域是什麽？”程硯希能明白大概是指一界，但他不太理解為什麽是這個詞。
但黟川劍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道：“等你飛升就懂了。”
“前輩，我有一個不情之請。”程硯希拱手道：“我想帶走龍淵。”
“即便龍淵並不是這裏品質最好的？”
“是的。”程硯希發現原作中未提到的信息太多了，如果他想要反制玄煞教的計劃，也許還需要用到這些信息，而這其中知曉最多的，可能就是眼前的黟川劍仙了。
黟川劍仙沈思片刻後：“我同意了，不過我也得跟著離開——畢竟我本來就是依附於這把劍才能存在的分神，如果碰到大乘期以上的修士，你就只說我是劍靈吧。”
說罷，龍淵劍緩緩落下，程硯希擡起手，向其中註入靈力後，正式與龍淵劍締結了契約。
——
藏劍崗外
“小六！你拿到劍了嗎？”程硯希剛剛走出藏劍崗，李玄鋒就迎了上來。
程硯希從儲物袋中拿出龍淵後，向李玄鋒解釋道：“這是我拿到的劍，是龍淵，也是……第一任黟川劍仙的配劍。”
李玄鋒接過龍淵後，眼底露出了懷念的表情，雖然只是一瞬，但也被程硯希捕捉到了。
不過李玄鋒沒有起什麽貪念，只是說道：“這是把好劍，你要很珍惜的使用。”
反倒是裝作劍靈的黟川劍仙對李玄鋒十分感興趣：“那是誰？怎麽有我熟悉的氣息？”
“前輩您還記得黟川劍派嗎？”
“那不是我為了玩隨手創立的小門派嗎？”
“他是現任黟川劍派掌門的親傳弟子。”
“謔……”
“有什麽問題嗎？”黟川劍仙的怪叫讓他很是在意。
“沒有。”
——
“我和雪吟打算先帶莫道友回本家，接下來的路恐怕就不能和李道友一起了。”
“我也該回宗門了。”
藏劍崗之行結束後，程雪吟和程雪寰由於要先將莫蘅雪帶回程家，便打算先行一步離開。
在問及程硯希的意見時，程硯希回答道：“我想去東洲一趟，莫道友的事情，就拜托雪寰哥和雪吟姐了。”
玄煞教在雲陵城的布局讓程硯希十分在意，如果程硯修看不出來的話，黟川劍仙說不定能夠看出什麽。因此他打算先悄悄回雲陵城看看狀況，再順道跟著李玄鋒去黟川劍派做客後，之後回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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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黟川劍仙都很話癆，如果不是只有程硯希能聽到他說話，恐怕要惹來不少麻煩——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居然拿著有劍靈的靈劍，有人會起貪念也說不準。
“居然是專門給低階修士造的船。”
“仙界沒有嗎？”按理說仙界的鍛器水平應該要比靈界高不少。
黟川劍仙白了他一眼：“大家出門又用不上這些。”
察覺到自己好像問了個白癡的問題，程硯希不再回答。
他們落地的東都距離黟川劍派不算太遠，從劍閣到黟川劍派也只花費了兩個人半個月左右的時間。
這還是程硯希第一次來黟川劍派，比起張揚的天都和佇立在巍峨高山上的劍閣來說，黟川劍派倒顯得十分低調。
雖說也有不和諧的聲音：“這和我那個時候選的地方不一樣啊？”黟川劍仙好像在抱怨：“那可是塊風水寶地。”
程硯希不動聲色的問道：“前輩之前選的地方在哪呢？”
“大概在東洲最南邊。”
“二哥，黟川劍派換過位置嗎？”
李玄鋒倒是很清楚門派的歷史：“應該換過至少五次，目前所在的地方還是三千年前玄影祖師換過的。那個時候宗門被蘅雪魔尊偷襲，損失慘重。連靈脈都毀壞了，所以才換了地方。”
兩人禦劍到達其中一個峰頂後，李玄鋒帶他進了一個小院：“小六，我還有事要向師父稟告，你先在這裏稍等片刻可好？”
程硯希答應後，李玄鋒轉身離開了。
一個人的性格從房間布置上就能看得出來。
程硯希在程家時住的房間其實是程硯修的偏院，裏面擺滿了程硯修以前的收集，後來這些收集品便被程硯修贈送給了程硯希；而程硯修本人的房間更為豪華，連焚香的香爐都是中品靈器。更別提那些價值連城的擺件了。
與其相比，李玄鋒的房間只有淡淡的竹木的味道，兩三件簡單的家具。看得出來，李玄鋒在黟川劍派的生活十分簡樸。
就在程硯希參觀這個房間的時候，從院外傳來了呼喚聲：“師兄！我聽守門的弟子說你回來了！”
這個聲音，程硯希十分相熟，他走出房門，喚道：“映月前輩。”
來人正是闊別已久的江映月，見到程硯希的那一刻，她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硯希師弟，你怎麽會在這？”
“我……隨二哥來黟川劍派做客。”
“雖然已經不用問了，但我還是要問一句，你們和好了嗎？”
“嗯，多虧了映月前輩和……青霜姐姐。”
在天都的時候，李玄鋒除了道歉，也將他如何得知的過程告訴了程硯希——也是多虧了江映月和慕青霜的幫忙，他和李玄鋒才能重歸舊好。
對於江映月，他自然是極為感激的。
江映月倒是十分熱情：“硯希師弟，要不要我帶你在宗門內逛逛？”
“我一個外人沒關系嗎？”程硯希知道有些宗派門規森嚴，不會允許外人隨意出入。
“當然沒關系了！”
“可我還得等二哥，他去找劍仙前輩了。”
“師兄一找師父就是好幾個時辰，不會那麽快回來的。”
程硯希拗不過江映月的好意，只得跟著對方離開了。
青蒿峰
“師叔，最後一味藥材，我在南海那邊拿到了。”李玄鋒將一枚儲物戒交給青蒿峰的峰主江停晚後，詢問道：“我師父的藥……”
“這下就沒問題了，一個月後你可以來找我取藥。”江停晚收下儲物戒後，又說道：“麻煩幫我通知一下你映泉師兄，我接下來一個月要閉關煉藥。”
“明白了，多謝師叔。”
“都是一個宗門的，你客氣什麽，我幫玄澈師兄煉藥也是為了幫映月。”
目送江停晚走進密室後，李玄鋒松了一口氣，僅論品階，玄龍兩儀散不算難煉制的藥，只是其中幾味主材料稀少，連青蒿峰也沒有存貨，李玄鋒也是跑了不少地方，又是去天都拍賣場，又是去方寸城拍賣場，才找齊了這幾味材料。
如今材料齊全，師父的傷應該很快就能治愈了，只要師父的傷一好，黟川劍派就不會重蹈上輩子的覆轍了——不對，小六如今在這裏，玄煞教應該也不會像上輩子一樣了。
與程硯希不同，李玄鋒尚且不知道雲陵城發生的事情。
李玄鋒離開前，打算先聽師叔的，去找江映泉。
“映泉師兄，師叔叫我轉告你，他這一個月要在密室煉藥。”
李玄鋒到江映泉的住處時，發現這裏不止江映泉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名弟子，而江映泉本人看著倒是很生氣：“什麽？你說我妹妹跟不知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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