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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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心事
時隔幾個月再一次來到劍閣，劍閣倒也沒什麽變化。不過這次程硯修沒有來，取而代之的是李玄鋒三人。
“閣主前輩，我們什麽時候能進入藏劍崗？”
“如果要進入藏劍崗的話，至少還要再等上一個月時間，在此之前，我會找人安排你們住的地方。”
“多謝閣主前輩。”程雪寰道謝後，便拉著程硯希打算離開。
“硯希你知道藏劍閣裏最有名的那把名劍是哪把嗎？”
“雪寰哥，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程雪寰對藏劍崗超乎尋常的熱情讓程硯希很不適應。他想找李玄鋒求助——如果是程雪吟的話，恐怕會加入他的討論，那樣程硯希就更沒辦法脫身了。而莫蘅雪，程硯希和她並不相熟；能求助的就只剩下李玄鋒了。
然而，李玄鋒沒有離開，只是留在原地：“我有話想要和閣主商量，你們先回去吧。”
——
“閣主前輩。”
“說吧，玄澈的弟子找我有什麽事？”燭陰早就知道李玄鋒的身份了，而劍閣和黟川劍派有牽扯向來不是好事。他如今只是看在程家的面子上才讓李玄鋒進島。
李玄鋒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塊令牌推了過去。
“這是我當年交給玄澈的令牌，你要用它做什麽？”玄澈能將這枚令牌交給眼前這小子，想必應該是很看重這小子吧。
“我想進入藏劍崗。”李玄鋒說道。
“不行！”燭陰沒有猶豫，斷然拒絕了這個請求：“我交給玄澈的令牌並不值得劍閣付出這樣的代價。”
這塊令牌當年不過是為了安撫玄澈，怎麽可能隨意讓其他人進入藏劍崗？
李玄鋒搖了搖頭：“我知道這塊令牌沒有那麽大的面子，我想要的，只是一個能夠參與競爭藏劍崗名額的資格而已。”
燭陰暗罵：“這和把你送進藏劍崗有什麽區別？”
藏劍崗的名額與菩提秘境不同，菩提秘境不過是劍閣所持有的秘境中的一個，若是說有什麽值得註意的，也就只有“煉心”這一項了，對於劍修來說，心境比其他因素影響更大。
因此，菩提秘境的進入資格決定的十分草率——也就是比試，只要能夠在比試中獲勝，就能進入其中歷練。
但藏劍崗不同，每一把“名劍”出世都會帶來未知的後果，劍閣數萬年來一直在此地守護藏劍崗也是為此。
他們見過許多得到“名劍”後迷失自我的修士，也見過許多使用名劍給整個靈界造成混亂的修士。
因此，每一個需要進入藏劍崗的人，都需要進行“試煉”，以證明自己不會被名劍中殘存的意識影響。
劍閣此次對外放出的“三個名額”，也只是試煉的鑰匙而已。
但眼前的李玄鋒，並非如此。劍修能夠在這個年紀修煉至金丹後期，而且劍法要比相當一部分化神期修士還要高明。若非有一顆澄澈的心，是不可能做到的。
除非，眼前的李玄鋒是受人奪舍的。可若是奪舍之法，憑借玄澈或是他的修為，不可能看不出來。
“我同意了，不過，你的試煉和他們不同。”
“我明白，我會做好準備的”李玄鋒頓了頓：“以及我代家師五十年前在劍閣的行為向閣主道歉。”
李玄鋒離開後，劍閣閣主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道歉嗎？”
他沒有想到有生之年能夠從黟川劍派的人口中聽到這種話。
——
方寸城畢竟是都城，靈力並不濃郁，如今到了劍閣便不同了，程硯希接連幾日都在住處鞏固修為。
只不過，程雪寰一大早就跑來敲門：“硯希！李道友和劍閣的人打起來了！”
“什麽？”程硯希急忙跟著程雪寰跑了出去，按照李玄鋒的性格，他應該不會這麽沖動，和劍閣的弟子起沖突才是，怎麽會打起來？
然而走著走著，他就發現不對勁：“雪寰哥，這不是去練武場的方向嗎？”
“對啊？就是在練武場打啊？”
等到了程雪寰口中所說的地點的時候，他有些無言：“這就是你說的打起來了？”
“嗯……對啊？”
“這不是切磋嗎？”
“沒區別吧？”
李玄鋒正在臺上和劍閣的金丹期弟子切磋——雖然在待戰區的劍閣弟子數量不少，可這也遠遠稱不上“打起來”吧？
不過來都來了，程硯希也打算坐下來看看。觀看同境界修士，甚至還都是劍修的交手對他來說很有意義。
只不過這比賽確確實實有些無聊，李玄鋒如今已經金丹後期，這要比原作中快很多，更何況經過重生，李玄鋒也有了前世的劍法。這些金丹期的劍閣弟子幾乎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在擊敗最後一位劍閣弟子後，李玄鋒註意到了在角落觀賽的程硯希。
“小六，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在跟劍閣弟子切磋，我想過來看看。只是，怎麽突然開始切磋了？”
程硯希倒是知道原因，估計就是藏劍崗的事情，但出於禮節，他還是問了問。
“其實在這趟出門前，師父交代我來藏劍崗取一把劍，因此給了我這塊令牌。我向閣主提出請求時，他說為了服眾，需要我擊敗所有同境界的劍閣弟子，以示公正。”
“那現在還剩下多少？”
“也就……三千？”
“這得打到什麽時候，這也太過分了。”原作中李玄鋒到劍閣的時候已經是元嬰期了，同齡同境界的修士不算多，但金丹期便不一樣了，更何況，閣主耍了詐，並未說明是同齡修士，而是加上了同境界。
“放心，我是不會輸的。”
——
“閣主，我不明白。”那一天，程硯希找到了劍閣閣主的草廬。
“二……李玄鋒他明明有能力進入藏劍崗，可為什麽你要……？”
“你覺得我是在刁難他？”劍閣閣主一下子就看穿了程硯希的心思。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如果他還缺少什麽資格的話……這塊令牌……”程硯希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劍閣贈與截江劍仙的那塊令牌。
劍閣閣主搖了搖頭：“這塊令牌是截江前輩的人情，即便你是他的孫子，我也只能保證你能進入藏劍崗，而不是李玄鋒那小子。”
“為什麽？”
程硯希只覺得心急……玄煞教在謀劃什麽，他敢肯定，雲陵城那件事就是證據，然而如果有誰能夠阻止玄煞教的話，那就只有重生後的李玄鋒了。
“程小友，你的心境不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劍閣閣主有些疑惑，明明半年前從劍閣離開的時候，程硯希的心境尚有好轉，可怎麽突破金丹期反而還惡化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取得名劍是李玄鋒該做也必須要做的事呢？”為了擊敗玄煞教，李玄鋒需要力量，而名劍便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那通過考驗也是他該做也必須做的事。”劍閣閣主的話，擲地有聲，無容反駁。
——
閣主的話不多，程硯希已經記不清自己是什麽時候離開草廬的了。
“硯希？這麽晚了，你在這裏做什麽？”
“雪吟姐，你剛剛從練武場回來嗎？”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還是程雪吟率先回答道：“和劍閣弟子切磋其實挺有趣的。這兩天我和雪寰一直在找人單挑。”
“我剛剛去找閣主了。”程硯希希望如今有個人能夠聽他傾訴什麽，但程雪吟似乎很忙。只應了一聲，便問道：
“我要先回去了，晚上我要和雪寰論道，你要不要來？”
“我還是不去了。”至少程硯希現在提不起什麽心勁兒。
回到住處後，程硯希一直在思考，在晉級金丹期的時候，他看到的記憶究竟是什麽。
那是一個嬰兒的記憶，從出生就被拋棄。
然後，這個嬰兒被一對善良但沒有子嗣的老夫婦收養了，老夫婦相繼過世後，這個孩子失去了住處，被丟在了大街上，然後被……李玄鋒帶到了城隍廟。
這毫無疑問，是這具軀體的記憶，可他想不起來更多。程硯希並不知道有其他重生者或穿越者，但他肯定，如果這是他忘記的記憶，那麽他就不再是這個故事的特異點，而是偏離了軌道的實實在在的登場人物。
金丹映畫不會無緣無故的顯示出這些東西——修士的金丹映畫，在極少數情況下，會顯示出過去或將來的一部分情報。
如果他不是這個故事的特異點，那麽——能改變故事情節的特異點也許只有一個，那就是李玄鋒。
所以他才會去找劍閣閣主——他實在過於害怕原本的結局，即便已經知道自己是“程硯風”，可玄煞教的計劃仍未中斷，林護法在雲陵城籌備的計劃他到現在都還完全不清楚。
但他現在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麽情況了。
“小六，你在嗎？”李玄鋒在外面敲門：“你最近好像有點怪，我想問問有沒有發生什麽？”
“二哥，我沒事。我已經睡下了，明天再說吧。”程硯希這個時候並不太想面對李玄鋒。
李玄鋒倒也沒有繼續敲門：“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只留下這樣一句話後，李玄鋒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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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幾個月再一次來到劍閣，劍閣倒也沒什麽變化。不過這次程硯修沒有來，取而代之的是李玄鋒三人。
“閣主前輩，我們什麽時候能進入藏劍崗？”
“如果要進入藏劍崗的話，至少還要再等上一個月時間，在此之前，我會找人安排你們住的地方。”
“多謝閣主前輩。”程雪寰道謝後，便拉著程硯希打算離開。
“硯希你知道藏劍閣裏最有名的那把名劍是哪把嗎？”
“雪寰哥，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程雪寰對藏劍崗超乎尋常的熱情讓程硯希很不適應。他想找李玄鋒求助——如果是程雪吟的話，恐怕會加入他的討論，那樣程硯希就更沒辦法脫身了。而莫蘅雪，程硯希和她並不相熟；能求助的就只剩下李玄鋒了。
然而，李玄鋒沒有離開，只是留在原地：“我有話想要和閣主商量，你們先回去吧。”
——
“閣主前輩。”
“說吧，玄澈的弟子找我有什麽事？”燭陰早就知道李玄鋒的身份了，而劍閣和黟川劍派有牽扯向來不是好事。他如今只是看在程家的面子上才讓李玄鋒進島。
李玄鋒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塊令牌推了過去。
“這是我當年交給玄澈的令牌，你要用它做什麽？”玄澈能將這枚令牌交給眼前這小子，想必應該是很看重這小子吧。
“我想進入藏劍崗。”李玄鋒說道。
“不行！”燭陰沒有猶豫，斷然拒絕了這個請求：“我交給玄澈的令牌並不值得劍閣付出這樣的代價。”
這塊令牌當年不過是為了安撫玄澈，怎麽可能隨意讓其他人進入藏劍崗？
李玄鋒搖了搖頭：“我知道這塊令牌沒有那麽大的面子，我想要的，只是一個能夠參與競爭藏劍崗名額的資格而已。”
燭陰暗罵：“這和把你送進藏劍崗有什麽區別？”
藏劍崗的名額與菩提秘境不同，菩提秘境不過是劍閣所持有的秘境中的一個，若是說有什麽值得註意的，也就只有“煉心”這一項了，對於劍修來說，心境比其他因素影響更大。
因此，菩提秘境的進入資格決定的十分草率——也就是比試，只要能夠在比試中獲勝，就能進入其中歷練。
但藏劍崗不同，每一把“名劍”出世都會帶來未知的後果，劍閣數萬年來一直在此地守護藏劍崗也是為此。
他們見過許多得到“名劍”後迷失自我的修士，也見過許多使用名劍給整個靈界造成混亂的修士。
因此，每一個需要進入藏劍崗的人，都需要進行“試煉”，以證明自己不會被名劍中殘存的意識影響。
劍閣此次對外放出的“三個名額”，也只是試煉的鑰匙而已。
但眼前的李玄鋒，並非如此。劍修能夠在這個年紀修煉至金丹後期，而且劍法要比相當一部分化神期修士還要高明。若非有一顆澄澈的心，是不可能做到的。
除非，眼前的李玄鋒是受人奪舍的。可若是奪舍之法，憑借玄澈或是他的修為，不可能看不出來。
“我同意了，不過，你的試煉和他們不同。”
“我明白，我會做好準備的”李玄鋒頓了頓：“以及我代家師五十年前在劍閣的行為向閣主道歉。”
李玄鋒離開後，劍閣閣主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道歉嗎？”
他沒有想到有生之年能夠從黟川劍派的人口中聽到這種話。
——
方寸城畢竟是都城，靈力並不濃郁，如今到了劍閣便不同了，程硯希接連幾日都在住處鞏固修為。
只不過，程雪寰一大早就跑來敲門：“硯希！李道友和劍閣的人打起來了！”
“什麽？”程硯希急忙跟著程雪寰跑了出去，按照李玄鋒的性格，他應該不會這麽沖動，和劍閣的弟子起沖突才是，怎麽會打起來？
然而走著走著，他就發現不對勁：“雪寰哥，這不是去練武場的方向嗎？”
“對啊？就是在練武場打啊？”
等到了程雪寰口中所說的地點的時候，他有些無言：“這就是你說的打起來了？”
“嗯……對啊？”
“這不是切磋嗎？”
“沒區別吧？”
李玄鋒正在臺上和劍閣的金丹期弟子切磋——雖然在待戰區的劍閣弟子數量不少，可這也遠遠稱不上“打起來”吧？
不過來都來了，程硯希也打算坐下來看看。觀看同境界修士，甚至還都是劍修的交手對他來說很有意義。
只不過這比賽確確實實有些無聊，李玄鋒如今已經金丹後期，這要比原作中快很多，更何況經過重生，李玄鋒也有了前世的劍法。這些金丹期的劍閣弟子幾乎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在擊敗最後一位劍閣弟子後，李玄鋒註意到了在角落觀賽的程硯希。
“小六，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在跟劍閣弟子切磋，我想過來看看。只是，怎麽突然開始切磋了？”
程硯希倒是知道原因，估計就是藏劍崗的事情，但出於禮節，他還是問了問。
“其實在這趟出門前，師父交代我來藏劍崗取一把劍，因此給了我這塊令牌。我向閣主提出請求時，他說為了服眾，需要我擊敗所有同境界的劍閣弟子，以示公正。”
“那現在還剩下多少？”
“也就……三千？”
“這得打到什麽時候，這也太過分了。”原作中李玄鋒到劍閣的時候已經是元嬰期了，同齡同境界的修士不算多，但金丹期便不一樣了，更何況，閣主耍了詐，並未說明是同齡修士，而是加上了同境界。
“放心，我是不會輸的。”
——
“閣主，我不明白。”那一天，程硯希找到了劍閣閣主的草廬。
“二……李玄鋒他明明有能力進入藏劍崗，可為什麽你要……？”
“你覺得我是在刁難他？”劍閣閣主一下子就看穿了程硯希的心思。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如果他還缺少什麽資格的話……這塊令牌……”程硯希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劍閣贈與截江劍仙的那塊令牌。
劍閣閣主搖了搖頭：“這塊令牌是截江前輩的人情，即便你是他的孫子，我也只能保證你能進入藏劍崗，而不是李玄鋒那小子。”
“為什麽？”
程硯希只覺得心急……玄煞教在謀劃什麽，他敢肯定，雲陵城那件事就是證據，然而如果有誰能夠阻止玄煞教的話，那就只有重生後的李玄鋒了。
“程小友，你的心境不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劍閣閣主有些疑惑，明明半年前從劍閣離開的時候，程硯希的心境尚有好轉，可怎麽突破金丹期反而還惡化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取得名劍是李玄鋒該做也必須要做的事呢？”為了擊敗玄煞教，李玄鋒需要力量，而名劍便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那通過考驗也是他該做也必須做的事。”劍閣閣主的話，擲地有聲，無容反駁。
——
閣主的話不多，程硯希已經記不清自己是什麽時候離開草廬的了。
“硯希？這麽晚了，你在這裏做什麽？”
“雪吟姐，你剛剛從練武場回來嗎？”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還是程雪吟率先回答道：“和劍閣弟子切磋其實挺有趣的。這兩天我和雪寰一直在找人單挑。”
“我剛剛去找閣主了。”程硯希希望如今有個人能夠聽他傾訴什麽，但程雪吟似乎很忙。只應了一聲，便問道：
“我要先回去了，晚上我要和雪寰論道，你要不要來？”
“我還是不去了。”至少程硯希現在提不起什麽心勁兒。
回到住處後，程硯希一直在思考，在晉級金丹期的時候，他看到的記憶究竟是什麽。
那是一個嬰兒的記憶，從出生就被拋棄。
然後，這個嬰兒被一對善良但沒有子嗣的老夫婦收養了，老夫婦相繼過世後，這個孩子失去了住處，被丟在了大街上，然後被……李玄鋒帶到了城隍廟。
這毫無疑問，是這具軀體的記憶，可他想不起來更多。程硯希並不知道有其他重生者或穿越者，但他肯定，如果這是他忘記的記憶，那麽他就不再是這個故事的特異點，而是偏離了軌道的實實在在的登場人物。
金丹映畫不會無緣無故的顯示出這些東西——修士的金丹映畫，在極少數情況下，會顯示出過去或將來的一部分情報。
如果他不是這個故事的特異點，那麽——能改變故事情節的特異點也許只有一個，那就是李玄鋒。
所以他才會去找劍閣閣主——他實在過於害怕原本的結局，即便已經知道自己是“程硯風”，可玄煞教的計劃仍未中斷，林護法在雲陵城籌備的計劃他到現在都還完全不清楚。
但他現在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麽情況了。
“小六，你在嗎？”李玄鋒在外面敲門：“你最近好像有點怪，我想問問有沒有發生什麽？”
“二哥，我沒事。我已經睡下了，明天再說吧。”程硯希這個時候並不太想面對李玄鋒。
李玄鋒倒也沒有繼續敲門：“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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