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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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心思
“那莫道友又是為何報名參加劍閣的比賽呢？”這總得有個原因吧？
“因為這個叫劍閣的勢力說他們包食宿啊……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失憶前幹了什麽，可謂是身無分文。”
原作女主……是這種性格嗎？這哪是高冷劍修，這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吧？
程硯希已經無意再和原作女主探討身世問題了，他現在只想確認一件事：“莫道友，你使用的靈力，是否和其他人不一樣？”
“你怎麽知道？”莫蘅雪似乎有些驚訝：“之前從來沒有人發現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種“靈力”不止莫道友一個人擁有。”程硯希看向程雪吟：“雪吟姐，有勞你了。”
“莫道友，得罪了。”程雪吟使用逆元真氣甩出一道氣刃，莫蘅雪來不及躲避，只能被命中，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咦？消失了？”
“果然。”見程硯希和程雪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莫蘅雪詢問道：“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程硯希和程雪吟並沒有這種經驗，一時之間陷入了面面相覷的狀態。
過了好一會，程硯希輕咳了一聲，學著當年程硯修的話：“莫道友，我們現在懷疑你是程家的血脈，在劍閣事了後能不能隨我們去天都一趟？”
“程家？天都？”看來莫蘅雪失憶的很徹底，壓根記不起來這些事。程硯希和程雪吟向她解釋了很久，才解釋明白“天都”和“程家”。
等二人和莫蘅雪聊完，天色已經不早了。匆匆趕回客棧後，程硯希看到李玄鋒和程雪寰坐在大廳裏等著他們兩個。
“硯希，回來了？我聽李道友說你和雪吟去找其他道友切磋了，怎麽不帶上我？”
“過來，我們有事情跟你說。”
“就在這裏說唄，還得瞞著李道友不成？”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程雪吟拽著程雪寰先行進了房間：“硯希，你也上來吧？我一個人恐怕解釋不清楚。”
“好！我馬上過去！”程硯希有些抱歉的看向李玄鋒：“二哥……抱歉，我其實也不想瞞你的……”
“沒關系，我都理解。”李玄鋒表現出很大度的樣子，讓程硯希更加過意不去了，但想著總不能讓程雪寰和程雪吟等太久，便匆匆忙忙上了樓。
李玄鋒的大度倒也不是裝的……雖說他不是程家弟子，可也知道對程家來說，血脈流落在外有多危險，上一世不就是“程硯風”才導致程家覆滅的嗎？因此他倒也能理解程硯希等人忌諱莫深的樣子。
他苦惱的另有其事——那便是程雪蘅，前世對於程雪蘅的身世，他了解的並不算多，也只知道她是程家弟子，天賦異稟，但不知是何原因，並沒有被當做脈主培養。
如今想來，程雪蘅恐怕和程硯風相同，是被人帶回去的，而最有可能的便是來劍閣歷練的程雪寰以及程雪吟二人。
也是因此，為了家族穩固，脈主繼承仍舊是程雪寰，而非天賦更好的程雪蘅。
但這又引申出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程雪蘅和程硯風的關系。
李玄鋒並沒有一早就回來，而是跟著三人去酒樓竊聽了一會，因此他也知道如今“程雪蘅”，也就是莫蘅雪失憶的事情。
上一世，程雪蘅告訴過他，她對小時候的事情記得並不清楚。
那麽，拋開在進入程家之前的事情，程雪蘅和程硯風到底還有什麽仇什麽怨？值得讓程雪蘅單刀赴會，值得讓程硯風即便冒著提前暴露的風險也要先行擊殺程雪蘅？
家主之爭？不可能，程雪蘅和程硯風年齡相仿，但兩人當時修為差距很大。
脈系爭鬥？也不是，在程硯修出意外後，程家唯一支持程硯風的脈系便是雪脈，瀧脈不知是何緣故，加入了反對派。
難不成是程雪蘅知道了程硯風玄煞教的身份？這也不對，程硯風並非沒有被懷疑過，但除了程硯修那次，他幾乎沒對懷疑他的人動過手。這也是李玄鋒被卷入重生時看到的一部分記憶，可記憶裏沒有出現程雪蘅。
如此看來，二人沒有任何有沖突的可能性。
這簡直是一團亂麻，或許問題的答案，也只有程硯風知道了。
——
程硯希進入房間後，程雪寰二人正坐在桌子前等候。
率先開口的是程雪寰：“究竟有什麽事，這麽神神秘秘的？”
程硯希開口道：“我和雪吟姐，疑似發現了流落在外的程家血脈。”
“哈？硯希你別嚇我，你沒開玩笑吧？”
程硯希搖了搖頭：“雖然不能確定是哪個脈系，但確確實實是逆元真氣沒錯。雪吟姐也試過了。”
“難怪要瞞著李道友。”程雪寰看了看門口的方向，低聲詢問道：“那……？”
“對方名叫莫蘅雪。”
“那莫道友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如果發現了遺落在外的血脈，應該首先稟告長老，然後再做決議，但在那之前，得先問問對方的身世——搞不好拔出蘿蔔帶出泥，還能帶出一堆流落在外的血脈。
“不知道，莫道友說自己失憶了。”
“失憶了？你們信嗎？”程雪寰在這種地方倒是有些狐疑。
“其實是不信的，但也沒辦法。就連莫蘅雪這個名字都是假的……說是聽戲曲兒聽到個衡雪魔尊覆仇的戲，就用了這個名字。就連參加比賽也是因為劍閣包食宿。”
程雪寰有些無語……
三人接著商討了一會，可怎麽也想不出個結果來，最終還是程硯希下定了打算：“就按之前說好的，劍閣事畢，我們就帶莫道友回天都。”
由於第一天三人便順利晉級，接下來幾日也沒什麽事，直到第五天，劍閣弟子通知他們比賽時間。
第一輪的擂臺賽和混戰一共篩選出一百三十四位選手，其中最低也在築基後期，而築基大圓滿的，也不過七位而已。
程硯希的比賽被安排在第二天，而程雪寰和程雪吟則被安排到第一天。
令人感到高興的是，他們三個的分組還不錯，至少在八強賽之前不會碰到——這大概也是劍閣有意安排，若是七位築基期大圓滿被提前安排到一起，淘汰掉了，那最終決賽也會變得沒什麽懸念。
這就苦了那些築基後期的修士——八個分組幾乎每組都有一個築基期大圓滿修士。
值得一提的是，程雪寰第一天的對手便是汪錦容，規則並沒有不允許劍閣弟子參賽，而且，報名的劍閣弟子若是修為高於進入淘汰賽環節的選手，便能直接參賽。這也算是對劍閣弟子的“優待”，畢竟論劍大會的發起者是劍閣。
雖然沒過幾個月，可汪錦容的劍法又有了十足的長進，但程雪寰的劍法也不容小覷，更何況二人有著十足的差距——那便是修為。
當日程硯希耗盡靈力才取勝的原因——一是他對截江劍法的第三式並不熟悉，二是靈劍的品質過於低劣，那柄制式配劍只是程家為練劍的弟子發放的最基礎的配劍，自然與汪錦容的那柄巨劍無法相提並論，三便是修為和經驗了，程硯希那時候經驗太少，選擇與巨劍硬碰硬，自然要吃虧，而且，他和汪錦容的修為也拉不開差距。
但這些問題在程雪寰身上並不存在，程雪寰練習“九天攬月”的時間要比程硯希練習截江劍法的時間要長的多。更何況，與獨自一人摸索的程硯希不同，程雪寰的劍法是上一任的脈主，也就是程雪寰的祖父親自教授的。
而且，程雪寰的靈劍也是下品靈器，至少品質方面能和汪錦容的那把怪異巨劍持平，不會出現像程硯希一樣靈劍在切磋途中被崩碎的情況——前提是程雪寰不動用逆元真氣。若是想要像程硯歸一樣以逆元真氣驅使劍法，至少要到金丹後期打造本命靈劍，或是化神期能夠請到宗師打造下品仙器的時候再說。
更何況，最大的差距便是修為，程雪寰即便沒應對過這種詭譎的巨劍，但以他築基期大圓滿的修為，汪錦容便不可能占到一點便宜。
大約半刻鐘左右，兩人便分出了勝負——汪錦容棋差一招，率先耗盡靈力，否則以巨劍的防禦能力，程雪寰想要擊敗她，雖說不是不可能，但還需要耗費一些功夫。
而程雪吟的比賽就沒什麽看頭了——程雪吟的對手，只是一介散修，劍法算不上精妙，修為也只是築基後期而已。
見自己的對手是築基期大圓滿的修士，那散修佯裝抵抗了一番，便投降了。
程雪吟沒費什麽力氣，便取得了比賽勝利。
李玄鋒也是評價道：“沒什麽心氣，走不遠的。”
程硯希不明白什麽是“心氣”，詢問道：“二哥，你剛剛說的心氣是什麽意思？”
李玄鋒解釋：“劍修一途，想要走得遠，僅憑天賦是不行的，只有不斷磨練自己，克服艱困，歷練出一顆永不放棄的膽識，才能走得更遠。如今這人未戰而屈人之兵，還當什麽劍修？簡直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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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莫道友又是為何報名參加劍閣的比賽呢？”這總得有個原因吧？
“因為這個叫劍閣的勢力說他們包食宿啊……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失憶前幹了什麽，可謂是身無分文。”
原作女主……是這種性格嗎？這哪是高冷劍修，這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吧？
程硯希已經無意再和原作女主探討身世問題了，他現在只想確認一件事：“莫道友，你使用的靈力，是否和其他人不一樣？”
“你怎麽知道？”莫蘅雪似乎有些驚訝：“之前從來沒有人發現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種“靈力”不止莫道友一個人擁有。”程硯希看向程雪吟：“雪吟姐，有勞你了。”
“莫道友，得罪了。”程雪吟使用逆元真氣甩出一道氣刃，莫蘅雪來不及躲避，只能被命中，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咦？消失了？”
“果然。”見程硯希和程雪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莫蘅雪詢問道：“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程硯希和程雪吟並沒有這種經驗，一時之間陷入了面面相覷的狀態。
過了好一會，程硯希輕咳了一聲，學著當年程硯修的話：“莫道友，我們現在懷疑你是程家的血脈，在劍閣事了後能不能隨我們去天都一趟？”
“程家？天都？”看來莫蘅雪失憶的很徹底，壓根記不起來這些事。程硯希和程雪吟向她解釋了很久，才解釋明白“天都”和“程家”。
等二人和莫蘅雪聊完，天色已經不早了。匆匆趕回客棧後，程硯希看到李玄鋒和程雪寰坐在大廳裏等著他們兩個。
“硯希，回來了？我聽李道友說你和雪吟去找其他道友切磋了，怎麽不帶上我？”
“過來，我們有事情跟你說。”
“就在這裏說唄，還得瞞著李道友不成？”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程雪吟拽著程雪寰先行進了房間：“硯希，你也上來吧？我一個人恐怕解釋不清楚。”
“好！我馬上過去！”程硯希有些抱歉的看向李玄鋒：“二哥……抱歉，我其實也不想瞞你的……”
“沒關系，我都理解。”李玄鋒表現出很大度的樣子，讓程硯希更加過意不去了，但想著總不能讓程雪寰和程雪吟等太久，便匆匆忙忙上了樓。
李玄鋒的大度倒也不是裝的……雖說他不是程家弟子，可也知道對程家來說，血脈流落在外有多危險，上一世不就是“程硯風”才導致程家覆滅的嗎？因此他倒也能理解程硯希等人忌諱莫深的樣子。
他苦惱的另有其事——那便是程雪蘅，前世對於程雪蘅的身世，他了解的並不算多，也只知道她是程家弟子，天賦異稟，但不知是何原因，並沒有被當做脈主培養。
如今想來，程雪蘅恐怕和程硯風相同，是被人帶回去的，而最有可能的便是來劍閣歷練的程雪寰以及程雪吟二人。
也是因此，為了家族穩固，脈主繼承仍舊是程雪寰，而非天賦更好的程雪蘅。
但這又引申出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程雪蘅和程硯風的關系。
李玄鋒並沒有一早就回來，而是跟著三人去酒樓竊聽了一會，因此他也知道如今“程雪蘅”，也就是莫蘅雪失憶的事情。
上一世，程雪蘅告訴過他，她對小時候的事情記得並不清楚。
那麽，拋開在進入程家之前的事情，程雪蘅和程硯風到底還有什麽仇什麽怨？值得讓程雪蘅單刀赴會，值得讓程硯風即便冒著提前暴露的風險也要先行擊殺程雪蘅？
家主之爭？不可能，程雪蘅和程硯風年齡相仿，但兩人當時修為差距很大。
脈系爭鬥？也不是，在程硯修出意外後，程家唯一支持程硯風的脈系便是雪脈，瀧脈不知是何緣故，加入了反對派。
難不成是程雪蘅知道了程硯風玄煞教的身份？這也不對，程硯風並非沒有被懷疑過，但除了程硯修那次，他幾乎沒對懷疑他的人動過手。這也是李玄鋒被卷入重生時看到的一部分記憶，可記憶裏沒有出現程雪蘅。
如此看來，二人沒有任何有沖突的可能性。
這簡直是一團亂麻，或許問題的答案，也只有程硯風知道了。
——
程硯希進入房間後，程雪寰二人正坐在桌子前等候。
率先開口的是程雪寰：“究竟有什麽事，這麽神神秘秘的？”
程硯希開口道：“我和雪吟姐，疑似發現了流落在外的程家血脈。”
“哈？硯希你別嚇我，你沒開玩笑吧？”
程硯希搖了搖頭：“雖然不能確定是哪個脈系，但確確實實是逆元真氣沒錯。雪吟姐也試過了。”
“難怪要瞞著李道友。”程雪寰看了看門口的方向，低聲詢問道：“那……？”
“對方名叫莫蘅雪。”
“那莫道友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如果發現了遺落在外的血脈，應該首先稟告長老，然後再做決議，但在那之前，得先問問對方的身世——搞不好拔出蘿蔔帶出泥，還能帶出一堆流落在外的血脈。
“不知道，莫道友說自己失憶了。”
“失憶了？你們信嗎？”程雪寰在這種地方倒是有些狐疑。
“其實是不信的，但也沒辦法。就連莫蘅雪這個名字都是假的……說是聽戲曲兒聽到個衡雪魔尊覆仇的戲，就用了這個名字。就連參加比賽也是因為劍閣包食宿。”
程雪寰有些無語……
三人接著商討了一會，可怎麽也想不出個結果來，最終還是程硯希下定了打算：“就按之前說好的，劍閣事畢，我們就帶莫道友回天都。”
由於第一天三人便順利晉級，接下來幾日也沒什麽事，直到第五天，劍閣弟子通知他們比賽時間。
第一輪的擂臺賽和混戰一共篩選出一百三十四位選手，其中最低也在築基後期，而築基大圓滿的，也不過七位而已。
程硯希的比賽被安排在第二天，而程雪寰和程雪吟則被安排到第一天。
令人感到高興的是，他們三個的分組還不錯，至少在八強賽之前不會碰到——這大概也是劍閣有意安排，若是七位築基期大圓滿被提前安排到一起，淘汰掉了，那最終決賽也會變得沒什麽懸念。
這就苦了那些築基後期的修士——八個分組幾乎每組都有一個築基期大圓滿修士。
值得一提的是，程雪寰第一天的對手便是汪錦容，規則並沒有不允許劍閣弟子參賽，而且，報名的劍閣弟子若是修為高於進入淘汰賽環節的選手，便能直接參賽。這也算是對劍閣弟子的“優待”，畢竟論劍大會的發起者是劍閣。
雖然沒過幾個月，可汪錦容的劍法又有了十足的長進，但程雪寰的劍法也不容小覷，更何況二人有著十足的差距——那便是修為。
當日程硯希耗盡靈力才取勝的原因——一是他對截江劍法的第三式並不熟悉，二是靈劍的品質過於低劣，那柄制式配劍只是程家為練劍的弟子發放的最基礎的配劍，自然與汪錦容的那柄巨劍無法相提並論，三便是修為和經驗了，程硯希那時候經驗太少，選擇與巨劍硬碰硬，自然要吃虧，而且，他和汪錦容的修為也拉不開差距。
但這些問題在程雪寰身上並不存在，程雪寰練習“九天攬月”的時間要比程硯希練習截江劍法的時間要長的多。更何況，與獨自一人摸索的程硯希不同，程雪寰的劍法是上一任的脈主，也就是程雪寰的祖父親自教授的。
而且，程雪寰的靈劍也是下品靈器，至少品質方面能和汪錦容的那把怪異巨劍持平，不會出現像程硯希一樣靈劍在切磋途中被崩碎的情況——前提是程雪寰不動用逆元真氣。若是想要像程硯歸一樣以逆元真氣驅使劍法，至少要到金丹後期打造本命靈劍，或是化神期能夠請到宗師打造下品仙器的時候再說。
更何況，最大的差距便是修為，程雪寰即便沒應對過這種詭譎的巨劍，但以他築基期大圓滿的修為，汪錦容便不可能占到一點便宜。
大約半刻鐘左右，兩人便分出了勝負——汪錦容棋差一招，率先耗盡靈力，否則以巨劍的防禦能力，程雪寰想要擊敗她，雖說不是不可能，但還需要耗費一些功夫。
而程雪吟的比賽就沒什麽看頭了——程雪吟的對手，只是一介散修，劍法算不上精妙，修為也只是築基後期而已。
見自己的對手是築基期大圓滿的修士，那散修佯裝抵抗了一番，便投降了。
程雪吟沒費什麽力氣，便取得了比賽勝利。
李玄鋒也是評價道：“沒什麽心氣，走不遠的。”
程硯希不明白什麽是“心氣”，詢問道：“二哥，你剛剛說的心氣是什麽意思？”
李玄鋒解釋：“劍修一途，想要走得遠，僅憑天賦是不行的，只有不斷磨練自己，克服艱困，歷練出一顆永不放棄的膽識，才能走得更遠。如今這人未戰而屈人之兵，還當什麽劍修？簡直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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