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魯高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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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魯高儀
“在鍛造武器前我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大部分鍛造師在鍛造普通靈器時並不會征詢客人的意見，而是會采用自己最擅長的技法——與本命靈器鍛造不同的是，普通靈器並沒有那樣的定制化需求。
“請問程公子是什麽屬性？擅長的劍法在使用的時候有沒有什麽習慣？”墨雲機的問題很多，不過程硯希倒也不反感——能拿到一把適合自己的靈劍並不容易。雖說有的人也會覺得這樣的要求很煩，不過程硯希反倒覺得能免費獲得“定制”，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然而，在挑選材料的時候，李玄鋒的材料屬性並不合適，程雪吟提醒道：“我剛剛在那邊有看到幫忙交換材料的臺子，要不要去看看？”
墨雲機拿到材料後，很快就申請進入了工房，只不過，由於並非本命靈劍的鍛造，並不需要程硯希的參與，因此一行人便在外面等著。
直到太陽西斜時，鍛造工作仍未完成。李玄鋒和程硯希二人倒是不著急，反倒是程雪寰悄悄問道：“剛剛那個人不會是個騙子吧？你看都這麽久了，不會是失敗了吧？”
程硯希只說道：“放寬心，說不定這位鍛造師有什麽特殊技法需要耗費很長時間呢？”
鍛造法器是十分費力的事情，尤其是需要在上面銘刻陣法。但鍛劍不同，只需要在劍鋒上布置好靈力回路便可以，因此大部分鍛造師在鍛劍時所需時間並不算長。
而如今已經過去六個時辰了，工房內還在叮叮當當的敲個不停。
“我們先回去吧？”程硯希提議道，這麽一直等著也不是個事兒。
程雪寰倒是很警覺：“要是他帶著材料跑了怎麽辦？”
“這個比賽是方寸城聯合劍閣舉辦的，如果帶著材料跑了，會被全天下的劍修拉黑的吧？”
“拉……黑？是什麽意思？”
“呃，就是名聲臭了的意思。”
說罷，程硯希在門口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明了自己的住的客棧。
第二天一大早，客棧老板便來廂房通知程硯希，有人來找他。
程硯希下樓一看，果然是昨日遇到的墨雲機：“程公子，你的武器鍛造好了，你可以先試一下。”
程硯希抽出長劍，劍鋒銳利，劍身則有著細密的雪花紋路。
墨雲機介紹道：“這是我家祖傳的技法，可以將特殊屬性的材料融入劍身，對於特定屬性的攻擊有一定加持。”
程硯希試著發動了萬水歸源訣，果然力量要比之前稍微提升了一些，只論幅度，大約有一成左右？
但可別小看這一成，若是說在之前他能和程雪寰打的旗鼓相當，那麽靠著這一成的差距，他就能徹底擊敗程雪寰。
“果然是好劍。”
程硯希將劍歸鞘後，見墨雲機似乎有些苦惱：“那個，程公子，能不能先將劍借我幾日？名劍大會的作品需要經過展示和評價……”
“沒關系，你先拿去吧，論劍大會開始的時候，名劍大會應該就結束了。”
程硯希之前就知道這個規矩，倒不如說他和李玄鋒一開始委托墨雲機鍛劍時，想的便是幫助墨雲機參賽好成為大宗師的弟子，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出了岔子——那就是曹瑞慈並不在此處。
他有些苦惱……原作中描述墨雲機的話不多，唯有一點程硯希記得清清楚楚，那便是，墨雲機是靈界歷史上最年輕的宗師。
一想到因為自己這邊的原因，耽誤了墨雲機拜師，他就有些過意不去：“墨道友，如果你之後沒找到合適的去處，可以來天都尋我。”
到時候他可以拜托程硯歸，讓曹瑞慈大師指點一下墨雲機，說不定曹瑞慈大師看到墨雲機的技法就願意收他為徒了呢？
——
魯高儀如今倒有些坐立難安，一個月前，師父傳信給自己，說有事情要出去一趟，還要求他來南海這邊參加一個什麽名劍大會？
他本以為師父是讓自己來比賽的，畢竟他平日裏可沒少受師父打壓：“你這榆木腦袋什麽時候能開點竅？多想想原理，老是模仿別人的技法能有什麽出息？到時候跟人家技法的正經傳人一比，不就被比下去了？”
可誰敢想，他剛從破空梭上下來就看到了劍閣閣主和方寸城城主：“您就是魯高儀宗師吧？”
“不敢當不敢當，我還沒出師呢，哪裏擔得上宗師的名號。”他有些受寵若驚，就這樣，他被劍閣閣主和方寸城城主架著來到了——評委席？
“都是些剛進鍛造界不久的小輩，您要不看著點評點評呢？”方寸城城主這樣一說，他也不好推辭——畢竟從那些鍛器師手中拿出的劍，最高也只是中品靈器而已。
不過……看骨齡，這位鍛造師也有幾百歲了吧？都幾百歲了還想著學習新技術，果然是活到老學到老，師父說的果然沒錯。
魯高儀哪裏知道，眼前這位被他當做新手的，可是深耕鍛造行業幾百年，被認定過的“名匠”。既然被人邀請來指導新手，魯高儀自然不敢掉以輕心，否則若是自己看錯了眼，誤人子弟就不好了。
“材料不錯，但是手法有些生疏啊……鍛造的溫度也不夠，城主沒有提供鍛造爐和工房嗎？”在魯高儀看來，這劍完全是劣等品，雖說的確是到達了中品靈器的層次，可與其說是技藝高超，倒不如說是用材料堆上去的，若是他有合適的工房使用，僅憑這些材料便能將其堆砌到上品靈器。
“這個……我們當然是提供了的。魯宗師要不要先移步工房看看環境呢？”
“這不是給參賽的選手準備的嗎？我可以進去嗎？”
劍閣閣主接著說道：“當然，我們舉辦這個大賽的目的就是為了培養鍛造師，實不相瞞，我們劍閣也打算在宗門內設立鍛造所，到時候也會參考這些工房進行建造，魯宗師能夠指點一二我們自然是萬分感謝。”
魯高儀跟著二人來到工房後，左右查看了一番：“的確不錯。”
雖說多多少少有些問題，比如熔煉爐的品階有些低了，但一想到這是新手比賽，魯高儀也不好太過苛刻：“熔煉中品靈器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這位老爺子，雖然學的時間不久，但已經能夠鍛造中品靈劍了，不過手法還需要改進，靈火也不行，溫度不夠。”魯高儀自認給了比較公正的評價，但這位選手好像有些生氣，他有些不明所以，扭頭詢問劍閣閣主：“閣主前輩，我說的有什麽不對的嗎？”
“沒有，沒有，魯宗師的評價十分公正。”劍閣閣主早就聽聞魯高儀宗師脾氣怪異，卻沒想到嘴巴像淬了毒一樣——幾百年的鍛器經驗，讓他罵的跟沒學了幾年一樣，這位魯宗師可真是實實在在的罵人不帶臟字兒。
魯高儀自然不知道劍閣閣主心中所想，不過接連半個月都在評價新手的作品，讓他有些無聊——這裏的人手法都很生疏，還不如自己呢，看看那位器宗出來的弟子，手法稀爛，真該讓師父看看，才好叫他知道就算是正經傳人也不一定比得過他。
不過很快他又嘆了一口氣：“我跟一群沒學幾年的新手比什麽？”他在師父跟前學了八十多年，還沒出師，如今居然自甘墮落到跟新手比了。
“這是我的參選作品……請魯宗師評鑒。”緊接著上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提交的作品也是一把下品靈劍——這個年紀能鍛造中品靈劍的人極少，在魯高儀印象裏，只有從小便接觸鍛造錘的師妹做得到。魯高儀自知資質愚鈍，三十多歲的時候才堪堪能鍛造下品靈器。這叫他不得不高看眼前這選手一眼。
此時提交作品的正是從程硯希那裏把靈劍拿過來的墨雲機，他有些忐忑不安，大部分選手提交的靈劍都是中品靈器層次的，而他只拿出了一把下品靈劍。
魯高儀接過靈劍後，仔細探查了一遍，突然瞪大了眼睛，墨雲機鍛造的靈劍所采用的手法他從未見過，就連天下聞名的器宗，其中的鍛造手法，他也學過，不過是將靈力回路刻畫在劍身後，用溶解的材料將其填滿。比起師父的鍛器手法，簡直不值一提。
然而這位少年的鍛造手法則不同，是將整個靈力回路在鍛造時候便嵌入進劍身，而外圍刻畫靈力回路的部分，則是采用屬性增幅的材料覆蓋嗎，就是可惜這材料的品階不算太高，效果並不算太好。
盡管李玄鋒也拿出了不少上等的材料，可墨雲機也只是挑選了一些等階不算高的材料——對方並不缺好劍，以他的眼力也看得出來那日程硯希腰間的劍，僅論品質，至少夠得上上品靈劍。
在這種情況下，墨雲機也知道對方只是想幫他，可他又是個野路子，好不容易碰到願意幫助自己參賽的人，自然不敢拿更好的材料。
然而，魯高儀宗師突然拿著劍沖了過來，正當他以為魯高儀宗師看見這樣胡來的作品生氣的時候，魯高儀宗師突然握住他的手：“這種鍛造方法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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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鍛造武器前我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大部分鍛造師在鍛造普通靈器時並不會征詢客人的意見，而是會采用自己最擅長的技法——與本命靈器鍛造不同的是，普通靈器並沒有那樣的定制化需求。
“請問程公子是什麽屬性？擅長的劍法在使用的時候有沒有什麽習慣？”墨雲機的問題很多，不過程硯希倒也不反感——能拿到一把適合自己的靈劍並不容易。雖說有的人也會覺得這樣的要求很煩，不過程硯希反倒覺得能免費獲得“定制”，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然而，在挑選材料的時候，李玄鋒的材料屬性並不合適，程雪吟提醒道：“我剛剛在那邊有看到幫忙交換材料的臺子，要不要去看看？”
墨雲機拿到材料後，很快就申請進入了工房，只不過，由於並非本命靈劍的鍛造，並不需要程硯希的參與，因此一行人便在外面等著。
直到太陽西斜時，鍛造工作仍未完成。李玄鋒和程硯希二人倒是不著急，反倒是程雪寰悄悄問道：“剛剛那個人不會是個騙子吧？你看都這麽久了，不會是失敗了吧？”
程硯希只說道：“放寬心，說不定這位鍛造師有什麽特殊技法需要耗費很長時間呢？”
鍛造法器是十分費力的事情，尤其是需要在上面銘刻陣法。但鍛劍不同，只需要在劍鋒上布置好靈力回路便可以，因此大部分鍛造師在鍛劍時所需時間並不算長。
而如今已經過去六個時辰了，工房內還在叮叮當當的敲個不停。
“我們先回去吧？”程硯希提議道，這麽一直等著也不是個事兒。
程雪寰倒是很警覺：“要是他帶著材料跑了怎麽辦？”
“這個比賽是方寸城聯合劍閣舉辦的，如果帶著材料跑了，會被全天下的劍修拉黑的吧？”
“拉……黑？是什麽意思？”
“呃，就是名聲臭了的意思。”
說罷，程硯希在門口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明了自己的住的客棧。
第二天一大早，客棧老板便來廂房通知程硯希，有人來找他。
程硯希下樓一看，果然是昨日遇到的墨雲機：“程公子，你的武器鍛造好了，你可以先試一下。”
程硯希抽出長劍，劍鋒銳利，劍身則有著細密的雪花紋路。
墨雲機介紹道：“這是我家祖傳的技法，可以將特殊屬性的材料融入劍身，對於特定屬性的攻擊有一定加持。”
程硯希試著發動了萬水歸源訣，果然力量要比之前稍微提升了一些，只論幅度，大約有一成左右？
但可別小看這一成，若是說在之前他能和程雪寰打的旗鼓相當，那麽靠著這一成的差距，他就能徹底擊敗程雪寰。
“果然是好劍。”
程硯希將劍歸鞘後，見墨雲機似乎有些苦惱：“那個，程公子，能不能先將劍借我幾日？名劍大會的作品需要經過展示和評價……”
“沒關系，你先拿去吧，論劍大會開始的時候，名劍大會應該就結束了。”
程硯希之前就知道這個規矩，倒不如說他和李玄鋒一開始委托墨雲機鍛劍時，想的便是幫助墨雲機參賽好成為大宗師的弟子，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出了岔子——那就是曹瑞慈並不在此處。
他有些苦惱……原作中描述墨雲機的話不多，唯有一點程硯希記得清清楚楚，那便是，墨雲機是靈界歷史上最年輕的宗師。
一想到因為自己這邊的原因，耽誤了墨雲機拜師，他就有些過意不去：“墨道友，如果你之後沒找到合適的去處，可以來天都尋我。”
到時候他可以拜托程硯歸，讓曹瑞慈大師指點一下墨雲機，說不定曹瑞慈大師看到墨雲機的技法就願意收他為徒了呢？
——
魯高儀如今倒有些坐立難安，一個月前，師父傳信給自己，說有事情要出去一趟，還要求他來南海這邊參加一個什麽名劍大會？
他本以為師父是讓自己來比賽的，畢竟他平日裏可沒少受師父打壓：“你這榆木腦袋什麽時候能開點竅？多想想原理，老是模仿別人的技法能有什麽出息？到時候跟人家技法的正經傳人一比，不就被比下去了？”
可誰敢想，他剛從破空梭上下來就看到了劍閣閣主和方寸城城主：“您就是魯高儀宗師吧？”
“不敢當不敢當，我還沒出師呢，哪裏擔得上宗師的名號。”他有些受寵若驚，就這樣，他被劍閣閣主和方寸城城主架著來到了——評委席？
“都是些剛進鍛造界不久的小輩，您要不看著點評點評呢？”方寸城城主這樣一說，他也不好推辭——畢竟從那些鍛器師手中拿出的劍，最高也只是中品靈器而已。
不過……看骨齡，這位鍛造師也有幾百歲了吧？都幾百歲了還想著學習新技術，果然是活到老學到老，師父說的果然沒錯。
魯高儀哪裏知道，眼前這位被他當做新手的，可是深耕鍛造行業幾百年，被認定過的“名匠”。既然被人邀請來指導新手，魯高儀自然不敢掉以輕心，否則若是自己看錯了眼，誤人子弟就不好了。
“材料不錯，但是手法有些生疏啊……鍛造的溫度也不夠，城主沒有提供鍛造爐和工房嗎？”在魯高儀看來，這劍完全是劣等品，雖說的確是到達了中品靈器的層次，可與其說是技藝高超，倒不如說是用材料堆上去的，若是他有合適的工房使用，僅憑這些材料便能將其堆砌到上品靈器。
“這個……我們當然是提供了的。魯宗師要不要先移步工房看看環境呢？”
“這不是給參賽的選手準備的嗎？我可以進去嗎？”
劍閣閣主接著說道：“當然，我們舉辦這個大賽的目的就是為了培養鍛造師，實不相瞞，我們劍閣也打算在宗門內設立鍛造所，到時候也會參考這些工房進行建造，魯宗師能夠指點一二我們自然是萬分感謝。”
魯高儀跟著二人來到工房後，左右查看了一番：“的確不錯。”
雖說多多少少有些問題，比如熔煉爐的品階有些低了，但一想到這是新手比賽，魯高儀也不好太過苛刻：“熔煉中品靈器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這位老爺子，雖然學的時間不久，但已經能夠鍛造中品靈劍了，不過手法還需要改進，靈火也不行，溫度不夠。”魯高儀自認給了比較公正的評價，但這位選手好像有些生氣，他有些不明所以，扭頭詢問劍閣閣主：“閣主前輩，我說的有什麽不對的嗎？”
“沒有，沒有，魯宗師的評價十分公正。”劍閣閣主早就聽聞魯高儀宗師脾氣怪異，卻沒想到嘴巴像淬了毒一樣——幾百年的鍛器經驗，讓他罵的跟沒學了幾年一樣，這位魯宗師可真是實實在在的罵人不帶臟字兒。
魯高儀自然不知道劍閣閣主心中所想，不過接連半個月都在評價新手的作品，讓他有些無聊——這裏的人手法都很生疏，還不如自己呢，看看那位器宗出來的弟子，手法稀爛，真該讓師父看看，才好叫他知道就算是正經傳人也不一定比得過他。
不過很快他又嘆了一口氣：“我跟一群沒學幾年的新手比什麽？”他在師父跟前學了八十多年，還沒出師，如今居然自甘墮落到跟新手比了。
“這是我的參選作品……請魯宗師評鑒。”緊接著上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提交的作品也是一把下品靈劍——這個年紀能鍛造中品靈劍的人極少，在魯高儀印象裏，只有從小便接觸鍛造錘的師妹做得到。魯高儀自知資質愚鈍，三十多歲的時候才堪堪能鍛造下品靈器。這叫他不得不高看眼前這選手一眼。
此時提交作品的正是從程硯希那裏把靈劍拿過來的墨雲機，他有些忐忑不安，大部分選手提交的靈劍都是中品靈器層次的，而他只拿出了一把下品靈劍。
魯高儀接過靈劍後，仔細探查了一遍，突然瞪大了眼睛，墨雲機鍛造的靈劍所采用的手法他從未見過，就連天下聞名的器宗，其中的鍛造手法，他也學過，不過是將靈力回路刻畫在劍身後，用溶解的材料將其填滿。比起師父的鍛器手法，簡直不值一提。
然而這位少年的鍛造手法則不同，是將整個靈力回路在鍛造時候便嵌入進劍身，而外圍刻畫靈力回路的部分，則是采用屬性增幅的材料覆蓋嗎，就是可惜這材料的品階不算太高，效果並不算太好。
盡管李玄鋒也拿出了不少上等的材料，可墨雲機也只是挑選了一些等階不算高的材料——對方並不缺好劍，以他的眼力也看得出來那日程硯希腰間的劍，僅論品質，至少夠得上上品靈劍。
在這種情況下，墨雲機也知道對方只是想幫他，可他又是個野路子，好不容易碰到願意幫助自己參賽的人，自然不敢拿更好的材料。
然而，魯高儀宗師突然拿著劍沖了過來，正當他以為魯高儀宗師看見這樣胡來的作品生氣的時候，魯高儀宗師突然握住他的手：“這種鍛造方法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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