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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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變故
“這位便是程家的十四長老，程青季。”
程青季上臺後，那拍賣師接著介紹道：“接下來我們要介紹這柄靈劍的不凡之處，便和程家有關。”
或許是以程家做噱頭，更能炒熱氣氛，拍賣會現場變得更為燥熱，與現場不同的是，包廂裏無論是程硯修還是程硯歸都沈下臉。
“大家都知道，程家以獨有的‘逆元真氣’出名，也正是因此，大部分靈器在程家的逆元真氣面前，便如同朽木一般無法抵抗。”
這點程硯希深有體會，就像之前被逆元真氣盈滿後碎裂的那把靈劍一樣，雪脈的弟子們也經常更換使用的劍——至少在鍛造本命靈劍之前皆是如此。
“但是這把靈劍不同！各位請看。”
臺上程青季將逆元真氣註入那柄上品靈劍後，那柄靈劍只是微微轟鳴，並未出現裂痕，要知道，能成為程家長老的至少也是化神期修士，怎麽可能連一柄上品靈劍都無法摧毀？
無懼“逆元真氣”，僅此一個特性，就該知道這柄靈劍做工和用料不凡。
程家立於靈界萬年，逆元真氣從未被如此解構過，而如今，被這樣當做噱頭，別說程硯歸一個大乘期修士了，就連程硯修也是感到不忿。
程硯歸不悅的敲了敲桌子：“硯修，我記得，程青季的母家是藺家？”
事關重大，程硯修也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是的，要如何處理？”
“程青季的事情就交給江海吧，他既然負責了監察一職，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處理。至於藺家……天都拍賣場還是換人吧。”
藺家接手拍賣場的生意並沒有多少年，要說這事，與劍閣副閣主藺雲夢也有些關系——當年的藺家主母與程雪雁的母親，也就是當年的瀧脈脈主，是好友，靠著這層關系，藺家接到了拍賣場的生意，而後，藺雲夢和程雪雁也成了閨中好友，所以即便藺雲夢離開藺家，看在藺雲夢的面子上，程雪雁並未插手此事。
而藺家的新任家主，也就是藺雲夢的那個弟弟，顯然是個不知好歹的蠢貨。
“走了，拍賣會沒什麽好看的了。”程硯歸放話後，便帶著幾人離開了包廂。
幾人離開拍賣場的時候，正好遇到程江海帶著人前來查封拍賣場。程江海沒有詢問詳細原因——這個時候詢問，和直接撞在槍口上沒什麽區別，反正他自己也能調查出來。
離開拍賣場後，程硯歸帶著幾人找了一家臨近街面的酒樓：“這個熱鬧可不多見，好好看著，將來你掌家了，總得學著處理。”
這話是對程硯修說的，看來程硯歸對程硯渡很不滿意。
沒過多久，拍賣場的人盡數被程家帶走，就連剛剛在拍賣場拍賣的那柄上品靈劍，也被程江海遣人送到了程硯歸面前。
程硯歸拿起這柄靈劍後，端詳片刻：“果然是把好劍。”
隨後，程硯歸拂袖而去：“走吧，現在我們該見見我那位老朋友了。”
天都 劍廬
曹瑞慈總覺得今天心神不寧的，好像要出什麽大事一樣，到了像他這樣合體期的境界，已經能斷斷續續的感受到類似於“吉兇”的感應了。
曹瑞慈放下工具，走出鑄造間，向外面詢問道：“囡囡，最近有發生什麽事嗎？”
然而，回應他的並不是女兒，而是飛來的門板。
是誰？是誰敢在合體期修士的隱居處鬧事？即便曹瑞慈拋開合體期修士的身份，他也是靈界唯一一位鑄器大宗師，也鮮有人敢得罪他，更別提上門鬧事了。
可今天的來人，就是敢：“呦，曹小子，混上大宗師了就不安分了是吧？”
“截…截截江前輩？”曹瑞慈一臉菜色，不知自己又是在何處得罪了這位大前輩。“不知前輩今日上門有何指教？”
程硯歸沒有多說什麽，扔了一把劍過去，曹瑞慈接過劍，查看一番後，臉色一變：“這把劍為什麽會在截江前輩這裏？”
他明明已經收好後，放到密室裏，告知了女兒，誰來了都不讓動的。
曹瑞慈這樣子簡直要把程硯歸氣笑了：“都敢上拍賣會了，你說為什麽會在我這？”
“這……不應該啊？”曹瑞慈如今可算是有口難言，無可辯駁的是，這的確是他的作品，只是不知道是誰送到了拍賣會，還讓出關的程硯歸撞見了。
當年他拜入師門的時候，天賦並不是同門中最好的，卻硬生生憑借什麽都愛鉆研，都要想明白的一股勁兒，成了同輩中第一個宗師，後來又成了靈界第一個大宗師。
而對曹瑞慈來說，搞清楚“為什麽”，要比“做出了什麽”更為重要，知道怎麽做，永遠不可能突破前人的成就，而知道“為什麽”，才有可能比前人走得更遠。
這件試作品也是如此——靈界沒人不想知道程家的“逆元真氣”究竟是什麽，但萬年來，並未有人研究成功，而曹瑞慈，比起“逆元真氣”是什麽，他更想知道逆元真氣能夠損毀靈器的原因。
也正是出於這個心思，他才動手鑄造了這柄試作品。僅論材料價值，這柄試做品不亞於下品仙器，然而品質卻只有上品靈器的層次。
搞明白原理後，他便將這把劍藏到了密室——他本想帶著這個秘密飛升或入土的，畢竟即便有人拿到這柄劍，也無法仿制。可沒曾想這秘密居然被捅了出來。
程硯希不知道這件事最後是如何處理的，只知道曹瑞慈大師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蔫了，臉色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
程硯歸倒也沒有怎麽讓曹瑞慈銷毀這把劍，只是將劍給了程硯希，囑咐道：“我先帶著這老小子回祖地了，這把劍你好好用，等你什麽時候突破了元嬰期，來祖地尋我。”
事情結束的太快，前後連一個時辰都沒有，但餘波仍舊存在。
那日在拍賣會現場的所有人都被程家封鎖了消息，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猜測，為什麽號稱四大家族之一的藺家突然倒臺了。
程硯歸帶著曹瑞慈走了，程硯修則是要回去幫忙處理後續事務。
如此，便只剩下程硯希和李玄鋒兩個人了。
“要不要去我那喝杯茶？”程硯希邀請道。
“可以嗎？我之前遞了師尊的拜帖都進不去。”
“嗯。”
由於這次有程硯希帶路，李玄鋒倒也沒被刁難，順順利利的進入了程家。
“小六，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硯修哥很照顧我。”程硯希其實並不希望程硯修和李玄鋒關系鬧僵，但他一時半會也沒什麽辦法，程硯修想替他出氣，他也知道。可李玄鋒的歉意也不曾作假。
程硯希如今也說不出什麽話，二人即便多年未見，可能夠聊得也只不過是那寥寥幾件事而已。
“映月前輩還好嗎？”
“江師妹一切都好，前些時候還突破築基後期了。”李玄鋒回答完後，好像有些委屈：“你為什麽都不問問我？”
程硯希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李玄鋒是天才，這是他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便知道的事情，若要說李玄鋒人生道路上有什麽阻礙，那也只是“程硯風”，可如今“程硯風”本就不存在，李玄鋒還有什麽過的不好的？
“那二哥呢？”
“師尊對我也很好，我去年就突破金丹中期了！”這語氣好像是在炫耀，可程硯希很清楚，李玄鋒只是不想讓“小六”擔心。
“小六，這個吊墜……”李玄鋒又一次拿出了那個吊墜，之前被程硯修那樣一打岔，吊墜自然沒能送出去。
可程硯希將吊墜推了回去：“二哥，我沒有怪你，但是我不能收這個。”
李玄鋒可能不清楚，可他知道，吊墜這樣暧昧的飾品，只能送給自己的心上人。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沈默之中，李玄鋒不知究竟是哪一環出現了錯誤。
隨之而來的是高亢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寂靜：“硯希，我聽說硯修哥帶你去拍賣會了！”
程雪寰沒有推門便闖了進來，跟在他後面的還有程雪吟。
“呃……？硯希你有客人？”程雪寰好像有些抱歉打擾了兩人的談話。
“這是雪寰哥和雪吟姐，平日訓練很照顧我。”程硯希向李玄鋒介紹二人。
李玄鋒倒是認識這兩人，可眼下也只能裝作不認識。
“這是……”程硯希剛想介紹李玄鋒，就被程雪寰打斷了：“等等！我好像見過，你讓我想想。”
“喔！你不就是被硯修哥趕走的那個黟川劍派的弟子嗎？”話說出口，程雪寰自覺有些失言，連忙道歉：“抱歉抱歉，就是道友叫什麽名字來著？硯修哥好像跟我說過？”
“李玄鋒。”
“李道友你好，幸會幸會。那我和雪吟就不打擾你們了？”說罷，程雪寰便打算推著程雪吟往外走。卻被程硯希開口叫住了：“等等，雪寰哥，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程硯希只是覺得剛剛的氣氛有些沈悶，正好程雪寰來了，能夠轉移一下話題。
“啊對，就是我聽說你和硯修哥去拍賣會了，就想問問你們也沒有見過那把上品靈劍？”不僅是程雪寰，就連一旁面上不太在意的程雪吟也聳起耳朵。
“呃……”程硯希往一旁桌子上的靈劍瞥去，程雪寰跟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這不是那把上品靈劍嗎？？你怎麽拿到的？？”
“呃……祖父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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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便是程家的十四長老，程青季。”
程青季上臺後，那拍賣師接著介紹道：“接下來我們要介紹這柄靈劍的不凡之處，便和程家有關。”
或許是以程家做噱頭，更能炒熱氣氛，拍賣會現場變得更為燥熱，與現場不同的是，包廂裏無論是程硯修還是程硯歸都沈下臉。
“大家都知道，程家以獨有的‘逆元真氣’出名，也正是因此，大部分靈器在程家的逆元真氣面前，便如同朽木一般無法抵抗。”
這點程硯希深有體會，就像之前被逆元真氣盈滿後碎裂的那把靈劍一樣，雪脈的弟子們也經常更換使用的劍——至少在鍛造本命靈劍之前皆是如此。
“但是這把靈劍不同！各位請看。”
臺上程青季將逆元真氣註入那柄上品靈劍後，那柄靈劍只是微微轟鳴，並未出現裂痕，要知道，能成為程家長老的至少也是化神期修士，怎麽可能連一柄上品靈劍都無法摧毀？
無懼“逆元真氣”，僅此一個特性，就該知道這柄靈劍做工和用料不凡。
程家立於靈界萬年，逆元真氣從未被如此解構過，而如今，被這樣當做噱頭，別說程硯歸一個大乘期修士了，就連程硯修也是感到不忿。
程硯歸不悅的敲了敲桌子：“硯修，我記得，程青季的母家是藺家？”
事關重大，程硯修也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是的，要如何處理？”
“程青季的事情就交給江海吧，他既然負責了監察一職，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處理。至於藺家……天都拍賣場還是換人吧。”
藺家接手拍賣場的生意並沒有多少年，要說這事，與劍閣副閣主藺雲夢也有些關系——當年的藺家主母與程雪雁的母親，也就是當年的瀧脈脈主，是好友，靠著這層關系，藺家接到了拍賣場的生意，而後，藺雲夢和程雪雁也成了閨中好友，所以即便藺雲夢離開藺家，看在藺雲夢的面子上，程雪雁並未插手此事。
而藺家的新任家主，也就是藺雲夢的那個弟弟，顯然是個不知好歹的蠢貨。
“走了，拍賣會沒什麽好看的了。”程硯歸放話後，便帶著幾人離開了包廂。
幾人離開拍賣場的時候，正好遇到程江海帶著人前來查封拍賣場。程江海沒有詢問詳細原因——這個時候詢問，和直接撞在槍口上沒什麽區別，反正他自己也能調查出來。
離開拍賣場後，程硯歸帶著幾人找了一家臨近街面的酒樓：“這個熱鬧可不多見，好好看著，將來你掌家了，總得學著處理。”
這話是對程硯修說的，看來程硯歸對程硯渡很不滿意。
沒過多久，拍賣場的人盡數被程家帶走，就連剛剛在拍賣場拍賣的那柄上品靈劍，也被程江海遣人送到了程硯歸面前。
程硯歸拿起這柄靈劍後，端詳片刻：“果然是把好劍。”
隨後，程硯歸拂袖而去：“走吧，現在我們該見見我那位老朋友了。”
天都 劍廬
曹瑞慈總覺得今天心神不寧的，好像要出什麽大事一樣，到了像他這樣合體期的境界，已經能斷斷續續的感受到類似於“吉兇”的感應了。
曹瑞慈放下工具，走出鑄造間，向外面詢問道：“囡囡，最近有發生什麽事嗎？”
然而，回應他的並不是女兒，而是飛來的門板。
是誰？是誰敢在合體期修士的隱居處鬧事？即便曹瑞慈拋開合體期修士的身份，他也是靈界唯一一位鑄器大宗師，也鮮有人敢得罪他，更別提上門鬧事了。
可今天的來人，就是敢：“呦，曹小子，混上大宗師了就不安分了是吧？”
“截…截截江前輩？”曹瑞慈一臉菜色，不知自己又是在何處得罪了這位大前輩。“不知前輩今日上門有何指教？”
程硯歸沒有多說什麽，扔了一把劍過去，曹瑞慈接過劍，查看一番後，臉色一變：“這把劍為什麽會在截江前輩這裏？”
他明明已經收好後，放到密室裏，告知了女兒，誰來了都不讓動的。
曹瑞慈這樣子簡直要把程硯歸氣笑了：“都敢上拍賣會了，你說為什麽會在我這？”
“這……不應該啊？”曹瑞慈如今可算是有口難言，無可辯駁的是，這的確是他的作品，只是不知道是誰送到了拍賣會，還讓出關的程硯歸撞見了。
當年他拜入師門的時候，天賦並不是同門中最好的，卻硬生生憑借什麽都愛鉆研，都要想明白的一股勁兒，成了同輩中第一個宗師，後來又成了靈界第一個大宗師。
而對曹瑞慈來說，搞清楚“為什麽”，要比“做出了什麽”更為重要，知道怎麽做，永遠不可能突破前人的成就，而知道“為什麽”，才有可能比前人走得更遠。
這件試作品也是如此——靈界沒人不想知道程家的“逆元真氣”究竟是什麽，但萬年來，並未有人研究成功，而曹瑞慈，比起“逆元真氣”是什麽，他更想知道逆元真氣能夠損毀靈器的原因。
也正是出於這個心思，他才動手鑄造了這柄試作品。僅論材料價值，這柄試做品不亞於下品仙器，然而品質卻只有上品靈器的層次。
搞明白原理後，他便將這把劍藏到了密室——他本想帶著這個秘密飛升或入土的，畢竟即便有人拿到這柄劍，也無法仿制。可沒曾想這秘密居然被捅了出來。
程硯希不知道這件事最後是如何處理的，只知道曹瑞慈大師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蔫了，臉色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
程硯歸倒也沒有怎麽讓曹瑞慈銷毀這把劍，只是將劍給了程硯希，囑咐道：“我先帶著這老小子回祖地了，這把劍你好好用，等你什麽時候突破了元嬰期，來祖地尋我。”
事情結束的太快，前後連一個時辰都沒有，但餘波仍舊存在。
那日在拍賣會現場的所有人都被程家封鎖了消息，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猜測，為什麽號稱四大家族之一的藺家突然倒臺了。
程硯歸帶著曹瑞慈走了，程硯修則是要回去幫忙處理後續事務。
如此，便只剩下程硯希和李玄鋒兩個人了。
“要不要去我那喝杯茶？”程硯希邀請道。
“可以嗎？我之前遞了師尊的拜帖都進不去。”
“嗯。”
由於這次有程硯希帶路，李玄鋒倒也沒被刁難，順順利利的進入了程家。
“小六，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硯修哥很照顧我。”程硯希其實並不希望程硯修和李玄鋒關系鬧僵，但他一時半會也沒什麽辦法，程硯修想替他出氣，他也知道。可李玄鋒的歉意也不曾作假。
程硯希如今也說不出什麽話，二人即便多年未見，可能夠聊得也只不過是那寥寥幾件事而已。
“映月前輩還好嗎？”
“江師妹一切都好，前些時候還突破築基後期了。”李玄鋒回答完後，好像有些委屈：“你為什麽都不問問我？”
程硯希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李玄鋒是天才，這是他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便知道的事情，若要說李玄鋒人生道路上有什麽阻礙，那也只是“程硯風”，可如今“程硯風”本就不存在，李玄鋒還有什麽過的不好的？
“那二哥呢？”
“師尊對我也很好，我去年就突破金丹中期了！”這語氣好像是在炫耀，可程硯希很清楚，李玄鋒只是不想讓“小六”擔心。
“小六，這個吊墜……”李玄鋒又一次拿出了那個吊墜，之前被程硯修那樣一打岔，吊墜自然沒能送出去。
可程硯希將吊墜推了回去：“二哥，我沒有怪你，但是我不能收這個。”
李玄鋒可能不清楚，可他知道，吊墜這樣暧昧的飾品，只能送給自己的心上人。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沈默之中，李玄鋒不知究竟是哪一環出現了錯誤。
隨之而來的是高亢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寂靜：“硯希，我聽說硯修哥帶你去拍賣會了！”
程雪寰沒有推門便闖了進來，跟在他後面的還有程雪吟。
“呃……？硯希你有客人？”程雪寰好像有些抱歉打擾了兩人的談話。
“這是雪寰哥和雪吟姐，平日訓練很照顧我。”程硯希向李玄鋒介紹二人。
李玄鋒倒是認識這兩人，可眼下也只能裝作不認識。
“這是……”程硯希剛想介紹李玄鋒，就被程雪寰打斷了：“等等！我好像見過，你讓我想想。”
“喔！你不就是被硯修哥趕走的那個黟川劍派的弟子嗎？”話說出口，程雪寰自覺有些失言，連忙道歉：“抱歉抱歉，就是道友叫什麽名字來著？硯修哥好像跟我說過？”
“李玄鋒。”
“李道友你好，幸會幸會。那我和雪吟就不打擾你們了？”說罷，程雪寰便打算推著程雪吟往外走。卻被程硯希開口叫住了：“等等，雪寰哥，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程硯希只是覺得剛剛的氣氛有些沈悶，正好程雪寰來了，能夠轉移一下話題。
“啊對，就是我聽說你和硯修哥去拍賣會了，就想問問你們也沒有見過那把上品靈劍？”不僅是程雪寰，就連一旁面上不太在意的程雪吟也聳起耳朵。
“呃……”程硯希往一旁桌子上的靈劍瞥去，程雪寰跟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這不是那把上品靈劍嗎？？你怎麽拿到的？？”
“呃……祖父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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