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程硯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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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程硯歸
“居然這麽快就被發現了，不過，你倒是說說，是怎麽發現的？”
可沒曾想程硯希倒是遲疑了——他總不能說他從程雪寰那裏知道有個黟川劍派的弟子想登門拜訪被程硯修趕出去好幾次吧？
如今見到李玄鋒，程硯希也明白，程硯修是想替自己出氣。既如此，程硯修就不可能說這種話——
“程硯修”不再隱藏氣息，如今威壓外放，竟壓的李玄鋒都擡不起頭——眼前這位，至少是大乘期的修士。
程硯希只覺得對方的氣息似乎比之前強盛了許多，但遠遠未到“威壓”的地步。
“程硯修”見狀，加大了威壓，程硯希倒是沒什麽反應，只是李玄鋒單膝跪地，用劍強撐著身體道：“這裏是鬧市，還請前輩收回威壓。”
“程硯修”收回威壓，看了一眼李玄鋒：“僅憑金丹期的修為便能承受住這等威壓，你不是一般人。”
而後，“程硯修”驟然貼近，仔細端詳了一番程硯希後，說道：“至於你……”
然而，“程硯修”的話並未說完。遠處傳來了真正的程硯修的聲音：“祖父！你要帶硯希去哪兒？”
——
“硯修哥，你怎麽回來了？”程雪寰一大早便看見程硯修帶著程硯希出了門，可沒曾想程硯修居然折返回來了。
“雪寰，你有沒有看見硯希？”
“呃？”程雪寰好像有些困惑：“不是你帶出去了嗎？”
“就是，你有沒有看見“我”，把硯希帶去哪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往南邊鬧市那邊去了。”
“我知道了，多謝。”程硯修禦劍離開後，只留下一臉困惑的程雪寰，程雪吟此時走了過來，族比剛結束不久，大家練劍的時間都不太規律。
“剛剛那是硯修哥嗎？”
“呃……是？還是不是？”程雪寰也搞不清楚了。
程硯修昨日從議事廳出來後，就被程硯歸狠狠訓了一頓，程硯歸甚至還要出手考驗他一番，一頓折騰後，程硯修終於把程硯歸打發走了，可沒曾想，今日睡到日上三竿，一起來，就看到床邊放著一張紙條，上書：“我去看看你帶回來的那個孩子。”
嚇得程硯修一起來就往練武場趕——程硯歸下手不知輕重，萬一傷到程硯希就不好了。
照著程雪寰的話，程硯修終於在南邊的鬧市找到了程硯希和程硯歸，可定睛一看，那黟川劍派的小子怎麽也在，當即，程硯修便一轉攻勢，一腳踹向李玄鋒。
李玄鋒堪堪躲過後，程硯修便被程硯希拉住了：“硯修哥……”
程硯修縱然對李玄鋒仍有怨氣，可如今也不好繼續在程硯希面前發作，只得轉向程硯歸：“祖父，你怎麽還冒充我的身份呢？”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程硯修。”
“啊？”沒說過嗎？程硯希仔細一想，好像一直是自己單方面認為眼前的人是程硯修，對方只是沒有否認過而已。
不過，既然程硯修稱對方為祖父，那麽也就說明……眼前的正是程硯希所用的“截江劍法”的創造者——截江劍仙程硯歸。
這讓程硯希的劍仙濾鏡碎了一地——本以為劍仙都是玄澈那樣不染纖塵的謫仙模樣，要麽就是劍閣閣主那種白發蒼蒼一看修為就高深莫測的老爺爺，就再不濟……巨劍長老那種，雖然樣貌粗獷了一點，但渾身的劍意也能看得出來是劍修。
可誰能想到，程硯歸的樣貌和程硯修無二，皆是一副少年模樣。僅僅如此就算了，兩人連外貌都稱得上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程硯希實在沒法想象“程硯修”變成劍仙的樣子。
“祖父，你還沒說你要帶硯希去哪呢？”
“怎麽，我帶小輩出門還得你管了？”程硯歸白了他一眼：“劍法不錯，就是劍太爛，我帶他去拍賣會看看有沒有好劍。”
“是這樣嗎？”程硯修狐疑的看向程硯歸。
程硯希解釋道：“我們確實要去拍賣會沒錯……”
“原來如此。”程硯修恍然大悟道：“但是現在沒關系了，既然正主來了，閑雜人等就先退走吧。”
雖然話是對程硯歸說的，可程硯修眼睛卻一直在往李玄鋒那邊瞟。
李玄鋒充耳不聞，只當聽不見程硯修在說什麽——要是在這裏被趕走，就再也找不到機會向程硯希解釋清楚了。
程硯歸也是聞風不動，程硯修見狀，嘴幾乎到對著李玄鋒了：“你說是不是啊？閑雜人等？”
——
片刻後，程硯修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個面具，給自己戴上了。
“這位小友，抱歉啊，我家孫子就是這麽不成體統，連一點禮數都不懂。”
“是我有錯在先。”
程硯希則是在一旁跟著程硯修：“硯修哥你沒事吧？”
“嘶——死老頭下手真重。”程硯修還想在程硯希那撐面子，見程硯希過來，拍著胸脯說：“沒事，就一點小傷。嘶——”
“硯希，過來。”程硯歸揮了揮手，招呼程硯希過去，程硯希跑過去之後，程硯歸問道：“你該叫我什麽？”
這倒問住程硯希了，和劍閣閣主一樣叫截江前輩？差著輩分呢。和程硯修一樣叫祖父？程硯歸應該知道他的身份可疑吧？
想了半天，程硯希最終還是選了一個保守的稱呼：“老…老祖？”
“嘖，你這孩子怎麽一點都不上道呢？”程硯歸指著天都拍賣場在拍賣會開始前對外展示的靈劍，對程硯希說道：“看見那邊靈劍了嗎？”
“呃，看到了？”上品靈器，本次拍賣會的壓軸藏品，據說是鑄劍大師曹瑞慈的作品。提前三個月就在預熱了，程雪寰還對程硯希說過，要是能買到就好了。
可那價格實在是讓人望洋興嘆——起拍價三千上品靈石。
“叫我一聲祖父，我送你啊？”
“啊？”程硯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程硯修則是在一旁悄悄攛掇道：“快叫，坑這死老頭一筆大的。”
程硯修攛掇的意圖太過明顯，程硯歸瞪了他一眼，程硯修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跑開了。
“祖父……？”
“哎，這聲叫的舒坦，再叫一次。”
“祖父。”第二次叫，程硯希也適應了一些。
“好！這把靈劍我給你買了！”
程硯修見有利可圖，也央求道：“祖父～，我也想要那塊雲硫石……”雲硫石的粉末是布置陣法的上好材料，只是價格昂貴，這次拍賣會僅僅只是那麽拳頭大小的一小塊，起拍價便是兩千上品靈石。
程硯歸瞥了一眼程硯修：“看看人家怎麽叫的，多純粹，再看看你，一天到晚沒個正形的，我一聽你叫祖父就知道你心裏沒憋什麽好屁。”
“切，我自己買。”
程硯歸見程硯修這個態度，威脅道：“你信不信我回去叫阿渡把你私庫收回去？”
“別別別，你是我親爺爺，最親的爺爺行不行？”
“我不是你親爺爺難不成還是野的不成？”
程硯修只得訕笑道：“我哪敢。”
幾人進入拍賣會後，被拍賣會的侍從攔住，要求出示邀請函，李玄鋒本想出示之前從其他人那裏買到的邀請函，卻被程硯歸攔住了，程硯歸一眼掃向程硯修後，程硯修從懷裏的儲物袋拿出自己的令牌，丟了過去。
那侍從看到令牌後，收起之前的態度，恭敬的將幾人帶到了接待貴賓的包間。
“硯修哥，我們不用邀請函嗎？”
“我是誰，程家少家主，少族長！整個天都都是程家的，進個拍賣會還不是輕輕松松？”
程硯歸見程硯修如此吹噓，挖苦道：“敢情程家的少族長，還是個藏頭露尾的鼠輩不成？”
“我……”
幾人落座不久，拍賣場的主人便走了進來。對著程硯歸道：“不知道少族長這次要買什麽？提前知會我們一聲，我們給您留著啊？”
且不論程家如何，程硯修可是這拍賣場的常客，這拍賣場的主人自然不敢怠慢，即便拍賣場的背景是藺家，可與程家比起來，也不過是蜉蝣而已。因此他一聽到程硯修來拍賣場，馬上就跑過來問候了。
但卻把程硯歸認成了程硯修，程硯希本以為程硯歸會發火，可程硯歸只是揮了揮手：“我這次就來看看，買不買另說。”
卻不提一旁的程硯修的眼神簡直是冒了火。
或許是透過面具感受到程硯修灼熱的視線，拍賣場的主人詢問道：“小的鬥膽問一句，這位是……？”
“最近新收的跟班，你不用在意。我想安靜的待一會，你先出去吧。”
見“程硯修”發話，這拍賣場的主人也不敢再問什麽，連忙退了出去。
那拍賣場的主人退出去後，程硯修摘下面具，氣憤地說到：“祖父您又不是沒有身份牌，幹嘛要冒充我？”
程硯歸剛剛下手不算重，但凈挑臉上打，搞得程硯修現在在外人面前露不了面，看來程硯歸是鐵了心要在外人面前裝一天的程硯修了。
程硯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拿起拍賣場提供的仙釀：“拍賣會要開始了，安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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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這麽快就被發現了，不過，你倒是說說，是怎麽發現的？”
可沒曾想程硯希倒是遲疑了——他總不能說他從程雪寰那裏知道有個黟川劍派的弟子想登門拜訪被程硯修趕出去好幾次吧？
如今見到李玄鋒，程硯希也明白，程硯修是想替自己出氣。既如此，程硯修就不可能說這種話——
“程硯修”不再隱藏氣息，如今威壓外放，竟壓的李玄鋒都擡不起頭——眼前這位，至少是大乘期的修士。
程硯希只覺得對方的氣息似乎比之前強盛了許多，但遠遠未到“威壓”的地步。
“程硯修”見狀，加大了威壓，程硯希倒是沒什麽反應，只是李玄鋒單膝跪地，用劍強撐著身體道：“這裏是鬧市，還請前輩收回威壓。”
“程硯修”收回威壓，看了一眼李玄鋒：“僅憑金丹期的修為便能承受住這等威壓，你不是一般人。”
而後，“程硯修”驟然貼近，仔細端詳了一番程硯希後，說道：“至於你……”
然而，“程硯修”的話並未說完。遠處傳來了真正的程硯修的聲音：“祖父！你要帶硯希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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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修哥，你怎麽回來了？”程雪寰一大早便看見程硯修帶著程硯希出了門，可沒曾想程硯修居然折返回來了。
“雪寰，你有沒有看見硯希？”
“呃？”程雪寰好像有些困惑：“不是你帶出去了嗎？”
“就是，你有沒有看見“我”，把硯希帶去哪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往南邊鬧市那邊去了。”
“我知道了，多謝。”程硯修禦劍離開後，只留下一臉困惑的程雪寰，程雪吟此時走了過來，族比剛結束不久，大家練劍的時間都不太規律。
“剛剛那是硯修哥嗎？”
“呃……是？還是不是？”程雪寰也搞不清楚了。
程硯修昨日從議事廳出來後，就被程硯歸狠狠訓了一頓，程硯歸甚至還要出手考驗他一番，一頓折騰後，程硯修終於把程硯歸打發走了，可沒曾想，今日睡到日上三竿，一起來，就看到床邊放著一張紙條，上書：“我去看看你帶回來的那個孩子。”
嚇得程硯修一起來就往練武場趕——程硯歸下手不知輕重，萬一傷到程硯希就不好了。
照著程雪寰的話，程硯修終於在南邊的鬧市找到了程硯希和程硯歸，可定睛一看，那黟川劍派的小子怎麽也在，當即，程硯修便一轉攻勢，一腳踹向李玄鋒。
李玄鋒堪堪躲過後，程硯修便被程硯希拉住了：“硯修哥……”
程硯修縱然對李玄鋒仍有怨氣，可如今也不好繼續在程硯希面前發作，只得轉向程硯歸：“祖父，你怎麽還冒充我的身份呢？”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程硯修。”
“啊？”沒說過嗎？程硯希仔細一想，好像一直是自己單方面認為眼前的人是程硯修，對方只是沒有否認過而已。
不過，既然程硯修稱對方為祖父，那麽也就說明……眼前的正是程硯希所用的“截江劍法”的創造者——截江劍仙程硯歸。
這讓程硯希的劍仙濾鏡碎了一地——本以為劍仙都是玄澈那樣不染纖塵的謫仙模樣，要麽就是劍閣閣主那種白發蒼蒼一看修為就高深莫測的老爺爺，就再不濟……巨劍長老那種，雖然樣貌粗獷了一點，但渾身的劍意也能看得出來是劍修。
可誰能想到，程硯歸的樣貌和程硯修無二，皆是一副少年模樣。僅僅如此就算了，兩人連外貌都稱得上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程硯希實在沒法想象“程硯修”變成劍仙的樣子。
“祖父，你還沒說你要帶硯希去哪呢？”
“怎麽，我帶小輩出門還得你管了？”程硯歸白了他一眼：“劍法不錯，就是劍太爛，我帶他去拍賣會看看有沒有好劍。”
“是這樣嗎？”程硯修狐疑的看向程硯歸。
程硯希解釋道：“我們確實要去拍賣會沒錯……”
“原來如此。”程硯修恍然大悟道：“但是現在沒關系了，既然正主來了，閑雜人等就先退走吧。”
雖然話是對程硯歸說的，可程硯修眼睛卻一直在往李玄鋒那邊瞟。
李玄鋒充耳不聞，只當聽不見程硯修在說什麽——要是在這裏被趕走，就再也找不到機會向程硯希解釋清楚了。
程硯歸也是聞風不動，程硯修見狀，嘴幾乎到對著李玄鋒了：“你說是不是啊？閑雜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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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程硯修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個面具，給自己戴上了。
“這位小友，抱歉啊，我家孫子就是這麽不成體統，連一點禮數都不懂。”
“是我有錯在先。”
程硯希則是在一旁跟著程硯修：“硯修哥你沒事吧？”
“嘶——死老頭下手真重。”程硯修還想在程硯希那撐面子，見程硯希過來，拍著胸脯說：“沒事，就一點小傷。嘶——”
“硯希，過來。”程硯歸揮了揮手，招呼程硯希過去，程硯希跑過去之後，程硯歸問道：“你該叫我什麽？”
這倒問住程硯希了，和劍閣閣主一樣叫截江前輩？差著輩分呢。和程硯修一樣叫祖父？程硯歸應該知道他的身份可疑吧？
想了半天，程硯希最終還是選了一個保守的稱呼：“老…老祖？”
“嘖，你這孩子怎麽一點都不上道呢？”程硯歸指著天都拍賣場在拍賣會開始前對外展示的靈劍，對程硯希說道：“看見那邊靈劍了嗎？”
“呃，看到了？”上品靈器，本次拍賣會的壓軸藏品，據說是鑄劍大師曹瑞慈的作品。提前三個月就在預熱了，程雪寰還對程硯希說過，要是能買到就好了。
可那價格實在是讓人望洋興嘆——起拍價三千上品靈石。
“叫我一聲祖父，我送你啊？”
“啊？”程硯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程硯修則是在一旁悄悄攛掇道：“快叫，坑這死老頭一筆大的。”
程硯修攛掇的意圖太過明顯，程硯歸瞪了他一眼，程硯修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跑開了。
“祖父……？”
“哎，這聲叫的舒坦，再叫一次。”
“祖父。”第二次叫，程硯希也適應了一些。
“好！這把靈劍我給你買了！”
程硯修見有利可圖，也央求道：“祖父～，我也想要那塊雲硫石……”雲硫石的粉末是布置陣法的上好材料，只是價格昂貴，這次拍賣會僅僅只是那麽拳頭大小的一小塊，起拍價便是兩千上品靈石。
程硯歸瞥了一眼程硯修：“看看人家怎麽叫的，多純粹，再看看你，一天到晚沒個正形的，我一聽你叫祖父就知道你心裏沒憋什麽好屁。”
“切，我自己買。”
程硯歸見程硯修這個態度，威脅道：“你信不信我回去叫阿渡把你私庫收回去？”
“別別別，你是我親爺爺，最親的爺爺行不行？”
“我不是你親爺爺難不成還是野的不成？”
程硯修只得訕笑道：“我哪敢。”
幾人進入拍賣會後，被拍賣會的侍從攔住，要求出示邀請函，李玄鋒本想出示之前從其他人那裏買到的邀請函，卻被程硯歸攔住了，程硯歸一眼掃向程硯修後，程硯修從懷裏的儲物袋拿出自己的令牌，丟了過去。
那侍從看到令牌後，收起之前的態度，恭敬的將幾人帶到了接待貴賓的包間。
“硯修哥，我們不用邀請函嗎？”
“我是誰，程家少家主，少族長！整個天都都是程家的，進個拍賣會還不是輕輕松松？”
程硯歸見程硯修如此吹噓，挖苦道：“敢情程家的少族長，還是個藏頭露尾的鼠輩不成？”
“我……”
幾人落座不久，拍賣場的主人便走了進來。對著程硯歸道：“不知道少族長這次要買什麽？提前知會我們一聲，我們給您留著啊？”
且不論程家如何，程硯修可是這拍賣場的常客，這拍賣場的主人自然不敢怠慢，即便拍賣場的背景是藺家，可與程家比起來，也不過是蜉蝣而已。因此他一聽到程硯修來拍賣場，馬上就跑過來問候了。
但卻把程硯歸認成了程硯修，程硯希本以為程硯歸會發火，可程硯歸只是揮了揮手：“我這次就來看看，買不買另說。”
卻不提一旁的程硯修的眼神簡直是冒了火。
或許是透過面具感受到程硯修灼熱的視線，拍賣場的主人詢問道：“小的鬥膽問一句，這位是……？”
“最近新收的跟班，你不用在意。我想安靜的待一會，你先出去吧。”
見“程硯修”發話，這拍賣場的主人也不敢再問什麽，連忙退了出去。
那拍賣場的主人退出去後，程硯修摘下面具，氣憤地說到：“祖父您又不是沒有身份牌，幹嘛要冒充我？”
程硯歸剛剛下手不算重，但凈挑臉上打，搞得程硯修現在在外人面前露不了面，看來程硯歸是鐵了心要在外人面前裝一天的程硯修了。
程硯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拿起拍賣場提供的仙釀：“拍賣會要開始了，安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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