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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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事因
程硯希回到程家時，長老們算是忙的焦頭爛額。
本該能夠進入的預留通道，受到空間崩毀的影響變成了只能出不能進的單向通道，程硯渡和程江海只能再次著手嘗試開啟臨時通道，可這通道在波動下仍舊持續不了太久，完全不夠營救程瀧芊等人所需的時間。
程雪寰心情很是低落，程雪吟安慰道：“再不濟不還有令牌嗎？”
眼見著程雪寰心頭升起了一點希望，可馬上就被程幻君打掉了：“就是因為令牌的傳送不太穩定，我們才選擇從出口出發吧？而且，這可是戰鬥特制化的令牌，是沒辦法通過攻擊自己的令牌被傳送出去的。”
也就是說，即便發動了令牌上的傳送陣，最終還是會有一個人留在秘境內部。
程雪吟用力敲了敲程幻君的腦袋：“雪寰都這麽難過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話？”
程雪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很是懊惱：“我當初不應該安排芊芊去西邊出口的。”
在這裏的弟子們，即便放到凡間已經是能夠生兒育女的年齡了，可放到整個修行界，也只不過是一群涉世未深的孩子。
將所有人安排至對應的出口已經是他們當時能夠想出的最穩妥的辦法了。
——
“我問，你答。時間緊迫，不要說多餘的話。”
“好的。”
“秘境是從哪裏開始崩毀的？”
“藏書閣三樓,我當時……”
“請不要回答多餘的話。”對方打斷了程硯希的回答，接著問道：“據我們收集到的情報，藏書閣三樓應該是只有金丹期修士才能進入吧？你是怎麽進去的？”
“是的，但我似乎能夠無視一部分威壓。”
對方觀察到程硯希似乎有些坐立不安，“藏書閣崩毀是發生在程江伯出秘境之後嗎？”
“是的。”
“是因為你們打鬥破壞了什麽東西嗎？”
“沒有，程江伯似乎受到威壓限制，再加上之前受傷，很輕易就被制服了，我們並沒有造成過多毀壞。”
“當時在發生空間崩毀之後，你做了什麽？”
“我從三樓退回到二樓通知其他人，期間有江脈的弟子認為我們捏造了虛假的情報，所以我們當時出手攻擊了他們。”
身份稍顯重要的弟子們都會被叫來問話，程雪寰和程雪吟等人出來的較早，已經被盤問過了，而他們提交的情報則告知，空間崩毀的起點，也就是藏書閣三樓只有程硯希和程江伯進去過。
但這名年輕的長老辦事有些潦草，程硯希好幾次想交代秘境崩毀的起因，都被他打斷了。
“長老，我還有事……”
“你先出去吧，我這邊還要詢問其他人，下一個把程幻君帶過來。”
“這邊請。”
程硯希還沒有說完，就被帶了出去。
“硯希！”程硯希此時剛被長老們盤問完話，一走出房間，就看到程硯修跑了過來：“你沒事吧？”
“硯修哥，我沒事。”程硯希搖了搖頭，但情緒很是低落，明明他才是秘境崩毀的罪魁禍首，可他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沒事就好。”可嘴上這麽說，程硯修還是不太放心，左右查看了半天，才徹底放下心來。
“硯修哥，秘境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程硯修作為下一任家主，這些情況多多少少也會有人報給他：“除了你們報告的包括程瀧芊在內的五名弟子，其他人隊伍盡數回來了，只是在那之前，又三名江脈弟子明明令牌被觸動了，但沒有回來。”
這三名弟子應該是當初未聽勸告的江脈弟子中的幾位吧？當時事急從權，程硯希等人沒空細細解說，只能先擊穿防禦，將其傳送出去。可能是在那時這幾名弟子被卷入空間崩毀了。
程硯修大致猜得到程硯希的想法：“別難過了，你勸過他們了，當時他們不聽有什麽辦法？”
然而，程硯希還是忐忑不安，難不成秘境中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程硯修詢問道：“硯希，還有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嗎？”
“硯修哥。”程硯希下了很久的決心，才決定將這件事如實告知程硯修——這件事的影響太大了，如今甚至還有五名弟子在秘境中生死未蔔，程硯希並沒有大心臟到能夠對同族之人的生死熟視無睹的地步。“這次秘境崩毀的原因，可能在我身上。”
“什麽？”
——
議事廳如今算是忙的焦頭爛額，這已經不是程硯渡和程江海兩名合體期修士能夠解決的事件了。
就在眾人為此感到焦心時，一名少年從門口走了進來。
年齡最小的十七長老見此，詢問道：“硯修，你來這裏做什麽？”
然而，這少年徑直穿過了十七長老，直接坐到了主位上：“老夫這才閉關多少年，怎麽鬧哄哄的？”
十七長老臉色一變，正想發作，卻被一旁的九長老程雪晴拉住了，程雪晴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管閑事。
他扭頭看去，發現就連程硯渡也變了臉色，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父親……”即便是程硯渡，在這長相肖似程硯修的少年面前，也不敢多說什麽。
“說罷，出了什麽事？”這坐在主位的少年，正是程硯修的祖父，也是程家的大長老——截江劍仙程硯歸。
程硯渡將秘境中發生的事告知程硯歸後，程硯歸瞥了他一眼：“廢物，這麽多年沒長進，連個秘境都劈不開也好意思自稱家主。”
整個靈界，敢這樣對程硯渡說話的人，也不過五指之數，而能夠讓程硯渡毫無怨言接受這番話的，也只有程硯歸一人而已。
“我去去就回，你們最好趕在我回來之前把這裏的事情料理清楚。”
——
“你是說……？因為你拿取了基石，所以秘境才會崩毀，現在這個秘境的基石在你的靈海裏？”
“嗯……”程硯希的回答有些沈悶。
程硯修則笑著說：“別逗了，就你？”
“硯修哥，你不相信我嗎？”程硯希覺得有些奇怪，這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吧？
“秘境的基石從有人得到所有權的時候，就被收到手裏了，只要基石認主後獲得足夠的靈力補給，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這是我們程家所有的秘境，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嗯……大概，呃，不會吧？”
說著說著，程硯修也覺得這事兒不靠譜：“那就算退一萬步，竹脈的長老疏忽了，沒發現基石，沒回收掉，那基石也應該在很強的封印裏面才是。等等，你剛剛說你從哪拿到的基石？”
“那個，藏書閣三樓的封印裏……”隨後，程硯希一五一十的將他如何破開基石的封印這件事告知了程硯修。
“你先扶著我點，我有點頭暈。”
“元嬰期修士也會生病嗎？”
“這是比喻！”程硯修揮了揮手：“算了，你先回去休息，這件事我找舅舅商量一下。”
“我也跟著去吧？”程硯希覺得這件事起因是他，總不能把擔子壓在程硯修身上，如果程家要罰他他也認。
“你？算了吧，我去就行了，你回去好好休息，這事兒一時半會解決不了。”程硯修想了想程瀧遠對程硯希的態度，覺得還是別讓兩個人接觸比較好。
程瀧遠剛剛問詢完程幻君，正在整理卷宗。聽到敲門聲後，他神情嚴肅道：“進！”
程硯修從門口探出頭來，掃視了一圈房間後，問道：“舅舅，我有話想跟你說。”
程瀧遠見是自己外甥，臉色緩和了不少：“什麽事這麽重要？”
“唔……要不先把監視陣法撤了？”程硯修還有些猶豫，不過程瀧遠倒也沒多想，揮手撤去陣法的靈力供給後道：“現在撤掉了，你進來吧。”
程硯修敲了敲陣法，仔細端詳一番後道：“應該沒有靈力殘餘吧？”
程瀧遠有些無語：“沒有，什麽事這麽神神秘秘的？還這麽警戒？”
程硯修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我好像知道空間崩毀的原因了。”
程瀧遠挑眉，自己審問了這麽多弟子都沒問出來的原因，程硯修居然知道？
“那你說說，是什麽原因？”
“秘境的基石被取走了。”
“啊？硯修你沒發燒吧？怎麽就糊塗了呢？基石被取走的話怎麽會導致這種事故？幻雲長老已經說過是基石被毀的原因了。”
“那……如果取走基石的人靈力不夠，張不開整個秘境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有能力取走基石的人怎麽可能沒有靈力支撐……”程瀧遠還沒說完，臉色一變，看了看程硯修。
程硯修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
程瀧遠馬上就要出門，卻被程硯修死死拉著胳膊：“舅舅你別急……硯希他也不是故意的，這件事能不能先別告訴我爹。”
程瀧遠簡直要被程硯修這話氣笑了：“我什麽身份還告一名弟子的狀？這件事要是你說的是真的，那就是三位長老的嚴重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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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希回到程家時，長老們算是忙的焦頭爛額。
本該能夠進入的預留通道，受到空間崩毀的影響變成了只能出不能進的單向通道，程硯渡和程江海只能再次著手嘗試開啟臨時通道，可這通道在波動下仍舊持續不了太久，完全不夠營救程瀧芊等人所需的時間。
程雪寰心情很是低落，程雪吟安慰道：“再不濟不還有令牌嗎？”
眼見著程雪寰心頭升起了一點希望，可馬上就被程幻君打掉了：“就是因為令牌的傳送不太穩定，我們才選擇從出口出發吧？而且，這可是戰鬥特制化的令牌，是沒辦法通過攻擊自己的令牌被傳送出去的。”
也就是說，即便發動了令牌上的傳送陣，最終還是會有一個人留在秘境內部。
程雪吟用力敲了敲程幻君的腦袋：“雪寰都這麽難過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話？”
程雪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很是懊惱：“我當初不應該安排芊芊去西邊出口的。”
在這裏的弟子們，即便放到凡間已經是能夠生兒育女的年齡了，可放到整個修行界，也只不過是一群涉世未深的孩子。
將所有人安排至對應的出口已經是他們當時能夠想出的最穩妥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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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答。時間緊迫，不要說多餘的話。”
“好的。”
“秘境是從哪裏開始崩毀的？”
“藏書閣三樓,我當時……”
“請不要回答多餘的話。”對方打斷了程硯希的回答，接著問道：“據我們收集到的情報，藏書閣三樓應該是只有金丹期修士才能進入吧？你是怎麽進去的？”
“是的，但我似乎能夠無視一部分威壓。”
對方觀察到程硯希似乎有些坐立不安，“藏書閣崩毀是發生在程江伯出秘境之後嗎？”
“是的。”
“是因為你們打鬥破壞了什麽東西嗎？”
“沒有，程江伯似乎受到威壓限制，再加上之前受傷，很輕易就被制服了，我們並沒有造成過多毀壞。”
“當時在發生空間崩毀之後，你做了什麽？”
“我從三樓退回到二樓通知其他人，期間有江脈的弟子認為我們捏造了虛假的情報，所以我們當時出手攻擊了他們。”
身份稍顯重要的弟子們都會被叫來問話，程雪寰和程雪吟等人出來的較早，已經被盤問過了，而他們提交的情報則告知，空間崩毀的起點，也就是藏書閣三樓只有程硯希和程江伯進去過。
但這名年輕的長老辦事有些潦草，程硯希好幾次想交代秘境崩毀的起因，都被他打斷了。
“長老，我還有事……”
“你先出去吧，我這邊還要詢問其他人，下一個把程幻君帶過來。”
“這邊請。”
程硯希還沒有說完，就被帶了出去。
“硯希！”程硯希此時剛被長老們盤問完話，一走出房間，就看到程硯修跑了過來：“你沒事吧？”
“硯修哥，我沒事。”程硯希搖了搖頭，但情緒很是低落，明明他才是秘境崩毀的罪魁禍首，可他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沒事就好。”可嘴上這麽說，程硯修還是不太放心，左右查看了半天，才徹底放下心來。
“硯修哥，秘境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程硯修作為下一任家主，這些情況多多少少也會有人報給他：“除了你們報告的包括程瀧芊在內的五名弟子，其他人隊伍盡數回來了，只是在那之前，又三名江脈弟子明明令牌被觸動了，但沒有回來。”
這三名弟子應該是當初未聽勸告的江脈弟子中的幾位吧？當時事急從權，程硯希等人沒空細細解說，只能先擊穿防禦，將其傳送出去。可能是在那時這幾名弟子被卷入空間崩毀了。
程硯修大致猜得到程硯希的想法：“別難過了，你勸過他們了，當時他們不聽有什麽辦法？”
然而，程硯希還是忐忑不安，難不成秘境中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程硯修詢問道：“硯希，還有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嗎？”
“硯修哥。”程硯希下了很久的決心，才決定將這件事如實告知程硯修——這件事的影響太大了，如今甚至還有五名弟子在秘境中生死未蔔，程硯希並沒有大心臟到能夠對同族之人的生死熟視無睹的地步。“這次秘境崩毀的原因，可能在我身上。”
“什麽？”
——
議事廳如今算是忙的焦頭爛額，這已經不是程硯渡和程江海兩名合體期修士能夠解決的事件了。
就在眾人為此感到焦心時，一名少年從門口走了進來。
年齡最小的十七長老見此，詢問道：“硯修，你來這裏做什麽？”
然而，這少年徑直穿過了十七長老，直接坐到了主位上：“老夫這才閉關多少年，怎麽鬧哄哄的？”
十七長老臉色一變，正想發作，卻被一旁的九長老程雪晴拉住了，程雪晴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管閑事。
他扭頭看去，發現就連程硯渡也變了臉色，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父親……”即便是程硯渡，在這長相肖似程硯修的少年面前，也不敢多說什麽。
“說罷，出了什麽事？”這坐在主位的少年，正是程硯修的祖父，也是程家的大長老——截江劍仙程硯歸。
程硯渡將秘境中發生的事告知程硯歸後，程硯歸瞥了他一眼：“廢物，這麽多年沒長進，連個秘境都劈不開也好意思自稱家主。”
整個靈界，敢這樣對程硯渡說話的人，也不過五指之數，而能夠讓程硯渡毫無怨言接受這番話的，也只有程硯歸一人而已。
“我去去就回，你們最好趕在我回來之前把這裏的事情料理清楚。”
——
“你是說……？因為你拿取了基石，所以秘境才會崩毀，現在這個秘境的基石在你的靈海裏？”
“嗯……”程硯希的回答有些沈悶。
程硯修則笑著說：“別逗了，就你？”
“硯修哥，你不相信我嗎？”程硯希覺得有些奇怪，這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吧？
“秘境的基石從有人得到所有權的時候，就被收到手裏了，只要基石認主後獲得足夠的靈力補給，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這是我們程家所有的秘境，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嗯……大概，呃，不會吧？”
說著說著，程硯修也覺得這事兒不靠譜：“那就算退一萬步，竹脈的長老疏忽了，沒發現基石，沒回收掉，那基石也應該在很強的封印裏面才是。等等，你剛剛說你從哪拿到的基石？”
“那個，藏書閣三樓的封印裏……”隨後，程硯希一五一十的將他如何破開基石的封印這件事告知了程硯修。
“你先扶著我點，我有點頭暈。”
“元嬰期修士也會生病嗎？”
“這是比喻！”程硯修揮了揮手：“算了，你先回去休息，這件事我找舅舅商量一下。”
“我也跟著去吧？”程硯希覺得這件事起因是他，總不能把擔子壓在程硯修身上，如果程家要罰他他也認。
“你？算了吧，我去就行了，你回去好好休息，這事兒一時半會解決不了。”程硯修想了想程瀧遠對程硯希的態度，覺得還是別讓兩個人接觸比較好。
程瀧遠剛剛問詢完程幻君，正在整理卷宗。聽到敲門聲後，他神情嚴肅道：“進！”
程硯修從門口探出頭來，掃視了一圈房間後，問道：“舅舅，我有話想跟你說。”
程瀧遠見是自己外甥，臉色緩和了不少：“什麽事這麽重要？”
“唔……要不先把監視陣法撤了？”程硯修還有些猶豫，不過程瀧遠倒也沒多想，揮手撤去陣法的靈力供給後道：“現在撤掉了，你進來吧。”
程硯修敲了敲陣法，仔細端詳一番後道：“應該沒有靈力殘餘吧？”
程瀧遠有些無語：“沒有，什麽事這麽神神秘秘的？還這麽警戒？”
程硯修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我好像知道空間崩毀的原因了。”
程瀧遠挑眉，自己審問了這麽多弟子都沒問出來的原因，程硯修居然知道？
“那你說說，是什麽原因？”
“秘境的基石被取走了。”
“啊？硯修你沒發燒吧？怎麽就糊塗了呢？基石被取走的話怎麽會導致這種事故？幻雲長老已經說過是基石被毀的原因了。”
“那……如果取走基石的人靈力不夠，張不開整個秘境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有能力取走基石的人怎麽可能沒有靈力支撐……”程瀧遠還沒說完，臉色一變，看了看程硯修。
程硯修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
程瀧遠馬上就要出門，卻被程硯修死死拉著胳膊：“舅舅你別急……硯希他也不是故意的，這件事能不能先別告訴我爹。”
程瀧遠簡直要被程硯修這話氣笑了：“我什麽身份還告一名弟子的狀？這件事要是你說的是真的，那就是三位長老的嚴重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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