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族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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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族比（2）
“族比？”程硯修皺起眉頭：“你要參加？不是錯過報名時間了嗎？”
程硯修倒不是覺得程硯希參加族比有什麽不好，雖然那點獎勵他看不上，但是如果將來程硯希鑄造本命靈劍，能從這裏拿一些材料也不錯。只是前段時間歷練，比原本預計的耗費了更多時間，導致程硯希錯過了報名時間。
雖然有些遺憾，不過那些材料他能自掏腰包補上，不參加倒也沒什麽。
只是不知道程硯希如今提起族比，究竟是什麽意思。
“是這樣的，二長老來找我，詢問我為什麽沒參加族比。”程硯希便將二長老找他，並將他的名字加到族比的名單上一事告訴了程硯修。
程硯修深知二長老為人——倒不算什麽壞人，就是把脈系看的有點太重：“把你加到族比名單裏，憑借長老權限本來就做得到，更何況族比相關的事務本就是二長老和五長老合力操持的。只是……”
“只是什麽？”程硯希有些不明所以。
程硯修嘆了口氣，回答道：“那糟老頭子恐怕沒安什麽好心，雖然把你加進去不難，但是為什麽啊？明明你不參加對他們也沒什麽影響。”
程硯修對二長老內心的“仇恨”一無所知——倒不如說，他壓根沒記得二長老孫子那事兒：“所以你要問什麽來著？”
“就是關於族比，是怎麽比呢？”程硯希印象裏，這種比賽大多是類似於“淘汰賽”之類的，因此想先找程硯修探探底。
“呃……這個。”卻沒成想程硯修撓了撓頭，回答道：“我不知道。”
“啊？硯修哥沒參加過族比嗎？”
“那倒不是，就是每一屆都不一樣。”程硯修解釋道：我第一次參加的時候是擂臺賽，我上場之後沒人挑戰，那屆就不了了之了。後來那屆長老們說讓我上有點欺負人，我就沒參加。”
這麽想來，程硯修果然是個狠人……不過擂臺賽，金丹期修士都站上去了，沒幾個人挑戰好像也正常。
“不過父親和祖父也都參加過族比，父親那屆是秘境歷練，我們程家不是管理著不少秘境嘛……那屆恰逢有個合適的秘境開啟，長老們商議後就定為那個秘境了。”程硯修思考片刻後，又說起程硯歸的經歷：“至於祖父……我聽說是兩人對打哦？不過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
程硯希本想從程硯修這裏打聽一些消息，卻沒想到族比之事如此反覆。
“好吧……我再去問問其他人看看。”
“應該沒用吧？族比開始前，除了二長老和五長老，應該沒人知道這次是什麽賽制。”程硯修勸程硯希打消這個念頭：“不過你也別太擔心，這個年齡的大多數弟子都在築基中期到後期，你都突破大圓滿了，肯定沒什麽問題。”
真的沒問題嗎？程硯希還是有些擔心。
懷著這樣忐忑的心情，很快就到了族比的那日。
程家對族比很是看重，畢竟這是能篩選出一族之中好苗子最好的方式——無論是像程硯修一樣僅憑修為便能力壓一代，或是靠程硯渡那樣雖然表面修為不高，但根基穩固。
而為了公平對待其他人，上一屆的最終獲勝的弟子是無法參加下一屆的比賽的，同時，五年一賽而非十年一賽制也是為了給那些努力修行的程家弟子第二次機會。
最終被篩選出來的人，程家也會向其傾斜資源——這也是如今程家能穩坐北域，甚至是靈界第一修行世家的原因。
大多數長老也會來此觀賽，其中坐在首位的是程硯渡的夫人程雪雁：“家主事務繁忙，族比一事便由我代替監察。”
程江海費盡心思將程硯希加入到參賽名單裏，就是為了讓硯脈的其他幾人好好看看程硯希是怎麽輸的，可沒曾想居然一個人都沒來。
“二長老似乎興致不高？”程雪雁問道。
“哪裏，哪裏，家主事務繁忙，我們都能理解。”
事實上也並非沒人想來觀賽，程硯修本來想著這是程硯希第一次參加族比，程硯希在程家又沒什麽交好的朋友，自己過來給他打打氣，可沒曾想一大早就被程硯渡堵在門口，交代他不處理完這些事務不準出去。
參加人數比程硯希想象的要多，僅江脈便有幾百餘人，瀧脈和雪脈次之，到了竹、青、煙三脈，便只有幾十人了。至於幻脈，程硯希與他們交集不多，如今參賽的也只有五人而已。
而硯脈，自然就只有程硯希一人。
也是因此，獨自一人站在一個脈系場地的程硯希格外顯眼。
“硯脈居然有人？我以為今年他們又不參加了。”雖然是家主的脈系，但硯脈人丁稀薄是整個程家眾所周知的事情。
“看那小子修為，好像才築基大圓滿吧？我還以為今年又能看見金丹期呢。”
“金丹期哪有那麽多。”
“你不知道？二長老的幺孫，前段日子不是剛突破金丹期嗎？”
程硯希也沒想到，這屆真的有金丹期，看來這次族比的成績就有點懸了。如果自己運氣不好，在淘汰賽階段就碰到金丹期輸掉比賽——硯脈這麽多年沒參賽，結果參賽連淘汰賽都過不去，那也太丟人了。
“肅靜！”二長老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事項：“今天又是五年一次的族比，也是分家和本家弟子角逐的日子……”
這稿子真的有點長了，程硯希從沒想過哪怕是穿越到仙俠世界，還能聽到和運動會演講一樣的話。
“本次族比不僅是為了決出名次、爭奪榮譽，更是為了向整個北域，彰顯我們程家的威名，還望各位弟子能夠盡情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二長老冗長的演講結束後，五長老拿出一張地圖，懸掛在架子上。開始介紹這次的比賽規則：“這次族比我們采用全新的方式進行。”
看著那張地圖，程硯希心頭閃過一絲不妙，不會是大混戰吧？這也太針對他了。倒不如說，除了江、雪、瀧三脈，其餘脈系的弟子只要進入其中，就會被針對。
“沒錯，這是前段時間剛開放的秘境，長老們在其中藏匿了不少法器和丹藥。”二長老接著說道：“稍後，我們會將各位弟子打亂，傳送至秘境不同的地方，而在進入秘境後，族比便正式開始。之後，被擊敗的弟子，會被傳送出來，失去參賽資格。”
“長老！如何判定輸贏？是將其他人全部淘汰嗎？”一名江脈弟子問道。
二長老則回答：“如果你有那個實力，這樣做自然也可以。”
“不過本次歷練規則並非只有這一個，我們會為每個弟子發放一枚能容納十尺見方的儲物袋，而除了這個儲物袋，其餘法器、丹藥，均不可帶入其中。”
“在秘境中，參賽弟子們可以通過斬殺妖獸獲取內丹，也可以在秘境中尋找藏匿好的丹藥和法器，以及法器材料。”
“而每個弟子的名牌，會指向某一個距離最遠的出口，如果能夠從這個出口出來，那麽儲物袋中的所有寶物，都會歸屬個人所有。”
這簡直太大方了，如果要進行這種秘境歷練，僅僅只是最基礎的儲物袋，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程硯希在瑤琚秘境的時候，也看到過不少散修，甚至連最小的儲物袋都不曾擁有。
而即便是黟川劍派一行人，能夠有儲物袋的也只有李玄鋒、江映月和莫昭黎三人而已。
更何況，秘境中的寶物，恐怕比儲物袋更為值錢。
二長老接著說道：“當然，如果各位運氣不好，找不到什麽像樣的寶物能夠帶出，也可以通過搶奪其他人的儲物袋，並瓜分其中的寶物。”
也就是說，不僅要運氣好，甚至還要實力過硬，才能保住儲物袋。
“而最終，能夠從秘境中帶出最高價值的寶物的弟子，將為本屆族比的優勝者。”
程硯希撇了撇嘴，這還真是惡意十足的比賽。即便同脈系之間互有競爭，但在面對其他脈系的弟子的時候大多還是會合作。
而按照長老的說法，是可以通過“搶奪”來獲得價值更高的寶物。
如果人數多的脈系聚集到一起，將價值更高的寶物全部集中在一人身上，那豈不是很輕松就能獲勝？
程硯希看向人數最多的江脈，那正是二長老所在的脈系。
“不過，怎麽也算是歷練，若是有弟子空手而歸，這也不是我們所期望的，因此，除了儲物袋，我們還會為各位發放一枚能容納一尺見方的儲物戒。這枚儲物戒是不可搶奪的。只要能夠將寶物放入儲物戒中，即便各位被淘汰，也能獲得少許安慰獎。”
“這是五長老想出來的點子，不知各位可還滿意？”二長老宣讀完成規則後，轉頭看向其他長老，長老們自然沒有什麽異議，這種方式雖然也會出現極端的情況——例如修為最高者被其他人圍攻，但這並非沒有先例，程硯渡當年的秘境歷練，也是以一敵十，最終獲勝。
只是，程雪雁有些擔憂的看向程硯希——雪脈人數不少，想必進去也不會吃虧，硯脈如今只有程硯希一人——
“現在我宣布，族比正式開始！”二長老宣布完成後，陣法啟動，所有弟子都化作流光，顯然是被傳送進秘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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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比？”程硯修皺起眉頭：“你要參加？不是錯過報名時間了嗎？”
程硯修倒不是覺得程硯希參加族比有什麽不好，雖然那點獎勵他看不上，但是如果將來程硯希鑄造本命靈劍，能從這裏拿一些材料也不錯。只是前段時間歷練，比原本預計的耗費了更多時間，導致程硯希錯過了報名時間。
雖然有些遺憾，不過那些材料他能自掏腰包補上，不參加倒也沒什麽。
只是不知道程硯希如今提起族比，究竟是什麽意思。
“是這樣的，二長老來找我，詢問我為什麽沒參加族比。”程硯希便將二長老找他，並將他的名字加到族比的名單上一事告訴了程硯修。
程硯修深知二長老為人——倒不算什麽壞人，就是把脈系看的有點太重：“把你加到族比名單裏，憑借長老權限本來就做得到，更何況族比相關的事務本就是二長老和五長老合力操持的。只是……”
“只是什麽？”程硯希有些不明所以。
程硯修嘆了口氣，回答道：“那糟老頭子恐怕沒安什麽好心，雖然把你加進去不難，但是為什麽啊？明明你不參加對他們也沒什麽影響。”
程硯修對二長老內心的“仇恨”一無所知——倒不如說，他壓根沒記得二長老孫子那事兒：“所以你要問什麽來著？”
“就是關於族比，是怎麽比呢？”程硯希印象裏，這種比賽大多是類似於“淘汰賽”之類的，因此想先找程硯修探探底。
“呃……這個。”卻沒成想程硯修撓了撓頭，回答道：“我不知道。”
“啊？硯修哥沒參加過族比嗎？”
“那倒不是，就是每一屆都不一樣。”程硯修解釋道：我第一次參加的時候是擂臺賽，我上場之後沒人挑戰，那屆就不了了之了。後來那屆長老們說讓我上有點欺負人，我就沒參加。”
這麽想來，程硯修果然是個狠人……不過擂臺賽，金丹期修士都站上去了，沒幾個人挑戰好像也正常。
“不過父親和祖父也都參加過族比，父親那屆是秘境歷練，我們程家不是管理著不少秘境嘛……那屆恰逢有個合適的秘境開啟，長老們商議後就定為那個秘境了。”程硯修思考片刻後，又說起程硯歸的經歷：“至於祖父……我聽說是兩人對打哦？不過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
程硯希本想從程硯修這裏打聽一些消息，卻沒想到族比之事如此反覆。
“好吧……我再去問問其他人看看。”
“應該沒用吧？族比開始前，除了二長老和五長老，應該沒人知道這次是什麽賽制。”程硯修勸程硯希打消這個念頭：“不過你也別太擔心，這個年齡的大多數弟子都在築基中期到後期，你都突破大圓滿了，肯定沒什麽問題。”
真的沒問題嗎？程硯希還是有些擔心。
懷著這樣忐忑的心情，很快就到了族比的那日。
程家對族比很是看重，畢竟這是能篩選出一族之中好苗子最好的方式——無論是像程硯修一樣僅憑修為便能力壓一代，或是靠程硯渡那樣雖然表面修為不高，但根基穩固。
而為了公平對待其他人，上一屆的最終獲勝的弟子是無法參加下一屆的比賽的，同時，五年一賽而非十年一賽制也是為了給那些努力修行的程家弟子第二次機會。
最終被篩選出來的人，程家也會向其傾斜資源——這也是如今程家能穩坐北域，甚至是靈界第一修行世家的原因。
大多數長老也會來此觀賽，其中坐在首位的是程硯渡的夫人程雪雁：“家主事務繁忙，族比一事便由我代替監察。”
程江海費盡心思將程硯希加入到參賽名單裏，就是為了讓硯脈的其他幾人好好看看程硯希是怎麽輸的，可沒曾想居然一個人都沒來。
“二長老似乎興致不高？”程雪雁問道。
“哪裏，哪裏，家主事務繁忙，我們都能理解。”
事實上也並非沒人想來觀賽，程硯修本來想著這是程硯希第一次參加族比，程硯希在程家又沒什麽交好的朋友，自己過來給他打打氣，可沒曾想一大早就被程硯渡堵在門口，交代他不處理完這些事務不準出去。
參加人數比程硯希想象的要多，僅江脈便有幾百餘人，瀧脈和雪脈次之，到了竹、青、煙三脈，便只有幾十人了。至於幻脈，程硯希與他們交集不多，如今參賽的也只有五人而已。
而硯脈，自然就只有程硯希一人。
也是因此，獨自一人站在一個脈系場地的程硯希格外顯眼。
“硯脈居然有人？我以為今年他們又不參加了。”雖然是家主的脈系，但硯脈人丁稀薄是整個程家眾所周知的事情。
“看那小子修為，好像才築基大圓滿吧？我還以為今年又能看見金丹期呢。”
“金丹期哪有那麽多。”
“你不知道？二長老的幺孫，前段日子不是剛突破金丹期嗎？”
程硯希也沒想到，這屆真的有金丹期，看來這次族比的成績就有點懸了。如果自己運氣不好，在淘汰賽階段就碰到金丹期輸掉比賽——硯脈這麽多年沒參賽，結果參賽連淘汰賽都過不去，那也太丟人了。
“肅靜！”二長老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事項：“今天又是五年一次的族比，也是分家和本家弟子角逐的日子……”
這稿子真的有點長了，程硯希從沒想過哪怕是穿越到仙俠世界，還能聽到和運動會演講一樣的話。
“本次族比不僅是為了決出名次、爭奪榮譽，更是為了向整個北域，彰顯我們程家的威名，還望各位弟子能夠盡情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二長老冗長的演講結束後，五長老拿出一張地圖，懸掛在架子上。開始介紹這次的比賽規則：“這次族比我們采用全新的方式進行。”
看著那張地圖，程硯希心頭閃過一絲不妙，不會是大混戰吧？這也太針對他了。倒不如說，除了江、雪、瀧三脈，其餘脈系的弟子只要進入其中，就會被針對。
“沒錯，這是前段時間剛開放的秘境，長老們在其中藏匿了不少法器和丹藥。”二長老接著說道：“稍後，我們會將各位弟子打亂，傳送至秘境不同的地方，而在進入秘境後，族比便正式開始。之後，被擊敗的弟子，會被傳送出來，失去參賽資格。”
“長老！如何判定輸贏？是將其他人全部淘汰嗎？”一名江脈弟子問道。
二長老則回答：“如果你有那個實力，這樣做自然也可以。”
“不過本次歷練規則並非只有這一個，我們會為每個弟子發放一枚能容納十尺見方的儲物袋，而除了這個儲物袋，其餘法器、丹藥，均不可帶入其中。”
“在秘境中，參賽弟子們可以通過斬殺妖獸獲取內丹，也可以在秘境中尋找藏匿好的丹藥和法器，以及法器材料。”
“而每個弟子的名牌，會指向某一個距離最遠的出口，如果能夠從這個出口出來，那麽儲物袋中的所有寶物，都會歸屬個人所有。”
這簡直太大方了，如果要進行這種秘境歷練，僅僅只是最基礎的儲物袋，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程硯希在瑤琚秘境的時候，也看到過不少散修，甚至連最小的儲物袋都不曾擁有。
而即便是黟川劍派一行人，能夠有儲物袋的也只有李玄鋒、江映月和莫昭黎三人而已。
更何況，秘境中的寶物，恐怕比儲物袋更為值錢。
二長老接著說道：“當然，如果各位運氣不好，找不到什麽像樣的寶物能夠帶出，也可以通過搶奪其他人的儲物袋，並瓜分其中的寶物。”
也就是說，不僅要運氣好，甚至還要實力過硬，才能保住儲物袋。
“而最終，能夠從秘境中帶出最高價值的寶物的弟子，將為本屆族比的優勝者。”
程硯希撇了撇嘴，這還真是惡意十足的比賽。即便同脈系之間互有競爭，但在面對其他脈系的弟子的時候大多還是會合作。
而按照長老的說法，是可以通過“搶奪”來獲得價值更高的寶物。
如果人數多的脈系聚集到一起，將價值更高的寶物全部集中在一人身上，那豈不是很輕松就能獲勝？
程硯希看向人數最多的江脈，那正是二長老所在的脈系。
“不過，怎麽也算是歷練，若是有弟子空手而歸，這也不是我們所期望的，因此，除了儲物袋，我們還會為各位發放一枚能容納一尺見方的儲物戒。這枚儲物戒是不可搶奪的。只要能夠將寶物放入儲物戒中，即便各位被淘汰，也能獲得少許安慰獎。”
“這是五長老想出來的點子，不知各位可還滿意？”二長老宣讀完成規則後，轉頭看向其他長老，長老們自然沒有什麽異議，這種方式雖然也會出現極端的情況——例如修為最高者被其他人圍攻，但這並非沒有先例，程硯渡當年的秘境歷練，也是以一敵十，最終獲勝。
只是，程雪雁有些擔憂的看向程硯希——雪脈人數不少，想必進去也不會吃虧，硯脈如今只有程硯希一人——
“現在我宣布，族比正式開始！”二長老宣布完成後，陣法啟動，所有弟子都化作流光，顯然是被傳送進秘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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