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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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感悟
一來二去，程硯希二人就暫時留在劍閣了，劍閣還是有專門提供給客人的客房的，環境還不錯，看來結草為廬只是那位閣主的個人愛好。
這段時間，程硯修禁止他修行功法，原因大概是和那“菩提秘境”有關，好在客房外還有一個小院，程硯希每天還是能練練劍法打發時間。
“技巧有餘，氣勢不足。”
某日，程硯希練劍的時候，聽到院外有人如此評價道。
他回過頭來，便看到那劍閣閣主，對方畢竟是長輩，又是高階修士，程硯希拱手作揖，道：“還請閣主指點。”
劍閣閣主卻沒接話，只是詢問道：“這劍法是誰教你的？”若是截江劍仙程硯歸所授，自然不會這樣，雖說也看得出來是“截江劍法”，可這完全是野路子。
程硯希只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硯修哥給我的功法，說是適合我修習。”可即便如此，程硯希也花了兩年時間，才堪堪入門，如今只是使得出第一式和第二式，第三式還是沒明白如何才能用出。
想到小說中李玄鋒僅僅只花了一個月，就修習成功黟川劍派藏書閣中的劍法——那程雪蘅，雖然不知如今在何處，但同樣年紀僅論劍法便能力壓李玄鋒一頭。兩人不可謂是天才。即便不提這兩人，他也從未聽說過，有人學習一門劍法兩年了才堪堪入門的。看來自己果然不適合修行劍法。
反倒是劍閣閣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是自學的？學了多久？”
“兩年……”程硯希有點擡不起頭，劍閣閣主應該很看不上自己這種吧。
那劍閣閣主差點一口老血要噴出來——截江劍仙，老一輩誰人不知其威名，劍閣甚至還藏有完整版的截江劍法，可即便如此，除了創造劍法的程硯歸，從未有一人修行成功過。
曾有長老質疑：“截江劍仙體內有程家獨有的逆元真氣，這功法說不定也只有程家人能修行。”然而，奠定“截江劍仙”威名的那一戰，程硯歸以合體中期修為僅僅憑借靈力硬撼合體後期的那一代黟川劍仙玄影。
直接告訴世人——自己並非是依靠逆元真氣取巧。
自己也曾因為仰慕程硯歸而嘗試修行過截江劍法，可卻始終不得要領。想到這裏，他又看了一眼那小子，沒想到那小子居然還露出一副任打任罵的表情？
本來是想來看看這小子的底細，畢竟他也想得出來，需要進入菩提秘境的並非程硯修，而是這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晚輩程硯希。”
原來是程硯歸的孫子，怪不得……劍閣閣主並沒有想過程硯希的身世問題，畢竟程家並沒有因為收養程硯希而大張旗鼓的宣布什麽。程硯修從東洲帶回一個孩童的事，在程家也只有長老和程雪雁知道。
才二十歲，就已經是築基後期，甚至還自學習得截江劍法，這孩子，說不定是劍修的好苗子。若是讓劍閣閣主得知，程硯希十一歲才開始修行，恐怕又要瞠目結舌了。
不過，劍閣閣主並未出口招攬程硯希，教授截江劍法最好的師父便在程家，他又能教的了程硯希什麽？
只不過，他作為前輩劍修，多多少少都有些自己的感想可以指點。
“拔劍。”劍閣閣主開口後，程硯希拔出那把劍，擺出進攻的架勢。
“劍之道，在於心。”劍閣閣主隨手從樹上折下一根樹枝：“氣沈丹海，心守關元。”
程硯希跟隨劍閣閣主的指示調整好氣息後，那劍閣閣主喊道：
“刺！”
手中一劍刺出，困擾了程硯希好幾個月的問題迎刃而解——截江劍法的第三式，所需要的並非是靈力，而是敢於搏命的心。心有所畏，自然無法使出至強一劍。
然而，劍閣閣主卻搖了搖頭：“你心有所慮。”
這是什麽意思？程硯希還想追問，那劍閣閣主卻轉過身去：“一個月後，菩提秘境開啟，你早做準備吧。”
得了劍閣閣主指點後，程硯希對截江劍法的領悟可謂是突飛猛進。若是有一把足夠承受的靈劍，再次使出“挽狂瀾”並非難事。
然而，即便是程硯希龜縮在這裏練習劍法，麻煩還是會不自覺的找上門來。
“出來！裏面的人給我出來！”
門被敲得震天響，程硯希剛剛練習完劍法，如今正在調息，若是在修煉，恐怕被這聲一擾，功法運轉出錯可怎麽辦？
即便程硯希一貫好脾氣，又是客人，如今也有些生氣。
“這位道友所為何事？”
程硯希打開門後，面前的是一位女修，看樣子應該是劍閣的弟子。劍閣並非傳統宗門，但也不是沒有修行中的弟子，這些弟子多為長老們的後代以及徒子徒孫。
“你敢做不敢認？就是你搶了汪師妹的名額？”
這話說的好難聽，程硯希自登島以來，除開拜訪閣主，便從未出過這小院，更別提和人有過沖突了，這搶名額一事又是從何說起？
“這位道友請莫要汙蔑在下，我對你所說的名額是什麽，並不知情。”
“敢做不敢認是吧？我師父都說了！就是因為你，本來能進菩提秘境的名額少了一個！”
程硯希這才明白自己被找上的原因，竟是因為那菩提秘境一事。
原作小說中並未提到關於“菩提秘境”的事，程硯希也不懂其中有什麽運作，但他是通過劍閣閣主安排得到這個名額的，理虧的不該是他。
“師姐！我都說了不要找別人麻煩了。”兩人倒也沒對峙多久，另外一名女修就趕到了，看語氣，這女修應該就是之前那位口中提到的“汪師妹”了。
“這怎麽行？秘境十年才開啟一次，若是錯過這次，哪裏還有機會？”
“是我技不如人啦，如果當時我排名能夠再高一點就好了。”
“師妹！”那女修還是氣急，卻被這汪姓女修攔住，沒再說什麽。
那汪姓女修則是開口道歉：“這位道友，這件事是我師姐沖動了，還望海涵。”
“無妨，只是我想知道緣由。”程硯希並不想白白被冤枉。
那女修聽程硯希真不知道原因，便開口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劍閣的菩提秘境每十年開啟一次，在秘境開啟前，劍閣的所有築基期弟子會進行比試，其中前十名會獲準進入菩提秘境，而我是這次比試的第十名。”
程硯希也明白了原因，菩提秘境本就是為劍閣弟子煉心所用，如今自己和程硯修突然登門，要求進入秘境，閣主應該是看在程硯修祖父程硯歸的面子上，才釋出這一個進入的名額。
而直接受害者，便是眼前這位汪姓女修了。
“往年都有十個名額的！今年卻變成了九個，還不是因為你的原因？”那女修開口道，卻被汪姓女修勸阻：“武師姐本性不壞，只是性子有點急……”
那武姓女修能夠替同門出頭，是好事，更何況，聽完緣由，程硯希也知道是自己來得突然，又並非劍閣弟子，對方登門想討一個公道，也實屬正常。
但若是其他事情，程硯希估計便會讓出這份名額，就正如當時在瑤琚秘境裏的那本功法一樣，他並不缺這些。只是，雖說不知道為什麽程硯修希望他進入這個秘境，但那是程硯修的好意，如今又折了程硯修祖父的面子。若是他拱手讓出，豈不是在打程硯修的臉面？
一時之間，程硯希竟陷入糾結之中，思前想後，程硯希只能對那兩名女修說道：“抱歉，我不能讓出這個名額。”
那汪姓女修卻擺了擺手：“你誤會了，道友，我此行前來只是不希望師姐給道友帶來困擾，並非想爭奪名額。菩提煉心的確是罕有的奇遇，可我汪錦容也不至於沒得到這份奇遇便一闋不振。”
汪姓女修的心態很好，有這份純澈之心，想必往後的修行之路，也是一片坦途。
汪姓女修接著說道：“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程硯希倒也不覺得奇怪，畢竟自己確實是“關系戶”，稍微補償一下受害者，倒也沒什麽，只是有些肉痛，恐怕自己的錢袋要大出血了——他本來沒攢多少錢，如今如果算上程硯修給他花的錢，可謂是負債不少。
“可以，你說。”
那汪姓女修擡起頭，眼神顧盼神飛：“我想和道友比試一場，我想看看，能夠讓閣主親自推薦進入菩提秘境的人，究竟有多強。”
“僅此而已？”程硯希有些遲疑，不知對方打的什麽算盤。
見程硯希有些遲疑，那汪姓女修補充道：“道友不必擔心，即便是你輸了，我也不會要回名額的。”
武姓女修也嘲諷道：“這位道友，你不會害怕了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是程硯希再不答應，恐怕要落人口舌。更何況，前些日子他才剛對截江劍法有所感悟，如今退縮，豈不是會給日後修煉留下心結。
“好，我答應你了。”程硯希伸出手，那女修回握道：“雖然道友已經知道了，但我還是重新介紹一下，我是巨劍長老座下的弟子汪錦容，這位是我師姐武秋檀。”
“汪道友你好，我是程硯希，硬要說師承……應該說是師承百家的散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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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二去，程硯希二人就暫時留在劍閣了，劍閣還是有專門提供給客人的客房的，環境還不錯，看來結草為廬只是那位閣主的個人愛好。
這段時間，程硯修禁止他修行功法，原因大概是和那“菩提秘境”有關，好在客房外還有一個小院，程硯希每天還是能練練劍法打發時間。
“技巧有餘，氣勢不足。”
某日，程硯希練劍的時候，聽到院外有人如此評價道。
他回過頭來，便看到那劍閣閣主，對方畢竟是長輩，又是高階修士，程硯希拱手作揖，道：“還請閣主指點。”
劍閣閣主卻沒接話，只是詢問道：“這劍法是誰教你的？”若是截江劍仙程硯歸所授，自然不會這樣，雖說也看得出來是“截江劍法”，可這完全是野路子。
程硯希只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硯修哥給我的功法，說是適合我修習。”可即便如此，程硯希也花了兩年時間，才堪堪入門，如今只是使得出第一式和第二式，第三式還是沒明白如何才能用出。
想到小說中李玄鋒僅僅只花了一個月，就修習成功黟川劍派藏書閣中的劍法——那程雪蘅，雖然不知如今在何處，但同樣年紀僅論劍法便能力壓李玄鋒一頭。兩人不可謂是天才。即便不提這兩人，他也從未聽說過，有人學習一門劍法兩年了才堪堪入門的。看來自己果然不適合修行劍法。
反倒是劍閣閣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是自學的？學了多久？”
“兩年……”程硯希有點擡不起頭，劍閣閣主應該很看不上自己這種吧。
那劍閣閣主差點一口老血要噴出來——截江劍仙，老一輩誰人不知其威名，劍閣甚至還藏有完整版的截江劍法，可即便如此，除了創造劍法的程硯歸，從未有一人修行成功過。
曾有長老質疑：“截江劍仙體內有程家獨有的逆元真氣，這功法說不定也只有程家人能修行。”然而，奠定“截江劍仙”威名的那一戰，程硯歸以合體中期修為僅僅憑借靈力硬撼合體後期的那一代黟川劍仙玄影。
直接告訴世人——自己並非是依靠逆元真氣取巧。
自己也曾因為仰慕程硯歸而嘗試修行過截江劍法，可卻始終不得要領。想到這裏，他又看了一眼那小子，沒想到那小子居然還露出一副任打任罵的表情？
本來是想來看看這小子的底細，畢竟他也想得出來，需要進入菩提秘境的並非程硯修，而是這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晚輩程硯希。”
原來是程硯歸的孫子，怪不得……劍閣閣主並沒有想過程硯希的身世問題，畢竟程家並沒有因為收養程硯希而大張旗鼓的宣布什麽。程硯修從東洲帶回一個孩童的事，在程家也只有長老和程雪雁知道。
才二十歲，就已經是築基後期，甚至還自學習得截江劍法，這孩子，說不定是劍修的好苗子。若是讓劍閣閣主得知，程硯希十一歲才開始修行，恐怕又要瞠目結舌了。
不過，劍閣閣主並未出口招攬程硯希，教授截江劍法最好的師父便在程家，他又能教的了程硯希什麽？
只不過，他作為前輩劍修，多多少少都有些自己的感想可以指點。
“拔劍。”劍閣閣主開口後，程硯希拔出那把劍，擺出進攻的架勢。
“劍之道，在於心。”劍閣閣主隨手從樹上折下一根樹枝：“氣沈丹海，心守關元。”
程硯希跟隨劍閣閣主的指示調整好氣息後，那劍閣閣主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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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一劍刺出，困擾了程硯希好幾個月的問題迎刃而解——截江劍法的第三式，所需要的並非是靈力，而是敢於搏命的心。心有所畏，自然無法使出至強一劍。
然而，劍閣閣主卻搖了搖頭：“你心有所慮。”
這是什麽意思？程硯希還想追問，那劍閣閣主卻轉過身去：“一個月後，菩提秘境開啟，你早做準備吧。”
得了劍閣閣主指點後，程硯希對截江劍法的領悟可謂是突飛猛進。若是有一把足夠承受的靈劍，再次使出“挽狂瀾”並非難事。
然而，即便是程硯希龜縮在這裏練習劍法，麻煩還是會不自覺的找上門來。
“出來！裏面的人給我出來！”
門被敲得震天響，程硯希剛剛練習完劍法，如今正在調息，若是在修煉，恐怕被這聲一擾，功法運轉出錯可怎麽辦？
即便程硯希一貫好脾氣，又是客人，如今也有些生氣。
“這位道友所為何事？”
程硯希打開門後，面前的是一位女修，看樣子應該是劍閣的弟子。劍閣並非傳統宗門，但也不是沒有修行中的弟子，這些弟子多為長老們的後代以及徒子徒孫。
“你敢做不敢認？就是你搶了汪師妹的名額？”
這話說的好難聽，程硯希自登島以來，除開拜訪閣主，便從未出過這小院，更別提和人有過沖突了，這搶名額一事又是從何說起？
“這位道友請莫要汙蔑在下，我對你所說的名額是什麽，並不知情。”
“敢做不敢認是吧？我師父都說了！就是因為你，本來能進菩提秘境的名額少了一個！”
程硯希這才明白自己被找上的原因，竟是因為那菩提秘境一事。
原作小說中並未提到關於“菩提秘境”的事，程硯希也不懂其中有什麽運作，但他是通過劍閣閣主安排得到這個名額的，理虧的不該是他。
“師姐！我都說了不要找別人麻煩了。”兩人倒也沒對峙多久，另外一名女修就趕到了，看語氣，這女修應該就是之前那位口中提到的“汪師妹”了。
“這怎麽行？秘境十年才開啟一次，若是錯過這次，哪裏還有機會？”
“是我技不如人啦，如果當時我排名能夠再高一點就好了。”
“師妹！”那女修還是氣急，卻被這汪姓女修攔住，沒再說什麽。
那汪姓女修則是開口道歉：“這位道友，這件事是我師姐沖動了，還望海涵。”
“無妨，只是我想知道緣由。”程硯希並不想白白被冤枉。
那女修聽程硯希真不知道原因，便開口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劍閣的菩提秘境每十年開啟一次，在秘境開啟前，劍閣的所有築基期弟子會進行比試，其中前十名會獲準進入菩提秘境，而我是這次比試的第十名。”
程硯希也明白了原因，菩提秘境本就是為劍閣弟子煉心所用，如今自己和程硯修突然登門，要求進入秘境，閣主應該是看在程硯修祖父程硯歸的面子上，才釋出這一個進入的名額。
而直接受害者，便是眼前這位汪姓女修了。
“往年都有十個名額的！今年卻變成了九個，還不是因為你的原因？”那女修開口道，卻被汪姓女修勸阻：“武師姐本性不壞，只是性子有點急……”
那武姓女修能夠替同門出頭，是好事，更何況，聽完緣由，程硯希也知道是自己來得突然，又並非劍閣弟子，對方登門想討一個公道，也實屬正常。
但若是其他事情，程硯希估計便會讓出這份名額，就正如當時在瑤琚秘境裏的那本功法一樣，他並不缺這些。只是，雖說不知道為什麽程硯修希望他進入這個秘境，但那是程硯修的好意，如今又折了程硯修祖父的面子。若是他拱手讓出，豈不是在打程硯修的臉面？
一時之間，程硯希竟陷入糾結之中，思前想後，程硯希只能對那兩名女修說道：“抱歉，我不能讓出這個名額。”
那汪姓女修卻擺了擺手：“你誤會了，道友，我此行前來只是不希望師姐給道友帶來困擾，並非想爭奪名額。菩提煉心的確是罕有的奇遇，可我汪錦容也不至於沒得到這份奇遇便一闋不振。”
汪姓女修的心態很好，有這份純澈之心，想必往後的修行之路，也是一片坦途。
汪姓女修接著說道：“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程硯希倒也不覺得奇怪，畢竟自己確實是“關系戶”，稍微補償一下受害者，倒也沒什麽，只是有些肉痛，恐怕自己的錢袋要大出血了——他本來沒攢多少錢，如今如果算上程硯修給他花的錢，可謂是負債不少。
“可以，你說。”
那汪姓女修擡起頭，眼神顧盼神飛：“我想和道友比試一場，我想看看，能夠讓閣主親自推薦進入菩提秘境的人，究竟有多強。”
“僅此而已？”程硯希有些遲疑，不知對方打的什麽算盤。
見程硯希有些遲疑，那汪姓女修補充道：“道友不必擔心，即便是你輸了，我也不會要回名額的。”
武姓女修也嘲諷道：“這位道友，你不會害怕了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是程硯希再不答應，恐怕要落人口舌。更何況，前些日子他才剛對截江劍法有所感悟，如今退縮，豈不是會給日後修煉留下心結。
“好，我答應你了。”程硯希伸出手，那女修回握道：“雖然道友已經知道了，但我還是重新介紹一下，我是巨劍長老座下的弟子汪錦容，這位是我師姐武秋檀。”
“汪道友你好，我是程硯希，硬要說師承……應該說是師承百家的散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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