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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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暗湧
一路上倒也沒什麽風波，這破空梭就平穩到達了東都。
見程硯希好像有些失望，程硯修開口問道：“是不是覺得路上就得發生點什麽才能算得上歷練？”
“不應該嗎？”程硯希讀過的話本子，和前世讀過的小說，只要主角使用的類似的交通工具，在主角使用的時候一定會出大問題，看來他果然不是當主角的命。
“當然不應該，就以這條從東都到天都往返的航線舉例，背後撐腰的除了東都的長春殿，還有我程家，這些宗派每年給我程家和長春殿上供的靈石可不在少數，如果航線出了事，你覺得是在打誰的臉。”
這倒也是，還是自己狹隘了，以為修仙界都像話本子一樣，到處充滿著窮兇極惡和陰謀詭計……
不對，差點被繞進去了，明明李玄鋒去天都的時候那船就因為被人破壞在北域的一座秘境附近迫降！這也促使了李玄鋒和在其中歷練的程雪蘅相遇。
可，程雪蘅真的是程家弟子嗎？想到這裏，程硯希的心情低落了不少，如果劇情不能按照原作發展的話，自己現在做的這些真的有用嗎？
“想什麽呢？”程硯修發現程硯希走神後，拍了拍他。
程硯希回過神來：“沒什麽，就是……有點緊張，這還是我第一次進秘境呢。”也不知道築基中期的修為夠不夠，雖說秘境推薦的歷練境界是築基期，但也總會有金丹期的修士進入其中，可能就是為了尋找某些稀少的材料之類的。自己這築基中期的修為真的夠看嗎……而且，好像就連晉級築基後期都卡住了，現在怎麽晉級，連一點頭緒都沒有。應該不是功法的問題，那問題就只能出在自己身上了。
“緊張什麽，放輕松。”程硯修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錦囊：“這是一些符紙，上面的符陣是我找四長老畫的，要是有實在打不過的，咱就跟他拼財力。”
“這也太貴重了。”
“害，有錢不就是這麽用的嘛。”程硯修把錦囊丟給程硯希後，便背手離開了。
程硯希只得伸手接好那錦囊，仔細放入儲物袋中——如果這次沒用上，還是要還給程硯修的。
黟川劍派
“玄鋒師弟，這次出門歷練就麻煩你帶隊了。”慕青嵐此時正在殿前跟一位青年交代註意事項，那青年劍眉星眸、睫影深沈、山根如峰、唇似封刃，誰看了不誇一聲好樣貌。
“師姐，你說了好幾次了，我都記著呢。”青年有些苦惱的輕笑道，隨後，他站起身來，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肩寬腰窄的輪廓被一襲玄色雲紋錦袍包裹，腰間懸掛一柄靛色靈劍，可不正是多年不見的李玄鋒。
“我倒希望你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慕青嵐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師弟哪裏都好，只是自拜入師門來從未受挫，十三歲築基，十八歲結丹，如今堪堪二十一，就已經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了，這放到一些小門派，夠得上當掌門了，要說天才也不過如此。
師父看重師弟，已經打算在師弟晉級化神期後，將下一任掌門的位置傳給師弟。一帆風順的修煉環境，再加上傲視同齡人的修為，這也導致如今的李玄鋒對什麽都不上心，師父說參加宗門大比，他給翹了，說是去藏劍谷尋找靈劍，他也推了。
“師姐，只是一個初級秘境而已。”李玄鋒倒也不是不把這些放在心上，可重活一世的他，早已不屑與這些尚且年輕的“同齡人”爭鬥，他如今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害他上一世同歸於盡的幕後黑手——玄煞教的青風護法，或是說，馬上就要進入程家的程硯風。
上一世，程硯風出手偷襲程家家主後，奪去了程家家主的一身修為，隨後又引爆了支撐天都的靈脈，害的天都傷亡無數，最終程家幾位大乘期的堪堪支撐住搖搖欲墜的天都，在靈力耗盡後仙逝。此等深仇大恨，他怎能不報。
如今既然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他自然要好好利用，可不能像上一世一樣荒廢。
但說起來程硯風這人也怪，聽雪蘅說過，程家祖訓其中一條便是不可有血脈流落在外。而程硯風是被程家家主程硯渡帶回去的——聽說程家家主是在造訪其他門派的時候發現的程硯風。
可依照李玄鋒推斷，程硯風應該就是玄煞教培養的，雖然不知道程硯風究竟和程家有什麽深仇大恨，但他這次一定要在程硯風動手前拔除禍根。
說起來程家……也不知道小六過的怎麽樣，上一世因為他疏忽的原因，小六在城隍廟外面被狼叼走……這一世好不容易讓小六活了下來，甚至師父也拜托雲陵城城主照顧他了，可沒想到居然會被程家的人帶走。
李玄鋒握緊拳頭，程家的人可能不會把小六怎麽樣，但是如果是程硯風呢？程硯風上輩子可沒少殘害程家弟子，連程硯修那種天才都被他用歪門邪道暗害了……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有些心神不寧。
“師兄，是不是要出發了？”直到師弟師妹出聲，他才回過神來。
東都 不知名客棧
“這次歷練的秘境在黟川境內，黟川劍派那群家夥，少不了要參與進來。”祁雲臻端起茶水，輕呷一口後道：“你這次的目標只在於那秘境中的披雲霞，千萬要留意黟川劍派和程家的人，至於長春殿，和黟川劍派不合是很久的事情了，這次秘境在黟川，那邊倒也不會派人過去。”
柳清癸自幼修行《大衍返青功》，如今只有在運轉靈力的時候才能恢覆原來的樣貌，雖說這功法對於其他武學的增益顯著，可那也十分消耗靈力。而“披雲霞”這種藥材，則是大衍返青功大成所必要的“大衍返青丹”的主材料之一。
大衍返青功一旦大成，就連平日裏耀武揚威的哥哥——也就是聖子柳清壬，也沒辦法再輕視她了。
“聽說，下一代的黟川劍仙也會進入其中。”
“下一代嗎？可……”往代的黟川劍仙，只有在上一代晉級大乘期，全力準備飛升的時候，才會傳給下一代。可玄澈才幾歲，不到百歲的年紀，晉級大乘期？
“玄澈前輩尚且沒有進入大乘期的跡象。”祁雲臻瞥了一眼柳清癸：“問題出在那小子身上。”
“那個人有什麽奇特之處嗎？”
“師尊五年前造訪黟川劍派的時候，那小子不過才十六歲的年紀，已經築基後期了。”
“什麽？？”柳清癸驚呼出聲：“這怎麽可能？”她如今二十二歲，才不過築基中期，可即使是這樣，即便比不過大哥柳清壬和師姐祁雲臻，在整個聖地也算是天才了。
“穩重一點，這才哪到哪，瞧你那慌張樣兒，你還想不想超過柳清壬了？”祁雲臻想不明白，明明眼前的柳清癸和柳清壬是同一父母所生，差別怎麽會這麽大。
“世上的天才多了去了，那天見到的那個程家小子，才十九歲，不也築基中期了，而且看那樣子都快要突破了。”黟川劍派那妖孽小子且不說，這程家的小子，天賦只和她、柳清壬差不多——程硯修那賤人，比她和柳清壬還要小上兩歲，可比他們還要早些時候踏入築基期，本以為她和柳清壬兩個人角力，十七歲踏入築基期，已經是聖地有記錄的弟子中最年輕的築基期修士了，可不曾想半道突然蹦出來一個程硯修，十五歲築基。
那日她和柳清壬本來跟著師父，趾高氣昂的跑去程家做客，師父和程家家主一直不對付，程家家主修煉先師父一步，如今就連踏入合體期都比師父快一步，又憑借著程家獨有的逆元真氣穩坐“靈界第一高手”的名頭。這讓掌管聖地的師父如何咽的下這口氣。為了出口氣，她和柳清壬突破築基期之後，師父就馬上帶著他們去程家登門拜訪了，說是登門拜訪，其實是炫耀。
“哎呀……我這兩個弟子，一不小心就突破築基期了，這才十七歲啊，你說他們要是靈力不穩影響前程該怎麽辦啊。”
“啊……一直忘了跟你說，犬子不才，兩個月前就突破築基期了。”
她永遠忘不了當時師父的臉色，陰沈的仿佛要滴出水來。那程硯修也是一臉賤樣，跑到她和柳清壬面前說什麽：“哥哥姐姐你們現在是什麽境界啊，築基中期嗎？我才剛突破，有好多不懂的地方能不能問問你們啊？”
想到這裏，祁雲臻一時失手，那桌子瞬間就被靈力震為齏粉。
“師姐……你怎麽了？”
“沒事，你進了秘境記得跟那黟川劍派那小子打好關系，如果有可能的話，盡量讓他跟程家那小子起個沖突，好好教訓那程家小子一頓。反正那程家小子估計有程家給的護身符，也出不了事。”
“呵……程硯修，打不過你，我還沒辦法對你弟弟下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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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倒也沒什麽風波，這破空梭就平穩到達了東都。
見程硯希好像有些失望，程硯修開口問道：“是不是覺得路上就得發生點什麽才能算得上歷練？”
“不應該嗎？”程硯希讀過的話本子，和前世讀過的小說，只要主角使用的類似的交通工具，在主角使用的時候一定會出大問題，看來他果然不是當主角的命。
“當然不應該，就以這條從東都到天都往返的航線舉例，背後撐腰的除了東都的長春殿，還有我程家，這些宗派每年給我程家和長春殿上供的靈石可不在少數，如果航線出了事，你覺得是在打誰的臉。”
這倒也是，還是自己狹隘了，以為修仙界都像話本子一樣，到處充滿著窮兇極惡和陰謀詭計……
不對，差點被繞進去了，明明李玄鋒去天都的時候那船就因為被人破壞在北域的一座秘境附近迫降！這也促使了李玄鋒和在其中歷練的程雪蘅相遇。
可，程雪蘅真的是程家弟子嗎？想到這裏，程硯希的心情低落了不少，如果劇情不能按照原作發展的話，自己現在做的這些真的有用嗎？
“想什麽呢？”程硯修發現程硯希走神後，拍了拍他。
程硯希回過神來：“沒什麽，就是……有點緊張，這還是我第一次進秘境呢。”也不知道築基中期的修為夠不夠，雖說秘境推薦的歷練境界是築基期，但也總會有金丹期的修士進入其中，可能就是為了尋找某些稀少的材料之類的。自己這築基中期的修為真的夠看嗎……而且，好像就連晉級築基後期都卡住了，現在怎麽晉級，連一點頭緒都沒有。應該不是功法的問題，那問題就只能出在自己身上了。
“緊張什麽，放輕松。”程硯修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錦囊：“這是一些符紙，上面的符陣是我找四長老畫的，要是有實在打不過的，咱就跟他拼財力。”
“這也太貴重了。”
“害，有錢不就是這麽用的嘛。”程硯修把錦囊丟給程硯希後，便背手離開了。
程硯希只得伸手接好那錦囊，仔細放入儲物袋中——如果這次沒用上，還是要還給程硯修的。
黟川劍派
“玄鋒師弟，這次出門歷練就麻煩你帶隊了。”慕青嵐此時正在殿前跟一位青年交代註意事項，那青年劍眉星眸、睫影深沈、山根如峰、唇似封刃，誰看了不誇一聲好樣貌。
“師姐，你說了好幾次了，我都記著呢。”青年有些苦惱的輕笑道，隨後，他站起身來，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肩寬腰窄的輪廓被一襲玄色雲紋錦袍包裹，腰間懸掛一柄靛色靈劍，可不正是多年不見的李玄鋒。
“我倒希望你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慕青嵐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師弟哪裏都好，只是自拜入師門來從未受挫，十三歲築基，十八歲結丹，如今堪堪二十一，就已經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了，這放到一些小門派，夠得上當掌門了，要說天才也不過如此。
師父看重師弟，已經打算在師弟晉級化神期後，將下一任掌門的位置傳給師弟。一帆風順的修煉環境，再加上傲視同齡人的修為，這也導致如今的李玄鋒對什麽都不上心，師父說參加宗門大比，他給翹了，說是去藏劍谷尋找靈劍，他也推了。
“師姐，只是一個初級秘境而已。”李玄鋒倒也不是不把這些放在心上，可重活一世的他，早已不屑與這些尚且年輕的“同齡人”爭鬥，他如今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害他上一世同歸於盡的幕後黑手——玄煞教的青風護法，或是說，馬上就要進入程家的程硯風。
上一世，程硯風出手偷襲程家家主後，奪去了程家家主的一身修為，隨後又引爆了支撐天都的靈脈，害的天都傷亡無數，最終程家幾位大乘期的堪堪支撐住搖搖欲墜的天都，在靈力耗盡後仙逝。此等深仇大恨，他怎能不報。
如今既然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他自然要好好利用，可不能像上一世一樣荒廢。
但說起來程硯風這人也怪，聽雪蘅說過，程家祖訓其中一條便是不可有血脈流落在外。而程硯風是被程家家主程硯渡帶回去的——聽說程家家主是在造訪其他門派的時候發現的程硯風。
可依照李玄鋒推斷，程硯風應該就是玄煞教培養的，雖然不知道程硯風究竟和程家有什麽深仇大恨，但他這次一定要在程硯風動手前拔除禍根。
說起來程家……也不知道小六過的怎麽樣，上一世因為他疏忽的原因，小六在城隍廟外面被狼叼走……這一世好不容易讓小六活了下來，甚至師父也拜托雲陵城城主照顧他了，可沒想到居然會被程家的人帶走。
李玄鋒握緊拳頭，程家的人可能不會把小六怎麽樣，但是如果是程硯風呢？程硯風上輩子可沒少殘害程家弟子，連程硯修那種天才都被他用歪門邪道暗害了……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有些心神不寧。
“師兄，是不是要出發了？”直到師弟師妹出聲，他才回過神來。
東都 不知名客棧
“這次歷練的秘境在黟川境內，黟川劍派那群家夥，少不了要參與進來。”祁雲臻端起茶水，輕呷一口後道：“你這次的目標只在於那秘境中的披雲霞，千萬要留意黟川劍派和程家的人，至於長春殿，和黟川劍派不合是很久的事情了，這次秘境在黟川，那邊倒也不會派人過去。”
柳清癸自幼修行《大衍返青功》，如今只有在運轉靈力的時候才能恢覆原來的樣貌，雖說這功法對於其他武學的增益顯著，可那也十分消耗靈力。而“披雲霞”這種藥材，則是大衍返青功大成所必要的“大衍返青丹”的主材料之一。
大衍返青功一旦大成，就連平日裏耀武揚威的哥哥——也就是聖子柳清壬，也沒辦法再輕視她了。
“聽說，下一代的黟川劍仙也會進入其中。”
“下一代嗎？可……”往代的黟川劍仙，只有在上一代晉級大乘期，全力準備飛升的時候，才會傳給下一代。可玄澈才幾歲，不到百歲的年紀，晉級大乘期？
“玄澈前輩尚且沒有進入大乘期的跡象。”祁雲臻瞥了一眼柳清癸：“問題出在那小子身上。”
“那個人有什麽奇特之處嗎？”
“師尊五年前造訪黟川劍派的時候，那小子不過才十六歲的年紀，已經築基後期了。”
“什麽？？”柳清癸驚呼出聲：“這怎麽可能？”她如今二十二歲，才不過築基中期，可即使是這樣，即便比不過大哥柳清壬和師姐祁雲臻，在整個聖地也算是天才了。
“穩重一點，這才哪到哪，瞧你那慌張樣兒，你還想不想超過柳清壬了？”祁雲臻想不明白，明明眼前的柳清癸和柳清壬是同一父母所生，差別怎麽會這麽大。
“世上的天才多了去了，那天見到的那個程家小子，才十九歲，不也築基中期了，而且看那樣子都快要突破了。”黟川劍派那妖孽小子且不說，這程家的小子，天賦只和她、柳清壬差不多——程硯修那賤人，比她和柳清壬還要小上兩歲，可比他們還要早些時候踏入築基期，本以為她和柳清壬兩個人角力，十七歲踏入築基期，已經是聖地有記錄的弟子中最年輕的築基期修士了，可不曾想半道突然蹦出來一個程硯修，十五歲築基。
那日她和柳清壬本來跟著師父，趾高氣昂的跑去程家做客，師父和程家家主一直不對付，程家家主修煉先師父一步，如今就連踏入合體期都比師父快一步，又憑借著程家獨有的逆元真氣穩坐“靈界第一高手”的名頭。這讓掌管聖地的師父如何咽的下這口氣。為了出口氣，她和柳清壬突破築基期之後，師父就馬上帶著他們去程家登門拜訪了，說是登門拜訪，其實是炫耀。
“哎呀……我這兩個弟子，一不小心就突破築基期了，這才十七歲啊，你說他們要是靈力不穩影響前程該怎麽辦啊。”
“啊……一直忘了跟你說，犬子不才，兩個月前就突破築基期了。”
她永遠忘不了當時師父的臉色，陰沈的仿佛要滴出水來。那程硯修也是一臉賤樣，跑到她和柳清壬面前說什麽：“哥哥姐姐你們現在是什麽境界啊，築基中期嗎？我才剛突破，有好多不懂的地方能不能問問你們啊？”
想到這裏，祁雲臻一時失手，那桌子瞬間就被靈力震為齏粉。
“師姐……你怎麽了？”
“沒事，你進了秘境記得跟那黟川劍派那小子打好關系，如果有可能的話，盡量讓他跟程家那小子起個沖突，好好教訓那程家小子一頓。反正那程家小子估計有程家給的護身符，也出不了事。”
“呵……程硯修，打不過你，我還沒辦法對你弟弟下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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