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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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喬思雨的問話，平安說話的聲音停了下來。
她轉過頭看向喬思雨，似笑非笑的說道：“他是對我不錯，但是食色性也，崔肅恭那麽喜歡沈眉嫵也沒耽誤他後宮一大堆，他這個在崔肅恭耳濡目染之下長大的人，你覺得他之於美色，又有幾分定力？”
“而且我剛剛不是說了麽，他前些天就對個青樓煙花動心了，要不是那人出身聽風樓，早就失了清白，見過的人也太多，不好進宮伺候，說不得他現在已經把我丟到腦後攜美同游去了。”
喬思雨的眼裏浮現出了濃濃的疑惑。
崔慎知對於美色沒有定力？
自從崔慎知滿了十五，成了太子開始參與朝政後，想要攀附上他的人如過江之鯽，連綿不絕，可是不管是大家閨秀還是小家碧玉，他統統拒之門外，就連傅家那位傅修竹，扯出了傅韻錦的大旗崔慎知也是一個不收。
更別說南州之行後，崔慎知在民間的聲望高得沒邊了，傾慕他的姑娘不要太多，光是回京路上他就遇到了不下五個女子自薦枕席，不說每個都美得傾國傾城，但是敢去他面前的必然有所依仗，可是他無一例外全部都拒絕了。
這還叫沒有定力的話，什麽叫做有定力？和尚嗎？還是太監？
但是平安臉上的神情十分篤定，必然是有緣由的，根據她先前說的話來看，她跟崔慎知的房中事應該相當和諧，才會讓她得出崔慎知對美色毫無定力的結論。
難不成她是覺得崔慎知面對喜歡的，且明媒正娶的姑娘，也得時時刻刻守著規矩不敢親近才叫有定力？
這可真是…
喬思雨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平安見狀，皺著眉頭有些不開心的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汙蔑他？”
“姑娘別誤會，我不是不相信您說的，我只是在想果然傳言不可信，都說那位不顧自身安危跑去南州救助災民，還為南州百姓許下了千金之諾，是個心懷天下的君子，卻原來也不過是個貪花好色的小人罷了。”
聽到南州之行，平安的心裏不由得泛起了些許漣漪，畢竟一切的事情都是在南州之行以後出現的變化。
在那之前，所有的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崔慎知越來越看重她親近她，崔淩仙因為跟陸逢平的感情進展，加上陸逢平被她編造的謊言嚇得想盡辦法隔開她跟崔淩仙，連帶著崔淩仙跟崔慎知的關系逐漸疏遠，以至於崔慎知身邊除了她再也沒有旁人。
可是崔慎知從南州回來後一切都變了。
她不過是擔心爭不過那個被崔慎知從南州帶回來的女人，裝作被沈眉嫵欺負了，試圖在獲取崔慎知憐惜的同時挑撥他跟沈眉嫵的關系，卻意料之外的牽扯出了一連串的事。
之後事情的走向就失控了。
先是她成了傅韻錦的女兒，崔慎知從她最好的選擇成了她的絆腳石，然後就是崔慎知說是要給傅韻錦洗雪沈冤卻成了奪皇位，接著就是崔慎知得知了她的身份跟她的算計，假裝醉酒毀了她的清白，再然後就是清雅傻乎乎的去大殿上尋死，崔慎知順勢揭露了崔肅恭和沈眉嫵做下的惡事。
萬幸的是結局還算圓滿，她先前的努力沒有白費，崔慎知心裏對她的情意暫時壓過了氣她的欺騙，不但把她的身份還了回來，還自稱贅婿皇帝讓她不至於落到亡國公主那般尷尬的境地，雖然將來難說，但起碼現在…
等等，崔慎知從南州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呢？
平安突然想到。
崔慎知不遠千裏把那個女人帶回了京城，明顯是把那個女人放在了心上，可是在她面前卻提都沒提，為什麽？是覺得她會對那個女人不利，所以把那個女人藏起來了？
這麽擔心，這麽在意，這麽防備，看來崔慎知對那個女人是動了真心，也就怪不得看不上她挑選的元霜跟語琴了，只是這樣一來，喬思雨又能成事嗎？
平安突然有些拿不準了。
“說起南州之行，林一默是不是也跟著去了？”
喬思雨點了點頭。
“那他…我不是說林一默，是‘他’，他從南州帶回來一個女人這件事你有聽林一默說過嗎？”
“聽過的，那位還讓林大人給那個夫人安排了住處跟…”
“那我們快去找她！”平安不等喬思雨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我跟你說，他喜歡那個女人，你學那個女人的做派才能討他喜歡。”
聽到這話，喬思雨的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
崔慎知，喜歡，顧曦？
這三個詞是可以組成一句話的嗎？
她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眨著眼幹巴巴的說道：“姑娘，您是不是弄錯了什麽？”
“弄錯？我哪裏弄錯了，他要是沒有把那個女人放在心上，怎麽可能千裏迢迢的把人帶回京城來？而且他都跟我成婚了，但是在我面前卻提都沒提過那個女人，不就是怕我對那個女人不利嗎？這麽小心謹慎的保護著，不是喜歡是什麽？”
喬思雨哽住了。
平安的話好像不太對，但是又好像…沒什麽大問題？
崔慎知確實是把顧曦放在心上——擔心她尋死，也確實是千裏迢迢把她帶回了京城，至於不在平安面前提起她，這就更正常了，她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崔慎知也已經讓林一默安排好她在京城的住處跟賴以為生的工作了，又何必說給平安聽？
也就是說除了結論，平安都沒說錯。
喬思雨有心幫著解釋一二，想了想又閉上了嘴，畢竟平安見到顧曦後就會知道這個猜測有多離譜了，她又何必多此一舉。
*****
見到顧曦後平安沈默了。
顧曦則是看著面前衣著華麗的幾個小姑娘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有些不安的用圍兜擦了擦手：“姑娘，老板娘說您幾位想見我，有什麽事嗎？”
“你跟…”平安頓了頓：“你是從南州來的嗎？”
顧曦臉上的不安褪去了一些，剩下的化為了緬懷跟釋然：“是啊，我是從南州來的，姑娘問這個是有親人在南州，想要問問我南州的情況嗎？”
看著顧曦臉上的神情，平安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以至於囁嚅了半晌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只能有些無措的看向了喬思雨。
喬思雨看出來了平安不想顧曦知道她跟崔慎知的關系，便走上前來信口胡謅道：“我們家姑娘的未婚夫婿是在聖上身邊伺候的，去往南州之前整日裏念叨的都是我們家姑娘，可是去了一趟南州就變成了三句話不離聖上，我們家姑娘有些不服氣，想問問你南州發生了些什麽。”
聽到這話，顧曦想到了那些跟在崔慎知身邊，為災民忙前忙後的人，連忙安撫道：“姑娘，您別多心，您的未婚夫婿是個好人，聖上也是個好人，他會念叨聖上不過是從未見過這樣把我們放在心上的貴人罷了。”
顧曦嘆了口氣，帶著些許懷念道：“您不知道，在南州的時候聖上穿著跟我們一樣的粗布麻衣，幾乎是不眠不休親力親為的幫忙，我的夫君以及幾個孩子就是聖上幫我挖出來的，聖上還幫許許多多的人挖出來了掩埋在廢墟之下的親人，並幫著裝殮、掩埋，比如賀叔一家。”
“除此之外，聖上看到有人在清理廢墟重建家園的時候也會上趕著幫忙，”說到這裏，顧曦輕笑了幾聲：“可是聖上那樣高貴的人，哪裏會這個？所以在身份暴露前嫌棄他的人可多了，都說有個二楞子在搗亂，可千萬別讓他碰房子。”
“聖上擔心我們這些遭了災禍，失去了親人的人會一時想不開，主動提出了興修廟宇，還言明非要我們親自去才能幫我們在石碑上刻下親人的姓名，讓她們享萬世香火，這才讓我們這些生無可戀的人因著這點念想活了下來。”
“說出來也不怕您笑話，”顧曦臉上帶著些許羞赧道：“當時我真的想隨夫君女兒一起去了，是因著聖上的這個舉動，我這才撐著一口氣活了下來，聖上卻還擔心我做傻事，把我帶來了京城好生照顧，我什麽都沒有幫到聖上卻得到了聖上的照拂，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除此之外就是那件傳遍天下的事了，想必姑娘也聽說過。”
顧曦直勾勾的看向平安，眼裏湧動的情緒讓平安感到心慌。
“千金之諾。”
“聖上明明可以不用這麽做的，他已經做得足夠好了，就算不許下那樣的諾言，南州百姓也會感念他的好，但他為了讓南州百姓不至於落到易子而食的地步，他拿他的名譽跟未來必然會出現的麻煩，換了南州百姓的安穩。”
“這樣好的人，別說您那位跟在聖上身邊，親眼看到了一切的未婚夫婿了，就是南州沒見過…不，南州每個活下來的人聖上都親眼見過，南州的人，世世代代都不會忘的，恨不能晝夜不息祈禱聖上長命百歲，福壽康寧。”
平安只覺得心慌得更厲害了，胡亂點了點頭就告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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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喬思雨的問話，平安說話的聲音停了下來。
她轉過頭看向喬思雨，似笑非笑的說道：“他是對我不錯，但是食色性也，崔肅恭那麽喜歡沈眉嫵也沒耽誤他後宮一大堆，他這個在崔肅恭耳濡目染之下長大的人，你覺得他之於美色，又有幾分定力？”
“而且我剛剛不是說了麽，他前些天就對個青樓煙花動心了，要不是那人出身聽風樓，早就失了清白，見過的人也太多，不好進宮伺候，說不得他現在已經把我丟到腦後攜美同游去了。”
喬思雨的眼裏浮現出了濃濃的疑惑。
崔慎知對於美色沒有定力？
自從崔慎知滿了十五，成了太子開始參與朝政後，想要攀附上他的人如過江之鯽，連綿不絕，可是不管是大家閨秀還是小家碧玉，他統統拒之門外，就連傅家那位傅修竹，扯出了傅韻錦的大旗崔慎知也是一個不收。
更別說南州之行後，崔慎知在民間的聲望高得沒邊了，傾慕他的姑娘不要太多，光是回京路上他就遇到了不下五個女子自薦枕席，不說每個都美得傾國傾城，但是敢去他面前的必然有所依仗，可是他無一例外全部都拒絕了。
這還叫沒有定力的話，什麽叫做有定力？和尚嗎？還是太監？
但是平安臉上的神情十分篤定，必然是有緣由的，根據她先前說的話來看，她跟崔慎知的房中事應該相當和諧，才會讓她得出崔慎知對美色毫無定力的結論。
難不成她是覺得崔慎知面對喜歡的，且明媒正娶的姑娘，也得時時刻刻守著規矩不敢親近才叫有定力？
這可真是…
喬思雨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平安見狀，皺著眉頭有些不開心的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汙蔑他？”
“姑娘別誤會，我不是不相信您說的，我只是在想果然傳言不可信，都說那位不顧自身安危跑去南州救助災民，還為南州百姓許下了千金之諾，是個心懷天下的君子，卻原來也不過是個貪花好色的小人罷了。”
聽到南州之行，平安的心裏不由得泛起了些許漣漪，畢竟一切的事情都是在南州之行以後出現的變化。
在那之前，所有的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崔慎知越來越看重她親近她，崔淩仙因為跟陸逢平的感情進展，加上陸逢平被她編造的謊言嚇得想盡辦法隔開她跟崔淩仙，連帶著崔淩仙跟崔慎知的關系逐漸疏遠，以至於崔慎知身邊除了她再也沒有旁人。
可是崔慎知從南州回來後一切都變了。
她不過是擔心爭不過那個被崔慎知從南州帶回來的女人，裝作被沈眉嫵欺負了，試圖在獲取崔慎知憐惜的同時挑撥他跟沈眉嫵的關系，卻意料之外的牽扯出了一連串的事。
之後事情的走向就失控了。
先是她成了傅韻錦的女兒，崔慎知從她最好的選擇成了她的絆腳石，然後就是崔慎知說是要給傅韻錦洗雪沈冤卻成了奪皇位，接著就是崔慎知得知了她的身份跟她的算計，假裝醉酒毀了她的清白，再然後就是清雅傻乎乎的去大殿上尋死，崔慎知順勢揭露了崔肅恭和沈眉嫵做下的惡事。
萬幸的是結局還算圓滿，她先前的努力沒有白費，崔慎知心裏對她的情意暫時壓過了氣她的欺騙，不但把她的身份還了回來，還自稱贅婿皇帝讓她不至於落到亡國公主那般尷尬的境地，雖然將來難說，但起碼現在…
等等，崔慎知從南州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呢？
平安突然想到。
崔慎知不遠千裏把那個女人帶回了京城，明顯是把那個女人放在了心上，可是在她面前卻提都沒提，為什麽？是覺得她會對那個女人不利，所以把那個女人藏起來了？
這麽擔心，這麽在意，這麽防備，看來崔慎知對那個女人是動了真心，也就怪不得看不上她挑選的元霜跟語琴了，只是這樣一來，喬思雨又能成事嗎？
平安突然有些拿不準了。
“說起南州之行，林一默是不是也跟著去了？”
喬思雨點了點頭。
“那他…我不是說林一默，是‘他’，他從南州帶回來一個女人這件事你有聽林一默說過嗎？”
“聽過的，那位還讓林大人給那個夫人安排了住處跟…”
“那我們快去找她！”平安不等喬思雨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我跟你說，他喜歡那個女人，你學那個女人的做派才能討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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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慎知，喜歡，顧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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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眨著眼幹巴巴的說道：“姑娘，您是不是弄錯了什麽？”
“弄錯？我哪裏弄錯了，他要是沒有把那個女人放在心上，怎麽可能千裏迢迢的把人帶回京城來？而且他都跟我成婚了，但是在我面前卻提都沒提過那個女人，不就是怕我對那個女人不利嗎？這麽小心謹慎的保護著，不是喜歡是什麽？”
喬思雨哽住了。
平安的話好像不太對，但是又好像…沒什麽大問題？
崔慎知確實是把顧曦放在心上——擔心她尋死，也確實是千裏迢迢把她帶回了京城，至於不在平安面前提起她，這就更正常了，她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崔慎知也已經讓林一默安排好她在京城的住處跟賴以為生的工作了，又何必說給平安聽？
也就是說除了結論，平安都沒說錯。
喬思雨有心幫著解釋一二，想了想又閉上了嘴，畢竟平安見到顧曦後就會知道這個猜測有多離譜了，她又何必多此一舉。
*****
見到顧曦後平安沈默了。
顧曦則是看著面前衣著華麗的幾個小姑娘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有些不安的用圍兜擦了擦手：“姑娘，老板娘說您幾位想見我，有什麽事嗎？”
“你跟…”平安頓了頓：“你是從南州來的嗎？”
顧曦臉上的不安褪去了一些，剩下的化為了緬懷跟釋然：“是啊，我是從南州來的，姑娘問這個是有親人在南州，想要問問我南州的情況嗎？”
看著顧曦臉上的神情，平安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以至於囁嚅了半晌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只能有些無措的看向了喬思雨。
喬思雨看出來了平安不想顧曦知道她跟崔慎知的關系，便走上前來信口胡謅道：“我們家姑娘的未婚夫婿是在聖上身邊伺候的，去往南州之前整日裏念叨的都是我們家姑娘，可是去了一趟南州就變成了三句話不離聖上，我們家姑娘有些不服氣，想問問你南州發生了些什麽。”
聽到這話，顧曦想到了那些跟在崔慎知身邊，為災民忙前忙後的人，連忙安撫道：“姑娘，您別多心，您的未婚夫婿是個好人，聖上也是個好人，他會念叨聖上不過是從未見過這樣把我們放在心上的貴人罷了。”
顧曦嘆了口氣，帶著些許懷念道：“您不知道，在南州的時候聖上穿著跟我們一樣的粗布麻衣，幾乎是不眠不休親力親為的幫忙，我的夫君以及幾個孩子就是聖上幫我挖出來的，聖上還幫許許多多的人挖出來了掩埋在廢墟之下的親人，並幫著裝殮、掩埋，比如賀叔一家。”
“除此之外，聖上看到有人在清理廢墟重建家園的時候也會上趕著幫忙，”說到這裏，顧曦輕笑了幾聲：“可是聖上那樣高貴的人，哪裏會這個？所以在身份暴露前嫌棄他的人可多了，都說有個二楞子在搗亂，可千萬別讓他碰房子。”
“聖上擔心我們這些遭了災禍，失去了親人的人會一時想不開，主動提出了興修廟宇，還言明非要我們親自去才能幫我們在石碑上刻下親人的姓名，讓她們享萬世香火，這才讓我們這些生無可戀的人因著這點念想活了下來。”
“說出來也不怕您笑話，”顧曦臉上帶著些許羞赧道：“當時我真的想隨夫君女兒一起去了，是因著聖上的這個舉動，我這才撐著一口氣活了下來，聖上卻還擔心我做傻事，把我帶來了京城好生照顧，我什麽都沒有幫到聖上卻得到了聖上的照拂，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除此之外就是那件傳遍天下的事了，想必姑娘也聽說過。”
顧曦直勾勾的看向平安，眼裏湧動的情緒讓平安感到心慌。
“千金之諾。”
“聖上明明可以不用這麽做的，他已經做得足夠好了，就算不許下那樣的諾言，南州百姓也會感念他的好，但他為了讓南州百姓不至於落到易子而食的地步，他拿他的名譽跟未來必然會出現的麻煩，換了南州百姓的安穩。”
“這樣好的人，別說您那位跟在聖上身邊，親眼看到了一切的未婚夫婿了，就是南州沒見過…不，南州每個活下來的人聖上都親眼見過，南州的人，世世代代都不會忘的，恨不能晝夜不息祈禱聖上長命百歲，福壽康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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