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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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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奴隸

塵灰依舊彌漫, 機械仍在轟鳴,舊日的囚籠正在崩塌......新的權力更疊已經開始。

在秦屹川眼中,他既是那個曾被困於方寸之地的、破碎的受害者, 更是此刻執掌著毀滅與新生權柄的、新生的王。

阿納托利的身影再次被一個洶湧的浪頭吞沒,海面上只餘下翻滾的白色泡沫。江昭生眼中沒有任何波瀾。他轉身, 對身旁的秦屹川淡淡道:

“看著他,”他對身旁大氣不敢出的秦屹川淡淡道, “別真死了。”

他還有用。這把母親贈與的......忠誠、且足夠銳利的刀, 可以幫忙處理不少黑暗裏的影子。

秦屹川連忙點頭, 不再多問。

江昭生不再多言, 轉身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跑車。車門滑開,他坐進駕駛座, 引擎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絕塵而去, 將身後的廢墟、海浪與那兩個心思各異的男人,一同拋在視野盡頭。

他獨自前往沈啟明上一次舉辦葬禮的地方——

一個位於城市邊緣、偽裝成普通倉庫的地下據點。上一次他只顧著驚慌失措, 看起來, 這裏藏著沈啟明“覆活”的關鍵。他需要在這裏,為關鍵的目標布下誘餌。

地下室依舊空曠,只有應急燈散發著慘白的光。江昭生憑借記憶和文件指引, 找到了隱藏在貨架後的暗門, 輸入密碼, 走了進去。

裏面是一個小型辦公間。他走到桌邊,打開攜帶的微型電腦, 開始偽造一份“誘餌”。

邊泊對覆制體的控制遠不如他展現的那麽自如,江昭生三天前給林瑄發了個很是“炸裂”的消息——

【做我的狗吧。】

【別誤會,不是請求】

【是通知你, 準備好項圈:)】

【?】

【......什麽意思?】

在三天內,江昭生觀察下來,身為總“指揮中心”的邊泊,卻沒有任何反應,說明他並不清楚每個意識體在想什麽。這條信息在他這如同石沈大海,只在林瑄那裏激起了漣漪,這驗證了他的猜測,也讓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看著屏幕上林瑄那帶著震驚的回覆,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補上了最後一句:

【或者,你更想繼續當某人腳下那條,連叫喚都需要主人允許的,沈默的狗?】

【選一個。】

信息發出後,江昭生並不急於等待林瑄的回覆。他深知,懷疑的種子已經播下,需要的只是時間和適當的催化。

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腦中飛速運轉。

邊泊的勢力建立在信息差與精.神控制上,他自詡為神,俯瞰著被他洗腦的“教眾”。但要撬動這些基石,對洞悉弱點的江昭生而言,並非難事。

他打算偽造一份“沈啟明核心研究數據”的碎片。利用從別墅保險櫃中獲取的真實信息作為基底,混雜了大量似是而非、邏輯自洽的實驗記錄。

他著重“透露”了一個信息:沈啟明在覆制體意識傳輸領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找到了 “意識錨點穩定器” 的雛形,此物能極大降低覆制過程中的意識損耗和叛變風險。

這份誘餌,就是針對邊泊最深的渴望——對提升覆制體技術的追求。

但是,科研資料的偽造......對江昭生來說是一件難事,他仰倒在椅背,拿出蝴蝶刀把玩,這上他放松的方式之一。

就在這時,一個低沈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如果加上‘經由第三方跨境中轉’,會更像我的手筆,他更不容易起疑。”

江昭生敲擊鍵盤的手指猛地頓住。他沒有立刻回頭,只是脊背微微繃緊,隨即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緩緩轉過頭,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陰影裏的男人——沈啟明。

他的出現像一道幽靈,悄無聲息。

和上一次同地點的重逢不同,江昭生的臉上沒有驚駭,只有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他依舊坐著,姿態甚至沒有改變,只是微微擡著下巴,以冷靜審視的目光看著對方。

沈啟明站在幾步之外,沒有靠近。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衣物,身形似乎比記憶中消瘦了點,唯有一雙眼睛,在看向江昭生時,燃燒著熟悉的、志在必得的熾熱。

“......誰允許你出現在我面前的?”

江昭生不耐煩地蹙眉問道。

沈啟明因為他這句話,眼神閃爍了一下,摸了摸鼻尖,看起來竟然有些心虛:

“......我只是不放心。邊泊很警惕,你的陷阱需要更完美。”

他的姿態放得極低,帶著顯而易見的討好。

江昭生冷眼看著他,註意到他過分憔悴的臉色和眼底深重的陰影,忽然扯了扯嘴角,帶著點嘲諷:

“......看來,‘死’太多次,滋味也不好受。”

他指的是不久前在暗巷裏,自己親手給他的那一刀。

沈啟明聞言,姿態放得更低,他走上前,試探性地伸出手,扶住了江昭生單薄的肩膀,帶著近乎卑微的力道,輕輕捏了捏。江昭生身體有瞬間的僵硬,但沒有立刻反抗,任由他像只祈求主人原諒的大型犬般討好了片刻,才不耐地、明顯嫌棄地聳了聳肩,示意他把手挪開。

“......記不清了。只要對你有用,多少次都可以。”

“太多次了呢?邊泊說,覆活的滋味並不好受。”

沈啟明知道他不是在心疼自己,他揣度著江昭生話裏更深層的意思,遲疑片刻,輕聲道:

“......你是怕我後悔嗎?”

“後悔?”

江昭生像是聽到了個笑話,他倏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沈啟明面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纏,能看清對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沈啟明,”他昂起下巴,那雙遺傳自母親的、澄澈如玻璃珠般的藍綠色眼睛裏,清明一片,“你本來就該為我死千千萬萬遍......”

江昭生露出了一個許久未見的、屬於他的驕傲表情:

“這是你欠我的。”

沈啟明沒有反駁,反而像是接受了某種神聖的宣判,他坐在江昭生剛剛的位置上,面對著冷冷的、傲慢的人,彎下腰。

這個姿態,讓他必須仰視著江昭生。

“是,”他仰著頭,眼中是毫無保留的臣服,“我欠你的,罪該萬死。”

沈啟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江昭生微涼的手。

然後,在江昭生冷淡的註視下,他低下頭,溫順地、細致地,在手腕內側印下一個吻,然後順著掌根,向上,深深吻進掌心。

有些癢,帶著濕.意的呼吸落在掌心,像大型犬類用鼻頭在拱人似的。剛才不小心被紙張劃傷、正在滲血的手指,也被沈啟明用唇舌舔去那點點猩.紅。

舌尖掠過傷口,帶來細微的刺痛和麻癢。江昭生垂眸看著他,看著他卑微的姿態,看著他專註的神情,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既沒有感動,也沒有厭惡,宛如無情的神祇。

直到血跡被清理幹凈,沈啟明才擡起頭,唇上還染著一抹屬於江昭生血液的紅,仰視著他:

“讓我幫你清理掉邊泊,”他主動請纓,“我可以成為你手裏好用的刀,做完一切後......‘沈啟明’這個身份,可以徹底社會性死亡,或者,真正的死亡。”

他獻上了自己的一切,身份,生命,只求能為他掃清障礙,贖罪。

江昭生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很久。最終,他什麽也沒說,只是緩緩抽回了自己的手,轉身離去,好像這個承諾從未聽過。

但沈啟明知道,他的沈默,本身就是一種默許。

沈啟明緩緩坐直身體,轉向那臺還亮著屏幕的電腦,屏幕上還殘留著江昭生未完成的、略顯青澀的偽造痕跡。他伸出手,指尖落在鍵盤上,開始修補著漏洞,完善著這個針對邊泊的致命陷阱。他甘願做幽靈,做清道夫,做他腳下最卑微的塵土。只要江昭生,能踏著他的屍骨,走向他想要的王座。

......

江昭生帶著阿納托利踏入邊泊地盤時,姿態坦然,仿佛只是出門遛彎帶回了一件紀念品——阿納托利沈默地跟在他身後半步,如同一道忠誠的影子,灰眸低垂。

邊泊聞訊趕來,臉上掛著副盡在掌握的微笑,看見江昭生身邊的人,眼底有些陰霾。

他的目光在阿納托利身上停留一瞬,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轉向江昭生時,語氣又變得熱情親昵:

“昭昭......怎麽從外面帶了條野狗回來?臟兮兮的。”

“想要狗可以跟哥哥說,我給你準備一條血統高貴的,更聽話。”

江昭生正低頭整理著袖口,聞言冷淡道:

“托利亞不是狗。”

他終於擡眼看向邊泊,藍綠色的眼睛裏寫滿了認真:

“這是媽媽給我留下的、為數不多的......能用的‘財富’了。”

“財富?”邊泊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試圖找回主動權,“哥哥也能給......”

——給你更好、更聽話、更有用的。

他的話沒說完,江昭生已經朝灰發男人走近兩步,微微蹙著眉,伸出手,用手背輕輕貼上了對方額頭。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就是演給邊泊看的,不過在冰涼的海水裏游了那麽久,江昭生也確實好奇他會不會生病。

倒不是出於人文關懷——他還在對阿納托利的好身手和打敗自己耿耿於懷。

可江昭生沒有多少給人測額頭溫度的經驗,只感覺阿納托利噴在臉頰的呼吸太灼.熱,眼裏閃過一絲尷尬,幹脆墊腳按住對方後腦,把自己的額頭送出去,肌膚相貼時,心裏驚呼一聲:好燙。

阿納托利本來就在高燒,被他按得身影一晃,還不忘把手臂圈在江昭生後腰,下意識做出維護的姿態,陽光下,二人倒是頗為親昵的相貼姿態,像取暖的小動物湊近。

邊泊一時怔住,笑容淡去。

江昭生沒有註意到快石化的另一個人,發燒後過於熾.熱的呼吸讓他有些難受,他推開阿納托利的肩膀,與人拉開距離。

“你發燒了,”他陳述事實後轉身,似乎是要離開,“......回去休息,我去給你準備退燒藥。”

說完,他真的就轉身走了,阿納托利立刻無聲地跟上,自始至終,沒有看邊泊一眼。

邊泊站在原地,看著江昭生離去的方向,半晌,他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呵......這點技巧嗎,親愛的。”

在他看來——江昭生是在用這種欲擒故縱、假意關懷別人的方式來引起他的註意,激化他的態度。

這麽一想,邊泊心底那點因阿納托利出現而產生的不快,都被這“小伎倆”沖淡了些,甚至泛起一絲扭曲的得意——看,他終究還是在意我的。

但......很快他就不能這麽淡定了。

臨近中午,邊泊決定親自去叫江昭生用餐。他需要重新確立自己的“主權”,需要打破那種令他恐慌的、江昭生與其他Alpha之間形成的和諧。他刻意調整了表情,試圖掛上那副慣有的、掌控一切的面具,來到了江昭生居住的套房外。

“昭昭,快到中午了,還不吃飯嗎?”

他沒有耐心等待回應,象征性地敲了兩下門後,便直接推門而入。

室內光線比陽光房昏暗許多,厚重的窗簾嚴密地合攏著,只有邊緣縫隙透進幾縷細長的光帶,割開滿室的朦朧。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熟悉的玫瑰花香,是江昭生信息素的味道,比平日更加濃郁、更加......甜蜜。

邊泊的目光瞬間釘在了房間中央、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被子淩亂地隆起一個清晰的輪廓,而那輪廓,分明是兩個人......

江昭生側臥著,幾乎整個人都陷在另一個人的懷抱裏。

他的臉埋在對方的頸窩處,只露出小半張側臉,一絲不茍的長發此刻淩亂地鋪散開來,幾縷發絲頑皮地貼在他光潔的額角和微微泛紅的臉頰邊,更襯得那肌膚白得晃眼,帶著一種酣睡後的、毫無防備的柔/膩。

而他枕著的,正是阿納托利那條肌肉賁張、膚色深麥的精壯手臂。那條手臂自然地環過江昭生的肩背,以一種絕對占有和保護的姿態,將懷中人牢牢圈在自己的領域之內。

阿納托利也睡著了,下頜輕輕抵著江昭生的發頂,冷硬的眉眼在睡夢中顯得柔和了些,但那股屬於頂級Alpha的、充滿侵略性與守護意味的氣息,卻無聲地彌漫在整個空間。

兩人相貼,江昭生那頭淩亂的黑發與他麥色的堅實胸膛形成極致對比,宛如依偎在雄獅身側休憩的黑貓。

一股混雜著嫉妒、暴怒、以及被背叛的刺痛感,沖垮了邊泊所有的自制力。

邊泊只覺得血液“轟”的一聲全部湧向頭頂,眼前甚至短暫地黑了一下。

就在這時,似乎是感受到了闖入者帶來的氣流變化,或者是被邊泊那幾乎凝成實質的視線驚擾,江昭生輕輕動了動,從被子裏探出半個腦袋。

他睡眼惺忪,藍綠色的眼眸裏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水汽,茫然地看向門口僵立如雕像的邊泊。似乎是被打擾了好眠,漂亮的眉毛立刻不悅地蹙起,帶著剛醒時的嬌慵,抓起手邊另一個柔軟的枕頭,沒什麽力道地朝邊泊的方向砸了過去。

隨著枕頭和香風一同襲來的,還有他那因為睡意而沙啞輕軟、拖長了尾音的嗔怪:

“滾出去......煩不煩......”

這聲音,這姿態,分明是只有在最親密、最信賴的人身邊,才會流露出的依賴與嬌縱。

而對象,卻不是他。

邊泊死死地盯著那個依舊依偎在阿納托利臂彎裏的身影,死死盯著那個隆起的被團,拳頭緊握,幾乎要控制不住上前將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拖出來碎屍萬段。

但他殘存的、扭曲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在這裏失控。

他死死剜了床上依舊睡得安穩的阿納托利一眼,最終,從牙縫裏,幾乎是碾碎了每一個字,擠出一句:

“......好,你好好休息。”

他猛地轉身,想用摔門來發洩滔天的怒火,但動作在最後一刻卻硬生生僵住,變成了幾乎悄無聲息的、輕輕合上大門。

從江昭生臥室回來,邊泊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沈如水。他不能再容忍那個礙眼的阿納托利繼續待在江昭生身邊,也不能再忍受江昭生這種明目張膽的“挑釁”。

好景不長......江昭生如果真的打算挑釁,那他幾乎是無處不在。

陽光房的午後,光線被過濾得恰到好處,溫暖而不刺眼,空氣裏浮動著暖融融的倦意。

邊泊的腳步在入口處頓住,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昭昭,正慵懶地陷在那張鋪著昂貴天鵝絨軟墊的躺椅裏,身上那件絲質白色睡袍柔軟,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精致的鎖骨和。

墨色的長發並未束起,而是如同上好的綢緞般披散著,但今天顯然被人精心打理過——幾縷發絲間,不知被誰用細如發絲的金線巧妙地編織進去,在透窗而入的陽光下,隨著他輕微的呼吸,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矜貴耀眼的光芒。

那如瀑的黑發間,還點綴著幾片不知從何處來的緋露花的火紅花瓣,它們貼在發間,落在他白皙的頸側,為他周身清冷的氣息平添了幾分不該存在的、靡/麗的艷色。

他閉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扇子般的陰影,神情是全然放松的,甚至帶著一絲被妥帖侍奉後的愜意。

而這一切舒適感的來源,正是那個單膝跪在躺椅旁地毯上的男人——阿納托利。

他穿著一身再普通不過的、甚至顯得有些粗劣的深色粗布衣物,布料緊繃在他遒勁勃發的肌肉上。麥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與躺椅上那身冷白皮形成了極其強烈的、頗有視覺沖擊的對比。

此刻,這個如同沈默山岳般的男人,正低著頭,用那雙布滿各種新舊傷痕、骨節粗大的手,小心翼翼地為江昭生揉/捏著肩膀和後/腰的肌肉。

動作緩慢而富有節奏,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那姿態,不像現代的保鏢或下屬,反倒更像古畫裏那些被馴服的、精壯的異族奴隸,在無聲地侍奉著他至高無上的主人。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邊泊心中積壓的所有怒火與嫉妒。

他大步走過去,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聲音冰冷刺骨:

“......江昭生,玩夠了嗎?”

他盯著江昭生的瓷白的側臉,這個角度看不清對方表情,只有漂亮的眉尾和瑩白的耳垂,看來阿納托利是很克制了,他平時最喜歡咬的地方,竟然幹幹凈凈,宛如初雪。

這個念頭讓邊泊心裏的火氣稍減,他摘了眼鏡,捏了捏鼻梁,用更輕柔的聲音勸解:

“你想要什麽?你對我有什麽不滿的,你說出來,我都可以改......但是不要用這種幼稚的辦法,這對你不好......”

邊泊說完,肝都在顫抖,甚至嫉妒的意思都消了一點,好歹阿納托利是江挽瀾精挑細選的,絕對忠誠幹凈的存在,不然,江昭生如果找隨便哪個Alpha,他一定要把對方剁成八塊,把昭昭關進家裏,眼裏再也沒有其他人......

江昭生這才懶洋洋地擡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那雙藍綠色的眼睛裏沒有驚慌,沒有恐懼,只有一片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水光。

他甚至舒服地瞇了瞇眼,像一只被順毛順得愜意的貓。

“沒有啊,”他紅唇微啟,吐出的字眼卻像一把刀,精準地紮進了邊泊的心臟,“我只是覺得......Alpha的侍/奉,也挺好的。”

江昭生欣賞似地掃過邊泊難看的臉色,然後輕輕笑了一聲,天真又殘忍地開口:

“至少......他們可以‘滿足’我。”

“轟——!”

邊泊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被這句輕飄飄的話炸得粉碎。一股毀滅一切的暴怒和難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他,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他死死地盯著江昭生,盯著那個在陽光下美麗得如同幻夢的身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江昭生欣賞著他徹底失控的表情,終於收起了那副慵懶的姿態,慢慢坐直了身體,眼神一點點變冷。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你算什麽東西?還打算管起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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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努力,就會變成昭昭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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