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寵物拍攝

關燈
第79章 寵物拍攝

邊泊的臥室, 燈光被調得昏暗。江昭生蜷縮在寬大的床鋪一角,穿著邊泊準備的淺紫色絲質睡衣,墨色長發披散, 在暖光下顯得柔軟而無害。

邊泊沐浴完畢,帶著一身水汽走近床邊:

“昭昭, 你以前不是經常拉著哥哥的袖子,說一個人睡覺害怕, 只想跟哥哥睡嗎?”

他俯身, 仔細觀察著江昭生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他是要把我當成弱智, 耍著玩嗎?江昭生心裏門兒清, 這是惡意的試探。

還是立刻接戲,身體往後縮了縮, 抄起羽絨枕砸向男人,提起被子, 只露出一雙氤氳著水汽的綠眸:

“...滾......我今天不想看見你。”

江昭生為了更符合自己人設,難以啟齒那樣低頭, 聲音更小了:

“看見你...我就想到剛剛...在籠子那邊...你...”

這反應, 倒是很符合剛剛才經歷那樣激烈情況的年輕人心態。

邊泊眼底的審視稍稍褪去——他知道江昭生臉皮薄,果然還在為那件事鬧別扭。

“好,哥哥不勉強你, ” 他從善如流地退開一步, 臉上掛著體貼的笑容, “不過,怕黑的話——讓它陪你, 好不好?”

仿佛早有準備,他拍了拍手。

一名白袍信徒沈默地推著一個比成年人還高的、毛茸茸的棕色泰迪熊玩偶走了進來,將它置於床邊, 然後躬身退下。

那泰迪熊看起來憨態可掬,滴膠做的透亮圓眼睛,黑鼻頭,還穿著一件可愛的背帶褲。

只是讓他跟一個玩偶熊睡?這變態有那麽好心?

然而,江昭生仔細一看,就發現這可愛東西的“邪惡”之處——

這個背帶褲遮擋的地方,肯定有什麽東西吧?而且這個熊的手臂異常的長,比成年男人的臂膀寬多了,看樣子還有金屬內置的關節,看起來像能把人圈在懷裏,死死禁錮的裝置。

至於為什麽要用玩偶手臂困住人,那就得看背帶褲下有什麽了。

......惡俗!變態!神經病啊!

盡管內心已經將邊泊罵了千萬遍,江昭生面上卻只是微微睜大了眼睛,狐疑地小聲問:

“......熊?”

“對,它會保護你,抱著你,你就不會害怕了,” 邊泊面不改色地微笑著,眼神卻緊緊鎖住江昭生,不放過他任何一絲不自然的抗拒,“來,聽話,抱住它。哥哥看著你睡。”

江昭生:“......”

必須要二選一嗎?那還是熊好了。

他像是被說服了,又或者只是單純地被催眠影響,變得“聽話”。

漂亮青年慢吞吞地挪過去,伸出纖秾合度的手臂,紫色的面料襯得他皮膚比平時更白,長發濃黑如墨,霪邪的玩偶被面料遮擋作用,這幅場面簡直像某個童話場景般美好。

江昭生輕輕地......環抱住了那只巨大的、內藏玄機的泰迪熊。

沒想到剛一摟上,那泰迪的手臂就啟動了,環抱住他的脊背,果然內藏機械關節。毛絨玩具冷硬的鼻尖蹭著他的臉頰,背帶褲下的異樣觸感隔著睡衣都能隱約感知到。江昭生強忍著把這玩意兒大卸八塊的沖動,將下半張臉埋進泰迪熊絨毛的肩膀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向邊泊。

哪怕強忍著異樣也要乞求地看過來——

讓我一個人待著,求你了。

“好了,睡吧。” 邊泊替他掖了掖被角,目光在那和諧的畫面上停留了片刻,終於心滿意足地轉身,走向門口。

他相信如果江昭生是偽裝的,絕不可能如此坦然地接受這個明顯逾矩的玩偶。

在他轉身的瞬間,將臉埋在泰迪熊肩頭的江昭生眼神變得很冷。

——喜歡看人抱玩具?等我把你的老巢掀了,就把這破熊的東西塞你嘴裏。

邊泊並未走遠,他只是回到了與臥室一墻之隔的監控室。墻壁上的巨大屏幕正清晰地分割顯示著臥室的各個角度,而最中央、畫面最清晰的,正是來自那只泰迪熊雙眼隱藏攝像頭的視角。

畫面清晰地呈現出來——是從上往下的俯拍視角,能清楚地看到江昭生纖長濃密的睫毛,和他埋首在熊頸間、顯得異常柔順的漆黑發頂。

這視角......簡直像是在家裏看自己心愛寵物的監控。邊泊的嘴角無法抑制地上揚,指尖在平板電腦上滑動,調出了一個猩紅色的“擁抱”開關,沒有猶豫地按了下去。

臥室裏,異變陡生。

那泰迪熊原本只是輕柔環抱的手臂,內部機關猛地收緊,粗.壯手臂如同兩道鐵箍,將江昭生死死禁錮在它毛茸茸的胸膛上。

“......!”

鏡頭下,神色昏聵、眼睛都快合上的江昭生猛地驚醒,因為震驚睜大了眼睛,露出被冒犯的慍怒神色。

他下意識地掙紮起來,想擺脫這只泰迪熊的禁錮。

監控前的邊泊,看著屏幕上青年因掙紮而泛紅的耳朵,心底某種陰暗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他隨即又擔心那金屬手臂會弄痛他嬌貴的玫瑰,指尖在平板上輕點,切換到了輕柔安撫模式。

屏幕裏,泰迪熊的力道驟然一松,雖然依舊環抱著,卻不再是那種把人摟進懷抱的禁錮,變成了情侶間的溫馨擁抱。

而江昭生臉上的難堪,在變換了形式後,如同被風吹散的薄霧,漸漸轉化成了一種更為覆雜的、摻雜著抗拒與屈從的神色。粉紅從他的耳根蔓延至臉頰,如同三月初綻的桃花,漂亮瀲灩。

氤氳的水汽更重了,由於那特殊的瞳色,水光不像淚......像濕熱夏季的藍綠色天空,一場綿綿不絕的雨。

真實的反應誠實的被鏡頭記錄,毛絨的東西還是太熱了,江昭生昂起頭呼吸,脖頸連著鎖骨的線條繃緊,修長的雙蹆搭上,夾緊了泰迪熊毛絨粗.壯的蹆,細膩光滑的腿肚在玩偶糖棕色絨毛的映襯下白得晃眼,像牛奶焦糖布丁的配色,甜膩的讓邊泊咽了咽唾.液。

淡紫色的睡裙裙擺如清晨的喇叭花般散開,襯得他愈發聖潔柔軟......半幹的長發鋪滿枕頭,一些極黑的碎發黏在白皙頰邊......無人知曉這位公主般美麗的青年,正與這個看似溫馨的玩具熊,進行著怎樣一場屈.從而隱秘的游戲。

對監控屏幕前的邊泊而言,眼前這一幕,正是他最極致的享受——看著高高在上的、純凈的“聖女”,在他的操控下,一點點被拉下神壇。

他滿意地看著屏幕裏,玩偶臂彎中的人最終放棄了抵抗,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泰迪熊的頸窩,只露出一截纖細脆弱的脖頸,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然而,這份靜謐只持續了不到三分鐘,畫面忽然晃動——然後......黑了下去。

邊泊趕緊調出屋裏其他監控:臥室裏,江昭生面無表情地攤開手心,上面是泰迪熊被暴力摳下來的、帶著斷裂線路的微型攝像頭。他指尖稍一用力,便將這兩個“眼睛”捏成了碎片。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獵手,靜靜等待了數秒。隔壁監控室沒有任何異動,邊泊沒有因為監控失靈而沖進來。

......他還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嗎?還是比起肆意掌.控,更喜歡獵物反抗的樣子。

不論哪種,都和他現在做的事不沖突。確認了這一點,江昭生心中壓抑的怒火再也無需掩飾。

他雙臂肌肉繃緊,猛地向外一撐!

“哢嚓——!”

泰迪熊內部精密的金屬關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那兩條粗壯的毛絨手臂,竟被他硬生生從連接處掙得變形、松脫。

他從床上坐起,之前那副柔順、羞怯的模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近乎暴戾的憤怒。

淺紫色的絲質睡衣因他劇烈的動作而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上面甚至還殘留著之前被熊抱緊時壓出的淡淡紅痕。

江昭生低頭看著這個依舊試圖“溫柔”環抱著他的、內裏骯臟不堪的玩偶,眼神裏的嫌惡幾乎要化為實質。

邊泊緊張地捂住嘴,身體下意識前傾。

只見畫面中,那個前一秒還顯得柔弱無助、默默承受的江昭生,倏而擡頭。

緊接著,一腳踹上泰迪熊圓滾滾的肚子。

“砰!”

巨大的玩偶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板上。即使倒下,它背帶褲下的裝置仍在執著地、嗡嗡作響地運轉著,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震動聲。

“砰——!”

他狠狠踹在那堆兀自震動的零件上,踢飛出去,零件撞在墻壁上,發出一聲悶響,終於停止了那令人煩躁的嗡鳴。

一番動作下來,江昭生的呼吸略顯急促,臉頰因用力而泛起一層薄紅,如同白玉染霞,更添艷色。墨色長發淩亂地披散著,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和頰邊。

他忽然扭頭看向墻角,和微型鏡頭對上視線,巧合地和邊泊直接對視上——漂亮的臉上哪還有半分迷離與順從?那雙玉石般的眸子裏燃著冰冷的火焰,之前泛起的薄/紅此刻因憤怒而更加明艷,絕非羞赧,而是帶著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煞氣。仿佛能穿透墻壁,直刺隔壁那個正在窺探的瘋子。

喜歡看?江昭生勾起嘴角,拎起一根泰迪熊的胳膊,重新回到床榻躺下。

等找到機會,我要把那些寶貝東西全塞你嘴裏。

監控屏幕前,邊泊臉上的從容消失殆盡。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具被暴力拆解的泰迪熊殘骸。

江昭生剛才那瞬間爆發出的力量、那冰冷的眼神、那毫不掩飾的嫌惡.....

震驚過後,有被愚弄、被挑釁的懊惱,更多的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果然,這樣的人才足夠“獨一無二”......他的寶貝。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為昏暗的臥室帶來一絲清亮。

江昭生醒來時,身邊空無一人,他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面無表情地將那些玩具熊零件踢到角落......一堆無關緊要的垃圾。

洗漱完畢,他推開臥室門,發現邊泊早已坐在餐廳的長桌主位,正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餐。晨光下的他衣冠楚楚,戴著金絲眼鏡,神情溫和,與昨夜瘋子判若兩人。

“早,昭昭。”

邊泊擡眸,目光自然地落在他身上,仿佛只是尋常問候。

江昭生腳步未停,走到餐桌另一頭坐下,也回以一個無可挑剔的、淺淡的微笑:

“早。”

二人心照不宣。邊泊知道江昭生在演戲,江昭生也知道他已經發現。餐桌上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像一根繃緊的、透明的絲線。

邊泊忽然輕笑一聲,江昭生知道他又要作妖,放下刀叉,不耐煩地看過來。

“你以前......會主動給我早安吻的。弟、弟。”

江昭生拿起手邊玻璃杯喝了口溫水,才擡眼微微一笑,理由充分且無懈可擊:

“剛起床,還沒刷牙。”

邊泊卻不依不饒,起身繞過長長的餐桌,步履從容地走到江昭生身邊,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臉頰。他深深吸了口氣,溫熱的氣息拂過江昭生的耳廓。

“我聞到了,”邊泊的聲音壓低,“家裏的薄荷味。”

江昭生:“......”

他沈默地別過腦袋,用側臉對著邊泊,線條優美的下頜線微微繃緊。

邊泊也不強求,伸出手,輕輕捏住他精巧的下巴,將江昭生的臉偏回來一點。

然後低頭,在江昭生微涼的側臉上印下一個短暫的吻。

“早安,寶貝,”邊泊直起身,語氣恢覆了常態,仿佛剛才那個吻只是兄長對弟弟的日常關愛,“昨天晚上睡得怎麽樣?”

江昭生面無表情,拿起手邊的叉子,戳了戳盤子裏的煎蛋,語氣平淡無波:“你的熊壞了,質量有點差。”

他擡起眼,眼睛彎了彎,卻讓邊泊感受到了冰冷的威脅:

“——下次,可以本人來試試。”

......看看會不會被拆成零件。

邊泊聞言非但不惱,眼底反而掠過一絲興味。他挑眉,笑容加深,迫不及待地接下了這份戰書。

“可以,”他應得幹脆利落,“今天晚上就陪你。”

晨光中的餐桌,看似平靜。昨夜被摧毀的玩具,清晨隱晦的交鋒,以及那句關於“今晚”的約定,都讓氣氛充滿了山雨欲來的緊繃感。

用完早餐,邊泊用餐巾優雅地拭了拭嘴角,站起身。

“走吧昭昭,帶你去個地方。”

他語氣輕松,如同邀請弟弟參觀自己新布置的書房:

“看看哥哥的‘國度’。”

江昭生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順從地跟在他身後。

他原以為,邊泊所謂的“國度”不過是這處巢穴的延伸,一個規模較大的邪教據點罷了。

他們穿過長長的、鋪著暗色地毯的走廊,乘坐一部需要邊泊虹膜與指紋雙重驗證的電梯,一路向下。電梯門再次打開時,眼前的景象讓江昭生瞳孔驟縮。

這並非他想象中陰森詭譎的祭壇或密室,而是一個龐大的指揮中心。環形空間內壁布滿了巨大的電子屏幕,上面流動著全球各地的實時監控畫面、錯綜覆雜的數據圖。

無數身著統一制服的人員在操作臺前忙碌,秩序井然,寂靜無聲。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些屏幕上閃現的某些面孔——江昭生看到了幾個在國際新聞上時常出現的面孔,看到了某些跨國財團的掌舵人,甚至......他看到了塞繆爾和白譽的影像資料,在深紅色的“深度觀察”標識下。

“歡迎來到,‘鏡宮’。”邊泊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

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這個由數據和信息構建的帝國。

“這裏看到的每一個人,都是‘國度’的一部分,或者說,是我的......延伸。”

“延伸?”江昭生重覆著這個詞,心底升起一股荒謬的寒意。

“是啊。”

邊泊輕笑,擡手隨意指向一塊屏幕,上面正同時顯示著幾個不同膚色、身處不同地點的人,他們或在高爾夫球場,或在會議室,神態各異。

“分身,傀儡,隨你怎麽稱呼。他們擁有獨立的身份、社會關系,甚至部分獨立的思維,但在最關鍵的地方,他們連接著我,服務於我。”

邊泊轉過身,面對江昭生,他伸手,捏住了江昭生的下巴,輕輕幫他擡頭,看向那面最巨大的屏幕。那上面,代表著邊泊“監控”的光點密密麻麻,幾乎覆蓋了所有重要的節點,好像一張無形而龐大的網,籠罩著現實世界。

“看明白了嗎?昭昭。”

邊泊的聲音低沈:

“徐凜和江挽瀾?他們還在為你、為了他們那點可笑的權勢和感情,鬥得你死我活,真是愚蠢。”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讓江昭生感受到那不容抗拒的力量。

“但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他們爭搶的,從一開始就註定是我的,”邊泊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而篤定的光芒,“等著他們自己兩敗俱傷...最終的勝利者,只會是我。”

他湊近江昭生,貼著他的耳廓,氣息溫熱:

“所以,昭昭,乖乖做我的‘聖女’不好嗎?”

他的目光掃過這讓人不寒而栗的“鏡宮”,展示財力一般:

“看,這些......未來,也都可以是你的。”

江昭生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

這個瘋子不是妄想癥,他是真的布下了一個鋪天蓋地的局,將無數人,包括徐凜和江挽瀾那樣的存在,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之前以為自己是深入虎穴,試圖掀翻一個變態狂歡的老巢罷了。

現在才明白,他踏入的,是一個瘋子精心打造、意圖吞噬世界的龐大迷宮。而邊泊,正站在網絡中心,微笑著向他展示這令人絕望的全貌。

“我對你不好嗎?昭昭。”邊泊的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你看,這些也可以是你的。何必執著於那些無謂的反抗和逃離?”

邊泊靠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幾乎噴在他的臉上。江昭生本能地想要後退避開,身體剛有細微的移動,就被邊泊更用力地固定住。

“躲什麽?”邊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忽然意識到什麽,鏡片後的眼睛危險地瞇起,“被標記過就是不一樣......你很想你的那個Alpha,是嗎?不喜歡別人靠近?”

他精準地戳中了江昭生內心深處的不安與牽掛。

江昭生並非全無底牌,甜香開始以他為中心,悄然彌散開來。這是屬於“蜂後”的天賦,能在無形中引導、甚至控制他人的情緒與意志。

他需要試探,需要知道邊泊對“蜂後”的防線又在哪裏。

甜美的信息素如同無形的觸須,悄然纏繞而上,試圖滲透邊泊看似毫無防備的感知。

邊泊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感受不到那足以讓常人瞬間失神、心生皈依的誘惑。

就在江昭生暗自催動,試圖加大影響力度的瞬間——

邊泊忽然動了,他又一次伸出手。正分神、試圖用信息素控制他的江昭生沒有防備,被帶著粗繭的手指精準捏住臉頰。

這瘋子沒有用力,只是用指腹卡住了頰邊柔軟的皮肉,將那點軟肉微微擠得嘟起,破壞了漂亮弟弟臉上的冰冷,添上幾分稚氣。

“好了寶寶,今天冷臉的次數用完了。”

“唔......”

江昭生猝不及防,試圖凝聚的精神力場瞬間潰散。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邊泊低頭看著他被自己捏得變形的臉蛋,心情頗好地用拇指指腹揉了揉那點軟肉,動作帶著一種狎/昵的寵溺,仿佛逗弄一只伸出爪子卻毫無威脅的小貓。

“小‘蜂後’,”邊泊的聲音帶著了然的笑意,“現在還沒完全恢覆呢,就想著用這招來控制哥哥了?”

江昭生瞳孔驟縮。

邊泊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驚濤駭浪,慢悠悠地繼續道:

“江挽瀾果然沒告訴你註意事項吧?還是故意瞞著你?”

“把自己透支了......”邊泊湊近,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可是會變成小傻子的哦。”

——他對自己能力的了解,比江挽瀾,甚至比自己更深入。他不僅知道“蜂後”的存在,更清楚這能力背後的限制與代價。

“不過,到時候,哥哥可以照顧你。”

邊泊為了徹底擊潰他的心防,手指在控制臺上再次一點。旁邊一塊副屏幕上,立刻顯示出一棟熟悉的別墅外部監控畫面——沈啟明的別墅。

畫面拉近,透過二樓的窗戶,可以隱約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在房間裏走動,是江晚!

江昭生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幾乎漏跳一拍。晚晚在那裏!沈啟明能保護好她嗎?邊泊既然能如此清晰地監控那裏......

他下意識就想揮開邊泊捏著他臉頰的手,沖過去看得更清楚。然而,理智在瞬間回籠。他想到邊泊剛才展示的龐大網絡,想到他輕描淡寫提起的“監控”,想到他話語裏隱含的、對江晚他們的威脅。

擡起的手,還是順從地垂落下去。

邊泊將他的掙紮、憤怒與最終的屈服盡收眼底。

他滿意地低笑,看著江昭生因為被捏住雙頰有些翹起的唇,就著這個姿勢,低頭在他精巧的鼻尖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乖。”

-----------------------

作者有話說:都想給江昭生當哥哥

邊泊是那種galgame玩多了的鬼畜哥;徐凜是那種流氓不要臉哥;秦屹川是蠢狗類型當出氣筒的哥;阿納托利是啞巴金主哥……

加更的劇情六千字寫不完,而且越寫越長,有發展成if線的趨勢,我先寫著,等一萬收藏或者正文完結了一口氣發出來,不然看起來太割裂了。

明天重新寫個番外,大概是之前作收加更那種,不影響主線劇情的[讓我康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