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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壞學生【加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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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壞學生【加更番外】

沈啟明在家裏的客廳發現了一條JK制服裙, 臉色沈了下來。

他幾乎沒猶豫,抄起手機直接撥通了江昭生的電話。

聽筒那頭背景嘈雜,江昭生“餵”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語氣聽上去有些飄忽。

沈啟明沒說話,只是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條裙子, 拎到眼前,翻出標簽掃了一眼——170/L, 碼數不小, 個子還挺高。

“你馬上回來一趟。”

江昭生在那頭“哦哦”兩聲, 原本接電話時那點輕松上揚的語調蕩然無存, 這下沈啟明更加篤定——他在心虛。

居然敢帶人回家,還把衣服落在客廳這麽顯眼的地方。沈啟明盯著那黑紅交錯的格子紋, 越看心裏越堵,煩躁地扯開襯衫最上方的兩顆扣子, 將袖口粗暴地挽至手肘。熟悉他的人都清楚,這是沈啟明瀕臨發作的邊緣。

他這幾天在外出差熬得雙眼通紅, 沒想到就這麽短短幾天, 江昭生就敢找個“女伴”?也是,就憑他那張臉和那股勁兒,出門隨便轉一圈都能招惹不少目光。真要突然談起戀愛, 似乎也不意外。

但是......真的可以嗎?

沈啟明試著在腦中勾勒江昭生作為別人男友的畫面, 太陽穴頓時突突直跳——不行。

你還太年輕...根本不懂什麽叫責任, 你身份特殊,能給那個女孩安穩的未來嗎?你......

一連串冠冕堂皇的借口在心頭翻滾, 沈啟明就那樣自欺欺人地陷進沙發裏,目光死死鎖在裙子的格紋上。恍惚間,那些規整的線條仿佛扭曲成了盤踞的毒蛇。

究竟是誰...拐跑了他的人, 他沈默地掩住下半張臉,垂眼沈思:如果昭昭願意主動斷掉,或者坦白只是玩玩,他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但如果昭昭堅持說是真愛、不肯分開......

那麽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對他而言也不是什麽難事。

這個念頭一旦清晰,沈啟明竟離奇地平靜下來。墻上的時鐘分針慢悠悠轉了半圈,玄關處終於傳來響動。

江昭生穿著牛仔材質的黑色夾克,摘下腦袋上的棒球帽,猶豫地敲了敲門框:

“老大...找我有什麽事?”

沈啟明看他一眼,沒說話。

夾克裏面的白色背心太緊身了,隨著青年擡手,外套上移,幾乎能勾勒出勁瘦的腰身輪廓,而且褲子也穿的不好,破洞牛仔褲,開叉都開到大/腿上去了。

他還沒組織好語言,江昭生的目光卻先一步落到沙發上的裙子上,臉“唰”地紅了,一個箭步沖過來,一把將裙子奪過去摟進懷裏。

渾身上下沒個口袋,他最後只能像只藏食的倉鼠似的把裙子緊緊捂在胸前:

“你、你、你動我東西幹嘛?!”

情急之下只顧著搶奪“罪證”,江昭生這一撲直接栽進沈啟明懷裏,膝蓋磕上對方腿側。沈啟明冷笑一聲,趁他要起身時一把將人按下,用手肘箍緊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帶,俯身貼近他後頸,幽幽開口:

“......我在客廳發現的。”

江昭生從沒聽過這麽有怨氣的語調,後頸豎起了小絨毛,他支支吾吾不敢開口,睫毛顫了顫,借口:

“反正...不是我的!”

“撒謊。”

沈啟明拆掉了大臂上的襯衫夾,把他的雙手在背後用這條細細的帶子捆住,然後扯走江昭生用胸口緊緊壓住的裙子,好像那是什麽罪證一樣:

“什麽時候認識的?幹不幹凈?你怎麽能這麽墮/落,帶女孩子來家裏,還在客廳?”

“江昭生,你才多大就學人家玩這一套,毛長齊了嗎?”

每質問一句,他心頭的妒火就燒旺一分。沈啟明不願讓他看見自己此刻猙獰的表情,執意從背後壓制著他逼問。

“......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江昭生卻詭異地抓住了他話裏的重點,“你不想我和女生接觸?”

“男的?那更不行。”

沈啟明清楚裙子的尺碼,170,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可一想到那些塗脂抹粉的輕浮面孔,他心頭火更盛——江昭生自己生得這麽招人,何必往下兼容?

“放開我!”

江昭生被他一番“教育”說得渾身不自在,臉上燒得滾燙,肚子還被對方的腿硌得生疼,忍不住大喊:

“——閉嘴!”

沈啟明不說話了,但這種寂靜讓江昭生更發怵,他迅速澄清:

“......這件裙子是我穿的!”

說完,趴在對方大.腿上裝死。

沈啟明像是被這句話砸懵了,半晌沒有動靜。

江昭生悄悄擡起眼皮偷瞄,卻見沈啟明神情覆雜地盯著裙子,竟像確認什麽似的,將裙擺湊近鼻尖——他在聞!

“你幹什麽啊?!”

“昭昭,如果你喜歡穿......”沈啟明忽然覺得這條裙子順眼了許多,他拎著它,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昭生,“我名下有幾個高奢品牌,你可以定制,不用買現成的......”

“...我沒有女裝的愛好,那是我偽裝的道具!”

江昭生把自己掙紮到臉紅脖子粗,咬著牙斥責:

“快點給我解開!!”

手腕上的襯衫夾打開,他揉了揉通紅的手腕,瞪了沈啟明一眼,沒想到對方忽然抓住他的胳膊,往沙發上一扯:

“我不信。”

江昭生:“?”

“如果你騙我,這條裙子還是別人的,怎麽辦?”

“我騙你幹嘛,你可以去問秦屹川他們,我最近哪兒有跟人親密接觸啊?”

沈啟明的手依然牢牢鉗制著他的,看著他的眼睛不語,置若罔聞。

“......那,行,我穿給你看。”

江昭生一把扯過裙子,心裏也有些惱火,食指幾乎要戳到沈啟明鼻尖:

“如果是我的你怎麽辦?道歉?”

“當然,如果是你的,我陪一輛車庫裏的跑車。”

對江昭生來說,從他手裏挑跑車,無異於單身漢找到老婆,他狡黠一笑,奪走沈啟明手裏的裙子,昂了昂下巴:

“你說好了?”

“當然。”

沈啟明把他驕傲可愛的模樣看在眼裏,努力壓下唇角——真是感情上的笨蛋,連男人示好的送禮也敢要...不知不覺就被占了便宜,還數著錢傻樂呵。

想到這,他的心情又低了幾度,得快點讓昭昭明白,自己的心意。

很快,江昭生回來了,沈啟明看著門口的人,楞住了。

“不要笑,也不準說奇怪......”

江昭生在心裏默念:為了跑車,為了跑車......

偽裝這餿主意還是秦屹川出的,他真穿上了,結果對方上下打量半天,憋出倆字:“好醜”。

雖然後來江昭生追著他揍出一頭包,可心裏還是忍不住打鼓,覺得自己這打扮肯定不倫不類。

為了顯得正常點,他脫了外套,在背心外罩了件白襯衫,下擺仔細塞進高腰裙裏——應該,沒那麽奇怪了吧?

而在沈啟明眼中,那是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略帶不安地微微並攏。他以前就納悶為什麽江昭生的腿不像其他男人那樣毛發明顯,現在明白了,原來是天生光潔。暗紅格裙更襯得他膚色白皙,襯衫雖有些淩亂,卻恰到好處地收束出纖細腰身——

“過來。”

江昭生還在想車,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

“...再近一點。”

男人仍坐在沙發上,神色難辨。江昭生心說你又不近視,有跑車誘惑在前,只好不情不願地又挪近些。腿上有點冷......他無意識地用大/腿互相蹭了蹭取暖,卻沒註意到,自己的動作讓沈啟明連呼吸都凝固了。

“你是不是硬套上去的?”

“當然沒有!”

沈啟明的質疑讓江昭生急了——到手的跑車可不能飛。

他急著辯解,卻被對方扯住手腕拉進沙發深處,下意識屈起膝/蓋,可沈啟明不依不饒,幾乎要把他按進沙發縫裏。最後江昭生被迫雙/膝分/開跪.坐在沈啟明面前,變成面對面跨坐的姿勢。

“......我檢查檢查。”

一只手掌貼上他的後腰。

江昭生滿心都是跑車,只盼著趕緊檢查完證我清白,渾然不覺空氣中彌漫的暧昧,以及沈啟明越來越具有侵略性的肢體語言。

癢......密密麻麻的癢,江昭生懷疑他是故意的,卻又不想節外生枝,只好強忍不適,咬緊下/唇,一只手抵著沈啟明的肩,另一只手撐在沙發靠背上。

真可愛,這是在害羞嗎?

沈啟明有些想笑,明明抖得像篩糠似的,還要堅持留在原地給人檢查......真是......

“沈總,我們......”門外忽然傳來秦屹川的聲音。

江昭生聽見外面的動靜,下意識地掙紮想下去,沒成想沈啟明把他腦袋一按,兜頭罩上自己的外套,掩蓋了他的面容。

他也只能頂著外套,手臂收在胸口,避免露出更多。

“進來吧。”

沈啟明你個老狐貍在幹什麽?!就不能讓他們等會兒再進來嗎?!

忽然,後背被一股力道壓上,沈啟明似乎察覺他的躲閃,手掌用力,將他更緊地按向自己胸口。

外套能遮住上半身,卻蓋不住他穿著運動鞋的光裸小/腿,也掩不住因姿勢而微微卷起的裙擺,更不用說兩人此刻緊/密相/貼的姿態。

光這一幅場面,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江昭生怨恨地想,如果要獎勵時沒讓沈啟明大出血,他就不姓江。

秦屹川那一聲“沈總”硬生生卡在喉嚨裏,眼前的景象讓他大腦當場宕機。

沙發上,沈啟明姿態強勢地坐著,懷裏緊緊箍著一個人。那人上身被沈啟明的西裝外套嚴嚴實實蓋住,只露出一雙穿著運動鞋、光潔的小腿,和一段因掙紮而微微卷起的暗紅色裙擺。兩人貼得極近,姿勢暧昧得不容置疑。

沈啟明擡眼掃過來,眼神裏沒有半分被撞破的尷尬,只有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

“什麽事?”

秦屹川瞬間回神,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退了出去,嘴裏胡亂應著:

“沒、沒事!沈總您忙!我、我一會兒再來匯報!”

他順手“貼心”地替他們帶上了門,靠在走廊墻上,心跳如擂鼓。

......

幾天後,當江昭生喜滋滋地開著那輛嶄新拉風的跑車來顯擺時,秦屹川終於找到了機會。

“江哥,這是新款的xxx系列吧?你這麽有錢?讓我試試唄。”

“沈啟明買的,開壞了你跟他交代?”

“我真受不了了,這跟誰說理去......”

“我們哪兒能跟你比啊,跟他老婆似的。”

“沈啟明給他老婆買的車,散了吧散了吧。”

“別開玩笑了。”

秦屹川按耐住心裏的煩躁,一直在旁邊喝酒等待,終於瞅準了江昭生落單的間隙,一把將人拽到吧臺角落,神色凝重:

“江昭生,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幹嘛?”江昭生還沈浸在喜提愛車的興奮中,眉眼彎彎。

秦屹川壓低聲音,神經兮兮地說:“你小心點,沈啟明他......”

“——可能是個渣男。”

江昭生聞言,心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這不是廢話嗎?沈啟明那種有錢有勢的男人,身邊能缺人?

而且他那副不茍言笑、掌控欲極強的樣子,江昭生甚至陰暗地覺得,這人以後要是有了伴,肯定會對老婆用“家規”,兇得很。

雖然...他從小到大確實沒見過沈啟明身邊有伴侶,但這不妨礙他基於常識判斷。

看著江昭生一臉“這還用你說”的不以為然,秦屹川急了,覺得他完全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沒開玩笑!我親眼看見的!就前幾天,在你家客廳!”

江昭生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妙的預感。

秦屹川繼續激動開口,用肢體語言表達憤懣:

“沈啟明懷裏抱著個人,看著像個學生,年紀不大,被他的外套蒙著頭,按在腿上動彈不得!下半身...雖然沒看清在幹什麽,但沈啟明那架勢,摁著人家不讓走,肯定沒幹好事。”

“你閉嘴!”

江昭生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耳朵尖一直紅到脖子根。那個“學生”不就是穿裙子的自己嗎?

秦屹川卻誤解了這反應,以為江昭生是聽不得別人說沈啟明半點不好,還在執迷不悟。

他痛心疾首,抓住江昭生的胳膊,苦口婆心:

“江昭生,你清醒點!他這邊對你花言巧語、送你跑車,那邊就在你們家裏抱著別人!你可別被他騙了!”

“......我讓你別說了!”

江昭生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只能伸手去捂秦屹川的嘴。

秦屹川被捂住嘴,看著近在咫尺的江昭生。青年因為急切和羞窘,眼尾泛著紅暈,清澈的眼底帶著水光,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此刻更加生動鮮活。

秦屹川心跳漏了一拍,隨即湧上更多的是惋惜和心疼。

多好的人啊,怎麽就一頭栽在沈啟明那個深不見底的坑裏了?看來江昭生是徹底被沈啟明拿捏住了,連聽到這種消息都還在維護他。

秦屹川一邊為眼前的美色暗自心動,一邊又為江昭生的“遇人不淑”感到可惜:江昭生啊江昭生,你這回真是看走了眼。

......

江昭生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還會有第二次穿上這條JK裙的時候。

第一次是為了自證清白,順帶坑沈啟明一輛跑車。那雖然羞恥,但至少目的明確,帶著點戲謔和賭氣的成分。而這一次,氣氛卻截然不同。

“我看你挺喜歡自己挖的那個洞,但是那個太臟了。”

“所以我給你打造了個更幹凈的。”

沈啟明慢條斯理地撫過一塊特制的覆合板裝置,那上面有一個恰好僅能容納腰/身通過的孔洞,內壁甚至還貼心地鑲嵌了防止磨傷的軟膠——天知道他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定制出來的。

“神經病...”江昭生的腰被死死卡在堅硬的板材之間,這個屈辱的姿勢讓他只能勉強用腳尖點地,全身的重量都懸在了腰部。血液因重力而湧向頭部,帶來一陣陣暈眩。

“......有病就去治。”

JK制服配套的蝴蝶結領帶垂落,他此刻的狼狽模樣,清晰地通過面前的攝像頭,傳遞到另一端那個掌控著他一切的人眼中。

“很好看,很適合你。”沈啟明的評價透過揚聲器傳來,聽不出情緒。

他的雙腿因為緊繃而顯得愈發筆直,覆著定制的粉格裙擺,單從後方看,確實難以分辨其主人的性別。

說完,沈啟明左右各拍了一巴掌,“啪!啪!”隨意的如同拍打西瓜測試熟度,清脆的響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讓江昭生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你快點放我出來......”他咬著牙,試圖讓語氣聽起來更順從些,“求你了......我知道錯了。”

“哦?”沈啟明的聲音帶著探究,“錯在哪了?”

粗糙的指腹帶著槍繭,磨/蹭過最為嬌嫩脆弱的肌膚,與那裏的柔軟雲泥之別。沈啟明凝視著屏幕上傳來的實時畫面——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在暗處閃著屈辱和氣憤的水光,眉毛緊緊擰著,牙關緊咬,滿臉都寫著不服。

“我錯在......挖壞了你家的墻。”江昭生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啪!”又是一下懲戒般的拍,力度不大,但對江昭生來說,羞辱性極強。

他的腿瞬間繃得更直。沈啟明卻仿佛無事發生,甚至好整以暇地替他整理起百褶裙的褶皺,語氣平淡:

“好好說。”

“......”江昭生手臂用力,試圖掙脫,但這徒勞的動作只是讓他卡得更緊。鏡頭裏,他的鼻尖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腳尖拼命蹬著地面,像一只被困住後腿、拼命掙紮的兔子。

沈啟明將一切盡收眼底,皮鞋尖毫無預兆地卡入他雙腳腳踝內側,向外一別——

“?!!”

江昭生驚呼一聲,瞬間失去平衡,上半身猛地前傾,頭發垂落,眼前因充血而陣陣發黑。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完全喪失了平衡。

“放我下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已經拖了半個小時了。”

“我錯了、你放手,”江昭生看不見身後的情況,心慌不已,側面的拉鏈被拉開,被束縛的襯衫下擺得到解放,皺巴巴地滑出洞口,垂在他胸前。

攝像頭那頭的掙紮驟然停止,江昭生像是被施了定身術,神色震驚,一只手猛地捂住嘴,另一只手死死扒住洞口邊緣,頭垂得極低,肩膀微微顫抖。

“我在等你解釋呢,”沈啟明將顏色變深的格子布料貼在他腰際,抽出手,慢條斯理地問,“怎麽不說話了?”

江昭生一直在發抖,即便被稍微放下,讓腳尖能重新接觸地面,他也只是無力地垂著腿,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放我出去......”虛弱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視線能觸及的地方只有墻面,空曠得厲害,同時身後不知什麽時候會被襲擊,根本無法預料,持續的神經緊繃和未知的恐懼幾乎要將他壓垮。那個最初穿上裙子時還帶著清冷不近人情的漂亮青年,此刻渾身都充滿了被肆意蹂.躪過的破碎感。

“知道錯了?”沈啟明用那身昂貴的定制裙擦了擦濕潤的指尖,以為他的顫抖源於生理性的失神。

卻聽到一聲帶著濃重哭腔的、細弱蚊蠅的嗚咽:“我錯了……老公。”

沈啟明楞了一下。屏幕那端,江昭生已經無聲地流下兩行清淚。

“老公......”帶著哭音的呼喚更加清晰。

機關應聲而開。江昭生幾乎是癱軟地跌落,被沈啟明穩穩接住。他立刻像尋求庇護般摟住男人的脖子,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口,雙腿無力地垂著,襯衫領口一片淩亂。“老公,我錯了......老公......”他一遍遍地重覆,聲音哽咽。

沈啟明伸手想替他擦淚,江昭生卻像討好般主動蹭了蹭他的掌心,顫巍巍地又掉下一滴淚珠,小聲哀求:

“不要那個了......”

沈啟明眼神暗了暗,手掌覆上他的心口。江昭生的雙手立刻條件反射般地蓋上他的手背,下意識地抓著他掌心想推開,卻在對上沈啟明深邃目光的瞬間,動作僵住。被打濕的睫毛撲閃了一下,那推拒的力道竟微妙地轉變為按壓,甚至不明顯地,將自己更往對方懷裏送了幾分。

“乖老婆。”

......

宴會上,單薄纖細的腰肢被健碩的手臂緊緊摟著。沈啟明勾了勾江昭生頰邊微卷的發梢,松手時,那可愛的弧度蹭過美人泛紅的臉頰。“她”神色懨懨,對眼前精致的餐點毫無興趣。

周圍一些眼尖的人,早已看出這兩人關系非同尋常。更有不少目光,似有若無地流連在江昭生格外細瘦的腰線上,仿佛想用視線穿透那件襯衫。

一身學生裝扮,襯衫搭配格子短裙,臉蛋還帶著未褪的嬰兒肥,卷發披肩,被沈啟明用手背展示般撩起又垂落——活脫脫一個甜蜜得像糖霜般的美人。

“怎麽了,不想吃東西嗎?”沈啟明湊到他耳邊,低聲詢問。

換來的是一記嗔怒的眼刀。

誰能想到,這美人薄薄的襯衫之下,平坦的小腹別有蹊蹺。

江昭生坐在椅上一動不敢動,生怕洩露任何端倪。在沈啟明作勢要起身離開時,他急忙摟住他的脖子,將人留住:“別走......老公。”

周圍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見狀,不免有些失望——這小美人顯然已被徹底“馴服”,挖墻腳怕是難了。

沈啟明自然將那些羨慕嫉妒的目光盡收眼底。他側過身,好讓江昭生能更貼緊自己。這畫面有些滑稽——誰能相信那纖細的手臂真能圈住健碩的男人?不過是他主導的惡劣把戲罷了。

江昭生的手指無力地揪著男人昂貴的西裝面料,被逃避不了的震動攪得頭腦昏沈。他仰起頭,找到男人的薄唇,帶著討好意味地親了親,發現對方無動於衷後,委屈更甚,眼裏泛起了水光:“老公......”

見他真要哭出來,沈啟明也不再逗他,將他打橫抱起,同時按下了口袋裏的開關,在他耳邊低語:“乖老婆,回去再親,現在在外面。”

當江昭生終於帶著劫後餘生的期待回到家,以為能獲得喘息時,沈啟明卻再次從身後覆了上來。

“壞學生,今天穿成這樣,是不是故意勾我的?”他的吻落在江昭生的後頸。

被這麽打斷,江昭生連發脾氣的氣力都沒有,只能發出些無意義的嗚咽,像只被擺弄的貓兒,無害地撓了撓,卷曲的發梢隨之晃動。

“只顧著打扮自己,是不是?”手腕被輕易擒住,沈啟明連他這點微弱的反抗權利都剝奪了。

江昭生欲哭無淚,意識渙散地認錯:“是我......是我的錯,老公放過我......”

“昭昭是壞學生嗎?”

“我是...”

“那是不是得贖罪?”

“嗯......”江昭生握著他的手,將發燙的漂亮臉蛋貼上去。

“那現在該說什麽?”

被燙的一激靈,江昭生好不容易聚焦視線,聽到沈啟明的問話,像過去無數次被教導的那樣,仰頭吻上男人的唇,氣息不穩地呢喃:

“謝謝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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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一更補昨天的,這個先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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