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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被人調成啥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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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被人調成啥樣了

李煌收到聞家那位少爺遞來的“好處”時,第一反應是拒絕。

——開玩笑,要是背刺行為讓商宴知道,恐怕就不只是特助工作保不保得住的問題了。

可聞錚卻說,他只想知道“那個人”的近況。

“......好吧,但我不保證能給你帶到。”

他沒接聞錚的東西。人情債這種東西,有時候記在心裏比拿在手上更有用。

巧合的是,不到一天,李煌就見到了聞錚口中的那個人。

商宴發來消息:【帶上抑制劑和葡萄糖,大號xx,來一趟(定位)】

李煌匆匆趕到別墅,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不由得心裏發怵。

但再拖下去,回頭商宴照樣會算他辦事不力的賬。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心一橫,握住門把手推門而入:

“商總,抑制劑帶來了——”

話音未落,一個柔軟的抱枕迎面砸來,正中他的臉。

......奇怪?這枕頭上居然有股奶香?

“昭昭,看看你砸到誰了?”

李煌從沒聽過商宴用這種......近乎膩歪的聲線說話,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枕頭無聲落在地毯上。即便自詡見識廣、打工多年的李煌,也在這一刻楞住了。

商宴光著精壯的上身,懷裏緊緊錮著一個穿著白襯衫的黑發美人。

那人劍眉蹙起,鼻梁如削,極黑的長發帶著蓬松卷曲的弧度,貼在臉側、頸窩與肩頭。

一雙貓似的眼睛,是少見的藍綠色。此刻因怒氣暈染,頰邊緋紅,像燃火的海棠,美到極致、驚心動魄,甚至像某種絕景——光是觀賞都讓人心有戚戚。

“江昭生,長發、綠瞳,見一面就忘不掉。”

李煌想起聞錚的描述,不禁在心裏嘀咕——這少爺可真夠吝嗇的,這樣的人,任誰見了都忍不住多說幾句,他竟然寥寥幾字帶過。

還沒等李煌回過神,就見江昭生猛地抄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反手就往商宴頭上砸!

煙灰缸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與此同時,一縷鮮血順著商宴的額角蜿蜒流下。

江昭生的長發被商宴一把攥住,他下意識閉緊雙眼。可商宴卻沒有暴怒地拉扯,反而病態地將那縷發絲遞到唇邊,用唾.液濡/濕,再捋出來。

意料之中的刺痛沒有傳來,江昭生蝶翼般的睫毛顫了顫,遲疑地睜開眼——

“?!”

這就是完美皮相的好處嗎?明明是一副被惡心壞了的表情,beta看起來依然楚楚動人、讓人心生憐惜。

“昭昭,我手下的人看你都看呆了。”

商宴似笑非笑地瞥來一眼,李煌連忙遞上抑制劑和一些“安全用品”。

饒是李煌身為Beta,也能感覺到屋內信息素濃度高得幾乎凝成實質,積雨雲一樣籠罩在屋內,令他頭皮發麻。

距離江昭生最近的一刻,他還聞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息——並非情慾或其他濃烈的氣味,而是一縷極淡、卻極具存在感的冷香。

可李明明看見,江昭生後頸上層層疊疊全是牙.印……他顯然不是Omega,而是Beta。

或許因他打量的餘光被察覺,李煌臨走前,恰好瞥見這樣一幕——

商宴已將人轉成面對面,一手牢牢箍著江昭生的腰,另一只手按著他的肩,低頭湊近他耳邊,仿佛在哄這Beta替自己註射抑制劑。一支透明針管已經被塞進江昭生的手中。

那只堪比鋼琴家的手握住針管,高高揚起。商宴還在低語什麽,嘴角甚至帶著笑意。

江昭生在商宴懷中忽然回頭,正好對上李煌窺探的視線。

剎那間,李煌幾乎錯覺他手裏握的不是註射器,而是匕首或別的兇器。甚至,被那雙寒意凜冽、寶石般的眸子盯上時,他恍惚看見商宴腺體被紮爛、後頸鮮血淋漓的場景。

——然而什麽都沒發生。

江昭生高高擡起的手最終輕輕落下。盡管動作敷衍,卻還是幹凈利落地完成了註射。

Alpha的腺體同樣脆弱,商宴手臂和手背青筋暴起,最後索性捧起Beta的臉,好像beta的雙唇是止痛藥一般,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

江昭生被迫後仰,長發如瀑搖曳,腰身彎出一道驚心的弧度。從李煌的角度,甚至能看清他緊擰的眉毛、濕漉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氧氣被掠奪,江昭生幾乎完全掛在Alpha的臂彎中,仰頭喘息。被汗水浸濕的劉海因重力滑落,露出額心清晰的美人尖。

“看夠了?”商宴終於舍得將視線從Beta身上移開。再擡頭時,他一道眉毛已被額角鮮血染紅。平日西裝革履的人此刻活像一名悍匪。

李煌連連擺手道歉,幾乎是落荒而逃,跌出那棟正上演活/色生.香場面的大別墅。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子。還好,工作保住了——不,應該說是命保住了。

那個江昭生,和老板到底是什麽關系?連聞錚也對他念念不忘。在今天之前,李煌絕不會對此產生好奇,但此刻之後......

虐戀情深、強取豪奪,這種離譜的戲碼竟在現實中上演。而他卻並不覺得荒謬——也許是因為江昭生那張臉,實在太過耀眼。

他正猶豫要不要通知聞錚,一條新訊息彈了出來:

商:【等人事部通知,一會你就可以出差了】

這群Alpha的領地意識真是......自己不過多看了“老板娘”幾眼,就被直接發配。好在工作總算保住,李煌又是單身,出差對他來說不算太糟。

踏入登機口前,李煌最後給聞錚發去一條消息:

【人沒事,一切都好】

聞錚回覆得極快,不知在手機那頭守了多久:

【商宴有沒有做什麽異常的事?比如讓你加入什麽的?】

李煌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什麽?還有這種可能?

發完那句,他決心將江昭生拋諸腦後。可那含著恨意、被憤怒淬煉得熠熠生輝的寶石,卻如一縷幽火,久久縈繞在他腦海。

【別擔心,他們大概會結婚……】

也不知是說給聞錚,還是為了撲滅自己心裏那點不安的念頭。

李煌之所以這樣斷定,是因為在江昭生揚起手的剎那,他清楚地看見——對方無名指上,有一枚戒指。

窗外的天光是沈甸甸的鉛灰色,江昭生分不清現在是白天的什麽時段,但他知道,要是再不制止這個Alpha,自己不是脫水而亡,就是直接虛脫昏過去。

讓商宴半強迫地“伺候”著洗了個澡,此刻渾身卻比之前更濕,陪一個Alpha度過易感期,最後竟落得連床都下不了的境地——這完全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想。

雪白的後頸早已不堪入目,深深淺淺、層層疊疊,全是牙印,紅得像要沁出血來。

“去哪兒?”

後背仿佛壓了一座灼熱的火山,江昭生扭過頭,壓抑著怒火不耐煩道:

“你發情期結束了吧?我要吃飯。”

商宴像是被這句話莫名取悅,胸腔緊貼著他的脊背震動起來,低笑不止。直到江昭生忍無可忍地把他推開。

“知識儲備還是太少,”商宴就勢翻身,側臥著虛虛籠住他,拈起他一縷發尾,若有似無地蹭著江昭生白瓷般的臉,“昭昭,這次教了你這麽多......該學的,都學會了麽?”

一想到這頭發曾被這人咬進唇間濡.濕餂.弄,江昭生一陣惡寒,猛地將他的手掰開。

可商宴不惱反笑,轉而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住他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低聲又問:

“還是說......你其實早被人教過,只是不肯對我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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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下一章開始回歸校園,多攻出場(好多人啊.gif),入V的章節是一直想寫的昭昭個人高光情節,這兩天一直在找專業素材[可憐][可憐]

給自己報了個繪畫班,拿親兒子練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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