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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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長琴抹了把眼淚，哽咽著道：“王爺要婢子以後去服侍襄親王。”
紀嵐予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自己如何想？”
“王爺的安排，婢子自然會遵從，”長琴想了想道，“況且，當時襄親王在我們王爺這裏養病，也多是婢子在伺候著，襄親王也讚過婢子機靈，若是婢子去伺候，想必襄親王也不會拒絕的。”
“八哥的安排，他自然不會拒絕，”紀嵐予嘆了口氣，“只是，齊兒他現在剛剛醒過來，身子還很虛弱，不知長琴姑娘可否緩一緩再到國公府伺候？我怕他一時難以接受這個消息，現在都沒敢告訴他。”
長琴點了點頭道：“靖國公放心，婢子會等王爺養好身子再去的。”
.
蕭齊一覺醒來的時候不見紀嵐予，只有梅香抱著剛剛吃完奶的蕭姌回了他們的寢殿，梅香把蕭姌放進小搖床裏，看著蕭齊道：“王爺醒了？菊韻已經好了米粥煎好了藥，待會兒婢子就服侍您吃喝。”
蕭齊輕輕點了點頭後問道：“我夫君不在府裏嗎？現在應該還不算晚，他去了何處？”
梅香頓了頓道：“是皇上詔靖國公進宮議事去了，王爺莫擔心，不是什麽大事。”
蕭齊心想，如今就算是有大事，他這個樣子也幫不上什麽忙，自己在這裏瞎猜也是自己為難自己，遂安靜下來不再多問。
蕭齊剛喝完粥，彤兒就鉆進了屋裏，在蕭齊床前坐下道：“我來餵爹爹喝藥好不好？”
蕭齊看著他外衣圍領的一圈雪白兔毛上沾著幾片雪花，小臉也是紅撲撲的，伸手去摸果然一陣兒冰涼，遂問道：“外面下雪了嗎？”
“已經下了半個時辰了，”彤兒端起藥碗攪了攪，蕭齊喝粥的時間裏藥已經涼了些，不那麽滾燙，剛好喝著舒服，彤兒一邊餵蕭齊喝藥一邊道，“現在院子裏都白了。”
“又是倒春寒，”蕭齊嘆了口氣，“今年院子裏這些櫻花，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開。”
一碗藥喝完，彤兒見蕭齊蹙著眉，也伸著小手去摸了摸蕭齊的額頭，從衣袖裏拿出一顆小方糖，學著大人的模樣哄他道：“給爹爹吃顆糖，吃了糖就不苦了。”
彤兒剝開了糖紙把糖塊兒放進了蕭齊嘴裏，蕭齊嘴裏甜甜的，心裏更甜。
.
紀嵐予出了恭親王府，看天色還不算晚，便想著再進宮一趟。
蕭炎彼時正在自己宮內煩心著，連折子都看不下去，淑妃似是有事來與他說，在一旁坐著。
蕭炎見紀嵐予來，更是沒好氣地道：“你若是為老八的事兒來的，就趁早滾回你府上去。”
“皇上息怒，”紀嵐予淺笑道，“臣非是為恭親王的事情而來，而是另有一要事要稟報皇上，今晨忙於去恭親王府祭酒祭奠，這才忘了說，方才回府路上又想起，便又折回了宮中。”
蕭炎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示意他直說。
紀嵐予輕聲道：“先前皇上說將莊如是交給齊兒親自處置，昨日齊兒醒後，臣問了他的意思，他說也交給刑部處理即可。”
蕭炎雖說覺得意外，但他此刻心煩意亂，也不欲多想，只是點了個頭道：“他的事，他說怎麽辦便怎麽辦吧。你們一會兒去知會刑部一聲，處死即可。”
紀嵐予和淑妃都知道蕭炎這會兒心情不佳，說完了事兒便退下了。
二人一起出了帝宮，淑妃問紀嵐予道：“靖國公若是不介意的話，不如和本宮一起去一趟刑部大牢？”
“自然沒什麽好介意的，”紀嵐予應下後又道，“依淑妃娘娘之見，我們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淑妃思忖片刻後道：“此事襄親王不管，皇上的意思是處死，可死也很多死法。”
“其實我昨日已經去過刑部大牢了，”紀嵐予輕輕嘆了口氣道，“莊如是親口承認了，當年就是他假扮宮中內侍，去我姐姐宮中通傳了皇上在豫親王府遇險的消息。”
淑妃冷笑一聲道：“猜到了。”
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就到了刑部大牢前，淑妃說明是皇上授意，獄卒方才行了禮放他們進去。
到了莊如是那一間，見他正在飲酒。
淑妃冷笑一聲過去，輕聲哂道：“莊公子好雅興，都是要下黃泉的人了，竟然還有這等閑情逸致在此小酌。”
“外面天寒雪大的，”莊如是也不看他們，用帶著鐐銬的手費力地端起瓷杯飲下一口後道，“在這裏暖暖身子倒也挺好。”
淑妃沒再和他廢話，只是請了刑部幾人過來打開了牢門，淑妃輕聲道：“幾位都在刑部呆了不少年了，各式各樣老辣的手段應該也都玩過，但今日本宮不求花樣多，只求用一種刑——淩遲。”
幾人還沒應下，莊如是就掙紮著爬了起來道：“就憑你？你憑什麽對我用刑？皇上不是說了嗎要蕭齊親自處理我的事情？蕭齊呢？你們把他找來，讓他來看我啊！”
“你發的什麽瘋，”紀嵐予見他這副慫樣，忍不住嗤笑道，“可惜了，這是齊兒親口說的，你的事與他無關，交由刑部直接處理即可。”
淑妃並不理他，只是繼續對幾個劊子手道：“本宮記得，淩遲之刑須得保證受刑人三日不死，不管什麽好吃好喝的，只要他要，盡可以提供，本宮只有一個要求，三日之內，一千刀剮完之前，此人必不能斷氣。”
幾個劊子手齊聲應下道：“娘娘放心。”
淑妃想了想又道：“用完刑後，記得把骨肉殘骸拖出宮去燒幹凈，尋個亂葬崗揚了即可。”
劊子手們話都不多，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幾個人用繩索將莊如是綁得結結實實，因怕他咬舌自盡，又用一布條纏了一條木棒橫在他口中綁死了。
莊如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會兒真的要被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了，方才覺出害怕來，人幾乎快抖成了篩子，片刻後竟然被嚇得尿了一地。
他想開口求饒，卻又因為口中橫著一條木棒，發不出半點聲音，看上去狼狽無比。
紀嵐予和淑妃交代完此事，片刻都沒多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刑部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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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琴抹了把眼淚，哽咽著道：“王爺要婢子以後去服侍襄親王。”
紀嵐予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自己如何想？”
“王爺的安排，婢子自然會遵從，”長琴想了想道，“況且，當時襄親王在我們王爺這裏養病，也多是婢子在伺候著，襄親王也讚過婢子機靈，若是婢子去伺候，想必襄親王也不會拒絕的。”
“八哥的安排，他自然不會拒絕，”紀嵐予嘆了口氣，“只是，齊兒他現在剛剛醒過來，身子還很虛弱，不知長琴姑娘可否緩一緩再到國公府伺候？我怕他一時難以接受這個消息，現在都沒敢告訴他。”
長琴點了點頭道：“靖國公放心，婢子會等王爺養好身子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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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齊一覺醒來的時候不見紀嵐予，只有梅香抱著剛剛吃完奶的蕭姌回了他們的寢殿，梅香把蕭姌放進小搖床裏，看著蕭齊道：“王爺醒了？菊韻已經好了米粥煎好了藥，待會兒婢子就服侍您吃喝。”
蕭齊輕輕點了點頭後問道：“我夫君不在府裏嗎？現在應該還不算晚，他去了何處？”
梅香頓了頓道：“是皇上詔靖國公進宮議事去了，王爺莫擔心，不是什麽大事。”
蕭齊心想，如今就算是有大事，他這個樣子也幫不上什麽忙，自己在這裏瞎猜也是自己為難自己，遂安靜下來不再多問。
蕭齊剛喝完粥，彤兒就鉆進了屋裏，在蕭齊床前坐下道：“我來餵爹爹喝藥好不好？”
蕭齊看著他外衣圍領的一圈雪白兔毛上沾著幾片雪花，小臉也是紅撲撲的，伸手去摸果然一陣兒冰涼，遂問道：“外面下雪了嗎？”
“已經下了半個時辰了，”彤兒端起藥碗攪了攪，蕭齊喝粥的時間裏藥已經涼了些，不那麽滾燙，剛好喝著舒服，彤兒一邊餵蕭齊喝藥一邊道，“現在院子裏都白了。”
“又是倒春寒，”蕭齊嘆了口氣，“今年院子裏這些櫻花，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開。”
一碗藥喝完，彤兒見蕭齊蹙著眉，也伸著小手去摸了摸蕭齊的額頭，從衣袖裏拿出一顆小方糖，學著大人的模樣哄他道：“給爹爹吃顆糖，吃了糖就不苦了。”
彤兒剝開了糖紙把糖塊兒放進了蕭齊嘴裏，蕭齊嘴裏甜甜的，心裏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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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嵐予出了恭親王府，看天色還不算晚，便想著再進宮一趟。
蕭炎彼時正在自己宮內煩心著，連折子都看不下去，淑妃似是有事來與他說，在一旁坐著。
蕭炎見紀嵐予來，更是沒好氣地道：“你若是為老八的事兒來的，就趁早滾回你府上去。”
“皇上息怒，”紀嵐予淺笑道，“臣非是為恭親王的事情而來，而是另有一要事要稟報皇上，今晨忙於去恭親王府祭酒祭奠，這才忘了說，方才回府路上又想起，便又折回了宮中。”
蕭炎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示意他直說。
紀嵐予輕聲道：“先前皇上說將莊如是交給齊兒親自處置，昨日齊兒醒後，臣問了他的意思，他說也交給刑部處理即可。”
蕭炎雖說覺得意外，但他此刻心煩意亂，也不欲多想，只是點了個頭道：“他的事，他說怎麽辦便怎麽辦吧。你們一會兒去知會刑部一聲，處死即可。”
紀嵐予和淑妃都知道蕭炎這會兒心情不佳，說完了事兒便退下了。
二人一起出了帝宮，淑妃問紀嵐予道：“靖國公若是不介意的話，不如和本宮一起去一趟刑部大牢？”
“自然沒什麽好介意的，”紀嵐予應下後又道，“依淑妃娘娘之見，我們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淑妃思忖片刻後道：“此事襄親王不管，皇上的意思是處死，可死也很多死法。”
“其實我昨日已經去過刑部大牢了，”紀嵐予輕輕嘆了口氣道，“莊如是親口承認了，當年就是他假扮宮中內侍，去我姐姐宮中通傳了皇上在豫親王府遇險的消息。”
淑妃冷笑一聲道：“猜到了。”
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就到了刑部大牢前，淑妃說明是皇上授意，獄卒方才行了禮放他們進去。
到了莊如是那一間，見他正在飲酒。
淑妃冷笑一聲過去，輕聲哂道：“莊公子好雅興，都是要下黃泉的人了，竟然還有這等閑情逸致在此小酌。”
“外面天寒雪大的，”莊如是也不看他們，用帶著鐐銬的手費力地端起瓷杯飲下一口後道，“在這裏暖暖身子倒也挺好。”
淑妃沒再和他廢話，只是請了刑部幾人過來打開了牢門，淑妃輕聲道：“幾位都在刑部呆了不少年了，各式各樣老辣的手段應該也都玩過，但今日本宮不求花樣多，只求用一種刑——淩遲。”
幾人還沒應下，莊如是就掙紮著爬了起來道：“就憑你？你憑什麽對我用刑？皇上不是說了嗎要蕭齊親自處理我的事情？蕭齊呢？你們把他找來，讓他來看我啊！”
“你發的什麽瘋，”紀嵐予見他這副慫樣，忍不住嗤笑道，“可惜了，這是齊兒親口說的，你的事與他無關，交由刑部直接處理即可。”
淑妃並不理他，只是繼續對幾個劊子手道：“本宮記得，淩遲之刑須得保證受刑人三日不死，不管什麽好吃好喝的，只要他要，盡可以提供，本宮只有一個要求，三日之內，一千刀剮完之前，此人必不能斷氣。”
幾個劊子手齊聲應下道：“娘娘放心。”
淑妃想了想又道：“用完刑後，記得把骨肉殘骸拖出宮去燒幹凈，尋個亂葬崗揚了即可。”
劊子手們話都不多，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幾個人用繩索將莊如是綁得結結實實，因怕他咬舌自盡，又用一布條纏了一條木棒橫在他口中綁死了。
莊如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會兒真的要被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了，方才覺出害怕來，人幾乎快抖成了篩子，片刻後竟然被嚇得尿了一地。
他想開口求饒，卻又因為口中橫著一條木棒，發不出半點聲音，看上去狼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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