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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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赴宴
崔璟皺著眉：“我才一成五？”
“這風吹日曬的，跑腿售賣的活可都是我幹，這也太低了吧！”
“你就知足吧！”申宴青一副“你不知好歹”的表情：“這你還嫌低？”
“你知道我能得多少嗎？最多一成！”
“你才一成？”崔璟楞住了。
“廢話！”申宴青一拍桌子，繼續表演：“要不是不能通過鎮玄衛的手散出去，你以為能輪到你？”
“再說，我這也就是個設想，能不能成功還不一定呢！”
“你自己算算賬。我們算便宜點，不是所有的都能賣四百兩，平均三百兩一件，你抽走一成五，就是四十五兩，算四十兩。”
“你賣十件是多少，一百件是多少？那可是整整一船，起碼上千件！”
“我的天啦！”崔璟掰著指頭算，都正經了：“到時候，我也是大戶了？”
申宴青繼續說道：“你也不想想鎮玄司上下有多少人，僅鎮玄衛就二百人，還有百戶，千戶，僉事，鎮撫使，指揮同知。”
“當然，指揮使大人就起碼得拿三成，要不然他能不知道？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我把東西拿出來？”
“你這一成五的利，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好吧？”
申宴青說得就跟真的似的。其實這批所謂的“次品”，初期火候沒控制好品相稍遜，申宴青沒舍得拿來銷毀的水晶琉璃。全拿來給鎮玄司的兄弟們謀福利。
崔璟一聽說涉及到整個鎮玄司的分潤，也明白了一成五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雖然他知道好兄弟和大魔王關系不一般，但他也不是個賣兄弟求榮的人。
“好好好，一成五就一成五！”
“兄弟，還是你夠意思。這麽多年有好事都想著我！”
“我記你的情！”
“那是自然，也不想想咱倆誰跟誰？”申宴青滿意的笑了：“不過這事你得偷摸的進行，不能太張揚了。”
“貨我會想辦法給你，你也一次性別散太多，多了反而不值錢容易把價格砸了！”
崔璟拍著胸脯保證：“明白明白！你放心，包我身上！”
他仿佛看見金元寶銀元寶都長了個可愛的小翅膀向自己飛過來。
兩人又低聲商議了些細節，越說越興奮，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分。
*****
隔壁雅間，三皇子悠然的喝著茶，看著窗外的風景。
而三皇子的貼身侍衛屏息凝神，靠在墻上將他們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七七八八。
二人高興的離開茶樓之後，侍衛如實轉述他們的話，三皇子眼中閃過晦暗不明的神色。
“鎮玄司？一船的次品水晶琉璃？本皇子倒是小瞧了鎮玄司。”
“不過紈絝到底是廢物，賣也只敢打折偷摸賣！”
說著一掃心頭陰霾，又繼續品茶。
海盜肯定劫島失敗了，他連對方是誰，究竟實力怎麽樣都沒摸到，剩下的暗衛都折完了。他氣得只能暗自咬牙。
水晶琉璃，那可是利潤不一般的東西。琉璃商會這邊摸不清底細，伸不進手的話，那麽鎮玄司的那一船次品琉璃他也要了。
江南富賈多，只要拉到江南去，次品照樣當成正品拍賣。
“哈哈哈哈！”一想到這些，三皇子不由得笑了出來：“去月華樓備一桌席面。”
“給申宴青下帖，本皇子請他吃飯！”
月華樓
三樓，頂奢包廂。
申宴青看著滿桌的珍饈美味，和對面笑得一臉和煦的三皇子。就知道這個註定要嗝屁的反派肯定沒憋好屁。
但他面上還是不得已堆起受寵若驚的笑容：“殿下厚愛，下官真是惶恐。”
“欸，晏青不必拘禮。”三皇子親自給他斟了一杯酒：“今日只是私宴，不論朝堂身份。”
“本皇子早就聽說晏青性格直爽，是個妙人。早就想結交卻未得空。”
“今日終於有機會，定要一醉方休。”
申宴青心裏吐槽“我信你個鬼”，但他卻堆起職業笑容，端起酒杯：“殿下擡舉，下官先幹為敬！”
說罷，就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三皇子開始了套話。
“如今盛京城中巧奪天工的水晶琉璃盛行，可惜本皇子福薄，幾次拍賣會都未覓得心儀之物。”
“晏青在鎮玄司供職，可有消息知道這水晶琉璃究竟出自何處？”
“本皇子想定制幾件心儀之物！”
申宴青心中冷笑，原來是沖著那些“次品”來的，看來昨天和崔璟的談話被這王八蛋知道了。
他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微醺擺手道：“殿下真會開玩笑，下官在鎮玄司就是個跑腿打雜的，根本接觸不到核心機密。”
“其實下官能破格進入鎮玄司…”他故意身子往前湊了湊，意識稍微有點不清還特神秘的說道：“就是下官嘴賤！”
“有次下官和崔璟去賭坊小賭，剛好那個賭坊是南越國細作的一個窩點，南越國知道吧殿下？”
“鎮玄司來就把那個賭坊給端了，”說完還像發酒瘋似的甩甩手：“我和崔璟就也被提溜到鎮玄司去了。”
“正好吧我看見有本賬本上有暗語，鎮玄司有看不出來，”說著還對三皇子用你懂的眼神眨眨眼：“那是一種密碼，下官就跟唐指揮使談條件，我幫他破了，能不能放了我和崔璟？”
“後來吧，不光這種密碼本，下官還被抓去現場給他們破過幾次他們看不懂的機關。”
“後來他們就帶著下官出現場，連去外地都帶著在下以防萬一。”
“誰叫下官平時詩詞文章學不好，就愛這種偏門的東西呢，為此下官還收集了不少這種書，殿下若有興趣，下官呈給殿下。”
“至於殿下身上這身官服嘛，還要感謝殿下！”
“要謝本皇子？”三皇子疑惑，這是什麽說法。
“真的是要謝殿下！”申宴青端起酒杯又一飲而盡，儼然已經“醉”得不成樣子：“那會兒吧，我父親和殿下來往被很多人關註，唐指揮使純粹就是為了給殿下添堵，故意去陛下面前給下官求了官位，還直接來個五品。”
三皇子簡直不信：“就因為這個？”
“其實在鎮玄司，下官連最底層的鎮玄衛都不如，”說完郁悶的揮揮手：“別看下官平時人模狗樣的，身後跟著兩個鎮玄衛。”
“其實那是唐指揮使派來監視下官的，他根本就不信下官，平時那臉就跟冰塊似的。”
“殿下剛才要問下官什麽來著？下官怎麽忘了呢。”
申宴青又出動把話題拉了回來。
“水晶琉璃！”三皇子想試試他是真醉還是假醉：“水晶琉璃的從哪兒來的，鎮玄司可知道？”
“知道，知道！”申宴青神秘的對三皇子點點頭：“鎮玄司的庫房裏有整整一船，殿下這就不知道了吧？”
“此話當真？”三皇子果然“震驚又意外。”
“那肯定百分之一百保真啊！”申宴青遺憾的拍了拍手：“下官怎敢欺瞞三皇子。”
“實話說，下官可饞那些琉璃了。”
“下官是真想把那些偷出來賣了，可是就見過那麽一次啊，就那一次……”
他咬牙切齒的比一根手指，怎麽都不肯縮回來。
三皇子繼續引導：“那些琉璃在哪兒？”
“下官上一次看見還是在津海港碼頭！”申宴青做出努力想的樣子：“現在在哪兒？”
“究竟在哪兒呢…應該是鎮玄司的證物庫！”
“對！就是證物庫，平時那裏都沒人站崗，就是這次回來大門緊閉，輪班站崗守著。”
“裏面如果沒有重要的東西的話，也不會守這麽嚴吧？”
“晏青所說，怎麽跟本皇子知道的不一樣？”三皇子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他不知道申宴青是真醉還是假醉，反正就是感覺自己逗著玩呢，他又給申宴青倒了一杯酒：“來，再喝點。”
“本皇子聽說的可不是這樣！”
申宴青一飲而盡眼神迷蒙：“殿下聽說的是什麽樣的？”
三皇子看著他，註意臉上一分一毫的表情變化：“本皇子可是聽說唐指揮使很在意你的。”
“因為你中毒的事，把他親生父親都趕出了長公主府！”
“下官中過毒嗎？”申宴青一臉懵：“唐駙馬是被趕走的嗎？”
“不是他要給指揮使大人騰地方成親嗎？”
三皇子在這一刻也有些懵，申宴青表情不似作偽，比唐湛真誠多了：“那你怎麽在長公主府住那麽久？”
“他都進宮為你求了整個太醫院。”
“嗨！殿下說這個啊！”申宴青撇了撇嘴：“裕王，裕王那案子鬧那麽大，殿下知道吧？”
“下官當時解裕王放珍寶和信件的機關的時候，肚子上挨了一刀，腸子都差點露出來。”
“現在下官肚臍上還長長一條疤呢，殿下不信下官給你看…！”
說著就要去解衣服。
“好了，好了！”三皇子趕緊阻止了他的不雅行為：“本皇子也只是好奇問問。”
“那本皇子還聽說元宵節後，鎮玄司為了找宴青可是全體出動呢？”
“唐指揮使怎麽可能不在意宴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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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璟皺著眉：“我才一成五？”
“這風吹日曬的，跑腿售賣的活可都是我幹，這也太低了吧！”
“你就知足吧！”申宴青一副“你不知好歹”的表情：“這你還嫌低？”
“你知道我能得多少嗎？最多一成！”
“你才一成？”崔璟楞住了。
“廢話！”申宴青一拍桌子，繼續表演：“要不是不能通過鎮玄衛的手散出去，你以為能輪到你？”
“再說，我這也就是個設想，能不能成功還不一定呢！”
“你自己算算賬。我們算便宜點，不是所有的都能賣四百兩，平均三百兩一件，你抽走一成五，就是四十五兩，算四十兩。”
“你賣十件是多少，一百件是多少？那可是整整一船，起碼上千件！”
“我的天啦！”崔璟掰著指頭算，都正經了：“到時候，我也是大戶了？”
申宴青繼續說道：“你也不想想鎮玄司上下有多少人，僅鎮玄衛就二百人，還有百戶，千戶，僉事，鎮撫使，指揮同知。”
“當然，指揮使大人就起碼得拿三成，要不然他能不知道？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我把東西拿出來？”
“你這一成五的利，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好吧？”
申宴青說得就跟真的似的。其實這批所謂的“次品”，初期火候沒控制好品相稍遜，申宴青沒舍得拿來銷毀的水晶琉璃。全拿來給鎮玄司的兄弟們謀福利。
崔璟一聽說涉及到整個鎮玄司的分潤，也明白了一成五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雖然他知道好兄弟和大魔王關系不一般，但他也不是個賣兄弟求榮的人。
“好好好，一成五就一成五！”
“兄弟，還是你夠意思。這麽多年有好事都想著我！”
“我記你的情！”
“那是自然，也不想想咱倆誰跟誰？”申宴青滿意的笑了：“不過這事你得偷摸的進行，不能太張揚了。”
“貨我會想辦法給你，你也一次性別散太多，多了反而不值錢容易把價格砸了！”
崔璟拍著胸脯保證：“明白明白！你放心，包我身上！”
他仿佛看見金元寶銀元寶都長了個可愛的小翅膀向自己飛過來。
兩人又低聲商議了些細節，越說越興奮，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分。
*****
隔壁雅間，三皇子悠然的喝著茶，看著窗外的風景。
而三皇子的貼身侍衛屏息凝神，靠在墻上將他們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七七八八。
二人高興的離開茶樓之後，侍衛如實轉述他們的話，三皇子眼中閃過晦暗不明的神色。
“鎮玄司？一船的次品水晶琉璃？本皇子倒是小瞧了鎮玄司。”
“不過紈絝到底是廢物，賣也只敢打折偷摸賣！”
說著一掃心頭陰霾，又繼續品茶。
海盜肯定劫島失敗了，他連對方是誰，究竟實力怎麽樣都沒摸到，剩下的暗衛都折完了。他氣得只能暗自咬牙。
水晶琉璃，那可是利潤不一般的東西。琉璃商會這邊摸不清底細，伸不進手的話，那麽鎮玄司的那一船次品琉璃他也要了。
江南富賈多，只要拉到江南去，次品照樣當成正品拍賣。
“哈哈哈哈！”一想到這些，三皇子不由得笑了出來：“去月華樓備一桌席面。”
“給申宴青下帖，本皇子請他吃飯！”
月華樓
三樓，頂奢包廂。
申宴青看著滿桌的珍饈美味，和對面笑得一臉和煦的三皇子。就知道這個註定要嗝屁的反派肯定沒憋好屁。
但他面上還是不得已堆起受寵若驚的笑容：“殿下厚愛，下官真是惶恐。”
“欸，晏青不必拘禮。”三皇子親自給他斟了一杯酒：“今日只是私宴，不論朝堂身份。”
“本皇子早就聽說晏青性格直爽，是個妙人。早就想結交卻未得空。”
“今日終於有機會，定要一醉方休。”
申宴青心裏吐槽“我信你個鬼”，但他卻堆起職業笑容，端起酒杯：“殿下擡舉，下官先幹為敬！”
說罷，就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三皇子開始了套話。
“如今盛京城中巧奪天工的水晶琉璃盛行，可惜本皇子福薄，幾次拍賣會都未覓得心儀之物。”
“晏青在鎮玄司供職，可有消息知道這水晶琉璃究竟出自何處？”
“本皇子想定制幾件心儀之物！”
申宴青心中冷笑，原來是沖著那些“次品”來的，看來昨天和崔璟的談話被這王八蛋知道了。
他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微醺擺手道：“殿下真會開玩笑，下官在鎮玄司就是個跑腿打雜的，根本接觸不到核心機密。”
“其實下官能破格進入鎮玄司…”他故意身子往前湊了湊，意識稍微有點不清還特神秘的說道：“就是下官嘴賤！”
“有次下官和崔璟去賭坊小賭，剛好那個賭坊是南越國細作的一個窩點，南越國知道吧殿下？”
“鎮玄司來就把那個賭坊給端了，”說完還像發酒瘋似的甩甩手：“我和崔璟就也被提溜到鎮玄司去了。”
“正好吧我看見有本賬本上有暗語，鎮玄司有看不出來，”說著還對三皇子用你懂的眼神眨眨眼：“那是一種密碼，下官就跟唐指揮使談條件，我幫他破了，能不能放了我和崔璟？”
“後來吧，不光這種密碼本，下官還被抓去現場給他們破過幾次他們看不懂的機關。”
“後來他們就帶著下官出現場，連去外地都帶著在下以防萬一。”
“誰叫下官平時詩詞文章學不好，就愛這種偏門的東西呢，為此下官還收集了不少這種書，殿下若有興趣，下官呈給殿下。”
“至於殿下身上這身官服嘛，還要感謝殿下！”
“要謝本皇子？”三皇子疑惑，這是什麽說法。
“真的是要謝殿下！”申宴青端起酒杯又一飲而盡，儼然已經“醉”得不成樣子：“那會兒吧，我父親和殿下來往被很多人關註，唐指揮使純粹就是為了給殿下添堵，故意去陛下面前給下官求了官位，還直接來個五品。”
三皇子簡直不信：“就因為這個？”
“其實在鎮玄司，下官連最底層的鎮玄衛都不如，”說完郁悶的揮揮手：“別看下官平時人模狗樣的，身後跟著兩個鎮玄衛。”
“其實那是唐指揮使派來監視下官的，他根本就不信下官，平時那臉就跟冰塊似的。”
“殿下剛才要問下官什麽來著？下官怎麽忘了呢。”
申宴青又出動把話題拉了回來。
“水晶琉璃！”三皇子想試試他是真醉還是假醉：“水晶琉璃的從哪兒來的，鎮玄司可知道？”
“知道，知道！”申宴青神秘的對三皇子點點頭：“鎮玄司的庫房裏有整整一船，殿下這就不知道了吧？”
“此話當真？”三皇子果然“震驚又意外。”
“那肯定百分之一百保真啊！”申宴青遺憾的拍了拍手：“下官怎敢欺瞞三皇子。”
“實話說，下官可饞那些琉璃了。”
“下官是真想把那些偷出來賣了，可是就見過那麽一次啊，就那一次……”
他咬牙切齒的比一根手指，怎麽都不肯縮回來。
三皇子繼續引導：“那些琉璃在哪兒？”
“下官上一次看見還是在津海港碼頭！”申宴青做出努力想的樣子：“現在在哪兒？”
“究竟在哪兒呢…應該是鎮玄司的證物庫！”
“對！就是證物庫，平時那裏都沒人站崗，就是這次回來大門緊閉，輪班站崗守著。”
“裏面如果沒有重要的東西的話，也不會守這麽嚴吧？”
“晏青所說，怎麽跟本皇子知道的不一樣？”三皇子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他不知道申宴青是真醉還是假醉，反正就是感覺自己逗著玩呢，他又給申宴青倒了一杯酒：“來，再喝點。”
“本皇子聽說的可不是這樣！”
申宴青一飲而盡眼神迷蒙：“殿下聽說的是什麽樣的？”
三皇子看著他，註意臉上一分一毫的表情變化：“本皇子可是聽說唐指揮使很在意你的。”
“因為你中毒的事，把他親生父親都趕出了長公主府！”
“下官中過毒嗎？”申宴青一臉懵：“唐駙馬是被趕走的嗎？”
“不是他要給指揮使大人騰地方成親嗎？”
三皇子在這一刻也有些懵，申宴青表情不似作偽，比唐湛真誠多了：“那你怎麽在長公主府住那麽久？”
“他都進宮為你求了整個太醫院。”
“嗨！殿下說這個啊！”申宴青撇了撇嘴：“裕王，裕王那案子鬧那麽大，殿下知道吧？”
“下官當時解裕王放珍寶和信件的機關的時候，肚子上挨了一刀，腸子都差點露出來。”
“現在下官肚臍上還長長一條疤呢，殿下不信下官給你看…！”
說著就要去解衣服。
“好了，好了！”三皇子趕緊阻止了他的不雅行為：“本皇子也只是好奇問問。”
“那本皇子還聽說元宵節後，鎮玄司為了找宴青可是全體出動呢？”
“唐指揮使怎麽可能不在意宴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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