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莫名被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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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莫名被找茬
申彥若聽後心中舒了一口氣：“大哥請放心。”
“今天妹妹剛買書回來有些困乏，改日妹妹約母親一起上街，保證挑選讓大嫂喜歡的式樣。”
申宴敬：“正好，為兄這些年也存了一些體己，母親和你再選上一些。”
申彥若：“那妹妹先謝謝大哥了。”
申宴敬偏頭看見羅漢床上有一個繡籃，裏面是一個還沒繡完的荷包式樣。
“若兒的繡工真是越來越精湛了，這配色也十分雅致。”
說著便伸手拿起了那個沒繡完的荷包。
申彥若不語，她心虛的輕輕咬住下嘴唇，心撲通撲通的像要跳出來。
申宴敬：“若兒長大了，不過這荷包是雲紋式樣，似乎不適合父親和我？”
申彥若臉頰越來越燙，低下了頭。
申宴敬淺笑把荷包放回原處：“買書既然累了，那便休息一會兒。”
“為兄走了。”
看著大哥的背影走出了院子，申彥若懊惱的撅起了嘴。大哥他究竟是什麽意思，到底發現了還是沒有發現？
*****
臘八節，大胤歷來有施粥的傳統。
臘月初八這日，盛京城的各大主要街道上都異常的熱鬧。
不管是鐘鳴鼎食的勳貴之家，或者詩書清貴之家，都會在府門設起或大或小的粥棚。積德行善，也彰顯仁德。
朱雀大街上，鎮國公府，瑞王府，平寧公主府門口的粥棚早已經排起了長龍。旁邊玉珠街上一座叫京華樓的茶樓，剛好可以將朱雀大街上的情況一覽無遺。
而觀察位置最佳的碧霄閣內一早就燒上了旺旺的炭火，將冬日裏的寒氣驅散幹凈。
唐墨霽一身玄色常服騎在馬上，身姿挺拔引人側目。陸謙杜立風等人也是常服騎馬跟在後面，隊伍的最後面是一輛素錦簾子的馬車。
隊伍在京華樓門口停下，鎮玄衛紛紛下了馬。
“這烏孫國的人是不是有病，大冷天的搞什麽事。”申宴青小聲嘟囔著掀開簾子，準備跳下馬車。
“等一下！”唐墨霽出言制止了他，說話間已經幾步走到了他面前：“小心。”
大魔王直接握住了他的小臂，穩穩的托住了他的身子，讓他安全的落在地上。
“當心地上有冰。”大魔王的聲音清冷不容置疑。
申宴青心裏吐槽自己是大男人難道就摔死了？他白了大魔王一眼，又把身上的披風裹緊了幾分。
唐墨霽皺了皺眉，幫他拍了拍微皺的披風，靈活的幫他把領口的帶子系上。還將領口往上攏了攏，一下子他就被遮住了半張臉。
“天冷，別著涼。”唐墨霽做完這一切才滿意的收回手。
申宴青眼睛眨巴眨巴：算了惹不起大魔王，只能忍。誰TM能告訴我到底哪兒能找到大魔王抽風的解藥啊。
他看看周圍想暗示陸謙等人“看吧，就跟你們說指揮使大人不正常，你們還不信”，結果才發現幾人早已進了京華樓。
二人“極其自然”的走進京華樓，卻沒註意這一幕全都落入了不遠處一雙充滿妒火的眼中。
沈靜姝陪著母親出來挑選布料裁新衣，她興致缺缺自己走在街上，卻不想看到了讓她難以接受的一幕。
又是那個紈絝，怎麽哪兒都有他的影子？
攥緊的拳頭，指甲摳進了肉裏她也沒有感覺。直接跟著那對身影進了京華樓。
她打聽到鎮玄司包下了碧霄閣，而隔壁的雲闕廳也已經有了預約。沈靜姝才不管那麽多，以雙倍的價格包了下來。
鎮玄司是提前來布置，而且都穿的常服，就是為了抓烏孫細作時能出其不意。
朱雀大街上的施粥井然有序的進行著，申宴青在碧霄閣百無聊賴的吃著點心喝著茶。
他想，如果這個時候找一副色子搖兩把，大魔王會不會現場劈了他？
算了，小命只有一條，不要輕易嘗試危險的事物。
大半個時辰悄然過去，一直密切註意街對面情況的唐墨霽眼神一凝，對旁邊的陸謙低語幾句。陸謙領會，立刻帶人出了包廂。
直到烏孫細作冒了頭，打算偷偷轉移的東西也現了身，唐墨霽才帶著杜立風等人出去。
聽著隔壁包廂接連兩次有人離開的腳步聲，沈靜姝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去，悄悄去隔壁看看，是不是只剩那個紈絝一個人？”
沒多久丫鬟便回雲闕廳稟報：隔壁的確只剩申宴青一人。
沈靜姝走到隔壁，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了包廂的門：“喲，這不是申二公子嗎？”
“還真是巧啊。”
申宴青回頭，不鹹不淡的回著：“原來是沈小姐，是挺巧的。”
“怎麽，沈府今天也施粥？”
申宴青無意的一句話，沈靜姝卻覺得他是故意諷刺自己。
她氣呼呼的走到桌對面，看了眼屋中的碳爐，再看看桌上的點心：“是啊，沒想到在這裏遇到申二公子…哦不，現在應該稱一聲申大人。”
“不過申大人這官位來路不正吧，想做官怎麽不憑自己本事科舉入仕啊？”
“怎麽還讓我表哥去陛下面前求呢…嘖嘖嘖，怕是清楚自己根本考不上吧。”
申宴青覺得沈靜姝今天這茬找得莫名其妙，不過他可沒什麽謙讓“小仙女”的美德：“本官的事就不勞沈小姐操心了。”
“本官看沈小姐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今天風大閃了沈小姐的舌頭？”
“不遠就有醫館，沈小姐要不要去瞧瞧。”
沈靜姝強笑：“本小姐身體好得很。”
“不過倒是申大人這身子骨是不是不太行，我一個女子也不需要烤這麽熱的炭火，聽說大人還常常光顧青樓。”
“做官很累的，大人的身子吃得消嗎？”
“費盡心機攀附得來的官位，身子不行保不住，那就太可惜了。”
“攀附，本官嗎？”申宴青明知故問：“還是沈小姐在說別人？”
“不過本官覺得，打著親戚的名義硬往上湊，這才叫攀附吧。”
沈靜姝連打嘴炮都落下風，直接暴怒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姓申的，你裝什麽傻！”
“你是一個紈絝，大男人成天不要臉纏著我表哥，使下作手段勾引蠱惑他，你好意思嗎？”
申宴青被氣笑了，莫名其妙被找茬，連理由都這麽奇葩。
“沈小姐，你這話本官就聽不懂了。”
“唐指揮使是本官的上官，與他共事再正常不過，怎麽到了你的嘴裏就是勾引蠱惑了？”
“沈小姐嘴巴這麽臭，難不成今早是用糞漱的口？”
“哼，說本官纏著大人，其實是沈小姐你自己想纏，纏不上吧？”
“要不然本官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好心介紹給你幾個姑娘，教教你？”
“你太過分了！”沈靜姝徹底暴走，理智盡失，端起桌上一杯未飲的酒就向申宴青潑了過去。
申宴青反應迅速，下意識側身一閃，但不少酒水仍然潑濕了他的肩頭和衣襟。
“你有病吧？”申宴青也火了：“我招你了嗎？”
“發什麽瘋！”
沈靜姝看著申宴青略微狼狽的樣子正要得意，就被申宴青抓起桌上的茶碗精準的潑了回來。
“啊！”溫熱的茶水全潑到了她的臉上，雖沒被燙傷但也足以令她羞憤欲絕。
妝容全花了不說，頭發還濕漉漉的貼在臉上。自己可比申宴青狼狽多了。
就在這時，唐墨霽周身冒寒氣的走進包廂。陸謙等人見到這一幕，福至心靈的轉身下樓，先押著剛抓的細作回鎮玄司。
沈靜姝一見唐墨霽就像見到了救星，梨花帶雨的撲過去，指著申宴青控訴:“表哥，你可回來了，你不在他就欺負我。”
“我來喝茶得知鎮玄司在這裏辦案，好心過來打招呼，他不僅辱罵我，還拿熱茶燙我。”
“表哥你得為我做主啊，嗚嗚嗚…”
唐墨霽的目光卻一直都在申宴青被潑濕肩頭和衣襟上。
他眉頭緊鎖，根本沒看見哭哭啼啼的沈靜姝似的，幾步繞到申宴青跟前，言語中帶著不容忽視的關切:“衣服濕了？冷不冷？”
說著話，他的手已經著急的去拍掉披衣服上殘存的酒滴。
申宴青:“沒事，還好。”
唐墨霽根本不理會申宴青的話，便轉身去取下了自己的狐裘披風，動作麻利的給申宴青穿上，並將他嚴嚴實實的包住。
“你的那件薄，就穿我的。”唐墨霽像是生怕申宴青受了一絲寒氣，又幫他攏了攏披風。
“不至於。”申宴青想翻白眼又不敢，屋裏燒著碳爐呢，怎麽可能冷:“屬下還受得住。”
說完便想把披風脫下來。
唐墨霽不容反對的將他的披風又給攏緊:“穿著，聽話。”
被徹底無視的沈靜姝看著眼前的一切，驚掉了下巴，這一切的待遇不應該是自己的嗎？
她才是柔弱需要關心的那個，被潑一臉的茶水，肩上衣服也比申宴青濕得多。
她的狼狽表哥看不見嗎，還把自己的狐裘披風給那個紈絝披上…
“抱歉，大人。”申宴青有點內疚的樣子:“屬下沒忍住。”
內疚那日不可能的，但也不能給大魔王借機收拾他的機會。畢竟別人沾親帶故呢。
唐墨霽的聲音清冷卻又溫潤:“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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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彥若聽後心中舒了一口氣：“大哥請放心。”
“今天妹妹剛買書回來有些困乏，改日妹妹約母親一起上街，保證挑選讓大嫂喜歡的式樣。”
申宴敬：“正好，為兄這些年也存了一些體己，母親和你再選上一些。”
申彥若：“那妹妹先謝謝大哥了。”
申宴敬偏頭看見羅漢床上有一個繡籃，裏面是一個還沒繡完的荷包式樣。
“若兒的繡工真是越來越精湛了，這配色也十分雅致。”
說著便伸手拿起了那個沒繡完的荷包。
申彥若不語，她心虛的輕輕咬住下嘴唇，心撲通撲通的像要跳出來。
申宴敬：“若兒長大了，不過這荷包是雲紋式樣，似乎不適合父親和我？”
申彥若臉頰越來越燙，低下了頭。
申宴敬淺笑把荷包放回原處：“買書既然累了，那便休息一會兒。”
“為兄走了。”
看著大哥的背影走出了院子，申彥若懊惱的撅起了嘴。大哥他究竟是什麽意思，到底發現了還是沒有發現？
*****
臘八節，大胤歷來有施粥的傳統。
臘月初八這日，盛京城的各大主要街道上都異常的熱鬧。
不管是鐘鳴鼎食的勳貴之家，或者詩書清貴之家，都會在府門設起或大或小的粥棚。積德行善，也彰顯仁德。
朱雀大街上，鎮國公府，瑞王府，平寧公主府門口的粥棚早已經排起了長龍。旁邊玉珠街上一座叫京華樓的茶樓，剛好可以將朱雀大街上的情況一覽無遺。
而觀察位置最佳的碧霄閣內一早就燒上了旺旺的炭火，將冬日裏的寒氣驅散幹凈。
唐墨霽一身玄色常服騎在馬上，身姿挺拔引人側目。陸謙杜立風等人也是常服騎馬跟在後面，隊伍的最後面是一輛素錦簾子的馬車。
隊伍在京華樓門口停下，鎮玄衛紛紛下了馬。
“這烏孫國的人是不是有病，大冷天的搞什麽事。”申宴青小聲嘟囔著掀開簾子，準備跳下馬車。
“等一下！”唐墨霽出言制止了他，說話間已經幾步走到了他面前：“小心。”
大魔王直接握住了他的小臂，穩穩的托住了他的身子，讓他安全的落在地上。
“當心地上有冰。”大魔王的聲音清冷不容置疑。
申宴青心裏吐槽自己是大男人難道就摔死了？他白了大魔王一眼，又把身上的披風裹緊了幾分。
唐墨霽皺了皺眉，幫他拍了拍微皺的披風，靈活的幫他把領口的帶子系上。還將領口往上攏了攏，一下子他就被遮住了半張臉。
“天冷，別著涼。”唐墨霽做完這一切才滿意的收回手。
申宴青眼睛眨巴眨巴：算了惹不起大魔王，只能忍。誰TM能告訴我到底哪兒能找到大魔王抽風的解藥啊。
他看看周圍想暗示陸謙等人“看吧，就跟你們說指揮使大人不正常，你們還不信”，結果才發現幾人早已進了京華樓。
二人“極其自然”的走進京華樓，卻沒註意這一幕全都落入了不遠處一雙充滿妒火的眼中。
沈靜姝陪著母親出來挑選布料裁新衣，她興致缺缺自己走在街上，卻不想看到了讓她難以接受的一幕。
又是那個紈絝，怎麽哪兒都有他的影子？
攥緊的拳頭，指甲摳進了肉裏她也沒有感覺。直接跟著那對身影進了京華樓。
她打聽到鎮玄司包下了碧霄閣，而隔壁的雲闕廳也已經有了預約。沈靜姝才不管那麽多，以雙倍的價格包了下來。
鎮玄司是提前來布置，而且都穿的常服，就是為了抓烏孫細作時能出其不意。
朱雀大街上的施粥井然有序的進行著，申宴青在碧霄閣百無聊賴的吃著點心喝著茶。
他想，如果這個時候找一副色子搖兩把，大魔王會不會現場劈了他？
算了，小命只有一條，不要輕易嘗試危險的事物。
大半個時辰悄然過去，一直密切註意街對面情況的唐墨霽眼神一凝，對旁邊的陸謙低語幾句。陸謙領會，立刻帶人出了包廂。
直到烏孫細作冒了頭，打算偷偷轉移的東西也現了身，唐墨霽才帶著杜立風等人出去。
聽著隔壁包廂接連兩次有人離開的腳步聲，沈靜姝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去，悄悄去隔壁看看，是不是只剩那個紈絝一個人？”
沒多久丫鬟便回雲闕廳稟報：隔壁的確只剩申宴青一人。
沈靜姝走到隔壁，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了包廂的門：“喲，這不是申二公子嗎？”
“還真是巧啊。”
申宴青回頭，不鹹不淡的回著：“原來是沈小姐，是挺巧的。”
“怎麽，沈府今天也施粥？”
申宴青無意的一句話，沈靜姝卻覺得他是故意諷刺自己。
她氣呼呼的走到桌對面，看了眼屋中的碳爐，再看看桌上的點心：“是啊，沒想到在這裏遇到申二公子…哦不，現在應該稱一聲申大人。”
“不過申大人這官位來路不正吧，想做官怎麽不憑自己本事科舉入仕啊？”
“怎麽還讓我表哥去陛下面前求呢…嘖嘖嘖，怕是清楚自己根本考不上吧。”
申宴青覺得沈靜姝今天這茬找得莫名其妙，不過他可沒什麽謙讓“小仙女”的美德：“本官的事就不勞沈小姐操心了。”
“本官看沈小姐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今天風大閃了沈小姐的舌頭？”
“不遠就有醫館，沈小姐要不要去瞧瞧。”
沈靜姝強笑：“本小姐身體好得很。”
“不過倒是申大人這身子骨是不是不太行，我一個女子也不需要烤這麽熱的炭火，聽說大人還常常光顧青樓。”
“做官很累的，大人的身子吃得消嗎？”
“費盡心機攀附得來的官位，身子不行保不住，那就太可惜了。”
“攀附，本官嗎？”申宴青明知故問：“還是沈小姐在說別人？”
“不過本官覺得，打著親戚的名義硬往上湊，這才叫攀附吧。”
沈靜姝連打嘴炮都落下風，直接暴怒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姓申的，你裝什麽傻！”
“你是一個紈絝，大男人成天不要臉纏著我表哥，使下作手段勾引蠱惑他，你好意思嗎？”
申宴青被氣笑了，莫名其妙被找茬，連理由都這麽奇葩。
“沈小姐，你這話本官就聽不懂了。”
“唐指揮使是本官的上官，與他共事再正常不過，怎麽到了你的嘴裏就是勾引蠱惑了？”
“沈小姐嘴巴這麽臭，難不成今早是用糞漱的口？”
“哼，說本官纏著大人，其實是沈小姐你自己想纏，纏不上吧？”
“要不然本官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好心介紹給你幾個姑娘，教教你？”
“你太過分了！”沈靜姝徹底暴走，理智盡失，端起桌上一杯未飲的酒就向申宴青潑了過去。
申宴青反應迅速，下意識側身一閃，但不少酒水仍然潑濕了他的肩頭和衣襟。
“你有病吧？”申宴青也火了：“我招你了嗎？”
“發什麽瘋！”
沈靜姝看著申宴青略微狼狽的樣子正要得意，就被申宴青抓起桌上的茶碗精準的潑了回來。
“啊！”溫熱的茶水全潑到了她的臉上，雖沒被燙傷但也足以令她羞憤欲絕。
妝容全花了不說，頭發還濕漉漉的貼在臉上。自己可比申宴青狼狽多了。
就在這時，唐墨霽周身冒寒氣的走進包廂。陸謙等人見到這一幕，福至心靈的轉身下樓，先押著剛抓的細作回鎮玄司。
沈靜姝一見唐墨霽就像見到了救星，梨花帶雨的撲過去，指著申宴青控訴:“表哥，你可回來了，你不在他就欺負我。”
“我來喝茶得知鎮玄司在這裏辦案，好心過來打招呼，他不僅辱罵我，還拿熱茶燙我。”
“表哥你得為我做主啊，嗚嗚嗚…”
唐墨霽的目光卻一直都在申宴青被潑濕肩頭和衣襟上。
他眉頭緊鎖，根本沒看見哭哭啼啼的沈靜姝似的，幾步繞到申宴青跟前，言語中帶著不容忽視的關切:“衣服濕了？冷不冷？”
說著話，他的手已經著急的去拍掉披衣服上殘存的酒滴。
申宴青:“沒事，還好。”
唐墨霽根本不理會申宴青的話，便轉身去取下了自己的狐裘披風，動作麻利的給申宴青穿上，並將他嚴嚴實實的包住。
“你的那件薄，就穿我的。”唐墨霽像是生怕申宴青受了一絲寒氣，又幫他攏了攏披風。
“不至於。”申宴青想翻白眼又不敢，屋裏燒著碳爐呢，怎麽可能冷:“屬下還受得住。”
說完便想把披風脫下來。
唐墨霽不容反對的將他的披風又給攏緊:“穿著，聽話。”
被徹底無視的沈靜姝看著眼前的一切，驚掉了下巴，這一切的待遇不應該是自己的嗎？
她才是柔弱需要關心的那個，被潑一臉的茶水，肩上衣服也比申宴青濕得多。
她的狼狽表哥看不見嗎，還把自己的狐裘披風給那個紈絝披上…
“抱歉，大人。”申宴青有點內疚的樣子:“屬下沒忍住。”
內疚那日不可能的，但也不能給大魔王借機收拾他的機會。畢竟別人沾親帶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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