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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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餐廳,迎面走來的——計謀和王婕妤。

雖然很短,但是周於林還是看到了她的神色頓了頓。再走近些,蕭千璧跟計謀打了個招呼,計謀和她對視一眼卻並未回應,王婕妤竊笑了一下。

四人彼此走過後,周於林:“你說你尷不尷尬,他都沒回你。”

蕭千璧:“說什麽呢你,他一直都那樣,整天也不知道在裝什麽高冷。”她的語氣裏,帶著與剛才不同的情感,是慍怒。不過看樣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生氣的真正理由吧。

蕭千璧又一次以為計謀和王婕妤單獨出來吃飯,像是輪到他們出來給同事買飯這種,點外賣就好了,根本不能算是理由,而且為什麽偏偏又是他們兩個:計阿謀果然跟那個護士在一起了,希望那個護士受得了他!

周於林叫了蕭千璧幾遍了,蕭千璧才從自己的思想中走出來。周於林無奈,扯開了別的話題。

王婕妤註意到,計謀從看到蕭千璧和周於林開始,就一直看著他倆,表情卻沒什麽變化,蕭千璧跟他打招呼他沒回應,這讓她松了一口氣,因為計謀那個樣子,她可以將它認作是無視。

晚上,南雲晨,杜綺顏,孫瑤在蕭千璧的公寓裏,開了個姐妹趴。

唱啊,跳啊,吃啊,喝啊。

孫瑤:“好痛快啊,結婚後我就沒有這麽放縱過,啊啊啊啊~”

玩累了,笑累了,大家躺在地毯上,橫七豎八。

杜綺顏:“知道我為什麽回來嗎?”

蕭千璧轉頭看向她:“別說你不是因為想我們?”

杜綺顏笑了兩聲:“我跟Evan大吵了一架,我提出了離婚。”

其餘三人驚詫地停頓了片刻。

孫瑤握住她的一只手:“很難決定吧。”因為還有兩個孩子。

杜綺顏突然就埋進了蕭千璧的胳肢窩,哭了起來。蕭千璧從來沒有看到杜綺顏這樣傷心地哭過,她一直是個堅強的女生,兼具著理性與感性,剛強與柔情。想必這一次,不是小事情。三人讓杜綺顏放肆地哭了一回,沒有安慰,只是輕輕拍著她。她一個人異國他鄉,父母也年紀大了,孩子還小,委屈,難過,無助,統統只能咽在心裏。

杜綺顏睡著以後,蕭千璧輕輕關上房門。

蕭千璧:“雲阿晨,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南雲晨和孫瑤表示好奇。

“我們可以把婁源叫出來,我知道他喜歡肚臍眼,雖然不知道他現在還喜不喜歡,但是他還單身啊。”蕭千璧點頭,覺得自己方案極佳。

南雲晨:“他喜歡肚臍眼嗎?我怎麽沒看出來?”

孫瑤:“我也沒看出來。”

蕭千璧:“感覺嘛~叫出來試試啊,萬一成了呢,那肚臍眼就不會難過啦。”

南雲晨:“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別表現得太明顯,肚臍眼和婁源都不傻。”

蕭千璧:“那,國慶?一起去……爬山?”

孫瑤:“國慶我要帶花花去廣東,不能跟你們一起了。”

蕭千璧:“啊~”

南雲晨:“只有婁源一個男的會不會很奇怪。”

“那再叫兩個男的唄。”蕭千璧腦中閃過一個人,神秘道:“要麽,你叫一個我叫一個,我們先不說,等那天見面再揭曉。”

南雲晨:“這麽神秘,你不會帶個魚缸在身上吧。”

孫瑤大笑:“有可能,這很鉛筆。”

蕭千璧撇嘴:“腦洞真大。我又不是弱智。”

南雲晨和孫瑤站起來,朝客房走去,手挽著手,南雲晨轉頭對孫瑤道:“她說她不是弱智。”指指蕭千璧。

孫瑤:“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了呢。”

蕭千璧撲到她倆背上:“你們。”撓癢大戰即將上演。

同一時間,計謀飯後坐在自己家的庭院裏,何樂清走過來,坐在他身旁。

“你爸跟我說你有比科研更重要的事去做。”何樂清表現得很鎮定,就像是緩緩而述。

“嗯。”計謀的表情有了些許和緩,但是依舊嚴肅。

“那個女孩很難追?告訴媽媽,是個怎樣的女孩,媽幫你想辦法。”何樂清的樣子就像是決定大幹一場。

計謀笑了:“也還好,像個弱智。”

何樂清一臉思索,像個弱智?這是什麽描述:“讓你覺得傻到可愛?”

計謀:“媽,還是我自己來吧。”

計日程走過來,道了句:“真的長大了。”

何樂清站起來,拉起計謀的手,讓他也站起來:“兒子,你現在多高了?”

“一八七。”

何樂清:“阿程,我兒子怎麽會這麽完美?”一臉害羞狀。

計日程正色:“都是你基因好。”

……

蕭千璧也是後來才明白,計謀的自戀不僅僅是後天培養的,還連帶基因。

國慶前兩天,南雲晨給計謀發了幾條消息。

南雲晨:計謀,國慶有空嗎肚臍眼回國想幾個人聚一起爬個山露個營兩到三天

計謀:都有誰

南雲晨:你家婁源

計謀:……

南雲晨:其他人我不知道,是鉛筆組織的

計謀:時間地點

南雲晨在手機前噗笑。計謀都這麽明顯了,為什麽鉛筆還沒有一點覺悟。不過,鉛筆竟然沒有叫計謀,那她還會叫誰?肯定是會叫高中同學了,難道是……

登山那天,大家在車站會合。南雲晨看到那個人,站在那裏,雖然沒有朝向她來的方向,但是,那個身影,她不會不認識——姜鍇。南雲晨已經猜到蕭千璧會叫他。不過也好,說開了,就好了。

姜鍇在某些方面和蕭千璧很像,兩個人都是熱情奔放,時刻充滿幹勁,十分大咧不拘,情緒都寫在臉上,沒有心機的人。

蕭千璧站在姜鍇旁邊,高舉左手朝南雲晨揮了揮,南雲晨舉起右手擺了擺示意她看到了。然而,就在她放下手的那一刻,看到左手四十五度角方向走過來一個人,蕭千璧拍了拍姜鍇,道:“那個人是計阿謀嗎?”

姜鍇:“是他啊,婁老板等下不是也要來嗎?剛好你和他來一場爭奪婁老板的大戰。我賭阿謀贏。”

蕭千璧皺了下眉,無語臉看著他:“姜鍇,收收你的臆想癥,我對婁源,沒.興.趣.OK?”

姜鍇:“那你叫他來?”

蕭千璧:“我叫他來是……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清楚。”

姜鍇拍拍她的肩:“我懂~都十年了,你去試一下,說不定有機會。”

蕭千璧瞪他一眼,不再說話。

蕭千璧知道自己不太會看眼色,但是像姜鍇這種比她還不會看臉色的豬腦子加直腸子,南雲晨不跟他在一起是對的,不然一定被他蠢哭。

右向四十五度,婁源和杜綺顏朝這裏走過來。雖然不知兩人在談論著什麽,但是看上去十分融洽。

蕭千璧先入為主的觀念禁錮了她的思想,總以為這兩人有戲。

南雲晨和姜鍇彼此微笑。姜鍇從她的婚禮上回家後,似乎已經看開了。他看她的眼神,也已經沒有那種熾烈了。計謀覺得,蕭千璧這個總是出岔子的人,今天是做對了,是該把事情放上案來,攤開來看清楚,告訴自己,這才是現實。但願姜鍇就此看開。

蕭千璧和計謀對視了三秒,轉回頭看向杜綺顏和婁源。

南雲晨猜到,這兩人,肯定發生了什麽,而且,一定是蕭千璧比較在意的事情,不然,以她的性格,不可能連招呼都不打。

六人來到山腳下,蕭千璧發話:“那我們分個組吧,剛好三組,野餐地點在半山的小溪旁邊,然後,現在是各自背各自的包,但是第三名要背第一名兩個人的包下山,還有等下午餐,第二名第三名要把背包裏的吃的全部交給第一名,由第一名來決定其他兩組吃什麽。但是先說好,不能租用交通工具,只能用走或者跑的。你們想怎麽分組?”

“鉛筆,不公平,你明明知道我和雲晨體力不行。”杜綺顏不服。

蕭千璧機智一笑:“所以啊,你就和體力最好的婁源一組,雲阿晨就和體力第二的計阿謀一組,我就跟姜鍇。”

“你是在說我體力不行?”姜鍇竭力否認,“我體力很好的好不好。”

蕭千璧一個,大家都懂你的安慰眼神。

南雲晨和杜綺顏看著他倆笑了。

登山的前十五分鐘,蕭千璧和姜鍇可謂是遙遙領先。兩人坐在小山亭上小憩,看著下面那兩組人。杜綺顏和婁源走在最後,婁源配合著她的步調,慢慢地走著,很悠閑。而南雲晨和計謀,不疾不徐地走著。南雲晨以前非常不愛運動,但是,自從認識了郁旨——健身教練,她的體質就跟了上去。那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麽,南雲晨微微笑著,計謀看不出在想什麽。

南雲晨:“鉛筆又在亂點鴛鴦譜了。”

計謀:“杜綺顏和源源,能想到他們兩,就只有她了。”

南雲晨:“她說婁源喜歡肚臍眼,直覺。”

計謀看了眼亭子裏的蕭千璧:“那她對源源呢?”

南雲晨內心嘆一口氣,當局者迷說的真沒錯,連計謀都不例外。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也從來沒說。”南雲晨作為在場唯一清醒的旁觀者,想看看那些局中人如何突破自我,逐個擊破。

作者有話要說: 削鉛筆在無形之中對計謀的依賴越來越深,計謀也一直慢慢的在向她表達自己的情感,他了解她。一蹴而就只會被她推拒。

然而,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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