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個人設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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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個人設 第三更

血不血賺祁臨暫時還不知道, 但又恢覆成一人行動的祁臨剛起來的時候產生了一股巨大的茫然,類似於“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往哪裏去今天吃什麽”的人生幾大提問。

她打了個哈欠:“我這是還沒睡醒?教授已經回去了。不在港口Mafia附近,找鏡花醬玩的話沒有那麽方便。”

唯有太宰的消息還是沒有變。

這個首領過分奇怪:我聽下屬說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看來好像真不是她的錯覺, 關於太宰消息的話題廣泛度和頻率好像都上升了。

這個首領過分奇怪:新的知識增加了, 帶球跑

Kirin:這種奇奇怪怪的知識沒有必要增加!

這個狗血要素過多的流言終於還是傳到了他們首領的耳朵裏。

講道理,狗血橋段是祁臨起的頭。只不過這個還是在人民群眾的口口相傳中不斷進化了,從落跑嬌妻演變出了新的東西。

但祁臨覺得這事還是不能怪自己。

這個首領過分奇怪:我已經讓他們不要亂猜了

祁臨松了口氣。

這個首領過分奇怪:因為他們猜的比實際進度還快, 我不高興

Kirin:?????

這個首領過分奇怪:騙你的,我才沒有這麽想

Kirin:給大佬遞茶.jpg

好像比以前也更皮了,偶爾是會做出這種讓她心跳過速的發言來著。

關於太宰,她也是有話想說的。

祁臨在昨晚睡前結合之前太宰告訴她的故事反思了一下, 以平行世界裏織田作和安吾都是朋友來看的話,這邊的對應關系可以說得上是過於慘烈了。

果然朋友還是要有的啊。她如此想道。

太宰從一開始就是對她抱有的是戀愛方面的情感, 而她從一開始也沒有對太宰表現出過防備和拒絕。

這樣的不拒絕態度讓太宰似乎嘗到了甜頭, 試著再探出來更多一點,發現祁臨也沒有表現出反感,於是越來越黏人。

不能放棄治療啊,這樣的關系繼續下去會產生不健康的依賴性的吧?

“我越來越像操心過多的老媽子了。”

祁臨邊拿著工具打算修剪花枝邊喃喃。

祁臨同學沒有立刻發覺,比起老媽, 她這個更貼近於因為戀人太黏人了想要一點獨立的個人空間的煩惱。

這種通常出現在熱戀期,相對常見的也是男生苦惱這種場景。

所以即使身為少女漫畫家, 祁臨根本沒有意識到這裏邊的問題。

因為預設的立場都是錯誤的嘛。

祁臨現在滿腦子都是友情線。但她自己估計是打不出來了。

想想看吧, 對著一個明顯是想把你當女友的人說我想跟你做朋友,除非人設是超級天然呆,這話說出來總感覺哪裏奇奇怪怪的,一不小心還有種渣渣的味道!

祁臨走到這個別墅自帶的小花園裏,發現沒什麽需要她修剪的地方。

可能是在她租下來之前剛好打理過。

她放下工具, 開始仔細觀察這個小花園,發現連自動灑水機都有。

紅玫瑰與白玫瑰交錯種植,一叢叢無盡夏栽在地上。

其實都是她喜歡的花種。

——我們能租下來這個房子,也可能只是他計劃中的一個備選項,禦主你只要在橫濱,做出的選擇就很難繞開他。

莫裏亞蒂大概是說話這樣的話。

她都不知道太宰是何時開始鋪墊的,太宰的心思縝密,能做到滴水不漏也並不奇怪。

她伸手輕撚了撚一朵紅玫瑰的花瓣,不知道是晨露還是單純的水珠滾落到她的掌心。

這個紅色讓她想起太宰那條紅圍巾。

那天太宰一躍而下,令人印象深刻的一抹紅。

也是她打過蝴蝶結的紅圍巾。

“但白玫瑰會不會更像一點呢?”

有人將紅白玫瑰比作兩種人,紅玫瑰驚艷,白玫瑰冷酷優雅,還衍生出朱砂痣和白月光的說法,是各種cp黨爭的常見配置。

她曾經想過畫一個類似的灑狗血漫畫,嘗試新題材。

最後是她嗚嗚嗚地跟田中編輯哭訴:“他們都好真我腦不下去了,感覺主角選哪個我都傷心!”

田中編輯冷靜地用大人的思維回答了她:“全都要的題材是禁止的,不然你就設定他們都是同一個人吧。”

最後祁臨這個故事胎死腹中,原因是集兩個特點為一身的人設,她覺得過於強行。

意識到自己在聯想什麽的時候,祁臨猛地搖頭。

這一定是太宰一大早就發消息過來的問題!

#

她在猶豫之中還是來到了lupin酒吧門口。

這個地方她前段時間踩點的時候就特別註意過,因為跟迦勒底所處在的世界,也存在著這一酒吧,並且跟那邊的無賴派作家有關。

以她現在跟太宰的關系來說,這個調查行為是不是已經越界了呢?

就算是在太宰跟她講述的平行世界的故事之中,太宰沒有重點描述織田作這側的事情。

雖說未成年禁止飲酒,但走進去看看總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吧。她抱著這樣的僥幸走進去,坐在了吧臺上,剛要開口。

就被老板遞了一杯檸檬水。

“我還什麽都沒說!”祁臨不服,“萬一我是想要可樂呢!”

老板一臉你這樣的小孩我見得多了的表情:“喝完這個就趕緊回去,假裝自己是個大人的過家家游戲有那麽好玩嗎?你成年了之後,會發現未成年這個階段想回也回不去了。”

被當成了試圖叛逆的中二少女。

祁臨覺得這個誤會有點嚴重,只能歸咎於老板在以貌取人:“我真沒有。其實我在做有關於酒吧的社會實踐調查。”

“這個理由一看就是臨時想出來的。”

在進行著這樣完全不高明的battle的時候,從門口走進來了一名紅發青年:“祁臨,你怎麽在這裏?”

織田作就算是微微驚訝,他的表情也看不出什麽端倪來,他坐到祁臨旁邊的位置上。

“是織田啊,你認識她?這難道是你家的孩子?那就難怪了。”

織田作又看了一眼因為被形容成與自己年齡而忿忿不平的祁臨:“不是的,只是剛好認識。”

老板見織田作來了之後似乎放心了,退到了一邊。

祁臨一接到織田作堪稱平靜的目光就立馬舉起她自己的檸檬水道:“禁止詢問暑假作業,織田作先生!還有我這個是普通的檸檬水,不是酒水!”

看來祁臨被他前幾次的發言搞得有了輕微的條件反射,說完這個,她又問道:“織田作先生經常到這裏喝酒嗎?”

“也不是的,從某次之後,就開始來得頻繁了一點,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他的腦海裏一閃而過那天太宰孩子般欲哭的神色,“你看來跟港口Mafia的首領相處得不錯。”

“為什麽這麽問,難不成你已經聽到了什麽奇奇怪——”

祁臨及時止住了自己的話頭,這個傳言沒可能連武裝偵探社都知道了,應該還沒人有膽往外傳,她這邊除了之前奈倉喜歡拿港口Mafia首領在找黑發藍眼的女孩子來開玩笑之外,但奈倉是認識太宰的,還沒有從外部渠道反得知這個不靠譜的八卦。

“因為你還是這個樣子。”織田作喝了一口杯中酒。

啊?這個樣子到底是哪個樣子?這是在誇她還是在描述事實?

鑒於織田作是個好人,應該不是在損她。祁臨看著已經覺得自己已經把說完話了的織田作,有點摸不著頭腦。

果然織田作先生的腦回路有時她還是跟不上。

就在祁臨悠閑地在用吸管攪杯中的冰塊時,突然之間傳來了爆//炸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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