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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個人設 也許這就是濾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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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個人設 也許這就是濾鏡吧

“只知道這些信息就可以了嗎,你要玩猜猜樂?”祁臨吐吐舌頭,“你剛告訴我的平行世界的故事的同時,也更新補充了你在我眼裏的設定,比我想的還要難搞。”

太宰單獨在她面前從來都比較軟……這個詞可能不太準確,是祁臨沒過腦子時蹦出來的第一個形容詞,但她仔細想想,又覺得這個詞沒有用錯。

是沒有防備、露出了肚皮的大貓,祁臨可以很輕易地對他做些什麽。

她沒有忘記港口Mafia是什麽樣的組織,近日在橫濱的閑逛更是讓她深有體會。

這是多少少女曾偷偷幻想過的場景啊,祁臨身為少女漫漫畫家就更清楚了——有那麽一個他,他位高權重,他帥氣多金,他對外人冷面無情,但對女主人公流露出寶貴的柔軟溫情,她根本算是躺著就獲取到了這份感情,比無理由不解釋的一見鐘情還要無敵:另一個平行世界已經上演過他們的劇目啦,他看過了,他自我攻略了,他喜歡上她了。

其實聽起來也很套路對不對?從這個角度看,祁臨跟現實撞梗撞得很慘烈。

唯獨不同的是,男主角的人設可比她畫出來的覆雜多了。

如果事情都像她畫的少女漫畫多好,邏輯和人設都簡簡單單!

光顧著考慮邏輯問題,此刻的祁臨同學暫時忘記了她原本是要畫□□首領的落跑嬌妻無腦談戀愛這種橋段。

“我在這裏真的很自由,都到了中也先生會說這裏沒有哪裏我是不敢去的地步了,很嚴重了啊,這個,如果我是心懷不軌之人的話,往嚴重點說,萬一我跟那個俄羅斯人不是我所描述的那種關系,或者我被他暗示了什麽,那你就很危險了,太宰。”

太宰神色平靜地聽她講話,沒有要插嘴的意思。

“但你其實很清楚地知道,這種信任,比世界上任何一種繩索和鏈子更能栓住我,對吧?”

是的,所以太宰的這種“軟”,在真心之餘又夾雜著心計,只因她最吃這套。

祁臨下意識想向窗外看去,但被厚厚的窗簾擋住了視線。她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個落地窗不經常開,她初次遇到太宰和來找紙飛機的時候才看到它開著,其餘大部分時間都是關上的,是為了防止狙擊手對太宰的暗殺。

這樣一來,這個首領辦公室就更像一個密閉的空間了,即使外面有守衛常駐,這個空間也只是將太宰獨自一人隔離在內。

就這樣一個人。

祁臨走到開關旁邊,打開了窗簾。

以防萬一,像上次太宰硬要跟她一起去吃拉面一樣,她將這附近外邊觀察者能觀測到的「現實」所修改了,通過改變光學折射的角度,假裝窗簾還在。所以這個窗現在就類似一個雙面鏡,裏面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而外面卻看不到裏面。

隨著窗簾緩緩拉開,祁臨略帶不滿地瞪了太宰一眼。

啊,又要計算了。不想計算。

她的能力也能達到類似一方通行那樣“矢量操作”的效果,不過得在附近有觀察者的情況下。而且有一點很致命,她沒有一方通行大腦受損前的超級電腦一般的可怕計算力,人家是超級電腦,她就一普通計算機,進行過於精密的計算會燒CPU的。

但應付這種情況還是綽綽有餘啦,她的CPU還沒那麽容易燒壞。

太宰收到祁臨不滿的視線,順著她,有些無辜地看了回去,似乎是在說是祁臨你自己要開的,我什麽也沒說。

別問祁臨是怎麽從他的臉上看出無辜這個詞的,也許這就是濾鏡吧,畢竟太宰在她面前可是連“帶我走”這種作為一個組織首領很誇張的私奔臺詞都能講出來。

“我有哪裏說錯,或是你想替自己辯護的地方,歡迎提出來,不要就光看著我不說話啊。”祁臨假裝看風景的姿勢終於維持不住了,她沒忍住道。

“替自己辯解的話,一個字也沒有。”太宰攤手,就算這個無奈的動作,他做起來也十分優雅從容,他走到祁臨旁邊。

從太宰的描述中,祁臨從側面推出平行世界的太宰應該很受女性歡迎,不是說本世界就不受歡迎的意思,本世界的太宰得先有個深受女性歡迎的環境吧。更可怕的是,太宰是很清楚運用這種魅力的。

祁臨突然有些後悔打開這個落地窗。因為這個窗外的景象無論是作為背景,還是作為補光,都有利於這個人的外貌加分。

“因為祁臨說的完全正確,我就是這種狡猾的人。祁臨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看穿,我很高興。硬要說的話唯一有一點不爽,那就是祁臨面對所謂‘聰明人’的經驗,不是通過跟我相處獲得的。”

祁臨:對面過於誠實,反而不知道說什麽好。不過自己說自己狡猾,為什麽感覺有點點可愛……打住!摘掉你的濾鏡,祁臨!

說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有濾鏡的?是從最初的高速墜落過程,還是那之後孩子般的神情,亦或者是那天她打算要走卻沒走成的淩晨四點?

誰說得清楚。是慢慢濾上去的也不一定。

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祁臨說不出話了。

“是祁臨自己要把真相揭露出來的,怎麽又沈默了,被我嚇到了嗎,應該沒有才對。”

祁臨嚴重懷疑,太宰是將摸頭作為好感度檢測器的,根據她的反應判斷好感度到了哪個階段這個樣子。

“我才沒有那麽膽小,”太宰才摸了幾下,她就抱著頭後退,警告道,“不要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亂摸我的頭,也不能拿它當初好感增加探測器,我是不會上這個當的!”

就結果而言,無論祁臨怎麽嘴硬,確實是好感度檢測器。

目前為止,太宰在祁臨面前從來沒有展露過攻擊性,偶爾像這樣,稍微得寸進尺的時候祁臨就會很想為自己找回場子。

祁臨拽起太宰外套上的紅圍巾兩端,這是太宰身上侵|略|性最強的一件配飾了,以祁臨的常識看來,這大概是某種權利的象征。

盡管在內心極力對自己說這個人肯定不單單是一只貓,但祁臨也許,在這一刻,無視掉了這一告誡。

她沒管那麽多,挑釁地把紅圍巾這個象征意義比較大的物件,手快地打了個蝴蝶結,作為隨便摸她的頭的報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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濾鏡一旦戴上就摘不下來了,我,一個戴濾鏡熟練工,激情發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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