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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解鎖新的支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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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解鎖新的支線任務

第二天溫初就得知江行出差了, 要一個月才回來。

溫初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這下她想敲定方案,就只能去找陸銘。

但她依舊公事公辦,將人之前對她的態度學了過來, 聊工作可以,聊感情就當聽不見。

她正式開始接手這個項目的技術路線,全力以赴, 和員工們一天一小會三天一大會。

機器人的項目開始穩步、加速地往前推進。

陸銘每每坐在臺下, 看著女人站在臺上,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恢覆了比之前還要好的狀態,不卑不亢,專業地給員工開會,唇角便忍不住上揚,視線也很難從人身上移開。

好感度的進度條還在一點一點往前移動。

可是他又有所懷疑,溫初在此之前根本沒有任何工作經驗,處理起事情來卻是讓人意想不到的熟練、從容, 這並不像一個剛從大學畢業沒兩年的新人該有的氣魄和能力。

之後的一個月他們都泡在一起, 一起商討方案, 一起開會,一起與其他專家交流。

工作之餘, 陸銘依舊鍥而不舍地給溫初送鮮花和禮物,訂不重樣的餐廳邀請她吃飯,這好像是所有直男追求人的方式。溫初不忙的時候會趁人不註意,提前下班回家,不給人纏住她的機會,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對方的心機也在提升。

這個心機男會以大家近來加班辛苦為由頭,攢局團建請客吃飯。這時候, 溫初即便想拒絕,也會被技術部一眾人的熱情給推到局中央。

他們轟轟烈烈的感情故事幾乎人盡皆知,員工內部也因此分為了兩個黨派,求和派和求分派。

求和派會在飯局上瘋狂撮合她和陸銘,而求分派則會在玩游戲、話題鋒頭轉向他們兩時,出來搗亂,轉移話題,不讓他們的關系近一步發展。

溫初夾在中間哭笑不得,但她是唯一的中立派,主打不聞不問不看,埋頭吃飯。

除此之外,還有數不清的私下“偶遇”。

周末下午左右無事,溫初的心情也算不上特別好,所以打算去附近商場逛一逛散散心,轉移轉移註意力。

她想著給溫衡挑兩件休閑西裝,再去給楊瀾買點筆墨。

她哥本是個很精致的男人,什麽都要穿最好的,可是再一次醒來,溫初明顯感覺到對方對他自己敷衍了許多,憔悴了許多,也穩重了很多。

她媽也沒以前那麽愛社交,愛聊天了。

溫初知道這些都是她帶來的,看著他們站在自己面前,真切為她著想,著急的模樣,即便溫初知道這裏的一切都不是真實,還是難免感到愧疚和動容。

她拐進一家西裝店,還沒挑一會兒,便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瞬間奪去了店裏除她之外的所有人的視線。

溫初眼皮一跳,側過身子,想用衣服擋住自己。

“先生,有什麽可以幫您的嗎?”她聽到導購迎上去的聲音。

“不用。”

溫初背對著人,卻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對方的目標很明確,徑直在她身邊停下。

眼看被發現,溫初不爽地半瞇了下眼睛,轉身擡眼打了個招呼:“陸總也來這買衣服?”

陸銘垂眸看向她手裏的男性西裝:“你在給誰挑衣服?”

“跟你有什麽關系。”溫初無視他,轉過頭繼續挑選,和店員說需求,店員一邊給她介紹衣服的材質和設計,還不忘八卦他們之間的關系。

“是給您男朋友買的嘛?可以現場試一試哦。”店員熱情地說,眼睛還忍不住在陸銘臉上打量,見到帥的,誰都想多看兩眼。

溫初直接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也不是給他買的。”

陸銘亦步亦趨地跟在她後面,也不說話,悶悶的,一臉的苦相,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

店員感覺出了兩人之間的微妙,憐憫地看了陸銘一眼:“好哦……“

尷尬的氛圍持續了十分鐘,店內的其他顧客紛紛朝他們投來八卦的目光,其中一對情侶的女方聲音大了些,被溫初聽到,是對旁邊男友說的:你看人家這麽帥還不是得哄女朋友?你憑什麽不哄?你要什麽面子?你有什麽面子?你要是有人家一半帥我可以每天哄你!哎呀,你挑的這什麽?身高不高,品味也一般!

然後那對情侶就吵起來了。

莫名其妙害別人吵起來了,溫初終於忍無可忍,把人拽到一旁,壓低聲音道:“你到底想幹嘛?幹嘛一直跟著我?”

“我也想買兩件衣服。不行嗎?”陸銘悶聲道。

“那你去挑啊?”

“我看你手上這個就挺好的。”

“那給你了!”溫初說著將衣服往他手裏一扔。

陸銘接過去問:“這算你送我的嗎?”

“算你搶的!”

“那我不要了,我再看看。”陸銘將衣服又塞回她手裏,裝模作樣看起來。

溫初一口氣下不去:“你……”

兩人又悶著聲,沈著臉,擠在一片區域看,溫初說什麽,陸銘就時不時插嘴搗亂。

店員顯然還是認定他們是吵架的小情侶,畢竟湊在一塊各方面條件都十分登對,她笑著當和事佬道:“要不您就給您男朋友買一件吧?他這一看就是您給別人買,沒給他買,有小情緒了。沒必要吵架的嘛。”

溫初冷臉道:“他根本不需要。”

“我要。”陸銘緊接著就說。

溫初沒好氣地歪了下頭,偏過頭狠狠瞪了人一眼。

陸銘就看著她。

店員笑得更開:“您看吧。給您男朋友買一件吧,他這個身材穿西轉,絕對超級帥啊,這穿回家賞心悅目,您看著心情也好不是?我這剛好有幾款就感覺特別適合他。”

最後,為了趕緊結束這個鬧劇,溫初只好憋著氣,把店員推薦的一套黑色西裝包了起來。因為消費高,店員還給他們送了條斑點領帶,溫初也一並扔進了給對方的袋子裏,勉強湊成了一套。

出店門時,陸銘的臉色顯然好了很多,還對她說:“謝謝,我很喜歡。”

溫初冷呵一聲,大步往前走去。

陸銘又追上她,過了半晌才失望地說了原因:“你給很多人都買過禮物,唯獨沒有給我。”

可你之前明明說你最喜歡我。

溫初的心顫了顫,隨後又冷笑一聲:“你哪需要我送啊。你不是滿腦子都是溫雪嗎?讓她給你送,我可送不起。”

陸銘皺了下眉:“你別再提她了……我和她已經沒有聯系了。”

“就提,只許你提,不許我提?讓開,我回家了。”溫初一把推開人。

“不逛了嗎?”

“你再跟著我,我就報警!”

晚上陸銘擰著包裝袋去了郊區,他母親的住所。

徹底和陸明霄撕破臉後,陸銘終於認清他之前渴求的那一點父愛是多麽荒謬,他便不再顧忌其他人的看法,時不時來看望一下。

房子不大,是老式的裝修風格,但很溫馨,一看屋的主人就很溫和。紅漆的展櫃上放的都是一些工藝品和畫,而正中央醒目地擺放著一幅貝殼畫。

“回來了?”穿著簡樸但大方的女人端著菜上桌。

“嗯。”陸銘應的語氣還算輕快。

蘇雯瞧了自己兒子一眼,又看了眼他手裏的服裝袋,咧嘴笑了下:“今天心情還不錯哈?”

“她買的。”陸銘不問自答。

蘇雯眼前一亮:“真的?她原諒你了?”

陸銘垂下頭說:“還沒有……但我會把她追回來的。”

蘇雯嘆了口氣,招呼他坐下吃飯:“溫初是個好孩子,但你別逼人家太緊了,不可以像個流氓,追女孩要有禮貌。”

“我知道,會註意的。”

女人望著自家兒子終於又恢覆了一點活氣,心情總算回落了一些,她給他夾菜,又語重心長地囑咐道:“這次你可不能再犯渾了,再像之前那樣,我真要收拾你!”

她本來是不認識溫初的,也不了解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女孩出了事那段時間,陸銘也沒有第一時間跟她說,直到她收到女孩送來的生日禮,狀況之外地問了一嘴,問人是不是談女朋友了,禮物都送家裏來了,卻見她這個一向沈默、有事自己扛著,極少顯露情緒的兒子竟然對著畫怔怔地看了許久,然後緊緊攥著畫哭了起來,她才感到心驚。

之後的日子,蘇雯聽自己兒子一點一點說著他們之間發生的事,看人的精氣神像被抽空了一樣,心裏也是難受地整宿整宿睡不著,所以當陸銘提出要照顧女孩下半輩子的時候,她也沒說什麽,只希望他能對得起自己的心。

她自己也是隔三差五去寺裏燒香拜佛,乞求溫初能醒過來。

好在,終於迎來了轉機,她這一年壓著的心也總算是能喘了口氣。

陸銘很認真地說:“絕對不會了。我真的很喜歡她。”

-

又一午後,溫初去書店買了不少心理學的書,想要找到可能打動用戶的設計點,得將機器人的設計和人類心理學掛鉤。

她抱著一堆書,剛打開辦公室,就看見陸銘坐在她的椅子上,在處理他自己的事。

這人現在真的尤其煩(黏)人。

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找點借口來她辦公室轉一趟,說些有的沒的的話。現在見不到她,幹脆直接在她的位置上坐下來等了。

溫初有點無語:“您這是什麽意思呢?自己的辦公室不夠你待著了嗎?”

“你去哪了?”陸銘一見到她,目光就像泡泡糖一樣黏在了她身上一樣。

溫初沒回他,將厚厚一堆書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陸銘定睛一看,會了意,他望著那些書,若有所思:“我有時候真的會好奇,你為什麽對這個項目這麽上心,像是有誰給你下達了必須完成的任務。”

溫初身形一頓,看了他一眼又快速收回。

只是很不起眼的一個微表情,卻讓陸銘的心咯噔了一下。

這些天,他總感覺溫初的身上藏有秘密,而那秘密一旦揭開,他很可能會失去她。

他不是沒對人的一些行為產生過疑問,只是一直得不到合理的解釋。

從某一天開始,溫初的性格就和他印象中的不一樣了,雖然有時候突然會回光返照一下,但整體還是有很大的變化,一個人真的能在短時間內發生那麽大的變化嗎?

另外,他的記憶出現過很大的問題,而且是間歇性的。

在溫初出事的這一年裏,他做了很多夢,那些片段是那麽真實。

夢裏女人會蠻橫無禮地靠近他,會在他下班路上圍堵他,會給他買甜品強迫他吃下去,卻也會在他失意的晚上為他調酒,陪他打游戲。

一開始陸銘以為自己魔怔了,思念過了頭,竟然開始臆想曾經。

可是久而久之,他又多了一種猜測,這些夢有沒有可能是被他遺忘的記憶?

因為夢裏的感受實在太過強烈,甚至能和一些他還記得的時間線對上。

他不是一個愛幻想的人,他腳下走的每一步路都和現實掛鉤,那些反反覆覆失去溫初的濃黑的噩夢才應該是他內心的寫照,怎麽會做那麽多甜蜜又具體的夢?

具體到他觸碰女孩時的溫度和心裏傳來的異樣,還能在醒後深深地刻在他的腦子裏,供他反覆回味,供他繼續茍活。

直到前幾天晚上,他用夢裏發生過的場景去試探對方,卻從人的反應裏得到了證實。

他夢到自己失意,溫初為了哄他,給他調甜酒,而調的酒的味道竟然和他自己做的一款酒味道有八九分相似。

那本該是他十多歲的時候,在他媽的指導下,自己搗鼓出來的味道,很甜,很特別,也很有意義,取名為盼好,溫初不可能知道。

所以這應該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夢境,可當他要求溫初再給他調一次,還特意強調了“再”的時候,溫初竟然沒對此感到詫異,也沒反駁,像是她曾經確實做過這件事。

他心裏驚起了層層漣漪,卻不能表現出來。

連他自己都對記憶的丟失有了察覺,作為當初一直粘著他的人,幾乎參與了他所有閑暇時間的人,真的一點察覺都沒有嗎?可是溫初從未跟他提起過這些。

他仔細回憶了溫初的一些不太合理的舉動,酒會上她似乎知道自己會被下藥,表現出的緊張不像演的,後來他忘了他們的約會時間,他明明在對方臉上看到了憤怒和不開心,卻沒有第一時間質問他為什麽把說好的事情忘了,以及後來的種種跡象……她從未問一句為什麽,就連溫董事長出事時,溫初的反應也很不同尋常。

就好像,她知道這些意外發生的原因,也知道他的記憶有問題。

還有,她輕生前說的那一句:我只想回家。

這一年裏,他無數次夢到女孩墜樓的那一幕,對方說的每一句話都在他腦子裏反覆回想,只有這一句,他不太能理解。

為什麽自殺可以回家?她的家不就在這裏嗎?

千絲萬縷的疑問讓陸銘手腳發麻,有些事越是深想越是恐慌。

溫初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我說了,我只是喜歡有始有終。這個項目我感興趣,就想做好。你能不能走了?起開,我要幹活了。”

溫初粗魯地扯了扯男人的袖子。

陸銘只好從椅子上站起來:“你下次買這些,可以告訴我,我和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拿很重。”

“我有那麽柔弱嗎?”溫初指了指門,“go、out!”

陸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喪喪地離開了。

又一天,工作很忙,溫初和陸銘一整天在七樓和十三樓來回穿梭,一直到了晚上,員工基本上都下班了。

陸銘本來是老板,只要看結果就好,卻硬攬了不少不屬於他的活。

溫初揉了揉脖子,從一堆數據資料中擡起頭來,無意間瞥了一眼茶幾上坐著的人,男人專註的在看平板上的測試報告。

這些天,溫初看陸銘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

有些事其實遠不需要他親自過問,但他卻把自己搞得像項目的副總監,什麽都要了解一番。此外公司其實還有許多事情要經他之手做決定,這人幾乎每天高負荷地運轉著,從不關機。

男人眼下透著淡淡的青黑,氣質卻依舊沈穩,看上去像是什麽都可以有條不紊地解決。溫初在跟他交流工作的時候,偶爾會恍惚,他和現實中的陸銘越來越像了,她昏迷的這一年裏,男人眉眼間也更成熟了許多。

心潮輕微湧動,溫初斂了思緒,合上電腦說:“今天就到這吧,我要下班了,剩下的明天再討論。”

“好。”陸銘輕聲應道,關掉了平板。

溫初忍不住嗤笑一聲,這搞得好像她是老板一樣。

陸銘見她笑,嘴角也不由得跟著往上揚了揚,茫然問:“笑什麽?”

“你管我。“溫初又冷下臉來,“吃飯去了。”

“今天想吃什麽?”

對方自動將自己劃到了和她一起吃飯的行列裏。

溫初不理他,卻在手搭上門把手的那一刻,聽到系統傳來的聲音:“叮——解鎖新的支線任務:請宿主和男主共處一室一夜,努力促進好感度提升!”

“?”溫初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病嗎?

她用力掰了掰門把手,果然,門打不開了。

不死心地又嘗試了幾次後,溫初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個來回,才平息自己想罵人的心。

這死系統是看她最近太不作為,所以終於出手了是吧?

“怎麽了?”陸銘走上前問。

“鎖壞了。”溫初冷臉道。

陸銘眼神卻亮了一下:“真的?”

“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溫初抱臂站到一旁。

陸銘沒有動作,反而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一邊點著屏幕,一邊問:“那怎麽辦?”

溫初翻了個白眼,心想你不是已經在聯系保安了嗎,還問我幹什麽。

但要是保安真來把門撬開了,那任務不就失敗了?

可她也沒理由阻止人叫保安吧?

她有些糾結地咬了咬拇指指甲,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死系統真是會折騰人。溫初憤恨地罵了幾句,選擇了開擺,她靠在門上,聽天由命。

系統鎖的門,估計沒那麽好開吧,說不定又會遇上什麽意外。

陸銘將手機收了起來,見她沒回應,又看了她一聲。

溫初嘖了一聲,用下巴點了下他手裏的手機:“你不是聯系了保安嗎?我沒聯系方式。”

“我是聯系了……”

溫初點點頭,沒多想:“那就等他們來好了。”

“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哪有東西吃?”

陸銘走入休息室,再走出來,懷裏就抱著一堆小零食,堅果、巧克力,牛肉幹還有面包,走到她身邊,讓她挑選:“可以先吃這些墊墊。”

溫初看著他手裏的東西楞了下:“休息室裏還有這些東西?”

“還有水,要喝嗎?”

“算了。”溫初隨手撕開一袋餅幹吃了起來。

陸銘和她一樣靠在了門上,微微弓著腰,語氣輕快:“為什麽我們在一起,門總是莫名其妙的壞。”

溫初表情幽怨:“問得好,可能因為你是掃把星。”

“……可我沒覺得倒黴,那你應該是我的幸運星?”

溫初無語地偏頭看他一眼,又轉回去繼續發呆吃東西。

什麽時候學的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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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幹吃完了,溫初又拆了一包牛肉粒,陸銘就在一旁靜靜看著她嚼嚼嚼,唇角微微上揚著。

溫初被看得很不自在,很想把人的腦袋別過去。

她轉過身去,把耳朵貼在墻上,聽外面的動靜,一點腳步聲都沒有,皺起了眉:“這保安怎麽還不來?你聽到聲音了嗎?”

“沒有。”

“不對啊。”溫初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這都過去十幾分鐘了。就算是蝸牛爬也得爬上來了吧。你要不再聯系一下?”

陸銘卻說:“我手機沒電了。”

溫初一臉的你看我信嗎?

“你鬼扯什麽呢,你這人就像有那個手機電量焦慮癥,在有電源的地方,電量永遠都是80%以上。”

陸銘眼皮一跳,“你怎麽知道?”

“你管我怎麽知道的。我善於觀察不行嗎?”

“觀察我嗎?”

不是,你在竊喜什麽呢?溫初見人莫名暗爽上了,想邦邦給人兩拳。

實際上這是現實中陸銘的習慣,溫初猜這個2.0大概也會有,沒想到還真是。

“你該不會根本就沒聯系吧?”

按理說保安接到老板電話,應該立刻坐火箭竄上來啊。

“我聯系了。”陸銘正色說。

“那怎麽回事啊?你把手機給我,我再問一遍。”溫初將手往男人面前一伸。

陸銘看了一眼她攤開的手掌心,擡起手輕輕在上面拍了一下。

溫初:“?”

“我的手機除了我,只有我的女朋友有權限查看。”

溫初:“……”

溫初服氣地點點頭,很有骨氣地收回了手,再次口頭確認:“你確定,你真的聯系了?”

“我確定。”

“那為什麽還不來!”

“因為我聯系他們是為了讓他們都下班。”

“你……”溫初瞪大了眼睛,回想到對方剛剛那掏手機如此迅速的模樣,原來不是為了解決問題,是為了火上澆油?

fine。

很氣,但好像並不是特別意外。

“耍我?好玩嗎?”

“不好玩,也沒耍你。”陸銘表現得很無辜,“門是自己壞的,真不是我弄的。”

“你甚至都沒去試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壞了!”

“我為什麽要試。你說壞了就是壞了。”

“……”

你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門打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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